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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霸爱妖妻宠入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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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浅灼桃夭

【由文,】

第一章: 情殇(一)

南耀国,丞相府内,灵烟阁。

一柔弱的女子平卧在床,双眸紧闭,眉心紧锁,面色苍白,隐隐约约还可见一丝泪痕,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床,身体还微不可察的轻颤,不知是不是因为落水后受了风寒。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坐在轻纱帐前,握着人儿的柔荑,面具下的容颜带着旁人见不着的深情,嘴角微收,看着人儿的睡梦中都带着不安,他好心疼,好后悔,更有一腔愤怒集聚在胸中。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暗恨着自己,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惹来人儿的轻哼,眉头蹙了蹙,并未醒来,男人一惊,带着期盼,身子挪动了些许,低头轻声唤着人儿,“墨儿,你醒了吗?”

可是床上的人儿却并无反应,还是平静的睡着。

男子失望了,眸光暗了些许,陷入了回忆。

两天前,准确的说是两天前子时。

身着黑衣的男子,在夜深人静之时,悄然避过丞相府的守卫,来到了丞相府大小姐的闺阁——灵烟阁。

似乎是因为明天要成亲的原因,人儿很是兴奋,还未入睡,正坐在梳妆台边卸下发髻,柔的可以掐出水来的脸蛋儿,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比天边的云霞还要美丽,对着镜中的人儿顾影自怜。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终于可以嫁给心爱的男子了啊。

“墨儿”,男子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影映在了镜中。

闻声,女子转过头,亦嗔亦痴的看着来人,翦翦水眸像是一汪碧泉,脸上因为羞怯还没有褪去的红晕,不好意思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寒哥哥,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这么晚怎么来了?”

想到来意,南宫景寒心情复杂极了,薄唇微抿,心中有几分酸涩。

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儿的人儿啊,明天就要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他。

这一刻,他嫉妒南宫景言,嫉妒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娶眼前的人儿。

纤手在南宫景寒面前挥了挥,衣袖中飘来阵阵桃花香气,“寒哥哥,想什么呢?”

南宫景寒狠狠的吸了几口,想要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从明天开始,他或许就没有机会闻到了,忍住心中的酸涩,还是打算给自己一个机会,努力争取,“墨儿,我……喜欢你,不嫁给言好不好?”,隐藏了十年的深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天知道,这对他来说有多难!他从来都是冷面冷心,所有的温情都给了面前之人,很早之前就知道她喜欢的不是他,可是当她要嫁人了,心里还是泛苦,忍不住还是想要争取一番。

凌玳墨怔住,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住了,嘴里诺诺道,“寒哥哥,你知道的,墨儿从小到大的愿望都是嫁给言哥哥!所以……”

没有说出的答案,南宫景寒已然明白,

想着心上人,脸上又是甜甜的笑容,却刺痛了南宫景寒的心。

看着她的娇笑,南宫景寒心中有一股求而不得的愤怒!突然,南宫景寒抱着凌玳墨的身子,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柔软的发丝有几丝飘进了鼻孔,痒痒的,撩拨着他,淡淡的桃花香荡漾在鼻间,让他更加不愿放手,“墨儿,言喜欢的是月婈锦,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凌玳墨一把推开了他,盯着他沉默不语,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想起了她不愿承认的事实,那就是南宫景言的心上人真的不是她,一直是她自欺欺人。

眼泪唰唰的留下脸庞,再也忍不住,质问着,“寒哥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墨儿提这个?明天墨儿就要嫁给言哥哥,墨儿会是最幸福的新嫁娘!”

看着墨儿的眼泪,自己心疼极了,为墨儿心疼,也为自己心疼,“墨儿,你醒醒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言不会是你的良人!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南宫景寒很激动,他哪儿不如南宫景言了?除了这张脸!

凌玳墨自顾自的伤心,无暇顾及南宫景寒的心情,用袖子擦干自己的眼泪,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般,坚定的看着他,“寒哥哥,墨儿知道,你是为我好,从小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舍不得我掉一滴眼泪,可是,寒哥哥,就算知道言哥哥心里喜欢的月婈锦,墨儿也不会放弃的,墨儿相信,言哥哥总有一天会被墨儿感动的!而你,在墨儿心中就是哥哥,永远都是哥哥,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她还是要坚定的扑上去!

“哥哥?呵呵,早知道的答案,为什么从她口中说出还是这么痛心呢?”,南宫景寒喃喃自语,他仿佛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血,一滴一滴的滴落,身子恍若掉入寒冰地狱。

半饷,屋子里的二人都不说话,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南宫景寒敛了敛心神儿,轻叹一口气,眼里涩涩的,无奈的看着他的丫头,为别的男人坚韧不拔,而他却无可奈何,整个人变得颓然,“墨儿,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寒哥哥也尊重你的决定,明天我送你出嫁!”,短短一句话,仿佛道尽了一生的情意。

墨儿,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我绝不会让南宫景言伤害你半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我的丫头!南宫景寒在心中暗暗发誓。

大掌温柔的抚摸人儿柔顺的发丝,带着丝丝宠溺,“好了,很晚了,睡吧,明天你会是最美的新嫁娘!”

月色渐渐变深,花草间的虫鸟的安静了,屋里的人儿浅浅的呼吸,酣然入睡。

南宫景寒坐在灵烟阁的屋顶上,一坛一坛的灌着酒,为什么不醉啊,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么明亮,星星也在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孤单的只有他一个人。

一腔情意无处诉,心中的烦闷越发的浓郁,酒坛子在屋顶上越积越多,南宫景寒终于带着朦胧的醉意浅眠,鼻间传来阵阵鼾声,嘴里砸吧砸吧念叨,“墨儿,你幸福就好……”

------题外话------

初来咋到,多多指教!

第二章 情殇(二)

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屋顶上的男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间,因为醉酒引起的脑子微疼得到了些许缓解。

一跃到凌玳墨的闺阁前,欲推门进去,发现自己身上一股酒味儿,头发微乱,被夜晚的湿气熏湿了。

这么狼狈的样子,怎么能送亲呢?还是先回府换了再来。

这边南宫景寒刚走,一浓妆艳抹的女人带着一大群丫头婆子进了灵烟阁。

她,就是丞相府的二夫人,三十岁左右,穿得雍容华贵,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摆脱不了一股子俗气,满头的金钗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的响着,也不怕压断她的脖子。

身边的婆子小心的搀扶着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怀孕几月了呢?

“夫人,到了”,身边的婆子提醒着。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二夫人也不是没脑子的,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敛去眼中的精光,表现得好像慈母一般,走进了凌玳墨的闺阁。

“墨儿,该起床了,今天你可是新娘子!”

温柔可亲的形象深入人心,这些年,就是靠着着温柔如水的样子,让凌之靖放心把后院交给她管理,暗地里没少给凌玳墨使绊子。

二夫人带来的人,先伺候凌玳墨洗漱,又在她脸上描描画画,折腾了老半天,凌玳墨任由她们折腾,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比平时快了几分,可以知道她内心的激动。

两个时辰左右,终于收拾得差不多,南宫景寒也回到了灵烟阁。

丞相府外,吹吹打打,南宫景言迎亲来了。

骑在高头大马上,看不到当新郎官儿的一点儿喜悦,反而是一脸阴云密布,像是谁家欠他十万两银子没还似的。

喜娘欲搀扶凌玳墨,却被南宫景寒一眼就震摄住了,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南宫景寒搀扶着他的小丫头,二夫人一干人等只能跟在身后,送凌玳墨上了花轿。

其实,这是于礼不和的,但是,平日里南宫景寒的寒冰形象塑造得很成功,还没有谁敢当面挑战他的权威。

他可是发起怒来,就算是皇上也照揍不误,这种野蛮人,谁惹得起?

平静无波的眼光扫过南宫景言的脸,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丝丝寒气,面上更是阴郁了三分。有气发作不得,还得顾着皇家的颜面,骑着高头大马飞奔回王府,也不管身后的花轿是否能跟上。

南宫景寒见此,脸色沉得如千年寒冰,身边散发的寒气,可以冻伤周围三丈的人,凛冽的眼神射向迎亲的其他人,示意他们不要慌乱,自己骑着马走在前面,领着迎亲队伍往瑞王府走去。

若是穿着红衣,乍一看,还以为他是新郎。

一路敲锣打鼓,紧赶慢赶,在午时前终于到了瑞王府。

王府内,高堂的位置坐着当今的圣上,凌玳墨的老爹并没有在府中,也就没有出现在瑞王府,就算在,他也不敢坐在高堂的位置上啊。

新郎官一脸不愉的站在大厅里,新娘子则由南宫景寒缓缓扶入。

皇上的面色带着三月春风般的微笑,只是若是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面前的人儿也是他心爱的姑娘啊。

只是,身在其位,有许多的不得已,比如说,先皇下旨要他娶楚倾城为皇后,比如,墨儿是先皇给言定的王妃。

有时,他挺羡慕南宫景寒的,至少,他可以时时护在她的身边;至少,他还有追求的机会,可是他呢,只能默默无语,随时都只能保持清醒,告诉自己,那是言的王妃!

苦涩的味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品尝,他却甘之若饴,因为,他宁愿苦涩着,也不想要忘记。

同是为情所伤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不过是苦笑,从今天开始,心爱的姑娘就真的不是他的了。

恍惚间,主持婚礼的司仪高声喝道:“一拜天地!……”,二人也回过神儿来。

三拜之后,新娘被送回新房,而新郎官儿招呼着客人。

今天,无论是成亲的也好,还是没娶到的也好,南宫家三兄弟都是满肚子的苦水,不需要别人劝酒,就开始在酒席上猛灌。

皇上还好,身边有总管太监提醒着,欲醉之时就被扶回了宫中,南宫景寒来者不拒,来人敬的酒都一一灌入肚中,菜却是一口都没有吃。

今日的酒异常的苦涩,苦进了心里,越喝越没有醉意,酒过三巡,终于朦胧了,南宫景寒被扶会宁王府,而南宫景言,被不情不愿的扶入新房。

新房里,凌玳墨忐忑的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的拽着喜服,指节略微有些泛白,可见她内心紧张极了。

吱嘎,门被醉醺醺的南宫景言推开了,身子左摇右晃,微醺的酒味儿传了过来,凌玳墨看见鲜红的衣摆朝着她靠近,近了,更近了,心扑通扑通直跳。

南宫景言定住脚步,迷蒙的眼神儿打量着她,扬了扬手,示意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喜娘都出去,带上了门,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二人浅浅的呼吸。

拿起秤杆,缓慢挑开了喜帕,凌玳墨的视线随着帕沿移动,一点一点往上,看见了他胸前绣着的蟒纹图案,再往上,喉结,下巴……还有那冷冷的双眸。

而南宫景言也打量着她,眸若星辰,唇如粉樱,肤似凝脂,含羞带怯,当真是人比花娇,可惜他不是那惜花之人!

他的眼神儿锐利起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凌玳墨的下巴,转眼间的无情让凌玳墨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他,无声的诉说着她的委屈。

南宫景言厌恶她那欲哭不哭的样子,手指间越发的用力,“凌玳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嫌弃的把视线撇开。

眼泪不要钱似的成串成串的掉,沿着衣襟晕开,红唇委屈的吐出声音,“言哥哥……”

“别叫我!”,南宫景言咆哮着,眼睛都红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锦儿才不会嫁给我,都是你霸占了锦儿王妃的位置!”

“不是的,不是的……”,凌玳墨猛烈的摇晃着头,争辩着,那模样可怜极了。

南宫景言的手一把甩开,凌玳墨倒在了床上,鼻间抽抽搭搭,不敢哼出声来,生怕惹来南宫景言的不满。

南宫景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束得整齐的头发瞬间凌乱了,他其实也不想为难凌玳墨,毕竟从小到大的情分在,只是这场不情不愿的婚姻,让他没来由的恨起了她来,想到他的锦儿可能受到委屈,他的心就揪在了一起,越发的觉得现在他的痛苦都是凌玳墨造成的,也就顾不得她了。

凌玳墨一直呜呜咽咽,他最受不了女人在他身边哭了,双眼瞪了过去,“别哭了,凌玳墨,本王也不为难你,以后安安分分的呆在翠羽轩,当你的王妃就好了,本王的任何事,都不许你过问!”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凌玳墨的心片片成雪,蜷缩着身子在床的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十年的期盼啊,心心念念的男子就是她的良人吗?这一刻,她真的疑惑了。

她只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这些年,在丞相府、南宫景寒众人的保护下成长,像一朵白莲花般纯净,却也经不起风吹雨打。

南宫景言也不管她,倒头就上床睡觉,拖过被子盖在身上,半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任由凌玳墨在床脚哭泣。

新房里,红烛的微光闪烁着,蜡泪顺着烛台一滴一滴掉落,凌玳墨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直至那最后的火星熄灭。

看,那滴滴红泪不正是她的血泪吗?

渐渐的,凌玳墨蜷缩着身子,也沉入了梦乡。

第三章 情殇(三)

清晨,醉酒后的南宫景言醒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欲起身穿衣,才发现,自己衣衫半露,胸前有几缕可疑的抓痕,眼睛半眯着,粗略的扫了一周。

凌玳墨的脑袋还轻枕在他的肩旁,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香肩半裸着,衣衫早已不知去向,似乎忘记了昨夜的悲惨,眉眼间还带有浅浅的笑意,比昨晚赏心悦目多了。

撇开成见,南宫景言不得不承认,凌玳墨其实一个世间少有的大美人,比起月婈锦来说,也不遑多让,更有傲人的家世,只是,她占了不该占的位置,才让南宫景言忽略了她的美好。

掀开被子,白玉般的手臂暴露在南宫景言面前,光滑如丝绸,若是抚摸一下,就会发现和婴儿的肌肤一般,可是此时此刻,南宫景言没有那个心情。

他愤恨的盯着她的右臂,仿佛想要看出一个洞来,守宫砂呢?她的守宫砂在哪儿?他明明没有碰她啊,南宫景言迅速的回忆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月婈锦?

可是脑袋实在是昏昏沉沉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的那个念头越发的扩大,是不是昨晚凌玳墨趁着他醉酒,强迫了他?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面皮忍不住抽了抽,一阵青一阵红的,墨色的眸子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凌玳墨的胳膊,把她扯了起来,大吼一声,“凌玳墨!”

凌玳墨还在睡梦中,只觉得耳边天雷阵阵,由于昨晚真的哭累了,还没有醒来。睡眼朦胧间,一个巴掌挥在了她的脸上。

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疼痛,她睁开眼,脑中发懵,这是什么情况,清澈中带着迷惑,无辜的望着南宫景言,“言哥哥,怎么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清醒,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一点儿萌一点儿呆,煞是可爱。

南宫景言一瞬间迷失在她的眼神儿里,又清醒了过来,差点就被她迷惑了!心中越发的恨起来!

把她拉近身边,恶狠狠的问到,“凌玳墨,你说,昨晚……”,刚想问出口,又停了下来,想到,这种事儿怎么能问出口?那样他不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凌玳墨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望着他,红唇微嘟着,等着南宫景言的下文。

负气的一把推到她,在床边找着自己的衣裳,本来是有丫鬟伺候的,可是现在他的胸前可疑的抓痕让他打消了让丫鬟伺候的念头,还是先穿一件衣裳遮羞。

在凌乱的大床上翻翻找找,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一一扔了下去,凌玳墨也不敢打扰他。

很快,南宫景言把衣裳穿好了,问题也出来了,喜床上居然没有凌玳墨的处子血,他愤怒了。墨色的眸子如幽冥地狱般恐怖,还腾着熊熊的火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冲她大吼道:“凌玳墨,你这个不贞的女人!”(PS:不怪南宫景寒,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凌玳墨强了他)

凌玳墨强了他的事实已经让他暴怒异常了,好不容易才压下火气,现在噌噌的全上来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新婚之夜接受自己妻子的不贞。

可是,现在,这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可笑南宫景寒那家伙还把凌玳墨当成宝贝一样宠着!

而凌玳墨呢?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这对她来说,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从小到大,她洁身自好,怎么会不贞?更不明白,她的不贞从何说起?

她自然没想到处子血上面去,因为昨晚压根儿就没发生任何事!

在南宫景言可怕的眼神儿下,步步后退,眼泪一串儿一串儿的掉,声嘶力竭的反驳着:“言哥哥,我没有,我没有……”

暴怒中的男人,哪里听的进去解释,只会越发的觉得面前的女人恶心,厌恶的看了凌玳墨一眼,一言不发,出了门去,交代守门的丫鬟看好屋子,不许她离开!

丫鬟们在南宫景言凌厉的眼神儿下,噤若寒蝉,待他一出院子,众丫鬟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诶,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王妃是不是真的不贞?”

“呸,这种不贞的女人怎么配当我们的王妃!”

“王爷可是喜欢月小姐!这下子有热闹看了!”

……

屋外,丫鬟们热火朝天的议论着,屋里,凌玳墨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儿,低着头,发丝垂到了地上,啜泣着,眼泪刷啦刷啦往下掉,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鼻涕也出来了,那模样好不凄惨!

听着丫鬟们刺耳的话,她恨不得上去扇她们两巴掌,可是,她不敢,从小到大,她的性子都是懦弱的,这些年,要不是南宫景寒的保护,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呢?

她要是坚强一点,以她的智慧和才情,稳稳的压月婈锦一头!

可惜,她爱错了人,她甘愿为他敛去光芒,也养成了懦弱的性子!却不知,或许,南宫景言就是喜欢光芒万丈的女人呢?若真是如此,或许两人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这边,凌玳墨还在轻声的啜泣着,那边南宫景言已经打理好自身,又回到了翠羽轩。

手中拿着一封信,一把提起凌玳墨,把信扔到她的脸上:“凌玳墨,你还有脸哭!本王以后都不想看到你这副丑陋的嘴脸,拿着这封休书,滚出王府去!别脏了王府的大门!”

第四章 情殇(四)

“休书?”,凌玳墨不敢置信的反问着,似是在问南宫景言,也是在问自己。

指着王府大门的方向,南宫景言咆哮着,“凌玳墨!你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本王面前!”,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否则,本王不保证不会掐死你!”

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吓着了她,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失神的望着休书,不哭不闹,像木偶一般。

这就是她盼的良人啊,呵呵,不问缘由,就污蔑她是不贞的女人,难道就是因为她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她吗?她就活该别如此对待吗?

原来他早已不是十年前救她的那个阳光少年,到底是她痴了啊。

看着凌玳墨一直木讷着,南宫景言朝着院中里的守卫吼道,“侍卫呢?都死到哪儿去了?还不赶快把她给我扔出去!”

进来两个侍卫,声音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王爷,她可是丞相家的小姐啊?”,小心的提醒着主子,生怕他在盛怒之下,做出错误的决定!可见奴才也不容易啊!

“有什么事儿本王担着,快点,把她扔出去!”,视线厌恶的撇向了别处,好像凌玳墨污了他的眼。

“凌小姐,对不住了”,侍卫手脚麻利的拖着凌玳墨,很快,把她扔到了门外,向南宫景言复了命!

这会儿,南宫景言说不出心情如何?有愤怒,有如释重负的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一声不吭,下人们谁也不敢去打扰。

凌玳墨跌倒在瑞王府外,或许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一个大男人如此为难一个女人,刚刚还清空万里,现在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好像人间有极大的冤屈。

倾盆大雨淋在凌玳墨单薄的身躯上,寒冷刺激着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好冷,可是再冷也比不过心冷!

双手抱在胸前,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像一只游魂,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安身之处!

也许是晃得累了,倦了,不知不觉间,回到了丞相府朱红色的大门前!拼命的敲着门,她迫切的想要回到她的灵烟阁,仿佛回到那儿才会让她凌乱的心安定一点儿。

良久,看门的小厮撑着伞出来,便开门边抱怨,“谁啊?真不让人安心!”,打开门一看,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哟,原来是大小姐啊,您等等,我现在就去给二夫人禀告!”

转身,留下凌玳墨一个人,自己朝着二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凌玳墨不要命的往灵烟阁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滑倒了好几跤,本就狼狈的身子更是像从泥地里爬起来,那小模样儿,比街上的小乞丐好不了几分。

刚才歇息喘了几口气儿,热茶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一杯,二夫人就赶来了。

原来,二夫人听着小厮禀告,大小姐好不凄惨的回来了,她就知道肯定是凌玳墨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新婚第二天,新娘子独自一个人狼狈回家,是个人都不会往好的方向想,更何况二夫人这么精明的人,略一思索,就明白,肯定是凌玳墨做了什么让瑞王爷,也就是南宫景言不能忍受的事儿,才让他在盛怒之下把凌玳墨赶了出来,甚至不顾丞相府的面子!

被赶出府的女人,跟被休离没有什么不同,这可让二夫人心中畅快极了。这些年,明着没什么,暗地里却是恨凌玳墨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她早点死!可算是让她逮着机会了。

也不必装什么贤良淑德了,反正老爷也不在家,南宫景寒那个煞星想必也不会再理她了,还客气什么?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丑陋到了极点!

“凌玳墨,你都被瑞王府撵出来了,还有脸面会丞相府,也不怕自己脏了丞相府的地儿!”

凌玳墨想不通,不过一夜时间,为什么什么事儿都变了,原本还算和蔼可亲的二夫人也像魔鬼一样,向她露出了獠牙,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二娘,你听我解释……”,凌玳墨步步后退,二夫人步步紧逼,终于,逼到了一个角落里,二夫人瞄了一眼婆子,婆子走上前去,几人推搡间,南宫景言写的那封休书掉了出来。

二夫人弯腰捡起了信封,虽然被雨水打湿了,墨迹也晕开了,可是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出是休书二字!

屋子里安静了,冷不防的,二夫人一个巴掌甩到了凌玳墨的脸上,把休书在她面前晃了晃,“凌玳墨,解释,还需要解释什么?我丞相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我要是你,恨不得扎进前面的荷花塘,你还有脸回来?亏得这些年你爹爹还把你如珠如宝的疼着、宠着,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是啊,被休弃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活着也只是给家人蒙羞,为他们徒添烦恼而已,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二夫人再加一把火,“你爹要是回来知道,可定会被你气死的,想我丞相府清清白白的名声,今日竟要断送在你的手里!你怎么不去死啊!”

是啊,死了多好,忘掉了烦恼,忘掉了忧愁,忘掉了一切!

浑浑噩噩的凌玳墨果然往荷花塘边走去,二夫人的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傅灵烟,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可是要死到我手里了呢?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

凌玳墨看了看天空,果真是好日子呢?老天爷都在为我哭泣!

回顾完这短暂的一生,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听寒哥哥的劝告,呵呵,来世,定当不负君相思意!

猛地一头往荷花池扎去!

“墨儿,不要!”,南宫景寒刚一进院子就看见凌玳墨自杀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了,跟着跳了进去!

捞出昏迷不醒的人儿,瞪着二夫人等人,“你们最好期盼墨儿没事,否则,你们谁也别想活着!”

嗜血的杀意从南宫景寒身上溢出,二夫人嘴角的笑意凝固了,脸色变得苍白,悻悻的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南宫景寒用内功烧了一大桶热水,手脚麻利的给凌玳墨清洗着身子,没有一丝旖旎,有的只是心痛!

清洗好之后,把她放到床上,掏出随身携带的药丸儿,喂了一颗,她就在那儿安静的睡着,一动也不动,巴掌大的小脸儿里满是柔弱,惹来南宫景寒内心深处的怜惜。

墨儿,你让我说什么好?我就一晚不在你的身边,你就弄得这么狼狈,让我怎么安心把你交给别人?我以后一定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放心吧,南宫景言给你的羞辱,我会一一替你讨回,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的兄弟!

第五章 穿越(一)

这一觉,凌玳墨睡的好舒服。

微翘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眸,似醒非醒的呆装萌呆了,眨了眨眸子,感觉手臂被谁给握着,很不舒服,想要抽出来。

刚一动,南宫景寒就惊醒了,眼里充满了惊喜,把她扶了起来,询问道:“墨儿,你醒了,太好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由于一日未进米水,声音有点儿沙哑,带着丝丝焦急,毕竟凌玳墨从小身子就弱,这乍一跳水,又受了风寒,生怕她有哪儿不舒服。

这人脑子有病吧?这是凌玳墨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她的身体要多好有多好,不然怎么当得起神医之名?一个白眼儿赏了过去!

咦,不对!她红尘醉梦轩怎么会有戴面具的男子?这男子又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嘴里还说着不靠调儿的话?

她向来喜欢把控全局,这种超出她控制的感觉很不爽,一把抓住南宫景寒胸前的衣襟,美眸里射出泠泠的寒意,“说!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南宫景寒闻言一惊,墨色的眸子变得幽深,他的墨儿怎么了?莫不是真的伤着脑子了吧,焦急的问着,“墨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寒哥哥啊……”,边说边用手向凌玳墨的额头探去。

凌玳墨一把拍开他的手,有些生气,“闭嘴,别吵!”,头晕乎乎的,有些难受,眉心紧锁,纤手揉了揉太阳穴,才舒服了些。

许久,凌玳墨抬头环视四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好像、貌似这儿不是她的红尘醉梦轩吧。

她的红尘醉梦轩可不是这般装潢,有的都是现代的时兴设计,就算偶尔来一点古风情调,也不至于这般原生态吧。

睡的是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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