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异帖杀人事件-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原来如此,”杜钦调侃道,“不过我之前还以为,像你这样已经被列入传说的人物,已经上升到非人类的等级了呢。”

“列入传说而已,又不是位列仙班。”

杜钦突然转过身,看向郑铎,问:“你倒是说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案子的谜底和哥德巴赫猜想根本没什么关系,而是属于费尔马大定理,或者四色问题?”

“那简单了,你要是时间多呢,可以拿支笔,把这些问题都亲自证一证,没准能找到灵感。”

“这么伟大而光荣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我还是继续看录像比较靠谱。”

说话间,带子已经倒到了28日凌晨零点零三分,杜钦按下了播放键。

“这是什么?”郑铎问。

“莫绮丽那天晚上回房的录像。她回房后就再也没出去过,凌晨却死在外面了。我一直盯着,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屏幕上,莫绮丽已经走近房门,取出房卡开门。

郑铎突然在身后喊道:“等一等。”

杜钦立即静止下画面,然后在郑铎的示意下放大。

郑铎突然很坚定地说:“这个人不是莫绮丽。”

“你确定?”

郑铎说:“所以说,你们看尸检报告的时候不够细心。人会撒谎,而证据不会,有时候一纸尸检报告比任何供词都更有力度。”

“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在检查莫绮丽尸体的时候,发现了她身上除了致命伤外,还有几处外伤。受伤时间距她死亡的时候应该有十个小时左右。你们也证实过,27号下午,莫绮丽曾经和刘丽娜发生过打斗。”

“对,对。”

“我记得……这里,”郑铎指着屏幕上女人的手臂道,“有一道抓痕很明显,但是这个女人身上却没有。”

杜钦恍然大悟,突然双手拍着郑铎的肩,大叫道:“兄弟,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这是第三次取证,杜钦有新发现后,也立即赶到了现场。

可是没有发现脚印、可疑纤维之类的东西。

杜钦来回踱步,反复思考着。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惊呼。

沈珂晕倒了,就在走廊上。

这是选手们晚餐前的休息时间,一时间走廊上挤满了人。大家手忙脚乱地将沈珂扶到希凡萱的房里,沈珂才缓缓醒了过来。

“我没事了。”沈珂虚弱地说着,想要坐起来。

希凡萱神情紧张地将她摁在床上,“没事了也再多休息会儿,瞧你都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

十二楼的清洁工林姨端着一碗冰镇的葛粉走了进来,道:“一定是中暑了。我今天带的葛粉还剩一些,快喝一点儿吧。这是我家乡的特产,消暑用很好的。”

一旁,向阳突然道:“葛粉啊?好东西,我老家也有这个。你每天都会带吗?”

林姨热情地说:“是啊。每到大热天呢,我都会拿它当午饭。上年纪了,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喝点儿葛粉也就管一顿了。”

刚出门,向阳就加快了脚步,撵上了杜钦。

“头儿……这个保洁员有问题。”

“怎么了?”

“上次我们来未央宫调查的时候找过她,她声称自己的钥匙丢过,是因为那天她拉肚子,落在洗手间了,后来被梅琳送还给她的。可是,如果她的家乡真的产葛粉,她不会不知道葛粉性寒,拉肚子的时候再吃,肯定是变本加厉。所以……她一定在撒谎!”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肖琳问道。

“刚才屋子里人太多了,我怕打草惊蛇。”

“那好,我们现在折回去,这就带她去局里问话。”

审讯室内,林姨老泪纵横。

“真的不关我的事!莫小姐的死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不过是一时贪财,被人利用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找到我,说让我帮他办件小事,可以给我一万块钱。我当时很害怕,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没答应。他又说,事情真的很小,只是想向我借一下十二楼的钥匙,到时候会去取我的工作服和清洁车用。就用一天,用完就还。

〃我问他做什么用的,他不肯说,只是保证不会出问题。见我犹豫,就又说,其实不用一天,十几分钟就可以,十几分钟的时间,想做什么坏事也做不成。

“我想了想,前几天正好老家来电话,说我侄子出车祸了,肇事的司机又跑了,现在等着要做手术,问我能不能借一点儿钱。可是我一个做保洁的,能有多少存款,我就给推了。但事后非常内疚,总觉得亲戚出事了肯向我开口,是看得起我,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实在是没用。我就一时贪财,答应了他。可是后来,我听说莫小姐死了……我真的很后悔,也很害怕。可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也没办法找他问个清楚,更不敢报案,怕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要去坐牢……都是贪心害的啊!”

肖琳看着面前的老妇哭得伤心,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向阳继续问:“既然是他向你租借的,那是什么时候还的?怎么还的?”

“我告诉他,我们这里的清洁流程,是先进房间清洁,然后直接将清洁车推到对面的真信公司去清理,但是为了不影响宾馆的形象,只能走后门。所以清洁车和工作服他也按正常流程送到真信公司,签我的名字,不用还我。钥匙呢,是说好放在洗手间里交易的,因为洗手间里没有摄像头。”

“可是他借你钥匙的时间是27号,但你声称拉肚子,将钥匙丢在洗手间的时间却是26号,这是怎么回事?”

“27号的交接倒没出什么问题。只不过我答应了他们的事之后,留了个心眼,故意在26号的时候把钥匙弄丢一次。我怕万一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坏事,我就可以说钥匙是弄丢过,就可以洗清嫌疑了。没想到反而被你们看出了我在撒谎。”

“那你现在还记不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

“样子倒是记得。”

“那就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一下模拟画像。”

第十五章 难题

…15…

还没下班,杜钦就闯到了任晓凡的办公室。

任晓凡根本不理他。

“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杜钦好声好气地问道。

“找我什么事?”

杜钦拿出一幅画像,对她说:“我们锁定了一个嫌疑人,找目击者做了个模拟画像,但是搜了一下资料库,没有发现吻合的。想通过你们《第一播报》播一则寻人启事。”

“哦?这点儿小事,也值得你刑侦大队长亲自跑一趟吗?而且我只是个小记者,这种事找我也没用呀。”

杜钦好脾气地赔笑道:“这不是假公济私,想顺便来看看你嘛。”

任晓凡白了他一眼,接过画像,却定在了那里。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沈先生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客人。浅灰色的西装,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气质儒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叫了沈先生一声“老板”,又叫了另一个人一声“大哥”,之后笔直地站在二人面前。

沈先生问:“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办妥了,所有相关的人都给了一笔钱,让他们远走高飞。”

沈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面前的这两兄弟,是他这么多年来纵横生意场上的左膀右臂。大哥龙潜,是海归硕士,学富五车,是他的得力军师。小弟龙战,混迹江湖,一呼百应。无论什么麻烦到了这两人手中,都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些年,他能黑白通吃,多半得力于这两人。这次莫绮丽的事情,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龙潜处变不惊,细细为他分析了局势。认定差错既然不是出在自己人身上,就完全有时间在警方注意到他们之前,转移人证。龙战办事更是干净利落,他说办妥了,那就一定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也出去避一避吧。”龙潜开了口,“你之前是找未央宫的一个保洁员拿的钥匙,既然有人见过你,还是避一避更安全。”

龙战点点头,“那个女人我也考虑过,本来也可以给她一笔钱打发她走。可是未央宫现在是警方的焦点,如果这里的保洁员突然离职,远走他乡,我怕反而会引起警方怀疑,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我说大龙啊,”沈先生看向龙潜,说,“你有时候办事是太小心了,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其实当初也没必要找她拿什么钥匙,绮丽自己的房间,拿她的房卡不就可以了?”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我是想,未央宫的保洁员都是用钥匙开门的,既然以保洁员的身份进房间,那么就应该用钥匙而不是房卡,否则从录像上很容易看出破绽来。”

“不重要了。总之你们兄弟二人,我还是最信任的。”沈先生指了指茶几上的密码箱,对龙战道,“就是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对外,我就说香港有个项目,需要你过去打点,这里是一笔安家费。”

龙战走过去,提起密码箱,向二人鞠了一躬,“那我就不多留了。等你们通知。”

沈先生挥了挥手,龙战转身离去。

可是门一打开,一张拘捕令出现在面前。

审讯室里,龙战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就这样,已经坐了几个小时。

杜钦一行守在外面,不觉已经打起了瞌睡。

肖琳推了推他,递过一杯咖啡,问:“头儿……怎么办?”

杜钦端过咖啡喝了一口,“能怎么办?等呗。”

说着他看了看手机,“才十一点,怎么这么困。”

“你是这些天都没休息好啦。”肖琳道,“不过这案子总算有眉目了。相信再坚持几天,我们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正说着,关明从外面走来,看了看一旁打着瞌睡的同事,压低了声音,凑近杜钦的耳朵,“头儿,龙战的哥哥龙潜带着律师来了。”

接待室,龙战面色坚定,说:“我都准备好了。沈先生有什么吩咐?说吧。”

龙潜淡淡一笑道:“你觉得会有什么吩咐?”

“不管是什么吩咐,我都会照办。只要能帮我照顾好老婆孩子就行。”

龙潜道:“沈先生的吩咐就是……如实招供。”

“什么?”

“我和沈先生,以及林律师都详细商谈过了。目前如实招供是最好的选择。这件事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娱乐圈的黑幕事件,也许沈先生的名誉会受一些影响。不过这类事情在圈里都是司空见惯的,想摆平也不太难办。就算要上法庭,有林律师这样的精英在,这种小官司不值一提。任何编造的谎言,总会百密一疏,可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要去查,总会被证实。另外,就是股市方面也许会有一些波动,不过这方面,在莫小姐出事后,我就已经着手去安排了,也不是大问题。”

“那我们之前做那么多掩饰又是为了什么?”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些事情,能不曝光自然好,但和让你无端顶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甚至可能赔上性命相比,也算不上是大事。你知道,沈先生一直很看重我们兄弟,不会为了自保而置你于不顾的。”

龙战点了点头,这个方才还坚如铁石的汉子,突然间面色柔和了下来,眼中甚至闪烁起了泪花。

“怎么样?破了吗?”任晓凡穿着睡衣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见到杜钦,就急急地问了起来。

杜钦有些垂头丧气。

“如果我说没破,你会不会不开心?”

“没破?怎么会没破?你不是说有人证吗?”

杜钦点点头,“是有人证,不过人证只能证明龙战曾经租用过未央宫十二楼的钥匙,借用过工作服和清洁车。并不能证明他杀了莫绮丽。”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备用网址:。。≯

“说来话长了。长话短说就是:莫绮丽生前是沈先生最亲近的一个女朋友,对她宠爱有加,有求必应。因为决心要把她捧红,所以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布了一个局。本来只是想设计一出伪绑架事件,替她炒作一把,在决赛前增加曝光率,聚拢人气。正巧碰上了灵异帖案件,就借题发挥。那天晚上,其实是莫绮丽自己跑出去的,她和同伴吃完消夜后就没有回去,我们在录像上看到回房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莫绮丽本人,而是一个身材和莫绮丽十分相似的女模特。她穿了和莫绮丽一模一样的衣服,做了一模一样的发型,又有意在摄像头前回避了面孔,所以才骗过了我们的眼睛。她的任务是给莫绮丽的外逃留够时间,加上在莫绮丽房间里布置好和灵异帖相关的线索。第二天一早,假冒清洁工去莫绮丽房间的人,也是沈先生派去的。她的确运出了一个人,却不是莫绮丽,而是那个替身。这也是之前我们疑惑为什么莫绮丽没有反抗的谜底。按他们的原定计划,让莫绮丽跑出来,去和他们的人接头,然后安排一个隐蔽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这边放出玉兰小姐比赛选手被绑架的消息,等炒作到一定的时候,莫绮丽再回来,就说是自己抓住时机跑回来的,再来个揭秘,自曝如何和歹徒斗智斗勇。戏做足了,也就收场了。当然,他们的这个计划,需要一个极富编剧能力的同伴,于是他们瞄上了被秦风送上门来有求于他们的希凡萱。希望她能参与编造‘斗智斗勇’部分的情节,之后再让她在赛后的新书里以莫绮丽为主角,美化一番,因为她曾经与莫绮丽零距离接触,一同参加过比赛,所以会更可信。再加上借助了希凡萱的人气,从此就可以给她冠上一个娱乐圈里智勇双全奇女子的名头,可谓前途无量。可是没想到,那天晚上,接头的人一直没等到莫绮丽,第二天一早还传来了她的死讯,这也是沈先生所始料不及的。”

“这是实情吗?”

“根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出入不大,也正好理顺了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让整件事变得合情合理。所以……应该是真实的。当然,具体的事情还在查证中。”

任晓凡叹了一口气,低沉了下去。

“原来费了这么大劲,只不过是一场黑幕。”

沉默了一会儿,杜钦突然开了口,“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

任晓凡低下头,没有答话。

“那天,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那件事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好。虽然是职责所在,但一个大男人,应该敢作敢当,我不应该死不认错,惹你生气。”

“都过去了。而且,其实你也没答应过我,我让你保密的时候,你只是沉默了而已。”

“今天的事……更是对不起。”

“今天的事?”

“我知道,你是一个对承诺看得很重的女孩子。你之前答应过希凡萱,绝对不会把龙战要挟她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你今天为了帮我破案,却说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特别是听说案子还没有破之后。”

“是啊。”任晓凡叹道,“我今天肯告诉你那个秘密,不是为了你,而是有人曾经对我说过,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着它特定的价值,凡事都应该考虑价值高低。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孰轻孰重。我本来以为,说出了那个秘密,虽然违背了约定,但是可以破一起凶杀案,应该是值得的。可是没想到……还是没破。”

杜钦扳过任晓凡的身体,凝视着她的眼睛,“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谜底揭开的时候,就快了!”

任晓凡看着他深情的眼眸,突然百感交集,忍不住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慌乱间,她突然回了神,一把把他推开,说:“时间不早了,出来太久了会挨骂的。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任晓凡就匆匆离开了。

那个夜晚,任晓凡把自己藏在被窝里,泪流满面。

杜钦心里是有她的,对吗?否则像他那样一个大男人,不会在她那么冷漠的时候,还一次又一次地找她,那么真诚地道歉。而今天给她的那句承诺,除了在说案件之外,她甚至听到了更深一层的意思,不由得不心动啊。

可是,真的要接受这份感情吗?任晓凡一想到他那个刻板顽固、不择手段的老爸,她的头顷刻间就变大了。

她太了解自己,虽然不是出身大户人家,但自小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出一副倔强的脾气。要让她为了心爱的人忍住性子,逆来顺受,去博取长辈的认可,这实在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这样,又要如何相处?他毕竟是杜钦的父亲。她从未想过自己某一天会去上演一出被家长阻拦、拆散,然后誓死相守的,像《梁祝》那样的苦情戏。

这些,都太不符合她任晓凡的行为风格,人生轨迹。

郑铎说过,任何事物都有着特定的价值。那么,现在在她看来,对杜钦的那份好感,还没有达到让她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去委曲求全的价值。

既然如此,又能怎么样呢?仅仅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去开始一场曾经拥有的爱情,不求结果吗?

不,不……感情不是儿戏。如果不能以天长地久为终点走下去,那就不要去浪费两个人的时间好了。

那个夜晚,她把杜钦的手机号码删掉,又重新存好。再删掉,再存好……如此反复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号码,其实早已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删又怎么删得干净?她可以管住自己不去找他,可是当杜钦再次来电,她却根本无法保证自己不去接听。

天方微明的时候,她终于,狠狠地,将杜钦的号码,拉入了手机黑名单。

玉兰大赛因涉嫌黑幕事件被停办了。这个消息一传来,在未央宫一石激起千层浪。

任晓凡怎能错过这样的热闹,立即和莫洪带上全部器材杀到了现场。

未央宫门前,李导被媒体团团围住,不得不停下来勉强应答:“请大家少安毋躁。玉兰大赛只是暂时被停办,因为涉嫌黑幕事件,只要调查清楚了,还可以继续举行,届时,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公告给大家。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相关情况不方便透露,请大家等候通知!”

1219,沈珂正指挥着两个人将行李搬出门外。

希凡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雕着一只木雕,刚刚开始,还未成形,所以看不清是什么。

=文=沈珂看了看她,静静地走过来。

=人=“很久没见你刻木雕了。”

=书=“嗯。”

=屋=“心情不好?”

“嗯。”

“你不是早就想退出比赛了吗?你应该开心才是。”

“我也以为我应该很开心,可是……生活却突然像失去了目标。”

“怎么会!你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比赛,而是写作,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作家。”

希凡萱手里的工作停了停,沉默半晌,又继续开始。

“怎么了?”沈珂问。

“我没想好。如果没有你,我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沈珂面色凝重道:“你……”

希凡萱抬头说:“我看到了你的一些东西。”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任晓凡站在门边。

沈珂职业性的笑容露在脸上,“晓凡?你来采访的?”

“嗯。顺便来看看你们。”

沈珂看看希凡萱,说:“哦,那你们聊吧,我去车上看着东西。”

沈珂靠在车座上,泪流满面。

手里,是一只前天才刚刚收到的包裹,始发地明明就在本市,属名却是:Alice。

包裹里面,装着一只电动蛇。

面前,她与希凡萱的照片做成的挂饰来回晃动着,似乎在提醒着她的不舍,她的牵绊。

她又想起了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同学Alice,想起了那段玩笑似的对话。

“旧金山的黑市,往往比官方的渠道更讲究信誉。这就像你们中国人所说的……盗亦有道。在这里,卖家有责任和义务为买家提供各种相关信息。如果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可能会威胁到买家的安全,卖家则会以各种看似平常,却可以让买家明白的方式提醒对方。除非在交易前,买家根本无意让卖家知道自己的信息,提供这种服务。比如有一次,我Daddy的合伙人发现自己售出的货物已经被警方盯上了,就立即给买家快递了一只蟑螂。那个买家就闻风而逃了。”

“啊?为什么?一只蟑螂而已。”

“因为那个买家生平最怕的就是蟑螂!”

“哦?那如果哪天我和你合作,你就麻烦了!”

“怎么说?”

“因为我最害怕的是蛇,你敢不敢抓?”

“咦?你会雕刻?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任晓凡看着希凡萱手上的木雕,很是惊奇。

“我以前经历了一段特别阴暗的时光,很多心事不愿对人说,就试着做一些手工,缓解心里的压力。渐渐地,就接触了木雕。后来换了环境,心情好些了,就不想再弄这些了,怕又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那你现在很不开心?”

希凡萱没有答话。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任晓凡内疚地说。

“和你无关。”

“有关系的!”任晓凡强调道,“是我的保密工作没有做好,所以警方才会去调查赵永华,然后……他们就查到了你的事情。”

希凡萱脸上微微一动,没有答话。

“然后……他们查到了一个人,和这个案子有关,画了模拟画像,我看到画像上的那个人,就是那天我撞到在威胁你的人,我就去指认了……虽然……我答应过你不说出去……”

任晓凡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句,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希凡萱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将木雕扔在茶几上,安慰她说:“别自责了。真的没怪你。该来的躲不掉。也许都公开了,反而对我是种解脱。”

“不会,不会!”任晓凡强调道,“他们也不会去乱说的!我认识的那一群人,都蛮讲职业道德的!”

希凡萱面色温和了下来,感激地看着她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这一点,不会改变。”

敲门声再次传来。杜钦和肖琳站在门口。

任晓凡看到杜钦,立即站起了身,对希凡萱说:“我还有事,先回台里了。”

说着,任晓凡就从杜钦身边擦肩走了出去。杜钦一把抓住她,把她拖到走廊。

走廊里,人来人往,选手们都在搬运着各自的行李,抱怨声此起彼伏。任晓凡刻意转过头,没有去看杜钦。

“怎么还躲着我?”

“为什么要用‘还’?是不是在你的理解里,我见到你,应该三呼万岁,笑脸迎驾才对?”

“我以为昨天……我们已经和好了。”

“我只是履行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帮你指认了一个罪犯而已,你想多了。”

“那……一会儿一起吃个饭?我过来和希凡萱核对一下龙战的口供就没事了,中午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也约人吃饭?盒饭吗?而且我已经约了人!”

说着,任晓凡甩开杜钦的手,扬长而去。【wWw。WRsHu。cOm】

任晓凡也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下午要去追沈先生的新闻。

所以当她进了未央宫对面的西餐厅的时候,郑铎已经帮她点好了牛排。

“怎么不约在晚上?”任晓凡随口问道,却因为没吃早餐,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了。

怎么能约在晚上。郑铎在心里回答。才二十四个小时没见,就已经是二十四个小时的心神不宁了。

可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大快朵颐的女孩。

任晓凡吃到一半,才惊觉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抬眼对他笑了笑。

“我吃相很难看吧?”

“头发。”

“嗯?”

“沾上肉酱了。”

任晓凡拨弄着自己的头发,问:“在哪儿?”

“我来帮你。”郑铎说着,拿起一张纸巾,伸过手替她擦拭着。

对面,杜钦与肖琳正好出来,玻璃窗里的那一幕赫然映入眼帘。

杜钦叉起了腰,没好气地笑了一声,转头问肖琳:“想不想吃麻辣涮?”

餐桌上,任晓凡的盘子已经见底,郑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

现在轮到任晓凡看他了。

“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我听说,你之前也是学新闻的?”

郑铎点点头,问:“你表姐告诉你的?”

“嗯?你知道我表姐是谁?”

“哦。”郑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和任晓凡接触这么久,她从未提及过华羽斯这个人。见无法搪塞,他只好实话实说,“我们不久前刚刚见过。”

“哦。我是想问:学新闻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会突然转去学医?”

郑铎怔了怔,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任晓凡疑惑地摇摇头,“怎么和表姐一样的表情?不就是转个专业吗?为什么我一提到,你们通通都是这样讳莫如深的表情?”

郑铎犹豫了片刻,问:“你想听?”

任晓凡点点头。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本来,郑铎与安雯走到一起,迅速在校园里树起一道亮丽的风景,成为传说中的金童玉女。他们如胶似漆,私定终身,约好,一毕业就结婚,一生相守。

后来,安雯去实习,为了能留在T市,她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进了一家外企。却不想,一次应酬结束后,遭遇了老板的强暴。

郑铎陪着安雯,将老板告上了法庭,本以为,DNA检测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没想到,对方的律师却避重就轻,声称DNA的吻合,只能证明安雯与老板的确发生过关系,而事实上,那天发生的,不是强暴事件,而是一场交易。

没等终审,安雯就撤了诉,心情抑郁,将自己关在家里。

校园里,蜚短流长。

这一场官司,不仅没将恶人绳之以法,反而令自己和所爱的人蒙羞,这无疑把安雯推到了绝望的谷底。

郑铎一直陪在她身边,鼓励她走出阴影,正面面对,重新寻找证据,再次起诉。

安雯答应了。于是郑铎开始大量翻阅相关资料,想从类似案件中找到突破点。想弄清楚,如果DNA不能证明强暴,还有哪些物证可以证明?在性关系中,被迫状况,会在人身上留下哪些与自愿不一样的痕迹。

他没想到,由于他重心的转移,疏忽了身边的女子。那个心性刚烈,又机警聪颖的女孩,居然精心布局了一场谋杀。

最终的结局,是老板终于以生命偿还了罪孽,而案件破解后,安雯畏罪自杀。

临死前,她躺在郑铎的怀里,说:“其实当我明白法律这条路已经被封死后,我就想过死。唯有死,才能洗清我们的屈辱。可是,我不能白死,我总要做一些什么,让恶人不能再继续逍遥,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餐桌前,任晓凡不住欷殻В崃髀妗�

“安雯真是个好女孩。原来……有时候杀人犯比被杀的人更令人叹惋。”她颤抖着问,“所以……你转去学法医了?”

郑铎点点头,面色凝重道:“其实当时,我已经证实了,强暴和自愿性行为有着本质的区别,并且在身体上也会留下很多证据。例如反抗所产生的淤痕、私处因不配合产生的破损等。更高端一些的,是如果在案发后一小时内报案,还可以检测出人体内因惊恐、紧张、羞辱而产生的细微变化。可是安雯的死,却让我意识到,原来真理和正义,真的只掌握在少数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