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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丫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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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交出了我第一份独立而圆满的报告。

从门窗没有强行撬开的痕迹,死者也没有过度挣扎,可以看出,凶手是死者熟悉的人,熟悉到可以任由其登堂入室,甚至是卧室,凶手杀人的时候很冷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真正的蓄谋已久,切割死者头颅的时候,下手准确,切口平滑流畅,就连颈椎处的关节都被仔细的拆卸,可见,他很熟悉人体构造,而且有动手经验……

这样的分析始终是死的,人的思想也是千变万化的,明明是个很好解决的事情,却偏偏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法,莫非真爱过才会恨入骨髓,恨得要杀死她之后,还要砍掉她的首级……

这个答案

在凶手落网的那天,水落石出,他在口供上称,自己很爱那个女人,却不想她慢慢的开始变质,变得陌生、贪婪,他听老人家说过,那种贪婪的像黑蝴蝶一样的女人是带有邪恶黑暗巫术的,要想彻底的消灭她,只有砍掉她的头颅,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我听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就为了这个理由,是愚昧无知,还是穷途末路呢……

(呵呵,本来准备继续跟吃得过不去,不过……丫头最后还是比较善良的说……

这个故事,是昨天妈妈讲给我听的,据说就发生在我上小学的地方,当然,没有这么变态,人头只是放在汤锅中煮着而已……呵呵)

之四 折纸鹤的天使(上)

AD4 AD5 番外之鉴证实录 之四 折纸鹤的天使(上) 每日都少不了案件,有案件就有死人,各种各样的死人,死法千奇百怪,有心甘情愿自杀而死的,有死不瞑目被谋杀的……每件案子,无论我参与了几分,事后却犹如过眼云烟一般,再也不曾回忆,因为,从某种方面而言,回忆,会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唯有那具尸体,即使已经变成白色的骸骨,可是,午夜梦回,我还能看见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串纸鹤的女孩,翩翩起舞……

尸体是在海边发现的,因为已经是骸骨,现场证据收集完毕后,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一来,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年,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太少了,甚至连死者的身份都无法判断;二来,那具骸骨并没有明显外伤,可见性死亡原因很可能并不是他杀,所以我建议使用颅像还原术,主要是想先了解死者的身份……

殓房内,躺着的是我已经仔细研查过的骸骨,我静静的注视着它暗无光芒的眼窟窿,推测着它的过去,这是一具女尸,从盆骨的略宽和倾浅,可以判断,它的性别应该是女子,而它的头盖骨,中间还隐隐可见骨缝,看来尚未成年,从骸骨的长度以及时间逆推,那个时期,身高的平均值可以得出,它还是个女孩,年龄不超过十五周岁。

在得到这些结论后,我准备离开殓房,回实验室,那里有一台刚从国外进口的洋机器,毕竟这种颅像重合术在国外法医学早已是充分运用了,可惜,在我国,这种技术只是刚刚起步,就连机器也只有洋鬼子才有,不过近年在一些权威杂志上,已经有不少同仁在编写相关程序,据说都有不错的成绩,我嘴角露出浅笑,其实这种技术说简单也是极为简单的,就是一种机械的整合,只要将头骨的各个方面特点,诸如人种、性别等因素输入,就会通过计算公式形成有效数据,可以测算处肌肉的厚度,大致可以把一个人的颅像和数据库中的某部分重合,借此来给出一个大概的范围,手头的资料越多,自然得出的相貌也就越像……

资料输送了一半,突然当机,无奈之下,我只好停下手中的工作,去机房请求支援,这时外面传来争执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向来不喜过问这种事情的我,竟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说来好笑,那个男人——实在让我难以忘怀,我就没有见过长得那么怪异的人……一张黝黑粗糙的脸、满脸虚胖,典型的婴儿肥、眼睛眯小眯小的,还,还一个大一个小,眉毛像蚕豆一样,总而言之,一句话实在惨不忍睹,如果这张脸还能让我想起什么人的话,那应该就是在巴黎圣母院中,那个钟楼怪人了!

也许是我的突然插入,他停止了和警卫的纠缠,径自向我走了过来,我浑身的寒毛立刻竖了起来,不知他想干什么……

“我认识雪儿的,你让我带她走啊,她已经没有家人了……”他说话又急又快,我听得有些模糊,什么雪儿,什么家人的,直到他从里面衣兜拼命掏东西被警卫又拉住时,我不由好奇的说道:“等一下,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和警卫虽然不是很熟,但毕竟天天进出,他们迟疑了一下,最终虎视眈眈的瞪着那个男子,那个男的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颤抖的将一张小心翼翼收藏的纸递给我,竟是一副素描,画的是一个少女,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是少女的天真浪漫,善良温柔的形象已经油然而生,美得真美得纯……只是我不明白,他来这的目的,但我看着少女的笑颜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一种荒谬的想法闯入我的脑海,莫非……

我震惊的看着电脑素描出的结果,果然!那容貌和我早先看到的几乎是吻合的,那一刻,我的脑子有些乱了,这种情况下,今早看见的那个男人要么是少女的亲人,不过从年龄和外形来看,他们一点也不像,少女的身份已经核实了:夏雪,14岁,宁海人,死于血癌,父母在她死后就移居国外,无法联系……所以,那个男的也不可能是凶手,因为死者死因正常……

一件毫无疑问的案子却让我如此关注,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又让我遇上那个怪人……

这次是他主动找我,接待室里,他穿的很整齐,人看上去比那天也要精神多了,只是——容貌依旧,我尽量回避与他的对视,意外的是,他很健谈,也并不自卑,他说了许多关于夏雪的故事,起先他的思维有些跳跃,我很难理解,他不是宁海人,说的是下江一带的方言,我需要很费力的理解。

不过,这些都是在他将那副画给我看以前的事情,当我看到他为夏雪画的那张油画时,惟有“震惊”二字可以形容我的感觉,这副画,唯美到只要看过它的人,都会被画中那个惟妙惟肖,温柔如水的少女吸引,尤其是画者对光和影的把握,我没有学过画,但却能看到少女脸上淡淡的霞光,那桔黄色如同太阳般的光晕,笼罩在少女全身,让我不禁有些迷惑了,不知是光晕包着少女,还是少女自身发出的光芒,少女的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前方,或者说她注视着画家——我眼前这个奇丑无比的男子,一只手做出飞翔的手势,另一只手上托着一只白色的纸鹤,身后是蓝色的幕帘,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平静,而惊心动魄的美却如烙印般印在我的心头,谁能想象,这样的少女却有这么不幸的故事……而最让我惊诧的却是,当我看到作画的时间,竟然是一周之前,我猛地站了起来,连椅子都被推倒在地上,这个姿势一直维持到我听完那个故事,或许从那一刻开始,我终于明白刘朝师傅那句话: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或者不相信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在某个空间中,它们一样自由自在,有血有肉!

(未完待续)

之五 折纸鹤的天使(下)

AD4 AD5 番外之鉴证实录 之五 折纸鹤的天使(下) 如果要说光怪陆离的话,在没有遇见白若和官青寒之前,没有成为二处的法医之前,或许,这次应该算第一次……

很奇怪,在面对这个长得像钟楼怪人一样的年轻男子时,我竟然丝毫没有怀疑他在说谎,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真觉得那像是小说里面的故事,一个美丽如画般的少女,天使一般的冲一个长相怪异的年轻人摊开了右手,她的手心中有柔和如太阳光般的光芒……

那个年轻男人自称自己为阿伍,排行第五,没有姓,父亲在他出生前就已经离开,母亲养他到三岁,嫌他长得太丑,于是抛弃了他,和别的男人结合,离开了这个城市,家里的亲人就只剩下年迈的祖母,辛苦的拉扯他长大,一直到他读技校的第二年祖母过世,他最亲的人也离开了他,于是他开始了飘若浮萍般的流浪生活,最后辗转来到宁海,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就跑路边帮别人画像……

我不难知道,这个阿伍除了是个苦命人,也是一个资质极佳的人,我虽然和他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一个生活如此扃困的人,想学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之外,天分是必不可少的,他经常一个人独自去海边画画,无论酷暑还是寒冬,终于,他的画在报刊上登了出来,他的画作也慢慢出名,而且首都一位知名的画家也对他伸出了橄榄枝,知道他的身世之后,表示愿意资助他继续深造,但提出一个条件,要他创作一副用心灵画出的画作……

一连一个月的时间,阿伍一直在作画,成功的,形象的,甚至是模仿的,画了不下数百张,但却又一一被他自己否定,我没有看那些作品,但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对于那些,他并不满意,所以才会继续执着的寻找,他希望能够找到模特,这样,他的画作中将会注入新的活力,那才是心灵的创作啊!可惜,他的尊容……实在没有人愿意在连续的一天半天中一直对着他那张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黝黑的皮肤透着点红,我讪讪一笑,敛下眼睑,说到俗人,大家都一样,我不也曾经有不想多看他的感觉吗?

就在他坐在海边,百无聊耐的拨弄着脚边的沙子时,忽然他踢到一个硬东西,一个玻璃瓶,本想顺手抛出去,可又忍不住仔细看起来,瓶子里面竟然塞了张字条,字条上娟秀的几个字写着:永不放弃!永不言败!阿伍说他当时只觉得耳边仿佛听见大钟的警示之音,那一刻,原本的迷茫、自卑、怨天尤人统统消失,他觉得浑身上下重新充满了力量,就在他想离开,重新找人创作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夏雪,穿着白色连衣裙,美得就像画中的天使,原来她就是那个瓶子的主人,那里面的字自然也是出自她的手,听到这里,我仍觉得似梦似真,死去十余年少女的魂魄竟然因为怜悯阿伍而凝聚成实体,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这不是阿伍的梦境,我想……我也无法解释什么……

阿伍可能是看我听得很认真,所以他的兴致更高了,那一周的时间,可能是这个一直活在容貌阴影中的年轻人最快乐的时间,夏雪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在他身边,陪他作画,陪他看星星,听他说故事,还帮他折千纸鹤,因为那个时候,他告诉夏雪,马上他就会去首都实现他的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画家,所以夏雪为他祈祷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终于画出了这副“晨曦天使”,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和他的小天使见面,分享只属于他们的快乐,可是,他的天使失踪了……

“你是看新闻知道的?可是,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我没有说出夏雪的名字,因为就在这之前的一刻,我还怀疑阿伍是不是认错人了,虽然,我又矛盾的相信颅像重合术并没有出问题……

阿伍叹了口气:“是那条链子,那是我送给她的,虽然只是小店里的便宜货,但夏雪却很开心,还让我在后面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轻轻一颤,不错!在证物那条不起眼的银链子的扣环上确实有一个小小的‘伍’字,警讯中曾经提过,希望知情人能够向警方报案,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我看着阿伍满怀心事的离开,淡淡的摇头却不知该怎么安慰,毕竟夏雪的离开早就是事实,她的出现对于阿伍而言,或许就像一个梦,虽然美,但必须醒来,沉醉在梦中的人,只会醉生梦死,夏雪不是这样的人,她曾经不顾一切,永不言败的和病魔做斗争;阿伍也不是这样的人,面对逆境,他从未放弃过自己,哪怕他曾经自卑过,彷徨过,但梦醒时,我相信,他的脚步会更加坚定,对于自己的梦想,他一定会勇往直前的追逐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曾经出现在生命最黑暗时,鼓励自己的少女……

三年后,我离开警部进二处已经一年多了,认识了白若、官青寒还有……陈威,似乎一切都变了许多,包括我自己,但没有想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接到一封远方友人的信,看着画纸上,那个目光清冷,紧抿双唇的女子,我竟然不自觉的失笑,原来在他心中,我竟是那么严肃。

令我诧异的是,信是一年多前就寄出了,可能一直找不到我这个人,近况并没有多写,但从那淡香的画纸,信心十足的笔画和字里行间的潇洒自如,我知道,阿伍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梦想……

在画纸上,阿伍留给我几个字“明天会更好……”我无声笑了,双手枕在脑后,是啊,或许明天会更好!

(ps:健康是福,家庭是福,智慧是福,富有也是福,如果,上帝没有赐予这些福气,我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还是顽强的为了活下去,为了明天!我为他们祝福!)

之六 美味佳肴

AD4 AD5 番外之鉴证实录 之六 美味佳肴 题外话鉴于不少筒子连腌肉都接受不了,现做如下提示:为了诸位的身体健康,为了节约我国有限的粮食资源,特做如下友情提示,如正在吃饭或处于饭后半小时请勿阅读本文……呵呵!另,如你是减肥爱好者或者对自己的身材有更高的要求,那么,恭喜你!本文会助你一臂之力,且,不收费!!!!

故事有点变态,是的,我也这么认为,但接这个案子却是我的主动,因为正在研究变态心理学,一直想选修双学位,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报了犯罪心理学,所以,对某些别人恐慌的案子,我会特别感兴趣……笑!

这个案子转到我手上时,死者已经不是第一位了,据说上次处理问题的那位老兄得了厌食症,现在虚弱的连床也没法下,接警的前一刻,我正和刘朝刘师傅研究另一条‘鱼’,听说是这个案子,他难得取下平光镜,湛蓝的眼瞳凝视得我心发慌,他是与众不同的,这我知道,可是相处以来,他却从未这么,这么认真的看过我……

“小郭啊,你是我最放心,也是我最不放心的徒弟,这次的CASE可能不那么简单哦!”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老曹现在还躺医院呢,好像心理治疗师都介入了。”

我低下头,习惯性的用指甲去咬手套,淡淡的说道:“我有把握!”

“记住,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体肉身,无论是哪个器官,或者只是细碎的毛发、皮肤组织……这些都只是人存在的证明,它们代表的意义是很神圣的,无论你看见什么,以什么形态出现,都应该保持尊重、谨慎,这是身为法医的第一要素,我想,老曹就是忘了这些,你知道的,他的想象你向来比较丰富……”刘师傅第一次说这么多,我很认真的记下了,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所以,在之后的验尸历程中,无论面对多么诡异的尸体我都能镇定自如的处理,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带着工具包赶到的时候,警方已经介入了,带队的是个姓杨的队长,典型的东北男人,大男人主义极为严重,看我的时候就微微皱眉,这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女法医确实不多见,更何况,这个辖区向来不是我的范围……他挥了挥手,示意放我进去,也不介绍环境,径自走了进去,里面的奇书网调查自然早就开始,我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当看见男性尸体的时候,我照例按专业的习惯,吩咐收集现场证据,而我自己则专攻那具尸体……

也许见我做得头头是道,那个姓杨的男人终于也跟着我蹲了下来,仔细研究那具尸体。“死者男性,表面没有伤口,无争执殴斗痕迹,骨骼完好,无中毒迹象……”我瞥了那个队长一眼,见他没有说话,面部表情也不是很好看,忙岔开话题道:“呃,也许是内伤,不过要等解剖结果才能认定……

咦!?奇怪?死者还煮着东西吗?”我突然闻到一股馥郁的香味,说不出的香甜,以至于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好像是香菇、豆腐炖鸡?不像,有点奶油浓汤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有点淡淡的腥味,若是加点葱蒜去去就好了,光闻香味我就足以判断,这绝对是道味鲜质嫩、营养丰富的汤。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杨队长,我讪笑了两声,专心手头的工作起来,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唯有对美食情有独钟,就在我开心的盘算回家吃点什么的时候,我的手轻按到尸体的头部,他前额头盖骨的上方微微凸起,摸上去微有些粘稠,只是被死者浓密的头发掩盖着,血也已经凝结,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这么BT吧?耸肩、微笑后,我当着对面那些瞠目结舌的男人,撬开了尸体的头盖骨,动作娴熟流畅,但心中的疑惑却不少,在这处人的头骨最软的部位,留着一个圆形的刀口,溢出的血很少,看来凶手的动作很快,几乎可以媲美脑外科专家了,等等……

没来由的,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凶手应该是和我一样撬开了死者的头盖骨,可是为什么呢?总不至于是想给他看病吧?我否认了这种滑稽的想法,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停下来,在那个杨队长诧异的目光下,我一路残忍的‘挖’下去,果然,结论即刻呈现在大家面前……

“哇——”我身边的助手第一个冲了出去,或许血腥的考验见得多了,这种不是鲜血淋漓的黄白相间的东西更能击毁人脆弱的意志……

我漠然的耸肩,那个杨队长的脸已经变得如白纸一般,他蹒跚的想站起来,就在这时,厨房中传来一声惨叫,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所有人虚脱一般的冲到外面呕吐起来……

我食指微曲放在鼻下,凭嗅觉和直觉,我想他们一定是忍不住香味的诱惑,找到了那股馥郁香味的源泉,我的目光盯着那口紫砂锅,明显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开玩笑吧!?莫非真有人跟汉尼拔一样的喜好?猪脑我是见过,不过,这人脑……

就在我来不及阻止的时候,那个姓杨的已经做出了那个令他后悔的举动——他揭开了锅盖!!!

那乳白色如同炼乳一般颜色的东西,隐隐还有纹路,简单说,有点像核桃形状,当然,我也知道更详细的描述,在人脑表面,那些弯弯曲曲的沟裂,称为脑沟,其间凸出的部分称为脑回……但这些也许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被放在砂锅中,而且其中还搁了许多菌类物体,凶手想用这玩意做菜!!

可怜的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当场狂吐起来,看他口吐白沫的样子,我实在很难将他和刚刚进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联系到一起。这时,我想起老曹的报告,在上次的凶案中,凶手将尸体肢解,甚至连内脏都抛得满屋子,所以就连老曹都马失前蹄,不过想来也是,如果是我,也宁可选择只是将那煮熟的脑子再塞回尸体里面,也好过对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拿着那些或生或熟的四肢和内脏,一点点玩拼图游戏……

我礼貌的向杨队长打了个招呼,示意他要将证物带走,却看见他忙不迭的摇头,边摇边吐,我只能解释可以将砂锅一起端回去云云……

经过久煮的脑子,细胞肯定已经破坏,而且想从中找到证据也是完全不可能,我这么做,只不过为了——

不说大家也知道,这年头,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哦!

(ps:丫头不想的,谁叫老妈知道我在写恐怖小说,生怕题材不够,呵呵,激发而生,假的,假的!)

之七 天网恢恢

AD4 AD5 番外之鉴证实录 之七 天网恢恢 第一次随大队去宁海边的一个小村子出勤,没有豪华轿车,更没有警车开道,只是两个队里的同志陪同,坐的是最简陋的‘蹦蹦’,当地人是这么称呼的,一直过着小资生活的我立刻觉得从天堂坠入地狱一般,表面上我应该还算精神,起码没有蓬头垢面,那些是我忍受不了的,不过天知道,我没有打粉底,脸却煞白煞白的,那‘蹦蹦’果然名不虚传,蹦得我就差把胃给吐了出来……

这里是小刘村,远离喧闹的宁海,风景不美,这里的土地却充满祥和宁静,靠近大海,风浪小的时候可以出海打鱼什么的,村子里的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据说他们的先祖都是一个宗亲,街坊邻居的关系都处的不错,可是却没想到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我仔细看了一下现场,村长老刘同志五十岁左右,渔民打扮,脸被海风吹得很粗糙,不像那种养在家里的‘官’,他给我的记录上这么写着,事发当天,月黑风高……作贼吗?这个形容真够奇怪的。第一发现者竟然是个学生,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当一个警员带他过来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案发地点在这个村子里传说中的乱坟岗,他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我,我准备学医的,所以,想上那看看有没有骸骨什么的,那样,我可以研究一下,所以我把尸体弄回家,结果,结果……真的有鬼,你相信我,真的有!——”看他眼神涣散,目光呆滞的抓住我,骇得我无端打了个寒战,好好一个大好青年,怎么也这么胡言乱语,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子是村长的独子。

我检查了一下放在符阵中的尸体,作法的老道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我,令我哭笑不得。

是具童尸,女,年龄不过十二、三岁,表面无外伤,从嘴唇颜色和衣服上残余的呕吐物,我初步判断是毒杀!!女童圆瞪的双眼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死前肯定很难受,难怪那两个人会这么恐慌,若不是有人报警,可能他们就要这么作作法事,草草埋葬算了的,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他们迷信还是愚昧。

现场和尸体本身的检验已经基本完毕,剩下的就是具体解剖了,本来是决定下午回宁海,当然要拉着这具尸体,不过却受到死者父亲的严重阻扰,此时,地方警卫和我的两个同事都在外面和他较劲呢!我则呆呆的看着那幼小的尸体,白布下面是花骨朵般的女童,正待绽放的年龄却遭此不幸,我实在为她感到难过,没想到外面那场拉锯战一直维持到天黑,这里科不像宁海,随时有车可以回家,我欲哭无泪的被安排到村长家中,小家小院,两层结构,不过,一想到老刘的儿子曾经三更半夜抬着那具女尸进家门,我就觉得怪渗人的,对于那些存在不可知的事物,我向来都不做评价,所以……我睡觉!第一次规规矩矩的在十点前就上床,拉高被子,整个人都钻了进去,说实在话,我不是个胆小的人,尤其是做法医之后,或许是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只是,面对那些孩子,却总是心软、心疼……

可我向来都是‘夜猫子’,平时都睡不着,更何况现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这是客房,对面是村长夫妇的主卧,旁边则是村长儿子的房间,我静静的看着斑驳的墙壁上摇曳的树影,外面的枯树透着窗子将影子拉长投射在这里,令我十分不安,总觉得那摇摇晃晃的东西预示着种种不祥……

就在我觉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一阵什么东西翻腾的声音将我吵醒,我再也忍不住,光脚汲着鞋走到门边,贴耳听去,只听见‘嘶嘶嘶’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烧开似的,难道村长夫人在煮东西?我不由放下心来,又回到床上,可是半小时过去了,那个声音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近,我焦急的爬起来,胡乱披了件衣服下楼,他们不会忙了一天忘记关火吧,到时候煤气泄漏可白搭上数条无辜的性命哦!我三步并两步的走下楼,冲进厨房,却发现,火是关着的,但炉子上的锅却翻腾着,似乎里面正烧着沸水……我拼命捏了自己一把,开什么玩笑,荒山遇鬼记啊!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却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不要煮我,玲娣很乖的,玲娣没有不听爹的话,玲娣只是口渴才喝了爹给娘准备的茶水……”

我仿佛被电击一般不能动弹,什么茶水,煮什么东西?玲娣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这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得健忘症,那样我就可以骗自己这个玲娣并不是外面那具尸体得名字…我蹒跚得向后退着,而那声音却依然带着窒息般得哽咽,断断续续,不停得重复刚才那两句话,我得身体则像被数把尖刀牢牢的定在原地,该怎么办?

“你也听见了,对不对?”如果说有什么比我刚才见到的情景更加恐怖,那无疑就是现在,蓦然回头的时候,我竟骇然的发现身后竟然站着人,而且还是个大活人!!都说人吓人,吓死人!看着双眼无神的男孩,我后怕的退了一步,他四肢僵硬一般的走向一边的案台道:“我都说过,我见到鬼了,可你们都不信!你看看,这里,我那天就是把她放在这里的!”

“她?”我猛然想起来,他说的是玲娣,也就是那个女童的尸体,也许是对这个案子的好奇让我暂时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你要煮了她?水是你烧的?”不知哪来的急智,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还能做出判断。

男孩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点了两下道:“我要她的骨骼,只要先将浑身的肉剔掉才行,其实,其实我,我也很害怕,真的,不过我想她已经死了,死了就不会痛了……可是,可是她求我不要煮她,她说那样很疼很疼,她的一个姐妹就是让人煮了的,她说她以后会听话的,求我不要那样做……天啊!我快疯了,我每天都听见同样的声音,看见她在我面前飘着,我,我迟早要崩溃的!”

看到反应更强烈的他,我反而心里有点明白了“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刚刚什么声音也没有,一切只是你的幻觉。”

“不是的!不是这样,她真的想杀我,因为我,我对不起她!!”男孩语无伦次的说道。

“玲娣,我是法医郭百,如果你是含冤而死,请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我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不理会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男孩,径自出去找我的同事们以及杀害女童的凶手……

或许你会不相信,其实世间的事情真的很玄妙,就算是我也很难说清楚,当时我听见的声音是真的还是幻觉,但是,凶手却正是女童的父亲,那个原本想毒死红杏出墙老婆的男人,却无心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三日后,乱坟岗一带找到新的尸骨,证明是另外一家的女孩,因为他们家没有男孩,所以狠心杀了最小又身患重病的女儿,原本准备将尸体抛到海里,可连日的坏天气让这一家不得不改变计划,将女孩的尸体给煮了,而村长的儿子便是无意间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我想应该是他去乱坟岗想弄具尸骨的时候偷听到的,因为胆小怕事,他一直都不敢报案,但心里却充满愧疚,就这样如同见鬼一般,神经兮兮……

或许冥冥之中,还是应了那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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