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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红颜绝恋:千面王妃(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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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一个女子,你竟敢置寡仪廉耻君臣之道于不顾?如此任性,岂不遭天下人所耻笑?这桩婚事是朕御赐的,君无戏言,哪能朝令夕改?再说那左相的千金虽然性子刁蛮了些,但恪守妇道,品性并无不端,岂是你想休就能休的?”


    上官尘不卑不亢,“皇上,臣不过是想和心爱之人在一起,这又有何错之有?再说,强扭的瓜不甜,这桩婚事从一开始臣就不同意……”


    “放肆!”皇帝顿时就怒了,呵斥一声,拂袖而起。这个七弟,平日里纵情声色寻花问柳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罢了,谁料他竟然敢在殿堂之上当着百官的面公然要求休妻,出言不逊,完全置他这个皇帝的颜面不顾,如此直白的透露出对他当初赐婚的反感和不满,这让一国之君如何下得了台?


    皇帝发怒,百官吓得俱都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唯有上官尘面不改色,直视皇帝,毫无惧色。


    皇帝更加怒不可遏,“来人!”


    “在!”立马有太监战战兢兢的近前来。


    “宣朕的旨意:定王上官尘罔顾君命,行为不端,罚半年俸禄,禁足一月,不许踏出定王府半步!休妻之事,不可再提,若有违抗,决不轻饶!”说完,愤哼一声,拂袖而去。


    太监忙喊:“退朝!”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后,大殿里一片议论声,纷纷不绝于耳。而后看看左相叶子修,再看看定王上官尘,窃窃私语着逐渐退出朝堂。


    ……今日更毕。大家晚安!




他真的要休妻了(11)

叶子修只觉得大臣们那些异样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在他的身上凌迟,这一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一时又气又恼,狠狠的瞪了上官尘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定王,何苦做得这样绝?”


    上官尘失落的看他一眼,叹息道:“相爷,我这是为了大家都好。与其这样捆绑着痛苦一生,倒不如彼此放生,还有一条活路……”


    叶子修冷哼一声,“这恐怕只是王爷单方面的考虑吧?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王爷好大的气魄,小女的名声已毁,叶家的颜面也都让王爷给丢光了!这下王爷满意了吧?”


    愤愤的说完,甩袖而去。


    菱儿那死丫头作的是什么孽哦,非要嫁给这么一个花心的王爷,这下子可好,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了!


    群臣散尽,唯有白墨还留在大殿,和上官尘遥遥相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脸上都若有所思。


    半响,白墨轻轻一叹,“王爷,这么做,值得吗?”


    上官尘淡淡的道:“本王答应过,不会委屈了她!我的王妃,只能是她林蓝夕一个!”


    白墨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他苦笑着道:“恐怕,皇上最终还是不会答应!”


    上官尘冷冷一笑,“那我就等到他答应为止!”顿了顿,一脸的志在必得,“这个休书,本王还要定了!”说完走出大殿,大踏步而去。


    白墨愣愣的,良久,唇边浮上了一抹苦笑。


    爱情果然是个容易使人盲目的东西啊,其实上官尘大可以走迂回路线,先去求太后,再由太后出面,劝说皇上下旨,毕竟叶菱已搬回相府而且拒绝回王府,间接的表示了对这段姻缘的失望。


    但上官尘非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求皇上御赐休书,皇上的台面哪下得来?所以求不来休书,那也是情理之中了。




他真的要休妻了(12)

但白墨知道,上官尘不会傻到连这个都不明白,他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了解他的用心,其实,他是在借机告诉全天下人,也在告诉那个他深爱的女子,他爱她,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与皇上作对,与全天下作对!


    情深如斯,用心如此,想必,任谁都会感动的吧?


    白墨深深的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叶菱,道:“去看看他吧,此刻,他心里定然是苦闷的……”


    叶菱吸了吸鼻子,抬起头,“他们能让我进去么?”既然是皇上下的命令,定王府肯定会有人把守的,想要进去,又谈何容易?


    白墨意味深长的道,“皇上只说不许他踏出定王府半步,但并没有说不让别人进去看望他啊!”


    叶菱恍然,真诚的道:“白将军,谢谢你!我,会去看他的……”


    白墨微微一笑,“见了他,代我问声好!”


    凝视了她片刻,他转身,朝含笑楼走去。微风拂过,掀起了他天青色的袍角,衣袂飘飘,那背影修长而又寂寞,恍若蓬莱岛上的谪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味道。


    叶菱的心顿时一酸。也许,他们就这样错过了吧!从此之后,再无牵绊……


    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也该去趟相府了,这么些日子都没有回去过了,叶子修和卢玉梅肯定要担心了,尤其是上官尘这么一闹,他们肯定急死了,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了呢。


    神思恍惚的回到左相府。刚到院子里,就听到依依凄厉的哀号和哭声传来,伴着叶子修的怒斥及响亮的皮鞭声:“你个死丫头,让你看不住人,让你看不住人……”


    叶菱吃了一惊,赶紧奔了进去。之间院子里,相府所有上至夫人,下旨奴仆,都围在那里,正中间,叶子修怒不可遏的挥着一条马鞭,正一下一下的往跪倒在地上的依依身上抽。




他真的要休妻了(13)

而依依,皮开肉绽的匍匐在他面前,哀哀的哭求着:“相爷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啊……”


    叶菱看得又惊又痛,大叫一声“住手”,然后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叶子修高扬的马鞭,“爹,你在做什么?”


    一旁兢兢战战的卢玉梅看到叶菱,顿时松了口气,“菱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地上血肉模糊的依依看到叶菱,霎时哭出了声,“小姐,你可回来了小姐……”


    叶菱心痛的看了看她,逼视着怒气冲冲的叶子修,“爹,为什么要抽依依鞭子?”


    叶子修看到女儿,眼眸里闪过一丝释然,但一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莫名的失踪,不由又怒火中烧起来,“爹在教训这个丫头,伺候不好主子,连丫头的本分都做不好……”


    叶菱知道他在为上官尘求休书一事生气,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于是叹了口气,道:“爹,你不是说过要对女儿放手,以后不管女儿做什么都不过问吗?”


    叶子修更气了:“不管?定王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还让为父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叶菱看了看周围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夫人们,还有似笑非笑的大夫人,不禁蹙了蹙眉头,拉了拉叶子修的袖子,“爹,这件事情,我们回房再说,先把下人遣散了吧!”


    叶子修平息了一下,想想这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传出去对叶家的声誉也不好,于是烦躁的挥了挥手,憋着一口气,愤愤的朝内室走去。


    下人们都作鸟兽散,唯有几个夫人还留在原地不动,叶菱顿时沉下了脸:“好戏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请夫人们移驾歇着去吧!”


    夫人们看她面色不善,赶紧散去。


    叶菱扶起皮开肉绽不停呜咽的依依,叹了口气,对卢玉梅道:“娘,你带依依去上点药吧,我去安抚一下爹!”




他真的要休妻了(14)

卢玉梅点点头,“赶紧去吧,好好跟他说话,千万别由着性子,惹他生气,你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一直都在担心你。今日发这脾气,也是因为憋着满肚子火儿没处发,所以才……”


    叶菱的鼻子酸酸的,“我知道,我会好好跟他说话的!”


    低下头给依依抚了抚额际沾满汗迹的发丝,歉疚的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依依,都怪我没跟老爷说清楚,害你挨打了……”


    依依泪眼汪汪的摇头,“小姐,奴婢不痛!奴婢也不怪小姐,奴婢只是替小姐感到难过,王爷他竟如此对你……”


    叶菱的心里更酸了,“傻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小姐……”


    看到这主仆情深,卢玉梅很感动,也很欣慰,以前的女儿,哪有这样的好人缘?叹息了一声,叫了两个小人,扶着依依去房里上药了。


    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叶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屋里,来到面沉似水的叶子修面前:“爹。”


    叶子修刚才因找不到叶菱,而把一腔怒火全发泄在了依依的身上,此刻情绪平和了下来,心里也不觉有些愧疚,抬了抬眼,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娘带她去上药了!”


    “唔。”叶子修点点头,担忧的看着她,“菱儿,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不省心,老是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你这不让爹娘担心吗?”


    叶菱勉强笑笑,“爹,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只是去朋友那儿玩了两天,散散心而已……”


    叶子修狐疑的看着她,“你在京城还有朋友?是哪家的小姐?爹怎么不知道?”


    怕他刨根问底,叶菱赶紧道:“新认识的,彼此性格都还合得来。爹你放心吧,她是个好人,身世家底都很清白的,改天我邀她来咱家做客,介绍给爹娘认识认识!”




他真的要休妻了(15)

叶子修放了心,叹息了一声,道:“既然是好人家的闺女,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好事。不过菱儿,这两天京城里发生的事儿你可都知道了吧?那上官尘,不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今天竟然还在朝堂之上向皇上请求休书!菱儿,这口气,爹爹咽不下啊……”


    叶菱歉疚的低下了头,“爹,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不好,害得爹爹受这样的羞辱……”


    叶子修拉着她坐下,担忧的看着她,“爹爹倒没什么,无非就是舍了一张老脸。可你不一样啊,上官尘这么一闹,虽说皇上不会赐他休书,可这事已传遍开了,你这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本来就不得宠,还指望着她使的那一招欲擒故纵能起到成效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用,且不说定王再也没派人来接她回府,就算她恬着脸回去,恐怕王府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这个女儿啊,可是操尽了他的心了!


    叶菱哪能不知道他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呢,原本她盼的就是这个结果,她知道依上官尘的性子,这个休书他肯定是能求到的。


    只是,当她认清了自己的心思,发现他不知不觉已进驻到了她的心房之后,她开始犹豫了。她不知道接下来她到底该怎么办,脑子里乱乱的,像一团浆糊一样,理不清头绪来。


    这个时候,她有点后悔玩这个游戏了。静姝说过,这个游戏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


    她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个可能,只是,她对自己太有信心,以为不会爱上那个她原本不屑一顾的男人,也以为自己有操控整个局面的本领,毕竟,筹码在她的手里。


    可惜,她低估了自己的情商,也低估了上官尘的智商,如今,整个局面已然扭转,完全掌握在了上官尘的手里,她已经无力再翻盘了。


    除非,捅开这层窗户纸,告诉上官尘,林蓝夕就是叶菱,叶菱就是林蓝夕!


    老时间,八点档见!




他真的要休妻了(16)

除非,捅开这层窗户纸,告诉上官尘,林蓝夕就是叶菱,叶菱就是林蓝夕!只是,他会接受吗?他能接受得了吗?骄傲自负的定王,若有一天发现自己被一个女子,而且是被他冷落嫌恶的女子玩得团团转,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是何滋味?


    叶菱没有把握了。


    唯今之计,只有先安顿好叶子修,再慢慢想其他的办法去解决。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爹,你什么都不要管了,就把这一切交给女儿吧,女儿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你能怎么做?”叶子修疑惑的看着信誓旦旦的女儿,不解的扬了扬眉,“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力回天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叶菱微笑,“爹,放心吧,请你相信女儿,女儿一定会将这件事圆满解决的!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定王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要去理他,随他好了,女儿自然有办法挽回他的心!”


    叶子修惊讶的看着她,本来要说的话在碰触到女儿那自信满满的眸子时,全都偃旗息鼓了。她真的,有办法挽回定王的心?


    好不容易哄得叶子修点头,承诺不再管她的事,任由她自己去解决,叶菱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口茶没顾上喝,她去了依依的房间。小丫头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痛得忍不住呻吟。看到她,依依挣扎着起来行礼,叶菱忙把她摁下去,心疼的道:“好好躺着,别乱动!”


    看到依依身上那深一道浅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时,眉头不禁蹙了起来:“爹爹也真是太狠心了,下手这么重!”叶菱怜惜的叹了口气,看着依依,“还疼吗?”


    依依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不疼,小姐!依依不怪老爷,老爷只是太担心小姐了,小姐,你别怪他!”


    叶菱无奈的笑,“哪有你这样的傻丫头,自己挨了打,还尽替别人说话的?”




他真的要休妻了(17)

依依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不疼,小姐!依依不怪老爷,老爷只是太担心小姐了,小姐,你别怪他!”


    叶菱无奈的笑,“哪有你这样的傻丫头,自己挨了打,还尽替别人说话的?”


    依依含着泪笑,“只要小姐好就好!”


    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回王府?”


    叶菱怔了怔,心思复杂的看着她,“你想回去吗?”


    依依摇头。那个王府很冰冷,她才不愿意回去呢。


    叶菱微微一笑,“那就不回去了,咱们就一直住在相府里……”


    一直住在相府里?依依不解。小姐真的不想当定王妃了吗?


    叶菱摸了摸她的头发,“傻丫头,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伤,不用担心你家小姐我。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歇着,想吃什么就跟夫人说。我先出去一下,晚点再来看你。”


    毕竟是因为她挨的打,她的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心情沉重的出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先前她信誓旦旦的在叶子修面前保证一定让上官尘回心转意,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寒山寺的老禅师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来还情的,难道,还的就是上官尘的情吗?


    窝在软榻里,心里很乱,理不清头绪。


    总不能老是去麻烦静姝,更何况人家还有自己的事,想到静姝,便想到了白墨。


    思及那个淡然清雅如水墨画似的男子,心里浮上了一抹惆怅。


    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再去一趟寒山寺,找到老禅师,问清楚,她来还的,是不是上官尘的情,再向他请教,如何度过目前这困境。


    于是,趁所有人不注意,她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因为林蓝夕最近的风头实在太劲,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换上了那套男装。


    雇了辆马车,直奔寒山寺。




身份终于被揭穿(1)

定王府的书房内,上官尘正在作画。


    竹青轻轻的走了进来:“王爷,倚翠楼的白菀儿姑娘求见。”


    “白菀儿?”上官尘怔了怔,“她有没有说找本王什么事?”


    竹青顿了顿,“说是为了林姑娘之事而来。”


    说完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王爷作的画,毫不意外的看到那张巧笑倩兮的熟悉面容。


    唉,王爷又在画林姑娘了!不过这林姑娘也真是的,王爷都被禁足了,她也不来看看王爷,安慰安慰她,亏王爷还如此惦记着她,想着她!


    听到白菀儿是为蓝夕而来,上官尘不由微微一怔,“让她在偏厅等着,本王马上过去。”


    “是。”


    上官尘画完最后一笔,再直起身子细细的打量一番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前往偏厅。


    偏厅里,一袭淡紫色纱裙的白菀儿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他,站了起来行礼,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忐忑:“菀儿见过王爷!”


    上官尘摆摆手,笑笑道:“白姑娘今日怎有空到本王府上做客了?”


    白菀儿有些紧张,“王爷,我……”


    上官尘微笑着看看她,“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见她惶恐着坐下,这才淡淡的道:“林夜林公子最近可好?听蓝夕说他正在帮白姑娘筹措赎身的银子,不知道筹措得怎么样了?需要本王帮忙吗?”


    白菀儿双手无措的绞了绞手里的帕子,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才道:“菀儿今日来,正是为此事而来……”


    “哦?”上官尘扬了扬眉。


    白菀儿思量再三,终于还是道,“王爷,难怪你看不出来吗?其实,林蓝夕和林夜其实是同一个人……”


    “你说什么?”上官尘面色一变。


    白菀儿一闭眼,干脆直白的道:“王爷,林夜就是林蓝夕,林蓝夕就是林夜……”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上官尘,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身份终于被揭穿(2)

上官尘的心里一沉。果然,被他猜中了!


    原本,他就怀疑过这所谓的两兄妹其实就是一人,因为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而且,从来不在同一场合出现,他每次见到的,不是林夜就是林蓝夕,虽然她的谎言滴水不漏,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本想找个机会去好好调查调查,但最近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忙得他更不无暇顾及,所以就权当是蓝夕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他相信她不是恶意的!


    深吸了一口气,他静静的看着白菀儿,道:“姑娘是如何得知的?”


    白菀儿于是把那天叶菱上倚翠楼之事细说了一遍,上官尘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儿。这该死的女人,她宁愿把她的双重身份告诉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愿意向他坦白?


    白菀儿一看他难看的脸色,急急的道:“王爷,求你不要怪罪蓝夕妹妹,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她的苦衷的……”


    苦衷?她有苦衷为什么不跟他说?难道这天底下还有他上官尘摆不平的事儿吗?除非,她根本就没有拿他当自己人,根本就不信任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依靠他!


    一念至此,他的心里酸酸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菀儿,道:“蓝夕不是跟姑娘说过要保密么?姑娘今日又怎会告诉本王?”


    “我……”白菀儿脸色一黯,低低的道:“我刚才去了一趟逍遥居,听林夫人说蓝夕妹妹为了给我凑赎身的银子,不得已把王爷送给她的珍贵礼物都拿出去卖了。菀儿心里过意不去,怕王爷责怪,所以特地赶来向王爷解释!王爷,蓝夕妹妹此举也是迫不得已,希望王爷看在她一片好心的份上,不要怪罪于她……”


    上官尘淡淡的道:“本王有说过要怪罪她吗?”


    白菀儿哑然,而后松了口气。她低下头,歉疚的道:“都是菀儿的错,如果不是菀儿,蓝夕妹妹也不用这么发愁……”




身份终于被揭穿(3)

上官尘看了看她,道:“姑娘不必自责,蓝夕一向古道热肠,再说她一直都把姑娘当做姐妹看的。关于林夜之事,本王相信蓝夕自有分寸,该告诉本王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本王的。另外,夕儿的朋友便是本王的朋友,姑娘若想赎身,本王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赎身的银子本王会差人送到倚翠楼,相信郭妈妈不会为难于你……”


    白菀儿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些年来,她也攒了不少的银子,也曾数次向老鸨提出过要赎身,脱离这烟花苦海。


    奈何她本是倚翠楼的摇钱树,郭妈妈又怎会轻易放人?所以每年的赎身费都是水涨船高,她怎么也凑不够。如今定王肯出面,郭妈妈再怎么不情愿,恐怕也只能放人了!


    “王爷,我……”她哽咽着看着上官尘,激动得无以言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王爷才好……”


    上官尘淡淡的,“不必谢我,要谢,就谢蓝夕吧!”


    顿了顿,道:“姑娘先回去罢,稍后本王会差人把银子送过去!”


    说完微微抬头,对一旁候着的王贵道:“管家,送白姑娘出门!”


    “是,王爷。”


    白菀儿抹了抹眼泪,盈盈起身,“菀儿叨扰王爷了!”行了行礼,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到书房,上官尘凝视着书案上叶菱的那幅画像,久久沉思。


    这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有多少秘密隐瞒着他?


    想起她口中的那个偏远的名叫江州的小镇,还有那些独特的风俗习惯,比如奇怪的童谣,从来没有吃过的开水白菜,闻所未闻的牛排,还有那些‘女人要独立自主’的稀奇古怪的言论,以及那一句带给他无尽震撼的‘世间最无情的便是男人’的话,这些片片断断陆陆续续的联想起来,不由得让他疑窦丛生。


    ………一万字的稿子全都丢了,朱朱现在在重写。怕大家等得急,于是写一章传一章。所以大家看完一章之后最好再刷一遍,没准还会刷出新的一章来。奶奶的,大好的周末啊,我牺牲了我泡仔的时间来重写,童鞋们给点鼓励啊!




身份终于被揭穿(4)

正沉思着,王贵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白姑娘走了!”


    “唔。”上官尘头也不抬,“你去账房支点银子,去倚翠楼给白姑娘赎身,郭妈妈若为难你,就说是本王的意思!”


    “老奴这就去办。”


    “等等。”上官尘抬起头,“你进来一下。”


    王贵赶紧进屋,这王爷的书房可是一般人都进不了的呢,整个王府除了王爷本人,能进的就只有竹青了。


    “王爷还有何吩咐。”


    上官尘托起书案上的画,沉吟了一下,道:“顺便把这幅画拿去装裱。”


    “是。”王贵走到书案边,目光落在了画像上,顿时吃了一惊:“王爷,这……?”王爷怎么会画王妃的画像?还要装裱起来?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上官尘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


    王贵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脸色,道:“王爷,老奴只是觉得这画像有点眼熟而已……”


    王爷和王妃不是闹翻了么?王妃至今还住在相府里不肯回来,王爷也因求休书不成而被皇上禁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画娘娘的画像呢?看错了,他肯定是看错了!画像上的女子肯定只是和娘娘长得像而已。


    摇了摇头,小心的接过画像,收好。


    上官尘瞥了他一眼,解释似的说了一句:“这是林姑娘的画像。”反正以后她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了,提前让下人认识一下也是无妨的。


    “林姑娘?”王贵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长得像而已!边往外走边还是忍不住嘀咕,“太像了……”


    上官尘耳尖的听到这句,顿时一惊,“回来!”


    王贵赶紧回转身,“王爷,还有什吩咐老奴?”


    上官尘眯起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太像了’?”


    王贵吓了一跳,这主子的耳朵也太好使了吧?他说得这么轻他都能听到?




身份终于被揭穿(5)

当下小心的看了看上官尘的脸色,道:“老奴是说林姑娘和娘娘长得太像了……”


    “王妃娘娘?”上官尘的心一沉,“叶菱?”


    王贵恭恭敬敬的道:“是。”


    上官尘眯着眼看了他很久,突然抽过他手里的画,展开了来,深吸了一口气,指着画像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你看清楚了,王妃娘娘长得确实是这模样??”


    王贵再仔细看了一眼画像中粉衣白纱浅笑吟吟的女子,本想说这就是王妃,但一想刚才王爷说画的是林姑娘,不由就紧张了,含含糊糊的道:“老奴只是觉得画上的人儿跟娘娘长得十分相似……”


    上官尘的右手紧紧的攥住了画像,“府中的人是不是都见过娘娘?”


    王贵点头,“大半部分都见过的!”


    上官尘突然暴喝出声,“去,马上把王府的人都召集起来!”


    “是。”王贵一见主子那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顿时吓得一哆嗦,立马就去召集下人。


    很快,王府里所有的人就都在院子集合了,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


    上官尘站在他们的面前,阴冷着脸展开那张画像,凌厉的目光一一从下人的脸上扫过,声音不带感情的问:“你们有谁认识这画中的女子?”


    下人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全聚集在了那张画像上。有见过叶菱的,都觉得这画像像自家那嚣张跋扈的王妃,但又不能确定,所以谁都不敢说话。尤其是看到王爷那张千年寒冰似的脸时,就更不敢开口了,生怕说错了话挨罚。


    见没人回答,上官尘冷冷的道:“当真没人认识么?”


    良久,终于有一个小小声的声音道:“王爷,奴才认识,这是王妃娘娘。”是看门的那个家丁。


    上官尘的脸色一变:“你再看清楚一点!”


    家丁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笃定的道:“没错,是王妃娘娘。上次娘娘出门的时候就是穿的这衣裳,奴才记得很清楚……”




身份终于被揭穿(6)

粉衣白纱,当时他还惊为天人呢,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们的王妃。


    上官尘铁青着脸:“本王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说?”


    家丁汗都下来了:“王爷饶命,是娘娘不让奴才说的……”


    上官尘看都不看他一眼,薄薄的嘴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让他涨涨记性,这王府,到底谁才是主人!”


    “是!”王贵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把那家拖了下去。


    “王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啊……”家丁的声音凄惨的响了起来。


    一干下人眼见王爷突然发飙,全都吓坏了,都把头垂得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出。


    王贵擦了擦额际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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