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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庶-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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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在手,饶雪空的杀招霎时凌厉翻倍。她不是杀手,但是她一惯着重练的就是杀招,这或许与她本就没那么善良的本性有关,骨子里,她就是一个凶狠的坏女子吧。再者,以前需要出动到他们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很多都是杀人不眨眼,如果不杀别人,死的就是自己,饶雪空向来惜命。

“她没有内力,一起上,杀了她!”宋心月在后面叫道。

第295章 犯我者死

没有内力又如何?

饶雪空冷笑着,反手握刀,往后一插,再往前一抽,锋利的刀刃在一男人咽喉划过,在血喷出来之前,她迅速一个闪身,举起手,刀锋一转,飞快地劈向另一人。

她的动作极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而且,在上一步,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每出一个动作都不浪费,脚下一错一递,手起刀落,或横切或直劈,从不落空。

这不仅仅需要好功夫,还要眼睛够利够毒,还要意志够坚定胆识过人,还要判断性强,而且有丰富的实战经验。

饶雪空自小就在军区大院里混大的,小时候打遍小伙伴无敌手,长大一些挑战各学姐学长,进了军营更是因为打架凶悍之名让不少男战友都闻之色变,待到进了特警队,凶名与警花之名并肩。

她一直记得师父曾经和她说过,说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比男人弱,如果你要打赢,那么就得快,速战速决!怎么快?就是每出一招,不是致命就得让对方重伤或失去抵抗力,招式决对不需要好看,怎么实用怎么来。

再加上后来她刻意提高自己的力量,现在出拳出脚的力度,队里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爆发力又极好,所以饶雪空在打架时就是一狂人。

刀斜斜地由下反手而上,从对方腹部直切到额头,一道长长刀口让人看得心生寒意。

饶雪空面色不变,目光森冷,嘴唇紧抿,察觉到背后的一丝风声,身子迅速一转,左手的针筒一按,几枚银针就射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之后,又连着一声惨叫,瞬间,又倒下了几个人。有一个是在饶雪空发射了银针之后右手同时了结的,一刀劈在他脸上,鲜血喷了出来,喷了她一身。她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有去擦,立即冲向其他人。

没多久,十八个男人就只剩下不到一半。

宋心月越看脸色越黑,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控心术会失效?她也不明白,饶雪空没有内力,怎么还能杀了她这么多人!

眼底闪过一道狠意。她从怀里摸出几颗烟雾弹来。那是她在将军府逃脱所用的那一种。是她的师兄研究出来的,她也不过得了十颗,因为想要烟雾浓些,一次得使用四颗以上。她现在只剩下六颗。

松开这几颗烟雾弹,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推开眼前的人,直向饶雪空刺去。

两人交上手,皆是杀机浓浓。

宋心月的功夫很不错,但是她内力不足,而且用软剑对上煞气狂放的饶雪空使的大刀,根本讨不了好。

打了十来招之后,她突然抽剑回身。左手一扬,一把泛着蓝光的似是砂砾又像铁碎的东西就朝着饶雪空的脸上洒去!

“我毁了你这张脸!”

饶雪空心里明白,这东西肯定是毒的,她刚才发现宋心月的左手已经戴上了一只仿似人皮的手套,想来就是阻隔这种东西的毒性。

她疾速地向后退着。那把毒砂朝她直直飞洒过来,背后,有两名男子高举着手,大刀同时朝她的背后劈了过来!

前后左右都有杀机,任谁看到,都会认为这一下她必死无疑!

电光火石间,生死一线!

饶雪空突然挥着大刀朝那把毒砂扫去!

轻微的声音响起,那把毒砂被左右扫开了一些,左右的男人好像极怕这种东西,脸色同时大把,立即闪了开去。

背后的刀已经劈了过来,饶雪空猛地一低头,紧接着一个前翻,扬起一个弧度的长发被削去几缕,飘散落下,而剩余那些毒砂却落在她背上。

“烧死你!”宋心月哈哈笑了起来,但是眨眼间,她的笑声就嘎然而止,只一霎时,饶雪空向前窜出,张臂一抖,已经扯开了的外衣就被抖开了。

因为她的动作极快,背上只感觉到微微的灼热感就已经脱身,飞快地扫一眼那件外衣,已经满布小破洞,而地上,也是坑坑点点的小洞!

她心中一惊!

这岂止是毒,简直比硫酸还恐怖!

“真遗憾,烧不死我呢!”她吐出一句话,在地上一滚,又避开了一刀。

这种东西,宋心月身上肯定带不了多少,因为要很特别的容器,肯定做不了太大,她也没有见到宋心月身上有那么大的容器,所以,饶雪空不太担心。

但是为防宋心月还有其它狠毒的招数或是其它东西,她要速战速决。

刚才除衣时,她已经把暗器和刀都丢下了,现在赤手空拳,便双手成爪,猛地扑向左边两名男人。

两人挥刀来挡,刀光冰冷,就要砍断她的双手。

同时,宋心月的软剑也同时轻鸣一声,向她的脸划了过来。

步步杀机。

饶雪空咬紧牙,右手在头上一摸,拔出一支发簪,猛地向其中一人甩了出去。

轻微的卟的一声,发簪精准地刺入那人的额心,他瞪大着眼,轰地倒了下去,同时,饶雪空一脚将他的尸体踹飞了出去,她的身形紧跟其后,在旁人急着避开时,猛地一抓,掐住另一人的咽喉,猛力收紧,咔嚓一声,竟然生生捏断了他的脖子。

宋心月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饶雪空不仅自己能避过杀招,竟然还能连杀两人,眼睛眯了眯,生了退意。

“嘶!”

她手里的剑划过饶雪空的手臂,划破了她的衣袖,划出了一道伤口,她的心提了起来,就是在这时,任何人受了伤,动作都会有一眨眼的迟顿,她就要抓住这个时机退出!

正转身要飞掠向大门,却浑然觉得腰间一紧,腾空的身子被猛力扯了下来,下一秒,她被狠狠摔在地上,一只脚重重地对着她胸口踩了下来!

“唔。。。。。。”宋心月闷哼一声,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窒,紧接着就是一顿剧痛。

“姑娘!”

剩下的手下挥刀来救。

饶雪空整个人从她身上踏了过去,足尖一点,飞腾起一脚,再次踹飞了一人,又再次踩落在宋心月胸口,“噗!”宋心月吐了几口血。

“想走?”她的声音森冷,从一男人手中再次抢了一把刀,一挥而下。“太晚了!”

宋心月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手下被饶雪空一个个杀了,当最后一人睁着眼睛倒下时,饶雪空身上只有几道小伤口,她脸上,身上沾满了她手下的鲜血,看起来煞气冲天。

饶雪空手里的刀指向她的脸:“你坏了我的喜事,说吧,想怎么死?”

宋心月吐着血,“你若敢杀了我,我师父师兄定不会放过你!”

“哈!”饶雪空冷哼一声:“让他们来,我等着他们!”

“你别以为他们在不大昱就不知道,他们知道我任务的内容,只要我出了事,他们很快就能查到你身上,我告诉你,他们不像我这般无用,你若是想活命,最好就放了我!”

“放了你?”饶雪空心里怒火冲天,她好好的大喜之日,竟然被人这般毁了,她没能以新嫁娘的身份从饶府被靳啸寒迎出门,送上花轿,这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就这样毁了!

“对,放了我,我答应你,以后不再找你和靳啸寒的麻烦!”

“放了你,可以。”令宋心月意外的是,饶雪空竟然答应了。

一身是血的饶雪空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信号弹,发射了出去。

她刚才听到玄衣组的响声信号了,知道他们离此不远,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正杀红了眼,让她逃命去找支援,她做不到,也不需要。

正骑着踏云到了附近的靳啸寒看到了这个信号。

他猛地抬起头,紧紧地望着那个方向,狂喜冲击着他的心,他双眼一红,竟然忍不住湿了眼眶。

“踏云!走!”

同时,四面八方的玄衣组成员也发现了信号弹,立即都朝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靳啸寒远远地看到那道身影,立即从马上飞掠而出,冲向了她。近了一些,却见她满脸满身的血,他目眦欲裂,紧紧地抱住了她。

“谁伤了你?谁?”

再次回到他的怀抱,饶雪空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手一松,手里的大刀就掉到了地上。

她环住他的腰,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将血迹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轻轻笑了起来:“人都在里面呢。”

夜更阑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她,纷纷大喜过望。

“雪姑娘!”

门开着,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地上墙上到处沾上的血迹,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么多人,都是她杀的?

“东突的人,”饶雪空把紧紧搂着她的男人推开一点点,在他怀里抬起了头,道:“里面有一个女人叫宋心月,这次的主谋,还没死,我本来是想杀了她的,但是这是两国之间的事,总要留着人给轩辕逸,所以,暂时饶了她的命。”

夜更阑走进去,找到了躺在一堆尸体中间的宋心月,不禁倒抽了口凉气。

姑娘,您这叫饶了吗?

只见宋心月一头青丝被刮了大半,只留着东一块西一块的乱发,一双手都被切了手指,光秃秃的手掌让人觉得心里生寒。

饶雪空在门外甩来一句:“可不是我狠,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阴毒的东西,不毁了她的手,危险。”

第296章 花烛之夜

“这里你们处理。”靳啸寒抛下一句,拉着饶雪空出了门。

“将军!”长生跟了出来,道:“今天是你和姑娘的大喜之日,我给你们赶车!”他指着宋心月他们留下的那辆马车。

靳啸寒点了点头,抱起饶雪空进了马车。饶雪空的外衣刚才已经脱掉了,白色的里衣染满了血,这样实在不好直接骑着马进城。

长生坐上马车,扬起鞭。

马车里,靳啸寒将饶雪空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以自己的袖子替她细细擦干脸上残留的血迹,“我们回去拜堂。”

饶雪空呵呵笑了起来:“吉时不是已经过了吗?”

“我们拜堂的时辰就是吉时。”

靳啸寒将她紧紧搂着,一路上没再开口。饶雪空长长地吁了口气,彻底放松下来,一下子就睡着了。

马车很快进了城,到了将军府。

“长生,让人去我房里拿两套新衣出来。”靳啸寒没有急着下车,“还有,让人奏乐,我要背着新娘进门。”

“哎!”长生欢欣地应了一句,飞快地跳下车,冲了进去。

不一会,一群人跟着涌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了。

长生递进两套衣裳来,靳啸寒自己先换好了,轻轻地叫醒饶雪空:“醒来换衣服。”

饶雪空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靳啸寒干脆自己动手给她换衣服,换好之后叫了饶夫人上车给她梳头发。

“雪空,雪空你没事就太好了!”饶夫人一上了车就想抹眼泪,但是想着这是大喜之日,又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替饶雪空梳了好了头发,插上步摇和金簪,佩戴上耳环项圈手镯等首饰,一下子将她从满身血迹的狼狈女子变成了雍容华贵满身喜气的新嫁娘。

喜乐又奏响起来。

靳啸寒将饶雪空背了起来,一步步走进了将军府。

用力拍手叫好的青狮等人紧紧跟着。

“你说咱们将军之前在饶府是不是察觉到不对劲了啊?”青虎一边跟着一边问青狮,“要不然。他本来说好了要从饶府将雪姑娘背出来,后来怎么没背?”

青狮点了点头:“自然是察觉到了,将军是什么人,雪姑娘又是什么人,哪里是别的女人随便就能冒充的!”

大厅里,皇帝众人都坐直了身子,看着靳啸寒背着饶雪空走了进来。天色已暗,灯火点了起来,照得这将军府里到处喜气洋洋。

扬王抚手笑道:“行,别的事都先不说了。先拜了堂再说!”

轩辕逸深深地看了一眼盖着盖头的新娘。道:“扬王所言极是。拜堂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饶雪空微低着头,轻轻弯腰一拜。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忍不住一弯嘴角。

这样她便结婚了。在古代,以这样古老的婚礼仪式。

“送入洞房!”

太上皇道:“这就送入洞房了?之前的事,丫头先说两句,我等去替你报仇去。”

“咳咳,”鲁迎蓝一阵无语,斜了他一眼道:“总得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说,今儿是靳将军和雪空丫头的大喜之日,说什么报仇不报仇的?”

盖着盖头的饶雪空立即接声道:“大喜之日怎么就不能报仇了?这样吧。先给我将肖家围起来,特别是那肖老太太,可看好了。”

她倒真是不客气,真的指使起太上皇来了!

轩辕逸轻笑出声。

“肖家?”其他人却都愣了愣,这肖家不是靳啸寒的外祖家吗?怎么这事竟然跟他们有关系?莫非。仅仅是因为婚礼没有请他们过来?

太上皇站了起来:“行,肖家就肖家!薛止!”

他们要怎么对付肖家,靳啸寒此刻没有任何意见,他只是紧紧地握着饶雪空的手,牵着她出了正厅,向他的院子走去。

从此,将军府有了女主子,他的房里有了她。

进了房,外头,青川将房间关上,转身就开始轰跟过来想闹洞房的青虎他们,“去去去!主子说了,今儿谁都不许闹!”

“哎,为什么不许闹啊?这不闹不像啊。”

“像什么像?都滚滚滚,”青川横眉推着他们:“出去喝酒去!”

待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靳啸寒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地看着。直到饶雪空无奈道:“傻子,你还不给我揭了盖头啊?”

靳啸寒如梦初醒,拿了喜秤,挑起了红盖头。

饶雪空抬起脸来,对上了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眼眶发红,有泪水一划而下。

“你。。。”饶雪空心中一震。

靳啸寒在她面前蹲下,搂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腿上,低声道:“我真怕把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再也见不到你。”

饶雪空怔住了。

“我更怕找到你之后,发现你再也睁不开眼睛,再也不能对我说话。”靳啸寒继续说道:“我从来没试过这样恐慌,害怕,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没有了你,我会怎么样。”

饶雪空把手轻轻贴在他头上,道:“不用怕,就算你找不到我,我也会回来的,我会回来你身边。”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的脆弱,心里酸酸的。

靳啸寒抬起头来,看着她:“是的,你一定会回来。”

喜烛摇曳,照得她的脸红艳如霞。

靳啸寒端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这是师兄留下的倾月,天下只此一坛,再也不会有了。”

“倾月?”饶雪空接过酒杯,端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醇香钻入鼻子里,让她顿时有点沉醉。“好酒,比醉月胜了不止一筹。”

“这坛酒,师兄酿了三年。”靳啸寒将手臂绕过她的臂,看着她,道:“交杯酒。”

饶雪空抿了抿唇,与他一起举起了杯。一饮而尽。

浓烈的火热在口腔里爆了开来,进入喉中却突然温醇浓厚,微微带甜。这个时候,饶雪空脑子里闪过那如月一般的男子,仿佛看到他正对着她微微一笑。

“想到师兄了?”靳啸寒与她一起放下酒杯,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允许你想他一会。我去给你备水。”

这家伙,允许她想?这不就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了。“备水?”

靳啸寒目光微闪:“是啊,本来得洞房之后再备水,但是。你身上有血腥味。你舍得弄脏我们的床吗?”说完。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那张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

饶雪空斜了他一眼:“去吧,备水!”

青川的工作做得极好,这个院子谁都进不来一步,诺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饶雪空将自己清洗干净。一看靳啸寒为她准备的衣衫,立即就一头黑线。

那竟然是她自己画的情趣内衣!

他他他,他怎么会有?

她却不知道,自她画了那些图稿给了饶夫人之后,饶夫人就在花漾的拾缀之下,从中挑了一款最为精美而且她们觉得最是顺眼的,先给她赶制了出来。这个自然不能跟嫁妆一起抬进来,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所以,今天去迎亲时。花漾就将一只小包袱先送到了青川手里,说是饶雪空的私人物品,得给放好了。

青川自然不会打开来看饶雪空的私人物品,就给送到了新房里。方才靳啸寒看到了,打开一看。愣了半天后一下子就热血沸腾了。

细细的吊带从胸前交叉而过,胸前缕空,只有左右两片绣着红梅的丝绸堪堪遮住胸部,再以细带子连接着裙摆,全露背,裙子长度只够遮住臀*部。

饶雪空穿上这么一件裙子,无语了再无语。她画的那些稿,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穿在自己身上啊!

“靳啸寒!给我重新拿衣衫!”她冲着外面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句。

靳啸寒的声音就在屏风后响起:“那件挺好的,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为夫进去抱你出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饶雪空翻了个白眼,这里面有脏衣水渍,她才不要在这里面跟他发生点什么。好在他好歹怕她冷着,还给了一件长披风。

将披风紧紧地裹上,她走了出去。

靳啸寒的目光一直在等着她,她包着披风自然看不到半点春光,但没有想到这样的效果更强烈,他只要想像着披风下是穿着那样一件裙子的身体,他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但是,他还要顾着她的肚子。

饶雪空见桌子突然摆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米饭,不由得怔了怔。难得她竟然误会了这只狼,狼是真的要吃饭啊,不是要吃她!

“今天你定没有吃什么东西吧?”靳啸寒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饶雪空觉得自己有点感动了。

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喝着香冽的倾月,看着眼前眉眼俊朗的男子,她觉得,生活最美好,也不过就是如此。

“你喝多了。”

见她又是一杯一饮而尽,靳啸寒目光闪了闪,忘了告诉她,师兄曾经说过,倾月的后劲很足。更忘了告诉她,师兄曾经说过,这是专门给他的花烛之夜酿的酒,能醉人,却醉不到彻底。

具体会如何?

靳啸寒觉得自己会有一夜的时间来验证。

饶雪空目光微微迷漓,烛光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更加伟岸好看了。

“将军,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帅?”

第297章 一晌贪欢

“很帅?”

“唔,就是很好看很好看的意思。”

靳啸寒微微一笑,“你更好看,没有人比你好看。还有,我更喜欢你生气时喊我的名字,不喜欢你喊我将军。”

饶雪空偏着头道:“喊你将军是跟你闹着玩的啊。”

“以后叫我的名字。”

“好,叫名字好,”饶雪空笑了起来:“要不然,让我叫夫君,我估计会叫不来,太古意了。”

“古意?”

“嗯。”这个不好解释,她以笑带了过去。

红烛燃了小半,府里的声响渐渐小了,饶雪空看着靳啸寒将盘碗什么的收进一食盒里,问道:“轩辕逸他们回宫了吧?”

“回了。”今夜他们的事情应该还不少,但是一切暂时与他无关,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精神好一些没有?”

听他这么问了出来,饶雪空点了点头。他很细心,如果不是她精神不好,在回城的车上就不会睡着了。

“那就好,晚一些让你睡,现在。。。。。。”他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暗了起来。他走近她,将她抱了起来,进了里间,“让为夫看看,你穿的裙子。”

他扯开她身上披风的带子,缓缓地将披风自她肩上一点点拉下。

她光滑圆润的肩露了出来,那精致的锁骨让他喉头一紧。

披风滑落,掉在地上。

她目光含嗔地看着他,那样欲遮似露的裙子,胸前露出的一小半丰满圆润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丝滑半透的裙下,笔直修长,结实优美的一双腿,泛着润泽的柔光。

他只觉得一切都不存在了,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但是就在这时。他看到她手臂上两道伤口,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该死,还是伤了。。。。。。”

饶雪空蓦地偎向他,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唇,将他的话堵住了。

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不希望他记着她身上这么点伤。

她的唇柔软,气息香甜,又带着倾月的味道。

靳啸寒一下子就沉醉了,他知道她的意思。愿意听从她。

他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抚上她的胸口。从那镂空的细带子中间穿过,探了进去,一下子就罩上一只饱满。

这一夜,他终于不用再憋着再控制着自己了。放松下来感受着她的美好,让他心里极度满足和期待。

他吮着她的唇,将她的气息吞了进去,轻咬着她,舌头钻进她的嘴里,与她勾缠。

火苗一直就有,如今终于烧成大火。

饶雪空细细喘息,有片刻清明的时候,发现自己与他都已经在床上了。他的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去,扭头一看,正凌乱地躺在地上。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永远都是我的。”靳啸寒松开她,伸手抚着她的脸,喟叹一声,又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再吻了一下。

饶雪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恋,心里也软得不像样。

“啸寒。”

“嗯,”他应着,道:“再叫我。”

“啸寒,啸寒。”

她的嗓音轻柔,不自觉地带了点娇嗲。平素里英气勃发的女子一旦娇媚起来,更是教人酥了骨头。

靳啸寒如今就是这么觉得,他只觉得她无尽美好,无比勾人,让他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去。

他的唇自她的唇上移下,一路向下,轻吻了一下她尖巧的下巴,又自她脖子往下细细亲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四下点火,有点粗硬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引得她不住颤抖。

他的手轻轻解开那在胸前系上的结,解放了那本就只是遮了小半的双峰。

帘帐没有放下,烛光照着大床,他目光深深地看着两座浑圆,凑了过去,发烫的唇轻轻地含住了左边的那颗娇嫩突起。

“啸寒。。。”饶雪空觉得意识有点涣散,记不起自己如今身在何方,但是感官又似是异常清晰,他的舌细细地挑逗着她敏感的那一点,让她软成一泓春水。

靳啸寒转向那另一座山峰,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贴近她。只觉得她身上每一处都让他着火,他的气息越来越重,目光似火。

不知不觉,两人衣衫尽褪。

他跪立在她腿间,双手抓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再分开一些。

“不许看了。。。。。。”饶雪空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下面,大胆如她也忍不住双颊红得发烫。

靳啸寒将她的一双长腿缠在自己腰间,轻轻压下去,声音微哑,带着喘息:“等这一天像等了一百年。。。。。。”

“色狼。”她娇嗔地瞟了他一眼。

“这一生,只对你一个人如此。”他早已经明白色狼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体已经忍受不住,在看到她红艳唇角勾起一娇媚的浅笑的同时,将自己重重地埋进了她里面。

一夜欢愉。

终于知道贪欢是什么意思。

饶雪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只燃剩下短短一小截。双层的帘帐昨晚在她的哀求下只放下了里面薄而半透的一层。就连烛火,都是她求了好几次才吹熄的,靳啸寒喜欢在灯光下看她,更喜欢看着她被他弄得全身粉红。

她侧睡着,一条手臂从背后环到前面,那只手还罩在她胸上。她的背贴着某人的胸膛,感觉得到他呼吸间轻微的起伏。他的气息浅浅地吹在耳边,温热。

身上盖上被子,被子里,两人都不着寸缕。

平生第一次,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醒来。

饶雪空一时间有点恍惚。

她嫁人了。

她嫁给靳啸寒了。

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了,腿间和腰都酸痛得厉害。以前她也听人家说过,第一次是极累的,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严重,现在她连翻身都觉得有点困难。这让饶雪空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她的体能和身体机能都是超好的。

她也不想想,昨夜到底被折腾了几次。她的体能好,某人更好。

她一动,靳啸寒也醒了,还没睁开眼,他的身体先做出反应,铁臂将她搂紧了,自己也贴紧过去。

“醒来了?”

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辰了,也没人来叫咱们。”饶雪空说道。

她的身子在怀里扭了扭。靳啸寒目光一暗。说道:“谁敢来叫咱们?嗯?”他抓起她一条腿。往后一勾,架在自己身上。

饶雪空一下子感觉到紧紧贴上来的火热坚硬,顿时惊了:“你怎么。。。。。。”怎么没完没了地,毫不节制。但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已经斜斜地进入了,他的手臂搂紧她的纤腰,动作快而用力,她根本没办法再说话。

待房里火热的声音再次停下,饶雪空真想哭了。

“混蛋。。。。。。”她掐了靳啸寒的腰一把,道:“我要吃饭!”

出了房看了天色,才知道早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很久了,都已经是未时正。

被靳啸寒抱着到了饭厅,饶雪空就看到冰冰和凉凉正候着一旁。看到他们,她脸没红,两个小丫头先红着脸低下头去,饶雪空眼尖地看到冰冰忍不住的笑意。

“混蛋。”她也不由得脸庞发烫。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虚软无力,而且走路不自在。结果某人硬是要抱她过来饭厅,这不,害得她被自己的丫鬟笑话了!

“这些菜,是岳母昨儿就叮嘱好的,都是补身子的菜。”

听了这句话,冰冰和凉凉的头更低了,饶雪空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下去吧,这儿不用人侍候。”

“是,小姐。”

冰冰和凉凉憋着笑要退出去,靳啸寒却叫住她们。

“以后要改口称夫人。”

“是,奴婢知道了。”

待冰凉退下,饶雪空闷闷地看着他:“夫人这个称呼,感觉人变得很老啊。”

“夫君你说太古意,夫人你说太老,”靳啸寒一边往她碗里夹着肉,一边道:“这府里就你一个女主子,不叫夫人要叫什么?太太?”

饶雪空滴汗:“夫人就夫人吧。”

多了个身份,果然感觉很新奇,有些不习惯。

“这府里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靳啸寒道:“要加人要减人,你做主就好,还有,我暗地里还有些产业,一并交给你。”

“等等,等等,”饶雪空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都交给我,那你做什么?不是女主内男主外吗?那些个产业,你就自个继续管着吧。”

“夫人,我发现你的经商能力比为夫好,所以,能者多劳。为夫就练兵一项就好了。”靳啸寒又给她夹了几大块鱼肉。

饶雪空撇了撇嘴,问道:“对了,泠泠和清清呢?你也应该发现到她们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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