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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父王 月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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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达到眼底,却足够倾倒终生。
    一笑生百媚,他虽是一名男子,却担当着起这样的词藻,王府牡丹满园的娇艳或许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吧!小说里所描绘得倾国倾城的笑容应是如此吧,她梁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早已沉醉在这笑颜里。
    此刻,心沉沦。
    她突然很私心的想将这样的笑靥占为己有,不容任何人分享。她只是一抹孤魂,寄托在这婴儿的身上,她不是他的女儿,不是,梁雨突然间很是讨厌自己的身份,对他的笑是迷恋,对他的温柔是依赖,长此以往,身心沦陷。
 
   第2卷  第9章 玩转抓周

    骆骆干爹走后,王府里异常的沉闷。
    梁雨突然想念骆天哲在的日子,虽然聒噪,但比沉闷要好。
    作为一个婴儿,现在的日子是最难熬的,口不能言,脚不能行,惟有吃和睡而已。
    而父王爹爹虽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再也没有见到他的笑容。雪狼奶娘雪儿只是一直守护着她。
    王府的后花园没有侍卫,没有丫鬟,只有一人一狼和一婴孩而已。若不是冯管家会在膳食时间的时候送餐进来,梁雨真的会怀疑,这是一个被人遗忘的院落。
    现在的梁雨被郁闷逼迫,在发疯的边缘徘徊。每一天都无聊的度过,看着花园里的香樟叶一片片的泛黄、飘落,可以依稀的判断季节更迭。
    梁雨躺在床榻上遥望父王一个人倚在窗前绘画,寥寥几笔,一幅幅的花园景色跃然纸上,但是每一道刻画,每一抹色彩,都透露着无尽的萧瑟。一如她爹爹倚在窗前,单薄、孤寂和落寞的身影,阳光将他的影子无限的拉长,在简陋的府邸里,投下一抹很深的阴影。
    记得骆骆干爹曾在她耳边吠过,她的父王才十五岁,只是他如此的神情宛若饱经沧桑的老人。到底是怎样的故事,造就了这样的孩子。
    天一天一天的变冷,寒意逐渐的加深,直到莹白的雪覆盖了整座花园。连过年的时候,王府花园里都是只有两人和一狼而已。
    雪过后是春,绿意再一次慢慢的侵蚀窗外的那棵香樟树。
    待气候稍稍的变暖,梁雨已经能救手脚并用的在花园里爬,但每一次就要爬出花园的时候,雪狼总会将她叼回摇篮。
    天气更暖了一些,梁雨已经能蹒跚的行走了,每一次快要跌倒的时候,雪狼都回突然的蹿出,叼住她的腰带。
    这一天的清晨,难得花园里进来两个丫鬟,是冯管家领进来的,还附带着一道太皇太后的懿旨。
    原来梁雨已经周岁了。
    花了一个晌午的时间,两个丫鬟将梁雨盛装的打扮了一下,送去厅堂。出花园的时候,梁雨回首一望,才知道她待了近一年的院子名叫——寒霜院。连名字都是无尽的寒意。
    厅堂里正中坐着太皇太后和皇帝,一旁是黎若和自己的父王,父王今天依旧是一身白,只是腰间加了一根靛青龙绣的玉带。
    “笑儿终于来了啊!都这么大了啊!”
    “黎若,改叫雨儿!”太皇太后轻声地道。
    “皇奶奶,你看王叔那样,连过年的时候,都不让见笑儿!哼!”黎若瞥了一眼东方晨。
    “没事了啊,今天是雨儿周岁!”太皇太后急忙地出声制止黎若。
    “黎若,先把雨儿放下来吧!”皇帝低声地吩咐黎若,他害怕那小王叔会突然间的将雨儿带回寒霜院。今天是抓周,不能出现那样的情况。
    黎若将梁雨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的锦缎中央。
    四周是印章、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铲勺、剪子、绣线、花样子等。
    梁雨望了一圈四周的望着她的众人,黎若拿着一块杏仁酥引诱着她,太皇太后紧紧地拽着手中的锦帕,皇帝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的欲望,而父王却安然品着手里的茶。
    “笑儿,这个这个——”
    “雨儿,哀家这边——”
    “雨儿,朕这儿——”
    众人纷纷的唤着梁雨,梁雨略有头疼的闭了会儿眼,突然间瞄见皇帝腰间一块明黄的腰牌,一个恶劣的想法在她脑海里绽放。梁雨缓缓地向皇帝爬去。
    “哈哈——,还是朕行啊!看来雨儿会选朕备着的钱币和账册啊!”皇帝欣喜的一笑。
    众人却见梁雨一直往前爬着,连瞧都不瞧钱币一眼,一直爬到皇帝的脚下,伸开双手。
    皇帝疑惑得望着眼前的小人儿,停顿了少许以后,将梁雨抱上膝盖。梁雨瞅见机会将手伸向皇帝的腰间,哇,那块腰牌挺重的呢,明晃晃的牌牒中央四个大字清清楚楚,如朕亲临!
    “雨儿,要这个——”皇帝伸手解下腰牌,递给梁雨。
    梁雨捧着那个沉重的腰牌,艰难地挪向自己的父王。东方晨将梁雨温柔的抱起,梁雨伸手揽住东方晨的脖子,同时将湿漉漉的小嘴凑上前,在东方晨的脸上印上两个口水罪证,而后笑着赖在东方晨的怀里,口里呢喃着,“要,要——”
    房间里众人的下巴顿时掉在了地上,说她抓了如朕亲临的牌牒吧,她抱着自己的父王喊“要!”
    “展儿,这事——”太皇太后疑惑地望着皇帝。
    皇帝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伸手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气道,“皇奶奶,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皇奶奶,你就不要禁锢笑儿好了,反正按照王叔的冷性子,就算知道雨儿喜欢什么,恐怕也不会让皇家叉手的吧!”
    黎若一针见血,犀利的点破。太皇太后瞄了一眼,只是抱着梁雨,不予理会的东方晨,担忧着望向黎若。
    梁雨轻轻地喊了一声,“爹爹——”东方晨欣喜地将梁雨一把揽紧,嘴角浮现一抹很浅的笑容。
    “晨儿——”太皇太后惊呼了一声。
    东方晨的眼里有很快的恢复寒霜,拿起梁雨手中的牌牒,在皇帝面前晃了晃,“这原本就是给雨儿的。”皇帝受不了他那冷漠的眼神,急忙的出声。东方晨揽过梁雨,施展轻功飞回寒霜院,丢下厅堂里大眼瞪小眼的众人。
    傍晚的时候,梁雨和雪狼一起,依偎着靠在花园的门口,欣赏西斜的黄昏夕阳。
    “小鱼儿——”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落入梁雨的耳朵。
    转眼间,一个靛青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在梁雨的面前,一把将梁雨抱起,“小鱼儿,干爹终于又见到你了!”
    “干爹——”梁雨轻声地喊了一句。
    “哇!”骆天哲抱着梁雨高兴地在花园了乱跳,“小鱼儿会叫我干爹了!小鱼儿会叫我干爹了!”
    “小鱼儿,你叫一声好不好?”
    “干爹——”
    “在叫一声!”
    梁雨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骆天哲。
    “呜呜呜——”骆天哲俯下身子,深深地洗了一口那婴儿的奶香,“小鱼儿,你怎么能这样的呢?呜呜呜——,对了干爹给你带了一样宝贝哦,绝无仅有的宝贝哦!”
    梁雨艰难的从怀里掏出如朕亲临的牌牒,在骆天哲面前晃晃。
    “小鱼儿,这有啥用处啊?冷冰冰的,又不能吃,你还抱不动呢?给——,干爹的宝贝!”骆天哲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浓郁的桂花清香扑面而来,梁雨大致能够猜测,必定是什么吃的东西。
    骆天哲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包,虾米?里面是一团团不成模样的糕点,“哇!天香斋的老板欺骗我,原本好好看的糕点,怎么会变成这模样呢!小鱼儿,干爹对不起你啊!”
    东方晨突兀的出现在面前,一把打落骆天哲手上不成模样的糕点。
    “师弟,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给小鱼儿的宝贝!”骆天哲心疼的捡起地上的糕点,小心翼翼地吹去上面的灰尘,“你出来的是乎,咋不知道哼一声啊,虽说你师兄我已经已经吓出心脏病了没事,好歹还有小鱼儿啊!”
    东方晨没有理会骆天哲,一把将梁雨抱进寒霜院。
    骆天哲正欲提脚跟去,雪狼一把的揽在他面前。
    “雪儿,怎么连你也!呜呜呜——,没天理啊!当初还不知道是谁喂你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进了花园良久,还能听见骆天哲在院外的大呼小叫!
 
   第2卷  第10章 父女三俩

    骆天哲再一次的来了,静谧的寒霜院里多了一只聒噪的乌鸦。但是,现在的梁雨已经不是原先那不能反驳,只能倾听的小人儿了。瞧!
    “小鱼儿啊!叫一声,来!”寒霜院里,骆天哲抱着梁雨大言不惭地引诱她叫自己。
    “干爹——”
    奶声奶气的嗓音,惹来某只乌鸦一阵阵的心花怒放,“小鱼儿,真乖!亲一个!”骆天哲重重地梁雨的小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
    “干爹——”梁雨一脸天真地望着骆天哲。
    “怎么了,小鱼儿?”骆天哲再一次的在梁雨脸上印上一滩口水。
    “干爹,你漱口没?”
    梁雨天真的嗓音让某只乌鸦“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小鱼儿,你——”
    “干爹,是真的啊?你漱口没有啊——”梁雨天真得摇晃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却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让骆天哲能够听见,“为啥干爹的嘴嘴臭臭啊?”
    某只乌鸦暴汗中,急忙地捂住梁雨的嘴,“小鱼儿,你这就不乖了,要知道你干爹可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翩翩佳公子,且你干爹啊,还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哎!!!知道不?小鱼儿!”
    “干爹,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什么东西啊?可以吃吗?”
    乌鸦无语中——,“小鱼儿,你快快长大你就知道了!”
    梁雨没有理会,故意的垂下头,使劲地缴着衣袍的一角,“干爹,你的武功真的天下第一吗?”
    未等骆天哲点头,梁雨赶紧小声地道,“那为什么每一次都被父王爹爹打出门外呢?”
    “小鱼儿,那是你干爹让着你父王知不知道,因为我是他师兄,没办法啊!”某只乌鸦大言不惭地荼毒梁雨的幼小心灵。
    “哦,是这样的啊!那干爹真棒!”
    “嘿嘿!”某骆傻笑了一下,“那是当然咯!”
    “干爹啊,父王爹爹在画画,雨儿也想要嘛?”梁雨好像记得东方晨绘画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
    “小鱼儿,干爹带你去骑马马,好不好?”骆天哲急忙地转移话题。
    “不好不好嘛!干爹不好,我就是要见父王爹爹嘛!”梁雨故意揉揉双眼,使劲地挤出几滴泪。透过指缝望一眼一脸无奈的骆天哲,哼!小子,跟我斗,我二六了,你还嫩了点呢!!!
    “好吧!”骆天哲思考了很久,无奈的点点头,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啊,貌似那个梁雨还称不上是女人吧!
    骆天哲抱起梁雨向寒霜院深处的书房走去。
    “干爹,你看花花好漂漂哦?”梁雨指着小径旁灌木丛上一朵盛开的花儿道。
    “漂漂?哦,是漂亮吧!”
    梁雨使劲的点点头。
    “给,小鱼儿!”骆天哲一把摘下那朵紫色的花递给梁雨。
    “干爹漂漂,雨儿给你戴上,好不好?”梁雨闪着天真的大眼睛,用极其天真无邪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骆天哲。
    “恩,好吧!”骆天哲思考了很久才点头答应,这可有违与他翩翩公子的形象,“小鱼儿,干爹是漂漂,对不对啊!”
    “恩。”梁雨使劲的点点头,还真是个蛋白质!
    “咚——”的一声,双手抱着梁雨的骆天哲用他的蹄子一脚踢开东方晨的书房门。
    东方晨从宣纸后面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本就冰冷的寒霜是黑上加黑,某只乌鸦还不怕死的大喊一声,“师弟——”
    梁雨轻巧地转过身来,“父王爹爹!”
    轻轻颔首,东方晨手上的毛笔一甩,还没看清楚他是出的手,骆天哲莹白的脸上落满了喷香的黑芝麻。
    “干爹!”梁雨示意骆天哲将自己放置到地面上,噔噔噔地小跑进书房里面,捧来铜镜一面至骆天哲的面前,“干爹,照照!好漂漂!”
    “漂漂,你干爹当然漂亮咯!”某骆帅气的一甩头,宠爱地抚摸梁雨的脑袋,“小鱼儿,让干爹照,干爹就照!”
    骆天哲拿过铜镜一瞧,镜子里的而你是他吗?玉冠束起的长发旁斜插着一朵紫色的花,估计被梁雨蹂躏过,焉了吧叽的,而莹白的脸上满是墨点,“呯——”铜镜被骆天哲扔到地上,55555,那是徽墨吧!三天洗不掉了,他师弟啥时候出手的啊?他,他怎么不知道啊?
    “呜呜呜——”梁雨哭得扑到东方晨的怀里,“父王爹爹,雨儿怕怕!”
    东方晨温柔地将梁雨揽在怀里,掏出锦帕拭去梁雨眼角的泪滴。
    “师弟,你——”骆天哲生气地指着东方晨,却在他嘴角捕捉到很浅的一丝微笑,“师弟,你笑了哎,我应该告诉师父去!”
    骆天哲欲转身离去,却被东方晨一把揽在门框前,绝美的脸上早已回复冷峻,连那丝温柔都已经褪去得无影无踪。
    “干爹加油!”梁雨从东方晨的怀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干爹,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
    “小鱼儿,干爹今天不能动手,呵呵,禁忌日!”
    “哦!”梁雨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重新窝回东方晨的怀抱,还特意的加上一句,“那今天干爹是打不过父王爹爹了咯!”
    “小鱼儿,不是!”骆天哲急忙的为自己辩解到。
    东方晨揽进梁雨轻轻地往上一跃,一脚踢向骆天哲的肩部。某骆急忙灵巧的一个后仰,整个身子迅速的往前移动,劈开那一脚,同时人也退出了书房外。东方晨顺接着将房门一关,屋子里只留下父女两人。
    “小鱼儿,开门,不然干爹不理你呢!”骆天哲在门外大声地喊着。
    东方晨轻轻地捂住梁雨的嘴,笑着示意她不要出声,同时抱着梁雨进入书房内室。
    “父王爹爹,以后多笑笑好不好?”梁雨望着东方晨嘴角浅浅的笑意,轻轻的一皱眉道,小手轻轻地抚过东方晨的绝美的容颜,那沁凉如凝脂般的肌肤连梁雨都自愧不如。
    “恩。”轻轻的点头允诺。
    “好耶!”梁雨的嘴边顿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东方晨将梁雨拥至软塌,轻轻得拍着她的背,一阵睡意夹杂着疲倦袭来,梁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温柔地掖好被角,东方晨退出内室。
    望一眼桌上还有一半的那幅画,重新的拿起笔,蘸了稍许墨水,在画的中央细细地勾勒出一个精灵的小人儿,正是梁雨。
    轻轻地搁下笔,东方晨抚上自己的嘴角。笑,他竟然还能笑,五岁那年的一幕幕又一次的在脑海里浮现,自己和文琪姑姑被劫匪绑了,文琪姑姑被劫匪强暴致死,自己耐着饥饿挣脱绳子,爬出庙宇。刚掩藏好自己的时候,瞧见三哥的身影,他以为他是来救他的,急忙地迎上去。却未料这一切是三哥搞的鬼,为的是逼迫大哥交出皇位!
    十年了吧,他被师兄救起,疯狂的练武——寒霜绝,从此忘记一切喜怒哀乐!他竟然还能笑,也许是该回一趟师父那里了吧!
 
   第2卷  第11章 离开王府

    “春水姐姐,雨眠姐姐——”甜甜的嗓音喊过,屋子里依旧一片静谧。
    今日梁雨午睡醒来,没有向平常那样见到太皇太后从自己四个贴身丫鬟中赐予她的春水和雨眠。
    爬下床榻在屋里兜了一圈,还是没有见到两人,梁雨再一次的喊道,“春水姐姐,雨眠姐姐——”
    “吱呀——”的一声,门轻轻地打开,来的是雪狼,嘴里叼着梁雨的外衫。
    “雪儿,你知道两位姐姐去哪里了吗?”
    雪狼停下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方才摇摇头。
    “哎!算了!”梁雨叹了一口气,自己动手穿起外衫,细细地扣好前襟的盘扣。
    打开房门,梁雨探出脑袋四处的侦察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门,回首将手指搁置在唇边,轻声得对雪狼道,“雪儿,我去找父王爹爹!你就呆在房里好不好?”
    雪狼懒散地趴在桌子边,只是的抬了一下眼睑。
    自己的雨苑今日下午竟然没有一个人影,让梁雨很是好奇。飞快得绕过长廊奔向隔壁的寒霜院。
    第一次在寒霜院里没有见到父王爹爹,梁雨的心里泛起一丝恐慌,眼泪不由得扑棱棱地垂下来。急忙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泪,自己是不是当小孩子太久了,连胆子都变小了很多。梁雨静静地思考了一下,父王爹爹若是不再寒霜院,或许他会在厅堂。若是真的出事,方才雪狼不会不跟着自己出来,思至此,梁雨急忙地向厅堂奔去。
    果不其然,两人都在厅堂里。父王爹爹优雅得坐在上首的位子,喝着茶;干爹骆骆头一回安安静静地窝在椅子里,只是很无赖的将脚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
    静谧头一回在来那个人之间流转、徘徊。似乎有事情很是严重,梁雨正欲转身离去。
    “雨儿——”一阵风拂过,东方晨已在梁雨面前,温柔地将梁雨抱起。
    “父王爹爹!”梁雨欣喜得伸手怀住东方晨的脖子,父王爹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温柔的嗓音很是悦耳。
    “小鱼儿——”干爹骆骆反常的只是喊了一下自己。
    “干爹!”
    梁雨将头埋进东方晨的脖子间,贪婪地吸着那萦绕在东方晨身上的淡雅的香味。
    双眼疑惑地打量着四周,仍旧是静谧一片,梁雨探出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将静谧打破,“父王爹爹,雨儿突然想到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哦!”
    东方晨疑惑地望着梁雨,骆天哲亦是将茶几上的双脚放回地面,直起身子好奇地打量着梁雨。
    “父王爹爹,雨儿想学武功!很想很想哦!”梁雨一脸渴望得望着屋子里的两人,“干爹!”
    “哎——”骆天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上首的位子,伸手宠爱地抚抚梁雨的脑袋。
    “干爹——”
    “小鱼儿,真的想吗?”
    “恩。”梁雨郑重地点点头,东方晨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堪比风速,一直让她钦慕,估计骆天哲亦是不会差到哪里。
    “师弟,我带小鱼儿去师父那里吧,这样刚好还能——”
    东方晨轻巧地一转身,打断骆天哲的话,紧紧地将怀里的梁雨不舍的揽紧。“啪——”的一声,一卷明黄的绸布掉在地上,松散开来,可以清晰的辨认上面龙型的刺绣,是圣旨。
    “哎——”骆天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圣旨,小心翼翼地弹去上面沾染的灰尘,继续道,“师弟,去师父那里!比去皇宫总要好吧!太皇太后用先帝的圣旨压你!我知道你——”
    东方晨紧紧得抱着梁雨再一次转身,将骆天哲手中的圣旨打落在地。
    “师弟,你不能任性!太皇太后绝对会来唤回雨儿去皇宫的,起码会找多个太傅来辅导她!”骆天哲无奈地揉揉梁雨的脑袋,“小鱼儿啊,谁让你抓周的时候,抓了皇帝如朕亲临的腰牌啊!被太傅们称为奇女,太皇太后一定要将你带去皇宫啊!”
    听到骆天哲的话,梁雨突然的后悔自己鲁莽的行为,她只是不想被人约束和安排未来而已,为何又节外生枝的带来其他更大的灾难。
    梁雨抬起头,望见东方晨紧锁着的眉头,明亮的双眸里满是担忧。伸出肉嘟嘟的粉嫩小手,煞有介事地抚平东方晨的纤长的黛眉。
    “父王爹爹,我跟干爹走,好嘛?”梁雨俯在东方晨的耳边低声地道,话还未完,嗓音已经嘶哑,一滴泪从眼角溢出。
    纤长的手指怔怔地拂去眼角那滴滚烫的泪珠,晶莹的水滴在莹白的指腹上停留,午后的阳光透过木门镂空的雕刻,打在水滴上,折射出峋烂的光芒,刺着双眼生疼。
    潮湿在东方晨的眼里滋生、弥漫。
    “父王爹爹——”梁雨轻轻地喊出声。
    东方晨抬起头,双眼略有红肿,轻微地点点头。
    “师弟,师父最近不在山上,我需要先回骆家一趟。即日就走!带小鱼儿走,你可以跟太皇太后说小鱼儿已经离开!”
    骆天哲沉重地道,伸出双手欲从东方晨的怀里接过梁雨。东方晨却紧紧地箍紧手臂,不愿放开!如同幼儿般拽着自己心爱的玩具,极其的不舍。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想起。
    “进来!”骆天哲急忙地喊道。
    “王爷,骆盟主!这是包裹,老奴已经让贱内整理好了!”冯管家探进佝偻的身躯,双手奉上一个青色的包裹。
    骆天哲伸手接过包裹甩在自己肩上,伸手欲扯过梁雨,“小鱼儿——”
    “我不要离开父王爹爹!不要——”梁雨怀住东方晨的脖子,突然得大喊。
    “小鱼儿,乖,啊!去师父爷爷那里,你能学会很高的轻功的!”
    “不要,我要父王爹爹交!”
    “小鱼儿——”骆天哲加大嗓音,喊了一声。
    东方晨将梁雨一把塞进骆天哲的怀里,狠心得扮开梁雨的双手,转身飞快得离去。
    “父王爹爹——”梁雨使劲得踢着双脚,沙哑得扯着喉咙喊着,撕心裂肺的童声,让听到的人纷纷潸然泪下。
    “小鱼儿,干爹向你保证,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父王爹爹的!若你呆在王府,一定会被太皇太后接去皇宫。那样的话,你要见你爹爹才会更加的麻烦!”骆天哲怀紧梁雨低声得道,他不知道梁雨能理解多少,但他凭感觉知道,聪明若怀里的女孩,定会知晓。
    梁雨窝在骆天哲的怀里,低声地啜泣,幼小的双手紧紧得拽着骆天哲的衣襟。
    “骆盟主,小主子就交给您了!老奴给你磕头!”冯管家急忙得跪倒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冯管家,你赶紧起来!小鱼儿是我的干女儿,我哪有不照顾的道理!”骆天哲急忙地一跺脚,一手怀着梁雨,一手无奈地扰扰后脑勺。
    “冯伯伯,雨儿走了,你好好的照顾父王爹爹!不让他饿饿,不让他累累!”说着说着,梁雨便将脑袋窝进骆天哲的怀里。
    “小主子,老奴会的,一定会的!!!”冯鸣急忙地道,浑浊的泪顺着皱纹的沧桑在脸上肆虐。
    “好了,走!”骆天哲抱起梁雨从王府的后院的墙上跃出。
    待冯鸣走出厅堂,东方晨从厅堂的房梁上轻轻地跃下,洁白的衣袍已经沾染灰尘少许,方才梁雨对冯鸣吩咐道的那一番话,仍然在他的耳边徘徊、激荡。
    第一次,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那一卷明黄的圣旨上,将徽墨晕开成墨梅朵朵。
 

   第2卷  第12章 初到骆城

    原以为骆骆干爹会带着自己用轻功飞回骆家。他却在京都城郊的地方,买了马车一辆。
    古时候的马车确实难坐,出了城的道路坑坑洼洼的,小小的石子一颗,便会让马车颠簸上好一阵子,马蹄扬起的尘土轻易地穿透车帘的纱幔,弥漫在车厢里,让人喘不过气。
    经过半个月左右的颠簸,梁雨实在的忍受不了着古代的交通工具,她突然间很是想念自己原来的那辆马六,虽比不上宝马、大奔,但绝对比马车要舒服!
    当看到骆城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在灰色的城墙上炫耀着它的历经沧桑,梁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折磨人的旅途终于结束了。
    马车才一进城门。
    “少城主回来了!快去禀报城主,少城主回来了!”一旁眼尖侍卫瞧见骆天哲急忙地喊道。
    “干爹,你是少城主?”梁雨怀抱着车厢一角的一根柱子,皱眉地道,“干爹马车这么旧旧,雨儿难受!”
    “是啊,小鱼儿,你现在知道你干爹的厉害了吧!”骆天哲伸手将梁雨抱起,“这骆城就是我们骆家的,不过你干爹还是武林盟主哦!”挂了一下梁雨的鼻子,这几天的风餐露宿的是让她脏了不少,“你干爹帮你卖宝贝花光了银子啊!”
    “干爹,少城主和武林盟主好吃吗?”梁雨天真地扯开话题,鬼才相信呢,那几块糕点会花你多少钱啊,估计是你在京都花光了吧!
    “哎,算了!”骆天哲宠溺地捏捏梁雨的鼻子,“贪吃鬼,就知道吃!骆城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哦!上次干爹给你带的就是骆城的宝贝——桂花糕哦,还有石鱼饼、菊花酿、栗子糕等很多很多东西哦!”
    “真的,干爹!”梁雨欣喜得在骆天哲的怀里直起娇小的身子。
    “那当然咯,改天干爹带你好好的吃啊!”
    “少城主,到了!”马车外一个高声地喊道。
    “天儿啊,你终于回来了!”骆天哲刚刚跨出一只脚,一个华服的妇人急忙地扑上来,在看见骆天哲怀里的梁雨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住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梁雨,“天儿,这——”
    “来,小鱼儿,这是你奶奶!”
    “奶奶好!”梁雨甜甜地喊道。
    “天儿啊,你何时生了个孩子,她娘呢?赶紧让娘亲见见吧!”骆夫人急忙地快步上前,揭起车帘仔细的探寻,妄想找出儿媳的身影。
    “娘,小鱼儿是我的干女儿!”
    “啥?干女儿,娘亲才不信呢!或许你将人家姑娘家吃干抹净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现在人家将女儿送上来,你才不得不带回家的吧!臭小子!”骆夫人伸手一指骆天哲的脑袋,一把将梁雨从骆天哲的怀里扯到自己的怀里,“叫小鱼儿是不是啊,这孩子好可爱哦!比你这个这个臭小子可爱多了!”
    “奶奶,我叫东方雨,父王爹爹说是下雨的雨,不是一条鱼的鱼,因为干爹不识字,所以喊错了!”梁雨奶声奶气在骆夫人的怀里解释道。
    “你姓东方?父王爹爹?干爹?”骆夫人一连串的疑惑和不信,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一一闪过,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位端庄的城主夫人该有的模样。
    “恩。”梁雨使劲地点点头,现在她知晓骆天哲的性格为何如此了,是遗传的基因在作怪啊!
    “夫人啊,听说天儿带回了一个孙女!在那里啊?”人未至而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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