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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天子 作者:龙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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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伤脑筋的是这神秘的杀手,这人似乎无处不在,而又无迹可寻。
敌人,越神秘的敌人越可怕,某些人宁可去面对一个绝顶高手,也不想与一个看不见的庸手交手。事物的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对事物本身所生出的想象。当你并不知道与你交手者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话,便很容易以最坏的结局去推断。
其实很多人都明白,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等待。
白虎神将对自己是有信心的,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但他的手下,那群九黎族勇士们却显得极为不安,这也是一种无形的精神压力,这种压力不是来自外在的,而是来自内心对死亡的一种畏惧,因为死亡随时随刻都可能伴随着他们,在这无形无影的敌人箭口之下,他们不敢保证,下一个死去的人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而又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去死呢?这些全都是未知的,正因为是未知的,便会存在着无数种猜测,每一种猜测都可增添他们内心的恐惧,那十万种猜测又是多大的恐惧呢?是以,这些人不能不紧张。
紧张,使他们行走的速度更慢,这让他们恨这一片古老而原始的森林。因为这些全是帮凶,如果没有这片古老的森林,那么这神秘的杀手便无所遁形了。
当然,恨是有的,怒也有的,但所有的表现都像白痴做戏,没有丝毫的作用。神秘人依然存在,就像是消失在空气之中的风,不管白虎神将如何喊,如何激将,这个人都不会出现。
※※※
狭谷,不宽,不过数丈而已,狭谷的两旁是不高的两块岩石,自谷底到岩顶只不过五六丈高。因此,这个狭谷并不能算是险谷,因为岩顶之上的景物在远处都可看清楚。
并没有藏有任何人,也就是说并无凶手存在,是以白虎神将放心地走入狭谷,他要注意的只是谷中的景物。
“猿人!”有人忍不住惊呼。
白虎神将也发现了,两只猿人见到有大队人马走入狭谷,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迅速向两边的高岩上攀去。
“嘿,这两只畜牲也知道怕!”有人打趣道,显然对两只猿人惊惶的样子感到好笑。
“这畜牲的肉不好吃,皮毛又不好,倒也没什么用处,既然逃了就不要管他好了!”白虎神将吩咐道,他也想到了,这种猿人一般都是群居的,如果伤了这两只猿人,说不定会引起一群猿人的攻击。
猿人可是森林之中极可怕的一个群体,出没无常,更力大无穷,但最可怕的是它会记仇。是以,在森林之中,一般的猎人和各部落之人都不会主动去惹猿人,一个不好惹怒了它们,猿人会将所有家畜全都偷走,甚至偷袭人群。
“既然有猿人在这谷中出现,想来不会有敌人藏于谷中了!”一个人自谈高见地道。
白虎神将不置可否,但按常理应该是这样,如果这谷中伏有大量的敌人,一定会早就将这两只猿人惊走了,如果谷中所伏之人极少,一定会受到这两只猿人的攻击,因为这里是它们的地盘。所以,按常理推断这里是不会有人埋伏的,不过,他的心神依然绷得极紧。
“猿人……”又是一声惊呼,不知道是谁最先抬头仰望,却见两棵被斩断地大树被两只猿人自高岩之上推了下来,不仅如此,两只猿人还举起大石向下狂砸。
“轰……轰……”狭谷之中一片阴暗,两棵大树如暗云一般,疯狂下压。
白虎神将神色大变,他最先考虑的却不是自己兄弟的安危,而是篷车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已不可能分出人手来保护这两人的安全。因此,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拖出车中的两人。
“哗……唏聿聿……”拖车之马受惊发狂,而篷车被大树砸个正着。
白虎神将的脸色有些白,如果再迟一步的话,只怕他无法向少昊大神交代。
篷车之中正是圣女风妮和施妙法师,但此时两人显然已昏迷不醒,不过,叶七诸人全都没有见到踪影,并不在这群人的护送范围之中。
“放箭,放箭……”被打乱阵形的九黎勇士发狂地喊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使他们失去了镇定。那大树的枝杈众多,众人虽然避开了树干的砸压,却无避开树枝所伤,但又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石头使得本被两棵大树挤成一团的人,连回避的余地也没有。
“嗖……”弦响,两只猿人似乎也知道不妙,忙向后退去,那些箭矢根本就不起作用。
当猿人在他们视线中消失之时,又有几块大石自空中抛落下来。
四十多名九黎族勇士竟然施展不开手脚,反而因人多挤得太紧而又死伤十多人,这下子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白虎神将不敢再耽搁,也不知道再呆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遂放弃马车,带着昏迷的圣女和施妙法师越过挡路的大树冲了过去,他们必须尽快走出这条诡异的谷地。
猿人并不与九黎勇士正面对敌,而是避在九黎族人看不到的地方猛掷大石,也不管是否能够砸伤人。
这群九黎勇士心中的窝囊气,那可是真受够了,先是被那秘不知影踪的杀手给要得紧张兮兮的,现在竟被两只畜牲给耍了。不过,要说这两只畜牲与那神秘的杀手无关,只怕谁都不会相信,否则的话,哪有这般巧合?
※※※
伍老大所说的的确没错,轩辕的吩咐也很及时地到位了。
望风崖,高约数十丈,崖下是一片未曾开垦的荒草地,大的树木几乎都已被砍掉,只留下一些小树和长长的茅草。
此刻已是深秋,秋末的茅草呈一种枯黄色,如同成熟的麦浪,人置身于其中,似是沉入一个梦幻的大海。
这本是一片准备开垦的地,只是因为要赶着修好神堡,这才将开垦的事耽搁了,在这块荒草地与神堡之间有一堵石墙,本是防止奴隶们自望风崖攀崖而逃,也是为了准备有一日施行刀耕火种之时,火势影响到神堡,是以,这也是一个隔离带。
有人自望风崖上顺着长藤攀下,并很快潜入茅草之中,而这一切,全都没有逃过早就潜在茅草之中奴隶兄弟们的视线,只是他们一直蛰伏不动,只是稍稍地数了数,竟多达八十多人,但究竟有没有重要的人物,就没有人清楚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无论有没有重要人物赶来,都只能让其有来无回。
当最后一人自长藤上攀下之时,劲箭立刻如蝗雨般射出。
人虽为箭矢的目标,但更重要的却是以火箭点燃他们身旁的那些干枯茅草。
这些枯黄的茅草似乎一点即燃,而百多支火箭,并成一排弧线地射出,这些全都事先预定好的,这些足以在望风崖下迅速布起一个巨大的弧形火圈,而且每支火箭之间的距离只不过八尺远,在火箭所落之处仅仅是茅草,还有预先安排的引火之物,是以,当第一排火箭射出之时,大火很快燃起,风一吹,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火圈。
那些自崖上垂落的长藤也被特殊的箭头给射得破烂不堪,虽未断,但只要有人想借长藤攀上望风崖,只怕已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它已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太大的力道牵扯。
贰负拖着受伤的身子,亲临现场指挥,看着这一场根本就不用花多大力气就能消灭敌人的战斗,心中禁不住对轩辕的英明又多了一层钦佩。
那群人的确是自神谷赶来的好手,伍老大的眼力并不坏,依然看清楚了那一张张因变故突起而显得惊慌失措,且在火光辉映之下,变得有些诡异的脸。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伍老大所认识的,只不过,伍老大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当这群自崖顶下来之人发现情况不妙之时,火势已大起,且封锁了所有进攻的路,只有向后退,但退路却是一堵高崖。
这时,这群人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埋伏之中?进,可能会遭到另一种疯狂的攻击,那便只好退。可是当他们发现才顺藤爬上两丈高之时,长藤便全都断裂,爬崖之人又重跌回来。
前有烈火,后无退路,这群人自不甘于就此死去,也有的无畏地冲过薄弱的火圈,但立刻便遭到乱箭穿身之厄,有的却全身着火,惨呼连天,一时之间荒地之上气氛诡异至极,惨嚎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望风崖上不知道是谁竟又垂下一根救命绳,于是这群被火烧得快发疯的人则拼命地向上爬,一时间长绳之上犹如蚂蚁上树一般挂了长长的一大串。
蓦然之间,“轰……”地一声巨响,杂着许多绝望的惨叫,那根长绳似乎是经不起这么多人的拉扯而绷断。
伍老大的脸色变了变,贰负也发现了,这根绳子并不是因不堪负荷而断的,而是因为一个人突然出剑,这一剑便自他的脚下斩出,于是绳子自这出剑之人的脚底下断裂,在他身下的人全都又坠回火海。
“巡察使叶帝!”伍老大的脸色极为难看地道。
“你是说那人是叶帝?”贰负望着那绳子之上迅速攀上崖顶的三人,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不错,那斩断绳子之人正是叶帝!”伍老大沉重地点点头道。
“好狠的心,好辣的手段,自己的兄弟也毫不犹豫地杀掉!”贰负自语道,心中又不免有些微微的寒意。不过,他也知道,如果叶帝不斩断绳子的话,这根绳子很可能真的负荷不起而断裂,甚至一个人都别想活着逃离火海。不过如果叫他们挥剑斩去一群自己兄弟的活路,实在不是一个心慈之人所能做到的。只凭叶帝那毫不犹豫的一剑,可看出这人的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利益绝不会在意他人。
“这是一个可怕的敌人!”郎三似深有感触地道。
※※※
峡谷口,一排弯曲的长竹,呈长弓之状,长竹曲成圆弧的弧尖,是一根削得极尖的碎竹,长达五尺,竹尾在弯曲的长竹尾一根绷得极紧的绳子之上——赫然是一支特大的劲箭。
长竹三十根,但却是由一人所牵,这并非人力所拉,而是由一根根绳索所控制,但,在这绳索集中之处,静立着一人。
肃杀的秋风之中,那人戴着一顶竹笠,黑色的长风衣之领已经悄然翻起。
无法看见他的脸,却知道他的身材极为修长,而且那股浓烈的杀气似在打着旋儿的枯枝败叶之上愈酿愈浓,愈演惫烈。
白虎神将乍见此人,顿觉秋意更浓。在他身后那群九黎勇士仍未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那静立于长竹边的人已经出剑了。
九黎族的勇士和白虎神将都只是刚才拐过一个弯,他们奔行的速度实在太快,已至于差点忽视了峡谷口的一切,包括那一排长竹和那神秘得看不见脸的人,遗憾的是,当他们发现这个人的存在时,这人已经出剑了。
出剑,好快!九黎族中所有的人都为这绝快的一剑而心惊,还有那神秘人的速度。
剑,只是斩在那一串系住长竹的绳子之上,这似乎有些突兀,但白虎神将却狂吼一声:“快闪开!”
说话间,他已带着怀中的圣女凤妮倒地一滚。
绳断,那一排碎竹贯空而过,其速度竟比强弓所发的劲箭更快。
曲着的长竹猛然绷直,那些绳子便成了弦将碎竹射出。
“嗖,呼……”异响之中,惨嚎不断,那些见机得快的人也学白虎神将躺地而躲,而见机得慢的人却成了活靶子,所幸的是,这些削尖的碎竹并没有太好的准头,只是一气乱射,不过,由于其形极巨,杀伤面广。
林中伤者也近二十,但只有三个倒霉鬼被射死。
一阵混乱过后,再抬头,峡谷口却空空如也,只有一根根倒下去的长竹和一截截绳子,没有规律地躺着,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人们,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那躺在血泊中呻吟的人以一种不可言喻的方式告诉人们,这绝不是一场梦。
白虎神将迅速跃起,放下圣女凤妮,如发了疯似地赶到那一堆倒地的长竹边,刚才那穿黑披风的人影竟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能够活动自如且未受伤的,只有十余人。峡谷之中,除了呻吟之声,便只有急促的呼吸之声,显得无比的空寂,连心跳之声也显得那般沉重。
第四卷第十二章技高一筹
“懦夫,你给我滚出来!”白虎神将急怒地吼道,他实在是愤怒到了极点,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般窝囊的局面,接二连三地受到伏击,甚至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有见到。虽然他身为高手,具有高手的气度,可是此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也或许只是因为心中的惊惧。
这一排长竹所制的劲箭的确很有新意,虽然简陋,但却很有实效,而且这干排地射出本就是一个极其巧妙的设计,否则如何能够以一人之力操纵三十张大弓?
峡谷之外,林密风紧,一条不大的小道延伸向不知尽头的远方,这本是连接神堡和九黎本部的惟一可走车的路径,但白虎神将却感到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不归之路。
“懦夫,有种你就出来,别躲躲藏藏僚只缩头乌龟……”九黎族人一阵谩骂,虽然他们也知道骂根本就无济于事,但是却可以一泄心中积压的愤怨。
“嗖嗖……”一簇劲箭自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飞射而出,直奔正在大骂的那几名九黎勇士。
“当当……”这回白虎神将和诸人全都有了准备,是以,竟能准确地出刀斩落飞射而来的劲箭。
白虎神将这次绝没有看错出箭的地方,也绝对不会再错过任何敌人,是以他以最快的速度向箭出之处掠去。
一丛灌木陡然分开,一道窃窕的身影自灌木丛中缓步而出,脸上却带着一丝愠怒之色。
白虎神将不由得呆住了,立刻定住脚步,惊疑不定地望着自灌木丛中走出的人,讶然道:“柔水公主!”
九黎族的勇士们也随着白虎神将的止步而止步,更有些惊讶眼前女子的绝世芳容,大有吃一惊的惊艳之感。
来人正是共工氏的柔水公主,一身劲装,头发轻束,腰间长剑挂,背上轻挂着一张大弓,英姿勃发,整个人充盈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生机。
柔水却并不认识白虎神将,本来满面杀机的,但见对方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也愕然呆住了,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奇问道:“你认识我?”
白虎神将顿觉事情有些怪异,他怎么也想不到出现在这灌木之后的人竟是共工氏的柔水公主。他见过柔水的时候,柔水并没有发现他,后来柔水被掳来,只是昏迷不醒,自第一眼见到柔水的时候,他便被对方的美丽所吸引,所以才有人特地把柔水掳献给他。
白虎神将并不奇怪柔水不认识自己,但却为柔水的突然出现给懵住了。
“我当然认识公主喽,我还是共工的好朋友呢,不知公主怎会出现在这里呢?”白虎神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了笑道。
“哦。”柔水公主表情又放松了不少,但仍疑惑地望了白虎神将一眼,奇问道:“你说你是我哥的朋友?那我怎会不认识?”
“哦,难道共工没有向你提到我这个人吗?”白虎神将故作轻松地道,目光却微微扫过那一丛丛灌木,忖道:“如果今日是共工亲来的话,只怕就要坏事了!”
不由得又问道:“共工没有来吗?”
“我哥当然没工夫来了,但如果你是我哥的朋友,今日你骂人之事也就罢了,只要你将那两个他要的人交出来,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柔水似乎毫无心机地道。
“骂?谁要的两个人?”白虎神将疑惑地望着柔水,反问道。
“反正你不用管,你不能再骂他缩头乌龟了,我知道这两个人对他很重要,你把他们交给我好了,就当是给我哥一个人情。”柔水公主有些凶巴巴地道。
“哦。”白虎神将的脸色微变,讪讪地笑了笑,表情古怪地道:“公主说的就是那个老头和女人吗?”
“是,是,正是他们!”柔水公主还没看便毫无心机地呼道。
“既然是公主开口,念在我与共工的情谊之上,今日就让公主将他们带走好了,不过我可只能卖公主一个面子哦,下次可不行。”白虎神将见柔水公主如此毫无心机之状,不由得暗笑,忖道:“今日如果我再让你这甜心逃掉了,兢不是白虎神将了!”
白虎神将正想问,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自不远处传来。
“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骗你,他根本就不是共工的朋友!”
“好你个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九黎勇士一见来人,禁不住杀机狂升,怒吼道。
自虎神将也为之一愕,杀机狂升,因为他发现说话主人正是曾立在峡谷之口施放那一簇竹箭的人,使得他狼狈不堪。
柔水公主扭头,惊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身披黑披风的人轻轻地掀落头项的竹笠,露出一张充盈着邪异魅力却极为冷酷的脸,长长的头发散披于肩头,甚至遮住了半个面孔,那人淡淡地问道:“你不认识我吗?”
“叶巡察使!”白虎神将和所有九黎勇士全都呆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柔水公主却惊骇地倒退几步,呼道:“你这恶魔,竟追到这里来了!”
那掀下竹笠之人一愣,却不明白柔水公主在说什么,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他正是叶皇,不过他却明白白虎神将把他当成了叶帝。
白虎神将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神秘的敌人竟是巡察使叶帝,而柔水见到叶帝,骇然而退,这很正常。
“巡察使,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虎神将忿怒地质问道,同时伸手同时伸手扶住骇得脸色苍白的柔水。
对于眼前这美人,他的确是喜爱至极,也极愿呵护,见柔水对叶帝怕成这样,心中又禁不住生出怜惜。
“谁是你们的巡察使?”叶皇不屑地冷哼道。
“叶帝,你……呀!”白虎神将正要怒责,却蓦然感到腰问一痛,一柄极为锐利的短刀直刺入他的腰肋,他禁不住狂嚎一声,猛然出手,直击凶手柔水,他做梦也想不到柔水竟会在这时候出手。柔水也闷哼一声跌出近两丈。
黑影一闪,叶皇以鬼魅般的身法接过柔水。
柔水却笑着咳出了一小口鲜血,紧紧地依偎在叶皇的怀中,惨然笑道:“我知道……他……他是个坏蛋,所以……所以我帮你用计了伤了他,哼……想欺负我……柔水!”
白虎神将几乎昏死过去,此刻听到柔水如此说更是气得喷出几口鲜血,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栽在一个女娃的手中,他也不得不佩服柔水的演戏水平,还演得像个毫无心计的小女孩,这简直是一个大笑话,他还以为自己骗了柔水呢。
“神将,神将……”众九黎勇士全都为之惊呼。
叶皇不由得望了望怀中的柔水,眼中闪过一丝莫可名状的激动,终于叹了一口气,苦涩地笑了笑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柔水似乎感觉到了叶皇心中的激动,不由得惨然笑道:“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我一定要你爱上我!而……我,我也爱你!”
叶皇的心头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暗自叹了口气,以少有的温柔语调问道:“你伤势怎么样?”
“你也开始关心我了?”柔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有些欣喜地问道。
叶皇禁不住感到好笑,在这种要命的时刻,柔水居然还有闲情问这样的话。但他同时为柔水的一往情深所感动,也暗自奇怪,自己如此对她,她竟一点也不在意,这是多么难得的胸襟?
“呼呼……”正当叶皇与柔水对话的当儿,劲风大作,数道身影已经飞扑而至,全都是必杀的招式。
叶皇也吃了一惊,迅速掠身移位,在他出剑的时候,怀中的柔水已被抛了出去。
柔水在吃惊的同时,身子轻松坠地,根本就没有半丝震荡之感,显示出叶皇高超的运力手法。
“叮……”叶皇的剑拖过一道灿烂至极的亮弧,犹如一抹彩虹横贯虚空,那攻来的几件兵刃全被震开,不仅如此,那些兵刃有的甚至被斩成两截。
那群九黎勇士禁不住一愕,竟被叶皇手中利剑的神锋所慑,而此时叶皇的身体已向他们之间撞至,像一颗横冲而过的慧星,在亮丽的锋芒之中,又夹杂着一道黑暗的影子,叶皇的速度快得惊人。
“当……”一声清亮的金铁交鸣声中,叶皇的身子一震,原形毕露,挡住他的是一个瘦长的九黎汉子。
这汉子手中所握的却是白虎神将的白虎剑,他竟然捕捉到了叶皇剑迹所过之地,而挡住了叶皇这快绝无伦的一击。
叶皇心中暗凛,凛于对方的眼神和那蒸腾的杀气,那人精瘦的躯体似乎全是以铁条所扭成的,看上去充满了刚霸之气。
“你们去将那个女人抓来,他便交给我了!”那汉子白虎剑轻桃,口中淡漠地吩咐道。
叶皇心中更惊,对方在剑轻轻一挑之际,便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强大的杀气,紧紧地逼了过来。
“龙奇,你小心了,这家伙手中的剑很锋利!”
一名九黎勇士提醒道。
那瘦长的汉于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而冷冷地盯着叶皇的眼睛,充满杀机地问道:“你是叶皇?”
叶皇也有些讶异,他讶异的是这个叫龙奇的人怎会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并不否认地冷哼了一声。
叶皇并不敢轻视对手,但他绝对不会允许人去伤害柔水。不可否认,他已经爱上了柔水,也可以说是他被柔水的真情所征服。当然,这也是让叶皇痛苦的地方,他根本就不能再去爱任何女人,并不是他珍惜生命,而是他不想自己所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这个世上知道叶皇的痛苦之人太少太少了,也许轩辕是个例外。
想到轩辕,叶皇又禁不住暗自叹了口气,轩辕生死未卜,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这是世上惟一一个真心对他的朋友,可是此刻……叶皇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惆怅和酸涩,他要完成轩辕想完成却仍未完成的一切遗愿,也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些他内心的愧疚和遗憾。
送圣女回有熊族是轩辕未了的任务,是以叶皇决定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为轩辕完成这一切,除非自己战死途中!完成了这一切,他便要去遥远的有侨族,告诉有侨族人轩辕的死讯,并将手中的剑归还给有侨族……
叶皇得知圣女的下落纯粹是一种巧合,也可以说是偶然中的必然。当初,他和轩辕都怀疑圣女被九黎族人所掳,而那山下的谷地便是九黎族的居点。当叶皇自叶帝口中知道圣女真是为九黎族人所掳后,他便一直潜伏在这片谷地的周围,与两只猿人一起监视看各个路口。他在伤势全好之时,便独探神堡,而此时恰巧撞到九黎旅本部派人来带走圣女和施妙法师,因此,叶皇便跟了来。叶皇因听到他们的对话,是以知道白虎神将欲走哪条路,是以,他快速地前面的道路之上设下陷阱之类的,有两只彼人相助,叶皇的速度快得惊人,而白虎神将行走的速度却并不快。是以,叶皇有足够的时间设计一些简单的陷阱,惟一麻烦的却是那一坑的蛇。对于叶皇来说,这的确难,但对于猿人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它们找蛇穴的速度极快,又不惧毒蛇,是以能轻松地抓来一大坑。打乱了叶皇计划的却是柔水,他并没有想到柔水竟然也暗中跟来了,而且一直都在暗处。
叶皇本只想施行偷袭计划,将白虎神将这群人一个个以暗杀的手段而摆平,因为他知道白虎神将的武功之高比他犹有过之,如果正面对敌,不说那一群九黎勇士,就是白虎神将也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胜的,更何谈救人?但是柔水却听不得有人骂叶皇,这才出面。
柔水自然知道这神秘的杀手是叶皇,但她也不知道叶皇究竟藏身何处,皆因叶皇的身法太快,况且,她并不想让叶皇知道自己一直暗中相随,只是想在暗中助其一臂之力。但九黎族人骂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叶皇可以忍受,她却不可以。因此她暗中放箭,也因此,她失策了,白虎神将太过机警,立刻发现了她的存在,既然逃不了,便只好显身了,不过她倒也是块演戏的好料,竟能乘白虎神将在叶皇现身惊愕的刹那下手偷袭而重创白虎神将。
白虎神将也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叶皇一出现,他的震撼的确不小,因为叶皇和叶帝长得大像太像,当他们将叶皇当成叶帝,而叶帝又是杀死他们二十多名兄弟的凶手之时,他们的震撼将是如何强烈?而柔水就把握了这一时机,出手!使得白虎神将也没曾防备到,这的确有些好笑。
※※※
叶皇不经意间退了一步,似欲回护柔水,但实则是为了出剑。叶皇退,气机的牵引之下,龙奇的剑不得不攻,除非他想失去先机,但是他真的能够获得先机吗?
龙奇也不知道,他只有一种感觉,那便像是掉入了一个陷阱之中,这当然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但这种感觉很实在,因为叶皇的剑比他的剑快。
叶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在笑意扩散的一刹那,他已经到了龙奇的身侧,而龙奇的剑根本就不曾捕捉到他所行的脚步。
龙奇知道上当了,他实在不应该攻,对叶皇,他没有抢攻的必要,根本也没有抢攻的资本。
因为,抢攻就必须比速度,不过,龙奇并不担心。
龙奇不担心,因为人多,九黎勇士的确多,就算叶皇的速度再快,但却只有两只脚,两只手,这是人的限制。
叶皇再退,且回剑,他不想死,不想死则必须回剑自保,根本就没有机会向龙奇攻出夺命的一剑。
叶皇惊,并不是惊于自己的处境,而是柔水。
柔水刚才受了伤,虽不致命,但也不能算轻,此刻已没有动手的能力,可是却有两人绕过叶皇攻向了柔水。
叶皇真有些急自己为何是个凡人,为何只有两只手和两只脚,但这是天命,生下来就是如此,谁也无法改变,连急也没用。“叮……哧……”叶皇心绪不宁,他很少在情绪上有波动,一直以来,他都保持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漠。所以,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平静地对待任何事,但这刻他急了,在关键的时刻心绪不宁本就是一种错误,因此一道深深的剑痕是他付出的代价。
剑痕在肩头,那是因为叶皇急于回救,一剑断敌剑,断敌手,他只伤一人,那人也伤他一剑,或许是一种等价交换。只不过,叶皇知道自己不划算,就如一个穷人和富人比着烧票子一般,当穷人连内裤也换钱烧了之后,富人的票子还有大把大把的没有烧。
叶皇无可奈何,但柔水没有半点惊惧,死对她来说,并不在乎,像是一个超脱生死的圣者,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圣洁而坦然的光彩——她是在为爱殉道。为所爱的人而死去,对于柔水来说,是一种光荣。至少,她知道叶皇为她急过,从叶皇那愤怒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这一点。
剑已飞临头顶,但柔水的目光显得更温柔,更坦然,甚至有一丝欣喜,一丝期待。她,在注视着叶皇,一直都没有移开过,其实,她并不知道自身存在着危险,她的心,她的灵魂,似乎全系于叶皇的身上。
这是一种悲哀,柔水却不知道,她喜欢看叶皇为她烦恼,为她愤怒……
“呀……呀……”惨叫声惊醒了柔水,两声惨叫,正是斩杀柔水的两名九黎勇士,他们的惨叫声尖长若鸦啼,在他们的心口,分毫不差地射入了两支羽箭。
羽箭已经洞穿了两人的心脏,只剩下两片飞羽仍停留在身体之外。
叶皇喜,柔水惊,柔水惊的是自己竟处在这种境地,刚才她似乎是做了一场梦,梦是美的,现实却很残酷。不过,她庆幸有这两支劲箭。
好准的箭,好强好犀利的箭,柔水扭头望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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