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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庶-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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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婆婆,可看中喜欢的了?”花兮夜对着靳啸寒和饶雪空点了点头,向韩父韩母迎了上去。

“二哥,二,二嫂。”韩可亲也对两人打招呼,目光落在饶雪空手里的桃花粉上,撇了撇嘴道:“二哥现在也学俗气了。”

韩可亲这个丫头,明明心里已经平复了,并接纳了她,就是喜欢跟她别扭。饶雪空其实自第一回看到韩可亲就对她的印象不错,就是现在,她都觉得韩可亲性格还算可爱,所以向来能够容忍她的这些别扭。

她凑近韩可亲,低声道:“空阁最近出了面膜你知不知道?”这一点就是让她放心,她出主意出方法出配方,然后把信和图纸寄了回去,泠泠他们就能把事情给她办好。这么短的时间内,空阁已经开了两家分店了。

她们这边在说着话,那边,韩渐离给了靳啸寒肩上一拳,笑骂道:“你这小子,见到师兄,也不祝师兄新年好?”

靳啸寒扫了他一眼,道:“这是要去哪?”

“怎么,我们不能是出来行街的吗?跟你们一样。”

“少和我绕圈子。”行街也许是目的之一,但是看着韩渐离手里提着的酒,行街拎着酒来?

韩渐离的目光也落在手里的酒坛上,道:“轩辕正等着我这酒呢。”

“今天没有见到他,他的毒可解了?”

“小子,你还记恨着他当初想与你争雪空之事?”韩渐离觉得好笑,靳啸寒与轩辕逸算得上是生死至交,但是对轩辕正又何尝不是知己?若不是轩辕正后来因为饶雪空有些想岔,靳啸寒这会儿也该去找他喝酒了。

饶雪空听到他们提到自己的名字,就转过头来,道:“你这么说,是想把我列为红颜祸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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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渐离哈哈大笑。

他们这一行走在一起极引人注目,韩渐离和韩可亲看来这些日子在花沁是做了不少实事,所以总有百姓亲切而尊敬地与他们打招呼,但是并不上前来打扰。饶雪空戴了面纱,靳啸寒易了容,倒是没有人认出来。

不一会,便有一青年跑了过来,先是跟走在最前面的韩父韩母和公主行了礼,然后灼热的目光就向韩可亲扫了过来。

“哟,可亲,看来你的好日子也近了。”饶雪空立即就取笑她,谁看不出来,这青年是冲着韩可亲来的。

韩可亲脸一红,但还是强自镇定地横了她一眼道:“近了又如何?你身为二嫂,要送大礼!”

“真真不知羞。”

韩渐离笑道:“好了,可亲,你跟阿海去玩吧,别太晚回去就行。”

原来那青年叫阿海。

韩可亲红着脸跟阿海离开了,韩父韩母看着他俩的背影一脸欣慰。经过韩渐离的解释,饶雪空才知道这个阿海是跟着韩父韩母从大昱过来的,是韩家的邻居,自小就喜欢韩可亲了。韩渐离一早知道他这个过年没办法回去,就托了商队回去顺便将韩父韩母带来花朝,也当是见识见识花朝这边的风土人情。而这个阿海知道之后自告奋勇跟着一起过来,在路上将两老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一行动打动了韩可亲,两人的亲事也算是口头上成了,待年后就成亲。

韩可亲也要成亲了。

因为这一点,饶雪空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她还是柳云薇的模样。一想到柳云薇,她又忍不住想起兰草来。

也不知道那对主仆如今怎么样了?

柳云薇是否还虐待兰草?兰草可还忠心于她?还有柳老爷,柳大夫人,刘玉儿,还有莫之竞李乘风,还有王家老太太,王蕊儿,他们现在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这个年,是不是还能跟往年一样锦衣玉食?

“想什么?”

饶雪空回过神来,就看到韩渐离与她并肩走着,靳啸寒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花兮夜还是陪着韩家父母走在前头,与他们有一小段的距离。

“想起柳家那些人了。”饶雪空没有隐瞒,韩渐离也是知道她过去的人,在他面前她同样很放松。

被她这么一说,韩渐离的脑海里也不禁掠过当初在碧玉城两人之间的每个片段。

虽不能拥有,往日种种,仍是美好记忆。

他微微一笑,道:“他们么,过得定然好不了。是不是有些担心小兰草?”

“的确。”饶雪空点了点头。要说对于借宿在柳云薇身上的那段日子有什么可温暖她的,那就只有兰草了。兰草是她来到这个时空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对她好,帮着她认识这个时空的人,她不可能就这样忘了。如果不是兰草对柳云薇太过忠心,她早就已经将她带了出来,不再忍受着柳云薇的虐待苛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如果那是兰草自己的选择,也只能随她。“不说他们,说说你吧,你怎么,”饶雪空的目光落在花兮夜的背影上,道:“怎么会突然成了驸马的?”

韩渐离又笑又叹气,道:“如果我说我被下药了,你相信吗?”

下药?

饶雪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是她想的那种药吗?

韩渐离道:“花朝有此种秘药,咳咳,比你当所中的那种,咳咳,药效更强上百倍。”

不知为何,她的反应本来应该是喷笑出声的,但是饶雪空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她不相信韩渐离能轻易被下药,但是也不相信他对花兮夜真的有了感情,只能说,走到这一步,他接受了这样的未来。

或许说,他心里开始有了一种疲惫。

而这种疲惫,她不敢确定是否与自己有关系。

“韩渐离,兮夜人很不错。”

“傻瓜,我当然知道。”韩渐离看着她的目光还是如同以前一般,没有什么变化。

靳啸寒很快回来了,一回来,就将饶雪空的手牵住,递给她一支糖葫芦:“据说很甜,试试。”

第359章 二人世界

饶雪空有点无奈地看着他,她很小的时候就不吃这种东西了,而且她现在戴着面纱,怎么吃?但她还是接了过来,就着街上的灯光举高了点:“很漂亮,糖是晶莹的。”

韩渐离低头闷笑,然后左右看了看,也找到了那卖冰糖葫芦的,就笑着向他奔去,片刻,也拿了一串回来,走上去前,递给了花兮夜。

花兮夜抬起头来,一脸的意外和惊喜,立即接过冰糖葫芦咬了一口,笑了开来。“夫君,好甜!”

然后韩渐离就转过头来对靳啸寒挑眉。

饶雪空顿时一头黑线。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会比这个吧?要她像花兮夜一样咬一口说夫君好甜?

“韩渐离!”饶雪空压低语气,瞪着韩渐离。

韩渐离就耸了耸肩。

靳啸寒转向饶雪空。

好吧,男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聊,这都要比?

饶雪空咬咬下唇,比肉麻啊,谁怕谁。她摘掉面纱,将冰糖葫芦递到靳啸寒嘴边:“亲爱的,尝一口。”

灯光下,她的容颜华美如最好的年华,黑亮的眸暖暖的看着他,靳啸寒早忘了他是要与韩渐离赌什么气,只是不由自主地听从她的话,轻咬了一口,就见她轻轻笑了开来,问他:“亲爱的,好吃吗?”

“好。”靳啸寒眼里只有她,嘴里的甜一直漫延到了心里。

然后就见饶雪空就着他咬的那一处,也轻轻咬了一口下去,能听到脆脆的糖在她唇齿间细微的碎响。

韩渐离摇头。举手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再酸了。”

他认输还不行吗?亲爱的,这是什么称呼?

轩辕正没有住在皇宫里,而是住在花元晋宫外的一处别院。花兮夜知道他们都是好友。很是识趣地陪着韩父韩母继续去行街,而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去。原本敢于为爱狂追的少女,成亲之后就像端庄了很多。

而当初对于韩渐离的那个娶妻就如何如何不祥的说法,饶雪空原本就一直不信,所以也没有问过这事。但现在看,就算件事是真的。现在看他们成亲后花兮夜与家所有人都相处融洽,家里人也没出什么事,也可以说明,花兮夜就是适合他的那个女子。

她和靳啸寒更没有开口问韩渐离,为什么不给他们递消息,为什么不等等,他们可以一起来参加他的婚礼,喝一杯喜酒。

有些事,不需要问得太清楚。

来开门是竟然是闵宇。

见到他们,闵宇倒是对饶雪空行了一礼:“夫人。”

“闵宇。你怎么也来了?”

“皇上原本让我到战场上当当军医,但是过来之后才接到清王中毒的消息,便先过来替他解毒。本想着待清王无事再赶到战场去,没想到两位将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这般便结束了战争。”

几人进了屋,就见轩辕正正坐在院中闲适地吃着花生米。见了他们。笑笑道:“来了?”

轩辕正好像已经把心情都沉甸了下来,回复到以前饶雪空刚刚认识他的样子,淡然而自信。

几人坐下,闵宇找来酒杯,打开了韩渐离带来的酒。

“刚酿好的。”韩渐离道。

轩辕正闻了闻,“不是醉月?”

“唔,以后不酿醉月了。”

他们都有些错愕,一种好酒,说不酿就不酿了?但是韩渐离根本就没想解释,也许说。他也不必解释。饶雪空道:“那现在这种酒叫什么名字?”

韩渐离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着酒杯,清冽的酒香在两个呼吸之后才漫了开来,他看着杯里的液体,道:“这种酒。名唤碧玉夜。”

“碧玉液?”轩辕正和靳啸寒都理解错了那个夜,但是饶雪空却好像福至心灵一样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看向韩渐离,正碰上韩渐离的目光,他的目光那样温暖,饶雪空心底低低地一声叹息。

韩渐离就笑了,将酒一饮而尽,对靳啸寒和轩辕正道:“试试。”

这一试,就试到了深宵。

三个男人越喝越起劲,后来酒喝完了,正巧花兮夜亲自送了酒过来,他们继续喝,花兮夜请饶雪空陪着她到园子里走走。

夜很静,只有那三个喝得有些高的男人的高声吟诗的声音远远传来。

花元晋的这个别院也不小,可能是被扬王府启发了,也种了满园的梅花。月色正好,清辉淡洒,在饶雪空的眼中,这时的花兮夜极美,比以前更美。

“堂姐。”花兮夜突然开口叫她,把她弄得一怔。

见她意外,花兮夜就笑了:“你是我堂姐,总不至于这事都忘了吧?我有句话想问问你。”

“问吧。”

“你觉得,夫君现在开心?”花兮夜转开目光,伸手拈了一朵白梅,低头看着手心中的白梅,声音轻淡。

她的夫君,自然是韩渐离。

饶雪空虽然有心理准备她要问的定是与韩渐离有关,但也没有想到她问的是这么一句话。“韩渐离开心与否,以后都是由你这位妻子去关心,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么?”

“对,只是朋友。”

花兮夜笑了笑,把本来要说的话又藏回了心里。她不想再说了,说那天她通过若澜公主,也即是她的皇嫂,偷出了花朝的后宫的那种秘药,又借了韩可亲的手亲自给她哥下了药后,当她钻进他的房里,脱了衣衫,站在他面前时,目光已经迷漓的韩渐离无奈地、怜惜地、又有点苦涩的看着她时,说了一句什么话。

中了那种药,意识都是不太清醒的,她相信若不是因为这样,韩渐离定不会说那句话,可就是因为意识不清醒,所以他说了。

他说。

傻瓜,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是此时此刻,在我眼里,你却是她的模样,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她不在乎。在倒追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心里有人。她甚至知道,如果不是在他眼里,她幻化出的是他心中那个人的模样,他会宁愿伤了自己也不会顺从那药性,与她做那回事。

或许,他也是借着这一次,放纵他自己,把她当成她。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而她有。

这就够了。

他们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一起度过,这就够了。

那天他在清醒之后,怜惜地,清晰的把她当成花兮夜本人,再温柔地爱了她一回,这就够了。

一阵风吹起。

花兮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待饶雪空从满天飞舞的落花中回过神来,一双手臂揽住了她,抱着她飞身而上,很快就在院墙上、在瓦片上轻掠而过,栋栋民宅在脚下被越过,饶雪空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中,没有去关心他要带她去哪里。

没多久,他们落下,她站直了身子,望着这陌生的院子,见亭台楼榭,花树掩映,也没有人没有灯火,奇怪地抬头问道:“你擅闯民居啊?”

靳啸寒满身的酒气,但那酒很是特别,这满身的酒气并不难闻,而是很清淡,闻着闻着几乎想要醉了。他的眼神异常明亮,将她又拉进怀里,双手托着她的臀往上一举,就将她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饶雪空不得不双腿环紧他的腰,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他的昂扬。

饶雪空哭笑不得:“将军大人,你该不会是喝着喝着起了兴致,把我带到别人家里想行不轨之事吧?”以为这是别人家,她还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靳啸寒轻松地抱着她往一间厢房走去,一路上,他的那处与她磨蹭,惹得她也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雪空,这么久以来我们身边总是有人,那么多的人,这次,我们只清清静静的,两个人呆半宿,可好?”

“过二人世界?”饶雪空忍不住笑。“那你也不能跑到别人家里来过二人世界啊。”

但是走这一段路,她并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的存在。这里,是真正清静,估计她尖叫起来都没有人听到。

靳啸寒低笑道:“你忘了,花朝皇帝赐了你一座女将军府?”

“就是这里?”

靳啸寒点了点头。

饶雪空忍不住斜了他一眼:“好啊,敢情你早就打听好了,踩点好了,等着逮我过来做坏事呢。”

“什么坏事?”靳啸寒抱着她到了厢房门口,却不开门进去,而是往右走了几步,将她抵在门外走廊的栏杆上,将饶雪空放下,拉着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这明明就是快乐之事。”

饶雪空抬头,就望到了满院的花树和满天的月色星光。

这可是在院中,不是在房里。“啸寒!”她想制止他,被他从背后轻压下来,他的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丰满,她的制止便变成了轻哼出声。在战场上,他们很久没有。

靳啸寒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带着诱惑:“你的将军府很大,这里正是中心,就算出了将军府,还有很宽的街道,你叫出来也没有人听得见。”边说着,他另一手已经一边解着两人的腰带。

饶雪空的确是被他诱惑了,稍不注意,下面就被他褪空。靳啸寒拉起她的裙摆,毕竟是冬天,他们虽然体格强健,也不能将她的衣衫全部除光了。

也许是借着酒气,这一回他进来得极凶狠,让饶雪空忍不住尖叫出声:“啸寒!”

第360章 有何阴谋

靳啸寒停住了,虽然她让他几欲成狂。他低喘着,压下身去,咬着她的耳垂道:“叫我夫君。”说着,他微微抽出了一些。

“夫君,别走。。。。。。”他要撤出的动作已经让饶雪空开始空虚。

“你是我的,对不对?永远都是我的,对不对?”

饶雪空微微一愣。

靳啸寒自然不是笨蛋,他聪明得很,而且,痕迹也不算是特别难以察觉。但是在饶雪空眼中,他向来自信得近乎自负,就是在当初两人因为观念问题闹翻时,他还能放狠话说她只能是他的,现在怎么突然有点不安了?

很快,饶雪空就发现她是白担心了。见她一直不应,靳啸寒就哼了一声,全部抽了出来,然后立即又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混蛋。。。轻点。。。。。。”

靳啸寒反而加重了动作,速度极快,“不管别人有多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不,连着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空旷的院子,寂静的院子,这样火热的声音格外清晰,饶雪空自己听得有点脸红心跳,她没有在外面的经验,一开始还紧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叫声,但是靳啸寒这一夜很恶劣,似乎就故意想听她叫出来,他抽了出来,将她拉过来,又抱到身上,就这样再次顶了进去,然后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走到一株大树下,每走一步,刺激都异常强烈。靳啸寒将她抵在树身上。再次猛烈地冲刺着。

“夫人,你的滋味怎能如此之好?”他近乎呢喃,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接近空白,只要她带给他的感觉。无比强烈。

有花瓣在他激烈的动作下纷纷落下,他含往一片,再压住她的唇,直接将那片花瓣在两人唇舌间辗碎。梅花的清香自口腔传开,饶雪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嗯。。。啊!”

这二人世界,靳啸寒更是没有半点节制。次日他们在某间厢房醒来。外头阳光已经大亮。她的腰间还紧紧地环着一条手臂,动一下身子,他就将她锁紧了。

饶雪空咬着牙,在他手臂上猛地掐了一把。靳啸寒闷笑着道:“夫人好狠的心啊,将为夫用得彻底,便想谋杀亲夫了?”

“什么用得彻底,你越来越没脸没皮了!”饶雪空啐了一口,“明明是你将我用得。。。”啊呸,什么话。

靳啸寒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戏谑地道:“为夫还没将你用够呢。再来用用可好?”

“去!”饶雪空一脚就想踹,靳啸寒哈哈大笑着翻身下了床,顺便将她拉了起来。

饶雪空腰间酸痛,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靳啸寒却觉得她这一眼很具风情,忍不住身子又是一热,立即又贴了上去:“夫人。你又挑逗为夫。”

“靳啸寒!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要敢让我一整天都在床上过,我饶不了你!”饶雪空推开他。

“大年初一有什么大事?”靳啸寒不以为然。

“我们昨晚还没有给清清他们红包呢。”饶雪空想起这个。

但不待他们回去,花戴湖便驾着马车找到了这里。看着他们的时候,花戴湖忍着笑请他们进宫一趟。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靳啸寒不太愉悦。

花戴湖咳了咳老实交代:“是韩驸马说的,韩驸马说如果王府没有,就到这里找找。”

“混蛋韩渐离。”靳啸寒咕哝着骂了一句。

饶雪空觉得好笑。其实,韩渐离了解靳啸寒,就如同靳啸寒了解韩渐离。对他们俩的师父,饶雪空还是挺好奇的。但是这时她突然想到固杨当时说的话,总是觉得,见到他们的师父,定然不会那么平顺。

而后来发现的一切也证实了她这一天的预感。

两人到了皇宫,听到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

据说。凌后失了踪,缜帝带着国师即将到花沁来,跟花朝讨个说法。

听了这话,饶雪空不禁喷笑:“讨说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战败国还能这么牛气冲天去找战胜国讨说法的!他李慎天把自己的皇后弄丢了,来讨什么说法?堂兄,你该不会抢了凌后吧?”

花元晋还没说话,若澜先白了她一眼,“雪空,你可好好说话,有我在这里,太子殿子有必要去抢别人家的妻子吗?”

“哟哟,太子妃今天把胭指和了水往脸上抹了很多层吧?”

“你笑我厚脸皮?”

“我可没说啊,我是说你脸白。”

“饶雪空!”

眼见两个女人越闹越没完没了,在场的男人们无奈地摇头,还是花元晋拉了若澜公主,“你跟她斗嘴,怎么赢得了。”

靳啸寒却很纵容,因为饶雪空可以说没有多少朋友,若澜算是一个。她的经历令她现在多的是异性间的交往,他并不太喜欢,就是不太好说。

言归正传。

靳啸寒不太乐观,因为他们本都猜测凌后是来自华俄群岛,那边如何,他们不清楚,对于未知的国家,又说是异瞳人种,古代的人民总是会有些心怀恐惧。饶雪空知道这一点,其实是想冲淡一下他们的紧张。

花朝还是胆怯。因为没怎么经历过战争,虽然打赢了一次,但是底气还是不足,没有把他们战胜国的气概拿出来。

就算华俄群岛如何,就算他们要再来打,难道现在他们没有胜算吗?

“李慎天定然有阴谋。”花元晋神色有点凝重,说道:“就像雪空说的,一般的战败国,怎么可能在刚战败的时候就过来兴师问罪?”

若澜一直想跟上花元晋的脚步,所以在这种场合,花元晋也带着她,她想了想说道:“再说,凌后并没有出现在战场,她若真的失踪了,西贵凭什么来花朝讨?”

靳啸寒沉吟半晌,道:“我们不能忽略了一个人。”

饶雪空立即接口:“大军师,呼延庆。”

凌后与李慎天有这缘份,或许是呼延庆从中牵线,他们之间是有合作关系,还是说呼延庆自己另有阴谋,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就上回在火烧东西大军时呼延庆的怪异反应,饶雪空和靳啸寒总觉得有什么冲着他们而来的阴谋,在暗处藏得很深,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呼延庆一直都很神秘,现在看来,他在东图与西贵都有很高的地位,难道说,”韩渐离皱了皱眉说了一个挺大胆的猜测:“东图与西贵,实际上已经合为一国了?而那个背后控制着这两个国家的,就是呼延庆?”

这个猜测的确很大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饶雪空摇了摇头:“感觉李慎天也不是那么没用的人,应该不像是傀儡。还有你们别忘了,东图王呢?对了,东图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还没有见过东图王。

怎知一问出来,在场竟然没有人知道,连靳啸寒也不知道。

饶雪空咋舌:“敢情东图王比呼延庆还神秘呢?”

这么说起来,饶雪空就觉得大昱的皇室与花朝皇室真是清水一般了,真是值得称赞。大昱之前虽然有过内乱,但是在她看来很正常,自古皇室哪里不是如此?花朝就真的没有,皇子不多,深宫中最多就是女人间的斗争。

李慎天和呼延庆来的比他们预计中的快。

大年初二,一行人就进了花沁。有了上次的教训,花元晋在这方面下了功夫,他们离花沁还很远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李慎天这一次来,果然还是狂妄无比。

在大殿上,直接质问花朝皇帝:“打战,是男人的事,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你们花朝派人将朕的皇后劫了去,这事是不是做过得太阴险了?”

饶雪空现在的身份还是花朝的将军,自然能够与百官一同在朝上。她站在右列前方,注意力放在李慎天旁边的呼延庆身上。

这个男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像一条喜欢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可是她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恶意与杀机,这让饶雪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按道理说,他的三个徒弟都算是死在她的手里,再怎么样,他对她至少应该有极深的厌恶吧?可是没有,她没有感觉到,甚至,她还觉得,他对自己有一种很强烈的好感,但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一时间,饶雪空怀疑自己的这种异能是不是出错了。

这时,呼延庆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对她一笑。

他极白,但是白得很不健康,脸色带着一种浅浅的青,眼窝很深,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地向上微勾,这样对着她笑,饶雪空顿时觉得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对,很不对!

她决定不能相信自己这一次的感觉。

呼延庆不可能对她有正经的好感,他心里想的,一定是对她不利的!饶雪空心里竖起了厚厚的屏障。

这时,站在她背后的靳啸寒左移一步,隔住了呼延庆的目光。他压低声音道:“不要过久地与呼延庆对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很不正常。”

饶雪空惊醒,点了点头。

对呼延庆,她的确是不敢轻视。

这时,花朝皇帝开口:“李慎天,你没忘记,东图与西贵侵略我花朝,刚被我军与大昱联手击败吧?”

第361章 想做什么

任是谁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有太好的脸色。李慎天也是,但是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哼了一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败了一次,不代表以后还会继续败下去。”

“好生无耻!”扬王怒斥了起来:“李慎天,本王看你是不知悔改!你难道就不知道如此侵略他国是一种强盗恶贼的行为吗?你难道不该为你们挑起的这场战争中死去的那些将士们感到愧疚吗?”

“扬王说话真是可笑,你们也好意思说死去的将士?靳啸寒和饶雪空在边关城外以石油筑起火海,烧伤烧死东图及西贵多少将士!他们如此心狠手辣,手下死了这么多人,要感到愧疚的应该是他们才对吧?那些死去将士的家属,个个恨不得剥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啃他们的骨肉喝光他们的血!”李慎天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双手背在后面,抬头挺胸喝道:“靳啸寒,饶雪空,你们倒是出来说说,你们杀了这么多人,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害怕吗?特别是饶雪空,花朝的大郡主,你一个女子,心肠如此歹毒,下手如此凶残,你就不怕上天惩罚于你,让你生养不得,不得善终?”

这真是歹毒另加无耻。先不说他避轻就重,绝口不提这场战争是由他与东图先挑起来,花朝大昱只是防守而已,就说一个大男人,一国之君,竟然在他国殿堂之上,诅咒女子生养不得,不得善终!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大变,特别是那几个男人。靳啸寒,韩渐离,花元晋,以大昱清王的身份在场的轩辕正。还有扬王,个个脸色都黑得要滴下墨汁来。

一个女子被人这么辱骂,一般人哪里受得了,再怎么样都会愤怒万分,李慎天说完也挑衅地看着饶雪空,似乎就想等着她的怒而反击。

这时。靳啸寒捏了捏饶雪空的手心。

这里最愤怒的,应该是他了。一个男人,哪里容得了别人这般辱骂诅咒自己的爱妻?

但是他突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生生地压住了,还给了饶雪空暗示。

其实他不用暗示,饶雪空的感觉比他更灵敏十分。

就在其他人都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群起攻之围殴李慎天的时候,饶雪空清亮的笑声在大殿上响了起来,瞬间让他们有些错愕。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得出来?

而在她的笑声响起的同时。韩渐离和轩辕正几乎是同一时间松开了手势。他们差点就想当场杀了这西贵的皇帝!

饶雪空走出来一步,直对上李慎天的目光,她再次嫣然一笑,表情有点好奇又有点恍然大悟地说道:“缜帝,其实凌后如果真的失踪了,你得考虑一个可能性。”

她的话让所有人意外。怎么突然接这个了?

偏偏这样的话。李慎天又无法不接下去问:“什么可能性?”

饶雪空笑道:“上回凌后在花朝的行为举止,大家都还记忆犹新,是那么地嚣张跋扈,那么盛气凌人。如果她从你的身边逃开了,是不是因为感觉自己身为这么一个可怕的女人,竟然还远远比不上你的嘴舌之毒、无耻下贱,所以愤而逃离了?还是说,你的妻子,分明就是被你自己给骂跑了?啧啧,缜帝。你也不用觉得恼羞成怒,其实在穷乡僻境,还未开化的那些个蛮夷之地,也有这样的鲁夫,听说会将自己的妻子都给骂跑了。对了,还有的是他的妻子实不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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