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朱-红颜绝恋:千面王妃(完结)-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4
警察是在两个月后的傍晚敲响了蕊妮家的门的。那时,她正在厨房里煲汤。
这两个月来,印帆已经被她养得白白胖胖了。
打开房门时,她愣了一下,如血的残阳谢谢的照射在警察帽檐上的徽章上,闪闪发光,晃得她的心里一阵冰凉。
警察出示了一张照片:“田太太,请问你最近见过这个人没有?他是住在你隔壁402的邻居,他叫印帆……”
“没有!我没有见过他!”她回答得又急又快,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警察不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挤出一个笑脸:“他,怎么啦?”
“我们怀疑他跟一宗谋杀罪有关!”
“谋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我们怀疑他谋杀了他的同居女友!”警察一板一眼的道:“是这样的,印帆和他的女友搬来已经有三个月了,只交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后面两个月的房租一直拖欠着。
房东来收了好几次的房租都没有喊开门。今天下午房东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发现里面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而且屋子里有血迹,最后,房东在厨房的冰箱里发现了一具已经冻了很长时间的尸体。
经证实,死者就是住在402的女房客,而她的同居男友印帆一直没有消息。
田太太,如果你发现有印帆的消息,请你及时跟我们联系……”
警察还说了什么,她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的神思恍恍惚惚的,直到他们走远,印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爱上一个杀人犯(5)
她关上门,若无其事的去厨房。锅里煲着的肉汤溢了出来,发出浓烈的香味,八角,茴香,桂皮,排骨竞相翻滚。
印帆默默的看着,恍惚之间,就觉得这幅画面温馨之极,像是平凡夫妻普通的烟火生活。一种久违了的温暖在他的体内缓缓流过。
吃饭的时候,蕊妮平静的给他舀着汤,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印帆终于忍不住苦笑:“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也许,对于你来说,我不过是一个陌生人,陌生到,你连一点点的关心都不愿意施予……”
蕊妮的手抖动了一下。
印帆继续苦笑:“警察既然找上了门来,我就迟早会被他们发现的,你今天不告诉他们,但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我藏在你这儿!
没错,她是我杀的,我原本并不想杀她,我是那么的爱她,爱得深入骨髓。为了她,我不惜与家里决裂,带着她千里迢迢的私奔到这儿。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却没有想到,这是一场噩梦的开始!她嫌我挣钱不多,嫌我不该和有钱的父母决裂,嫌我不能让她过上贵妇的生活。
开始只是小吵,后来就变成了大闹,再后来,就要求分手。我一忍再忍,在她面前卑微如仆人,低到了尘埃,却仍然免不了羞辱和无休止的挑剔,谩骂。
男人的尊严被她践踏得血肉模糊,一地狼藉。那天,我终于没能忍住,一时气愤推了她一把,她的头就刚好撞在了墙角上……”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温度,“想当初相爱正浓的时候,我们也曾像现在这样,喝着她煲的汤,吃着她做的饭,就觉得自己幸福之极。
现在想,原来爱情,也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表演,曲终人散之时,也就是缘分到头的时候!”
他定定的看着蕊妮:“从我住到你隔壁来,我就开始留意你了。
你很少出门,你的男人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当初从你家的花架爬过来,原是想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谁又能想得到一个杀人犯杀了人之后不跑远,而是就藏在隔壁呢?可是……”
爱上一个杀人犯(6)
后面的话他还没来得及说,因为,蕊妮已经像一只敏捷的母豹一样蹿了过来,用嘴唇堵住了他,然后,他们倒在了地上,翻滚着,纠缠在了一起。
汤汤水水在他们身后洒了一地,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兽,猛烈的相互撞击,相互索取,无休无止。
6
警察第二次找上门来的时候,却是为田森的事。这一次,他们进了屋,蕊妮不冷不热的给他们倒茶水,神色如常的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警察说,田森有两个月没在公司露面了,也没有交代,电话也打不通,他的秘书周小姐报的案,说公司还有很多文件等着他签名,因为他是公司的老总,没有他的批复,很多项目没法运转。
现在他们怀疑田森已经无故失踪。
警察说:“田太太,周小姐说给你打过电话,询问田总的消息,但你说他出差了是吗?既然是出差,那为什么不跟公司交代一下呢?”
警察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蕊妮,眼神里带着很大一股怀疑的成分。
蕊妮依旧很冷静:“田森只跟我说过他要去出差,并没有告诉过我去哪里出差。
他有很多的女伴,他经常以出差的名义带着她们去旅游,谁也不能去打扰他,就算是我,田太太,也一样!”
“那好吧,希望你一有田先生的消息就通知我们……”警察只好起身告辞。
厨房里,印帆若无其事的喝着肉粥,头也不抬:“田森到底去了哪里?”他顿了顿,“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出差?”
蕊妮的笑,像冬日里刺骨的寒风,刮得人七零八落。
“我从十七岁就开始跟他,十年,整整十年,这段婚姻,耗尽了我所有的热情和心血。
他在外面有数不清的女人,每一个都比我年轻,比我漂亮。那个周小姐,是他的新欢,所以,田森的失踪,她比我还急。
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和一群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也不例外。
我曾求过他和她们断了关系,他表面上同意,暗地里仍然来往,事后,给我买整打整打的内衣来哄我,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让我不闻不问。
爱上一个杀人犯(7)
后来,我跟他说如果厌倦了我,就放手,给我自由,我不会怪他。
可是,他不肯,他说只有我才有资格做他的老婆,他说他只喝我煲的汤,而那些女人,只能做他的情人,解他偶尔的馋。所以,他依然故我。”
蕊妮的眼里阴沉得可怕,她咬牙切齿的道:“对付这样的男人,只能让他永远消失,否则,就像是一个噩梦一样,这一辈子都无法脱身……”
印帆紧紧的盯着她:“所以,你杀了他?”
蕊妮突然就笑了,这一笑,如春花灿烂,妖娆无比。
印帆的心里莫名的有了欢喜:“原来,你我是同一类人!”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肉粥,慢条斯理的吹了吹热气,漫不经心的问:“那你把他的尸体扔哪儿了?该不会是也跟我一样,搁冰箱里吧?”
“不!”蕊妮拖着长长的尾音,然后,一字一顿的道:“我把他吃了!”
“吃了?”印帆顿时毛骨悚然。
他突然想起,他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看到她偶尔下去买菜,但买上来的也不过是些调料蔬菜之类,肉呢?他们每天吃的肉,排骨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
他恐怖的看着桌子上的肉粥,越想越觉得恶心。
蕊妮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她不紧不慢的笑着,笑里带着腐烂的气息。
印帆突然就明白了,他想吐,可吐不出来,他想起身,可根本动弹不了,他想说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头一歪,身子沉沉的倒了下去……
蕊妮看着死去的印帆,忧伤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就在那锅肉粥里,她下了毒。
和田森在一起的十年,磨光了她所有的激情,她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她爱他,可她更恨他,恨到了扒他的筋吃他的肉的程度。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印帆!可是,就算是爱,就能如何呢?他们两个,注定是没有未来的。所以,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和他永远的在一起!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门铃又响了。(完)
谁在用爱做暗器(1)
A
这是一家不大但在行内知名度却很高的广告公司,位于大厦的第三十层,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最美的夜景。
公司老总萧楚,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魅力的男子,二十八岁的年纪,却有着超乎于同龄人的睿智和精明。
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的摇椅里,看着助理送上来的策划方案,眉尖蹙得紧紧的。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随手接过:“哪位?”
紫竹在那头柔柔的道:“萧楚,今晚回来吃饭吗?”
“当然回来宝贝!”萧楚的唇边荡漾起一抹温情的微笑。
今天是紫竹的生日,就算再忙,他也要回去陪爱妻一起过生日。
萧楚和紫竹是大学同学,一直都非常相爱。毕业后萧楚几经闯荡,开了这家广告公司。
而紫竹则在一家杂志社上班,她是那种温柔婉约得如同仙子般的人物,吹得一手的好笛子,
当初萧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追到了手,所以两人自然是万分的恩爱。
六点没到,萧楚就迫不及待的开车回到了家。
打开房门,连唤了数声“紫竹”都没有回音。他不禁诧异起来。
客厅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饭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桌子的中央是一束紫竹最喜欢的百合花,惟独不见紫竹的踪影。
打开浴室的门,他惊呆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只见紫竹像一朵盛开的花静静的躺在浴缸之中,满浴缸的水如天边急遽而来的红云,铺天盖地。
萧楚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紫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照片,力道如此之大,萧楚好半天才把她的手掰开。
照片上的紫竹笑颜如花,眉目如画;左边的萧楚一脸阳光,笑得灿烂无比。
而右边的男子,淡淡的笑容中透出几分的忧郁,眉心的一颗黑痣是如此的清晰夺目。
江临风!果然是他!萧楚恨恨的笑了,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谁在用爱做暗器(2)
当年,与萧楚公开追求紫竹而摆开擂台的就是江临风。
这个总是带着一丝淡淡忧郁笑容的男孩曾差一点就将紫竹夺了去,而且放下狠话,得不到紫竹就会杀了她,着实把人吓了一跳。
但不知为何,大学毕业后他一声不吭的去了外地,一去杳无音讯,让萧楚如愿以偿的娶到了紫竹。
没想到,江临风不但回来了,而且终究没能放过紫竹。萧楚的心里一片悲凉。
B
就在萧楚准备去找江临风的时候,江临风却出了车祸,终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身亡。
第二天,萧楚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萧先生,你太太醒过来了!”
“什么?紫竹醒过来了?”萧楚欣喜若狂。
在经过了几天几夜的昏迷之后,紫竹终于醒了过来。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除了手腕处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紫竹依旧美丽如昔。
只是经过这一劫,她和萧楚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彼此的心靠得更近了。
连续几天,他们都没有出过房门半步,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做爱。
他们疯狂的在床上痴缠,不停的索求着对方的身体,似乎永不知疲倦,而且永远兴致盎然激情澎湃。
再一次的激情过后,他们把彼此扔进了水气腾腾的浴缸里,满室水蒸汽雾蒙蒙的浴室里,蔓延着紫竹轻柔舒缓的声音:
“萧楚,你累了吗?累了,就轻轻的闭上眼睛。来,听我的话,轻轻的闭上眼睛!闭上!很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置身于一个宛如仙境的世界里?你看到了吗?
那里的天很蓝,蓝得像被水洗过的一样!那里的风很轻柔,像是羽毛吹到了你的脸上!
那里的云很白,像踩在了棉花上面一样的舒服!你感觉到了吗?
鸟儿在林间欢快的叫着,蝴蝶在飞来飞去,溪水在淙淙的流着。
这时,你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身着白色的轻纱,她光着脚在清青的草地上跳舞,舞姿优美极了……”
谁在用爱做暗器(3)
在紫竹慵懒娇软的声音里,萧楚渐渐的睡着了。
他的脸上绽开了惬意的笑容,仿佛真的走进了紫竹描绘的那样一个人间仙境里,见到了那位美丽的仙子。
紫竹的眼中陡现杀机。
当她披上裕袍的时候,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刀子,漂亮的脸蛋和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楚,你睡吧!你睡着之后,我会用我手中的这把手术刀轻轻的把你的面皮剥下来,再顺便把你的记忆全部都删除掉,这样,你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然后,我会将你的面皮移植到另一个男人的脸上,让他变成萧氏广告公司的总经理萧楚,继续和我在一起。
当然,他会乖乖的听我的话,我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这样一来,我既不会犯法,又得到了你的公司和财产,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着,她冷笑着扬起了手中的刀子。
寒光闪过,萧楚猛的睁开了眼睛。紫竹惊呼一声,手术刀掉在了地上。
萧楚冷哼一声:“你没想到吧?我根本就没有被你的催眠术给催眠!”
紫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不可思议的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会催眠术?”
“因为……”萧楚一字一顿的道:“你根本就不是紫竹!”
紫竹更加的震惊:“你……”
萧楚披上了浴袍,冷冷的道:“你是紫竹的孪生妹妹,叶宛!我说的对吗?”
叶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萧楚一脸不屑的看着她,“紫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原来,就在医院给萧楚打了电话的当天,萧楚接到了真正的紫竹打来的电话。
当他匆匆的赶到紫竹居住的竹苑时,不禁惊呆了:以前那个健康的紫竹如今却坐在了一台轮椅上,左腿的裤管空空如也,美丽的脸上一片沧桑。
紫竹说:“萧楚,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是我的孪生妹妹叶宛!”
“什么?”萧楚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在用爱做暗器(4)
紫竹苦笑着告诉他,当年,紫竹的母亲在生她们的时候难产,紫竹是顺利生下来了。
可叶宛却怎么也生不下来。折腾了一天一夜之后才把她生了出来。
可她们的母亲也因流血过多而身亡。所以迷信的父亲认定叶宛是个扫把星,克死了母亲。
怕她再给家里带来不祥,所以在她刚出生后没多久就把她送到了国外的一个朋友家抚养,
而且从未向外界提起过,甚至在他临终前都没有告诉紫竹,因此紫竹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后来,紫竹出车祸失去了左腿,她不想拖累萧楚,所以一个人去了外地隐姓埋名的生活。
前不久从报纸上看到了江临风出事的消息后赶了回来,刚好国外的朋友打电话回来询问叶宛的消息,紫竹这才知道原来叶宛已冒名顶替了她和萧楚结了婚。
紫竹说,叶宛会杀他,因为她在外面养了个男人。
叶宛在国外是个非常出色的外科医生,而且会催眠术。
紫竹还说,叶宛之所以要以自杀这出苦肉计嫁祸给江临风,是因为她想借他之手杀了江临风,因为江临风知道她在外面养了个男人。
她知道萧楚为了紫竹可以做一切。
紫竹最后说,等他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之后就去竹苑找她,她在那里等他!
C
叶宛的身体抖动得如秋天里的树叶。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紫竹,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从地上捡起了手术刀,胡乱的挥舞着,已经红了眼。
萧楚见她已近乎疯狂,不禁从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意。
这时,门铃响了,从门口涌进来一大群警察。叶宛的脸上霎时一片死灰。
她慢慢的转向了萧楚,“你报的警?你居然报了警?”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萧楚扬扬手上的戒指。“这是一个微型录音机,已经把你在对我催眠时说的话全都录在里面了!”
谁在用爱做暗器(5)
叶宛忽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有泪自眼角流下。
她狠狠的道:“好!好!萧楚,算你狠!我认输!”
她忽然疯狂的向阳台奔去,其速度之快,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待他们追出去之后,只看见叶宛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十八楼坠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响……
萧楚跟警察去了一趟警局。
警察找到了那个被叶宛包养的男子,他承认和叶宛有私情,但对于叶宛的图谋,他根本就毫不知情。
最后警方得出结论:叶宛与他人私通,欲加害自己的丈夫,以夺家产,未果,自杀!
至于她先前的自杀,萧楚解释是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叶宛,是叶宛为博取他的信任而演出的一场戏。
警方相信了。
萧楚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该去找紫竹了。
D
紫竹果然在等着他。
竹苑依旧清幽,晚风拂过竹林,叶子哗哗作响。竹影摇曳处,月光斑斓。
水榭中的石桌上,已摆好了一桌盛宴,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
紫竹一袭雪白的长裙坐在石桌旁,披散着如瀑的长发,于月光之下更显妩媚。
“她死了?”
“是的!”萧楚苦笑,“跳楼自尽!”
紫竹的眼里落下了泪。“叶宛太傻,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萧楚捉住了她的手。“紫竹,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在一起了!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是!我也等得太久了!”紫竹含泪笑了,举起了酒杯。“来,为我们的成功干杯!”在清脆的碰杯声里,两人一饮而尽。
紫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长笛。“萧楚,我给你吹支曲子吧!”
“好!”萧楚的心情特别的好。多久没有听到紫竹的笛声了?
如果没有叶宛,没有江临风,他们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一曲《紫竹调》,欢快清越的笛声中,却莫名的隐含了浓浓的杀机。
谁在用爱做暗器(完)
萧楚忽然觉得自己头晕脑胀,四肢开始软弱无力。随着气血一阵翻滚,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萧楚惊骇的看着紫竹。
笛声嘎然而止。紫竹冷冷的说:“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药!”
“为什么?”仿佛晴天霹雳,萧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紫竹的眼中已有了仇恨。“因为你杀了临风,你杀了我的丈夫!”
萧楚的手无力的垂下。
是的,江临风是他杀的,是他叫花店的工作人员给江临风送去了一束百合花,花和卡片都被喷洒过一种含有淡香的迷药,
长时间的接触之后它会进入人的四肢百骸,从而达到使人昏迷的作用。
但花和卡片上的药香会渐渐的消失,药效也很快会在人的体内消失,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于是,很自然的就发生了那起车祸。
紫竹悲凉的笑。“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临风,是他怕伤害到你所以才一直不让我告诉你!
叶宛是我安排到你身边的。因为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你,甘愿做我的替身。
我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大家都幸福,可我没想到叶宛她爱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临风!
从小,她就嫉妒我,恨我,她为了报复我,故意嫁给了你,借你的手杀了临风。
她让我变成了寡妇,更想让我杀了你为临风报仇!
可是我没有上当,于是,她终于自己动手。她要清除这世上所有爱我的人!我只有让你杀了她……”
萧楚苦苦的笑,长长的叹息。
没想到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是紫竹手里的一颗棋子。可是,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这一切,都是情劫。一个情字,毁了他们所有的一切。
也许命中注定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解脱!
在他的生命完全终结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紫竹的嘴角流出了一缕鲜红的血水……(完)
…
爱我,但不要弄疼我!(1)
1
曹隽第一次见到陈姗姗,是在上海的红杏宾馆。
当时,他刚从旅行袋里拿出洗漱用品,门就剥剥的响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陈姗姗,她身着一袭比花样年华里的张曼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开满牡丹花的短款旗袍,
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看到他,风情万千的说:先生,一个人在外面出差不觉得寂寞吗?需不需要我慰劳一下呢?
这般妖媚的赤裸裸的挑逗,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呢?
曹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尖,烧得他心猿意马。
他出神的想,和这样美丽性感的尤物做爱,一定会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吧。
他的身体里迅速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陈姗姗的旗袍狠狠的撕开,痛痛快快的领略一下里面的活色生香的冲动。
他微笑着,视线顺着陈姗姗那高低起伏的玲珑曲线慢慢的滑了下去,呼吸开始急促。
陈姗姗媚眼含春,红唇轻轻的滑过曹隽的耳角,她的呼吸,就那么若有若无的从他的耳边拂过,
她的手,软软的像小蛇一样滑进了他的衣服里,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满屋子顿时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气氛。
曹隽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一个香喷喷的刚出笼的热包子一样,
一把将陈姗姗扑倒在床上,然后直奔主题,一路攻城掠池。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来了个戏剧性的变化,就在曹隽刚进入陈姗姗的身体,还来不及做进一步的动作时,
陈姗姗突然脸色大变,娇艳欲滴的红唇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强奸啊,来人呐,救命啊!
然后,曹隽惊骇的发现,有珠子一样的眼泪从陈姗姗那双前一刻还情欲迷离的眸子里不断的滚了出来。
他顿时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房门被踢开,紧接着就冲进了三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爱我,但不要弄疼我!(2)
陈姗姗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着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男子凄楚的叫了起来,秋哥,救我!
曹隽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觉眼前一花,肚子上重重的被踹了一脚,疼得他弯下了身来。
然后,只听那个叫秋哥的男人恶狠狠的冲着他喊,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强奸我的女朋友?
看着陈姗姗适时无限委屈的偎依到秋哥的身边去,妖媚的大眼睛里忽闪着狡黠的光芒,曹隽就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2
第二次见到陈姗姗,是一个月后在北京的一条不知名的马路边。
当时,曹隽正开着车去参加一个酒会,红灯的时候,他看到了她,
她跪在地上无助的拖住一个男人的裤管,声泪俱下的喊着,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顿时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具?
如此精湛的演技,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有点面熟,怎么是上回配合她敲诈了自己五千块钱的那个秋哥?
他们这表演的又是哪一出?
他饶有兴趣的支起了下巴。
可惜秋哥并没有被陈姗姗的表演打动,因为他不耐烦的一脚踢开了她,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留下陈姗姗不顾路人异样的目光,目光呆滞的蜷缩在地上,眼泪像决堤的河流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流。
她比一个月前瘦多了,双颊已经凹了下去。
不知怎地,曹隽的心突然一疼。
绿灯亮了,身后的喇叭声一声接着一声,他只好发动了车子。
可是,就在他发动车子的那一刹那,陈姗姗突然从地上站起身,然后,像一只大鸟一样,义无反顾的朝他的车子扑了过来。
曹隽又惊又慌,急忙一脚刹车,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不是在高速公路上,也幸亏后面的车子还来不及动起来,否则就是一起严重的追尾事故了。
爱我,但不要弄疼我!(3)
周围一阵骚动。有人在喊,哎哟有人撞车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究竟要纠缠自己到什么时候?
曹隽又怒又气,打开了车门就吼,陈姗姗,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到底要讹我讹到什么时候?
陈姗姗额头上一块淤青,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两眼空洞的望着他,
然后,身子一晃,软软的站立不稳的往他身上倒了过来。
酒会看来是去不成了。
他无奈的将她抱了起来,放进了车子里。
接下来的一切连曹隽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把陈姗姗带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带一个女人回家,而且是一个曾经性敲诈过他的女人。
然后,他给她做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哄着她吃完,再然后,他给她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哄着她去洗澡。
等把这一切都做完,他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感觉这一切像做梦一样,那样的不真实。
从上海到北京,要怎样的缘分才可以让他们从茫茫人海中再一次的相逢?
如果不是上天注定,那又是什么呢?
陈姗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焕然一新。
她穿着曹隽的衬衣,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头发湿漉漉的垂了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