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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红颜绝恋:千面王妃(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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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她本没有做什么值得好谢的事情吧?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心里话而已,至于这么感动吗?叶菱有些愣。她哪里能够了解,她的那几句话,对一个青楼女子来说,有多么的震撼呢。
不止是白菀儿震撼,就连一旁的依依也震撼了,这是她家小姐吗?她家的小姐,能说出这么一翻惊世骇俗的话来吗?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叶菱只好转移话题,“白姑娘,你收藏的名画——”
白菀儿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抓住了林公子的手,顿时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菀儿马上就拿出来请林公子欣赏!”说着赶紧去柜子里拿画。
叶菱松了口气。
白菀儿从箱子里抱出几幅卷轴,放到桌子上,一一打开给叶菱看。“林公子,这是我朝大学士汪恺之的亲笔画,千金难求呢……”
那你是怎么得到的?叶菱用眼神询问。
寻找回家的路(9)
白菀儿淡淡一笑,“他来过倚翠楼一次,听我弹了一曲琴,临走的时候送了我这幅画——“
一曲琴换一幅画,交易很公平嘛。画的是白菀儿抚琴的样子,很逼真,很形象,但叶菱没兴趣。再说她对画也不是很有研究,说来看画,无非是应付白菀儿而已。于是打开第二个卷轴。
映入眼帘是绵延的群山,一堵陡峭的悬崖旁是一株苍劲有力的松柏,不远处是一座小小的庙宇,崖间漂浮的白雾衬得庙宇愈发神秘,宛如仙境一般。
画的右上角龙飞凤舞的写着“寒山寺”三个大字。不是吧?姑苏寒山寺?不像啊?
“这是哪儿?”叶菱来了兴趣。
“城北的寒山寺。”白菀儿道。
哦,原来只是同名而已啊。“这地方真美,好像仙境呢!”叶菱感叹。
白菀儿微微一笑,“里面的老禅师,更像仙人!”
“此话怎讲?”
“寒山寺位于城北的寒山,因山而得名。寺庙很小,但名气很大。因为寺里的老禅师有通天彻地之能,能看透世事,知晓前五百年和后五百年之事。据说当年皇上还只是三王爷的时候,有一次和七王爷微服去寒山寺拜访老禅师,老禅师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国将动乱,他日若公子君临天下,请一定善待百姓!’那以后不久,京城果然出了大事,太子发动政变,逼先皇退位,三王爷和七王爷合力镇压,天下大乱。幸好太子兵败自杀,不然以他残暴的性格,倒霉的定是老百姓。三王爷因护驾有功,被封为太子,不久先皇退位,传位于当今皇上。而七王爷也因平叛有功,被封为定王。皇上雄才大略,登基后牢记老禅师之言,知人善用,爱民如子,很受老百姓爱戴……”
“老禅师有那么厉害?早就知道三王爷将会当皇帝?”叶菱有些不信,“就当时三王爷还只是一个皇子的情况下,老禅师就敢这样口出厥词?他就不怕砍脑袋?太子不找他麻烦?再说这等隐秘之事,普通人又怎能知晓?定是那三王爷自己想当皇上,又怕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故意制造出这么一个故事,糊弄老百姓吧?”
寻找回家的路(10)
白菀儿听她如此直言不讳,吓得脸都白了,“林公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叶菱吐了吐舌头,也是,这话算是大逆不道了,传过去就要被砍头的!她倒忘了这不是二十一世纪了。不过这老禅师真的有那么灵吗?
“菀儿,你见过老禅师吗?”
白菀儿苦笑,“没有,可能是无缘吧。据说去寒山寺的人都踩破了门槛,但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得到老禅师的指点……”
这么一说,倒勾起了叶菱的好奇心了。她倒想去见识见识一下那位有通天彻地之能的老禅师,如果他真有知晓千年之本事,那么,应该能看出她是穿越之人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也知道她回家的路?
叶菱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兴致高昂,当下不假思索的道,“白姑娘,我想去一趟寒山寺!”
白菀儿吓了一跳,怎么说风就是雨呢?“林公子,你真要去寒山寺?”
“恩,一定要去!”叶菱折扇一收,神采飞扬,“抱歉,下回再来叨扰姑娘。依依,我们走!”
白菀儿连挽留都来不及挽留,就见叶菱领着小厮踏出了房间,无奈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这个林公子也太奇怪了,换做别的男人,哪个不绞尽脑汁跟她套近乎?怎么这个林公子,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呢?是他嫌弃自己青楼出身?可是,他说的那些话,又不像是看不起自己啊?
真是个难懂心思的人呢。白菀儿叹了口气。
叶菱哪顾得上白菀儿怎么想呢,她眼下只想赶紧跑到寒山寺去找那老禅师,看看有没有可能知道怎么穿回去。于是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城北而去。
“小姐,咱们真的要去寒山寺吗?”马车里,依依苦着脸看她。
叶菱掩饰了一下自己兴奋的神情,镇定的道:“当然要去啊,此等能人,哪能不去拜见呢!”
“可是——”
“没有可是!”叶菱白她一眼,“你再啰嗦我就把你嘴巴缝上!”
依依赶紧闭嘴。
寻找回家的路(11)
一路颠簸,好不容易到了寒山。
只稍微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就知道去寒山寺的路怎么走了。寺庙虽小,但因有了传说中的神人,所以寒山寺很快便声名远扬了。嗯,真是个不错的宣传方式,老和尚很懂得经营之道哇。
只是,当叶菱仰头看到那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时,怒了:“依依,你怎么不早说去寒山寺还要爬这么多变态的石阶?”早说她就找个拐杖柱了。
依依委屈的扁扁嘴,“小姐,是你不让奴婢说的,你还说要缝上奴婢的嘴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菱无语了。好吧,爬石阶是吧?那就爬吧。一咬牙,开始拾级而上。
日头正值当午,太阳毒辣辣的,没一会儿汗水便湿透了衣服。准备功夫做得不足,没拿个草帽戴上,只好咬牙硬挺。
“我说依依,这该死的石阶到底有多少级啊?”
后者很快就道:“一千九百九十九级!”
回答得太迅速,叶菱不禁有些怀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依依咽了口口水,“京城人都知道。这个石阶还是皇上下令修筑的——”
叶菱飘泪了。皇上,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变态啊?不就是见个和尚么,至于建这么多石阶吗?这一般人哪受得了哇。
当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道,“我说依依,本王妃不会还没到山顶就挂了吧?”
“挂?”依依不解的扇动着眼睫毛。
“就是死!”叶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奇怪她为什么没有自己这样气喘如牛。果然还是多干活好啊,多干活有力气啊。像自己这种常年坐在电脑前的人,没爬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了。
依依吓了一跳,“小姐,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多不吉利啊!”
叶菱好笑的看着她,“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
寻找回家的路(12)
想想也是,连死而复生这种事都能在小姐身上发生,还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当下不吭声了,任由她家小姐发着牢骚。
“你说这皇上也真怪,石阶修这么长,这么高,可寺庙咋不扩修呢?还有,既然那么看重老禅师,干嘛不把他接到宫里去当国师啊?有个这么大本事的国师坐镇,皇上不就高枕无忧了吗?依依你说是不是?”
依依不说话,只吭哧吭哧的往上爬。本来就是,这么高深的问题她一个丫鬟哪回答得上来啊,小姐也真会难为她。
叶菱也没指望小丫头能回答出个啥,她也就那么顺嘴一说。眼看着石阶快要到尽头了,不由振奋精神,加快了步伐。哦也,革命终于快要成功了。
哪知道就在她以为胜利在望时,石阶忽地往左一拐,通向了白雾深处。叶菱傻眼了,这不是天梯吗?谁知道白雾里还有多少石阶啊?
依依也傻眼了,“小姐,还爬不爬?”
叶菱一咬牙,“爬,怎么不爬?”就是累死,也得先问问那老和尚她还能不能穿回去。
主仆俩又开始手脚并用,呼哧呼哧的爬石阶。
再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白雾也没有了,只见一座小小的寺庙出现在她们面前,寺庙前一只大鼎里,冒着袅袅的青烟。
嗷,卖糕的,总算到了!叶菱仿佛看到了亲娘一样,激动得无以复加。好不容易气喘匀了,当下兴奋的拖着同样大口大口喘息的依依往前挪。
之所以说是挪,是因为她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以龟速前行。
好不容易进了寺庙,一个小沙弥迎了上来,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有礼了!”
叶菱抹了一把汗,“那个,小师傅,请问贵寺的老禅师在吗?”
小沙弥客气的道:“二位来得不巧,老禅师不在——”
“什么?”叶菱差点跳了起来,“你你你,我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爬了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求见老禅师,你居然说他不在?”
寻找回家的路(13)
“实在抱歉,老禅师刚下山云游去了!”
叶菱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什么劲都没有了。
“小姐,怎么办?”依依着急的道。
叶菱心都冷了,半响才道:“那,请问老禅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贫僧也不知道。”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叶菱嘴角抽搐,欲哭无泪。
两人垂头丧气出了寺庙。依依怯怯的道:“小姐,既然来了,咱们上柱香吧?”
“哦。”叶菱无精打采的走到大鼎前点了三炷香,拜了拜,然后插到大鼎里,忍不住就埋怨开了,“你说这老禅师也真是的,怎么早不下山晚不下山,偏咱们来找他了,他就下山了……”
“小姐,老禅师不在,那咱们回去吧?”
叶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这么大太阳,你想热死我啊?反正都上来了,就先歇会儿吧。”
两人便又进了寺庙。小沙弥看她们去而复返,赶紧道:“二位施主,老禅师真的不在——”
叶菱忙换上一张笑脸,“呃,小师傅,你看我们这冒着太阳大老远的来,能不能赏杯水喝?我们实在是太渴了,呵呵!”
小沙弥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纠缠不清的。当下和气的道:“寺庙后面有一口山泉,清凉解渴……”
话还未说完,就见面前人儿已飞奔了出去。小沙弥不由张大了嘴巴,这这,这也太性急了吧?
怎能不性急?叶菱渴得嗓子都冒烟了。奔到庙后一看,果然,自岩壁上流下一股清泉,水声淙淙,滑向壁下的一口深井,井旁放着两个木桶,还有水瓢。看来寺庙里的和尚平时用水就用这山泉了。
依依赶紧用水瓢接了一瓢山泉递给不停用衣袖擦汗的叶菱,“小姐,给!”
叶菱顾不得斯文,牛饮一样将瓢里的水一饮而尽。不愧是山泉,清凉,解渴,又带点微甜,比矿泉水强多了。
寻找回家的路(14)
三月的天气其实并不热,而且山中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得多,但由于两人是刚爬了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出了一身大汗,又累得不行,所以一喝到这么清凉的泉水,就像喝了琼浆玉露一样的舒畅。
满足的叹了口气,叶菱想起了那句著名的广告词:农夫山泉,有点甜。于是很认真的对自个儿的丫头道:“你知道人活着最伟大的追求是什么吗?”
依依很谦虚的问:“是什么?”
“农妇,山泉,有点田!”说完,也不看小丫头的反应,径直往前面走。
“农妇,山泉,有点田?”依依愣了,什么意思?不明白。小姐最近说的话越来越让人不懂了。
老禅师不在,两人不得已拾级而下,按原路返回。
依依看了看自家小姐那怏怏的神色,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因为没了上山时的那种急迫的心情,下山时倒也容易多了,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很快就走完了。快到山脚时,瞧见一旁树林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大朵大朵的缀满枝头,红艳艳的,微风拂过,潋滟摇曳,煞是好看。叶菱不由喜道:“依依,去把那花摘两朵来!”
“是。”依依依言跑了过去。
这时,一个身披袈裟头戴草帽的老和尚慢慢的走上石阶,神色从容,白髯飘飘,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叶菱也没在意,只看着依依去摘那花。
擦肩而过的瞬间,老和尚出声了:“姑娘!”
叶菱下意识的一抬头,老和尚正微笑着看着她。
她不由一怔,“叫我?”
老和尚点了点头。叶菱纳闷了,她明明一身男装啊,他怎么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儿身?
“姑娘,相遇是缘啊!”老和尚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道。
叶菱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他在说什么?
看到她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老和尚微微一笑,“世间万物,皆因缘起。姑娘,你在这一时空尚有情缘未了,所以命中注定要走这一遭……”
叶菱突然醒悟,“您是寒山寺的老禅师?”
寻找回家的路(15)
老和尚笑而不答,只朗诵了一句“阿弥陀佛!”
叶菱愣了愣,“您知道我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老禅师只呵呵一笑。
叶菱急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还要收拾那两个狗男女呢。
老禅师转过身,拾阶而上,“他日缘灭之时,便是姑娘归去之时……”
叶菱呆了呆,追上前两步,“老禅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老禅师头也不回,只朗声随风送来一句:“既来之,则安之也!”说着,身形很快便到了几丈开外。
缘灭之时便是归去之时,那岂不是说她要在这儿呆很久?叶菱顿时就心灰意冷了。既来之,则安之?一个不得宠的王妃,她要怎么才能安啊?!
叶菱飘泪了……
回到王府,叶菱饭也不吃,将自己锁在了屋内,任凭依依在门外如何的哀求叫唤,就是不开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长吁短叹。听那老禅师的意思,自己这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难不成她真要认命的窝在这个冷冰冰的定王府里,窝囊的度过下半生?想想都够心寒,她大好的青春年华啊——
为什么为什么?叶菱捶着床板(这孩子一郁闷就喜欢捶东西)。
老禅师的话又回荡在耳边:你这一世尚有情缘未了,缘灭之时便是姑娘归去之时!敢情她莫名其妙的穿到这里,是要和古人谈场恋爱,谈完了再拍拍屁股走人?
话说,她已经是定王妃了,难不成还要红杏出墙?叶菱头都大了。跟古人谈恋爱?想想都纠结!
忙活了一天,爬了四千级石阶,早就累得不行了,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大晚上了,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又酸又痛。屋子里漆黑一片,奶奶的,也没个下人来点灯。真当她这个定王妃不存在啊?依依那死丫头呢?“依依——”
…下午再更五章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1)
叫了两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我在这儿。”
打开门,诧异的看到依依蜷缩着坐在门槛上,冻得瑟瑟发抖。这可是三月天啊,晚上温度很低呢。可怜的丫头穿着单薄,冷得嘴唇都紫了。
叶菱奇怪的道:“你怎么不回屋去睡?”
依依吸了吸鼻子,“奴婢要伺候小姐啊,万一小姐醒来找不到奴婢,又该生气了……”
“那怎么不进屋候着,干嘛蜷这儿啊?外面多冷啊!”
“小姐不是把门插上了嘛——”小丫头怯怯的。
叶菱不吭声了。
依依进了屋,赶紧点上灯,屋子里顿时亮了。叶菱搓了搓手,有点冷,于是又钻回被子里去,只露出一张脸,道:“依依,你晚上吃饭了吗?”
依依苦着一张脸:“小姐没吃,奴婢哪敢吃!”
“那我饿了,怎么办?”难道又得让她到厨房去亲自动手?这大半夜的,她也不想动啊,这腿上还酸疼得很呢。“要不,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剩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哦。”依依诧异的看了主子一眼,从小到大,小姐哪吃过残羹剩饭?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得先经过她,哪可能捡别人剩下的?
这是继面条事件和爬山事件后,这个死而复生的主子给依依的第三次震撼。不解啊不解——
叶菱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带给自个儿的丫头多么大的震撼,只蜷在被子里等吃的。当王妃就是好啊,不想动时还可以使唤下人,不像二十一世纪,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看来当个官太太也不错嘛……
正想得兴奋时,突然听到一阵骚乱,有人在喊“抓贼啊——”很快各个院落的回应声此起彼伏,不多时府里就热闹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府闹贼了?
正要揭开被子下床,就见依依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被鬼追似的关上了房门。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2)
“怎么了?”她诧异的道。
依依一脸惊魂的擦了把汗,从袖子里掏出一盘烧鸡,哭丧着脸道:“小姐,奴婢被发现了……”
叶菱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敢情外面叫的抓贼原来是抓你啊?”
依依可怜兮兮的点头。
叶菱傻眼了,她不就是派个丫头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吗?至于这样吗?把人当贼抓?奶奶的,到底还把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连个下人都不如啊!这天杀的上官尘,订的这破规矩,明显不把她当人看!老虎不发威,还真把她当病猫了!
当下一镇定,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你?”
依依迟疑了一下,“应该没有,大晚上的,挺黑的……”
这时嘈杂声往这边而来,很快,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妃娘娘,睡了吗?”
废话,睡了都被你们吵醒了!叶菱有些憋火。依依紧张的道:“是管家的声音!”
叶菱赶紧示意她把烧鸡藏起来,故意装作声音惺忪的道:“大半夜的,吵吵什么?”
管家恭敬的道:“娘娘,刚才下人发觉厨房进贼了,奴才看到小贼好像是从娘娘屋子这边来了,所以想过来看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听屋里传来一声怒斥:“放肆,抓贼抓到本王妃这儿来了?王贵,你胆子也忒大了吧?”
王管家不愧是定王爷的人,王妃如此怒斥也没吓到他,只见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卑不亢的道:“既然小贼没惊扰到娘娘,那奴才就放心了!娘娘请早点安歇,奴才等退下了!”然后一挥手,家丁们都散开了。
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走开,叶菱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王妃虽然不得宠,但虚名还是挺管用的。毕竟也是皇上御赐的嘛,下人们暗地不待见她,明里还是得乖乖听话的。嗯,从明天开始,得端起这个定王妃的架子了。
“依依,烧鸡拿出来,饿死我了!”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3)
依依赶紧递上烧鸡。叶菱也顾不得礼仪作态,撕了一条鸡腿就往嘴里塞。“嗯,好吃!”难道是因为她太饿了,所以才觉得定王府的厨房做的烧鸡好吃得不得了?
眼看小丫头眼巴巴的在旁边瞅着,没出息的吞着口水,想着她晚上守在屋外也挺辛苦的,当下仗义的撕了另一条鸡腿递给她:“给,有福同享!”
依依第四次华丽丽的被震撼了。换做以前,小姐吃烧鸡,她连鸡屁股都没得份,哪会这么大方的赏鸡腿给她吃?
依依握着那条肥肥的鸡腿,飘泪了——
“怎么不吃啊?”叶菱奇怪的看她一眼,这丫头不饿吗?
依依热泪盈眶,“小姐,你变了……”
鸡骨头掐在了叶菱的喉头,呛得她一下子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得满脸通红。不带这样的哇,谋杀啊?
看到主子狼狈的样,依依赶紧去倒了一杯热水,“小姐,喝口水!”
叶菱白她一眼,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总算连骨头带肉吞下去了。
“小姐,没事儿了吧?”
叶菱长长的吐了口气,“骨头太硬了!”装傻,继续吃鸡。其实那鸡骨头挺酥脆的。
依依默默的看着她,“小姐,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叶菱怒了:“你让我把鸡吃完再说行吗?”打扰人吃饭是很不道德的说。
“哦。”依依乖乖的移到一边,默默的啃着手里的鸡腿。
总算吃饱了,盘子里只剩下了几根骨头。叶菱接过依依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和手,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小姐这么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依依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菱悠悠的道:“依依啊,你不是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嗯嗯。”小丫头猛点头。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4)
王妃娘娘做头疼状,“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从棺材里爬出来,感觉自己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而且,无师自通的会了好多本事,比如烧菜呀,下面条呀,可能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总之就是,以前的那个小姐死了,现在的小姐,是重生的。凤凰涅槃你知道不?你家小姐要重新开始,做一个真正的的王妃了,所以依依啊,以后你就不要叫我小姐了,要叫王妃,知道吗?”
依依愣愣的点头,还是有点不明白。
叶菱耐着性子解释:“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不能再以以前的眼光来看待本王妃,就当以前的王妃死了,OK?”
依依张着嘴,“小姐,不,王妃,OK是什么意思?”
“OK就是知道了吗的意思。”叶菱将耐心进行到底。
“哦。”依依有点明白了,“就是说小姐要重新做人了——”
重新做人?难道她以前是大奸大恶之人吗?叶菱的嘴角抽搐了。
依依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高兴的道:“奴婢喜欢现在的小姐!”和蔼,可亲,没架子,不打骂人,容易沟通,更重要的是,还会给她做面条,还会分一条鸡腿给她吃。
叶菱奇怪的看着她,“以前的小姐不好吗?”
依依吐了吐舌头,“以前的小姐好是好,可就是——”
“刁蛮了些?”
依依迟疑了一下,点头。
“任性了些?”
再点头。
“对下人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不过对她稍微还好一点。
“自私?”
不但自私,而且小气。
“小心眼?”
谁说她一句坏话,她恨人家一辈子。
“喜欢摆架子?爱摔东西?”
明明是庶出的小姐,仗着老爷的宠爱,架子摆得比谁都大,稍不如意就开始砸东西,相府每个月都要购置好多新东西。
“爱打扮?喜欢听好听的话?”
嗯,每天花枝招展,就愿意人家夸她漂亮。
“脾气不好,没人缘?”
从她死而复生却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就知道她的人缘有多么坏了。
……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5)
一番了解,叶菱傻眼了,这个定王妃有这么多的恶习,难怪不招人待见。皇帝脑子秀逗了?把她赐婚给定王?难怪定王要冷落她。不过定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成天沾花惹草逛青楼,两口子半斤八两!
既然暂时穿不回去,那就好好的在古代玩一玩吧,也不枉走这一遭,还有,这个定王府得好好整治整治了,否则那些下人们都快骑到她头上来了。更可气的是,她这个王妃娘娘居然连总管是谁都不知道,也太不拿她当一回事了吧?上官尘,你敢纵容你的下人如此待我,就别怪我把你的王府整得鸡飞狗跳,哼哼——
望着王妃一脸的奸笑,依依的眼皮开始跳。
“还有什么?”
还有,“以前的小姐虽然生在相府,但是,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她一样不会……”言下之意,如果被王爷知道了出口成诗的“林夜”就是王妃,她会死得很惨。
叶菱耸耸肩,没关系,她也不会琴棋书画,她只会剽窃人家一两首诗词而已。只要不被上官尘发现自己就是林夜,就不会有事。
“依依,你再给我说说你家小姐以前的事……”
依依无语了,王妃,你这“重生“得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变成了“你家小姐”了?
“快说快说……”不打探清楚,她怎能还大家一个原汁原味的相府千金定王妃呢?
于是,东窗下,床头边,主仆俩开始秉烛夜谈——
翌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妃娘娘召集王府所有下人在大厅里集合,(王爷依旧夜宿青楼)望着底下黑沉沉的二三百号人,叶菱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上天,王府这么多仆人?
为首一个年约五旬的短须老头看起来一脸的精明样,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嗯,这个应该就是管家王贵了。王府的家丁一律灰色对襟短装打扮,丫鬟一律蓝底白花的衣裳,看起来倒也清爽干净。只是,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还是自王妃嫁入定王府以来第一次全员大会,王贵有些纳闷,不知道王妃要搞什么把戏,只好硬着头皮走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道:“不知王妃娘娘召集奴才们有何吩咐?”
叶菱斜斜的看他一眼,“听说昨儿晚上府里闹贼了?”
一盘烧鸡引发的血案(6)
“是,有小贼进入了厨房……”
“哦?”叶菱悠闲的抚着金光闪闪的护甲,“抓着了吗?”
王贵低低的道,“小的无能,没抓住!”
“没抓住?”叶菱端起放在一旁的清茶,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微微挑高了特意修饰过的眉毛。
王贵不吭声,心里突然涌上了一层不好的感觉。后面站着的家丁丫鬟也不知道王妃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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