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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红颜绝恋:千面王妃(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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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官尘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靠猛烈的动作来发泄心里的怨恨和不满。他毫不怜惜的在她的体内狠狠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疼得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


    可是,她越倔强越不肯认输,他就越想征服她,她越是没有反应,他就越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拨弄,啃咬。直到她的身上被吮吸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丝完好的肌肤。


    这一夜,他毫无节制,索求无度,不知道要了她几次,到最后,她终于承受不住而昏厥过去,他这才疲倦而又满足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而天边,也已泛起了鱼肚白。


    他深深的凝视着那张昏睡的娇颜,轻轻的用手抚摸着,低低的道:“不要妄图再离开我!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轻轻的起身,穿衣离去。


    门口,一脸忐忑的依依垂首站立在那儿,看到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惶恐。


    上官尘冷冷的瞥她一眼,淡淡的道:“进去好生伺候着娘娘,若再有差池,昨晚那三个奴才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是,王爷!”依依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上官尘拂了拂衣袖,满意的离去。


    唠两句………


    话说,今天我更了12章,童鞋们,鼓励我吧!


    呃,那个,还有,就是我终于让上官尘成了蓝夕的第一个男人,估计要被很多喜欢白墨的BS了!我我我,我滚下去自我检讨去……




从此萧郎是路人(1)

听到上官尘离开的声音,叶菱这才缓缓的张开眼睛,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痛,连起身,都觉得困难。


    依依见她挣扎着要起来,忙奔过来帮忙,一眼看见自家主子脸上红红的手指印,还有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咬痕时,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来。


    叶菱看着她,勉强的笑笑,“傻丫头,你哭什么呢?”


    “王爷这也太狠了,他居然下手打你!”依依哭着道,“小姐,你昨晚上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叶菱苦笑,“别说了,都过去了。”叹了口气,道:“依依,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她要把所有上官尘留在她身上的味道通通的都洗刷掉!


    依依抹了把泪,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便有丫头帮着依依一起置好了浴桶,放好了热水,并且,在水面上撒了一层艳丽的玫瑰花瓣。


    叶菱冷笑,怎么,她这个‘定王妃’已经实至名归了吗?待遇都不一样了!


    上官尘,他以为破了她的身子,她就真成了他的女人了吗?如果他是这样想的,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他这么做,只会让她更恨他,只会让她更鄙视他,只会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坐在浴桶里,她拼命的用帕子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搓着那些上官尘摸过、吻过、咬过的地方,想要搓掉他留给她的屈辱,直到搓得皮肤泛了红,却仍然也搓不掉那些痕迹时,她的泪一串一串的掉了下来,砸进了水里,砸在了心里。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恨到这个地步!就是在二十一世纪,赵子航和姚菲菲滚上床被她撞见时,她也未曾这样的恨过!上官尘,他真的让她伤透了心,也彻底的让她死了心!


    如今,她留在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在水里呆了多久,直到水都变凉透,直到依依诧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看了看她,然后慢慢的从浴桶里爬起来,裹上她递来的白色的真丝长袍。




从此萧郎是路人(2)

冰凉的丝绸贴在肌肤上,她的神思顿时清醒了几分。她定了定神,道:“依依,给我倒杯水!”


    “是,小姐。”依依依言。


    倒了茶递过来的时候,叶菱一个小心没接住,茶杯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小姐,对不起。奴婢再去给你倒一杯。”依依二话没说转过身重新倒茶。


    叶菱接过茶杯,对依依露出一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微笑,道:“我想再好好睡一觉,依依,你去门口看着,别让人进来打扰!”


    “是。”依依忐忑的看了她一眼,叫了丫头将浴桶抬了出去,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然后退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叶菱披着曳地的长袍,赤着脚站在轩窗前,迎面吹着初夏的暖风,深深的看了一眼外面蔚蓝的天空,然后,一步步的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象牙梳,一下一下的梳着长至腰际的青丝。


    她的动作很优雅,也很轻柔,唇边带着一抹凄美的微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着,右脸上有五道明显的手指印,那是上官尘打的。


    他居然打她!


    她冲着镜子冷笑一声,神情又冷漠又凄凉。


    上官尘,如果我是来还你的情的,那么现在,已经还了,我不再欠你什么,我们两个,也再也没有关系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她的唇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摊开的手掌心里,是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刚才,她是故意打破茶杯的,然后趁依依不注意,捡了一块藏在了袖子里。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平躺在了床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握着瓷片往左手腕上狠狠的一划,顿时血珠四冒,鲜血争先恐后的奔了出来。


    死了,应该就可以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了吧?




从此萧郎是路人(3)

她看着那流得欢畅的鲜血,心里竟没来由的感到了一阵舒畅。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情还了,她也该走了。静姝有白墨照顾,她放得下心,爹娘已经回了老家,上官尘也害不到他们了,她终于,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了。


    就当这是梦一场吧。梦醒了,她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回到二十一世纪,然后,重新开始。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恍恍惚惚中,她的灵魂脱离了躯壳,轻飘飘的飘了起来,然后,不断的上升,漂浮到了半空。


    她知道,她已经死了!


    看着床上那一具已没有了生命的躯体,叶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唇边露出了凄美的笑容。


    灵魂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了过去。仿佛龙卷风一样,一下子就将她卷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面都是白茫茫的雾,什么也看不清楚。周围没有人,只有她自己。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了这里?她在雾里漂浮着,飞来飞去,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惶恐极了。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娘——”


    这声音,像是来自山顶和天堂里神仙的纶音,悠远绵长,绵绵不绝,听在耳中,是那么的虚幻缥缈。


    老禅师!是寒山寺的老禅师!


    叶菱惊喜的叫了起来,“老禅师,是你吗老禅师?”


    深深的叹息传了过来,她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却看不到老禅师的人。


    她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老禅师,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去?”


    “情缘未了,回不去啊——”悠长的声音像是来自四面八方,带着无尽的叹息和怜悯,也像一条细细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叶菱的心上。


    她呆呆的念着,“情、缘、未、了?”


    “唉!”老禅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劫数啊——”




从此萧郎是路人(4)

叶菱急了,双手无助的抓着白雾:“老禅师,求求你帮帮我,带我回去!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一刻都不想!老禅师,求求你了……”


    “孩子,这是命中注定,任何人,也是无法改变的呀……”


    “任何人也无法改变!”叶菱霎时就呆住了,半响,才苦涩的道:“难道像禅师您这样的神人,也是无法改变么?”


    回答她的,是老禅师依旧虚无缥缈的叹息,深深浅浅的像一张网,铺天盖地的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老禅师,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叶菱悲愤的喊道,“可是我安不下去了!老禅师,我求求你,带我走吧,我快撑不下去了……”


    她呜咽的哭出了声来。


    “因爱生恨,因恨而生误解。姑娘,不妨放下心结,坦诚相待,或许,事情还尚有一丝转机……”


    叶菱苦笑,“放下么?我放不下。他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我们两个,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她的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了下来。


    如果说,在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她对上官尘还抱着一丝幻想想要重修旧好的话,那么此时,她已经彻底的死心和绝望了。


    她已不是最初的那个蓝夕,他也非以前的上官尘。他用了她最痛恨的一种方式占有了她,也彻底的断送了她对他的情意。


    而定王府的那三条无辜的生命,因她而葬送,她的心里,无形的背上了沉重的负担。


    他们两个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这种罪孽,又如何洗刷得清?


    她喃喃的摇着头,摇得满脸都是泪水。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苦哇——”老禅师的声音渐渐远去,只袅袅的传来一阵余音。


    然后,白雾突然散尽,叶菱的眼前一片清明。




从此萧郎是路人(5)

然后,白雾突然散尽,叶菱的眼前一片清明。她看到自己依旧漂浮在房间的上空,而真正的叶菱仍然紧闭双目,静静的躺在那张雕花的檀香木大床上,左腕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


    床前围了好多人,都在围着她忙活,有个白胡子的老头在替她把着脉,满脑门的汗。


    而上官尘,一脸铁青的站在那儿,怒不可遏的朝那几个看起来大夫模样的人说着什么。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身散发出冷冽肃杀的气息。仿佛一个不如意,就能一掌劈死人似的。


    可是看向床上的人儿时,眼神却又变得万分悲凉。眸子里夹杂着悔恨,内疚,痛楚,还有即将失去的悲伤和无奈。


    叶菱冷冷的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的视线挪开了去,落在了跪在人后哭泣着的少女身上。顿时愣住了,依依?


    待看到她脸上又红又肿时,叶菱又惊又怒,该死的上官尘,他又动手打依依了!这个人这么那么残暴血腥?怎么永远都只会把气撒在别人身上而从来都不会在自身找原因?


    叶菱正要开口安慰依依,可她却发现自己说不了任何的话。她着急的挥着手,地上的人却谁也看不到她。


    正焦灼时,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包裹住,然后,迅速的将她拉向床上的‘叶菱’,顷刻,便合二为一。


    那一刻,她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又回到那具躯壳里了。


    潜意识里,她不愿意回到这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世界,不愿意看到那个令她万分的心碎和绝望的人!所以,尽管她已经醒了,但她仍然紧闭着双眼,不愿意睁开。


    耳边的声音却清晰起来,依依的啜泣声,上官尘焦急的催问声,还有七七八八的嘈杂声。


    然后,是一个苍老激动夹杂着欣喜的声音:“王爷,娘娘有脉搏了——”


    上官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慢慢的放了下去。片刻,又焦灼了起来,“人为什么还不醒?”




从此萧郎是路人(6)

上官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慢慢的放了下去。片刻,又焦灼了起来,“人为什么还不醒?”


    “这个——”老大夫面上一红,按说娘娘这脉搏已越跳越有力,她的人应该也该醒了才对啊?可是为什么还闭着眼睛没有苏醒的迹象呢?


    上官尘暴怒的一扫袖,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顿时全扫落在地。“胡太医,你到底能不能救醒王妃?”


    太医?叶菱在心里冷笑。怎么,为了怕御赐的定王妃魂归西天而遭到皇上的怪罪,他连宫里的太医都请来了么?


    胡太医不敢看上官尘,只低低的道:“王爷,娘娘的脉搏跳动已很明显,但是……”


    上官尘眯起了眸子,“但是什么?”


    胡太医斟酌着:“以臣看来,是娘娘她,不愿意醒来……”


    上官尘的眸子更加凌厉,“什么叫做不愿意醒来?”


    胡太医不停的擦汗,欲言又止。


    上官尘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才挥了挥手,漠然的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所有人都如获大赦,俱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慌忙退了出去。这里面的空气实在太过压抑,再多呆半个时辰,估计心脏病都给憋出来了。


    唯独依依依旧跪在地上,盈满泪水的眸子盛满担忧的望着紧闭双目的叶菱,不停的哽咽。


    上官尘被她的哭声弄得心烦气躁,不由暴喝一声,“爷的话没听到是吗?还不滚出去?”


    依依狠狠的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起身退出了屋外。


    屋子里顷刻恢复了安静。


    上官尘走到床前,定定的看着床上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半响,才冷冷的道:“本王知道你已经醒了,所以,夫人就不用再装了!以死相逼的戏码演多了,不觉得腻味吗?除了撞柱子,抹脖子,割腕,下一次,是不是就轮到喝砒霜了?夫人难道就不能换换别的方式吗?”


    叶菱毫无反应。


    上官尘冷哼一声,发狠道:“如果夫人继续再玩寻死的把戏,那么,本王会让叶家所有的人都跟着陪葬,到时,夫人可别怪为夫心狠手辣!”


    ……童鞋们,我裸奔啊,表催我啊,哭……




从此萧郎是路人(7)

狠狠的抛下这一句,拂袖而去。


    床上,叶菱的牙齿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直到渗出了血丝,口里尝到一抹血腥味。


    他果然最清楚,怎么折磨她能达到最想要的效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难道,这就是她从另一个世界穿到这里来还情的结果?


    她木然了。


    从那以后,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定王妃割脉自杀未遂,醒来后完全变了个人。


    不哭,不笑,不闹,不说话,神色木然,面无表情,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一丝生气。


    这样的叶菱,让所有人都觉得陌生和可怕。


    尤其是上官尘,每次看到她那空洞的眸子时,心底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细碎的疼密密麻麻的弥漫了全身。


    那日之后,他未曾再碰过她,也不再关着她。大夫说她失血过多,又气郁于胸,最好是换个环境,有利于恢复。


    于是,他将她安置到了蕖香别苑,那是他名下的一栋非常雅致的宅子,里面因种着大片大片的荷花而得名。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搬来这儿住几日,散心解闷。


    这栋宅子,除了他的母后来过一次外,还从来没有住进过女人。


    曾经,殷彩云提出过要搬进来居住,被他一句‘你还不够格’狠狠的挡了回去。


    谁都知道这个地方是上官尘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所以,当宅子里的下人听说定王妃要住进来时,顿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爷不是恨王妃深入骨髓么?怎么会让她住进来?甚至还拨了几个最得力最善解人意的丫头来照顾她?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谓爱之深,则恨之切。纵横情场卧醉花丛的定王爷,也终是被情之一字给打败了。


    只是,有些事情,往往都是当局者迷,否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误解呢?




从此萧郎是路人(8)

而上官尘曾经的情人,倚翠楼的殷彩云,许是看破了人事,感到人生再无希望,终于大张艳帜,开始接客,彻底的沦为了男人的枕边玩物。


    京城一时为之轰动,文人骚客,公子阔少,无一不为能和这京师最出名的花魁共度一个良宵为荣。而殷彩云也来者不拒,只要客人舍得花银子,她一律奉陪。


    于是芙蓉帐内,被翻红浪,春宵苦短,欲生欲死。


    以往倚翠楼虽有两大花魁,但都是卖艺不卖身,如今殷彩云破了清规,倚翠楼也因此客源不断,老鸨赚得盆满钵满,一时风光无限,远远盖过其他青楼。


    对于外面的传闻,叶菱依旧不闻不问。每日总是木木的站在轩窗前,看着窗下的荷花池,眼神空洞,看不到一丝光彩。


    时值初夏,阳光点点的洒在出淤泥而不染的荷叶上,衬托着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愈发显得娇艳无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水池里有锦鲤悠哉的游来游去,自由自在,可是她的自由呢?


    虽然,上官尘把她送来了这个别苑,也没有明里派人跟着她,她可以在这个宅子里自由的走动。可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眼睛在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报告给上官尘,所以,她依然是不自由的。甚至可以说,是被监视着的。


    黯然的叹息了一声,冰唇轻启,喃喃的念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一个幽幽的声音接了下去:“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叶菱霍然转身,门口,那面带忧虑俏立的人儿,不是赵静姝,又是谁?


    “静姝?”叶菱顿时惊喜交加,飞奔了过去,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更了八章了。晚上,老时间见!




从此萧郎是路人(9)

“是你吗?静姝?”


    “姐姐,是我!”


    “太好了静姝,你终于没事了!”


    “我没事了,没事了!”静姝哽咽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门外的上官尘见到叶菱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心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就让她们两姐妹好好的聊一聊吧,也许,静姝能帮他解开夕儿的心结也说不定。


    伫立了一会儿,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屋里,两个劫后余生的人儿相偕着坐到软榻上,互相细细打量,叶菱叹口气,道“静姝,你瘦多了!”


    静姝看着她,蹙了蹙眉,“姐姐,你也比以前憔悴得多了!”顿了顿,道:“我听到外面的流言了,说你……”


    她咬了咬唇,不忍心说‘割脉自杀’那几个字。


    叶菱苦笑,“是的,我又死了一次……”


    静姝满脸惊骇,“姐姐你……”


    叶菱幽幽一叹,“可惜,又没死成……”说着把自己自和她分开之后的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讲了一遍,静姝听得目瞪口呆。


    她久久无语。最后,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你受苦了!”


    叶菱微微一笑,“不,我解脱了!”


    静姝不解。


    叶菱淡淡的道:“因为爱死了,心也死了,所以,就再无牵绊了。这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静姝深深的看她,“姐姐,你真的,对他一点念想都没有了吗?”


    叶菱摇头,眸子里是一抹决绝。


    沉默了一会儿,静姝忍不住道:“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是真心爱你的。因为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的害怕失去。而且,他是一个古人,他的思想里就是那样子的,因为害怕失去,所以自私的想占有!只不过是他用错了方式,而且你们两个之间的误会一直都没有解开,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你们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谈一谈,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遭呢……”


    ……非常抱歉,昨晚上被同事拉去聚会去了,打了一个晚上麻将,刚刚才回来,现在朱朱马上把昨天欠大家的补上,不好意思哈,让大家久等了!




从此萧郎是路人(10)

叶菱吃惊的看着她,“静姝,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帮着他说话?他那样的伤害了我,难道你还要为他开脱吗?”她气得脸色都变了,“上官尘有什么好?你要为他当说客?”


    静姝见她发怒,顿时急急的道:“我没有!姐姐,我只不过是在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叶菱失望的看着她,“静姝,你变了!是不是因为上官尘放过了你,所以你就要为他说好话了?”


    静姝呆了呆,“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上官尘放了我?”


    叶菱冷笑,“难道不是吗呃?含笑楼出事,不是他捣的鬼吗?而现在你能完好无损的从大牢里出来,不也是他卖弄权势收买人心吗?”


    静姝愣住了。半响,她才幽幽一叹,“姐姐你听我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上官尘因为你的事情穿帮而报复我。可是将军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官尘虽然记恨姐姐欺骗于他,但是,他断然不会在暗地里做这么卑劣的事情。而且,这样做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只会让姐姐更加远离他,恨他!聪明如他,怎会犯这么愚蠢弱智的错误?”


    叶菱呆住了。是啊,她怎么会没想到这个问题?上官尘那么阴险狡猾,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难道,真的是她错怪他了?


    如果,含笑楼有人投毒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那么,左相被迫辞官一事,是不是也跟他无关?


    静姝苦笑,“姐姐,你是当局者迷,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至于我这次被放出来,是因为将军已经抓到了真正的凶手……”


    “是谁?”叶菱下意识的问。


    “姐姐还记得离含笑楼不远有一家胡记酒楼么?就是他家的老板,因嫉妒我们的生意比他好,所以派了人混进了含笑楼,暗地里投了毒,害死了客人。为的,就是想要含笑楼倒台,被赶出京城……”




从此萧郎是路人(11)

叶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半响,才木讷的道:“真的,不是上官尘所为?”


    静姝叹息,“姐姐,你们的误会太深了……”


    叶菱定定的看着她,“他对我,又何尝信任过?”


    静姝沉默了。其实,她的心底,也一直都有个疑问,那就是,她和白墨,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她在牢里的时候曾鼓起勇气问过白墨,后者只淡淡一笑,轻描淡写的道:“林姑娘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他只字不提。


    可是,她不相信。女人在有些方面是很敏感的,比如,她注意到,他叫的是‘林姑娘’,而不是‘定王妃’!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的心里,他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叶菱已身为人妇的事实?


    或者,潜意识里,他仍然把她当成那个他最初认识时的那个姑娘?


    尤其是听到白墨和叶菱在寒山寺‘幽会’被上官尘撞破之后,她的心难过到了极点。


    虽然,她明知那是流言,他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内心深处,她是那么的羡慕和嫉妒蓝夕,嫉妒她能同时拥有两个大兴王朝最优秀的男人的爱。


    可是,当她得知叶菱这段时间受过的苦之后,原来的羡慕和嫉妒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深深的同情和联系。


    同是穿越过来的苦命女子,何苦为了一个男人,损了两人之间的友谊呢?


    但又不忍心看着叶菱生活在误解和仇恨里,所以,当踏出大牢的时候,听到上官尘说了她的近况时,她心急如焚忧心不已,二话不说就立马奔来了蕖香别苑。


    看到叶菱憔悴得不成人形,她心痛不已,那么聪明坚强的女子,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她想不通,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到最后,怎么会弄得反目成仇,纠缠得如此痛苦?


    爱情这个东西,当真是一把双刃剑啊!




从此萧郎是路人(12)

她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姐姐,当真,无可挽回了吗?”


    叶菱淡淡一笑,“你觉得挽回还有意义吗?”


    静姝语塞。是啊,就算把所有的误会都说开,又能如何?伤害已经形成,打破了的镜子粘合在一起怎么着都有裂痕,心已不复当初,又如何再继续?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张爱玲的《半生缘》,曼桢说:世钧,我们回不去了!


    而他们,又何尝不是?怪只怪,造化弄人罢!


    “静姝,白墨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叶菱突然道。


    “姐姐?”惊讶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的心思,”叶菱淡淡的道,“放心吧,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静姝霎时就红了脸。


    窗外阳光正好,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静姝,陪我到园子里走走吧。”


    “好。”


    园子里花开得姹紫嫣红,红的白的绿的粉的紫的七彩缤纷,竞相争艳,荷花池里波光潋滟,风光正好。


    两个人慢慢的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迎面有下人走来,手里捧着大红的绸带,看到她们,行了行礼,“娘娘好,赵姑娘好!”然后错身走过。


    静姝一看这园子里挂满了红色的绸花,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不由奇怪的问:“府里是要办喜事吗?怎么这么热闹?”


    叶菱的唇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然后,一字一句的道:“三日后,是定王上官尘的寿诞……”


    三天后,就是上官尘二十四岁的生日。每一年,皇上都会给这个最疼爱的弟弟庆贺生日,所以,每一年定王的寿宴,也都会搞得非常的隆重,今年,也不例外。


    这不,离他的生日还有好几天呢,府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但不知何故,今年的生日宴,上官尘将它定在了蕖香别苑。




从此萧郎是路人(13)

静姝挑了挑眉,“原来是过生日啊,难怪——”


    琢磨着叶菱突然变得怪怪的声音,不由福至心灵,惊诧的道:“姐姐你……?”


    “嘘!”叶菱的唇边,意味深长的笑慢慢的荡漾开来……


    很快便到了三日后。


    这一天一大早,府里就开始热闹了起来。锣鼓喧天,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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