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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虚影王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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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的人群出现了停顿,然后人群骚动起来。

逃兵出现,后面压阵的部队毫不留情的举起屠刀。

目瞪口呆的叶宣在那只手拍在肩头的时候吓得差点跳下去!

军需官皱着眉头张口便骂,“你呆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好玩的地方吗?回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缩缩脑袋,叶宣若无其事的走了回去。叶念落在他身后对着军需官扮了一个鬼脸。

那双如同鹰隼的眼睛扫下来,叶念顿时打了个激灵,一缩甚至竟是直接躲进了宿鬼居。

城下,杜梁一声血铠率领骑士再次冲锋。

被屠刀赶回来的士兵见到铁蹄的时候心中只有绝望,看清形势敌阵阵中传来撤退的信号。

也不贪多,甩出的绳索随便套住一个顾头不顾腚的士兵杜梁拨转马头回归内城。

那套古老的铠甲上死去的阴魂被束缚抽取,依附在了铠甲之上,并作为燃料燃烧!

通阳河上游水流急他们断不了这河里的水,想要过河光靠梯子是不可能的。光他们顶着弓箭手填沙包的过程就不知道会杀多少人。

走下城墙的叶宣刚好看到杜梁走进来,红线装点的铠甲甲叶上还粘着一点碎肉。

大嘴咧着,瞪大的眼睛里是无需言说的喜悦。

老幺思维缜密,军需官老李铁面无情,杜梁勇猛却没什么心机。

路过身边,杜梁张开大手拍一拍叶宣的肩膀,不去管染上红色的衣服,叶宣回礼瞧着他蹬蹬蹬的跑上城墙。

此时还早,第二波战斗很快就会打响。

“哼,急功近利!”老幺冷哼一声,转向杜梁,“就是不知道下面的是那位大汗坐下的哪位皇子。”

……

“这么多天了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叶宣把狗子一拽悄悄问道。

“回主子的话,办妥了。着糟米酒要晾好只要几天就行了,土酒坐起来简单。就是怎么把粮食搞熟废了点功夫。”

“哦,那你是怎么搞的?”叶宣倒是真的有些好奇。

“嗨,不怕主子笑话,小时候为了点吃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我狗子没想过。”

‘询问是否消耗经验记忆酒方:糟糠米酒。’

‘是’

坛子是叶宣顺来的,此时重回手中那大大的开口此刻已经被用土封住。

“主子,这酒记得到了时间就要开封,放久了就变成醋了。”狗子一边说着一边在叶宣的示意下把剩下的小半袋子粮食收起来,随手擦一擦汗额头上顿时多了一条黑印。

“自己小心着点,打起来我也顾不上你。主仆一场想不到最后落到这个结果。”叶宣将酒坛收进包裹,顺手拍上了狗子的肩膀,“想不到吧,本来以为跟着我是要当坏蛋来着。”

放好酒坛子叶宣心情似乎变得很好。哼着小曲的慢慢走着,身边的叶念随着主人的心情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

在原地呆了一呆,狗子捡起水桶追了上来。

水底的箱子不知道钥匙在什么地方,坐在水池边叶宣不断捉摸着。

莫洛兽是水边出没的一种两栖生物,这种小东西肉很少。但它的皮肤很有韧性,吹起来就像是气球。

吹满一个能支撑多久的呼吸呢?

打好水狗子瞧着沉默的叶宣,察觉到目光叶宣吩咐到,“这几天帮我找足够结实足够大的酒桶,多找几个要绝对不会漏水的。”

“主子,您不会真的打算从这里出城吧?”狗子微微弯着腰,不确定的问道。

“不说我自己,就算现在的你在荒野独自一人也应该没有问题了。只要小心点不要被蛮子逮住,野兽青草总能活命。怎么?你不敢走这条死里求生的路?”

“不是不是,哪怕九死一生好歹也有条生路。哪怕流浪在苍原上也总比死了要好。”

叶宣笑了笑。

“只是主人……”狗子不断扭动手指,寻找这措辞,“主人你要是真的想要走的话,就不要带着我了。您能不能带上小萍?”

思维跨度太大,叶宣一时间愣住了,“那是哪个?”

“啊呀,就是那个。主子收服的那个汪太爷府上的丫鬟,就昨天晚上那个……”狗子的语调有些怪怪的。

“马二一走倒是便宜了你小子?你不是有老婆了吗。”叶宣的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不是!不是!只是人家姑娘长得像我小时候早夭的妹妹。我可没干啥!”

“呵呵。”不要问我这会儿叶宣是什么表情。

“小姑娘家……服侍您总比我这个粗大汉周到。”狗子说着眼底却是温暖的光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叶宣站了起来在短暂的思索之后说的格外认真,“你有老婆有孩子,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太想着这个世界,也不要太想着别人。”

“你是一个混混一个流氓,灰色区域下九流最下等的鱼虾。说得不好听一点,城破了国亡了你还是那个混混那个流氓。真正受到利益损失的是富翁,真正需要为了荣光去战斗的是贵族。这是现实。不过当然了道德的底线,是非的观念,感情、责任、尊严或者……爱?对于这个国家我们似乎也有那么一点责任,这同样是现实。但是我认为你在是你自己之前你是一个父亲,然后你是一个丈夫,最后最不能忘了你是一个儿子。然后你才是一个人。”

“没有劝你临阵脱逃,但是你不应该死得糊里糊涂,你的生命也是可以很有价值的。现在你的力量不足以应付后面的战斗,你已经吧能发挥的作用都发完了。这样的时候你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任何一丝逃出去的机会,有人活着至少有人能告诉别人这座城里的事情,让故事传播下去。”

“当然……投降除外。”叶宣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狗子,继续着训话,“我不认为投降是个多好的求生方法,失掉尊严还不一定能保住性命。白白给城池上下添上黑笔。”

说完他转身继续向上走去。

“我也没有说我会走。光棍一个的我似乎没有什么必须活下去的理由,而且虽然代价高昂作为异人我还是可以转生的。而你不同,你只有一次机会。”

狗子傻傻的站在楼梯上,奶海中却不断浮现那个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自己亏欠良多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一直微笑着守候着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那个小巧得不敢用力拥抱的孩子。

眼泪流了下来。

“狗子…誓死追随主人。”

不是预想中的答案,对于他的智商理解果然太难吗?

“不必说什么誓死追随,我只要你做到令行禁止。”

“是!主人。”

第九十九章 建议

攻城的队伍不可能什么都就地取材,队伍里的投石车还是有几辆的,但攻城云车就得现做了。

巨大的火球炸在身边不远的地方。火焰爆出的热浪吹散了叶宣的头发。

冷冷的看着下面不断扛着沙包往河水里丢的士兵,血液将河水染成红色,拖这城战的福据说下游不远处的一处绿洲内鱼产特别丰富。

时间的推移中人的尸体纠缠着沙袋慢慢堆积上来,过河变得越来越容易。

云梯终究还是搭上了城墙。

叶宣看着就在眼前的梯子忍不住想要把它推倒,身边一个士兵阻止了他的动作。

“叁拾叁!带着你的兵后退!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

叶宣走得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大头兵还在认真的射出每一发箭矢,然后看也不看一眼很突兀的一把推在梯子上,城墙下顿时一片哀嚎。

比起城下的呼声呐喊,城上的将士沉默着挥动着手上的屠刀。

该来的还是得来,城墙上的火力并不密集这是事实,就算百发百中在这种万人级别的战斗中人数的劣势也是无法弥补的。

云梯架在了一起就不再容易被推倒。

雨停了残云被风扯开,午后正是阳光最烈的时候。

“把床弩推回去!快点!把他们放上来吧!”老幺大声呼喝着拔出腰畔的长剑。

从梯子上上来的敌军快速上到城墙上,士兵们有序的后撤。

把猎物让了上来。

爬上城墙来的低等级兵种仅仅有着最低等级的民兵职业模板加成,挑战难度等级为四十。

每杀死一个都会带来极高的功勋值,可惜没有可兑换物的现在功勋值就是一串数字。

但玩家可是一种热衷于各种刷数据的生物。

比起普通NPC玩家的超凡模板的属性完全可以弥补几个挑战等级的差距,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没有战斗职业的玩家都可以杀死挑战等级三四级的怪物。

是的自己的初始设定就是高人一等,怎么能甘于俯首称臣。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暴力倾向的年轻人,叶宣一直相信,自己的双手天生适合握着武器挥舞。

脚下踩着战阵绕着那个老兵辅助进攻,眼前的敌人被砍得满脸是血。

赖在城墙上,等到身上的红瓶耗光不得不找机会脱离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腰间的失魂蝶是一把不错的武器,但它太邪恶而叶宣太弱。整个战斗过程还真的和老幺说的一样,捡到什么用什么。

补足了实战经验,这个专长终于开启了。

军用武器掌握(秦)!

手里的武器已经换了三次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一把大刀,那种传说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古中国战场上的鬼头大刀。

冷兵器的运用从来都不是非常简单的,不然叶宣一开始拿在手上的那把剑也就不会脱手了。系统知识库让这具身体有了对兵器的记忆,虽然不明显但是细微的小动作用心可以感受得到。

就比如手中比起刀来更像是大斧的大刀,这个形状的武器需要抡起来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躲开最后的反扑,老兵抡起的刀刃割开了他的咽喉带走了最后一点血量,这个有着黝黑皮肤的敌人脸上的表情不再凶狠。

略微平和了些的面容看上年轻憨厚。

血量又一次进入了危险区。

眉心变得滚烫,眼底泛起精光灵能池内的灵能被抽取。热浪席卷全身,滚烫的感觉绝不好受。

溯灵血!

再待下去要死了……这样想着叶宣跑进城内。也不管战斗是不是即将结束。

城墙上三五散落的归鸟军突然变得秩序井然,敌人快速被清扫结成了军阵的归鸟军开始从城墙内侧将敌人向外硬推。

把他们挤在了一起然后围了起来,将他们硬是赶下城墙。

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山海军退兵了。

城墙上也再没有一个活着的敌人。

这群老兵是真正的精锐。

老幺沉默的站在城墙上,看着夜色在天空蔓延开来。护城河的那边火堆星星点点。

“把这堆烂肉都点起来!”杜梁狞笑着大声呼喝。

城墙上堆起来的尸体被点了起来,燃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堆。

“老子让你们晚饭吃的更香一点!”

滚滚浓烟在风的鼓动下向城外飘去。

站到老幺身边的时候杜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就保持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盯着远方,“死了几个不中用的废材!”

“总得死人。”

“但是不应该啊,今天爬到家门口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双手抱在胸前却看不出往常的雄武,反倒像是被寒风吹得缩起来了一样,“居然会被一群狗给咬死。”

“打仗,总得死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么厉害。”老幺抬起头,火光映红的天空又一次乌云密布,“死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死亡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叶宣趴在墙头,对着旁边一个伏在墙上的敌军士兵叨叨咕咕。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的脸孔看上去无比年轻,这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就是夜晚城内的很热闹,老铁匠枕着胳膊打着呼噜。就是睡着了还有汗水不时地从脸上滑落。

他距离炉火太近了。

按照他的说法不听者打铁的声音他睡不着。

箭头的锻造较为简单,短短几天从金疮药到箭矢弩弹一张张的锻造图谱烧掉了叶宣大量的经验值。手里的锤子不断挥舞,叶宣用这种方式更好的体现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安营扎寨的敌营内人头攒动,看来今天是不会进攻的了。苍原的特殊让围城的事情不会发生,敌人的粮草同样宝贵。

城内几个将领争论着,就连叶宣也被叫来商议。

商议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才能杀掉更多的人。

坐在墙角,阳光的映照下手上的污渍更加显眼。

“城墙实在守不住的时候,我建议炸开城门……”

“什么?”军需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座城堡很复杂,我们比敌人更加熟悉,占着地利。而且我们的食物药品的储存量本就不多。”作为战斗力比较低下的战斗人员,药物食物的状况叶宣都有一定了解,“我们这一方都是老兵,经验丰富的我们更适合复杂的地形,这是人和。你们说过潮流最汹涌的时候刚刚过去,外面的护城河水水位将要下降。反正城门一样会被打开,开在什么时候由自己决定总会更好,这是天时。你们不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吗。”

军需官张口就骂,“胡说八道,小混蛋也不怕把牙喷出来!”

“我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吗?”叶宣正视他的眼睛,认真的双瞳内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自己的计算与思维,“大门被撬开和自己打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一点我们都明白。你们藏了满城的干草只有把人放进来才能烧得到更多的人。”

“一旦开门我们的损伤怎么办?”老幺抬起眼皮,眼中隐藏着说不清楚的情绪。

叶宣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反正都是要死,还管这么多做什么?摆好棋子最多的杀掉敌人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好啊!好啊!当时去找柴火我就这打得这个想法!”杜梁跳了起来,满脸欢喜像是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同志,“反正死也死了,一把点了这里什么也不给他们留,哈哈哈!”

军需官老李沉默了,思索片刻后晃着脑袋掉头就走,“瞎搞!”

老幺瞪了一眼杜梁,转身背对着众人。

“叁拾叁,从今天开始你就去老铁匠那里帮忙吧。没有军令不许乱走!尤其不许上城墙”

第一百章 千钧一发

炼金药剂在苍原还是可以产生正确效果的,在山海军终于找到木头搭建出规模足够的投石机之后这种药剂也被拿了出来。

轰鸣声不时响起。

两耳不闻窗外事叶宣专注于手中的敲打,被限制行动的三天里他的铁匠副职业等级提升了不少。

为了开启几个舍不得丢弃的锻造配方烧去了他不少经验,这才知道又一点非背景专长的区别。那就是记忆配方的代价。

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好像最近就连奴兵都被他们要求走上了城墙,战阵配合下在城墙上打起以血还血的战斗。

金属物质几乎消耗光了,不过现在也不再需要太多的箭矢了。

他们还是不许自己上城墙,无聊下的叶宣把城内逛了个遍。

叶宣坐在墙角,把昨日刚刚洗过的长发收拢。不是这个游戏这辈子几乎是不可能尝试长头发的感觉吧。

把玩着手里的蛮人牙齿叶宣抬起眼皮看着匆匆忙忙冲进来的一群人。

他皱起眉头,伤兵还是头一次送到我这里来。

“都出去吧。”耳熟的声音让他有些不确定,但他还是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

军需官面色苍白,那只张弓开弦的手被一刀斩去,老李的胸口诡异的塌陷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嘿!不出意外今天城墙就守不住了,终究是人太少……想不到他们居然会把那玩意送上城墙!也是我大意想不到会弄成这幅样子。”

叶宣在他面前蹲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俩都穿上了那衣甲,只有我没有穿。想着总要有一个人一直思维清晰…但说实话究竟是不是在害怕无法转世的代价我自己都说不清楚。”露出干巴巴的笑,老李努力鼓动胸腔却咳出一口血液。

“小子,”扯了会儿闲天军需官终于直视叶宣的眼睛,“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我们怎么也没有办法当真的追求最多的利益。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兄弟,甚至这里有些人原本就是追随我们来到的这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军需官努力爬起来,剩余的手伸出来摸索着取出一块令牌,“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检测到特殊物品:军需令。是否登入物品?

“是!”

‘激活升级可用!跨级提升中……商人行囊自动提升为军需仓(1级)’

城墙之上的每一寸地面都已经被血液沁透。被巨大的投石车连续丢了三天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块,幸好城墙足够的结实。

一开始还有机会把死去的战友整理出来,而现在也就只能任由他们留在倒下的地方被踩来踩去,时间久了根本分辨不出敌我,汇聚在一起的血液就像是他们还没有消散的灵魂一同构造了这片修罗战场。

这毕竟是冷兵器时代,焦灼的战斗中减员是无法避免的。

天空中的阴云不知道憋着什么样的坏,昏黄的天际给这个战场带上了一层更加绝望的气氛。

手中朴刀长长的手柄在手中挥舞,脸上的血液在归魂血铠的作用线迅速蒸发化作一丝丝的能量。巨大的人形兽在城墙上不断的咆哮,这是蛮族血液换血制成的蛮奴。

老幺身上的血丝铠甲上被劈砍出的伤痕在快速消失,此时的他看上去脸色有些发青。拄着手中长枪一击回马枪,有些钝了的枪头硬生生的捅开坚韧的皮肤贯穿进去再扭动下绞碎里面的内脏。不远处那个个头极大的蛮奴倒在那里,一双巨大的眼睛像是死鱼眼一样大大的睁开着。

要不是这玩意,要不是那个王八蛋!每当看到它老幺就会想到抬下去的老李。

想不到他居然是最离开的。

一道人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双手各持一把大刀,草绿色的衣袍上只有简单的轻甲。

三两步避过人群当头一刀就向着老幺斩落。

老幺怒目圆瞪手中长枪一擒猛力刺出旋转的枪头带起一道劲风。

闪避格挡然后一脚闷在老幺胸口。

身上隐隐蒸腾着血色的雾气,老幺向大踏一步稳住身体手中长枪横扫出去。来人连翻两个跟头跳开。

“哈哈,原来督军是山海国的二狗子。难怪,财大气粗啊?”

“哼!将死之人也敢对我家二殿下言出不训!”绿刀鬼双腿微曲双刀垂在两侧,雪亮的刀尖还滴着不知道谁的鲜血,“申屠沧浪,等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硝制完好。又是一笔功勋。”

老幺没有在意对方说些什么,万军从中点杀如此多的蛮奴就是有衣甲支撑他也有些受不了了。微微眯一眯眼睛意志强行振作,被纠缠的阴鬼煞气冻结了些许的思维似乎变得轻松了几分,身体上的伤口感觉得到的在缓慢愈合,唯一无法恢复的是精神的消耗。

这一套血甲是很久很久以前这座城堡建造的时候就封存在这座城堡内的,老幺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能找到这套被诅咒的军甲。

枪花一抖射出的枪影像是霰弹枪炸出的死亡之花双刀交错高等格挡技巧把漫天点星全部兜住。

分开的双刃快速卷动刮起一股刀刃龙卷。

长枪双刀战作一团,老幺肩头铠甲被瞬间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看得到里面的肉都缺了一块,绿刀鬼的小腹上覆盖的衣甲被挑开了一个巨大的洞。

死的人越来越多防线自然也越来越薄弱。

申屠苍浪。

意志突然放开!体内的怨魂被接纳同时力量在体内唤醒,狂风中天黑了。

长枪扭转,钻头一样的枪头瞬间破开双刀的防御绞碎了那只握刀的左手。

闷雷炸响!天上开始不断落下巨大的冰雹。

量变是可以引发质变的,但是量变无法改变质量。

凑出来的大军在冰雹的攻击下鬼哭狼嚎,相对的归鸟旗下没有一人哼出声音。

绿袍人明白这一次的进攻又要宣告失败了,后撤得十分果断。

老幺自然追了出去。

绿袍飞掠冲上墙头向下跃下,老幺站在了墙头上,手中长枪倒握弓步一扎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身上已经被飞射的箭矢射的叮叮当当。

长枪掷了出去!贯穿了绿袍人的后背。

眼角一道虚影。随后巨大的力道猛地作用在小腹上,一只巨大的床弩弩矢将老幺高高的顶了起来。

血液从喉间冲了出来灌进嘴巴与鼻腔喷了出来!

“老幺!”

“结阵!冲锋!”大声呼喊着叶宣瞬间判断出了需要自己的位置并且出现在了那里,随手从地上捡起来的头盔戴在头上,轻薄的衣甲挡不住冰块带来的疼痛。只是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能忘记疼痛。

最后一条云梯从城墙上坠落,但却没有任何欢呼与欢笑。

第一百零一章 正义?

当杜梁将巨大的弩矢从老幺的身体中拔出来的时候他透过那个巨大的洞看到了后方的地面。

****中已经开始有肉芽弹出来扭动着侍图修复,而铠甲上的大洞在很短的时间内一点一点的长出来。

老幺还醒着,两只眼睛瞪得很大像是生怕自己睡去一般,他大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把……把我丢下城吧。我要是化成了厉鬼也不会拖累你们。”

“放什么屁!”杜梁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呵~呵呵。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了。”老幺强打起精神扭出一个无力的笑,侍图找回他平日的惫懒,“这样没有意义,我就算挺过来了又怎么样?它会把我变成一个废人的。”

“……干嘛要追出去。”

“嗯?”

“太不值了!你这是犯傻你知道吗?”

当最后一个反抗的敌人再也无法发出声音,整个城墙上突然只剩下了冰点砸碎在地面上的声响。

战士们已经习惯了无休止的搏杀。

诅咒的血铠内阴气不断地转化为能量,能量瞬间就封死了伤口不让血液流出。

“……”被硬是拖回了室内老幺挣扎着在不肯挪动一步,却把眼睛看向了门口站着的兵丁,逆着光那人的身体显得格外修长,“唐大牛,吹一首曲子来听听。”

时常擦拭的横笛取出来,一首清明悠扬的曲子盖过冰雹发出的声响。

老幺喘息的声音变得轻了些。

眼前变得模糊,意识像是一艘小船在漫天怨咒之中沉浮。

如他所说,死亡是不讲道理的。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其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叶念在身边跟着轻轻念唱,震动着几人身上血铠衣服的阴魂竟是传出低低的声响。

一时间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笛声与歌谣。

冰雹一直到这天黑彻底黑透才停。夹杂着冰雪的雨极为寒冷。

城墙上有战士坚持着站岗,他们在战斗结束后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就站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透过夜幕与冰雨死死地盯着城墙上下。

城墙上每隔一点距离就有驾着身子站着的尸体,叶宣爬上来的时候有士兵在正在从尸体上拔下还能使用的箭矢。

草船借箭,连轧草人的功夫都省略掉了。

马二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叶宣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有狰狞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心里的鸟气有没有卸去几分。

虽然单纯的有些痴傻,但有的时候也会羡慕这样粗犷的豪迈。

还能遇到这种人吗?忠于自己,忠于本性的热血男儿。

地面上有一个很大的圆形印痕,那个带着铁面具的精英蛮奴就是在这里大闹了一番。

差一点城墙就被攻破,也是因为那个绝对不属于人类范围内的巨型大汉,军需官老李才会死。

现在那个大汉被撕成了两半,叶宣顶着盾牌一只手举着火把仔细的观察掉在地上的那颗牛心一样的人心,弄掉遮盖住大汉整张面孔的铁面甲下面的脸没有鼻子。铁质的嚼头卡在牙齿之间,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像是还活着一样散发着凶光,他的眉心微微鼓起像是长着一颗角。

右上角的额骨被杜梁一剑斩碎,透过破碎的皮肤叶宣歪歪头在火光映射下什么东西在反光。

‘公子,那个鼓包里像是有东西。’叶念蹲的很近。

短刀摸在手里,叶宣一刀割开那个鼓包。刮开一道大口子之后撕开那一片的皮肤,下面的骨骼间漆黑色的晶体像是玉石又像是黑色的水晶。

“魔核?”太过熟悉的样子让叶宣下意识的说出声来,但又很快否认,这玩意不可能是魔核。

轻轻触碰到了那颗核,巨大的尸体居然颤抖了一丝。

叶念急忙跳开叶宣却是皱起眉头,从核内他察觉到了里面锁住的魂。

失魂蝶拔出来握在了手里想了想叶宣随手拖过一个死人开出点血液浸湿刀身。

业火稍稍撩拨就烧得旺盛,解语花开咒刃显现。

叶宣一刀贯穿了那核。

饱受折磨的灵魂强大却脆弱,在刺激下第一时间暴走。但当他从小小的魔核内站立起来的时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狰狞慢慢放松。

那个女人出现在鬼魂身后,看到她的出现叶宣眼皮狠狠的一跳。

是那个被当做材料的女人!

是那个几复入梦的梦魇!

一双藕臂如出尘美玉,一点朱唇殷红似血。那眼帘半垂似嗔还怨,欲哭疑睡。那巨大的灵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安静的被抱住。安静的呆在洁白花朵的中央等待花瓣层层包裹。

最终洁白的花瓣上出现血红色的叶脉。

叶宣拼死将自己的意志拔出来,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也被抱住。同样的困倦与疲惫不断汹涌。

叶宣没想到这把刀居然这么邪门,不只是它的危险,同样在于它的强大。

锁入战魂,刀的属性也就变了。

锁语花

单手武器刀

品质幻想(金)

铁面甲捡起来重新将地上的可怜人的脸孔盖住,禁忌的改造总能带来一些与众不同的疯狂。

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叶宣这样想着,心中却没有一点怜悯。弱者只看到了弱者的悲苦从来不去在意世界的规则,对于需要力量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是很正常的。有人需要他的痛苦带来力量用这力量来带胜利,不管是为了守护还是为了掠夺。就像有的时候人们需要痛苦带来恐惧,不管是为了震慑带来的秩序还是为了恐慌所制造的懦弱。

强者不会怜悯。弱者没有资格自怨自艾。

正是因为这样,在二十四世纪才会重启死刑。

凌迟、绞刑、腰斩、车裂才会成为刑法司一个特殊的课题。

人是贱的!

没有刑法,那里来的法律。

没有敬畏,那里来的规矩。

人道主义……妇人之仁。

现在的现实正在向所谓的完美靠拢,而真正到完美眷顾世人的时候人们却又开始惶恐的寻找罪恶来刺激人心不让那必须的黑暗部分退化。

此刻叶宣身处的就是最惨烈的古战场。

为了自己的胜利什么都敢做。

无关乎正义。

第一百零二章 反水的一刀

业火的燃烧中会有怨魂纠缠,恶鬼会出现争夺这具身体。除了剧烈的痛苦之外时间过长人物会再多一个即死判定。

就像眼前的老幺,一旦心神失守就会被恶鬼吞没化成疯鬼。

这个状态多每持续一秒对精元的伤害都是极大的。

幸好诅咒之甲还在尽力的修复下面老幺残缺了的身体,幸好它所消耗的能量同样是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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