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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玄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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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丞相闻言喜道:“没想到是黑水河公主,失敬失敬,这两位可是公主的朋友?”
康摩言瞧见龟丞相的神色,心中一动,将王道灵跟玄武一同唤了出来,说道:“我等都是各处水府的朋友,因道路太远才结伴同行,这位是流沙河水君王道灵,这一位则是通天河水君之子玄武!”
王道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十分机灵,听到康摩言介绍自己,便将流沙河河君的令牌拿出来,晃了一晃,龟丞相见到王道灵二人,喜意更甚,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口中便开始念叨咒语,随后冲着扶桑岛中央的阵势喝道:“流沙河河君王道灵,黑水河公主木兰,通天河水君太子同两位好友前来参加水神大会!”
二三二 天下水神大会(一)
龟丞相喝声不落,前方浓雾之中便有三道蓝光,轻飘飘的飞出。这老龟探手接住,在众人面前展示,康摩言等人便看出,是三枚精铁锻造的令牌,令牌中央各有一道水汽沿着字体的凹陷处流转。
龟丞相将一枚印有“河神”二字的铁牌交在木兰手里,把另外两枚写着“河君”字样的牌子,分别递给王道灵同玄武,脸上堆笑道:“按理来说,非得河神或者水君亲到,才能持了令牌,到阵中的广场上,寻一处好位置做下。可如今龙虎宗、灵宝派跟茅山宗多事,欲要抢占中土几处水场,这些道门若是得了便宜,哪里肯听从龙宫的调遣?故而龙王爷下令,但凡我水族来人,皆提升一格对待”
康摩言听了,知道这些话不是凭空说出,便接口道:“我们几个朋友一路赶来,被道门中人拦下许多次,若不是还有几分手段抗衡,只怕便要横死路上。也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竟然跟我水族作对”
龟丞相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沉声道:“道门如此大胆,分明是不把我水族瞧在眼中。他们如今看上的,正是中土几条大河,几位尊客若是能力有余,不妨同他们争上一争,我龙宫不好直接出面,却也不会袖手旁观”
康摩言嘿嘿笑道:“仙友尽管放心,我等被道门偷袭数回,正愁没处算账,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哪里容得符箓三宗猖狂?必然不让他们好过便是”
龟丞相同康摩言一拍即合,又勾勾搭搭透露许多“内部消息”,康摩言这才知道,此番水神大会,居然连天庭也有人来。龙虎宗的创派祖师张道陵,跟灵宝派的祖师葛玄两位天师,亲自驾临。康摩言没有从北极大帝口中,问出前来的大罗金仙有那几位,本想向眼前老龟探问,结果龟丞相忽然闭口,却是不敢在背后议论大罗金仙。
龟丞相引着众人朝阵中走去,一边道:“此番道门来人极多,只元神道行便有七人,结丹修为更不知有多少,若不是符箓三宗的掌教受伤,元神道行便要凑齐十人,便是我龙宫也摆不出这等阵仗我水族河神之中,能有如此道行的也不多,就算有也不一定赶得来,几位要量力而行,小心道门运用车轮战取胜!”
康摩言谢过龟丞相的指点,心里明白,这怪不是来迎宾,而是得了龙宫的授意,先把一些消息透露给水族的,若是换成道门来人,只怕连个好脸色也无。
众人走进雾中,便觉有几道禁制从身上一刷而过,王道灵三人手中的铁牌,忽然各自爆出一团蒙蒙水汽,在头顶合为一处,将众人一起裹住,不受禁制影响。待得又过了十几道禁制,眼前忽然一亮,到了一处极为宽大的广场,竟有数千亩方圆。
康微微吃惊,方才从外面瞧看,整座扶桑仙岛,也无这般大小,中央的雾气更是罩不住千亩,没想到阵法当中竟然另有空间。
一到广场当中,顿时有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不过六人头顶的水雾,却另有妙用,同这座大阵的禁制联系起来,合二为一,任凭外界瞧来之人法力如何高明,总是身在阵中,受到制约,也无法窥见雾中的虚实。
康摩言透过雾气观瞧,见广场上空飘满各色云头,云头外面都有一团朦胧水雾包裹,康摩言极尽目力,窥探起来也有些模糊。这些云头大约分成三队,数目最多的占据西北二角,多是写乌云,黑风,黄风一类,显得乌压压一片,不需想也知是许多妖精前来。康摩言见足有千头之多,心中微微惊讶。
南面一角,则有大片水汽凝聚,在半空中链接,几乎把整个角落覆盖住,乃是河神水君所在。云团的数量虽然不多,只有百十头上下,但其中很多占了好大一片天空,分明是带了自家水兵赶来。
东面一角却是道门所在,这些道门弟子似乎没有好待遇,头顶的水雾便显得薄了一些,康摩言定睛瞧看,便能看出里面三分光景。但这些门派也不犯傻,各自将拿手法术亮出,在半空中结成阵势,亦把自家实力,牢牢掩藏住。可如此一来,却让康摩言瞧得清楚,当中三团云气外面,有数百道符箓上下飞舞,显然便是符箓三宗所在。
龟丞相领五人到了此处,便不肯多说其他,而是一指角落,道:“南面正是龙宫招待河神水君所在,大会开始前会有酒水奉上,老朽去也!”
康摩言冲龟丞相拱手,目送这龙宫精怪忽然从阵中消失,这才卷起一团青云,把五人一齐送至南面一角。
广场面积极大,角落中的位置也十分宽敞,康摩言将云头一按,便在一处空旷处占定。王道灵见了,把手中的令牌晃了两晃,头顶的水雾立时浓郁数倍,铺展开来,也把住好大一片空间,让外人瞧不出端倪。
康摩言这便才自落住位置,便有一名女子在水雾外面轻声问道:“几位仙家请了,龙宫特来奉上酒水果品!”
康摩言不肯劈开水雾,便将身下云头一展,将外面说话之人接了进来,原来是七头蚌精,各自托住好大一只金盘,盛装酒水果品等物,后面有三名鱼美人,捧住了琵琶弦琴。
康摩言倒是不在意这般享受,他自从修炼有成,眼光便高了许多,这种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声色享受,便自不放在眼中。但时机不到,他也不会落龙宫的面子,当下只轻轻拂袖,便有三道蒲团大小的水气,凭空凝结,将七只金盘托住,随后这小白脸直接摆手,示意几头妖精退下,连歌舞也不去看。
旁人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却苦了王道灵。这头蛤蟆精自从重新落入康摩言的手中之后,便日日做了苦力,康摩言半句话也没有,他也不知自家回落的什么境地,身心都受煎熬,日子过得颇为清苦。如今好容易凭了流沙河水君的头衔,被召唤出来,想要略微享受一番,这些美貌妖精,却被康摩言随手打发了,王道灵心中顿时充满发泄不出的怨念。
康摩言不知王道灵如何去想,便是知道也不会管,当初他同小鼍龙演戏一场,时候可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打杀王道灵,只是后来用到结丹水准的妖精操演九曲黄河阵,这才将其留下。
康摩言挥退了几名宫娥,便转头同水灵儿说道:“青城后山几名妹妹颇为命苦,此仇若是不报,我x后没脸见敖青跟白素贞,过会若是有茅山宗的弟子下场,你便好生辨认,不拘他是何种道行,我定然取了他的性命”
此话一出,王道灵等人集体骇了一跳,只有水灵儿泪光闪动道:“康摩言,有这一番话,我便原谅你不救敖青同白姊姊的过错,你放心好了,那些道人的面目我一个都不会认错,总叫他们替我的姐妹们偿命!”
康摩言经龟丞相提醒,心中权衡许久,知道龙宫巴不得道门出事,这才起了心思,打算在水神大会上,直接把跟茅山宗的仇了结,如此一来,道门必然疯狂,龙宫却是求之不得,康摩言趁了这个机会,同四海龙王更加亲密,说不定便有机会动手。
木兰在一旁摇头道:“道长此举太过冒险。张天师同葛天师是中土道门领袖,已经入了仙籍,在天庭凌霄宝殿行走,若是道长在水神大会上寻符箓三宗报仇,只怕要惹到这二人,后果难以预料!”
康摩言目的不仅仅是报仇,却不能同木兰明说,只淡淡道:“此仇不共戴天,我不欲另寻时机来报,此事我已经决定,木兰公主不须多劝。”
木兰见说,只能无可奈何,心中不由的泛出酸酸的感觉,忖道:“没想到水灵儿所说是真的,他心中果然把敖青看得比天还重。为了替敖青的姐妹复仇,居然不惧惹恼天庭既然如此,我便是在他的身边呆的时间更久,只怕也不会有好结果……”
木兰在心中想来想去,忽然面露苦笑,心道:“我当初觉得此人亲近,不正是因他跟旁的妖精不同,有人情味么?他如此重情,却是妖怪之中少有,我更不能轻易错过仗还没打,便自认输,却不是我木兰的作风,便是最后被拒绝,我亦怎能投降?”
康摩言不知身边的女孩儿有许多想法,他同水灵儿商量过之后,便住口不言,默默打坐。期间又有几名宫娥送来东海特有的美食,这小白脸都自笑纳,却仍是不肯有外人在身边多留,那些欲要献曲献舞的女妖精,都被他挥退。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广场中央忽然起了一声响亮钟声,震荡四角。康摩言睁眼来瞧,便见广场中央,水浪喷涌,四名年轻的龙子踏浪而出,打头的正是西海太子敖摩昂……
二三三 天下水神大会(岑碧青)
摩昂太子当先而立,一身黑色铠甲显得霸气十足,往场中一站,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在他身后,东海二皇子敖成,北海南海各有一名皇子,虽然道行同摩昂太子差了千万倍,却也是威风凛凛,气场十足。
康摩言如今道行稳压敖摩昂,自是不会受到气势的影响,至于后面敖成三人,这小白脸更是连瞧也不瞧一眼,他只是淡淡道:“摩昂太子气质磊落,倒不失为一条汉子,可敖成此人却十分差劲,自身道行不足,偏又不知深浅,若不是生在龙宫,有一层身份护着,恐怕早死了好机回。”
康摩言似有意似无意的说话,在旁人听来倒是没什么,落在王道灵耳中,却惹得这蛤蟆精大吃一惊。他告发康摩言之后,本就心中发虚,也不知自己要被如何处置,这段时间只是胡乱猜测,时常自己把自己吓到,此时听到康摩言提起,便慌忙辩解道:“老爷明察,我跟敖成那厮半分瓜葛也无,他做他的龙子,我做我的水君,绝没有出卖过老爷!”
王道灵从来都只称呼康摩言为道友,可如今被收拾的惨了,也知自家性命不甚值钱,不敢在康摩言面前放肆,连老爷也叫出来。
康摩言这个时候却又不肯多说,任凭王道灵去胡思乱想,只是闭口不言,目光投向广场中央。他这边未有把四海龙子瞧在眼中,道门一方却是另一般感觉。摩昂太子身上法力盎然,明眼人一瞧,便知深浅。道门之中来了七名元神道人,见状心中俱是吃惊不小。
敖摩昂浑身法力一震,驱散了脚下浪头,目光冷峻,扫视全场,扬声喝道:“诸位仙家远道而来,我四海龙宫不胜荣幸,如今又是两百年过去,天下水脉须得重新分配,诸位各展所能,我龙宫亦不会有所偏颇,但有法力到者,便可将心仪水场占去。若是有多人看上同一处水脉,便要一较高下分出个胜负来”
敖成从摩昂太子背后挺身而出,亦是含住真气,大声喝道:“如今四大部洲,共有河神一百二十八位,水君二百三十七位,江河湖泊总管一千六百七十位,其中多数都有水族担任,少数闲置。如今先将空闲的位置亮出,择能者居之,而后再由诸位提出感兴趣的水场,与该处河神水君一较高下”
敖成说完,他后面北海同南海的两名龙子,又各自说了许多水神大会的规矩,康摩言这才有些了然。
按照规矩,要先把空置的水脉分配一番,而后再由前来参加水神大会之人,提出自家欲要占据的水府,同该水府的河神水君斗上一场,若是能够取胜,这水府便要易主,龙宫自会重新颁下令牌。
这些规矩看起来公平,实则有很大的问题,那一千多总管的位置不甚重要,尚且不论,河神水君的位置,便已经十分紧要,龙宫为了保证稳定性,不会将这些位置轻易让出,这其中便有许多不手段在内。河神水君的令牌,都能提升自家道行,修炼者非得比原水府的主人高出一个道行,才能稳稳胜出,如此一来,无疑增加觊觎者将原主人拉下马来的难度。
四名龙子把规矩说了清楚,便自合力催起一道水幕,挂在广场的上空,水幕展开时,露出一副巨大的地图,上方星星点点,将四大部洲空置的水脉描绘清楚,连海外悬岛上的湖泊潭水也不曾放过,显得十分详尽。
康摩言尚是首次见到四大部洲的全貌,顿时起了浓厚兴趣,他本就不是为河神水君之位而来,也不管空置的水脉有哪些,只把目光在地图上一一扫过,将各处位置牢牢记住,免得日后去往何方还要找人指点路径。
他这般心中另有所系,旁人却不是如此想法。天空中的水幕刚刚展开,广场北方一角便有一团黑云滚滚跃出,落在中央四位龙子的身边。黑云散去,现出一只鱼头人身的水族妖怪,一身赤红鳞甲,手中持了一柄钢刀,挥手一指水幕上的一点,大咧咧的叫道:“本大王欲要做汉水五百里大总管,特来讨要一支令牌,有哪个不服,且站出来说话!”
四位龙子见这就有人叫场,便腾起浪头,让开一边。这头鱼怪散了头顶水雾,将一身道行显露出来。他亦有结丹修为,只是不知道修炼的什么妖术,身上法力并不强大,在结丹修为之中属于下乘。
这怪倒也直接,连喊几声见无人应答,便转向敖摩昂讨要了一块总管令牌,喜滋滋的退了回去。
有人开了个头,广场中马上便热闹起来,接二连三有妖精跳出,指点事先看好的位置。这些妖怪大都是结丹道行,看上的也只是水脉总管的位置,敖摩昂任凭他们指点,若是无人争夺,便翻手送出令牌,毫不吝惜。
这些妖精多数原本便在某处水域修炼,如今有所成就,被水君河神指点,便来到龙宫讨个差事,好名正言顺的盘踞。前前后后,都做了很多功课,大都不会有人半路跳出来争夺。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有几十块水族总管令牌送出,反倒没有惹来一场争斗。康摩言颇觉无聊,刚要把目光收回,西面天空中,忽然轻飘飘落下一团青色云气,一名绿衣青衫少女轻盈走出,来到四海龙子面前,大大方方的拱手道:“小女岑碧青,在杭州西湖修炼五百年,与西湖水君颇有往来。十年前西湖水君同人斗法丢了性命,水府空置出来,小女特来争肯一番”
先前出场的妖精,几乎没有化形化得完全的,个个奇形怪状,丑陋无比,被这女孩一比,立时都落了下风。这女孩儿落落大方,说话利索,加之生的又十分清丽,顿时赚了许多好感。这名自称岑碧青的女孩儿修为也不算高,只是结丹道行,康摩言一眼瞧来,便看出是一头青蛇所化。
摩昂太子未有说话,他身后的敖成却是色心大气,十二分的愿意,刚要将手中一只水君的令牌送出,忽然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喝道:“既然西湖水君的位置空了下来,我白巨荼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被人夺走,岑碧青你一介女流,便该相夫教子,在这里抛头露面做什么,老老实实为我做个压寨夫人有什么不好?”
说话声中,便有一团白色云气,从西面的一个角落飞出,云头展开,一名白衣秀才打扮,粉面红唇的小白脸妖精,摇着手中折扇,十分风骚的落下身来。敖成听到此人所说,顿时有许多不乐意,大声呵斥道:“水君之位,能者居之,便是女流之辈又如何?你是哪里来的妖精,竟敢在此胡说八道,可是不把龙宫的规矩放在眼中?”
这名白衣秀才白巨荼亦是蛇妖所化,走起路来扭扭捏捏,说话阴阳怪气,他虽然只有结丹道行,生性却十分倨傲,听到敖成呵斥,也不甚在意,遥遥折扇道:“我白巨荼八百年道行,马上便要修成元神,做个西湖水君绰绰有余,既然跟岑碧青看上同一处水府,按照规矩,便该一较高下,胜者得之!”
岑碧青见到白巨荼时,脸色便自一变,听到他如此说,顿时怒道:“白巨荼你好生无耻先前西湖水君便是被你斗法所伤,最终不愈而死,如今你却胆敢跑来争夺水君之位,难道就不怕被龙宫拿住问罪么?”
白巨荼摇了摇手中折扇,阴恻恻的笑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却不怕你来诬陷,西湖水君死于非命,天下皆知,与我何干?况且这件事情龙宫已有定夺,何须岑碧青你来多此一举”
这二人一见面便争执起来,翻出许多旧账,摩昂太子摆手打断道:“水神大会不是解决个人恩怨地方,你二人既然同时看上西湖水君的位置,便要亮出本事,先争夺一番再做定论,水君令牌可不是光逞口舌便能拿到手的!”
白巨荼闻言哈哈一笑,阴阳怪气道:“岑碧青你可要想清楚,当年西湖水君道行都比不过我,你若是识相,便跟我乖乖回转西湖,我x后成就元神,说不定会将水君令牌交给你来保管”
岑碧青面色有些发白,却仍是咬牙冷冷道:“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前来争夺水君令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增加修为,好用来杀你,为西湖龙王报仇要我跟你回转,别作梦了!”
白巨荼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喝道:“不识好歹!”手中折扇猛的一掀,扇面上精细描绘的一副桃枝图案,忽然猛烈摇晃,天空中顿时有千万朵粉红色的桃花,纷纷落下,带着浓郁的花香,朝着岑碧青迎头罩去。
这绿衣女孩儿早有防备,锵啷一声响,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手腕一抖,精光四射,一片剑光闪过,牢牢将满天的桃花逼在身外……
二三四 收徒
岑碧青手中软剑剑身如灵蛇一般舞动,一瞬间挥出七八十道剑光,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把白巨荼放出的桃花法术,堪堪抵住,不能寸进。
白巨荼一时奈何不得对手,却也并不焦急,反而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只把手中折扇随意摇摆,天空中的桃花花瓣顿时密集起来,连颜色亦是变得更深,在天上连成殷红一片,缓缓朝着岑碧青压去。
康摩言在自家云头中观望,见到此处,便有些摇头,道:“此女剑法倒是不错,可惜未有领悟出剑气来,那白巨荼道行高她几分,她若是没有拿手的法术,只怕不久便要落败。”
水灵儿亦是用剑之人,闻言撇撇嘴道:“剑气岂是你说的那般容易练出?若非有人指点,很难体会到其中的玄妙。”
康摩言通过修炼六字大明咒,领会出一套剑术,后来融会贯通,可将体内真气转化为剑气来用,对于这一过程中的难碍,倒是没有多少体会,见水灵儿说起,便有些好奇,问道:“敖青当初也不过是结丹道行,却能把斩妖剑运使出七八道剑光,剑气纵横,此人同为结丹修为,何以不能把罡气裹住长剑,竟差了敖青许多?”
水灵儿翻了翻白眼,道:“你如今有法身道行,居然不知其中的关系,羞也不羞?修炼之人追求长生逍遥,便要好好保护自己,剑术同法术一般,都是修炼之人常用的手段。像那白巨荼运使的便是一招法术,而岑碧青使唤的却是剑术。若是普通法术,或者三五年便有小成,能试出来御敌,可剑术便没有那般容易,若是悟性不足,很难修成绝世的剑法”
“这岑碧青亦有结丹道行,必然能够运用真气,裹住长剑,化成剑光攻击,这是她道行足够,水到渠成。可如果她未有领悟更深的剑术,便无法使出剑气,威力也止于此”
康摩言虽然也领悟出一套青城剑术,却是半路出家,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关系,被水灵儿白了一眼,也不着恼,只讪讪一笑,又问道:“既然剑法入门这般困难,何以不转修法术,非要去挑啃硬骨头?”
水灵儿盯着康摩言,叹息道:“你有法身道行,想来是不有体会。法术剑术,对修炼之人来说,都十分珍贵,岂能由得随意挑选?我在青城后山修炼,同白姊姊亲如姐妹,尚且不能学到半手法术,这岑碧青若是没有师傅,只凭自己努力,能够修至结丹道行,又将剑术运使这般凌厉,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康摩言想到自家起步时的艰难,心中便有许多感慨,不过他毕竟比绝大多数妖怪幸运,初时便得了一套上乘的法门,后来更是有多个选择。至于法术也是不缺,覆海翻云化龙大法本就带有许多御水的方法,七转玄水诀更是将这些本事威力放大无数倍。
康摩言见水灵儿说的可怜甚至有些凄惨,不由想起元神之中的敖青,心中一动,便道:“世间的法术剑术虽然珍贵,终归也不过是争斗的手段,既然水灵儿你修炼的这般辛苦,我回头便传你一道法术,好叫你也威风起来!”
水灵儿歪头看着康摩言,笑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康摩言你可有问过自家师父,所学法术是否能传?白姊姊同青姊姊都是梨山老母的徒弟,门规颇严,只能同我们传授经验,法术法门却是万万不能,康摩言你可不要一时心动,便自坏了师父的规矩”
康摩言呵呵笑道:“所谓法不轻传,不过是担心所传非人,惹出祸来,反而殃及自身。我手中法术大多不是从师父手中传下,倒是不须得事事问过师父,才能定夺。回头可让你也阔绰起来,从中挑选几道法术修炼”
康摩言虽然拜了北极大帝为师,一身道行却不是来自五雷正法,而是来自蛟魔王的覆海翻云化龙大法跟相柳传下的七转玄水诀的法术。但这小白脸如今正自思量同北极大帝的关系,其中复杂之处,不好同旁人说起,故而他也不多提师父如何。
水灵儿听到此处,才自放下心来,眼睛骨碌碌一转,忽然跪在云头上,迎头拜道:“康摩言你既然如此好心,不如好人做到底,收我做一名徒弟如何?”
康摩言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既然答应传你法术,便不会反悔,何须非要挂上师父的名号?你是敖青的姐妹,我若是收你为徒,反而要占了她的便宜,怎能使得?”
水灵儿这个时候却不肯起身,木兰莞尔一笑,道:“水灵儿妹妹可是十分聪明,道长反而有些糊涂,一旦收了这徒弟,不光要传下法术,连法门也要传授,最后还要继承道长的衣钵说不定这般大的好处,谁人肯放过?”
康摩言这才了然,看水灵儿眼睛眨也不眨满是期待的瞧来,便自呵呵一笑,道:“没想到我也是一时心软,到头来却被人赖上罢了,反正也不是头一遭,便是收下你又如何?”
水灵儿听得此话,不由得大喜,忙在云上磕了三个响头,疑惑问道:“师父说不是头一遭,莫非还有个师兄师姐排在前面?不知叫做什么名字,请师父告知,日后遇见也好相认”
“也不需日后,这便让你见她一面”
康摩言呵呵一笑,将袖子一拂,便把媚娘换了出来,伸手一指水灵儿,道:“媚娘,这丫头是为师新收的徒弟,也是你的师妹,唤作水灵儿,日后你姊妹要多亲近,可不能闹出矛盾坏了师父的名头!”
媚娘娇笑两声,上前拉住水灵儿的小手,将这位师妹扶了起来,眼波流转,娇声道:“这位妹妹好生伶俐,师姊我亲近还来不及,怎会生出嫌隙之心?师父放心好了”
水灵儿却被这位妩媚的师姐吓了一跳,忍不住怀疑起康摩言的人品来,转念一想,才打消念头,忖道:“白姊姊跟青姊姊对这小白脸十分看好,想来他人品没有问题,况且我如今拜他为师,便不该多有猜疑!”
媚娘同水灵儿说了几句话,眼光流转,早瞧见一旁的木兰,笑盈盈的问道:“这位漂亮姊姊却从未有见过,不知如何称呼?可是我师父的道友?”
木兰笑道:“妹子木兰,却没有两位妹妹这般运气,能拜在康道长的门下!”
康摩言开口道:“木兰公主是我结交的好友,康某何德何能敢收公主为徒?”
媚娘同木兰跟水灵儿似乎有许多话说,三人凑在一处,便唧唧咕咕聊开了。王道灵心中有些发虚,便不太关心这种事情,反而玄武在一旁动了心思,忖道:“这女孩儿说了几句话,又有些耍赖,便让康摩言答应收他为徒,我如今虽然有结丹道行,却也没有多少手段,康摩言有法身修为,我何不也拜他为师,被指点几句,便能抵过数年苦修?”
这头绿背鼋也是缺少机巧,想到之后,也不犹豫,当即便在康摩言身前跪倒,连磕三个响头,直来直去道:“小鼋仰慕师父久矣,还请师傅莫要嫌弃俺蠢笨,收下俺这个徒弟吧徒弟定然跟两位师姐好生相处,不使他们受到欺负师父若是不肯手下徒儿,徒儿便长跪不起!”
康摩言收下水灵儿,是看敖青的情面,已经有些破例,如今被玄武求肯,这小白脸顿时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将袖一拂便把玄武收入元神,直接扔进九曲黄河阵中。
王道灵在一旁瞧了,心中暗暗发笑,忖道:“这头鼋怪实在是蠢笨,却不知道这小白脸的为人且看看他身边的人物,便知他是个好色之徒,那金眼雕跟了康摩言许久,也不见将其收入门下,如今被一漂亮女孩儿耍赖一下,便开了方便之门,这鼋怪却是痴心妄想,结果被弄回去做苦工!”
王道灵心中想了一回,也不管一旁几个女子叽叽喳喳说话,转将目光投向广场的中央。
此时岑碧青同白巨荼的比试,已经到了数十招开外,白巨荼仍是一脸闲适,面上连半滴汗珠也无,手中折扇轻微一晃,便将满天的花瓣催出许多变化,牢牢缠住对手的剑光。
岑碧青此刻境况却不容乐观,这女孩儿虽然剑术了得,却一直全力防守,连半分反击之力也无,她也明白过来,白巨荼却是早有胜算,不过是戏耍自己,但她如今骑虎难下,胜之不能,败了更是难以承受,身上已经香汗淋漓,却仍是咬牙坚持,不肯放松手中剑光。
又斗了几个回合,白巨荼面露不耐之色,断喝一声,手中折扇一挥,天空中的桃花瓣陡然变化成一条龙蛇形状,被他手指一点,顿时绕开层层剑光,迎头扑在岑碧青的面上。这女孩只觉得鼻息之间刚嗅到一丝淡淡花香,便再无力气挥动手中长剑,脚下一软,跌坐在地
二三五 你去死吧
“岑碧青,你以为自家万里迢迢赶来参加水神大会,我便奈何你不得么?你乖乖同我回去,做西湖水君的夫人吧”
白巨荼哈哈大笑,显得得意之极,将身一纵便跨出十几丈远,到了岑碧青的身后,这厮也不怜香惜玉,手掌猛然拍在岑碧青的后心,女孩儿原本软绵绵的身躯,顿时一震,猛的喷出一口血来,浑身法力便自散去大半!
媚娘刚刚弄明白所在的地方,见到这幅场景,眉头一皱,道:“对付这般一个如花的女孩儿,居然下的去狠手,亏得这白巨荼还敢说出讨夫人的话出来!”
水灵儿亦是十分不忍,道:“媚娘师姊所说正是,这般男人,便不该有什么夫人压寨,若是依着我的意愿,连水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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