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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红颜绝恋:千面王妃(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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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贵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没反锁,于是对两个丫头道:“你们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总管!”


    小红小翠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道是有情却无情(12)

内室里,雕花的大床上,雪白的帐幔被帐钩高高的撩起,床上,王妃娘娘身着亵衣横躺在那儿,双目紧闭,一脸通红的说着胡话。


    两丫头惊慌的对视一眼,赶紧奔过去。


    “娘娘,娘娘!”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床上喃喃自语的叶菱,小红试探着用手背搭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即惊叫一声,“哎呀,好烫,娘娘发烧了!”


    “我去禀告王爷。”小翠说着就奔出了房间。


    小红赶紧挪着叶菱躺正躺好,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叶菱被她的动静挪得有了些知觉,她迷迷糊糊的呓语着:“我要见王爷……”


    小红愣了愣,回道:“娘娘,小翠已经去请王爷了!”心里想着这娘娘怎么又要见王爷啊?昨儿个为了见王爷脖子都见红了,今儿个为了见王爷,又烧上了!这娘娘,她到底想干什么呀?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她就不嫌烦?


    这么想着,越发的厌烦起这个本来就不受宠的王妃来了。手下也怠慢了些,任由着叶菱在那儿烧得难受的哼哼唧唧。


    不多时,王贵的声音便在外间响起:“小红,娘娘怎么了?”


    小红忙道:“总管,娘娘发烧了,还嚷着要见王爷呢。”


    王贵蹙了蹙眉,“王爷一早便出去了。小红小翠,你们先看着娘娘,我去请大夫。”


    “是,总管!”


    小翠端着一盆水进来,用手帕沾湿了水,敷在了叶菱发烫的额头上。


    小红忍不住了,“翠儿,你说这娘娘咋这么能闹腾啊?”


    小翠嘘了她一声,“别胡说。主子的事儿咱们不懂,咱们只管做好自己下人的本分就好了。”说着吓唬的横了她一眼,“当心惹恼了娘娘,再给你一巴掌。”


    小红吐了吐舌头,敛住不说了。


    叶菱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脑袋里晕沉沉的。




道是有情却无情(13)

叶菱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脑袋里晕沉沉的。


    她想可能是自己昨晚上吹了一夜的风雨,感冒了。


    想爬起来去找上官尘问静姝的事,奈何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整个身子就好像飘荡在大海上,随着波浪一起一伏的。


    很快,大夫便来了。把了脉,说是着了凉,开了方子,王贵一边差人跟着大夫回去取药,一边去把开着的轩窗关好。


    唉,这个娘娘,在她身上,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


    幸好只是着凉,要是出个别的什么事,王爷回来他可怎么交代啊。通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王贵也看出来了,今日的娘娘已非昔日的娘娘,换做以前,娘娘怎么闹怎么撞柱子王爷都不会理睬,但昨晚,王贵从王爷看娘娘的眼神中,分明看到了心痛。


    从那一刻起,王贵就知道,这个娘娘,今后不能再怠慢了。


    否则,一早王爷出去的时候,怎么会千交代万叮嘱一定要好生伺候好娘娘呢?


    看来,王爷对这个娘娘,已经动了心呵!


    药很快就熬好了,可叶菱却死活也不肯喝。小红苦着一张脸道:“总管,怎么办?”


    王贵冷静了一下,道:“小翠,你捏住娘娘的下巴,想办法把药灌进去……”


    可还是没用,叶菱紧紧的咬着牙小翠又不敢用力,所以药汁灌不进去,全顺着嘴角流下来了,小红忙用手帕擦掉。


    病人不配合,三人也只有干瞪眼。


    正着急的时候,上官尘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这是?”


    三个人转头,看到白袍飘飘一脸冰冷的王爷大踏步走了进来,全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王贵道:“王爷,娘娘病了,奴才等正在想办法让娘娘喝药!”


    “病了?”上官尘蹙了蹙眉头,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摸了摸叶菱滚烫的额头,“娘娘怎么会突然发烧?”




道是有情却无情(14)

“呃,”王贵看了看主子,小声的道:“娘娘昨晚没关窗,可能吹了风雨,所以……”


    上官尘皱着眉看着紧闭双眼一脸通红的叶菱。只是单纯的没关窗不可能会发烧,她肯定是倚着轩窗一夜没睡,否则,不会有这么严重的黑眼圈。


    心里没来由的来了气,这该死的女人,她又要玩什么把戏?


    面无表情的接过小红手里的药碗,冷冷的说了一句:“我来。”然后舀了一勺汤药,毫不怜惜的往叶菱嘴里送去。


    王爷亲自喂王妃吃药?一旁的小红小翠顿时看呆了眼。唯有王贵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儿,一点都不吃惊。


    可惜,就算是王爷亲自动手,王妃娘娘还是不领情,挣扎着就是不肯喝,药汁依然流了下来。


    “该死!”上官尘恨恨的骂了一句,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喃喃呓语的叶菱,仔细的辩听着她嘴里发出的细绳似的声音:“静姝,对不起!静姝,对不起……”


    上官尘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这该死的女人,病中还惦记着他人!怎么就从来都没有听过她唤他的名字?


    一时吃味,毫不怜惜的就用左手钳住她的下巴,手上一用力,叶菱就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巴,右手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就往她喉咙里灌了下去。


    灌得太急,叶菱咳咳的咳嗽着吐了起来,上官尘面无表情,等她咳完了又接着灌,未几,一碗汤药就见了底,叶菱被迫着全都喝下去了。


    王贵和小红小翠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上官尘药碗一丢,冷冷的看着他们:“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本王亲自动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王爷息怒!”三个人都把头垂得低低的。


    上官尘冷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剩下的小红小翠面面相觑:“总管,怎么办?”


    王贵没好气的瞪她们一眼,“什么怎么办?好生照顾娘娘啊!”




道是有情却无情(15)

叶菱昏昏沉沉的像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漂浮,随波逐流,不知道该漂向何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靠岸。她就那么沉在海里,随着波浪起起伏伏,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的光明。


    忽地一个浪头打过来,把她的身子高高的抛起,她借着水力,奋力的一跃,挣扎着起来,霍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呼——”她闭了闭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小姐,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欣喜的响起,她艰难的侧过头,依依那张担心焦灼的脸顿时映入了眼帘。


    “依依?是你吗依依?”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唯恐是在做梦。


    “小姐,是奴婢!是奴婢!”依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上官尘这么好心,居然会把依依接回来?叶菱兀自不肯相信,她虚弱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小丫头的脸颊,直到手感触到那抹温热,这才确信眼前的人儿确实是当初那个发现‘叶菱’没死,而后把‘蓝夕’从棺材里救出来的小丫头!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依依,见到你真好!”


    依依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小姐,你都不知道,你睡了两天两夜,把大家都吓坏了,王爷这才差人去相府把奴婢接了回来,吩咐奴婢好好照顾小姐……”


    叶菱瞪大了眼:“我睡了两天两夜?”


    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大家’有没有包括上官尘?


    “嗯!”依依不住的点头,“小姐,你都要吓死奴婢了!”


    叶菱虚弱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浑身无力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已被汗水湿透,亵衣粘糊糊的沾在身上,难受得要死。


    依依赶紧扶起她,然后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然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姐,你的烧总算是退了!”


    叶菱轻轻的道,“依依,给我打点水来,我想沐浴!”


    ………今日更毕!




道是有情却无情(16)

“不行小姐,”依依担心的摇头,“你都几天没进食了,不能空着肚子沐浴!这样吧,奴婢去让厨房先给小姐做点吃的,吃完了小姐再沐浴可好?”


    “那好吧。”叶菱点点头,依依便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没一会儿,她便用托盘端着一碗粥,两碟小菜进来了,“小姐,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吃油腻,所以总管吩咐了厨房,特地给娘娘做了这些清淡开胃的小菜……”


    叶菱苦笑,“没想到我这囚犯的待遇还不错嘛,这还不到吃饭时间吧?厨房竟然给开小灶了!”


    “开小灶?”依依愣了。


    叶菱微微一笑,也不解释,拿起筷子就吃。吃着吃着,有眼泪就一颗一颗的掉落在了碗里。


    好歹,她还能吃上这么可口的饭菜,还不知道静姝在牢中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想到这儿,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依依一看主子哭了,顿时吓了一跳,“娘娘你怎么样了?”


    叶菱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依依,你知不知道含笑楼的赵静姝姑娘怎么样了?她还好吗?案子查清楚了吗?”


    依依摇摇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负责审查这个案子的是白将军……”


    “白墨?”叶菱呆了一呆,这种事情不是衙门管的吗?怎么会让他一个将军来查呢?前些天的寒山寺血案如是,现在含笑楼的案子也这样。她头疼的甩了甩头,搞不懂这个朝代的官级制度。


    依依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发生命案本来应该由衙门来管的,但是寒山寺不是一般的寺庙,那是皇上曾经呆过的地方,而赵静姝姑娘又是白将军的义妹,所以皇上就都交由白将军负责了,并且限期白将军在一个月之内破案呢……”


    叶菱松了口气,既然是由白墨负责,他们应该不会对静姝怎么样的。心放下了一半,这才勉强的把那碗粥吃完,示意依依放到一边。




道是有情却无情(17)

小红小翠放好屏风,置好木桶,放好了水就出去了。依依试了试水温,这才对叶菱道:“小姐,水温刚好,我扶你过去吧。”


    “嗯。”


    虽然吃了点东西,但叶菱还是感觉很虚弱,浑身没有力气,但身上粘糊糊的实在太过难受,于是在依依的帮助下跨进了木桶,将自己痛快的置身于热水中,在袅袅的蒸汽中闭上了眼睛,任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畅的张开。


    很快,汗丝和水汽便湿了额际的发。任由依依抓起帕子掬了水轻轻的给她搓着背,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依依,我爹娘还好吗?”


    自从被上官尘从寒山带回定王府之后,她就没见过叶子修和卢玉梅,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在为她担心,伤神!


    依依的鼻子吸了吸,勉强的笑了笑,道:“相爷和夫人,都挺好的……”


    叶菱听出了她话里的不自在,不由的心开始提了起来:“依依,你跟我说实话,老爷和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依依一下子就哭出了声:“小姐,他们不好,一点都不好……”


    叶菱神色一僵,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的疼。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是不是王爷为难他们了?”


    依依饮泣着摇头。


    叶菱急了:“那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啊——”


    依依泪汪汪的看着她,“小姐,几天前,有人在皇上面前参了老爷一本,说他纵容门生胡作妄为,管教女儿无方,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皇上已经恩准老爷辞官思过,明日,老爷就要携家眷回老家了……”


    叶菱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依依怯怯的道:“王爷不让我们告诉你……”


    叶菱的脸色霎时变得雪白。他不让她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不想让她去送爹娘!他果然绝情得彻底,也报复得彻底,连她的父母离开京城回老家,都不让他们见这最后一面!




道是有情却无情(18)

说什么管教无方,什么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什么辞官思过,无非就是因为她戏弄了上官尘,他们觉得丢了皇家的脸面,存心报复而已。


    而那个参了爹爹一本的人,她敢肯定,幕后绝对是上官尘指使!陷害静姝,逼迫爹爹,逐个的斩断她的左膀右臂!这个男人,他真是心狠手辣啊,竟连一丝活路都不留给她!


    叶菱冷冷的笑了起来。果然,世间最无情的便是男人!


    一想到明日,叶子修和卢玉梅就要离开京城,离开自己,回到一个她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自此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时,她的心里颤抖了起来。


    不行,她一定要见他们最后一面,一定要去给他们送别,一定要告诉他们,她很好,让他们不要挂念她,也不要担心她,好好的在老家养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这些话,她一定要跟他们说,一定要让他们安心的走,不要再牵肠挂肚的惦记着她,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一念至此,泪,盈满了眼眶。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依依,你去跟王爷说,明日我无论如何也要见相爷和夫人一面!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话说得再明白不过,见不到爹娘,她唯有一死。原本,他用爹娘来威胁她,让她不敢再动以死相逼的念头,可现在,爹娘就要离开了,静姝也有白墨照顾,他已经没了再威胁她的筹码,又能拿她如何?


    依依一听她这话,顿时就惊吓得变了脸色:“小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别吓奴婢呀……”


    叶菱微微一笑,“我没事。你快去!”


    “是。”


    依依狐疑的看她一眼,匆匆去了。


    叶菱从浴桶中起身,披上衣裳,静静的靠着床头,闭着眼睛休息。


    不多时,依依进屋,“小姐,王爷答应了……”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唇边绽开了一朵凄楚的笑。上官尘,你终于还是屈服了一回!




刻骨铭心的伤(1)

第二日一大早,叶菱早早就起床了。烧刚退,身子本来还很虚弱,但因为要见爹娘,一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心情便无比的激动和郑重起来。


    依依伺候着她洗漱了,坐在镜前,开始为她梳妆。


    身份已人尽皆知,所以,不能再做少女妆,于是,简单的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插上一只飞燕步摇,眉心贴一朵荷花花钿,轻描黛眉,点一点红唇,再淡淡的抹了脂粉,原本苍白的脸顿时就红润了起来。


    再换上一套鹅黄色的纱裙,外套藕色的衫子,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清丽逼人。


    依依道:“小姐,老爷和夫人见了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叶菱勉强笑笑,“走吧。”


    出了门,竹青已经套好了马车在等着她们。见到叶菱,态度不卑不亢,“娘娘,上车吧!”


    叶菱也不答话,径直就上了马车。这回上官尘还算人道,答应了放她出府一天,去左相府和叶子修告别。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派了竹青跟着她们。


    上官尘的武功那么高,从小就跟随他的竹青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自从那一次在寒玉斋无意中碰到他之后,回去叶菱也想过了,竹青肯定不是寒玉斋的真正老板,否则,何必好好的老板不当去给人家当下人呢?


    再联系起朝堂之上百官弹劾刘显之事,叶菱突然就明白了,寒玉斋幕后真正的老板,应该就是上官尘!


    就如静姝所说,她这个古代挂名的老公,绝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水到底有多深,或许谁也不清楚。


    所以,原本她有过的想要借此机会逃跑的念头,在经过一番思考挣扎之后,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此刻,她呆呆的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轱辘辚辚的声音,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人生,难道就要被禁锢在那个冰冷无情的定王府吗?




刻骨铭心的伤(2)

一路思绪翻滚,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依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到了!”


    叶菱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车帘,弯腰钻出了马车。


    叶子修和卢玉梅早就等候在大门口了。


    一看到叶菱,疾步奔了过来,卢玉梅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只来得及叫了一声:“菱儿!”便无语哽咽,泣不成声。


    叶子修也是心有戚戚焉,脸上的神情既欢喜又难过。


    “爹,娘!”叶菱她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看到昔日门庭若市的左相府此时一派惨败破落冷清稀落的模样,府中下人都已被遣散,只剩下了几个贴身伺候几位夫人的丫头,所有的包袱行李也全都搬上了马车,所有人都在等她,只为了跟她告别,她的鼻子顿时酸酸的,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


    任谁又能想得到,曾经威风八面在朝廷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的左相,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此刻,叶菱真是难过死了,后悔不该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也后悔不该那么任性妄为,毁了这个家!如果她不来,真正的叶菱撞了柱子死去,那么皇上也许会怜悯叶家而有所表示,叶家也许会更辉煌;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家破人散,黯然离去。


    一念至此,叶菱的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爹,娘,对不起,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太任性,太胡闹,害了你们……”


    卢玉梅眼泪簌簌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摇头,“菱儿,你一定要好好的……”


    “娘。我没事,真的,王爷并没有责怪我,我过得很好,你们别担心我……”叶菱努力的保持微笑,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怕他们更加难过。


    一旁的下人被这生离死别的气氛感染,也都唏嘘不已。依依更是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连竹青,也都不忍的撇开了头去。




刻骨铭心的伤(3)

叶子修忍不住老泪纵横,这个女儿,虽说让他们操尽了心,可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如今分别在即,不知何年才能再相见,心里岂止是难过?简直就是在生生的割他的肉啊!


    叶子修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叶菱愧疚的看着他,哽咽的道:“爹,是女儿连累你了……”害得他丢官又丢人,老了老了,还不得安享晚年,受尽了排挤和奚落。


    叶子修抚摸着她的长发,眸子里一片担忧,“女儿,爹爹从来就没有怪过你!爹爹只是怕你以后受欺负啊……”顿了顿,道:“菱儿,爹娘以后不在身边,凡是长个心眼,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也不要再惹王爷生气,毕竟,他还是你的夫,你的天……”


    他是我的夫没错,可他是这样的恨我,报复我,他真能为我撑起一片天么?叶菱苦笑,心里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叶子修继续道:“爹爹知道,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引起王爷的注意,想要以另外一种方式去得到自己的幸福!虽然,王爷暂时还不理解,不接受,但是终有一天,他一定会明白你的一片苦心的!女儿,爹爹相信你和白将军是清白的……”


    “爹……”叶菱忍不住热泪盈眶了。


    “老爷……”大夫人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叶菱一眼,只对着叶子修道:“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对叶菱,她的心里是充满恨的,如果不是她,老爷何至于被逼辞官?这个家何至于散?看到他们三个在那儿哭得稀里哗啦的,她满心的不耐和烦躁,越看叶菱越不顺眼。


    当下冷嘲热讽的朝叶菱道:“王妃娘娘,您请回吧,别耽误了我们启程的时间。我们现在可都是普通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哪有心情看娘娘的表演?娘娘还是回去表演给王爷看吧,或者白将军,相信他们都很有兴趣的……”


    叶菱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


    晚上,老时间,八点档见!




刻骨铭心的伤(4)

“凤娇!”叶子修狠狠的喝了一声,“你在胡说些什么?”


    大夫人一点也不畏惧,“难道不是么?我们家,不都是因为她才落到这种地步么……”


    “够了!”叶子修恼羞成怒,“你好歹也是长辈,怎可以在菱儿面前这么失态?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来?不嫌丢人吗?”


    “我……”大夫人还想再说什么,但被叶子修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不甘不愿的转身往马车上走去,边走边还丢下一句:“真是个扫把星!”


    “你……”叶子修气得浑身发抖。


    卢玉梅怜惜的抓着叶菱的手摇头,“菱儿,你大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只是一时的不痛快,说这话并无恶意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叶菱勉强一笑,“娘,我没事的!”说着看了看叶子修,再看了看卢玉梅,心里本来存了千言万语,此刻竟无语凝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那一双眸子里表现出的浓浓不舍,看得人心疼。


    此时此刻,叶子修和卢玉梅也都黯然了。纵使有再多的不愿,不舍,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半响,叶子修才长叹一声,深深的看了叶菱一眼,对卢玉梅道:“夫人,我们走吧!不用担心菱儿,她已经长大了,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说着揽着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太难过。人各有命,各安天命吧!


    卢玉梅无奈的转身,满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今日一别,就是天涯!那一刻,叶菱的心里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一割,瞬间,疼痛便散到了四肢百骸里。


    马车辚辚而去,叶菱所有的伪装终于忍不住全线崩溃,刹那间痛哭失声,泪流满面。


    她发疯般的追着马车,一边追,一边大声的喊道:“爹,娘,保重啊——”


    马车内,卢玉梅不顾一切的探出头来,手里拼命的挥舞着手帕,“菱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刻骨铭心的伤(5)

马车内,卢玉梅不顾一切的探出头来,手里拼命的挥舞着手帕,“菱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爹,娘,保重!保重——”叶菱追着,跑着,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


    依依哭着奔了过去:“小姐,小姐……”


    马车渐行渐远,风里依稀还传来卢玉梅叮嘱的声音。叶菱失神的跌在那儿,久久起不来。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这么深切的尝到‘失去’的滋味!上官尘,你的报复,果然是这么的让人痛彻心扉,刻骨铭心!


    那一刻,浓浓的恨意涌上了她的心腔,她竟然古怪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有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簌簌的掉了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依依看得心惊胆战,跟了小姐这么久,何曾见她有过如此古怪的表情?一时竟吓坏了,愣愣的站在了那儿,不知所措起来。


    叶菱一抹眼泪,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径直走向了马车,冷冷的对竹青道:“回吧!”


    “是,娘娘。”竹青低低的道,扶着她上了马车,再把依依拉上来,然后驾的一声,甩开鞭子,马车辚辚往定王府的方向而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一棵浓密的参天大树后面才慢慢的踱出一个雪白的身影。


    上官尘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罩满一层寒霜,右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面前闪过叶菱那张梨花带雨的楚楚面容,心不由得痛了起来。


    是夜,静悄悄的,月光温柔似水。


    偶尔可以听到夏虫唧唧,树影婆娑,初夏的风轻柔的吹过树梢,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仿佛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连月亮都羞怯的躲进了云层里,只露出半边脸,温柔的注视着大地。


    定王府的书房里,竹青在向上官尘禀报:“爷,事情有些眉目了——”




刻骨铭心的伤(6)

上官尘面无表情:“讲!”


    “给皇上递折子的丁大人已经承认,确实是受人指使,不过这并非他本意,而是被人威逼的——”


    敢在这个时候向皇上上奏折,明摆着是火上浇油,存心挑拨他和左相的关系,把事情越弄越僵!若不是背后有靠山,何人敢如此大胆,敢管他上官尘的家务事?


    面容一冷,冰冰的道,“是他么?”


    竹青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主子口里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上官尘冷冷一笑,“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骑到本王的头上来了!”


    竹青眸中杀气一闪:“爷,要不要奴才去——”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上官尘摇头,淡淡的道:“先留着,等一块儿算账!”顿了顿,道:“赵姑娘一案呢?可有头绪?”


    竹青道:“白将军还在查……”


    上官尘暴躁不快的打断:“本王想听的是你查得怎么样了?”


    竹青愣了一愣,极快反应:“奴才一定尽快查出来!”


    上官尘阴郁的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


    竹青像灵敏的猫一样闪了出去。


    书房里回复了安静。上官尘静静的看着书案上自己的墨迹,深深的叹了口气。


    宣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叶菱以‘林夜’的身份吟的那首《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谁说左相家的女儿刁蛮任性空有一副好皮囊而腹内空空?这样的才华,这样的才情,恐怕就连他这个自诩京城第一才子的人也自愧不如啊!


    如果,从一开始,他不单单听信一面之词,如果,洞房的那个晚上他揭开了她的头帕,那么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而他们两个,也不会落到如此尴尬僵持的局面?




刻骨铭心的伤(7)

一念至此,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


    月色皎皎,上官尘独自坐在回廊的亭子里,斜靠着柱子,一壶浊酒浇清愁。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看上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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