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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今同人-穿越之我是今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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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捏紧手绢,贴近闵政浩的身边,有些不安的低声轻唤,“闵大人……”

闵政浩没有听到,此刻他的身心都在眼前出现的今英身上,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闵政浩用贪婪的目光看着今英,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长歌看着闵政浩和今英,脸上没有表情,半响走到今英身侧,默默的往那里一站,断开了今英与闵政浩的对视,今英漠然的收回视线看着长歌,轻声叹了口气,转身向着宁王府的方向前行。

“今英,今英……”

闵政浩如梦初醒,追了过去。秦筝看着闵政浩离去的背影,眼神暗淡无光,她头一次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只要有崔今英在的地方,闵政浩看的人永远都不会是她。

“筝儿,我们也过去吧。”方修远伸手扶在秦筝肩上,让秦筝抬起头来,神情专注的看着秦筝的眼睛,他懂得秦筝的心思,只能在这里默默的为秦筝提供温暖与支持。

闵政浩挡在今英前面,看着今英,明明有满腹的话想要对今英说,可是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今英比上一次他见着的时候又瘦了,她穿着明国的服侍,装扮的如同一个明国的富家千金小姐,文静美丽的站在他的面前,在皎洁的月色映衬下,脸色微白,如此的不真实,却又如此的令人挂念。闵政浩想把今英抱在怀里,想问她过的好不好,想抹去她眉间的疲惫,想带着她远离这一切的是非,但是,此刻,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敢伸手去触碰今英,他怕,他怕这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轻轻一触碰就会如湖水中的倒影一样消失无踪。

“大人……”今英看着闵政浩,看出他眼底的颤抖与犹豫,小心的伸手去触碰闵政浩的指间,慢慢的十指相缠,握在一起,暧昧而缠绵。

闵政浩也慢慢的握紧今英的手,露出了多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今英小姐,我很想你,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大人,我也一样。”今英淡淡的开口,也许从闵政浩跟着她上了前往明国的船的那一刻起,也许是在更早的时候,他为她讲解有关蒲公英的传说时,她心里就已经有了闵政浩的身影了,长久的分离,让今英更是认清了这一点,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崔姑娘,我们该走了。”长歌站在今英身旁,用着没有起伏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四目感情的纠缠。

“等一下,我与崔小姐是旧识,想与崔小姐说几句话,不知侍卫大哥可否停留一会?”方修远和秦筝终于赶了过来,见长歌要带走今英,方修远开口了,难得可以在宁王府外见到今英,他也有很多话要对今英说,当前的时局非常很混乱,他们这方人马极需要今英的医术来稳定局面,如今,今英进宁王府,秦尚书正在想办法把今英弄回尚书府中。

“方大人。”长歌抱拳行礼,接着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很抱歉,崔小姐即将成为王爷的侍妾,没有王爷的指示,不方便与人擅自交谈,卑职奉命保护崔小姐,还请方大人不要为难卑职。”

长歌的话就像是在几个人中丢下了一颗炸弹,秦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今英,方修远也皱起了眉头,事情怎么会这样?只有今英仍是淡淡的看着闵政浩,眼里神色不改。

“今英小姐。”闵政浩面上不见声色,与今英交错的手指却在逐渐加紧,像是明确自己的决心,斩钉截铁的对今英道,“我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今英心中一暖,缓缓的点头,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情意,眉间眼底的疲倦仍在,却不再给人阴郁的感觉。深秋的晚风刮过,带不走她心上的暖意。

“崔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长歌做出请的姿势,语气强硬。

今英的手指慢慢的从闵政浩指间滑落,最后深深的看了闵政浩一眼,从闵政浩的身边离开。

“闵大人,你还好吗?”

身后是秦筝担忧的声音,今英没有回头,侧头看着紧跟在一旁的长歌,却见一向情绪不见波动的长歌,眼底有一抹浓重的失落,人也处在无神状态,这样的长歌却是今英未曾见过的。不过别人的事情今英也不愿妄自猜测,看了这样的长歌一眼,今英就移开视线不再探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有的人选择外放于心,随心所欲,有的人选择深埋于心,不愿有人探寻,对于长歌,今英觉得他就属于后一种。

“今英,你可回来了,今天是明国的中秋佳节,我和王爷等你好一会儿。”一进王府,红衣就直接把她和长歌两个人带到了北阁,等今英过去,那里早已摆满了瓜果点心,娄心语,朱宸濠还有其他几个今英未见过的人坐在亭子里,对月浅啄低唱。

这明显是宁王的家宴,今英踌躇了一下,在娄心语的示意下坐在了娄心语一边。

“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崔姑娘吧!今日得见,果然深受姐姐宠爱啊,只是这是王府的家宴,虽说崔姑娘早晚都是王爷的人,可还未行过礼,坐在这里,到底是于礼不合吧。”

从一旁传来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今英寻声望过去,就见一个艳妆红衣的子坐在左侧下位,眼眸间尽是妒色,身旁还有一个白衣淡妆女子为伴,一冷一热,一冰一火,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英猜到她是宁王最早的侍妾柳绵绵,原是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后得宁王朱宸濠垂青纳为妾侍,又为宁王育有一子,很得朱宸濠的欢心,女个红衣女子想必就是柳绵绵了。

眼下她眼中满是妒色,见今英望向她,傲慢且得意的对今英一笑。她旁边的绝色女子今英也听娄心语的侍婢烟罗说过,叫白如意,是前朝罪臣之女,原也是要进青楼为妓的,被朱宸濠所救,也就进了王府成为宁王的侍妾。二人一艳丽一出尘,最得朱宸濠喜爱。右侧坐了一男童,二个女童,男童就是朱宸濠的长子朱梓杰,女童是一对双生子,她们的名字今英记得烟罗提过一次,但是她没有记在心上。三个孩童皆是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相貌出众。

“放肆,姐姐二字也是你能叫的。”娄心语厉色斥责柳绵绵,她凭着为朱宸濠产下宁王长子,竟恃宠而骄,越发放肆,不把她这个宁王妃放在眼里,她滑胎几次,没有为朱宸濠生下一儿半女,早就对柳绵绵很是不满。“况且是她让她坐在那里的,王爷都没有说话,哪轮的上你来插嘴。”

“柳儿不敢,”柳绵绵表面上低头认错,心里却对娄心语恨之入骨,“不过,崔姑娘见到郡王郡主都不见行礼,这……”

她故意话不说完,看向朱宸濠,仗着自己是郡王的亲娘,想让朱宸濠为她出气。

可惜她找错人了,朱宸濠看都没看她一眼,笑着对今英道,“崔姑娘不比顾忌哪么多,除了王妃与本王,姑娘不须向宁王府内任何一个人行礼。”

今英丝毫不感谢朱宸濠的这个恩典,除非必要,她本来就没打算向更多的人行礼。

看到今英淡漠的神情,柳绵绵心下更气,一口银牙几要咬碎,艳美的一张脸也几欲扭曲。

“今天是中秋佳节,合府团聚,如意,你的琴艺最佳,如此良宵如此夜,为本王奏上一曲吧。”

如此良宵如此夜,今英想到的却是闵政浩写给她的那一首李商隐的《无题》,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想到闵政浩,从前相处的时光就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现,对白如意弹奏的曲目自是没有用心去听。

待白如意弹奏完毕,今英就起身告退,朱宸濠心里不悦却也没有强求,让今英自行离开了,他朱宸濠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不介意再多等一些时日。

中秋佳节,八月十五正是今英的生日,朱宸濠不提今英还想不到,看着王府夜空上方的满月,也许今晚能遇见闵政浩就是今年最好的礼物了。

今英从北苑回到住所,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感觉不对,今英暗中解下自己的荷包,里面装着能使人昏迷的山茄花粉,那是她今天在良医所特意配制的。把荷包捏在手上,今英小心谨慎的借着月光巡视着屋内中可以藏人的地方。

房间里因为没人所以尚未点灯,今英思量着要不要叫来王府的侍卫,但随即想到的一种可能,让今英没有开口叫人,自己一步步的向房间里走进去。  

正文 月圆人圆 

今英一步图步的往房间里走去,明亮的月光经过层层的遮挡,照到这间斗室里来的时候,已经是萤火之光。

“是谁?谁在那里?”今英对着房间黑暗幽深的某处虚喊着,拿着荷包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是我,闵政浩。”闵政浩听见是今英的声音后,从门后走了出来。

今英松了一口气,赶紧出门见四周无人,把门关上后,这才回身面对闵政浩。“你怎么到王府里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今英小姐,我先把灯点亮再说。”闵政浩摸到桌前,想点亮桌上的油灯,今英按住了他的手,“大人,不要点灯,会有光。”

有了油灯的光亮,外面的人从屋子里倒映的影子上,就可以轻易判断出屋里有两个人。

闵政浩手一顿从今英手下抽了回来,顺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今英小姐,我们,坐下谈吧。”

今英坐在闵政浩身侧,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寂静笼罩在他们之间,只听到窗外的虫鸣之声。今英泯了泯唇,先打破了这寂静。

“大人,今天你说相信我,等我,我很高兴。”

“可是大人,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我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大人也只是一句相信我,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大人会对我有这么多的信心?”

黑暗中看不见今英说着时的表情,闵政浩心里一紧,伸手握住今英冰冷的手指,就像之前那样,十指交缠。

“那是因为在我心中今英小姐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是道义还是富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今英小姐开心就会很开心。初次见到今英小姐是在宫廷的校场之上,那时今英小姐正一脸寂寞的看着天空,明明是哪么的寂寞,却在我望过去的时候,转瞬之间就收敛了寂寞的气息,转化为平淡安逸。那时我只是觉得今英小姐很寂寞,也许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么的寂寞,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认为今英小姐的寂寞与她们不同,那种寂寞就像是与身具来,深入骨髓的,不为俗世的繁华喧嚣而改变。”闵政浩的声音在黑夜之中非常动听,婉婉的向今英讲述他感情的由来。

“第二次见到今英小姐,是在王上的猎场之上,你的脚崴伤了,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那一刻你是如此的脆弱却又是如此的坚强。后来,我总是在来往的人群中不自觉的搜寻今英小姐的身影,今英小姐却不愿意与我做深入的接触。”

听到这里,今英嘴唇微动,却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任十指交缠,听着闵政浩接着叙述。

“等再次见到今英小姐就是在多载轩的后山崖上了,那里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每次都可以舒缓心情,在那里见到今英小姐我初是十分惊讶,接下来就是自己也不明白的深深惊喜。从你的朋友徐长今那里听了很多有关你的事情,你的成长,你的喜好,你的为人,你的性情,我懂得你口中的自我厌恶,我相信你的为人,不管今英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去相信你。虽然你救了我,却不想被我知道,你帮了人,却总是不对人说,我默默的看着谜一样的今英小姐,慢慢的深陷下去了。接下来,今英小姐还是对我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不管我如何接近,也不愿意与我做过多的接触,我感到失望与沮丧的同时,也决定好好理清楚自己对今英小姐你的感觉。可是没等我想清楚,就传来你失踪的消息,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是喜欢上今英小姐你了。”

“慢慢的,这份喜欢在心底加深,深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看到你开心我也会高兴,看到你忧愁我也会难过,我想更多的了解你,靠近你,虽然你什么也不对我说,什么也不对我解释,可是想要守护在你身边,让你不再寂寞,让你开心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这次来明国之前,我也有气过今英小姐对我的隐瞒,可是当我听说明国疫病横行时,我对今英小姐的担忧比什么都强烈,所以我下了决心,不管今英小姐你需不需要我,心里有没有我,我都要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幸福为止,就算最后那份幸福不是我所给予的,我仍然会高兴。”

闵政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今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他,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向是淡然的,都是闵政浩单方面的付出居多,她能给的却是哪么的少。“大人,你能再对我说一句,你喜欢我吗?”

闵政浩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说出了今英想听的,这也是他一直都想对今英说的话,“我喜欢你,今英小姐。我爱你。”

今英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还好黑暗中闵政浩看不见她的脸色,对于感情她向来是很被动的,也许现在的这番表达已是她的极限,“大人,我也一样。”

闵政浩开始还没有听明白今英的意思,等他回过神来,他笑了,嘴角张大,眼里心里满是喜悦,与今英十指相握的手也高兴的发抖起来,心里止不住的愉悦。他就着拉着今英的手一把今英把拉进怀里,深深的抱住今英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心里一样。

今英静静的靠在闵政浩的怀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欢乐。

“崔姑娘,你睡了吗?王爷让我给崔姑娘送几个月饼来,请崔姑娘品尝。”这时,门外传来红衣的敲门声。

今英靠在闵政浩怀里的身子猛的一动,随即又保持这个姿势开口道,“我刚刚歇下,你把东西放到堂屋里,稍等一下,我这就起身。”

红衣不是烟罗,如果是烟罗她一定会等今英起来,当面把东西交给她,完成朱宸濠与娄心语的吩咐,可是红衣的性子比较急,等不得,她一定会先行离开的。果然,红衣听了今英的话开口道,“王爷是怕姑娘没用晚饭,才让我送过来的。既然崔姑娘已经歇息了,那就不用起来我,我这就去回过王爷了。”

不等今英再次说话,红衣就把带来的食盒放到了前厅的桌子上,离开了今英的住所。

等红衣离开了今英才放下心来,但是上一刻缠绵温暖的气氛也没有了。今英从闵政浩怀里起身,不等他开口问,今英自己就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经过告诉了闵政浩。

“那今天那个侍卫说的你要嫁给宁王,这是真的吗?”宁王朱宸濠是明国的王爷,权高位重,长的又是仪表不凡,他虽然相信今英的为人,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向今英当面亲自问清楚。

“大人,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回到现实之中,今英就想起了宁王的野心,他把她留在王府里的目的,“京城里的重要官员有谁是身染重病,无药可医?”末了又加了一句,“与宁王的势力是敌对的?”

“没有什么官员染病,”闵政浩仔细的想;uo会,复又想起秦尚书方修远等人的态度,“虽然没有官员染病,但是秦尚书派人把朝鲜的医官请进了宫里,好像是有什么疑难杂症要共同商议解决。”

“这样啊,那明国的皇帝回宫了吗?”

“听说已经回宫了,但是依然是宁王掌权,不见皇帝露面。”闵政浩经今英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今英话里的意思了,“你是说染病的是明国皇帝!”

“如果是这样那就对了,所以宁王才把关我在宁王府,秦尚书等人又想方设法的想救我出去,未果转而找朝鲜的医官,但是究竟是什么疾病会是明国太医也治不好的?他们又凭什么相信我就有那个能力可以治好?”

这个问题让两个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会,今英就把这个问题丢在一边,开始对闵政浩解释自己的逃亡大计。

“不行,今英小姐,这样太危险了。我去找秦尚书帮忙,是他带我们来明国的,他一定会让你和我们一起平安返回朝鲜的。”闵政浩听了今英的计划,眉头皱紧,话里掩不住的担心。

“大人,以后叫我今英好了。”今英不知道该怎么跟闵政浩解释秦尚书的背后的用意,说道这里,今英想到了一个人,“大人,最近有朝鲜的医官或医女与宁王结交吗?”

“怎么会这么问?”虽然今天早些时候已经交过今英的名字了,可是今英一说,闵政浩还是觉得很高兴。

“我在宁王府里里曾看到了一个人。”今英眉头轻蹙看着闵政浩,“是医女阿烈。”

“这么说当初就是她把你有关的事情告诉宁王知道的吗?”闵政浩也皱起了眉头,当初他们就怀疑是有人把有关今英的信息透露给宁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件事他回去必定会好好调查一番。

“大人,你私下注意就好了,不要打草惊蛇。”今英仿佛知道闵政浩心里想的,阿烈这个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很喜欢,一直站在门外秉持观望的态度,眼里却掩不住算计的光芒,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又专门在人背后下畔子。

“恩,我知道。今英,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找秦尚书帮忙?”今英转移话题的举动让闵政浩觉得很不寻常,他们刚刚明明在讨论另一个话题,事关今英的安危他决不能轻易被含糊过去。

今英轻咬下唇,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闵政浩,让闵政浩对秦尚书等人保持戒心才对。“秦尚书当初带我来明国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我留在明国,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会被宁王带进王府里。”

“怎么会这样?”闵政浩很吃惊,这件事秦尚书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讲过。

“所以你不能去找秦尚书,再者按我的办法来,等回到朝鲜我就是另一个身份了,不用再待在宫里,我也没有打算再回到宫中。”今英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是的,她打从下定决心要来明国起,就开始计划准备了,明国之行,就是她离开朝鲜宫廷的开端,原计划,等一切脱身之后,就像当初的金尚宫一样在明国各地周游,等风平浪静一切都过去了,她再悄悄的回到朝鲜,唯一没有料到的是闵政浩的追随,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这句话是亘古以来不变的真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计划的,离开宫廷,离开朝鲜,离开我?”闵政浩反应很快,脸色一变,问出了今英的初衷。

今英闭口不答,算是默认了闵政浩的质疑。

闵政浩像是受到打击一般,今英曾今想要远离他的想法让他很难接受,嘴里一阵苦涩,他艰难的开口,“是我阻碍了你的计划吗?”

“不是。我说了,”今英很快的推翻了闵政浩的话,声音变低,“我说了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了,以后不会再想着要离开你了。”

今英羞涩的表白让闵政浩的心定了下来,看看窗外,夜更深了,他们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他该走了。

闵政浩从凳子上坐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大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房间的?”此时今英才想到这个问题,一开始闵政浩出现的惊喜让她无暇顾忌这些。

“是令尊的人手帮忙打听的,我拜访过今英小,恩,今英你的父亲大人,是他找人收买王府之内的消息的,令尊很担心今英你的安危。”闵政浩直言道,不然的话他很难再见到今英。

“我知道了。”今英没想到闵政浩回去找崔秀民,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样的了,“宁王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爹娘就在明国的事情,大人,还要麻烦你,让我爹娘暂时找个理由回朝鲜或是去别的地方,我怕到时候……”

“你不用多说,我明白。”闵政浩点头,这些他都想得到,“就快过年了,等在明国过了年之后,我就递上奏书请求返回朝鲜。”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今英先打开门小心的四下相望,确定没有人才让闵政浩走出来。“你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不能送你。”

“对了。”闵政浩转身离去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从今英的父亲那里得知今天是今英的生日,想到这里,闵政浩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样东西,把它递到今英面前,“虽然不是满岁的生辰(貌似古代人只有在四十之后才会过生日,所以槿这么写,有问题欢迎指证啊),但是还是有一样东西想送给你,生辰快乐!”

接过闵政浩递过来的东西,借着屋外明亮的月光,今英发现那是一只短笛,上次她问闵政浩要一只短笛,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并且做好了还带在身上。

闵政浩已经走远了,看着天上皎洁的一轮圆月,今英把短笛放在唇边,一曲《静夜思》就这样从笛中飘逸开来,悠远安宁,预示着美好的未来。  

正文 白如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离今英嫁入王府做妾的日子只有一个多月。娄心语把日子定在冬月的倒数第五天,对此今英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反正最后是要离开的。自从上次在宁王府见了闵政浩一面后,今英再也没有听到有关闵政浩的消息。倒是今英时常去良医所找医吏李言闻共同探讨医术,宁王除了命长歌跟着外也没有其它举动。

“你已经想好退路了吗?”娄心语捏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漫不经心的与今英闲聊。

“一切都还在准备中,只等那天到来。”今英说着也放下一颗棋子,如今她们下的是五子棋,简单便捷,不像围棋一样需要深思熟虑,消耗大量时间,是禁用那个闲着无事教给娄心语打法时间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位大人的感受?你暴病的消息要传出去,他会怎么样?”娄心语推开棋盘,心里一阵烦闷,“听说你的那位大人与尚书千金走的很近,你就不怕他变心?”

今英把棋子一颗颗的拣进盒子里,盖上棋盖,把棋盘放回原处,为娄心语加上一件绒衣,才淡然的开口道,“我相信他,他不会的。”何况大半的计划她都已经告诉了闵政浩。

“哼,当初我也是相信他的,以为他不会的……”娄心语失神的呢喃,还想说下去,门口传来红衣的声音,“王妃,如意姑娘来向您请安。”

娄心语话停住了,看向今英,白如意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揉揉最近越发酸痛的腰肢,“让她进来吧。”

没多久,就有一股冷香从帘外传进来,在这清冷的天气里格外清晰可闻,看着缓缓走进来向娄心语行礼请安的人,今英脑海里回想的是烟罗告诉她的,有关白如意这个人的评价,多是赞赏高过不喜。前朝最臣之女,也曾今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一朝获罪,本要进青楼为妓,却被宁王看上带了回来,从一个千金小姐变为王府的一个侍妾,宠辱不惊,为宁王生下一对双生女儿。

今英只在不久前王府的家宴上见过她一面,与另一个侍妾柳绵绵很是不同,看似高洁无尘,骨子却里有一种深深的悲伤,还参杂着淡淡的恨,她恨的是谁今英不得而知,却知道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你有什么事吗?”对白如意,娄心语谈不上讨厌却也说不上喜欢,只是见从她进府后一直安安分分,对她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有人托我把一样东西转交给崔姑娘。”白如意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今英,没有过多的解释。

今英当着娄心语的面拆开了那封信,细读下来,却发现那是一封情书,其中有一张纸上画着一幅今英在朝鲜宫廷当宫女时的小像,上书今英的名字,书信的落款是闵政浩。字迹虽然酷似闵政浩的手法,但是今英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不会闵政浩写的,除了那幅小像,这封信是有人故意伪造的。

“谁给你的信,说了些什么?你要知道,王爷可是不允许你与人私下互通消息的。”娄心语握着一个小小的白玉暖炉,语带嘲讽的对今英道。

“不过是一封信,王妃若是喜欢,送你也可。”今英把信纸装回信封之中,信上特意用朝鲜的语言,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故意要引人怀疑,会是谁送来的呢?

“我喜欢与否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王爷喜不喜欢。”娄心语说完自己也觉得说这话没意思,转而面对一旁的白如意,“是谁让你把这个转交给崔姑娘的?”

“柳绵绵。”

“哦?”娄心语一听有了兴致了,“那她又是从何得到这封信的?为什么又托你转交?”

“是她的丫鬟,我问过那个丫鬟,她说是曾经几次进府拜见王爷的朝鲜医女,把信交给她的,让她托柳绵绵转交给崔姑娘,而柳绵绵又把信给了我。”白如意说这话的时候情绪还是没有波动。她的冷漠不同与今英之处在于,她给人的感觉是冰冷幽寒,而今英却是平淡寂静。

娄心语从今英手上拿过那封信打开,“画功还真是不错的。恩,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就先告退吧。”

白如意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娄心语把信摊在桌子上,本想等白如意走了之后,好好的问问今英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让王爷知道她与她恋慕之人私下之间还有来往,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白如意突然跪倒在娄心语面前,直直的看着娄心语说道,“王妃可知王爷的大志?今年三月天降瘟疫,王爷前去江浙,两广一带安抚民心。时值八月瘟疫得解,王爷却又在朝中暗中笼络大小官员,试问王妃,王爷的种种举动王妃可知?”

白如意的话让娄心语终于正眼相待,娄心语眯起水眸,声音冰冷,“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这个白如意就像当初的今英,就算有求与人,也不会放下心中的尊严与傲骨,拿出准备好的筹码等着她主动同她们谈条件,她可以容忍今英一次,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容忍其他人有第二次这样的举动。

“如意以为,王妃乃前朝太师之女,自知从小教导忠君报国,以报皇恩的思想,但王妃可曾想过王爷此举带来的后果?试问王妃又是作打算?”

“你可知你现在说这些话的后果?”

“如意知道。”白如意眼中不见动摇,意志坚定看着娄心语,回答道,“如意是想知道王妃有何打算?”

就在今英以为娄心语不会回答的时候,娄心语将手中的暖炉丢掷于地,站了起来,“你又是凭什么来问我这些?是他让你来问我的吗?他怎么不自己亲自来问我有什么打算?”

“王妃不要太过激动,对腹中胎儿不好。”今英上前扶娄心语坐下,娄心语冷笑一声,没有拒绝今英的好意。“你是前朝罪臣白侍郎之女,王爷此举不是正合你意,何必来问我如何?”

白如意对着娄心语磕了一记响头,“没有人叫如意来,是如意自己想见王妃。自如意知道那件事的真相时,如意就没想过再活下去,如意并不惧死,只等最后那刻的到来,如王妃的心意与如意一般,如意愿在临死前任王妃差遣。”

接着白如意对娄心语和今英讲述了她的一生,两小无猜的感情,一夕获罪后的生离死别,命中的恩人却是最终的幕后仇人,多年后的知情,短短数语道尽了她悲惨的一生。

听了白如意的话,娄心语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短短的沉默之后,娄心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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