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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四爷,我爱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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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绿琴心说:丫的,我不这么上来就打压住你,再像李德全那样抓住我的话头子,我还过不过了?   
    她的目光落到古尔泰和扎克伊身上,两个人顿时感觉有些紧张。   
    古尔泰看了眼妻子,自觉底气足了些。   
    扎克伊一看,这不成呀,当初娶老婆时他就够义气没跟古尔泰搅和,现在出宫这种好事说什么也得插一杠子才行。   
    于是,扎克伊说话了,“主子,这次换奴才跟您去吧。”   
    耿绿琴眨眨眼,笑道:“扎克伊,我可没说不让你去呀。”   
    古尔泰顿时脸色一苦,“主子——”   
    裕妃娘娘一脸的无辜,“我也没说不让你去呀。”   
    古尔泰以及扎克伊立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小喜子更内伤了,合着这次留下看家的就他一个呀,话说主子那么多次出宫到民间,他能跟着的次数微乎其微,这是不是说主子不待见他呀?   
    耿绿琴颇有几分于心不忍地看着小喜子,语重心肠地对他说法道:“小喜子,留守是个艰巨而又漫长的任务,主子相信你一定能够圆满地完成它。年轻就是力量!”   
    众人皆囧。   
    不管如何地囧法,总之,安馨院的人在裕妃娘娘的统一调度下安排妥当,于是,第二天,他们一行人便分批依次出宫了。   
    在北京城外,跟十三的小队伍会合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南下了。   
    那天,他们的船在运河岸边停靠,大家下去自由活动。   
    耿绿琴领着春喜,带着李德全几个就四下溜达着。   
    然后,她发现这地儿风景不错,于是便想着今晚住岸上吧。   
    住就得找客栈,当“悦来客栈”四个大字映入眼帘的时候,耿同学兴奋了,这可是有名的古代连锁客栈啊,逮部古装剧出来十有**这客栈的大名会出现,那免费广告做的没治了。   
    耿绿琴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客栈大门,店小二已经热情无比地迎了出来,十分客气有礼地对她说:“对不住客官,咱们的店被人包了,就不再接待别的住客了。”   
    靠之!   
    谁这么牛叉呀,有钱烧的呀,一个人包一座店他摆什么阔啊,咱要把名号抬出来,不花一分钱直接包场子。   
    出于不甘心,耿绿琴的目光往店里巡梭巡梭了下,然后眼睛蓦地睁大——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手中的折扇直接将小二哥往旁边一划拉,她长腿一迈人就进去了。   
    后面的人当然有样学样,于是小二哥被划拉了好多次……小二哥悲愤了。   
    “哟,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了,爷,别来无恙啊。”   
    正从楼上往下走的人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由抬眼,然后在看清来人时眼睛睁到最大,“是你!”她怎么又跑出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爱新觉罗?胤禟,后被改名允禟的桃花九是也!   
    “九爷,几年不见,您依然是财大气粗得天人共愤啊。”裕妃娘娘很是调侃地说。   
    这话说得某九顿时新仇旧恨一并爆发了,想当初她让人去救他却讹了他几乎所有的身家,这话也亏她说得出口。   
    “嗯,爷是气粗,爷觉得你也应该挺气粗的。”   
    耿同学内牛了,不想这个不生气,那一匣子的票子啊,混蛋某四!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九爷,咱不提那些伤心的过往了,爷一向可好?”   
    “八哥怎么样?”某九如今也不避讳某琴身边的这帮人,他早看明白了,就她身边这些人骨子里都是能维护她的,就算出卖也会在保证她个人安全的前提下。   
    说到这个,耿同学就不禁深深地觉得自己这次不够有先见之明,应该把某八也捎带上出宫来的,本来某四对某八的去留是没什么大意见的,但是她出于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没把那炸弹包挟带上。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当然是怎么轻松怎么来啊。   
    可惜,现在就看不到某八某九哥俩相见好的经典场面了。   
    扼腕啊!   
    “难道八哥他……”某九握紧了手里的扇子,脸色有些变了,语气也低沉僵硬了下去。   
    李德全一看自己这主子又神游八荒去了,赶紧说道:“九爷放心,八爷人很好。”   
    “那她这什么表情?”某九不乐意了,觉得自己被某人涮了。   
    裕妃娘娘哼了声,凉凉地说:“我这是真实表情,我正在缅怀我英明睿智得无与伦比的决策,你有意见?”   
    某九马上下意识想到她极有可能的下半句话“有意见也给我保留”,眼角不由一抽,“他居然会让你出来?”   
    “这显然是你对自家哥哥认识上有所达不到标准,我又不是祸害,放我出来还能危害到谁不成?”   
    春喜忍不住小声咕哝了句,“流氓恶霸皆要小心。”说到这个就想到他们家那宝贝锦绣格格了,也不知道现在混哪了?   
    “主子,您知道锦绣小姐现在在哪儿吗?”   
    所有人立时发现耿绿琴神采飞扬了起来。   
    只见她扬了扬手里的扇子,颇有几分眉飞色舞地说道:“说到这个呀,弘时那小子前不久送信说小妮子思春了,正满世界追男人呢,我这次其实说白了有一多半原因是为了看这个热闹才出来的。”   
    众人……   
第 143 章 
    这么一说,耿同学想起件事来。   
    某九突然被面前某琴那过于晶亮的眼神吓到了,她又想什么夭娥子出来了?   
    “九爷,能遇见您,这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啊。”   
    某九说:“爷听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幸。”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人的人品向来是很值得肯定的。”   
    旁边的侍从默,不约而同回忆起以往,主子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   
    胤禟被她说的乐了,摇着手里的扇子说:“你那人品一般确实是达不到的。”   
    耿同学内伤,但不放弃自己的打算,“九爷,求您帮个忙呗。”   
    “不帮。”某九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拒绝。   
    “九爷,这样绝情就太伤感情了,怎么说当初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搭手的啊。”   
    “你还讹爷银子了呢?”某九也很怨念。   
    “生命是何等宝贵的啊,这东西不比银子丢了还能再挣回来。”耿绿琴循循善诱,绝不轻言放弃。   
    某九怔了下,这话在理,他倒是真无法反驳,可不反驳他心里不舒坦,这就好像吃了哑巴亏一样窝火。   
    “让爷帮你什么事,先说出来听听。”   
    耿绿琴一听,有戏!   
    人家给了梯子,那是一定要动作利落地上墙的,这个她拿手,跟这帮人混得越熟,她就越拿手,如今已然是得手应手了。   
    “九爷,事儿呢真不大,就是送一人去海南,如果可能的话就顺便安置安置,我相信那点子小钱对九爷您来说那就是九牛之一毛,完全的毛毛雨,不打紧不打紧的。”   
    某九眼角直抽抽。   
    “谁?”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十三爷。”   
    “噗……咳咳……”可怜不幸的胤禟同学刚喝尽嘴里的那口茶喷了不打紧,还有少许呛进了气管这顿咳嗽,好悬没把心肝脾肺脏给咳出来。   
    淡定地裕妃娘娘若无其事的拿茶盖撇茶叶,特云淡风轻地说:“九爷,淡定淡定啊。”至于么,他自己还不是一“活死人”!   
    切!   
    大惊小怪!   
    某九终于顺平了气,狠狠地瞪了某人两眼,“你就不能挑爷不喝茶时说吗?”   
    “我怎么知道爷您这么大惊小怪的。”   
    “爷能不吃惊吗?”这外面怡亲王病故的新闻还在热切地议论着,她就搁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要他帮着老十三安置地方,有这么吓人的吗?   
    “俗话都说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自来熟,您都经历两回了,这第三回还这么地不淡定,真让人失望。”耿同学颇为感慨地说。   
    胤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然后猛地顿悟一件事,自打认识她以来,他好像基本就没占过上风,尽被她占便宜奚落调侃加打劫了。   
    这是什么运道?   
    某九无语问苍天,苍天直接无视他。   
    “爷替你把事办了,你干什么去?”   
    裕妃娘娘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兴致勃勃地道“好歹我女儿追男人,这可是人生大事,我这当娘的怎么地也得去围观表示一下啊。”   
    围观?!   
    所有人默了。   
    某九总算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伏的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微笑道:“这样有趣的事,我这当叔叔的也该跟去看上一看。”   
    “那十三爷怎么办?”难道他们把十三同志凉抖啰?   
    “我想老十三也会有兴趣的。”某九狐狸一样的笑。   
    事实证明,桃花九不亏是跟十三一个家里出来,一个老爸带大的,果然是一脉相承的爱新觉罗家的好子孙,他们均表示对锦绣追夫一事有很大围观企图。   
    很好!   
    在皇家编外格格锦绣小朋友不知情的情况下,攸关她人幸福大事的追夫行动被一帮不良亲友打算组团前去围观了。   
    某九财大气粗的包了整座客栈,而耿绿琴虽然财不大,但也是包的整条船,他们这群人不但身份特殊,而且人数也不少,包下一条不大不小的船也是正常的。   
    然后,某九就理所当然地到船上来了,这里的人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些人。   
    在身为主子的几个人在甲板上浏览运河两岸傍晚的景色时,另一艘船从上远处驶来,然后,耿绿琴眼尖的看到一个人,忍不住“啊”了出来。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怎么尽碰上这些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戏码?   
    “额娘。”   
    “小四嫂。”   
    “怎么了?”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耿绿琴眨着眼睛,手指着前方,嘴唇颤了颤,然后猛地起身,喊了一声,“李时鱼。”   
    该名字喊出的震骇力及至桃花九与怡亲王看清对船上的人是谁时爆发了。   
    弘时!   
    李时鱼!   
    他怎么会改这个名字?   
    弘时那个“额”字在嘴里含住了,回应了一声,“娘。”   
    两条船的其他人均震了。   
    少爷的娘这么年轻?继母吧?   
    三阿哥,您这样就倒戈到主子这边,让宫里的齐妃娘娘情何以堪啊……   
    耿绿琴目光在自己的人身上挨个扫过去,“他叫我娘很奇怪吗?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某九适时地泼冷水,“至多也应该叫姨娘。”   
    擦!   
    如果可以选择她才不会选穿越,才不会选当某四的小老婆,桃花九明显是打击报复行为,丫的,当初救他时就应该打劫得他连裤子都买不起。   
    而这时,弘时的船也靠了过来,正巧听到了这句话,很自然地就说道:“娘就是娘,姨娘是喊别人的。”   
    “行啊,就你这样扔到人迹罕至的大沙漠里爷估摸着你也能活蹦乱跳地跑出来。”某九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些酸,他就纳闷了,怎么她人缘就这么好?   
    “弘时啊,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锦绣现在在南京。”   
    “她去秦淮河了?”这是耿同学的第一反应。   
    其余皆默,心说:有当娘的是这么个反应的吗?   
    答案是有的,而且就活生生地在他们眼前。   
    弘时同学亦忍不住笑,在自己九叔和十三叔热切的目光下说“当然不是。”   
    某九和十三的心才准备放下,弘时又飞来一句,“锦绣前几年就去了。”   
    春喜等人捂嘴笑,果然是主子的女儿呀。   
    某九和十三倍受打击,这也算女承母业吗?   
    “废话先放放,先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这跟锦绣有什么关系?”耿绿琴非常务实地说。   
    说到这个弘时表情顿时瞬间扭曲了下,这让大家的情绪瞬间就高涨了,没啥说的,肯定有诡异的事发生了。   
    耿绿琴的神情顿时也期待了起来。   
    弘时立时觉得也许自己才是这群人里唯一正常的了,他伸手扶额,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奶奶跟着她住到男方家里去了。”   
    轰!   
    炸锅了!   
    德妃老太后居然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等……等一下,”耿绿琴合上下巴,“你确定我没听错,你是说你奶奶跟那锦绣现在住在男方家里?”   
    弘时老实地点头,“锦绣说这叫打入敌人内部去,从内瓦解他们坚固的堡垒。奶奶说,她正好闲着没事做,就过去看大戏。”   
    这都什么人呐……   
    某九和十三对视一眼,心时是同一个念头:太后老佛爷这些年在宫外过得很快乐嘛,不知道再见面他们敢不敢认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这个笨丫头,追夫这种事她不把心思放在主角身上,还打入敌人内部,整个本末倒置,先把那男的搞定了,再两个人一起搞定他们家里人,这才符合经济效率,她那脑袋里装的是草包吗?”裕妃娘娘不满了。   
    草包要都像锦绣格格这样,天下也就不会有聪明人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想。   
    “娘,锦绣说了,这叫曲线救国,当主攻对象搞不掂的时候可以就得从侧面佯攻,她说,”弘时小心瞄一眼非正版额娘,“这是您教她的。”   
    所有的目光都囧囧地看向了同一个人。   
    耿同学扶额,“她还一套一套的,这摆明了就是成功了是她运用得当,要失败了就是我教育上出了差子,这孩子……”   
    这母亲……   
    所以说有其女必有其母是何等的真知灼见,这就好比翻版的新世纪李小如彪悍母女档一样具有极其典型代表性。   
    “你现在赶过去做什么?”耿绿琴决定把那些浮云啥的都扔掉,问清问题为主。   
    说到这个,弘时就忍不住叹气了,“我在外做生意,回到家才知道奶奶跟着妹妹到南京了,所以我只好马不停蹄地往过赶。”   
    所以说交通通信的不便利就是信息置后呀,这要搁现代一通电话地球它就是个村!   
    缅怀了一把逝去的不可追回的过往,耿同学专心应对现在的时空人和事。   
    “碰上了就把那男的身家背景什么地说说吧,让我们也合计合计。”   
    “对对,让爷听听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咱们锦绣的心给勾了去。”某九兴致勃勃地说。   
    十三比较含蓄地笑着,但目光显然透露的是同一个意思。   
    “据说是甘凤池的重孙。”   
    某九和十三微怔。   
    耿绿琴双眼晶晶亮,旁边的几个人都能感觉到她那眼瞬间散发出的万丈光芒来。   
    甘凤池啊,清代著名的反清义士呀,有说吕四娘挂了某四他就是协助者,还有说他是独臂神尼既崇祯皇帝长平公主的弟子……光是想象耿绿琴就已经星星眼了,没想到锦绣那丫头看中的是这样一个有着传奇人生之人的后人啊。 
正文 第 144 章 
    “这亲事怕是不成吧。”某九摇头。   
    十三亦摇头,“爷看也是。”   
    耿绿琴对此完全持相反看法,“我看有戏。”   
    这话立时引得大家侧目,什么就叫有戏了?   
    他们这两边一个是当朝的格格,虽说是编外的。一个是反朝廷的,还是祖传的。这怎么看怎么是天生的对头人,那是今生无缘,来世够呛啊。   
    “你们没听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吗?这句话包含了多少古人的辛酸血泪啊,正所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折腾完了,感情也就有了——”   
    春喜忍不住插话了,“主子,这感情有是有了但是都什么感情呢?”   
    “爱恨情仇呗。”耿同学相当不负责地说。   
    ……   
    说得再多,全是猜测,具体如何还得大家亲自过去看,于是,一帮子人浩浩荡荡地奔南京去了。   
    对于集体行动这事吧,耿绿琴是提出异议的,她说这目标太大,还是应该各自行动,到时候碰个头也就是了。   
    结果,某九说了一句,“就你一人那目标也很大,索性就省了吧,我们就跟你当回陪衬得了。”   
    靠之!   
    有这么庞大的陪衬群体吗?她给他们当陪衬还靠谱点,都什么人呐!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耿同学还是觉得自己该跟某九说点什么,“九爷,做人还是不要太张扬,你说你就不能低调点吗?都这样了你还满世界瞎溜达啥,韬光养晦懂不?”   
    胤禟摇着手里的扇子,悠游自在地道:“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爷正经做生意怕什么?”   
    “怕劫道的不?”   
    某爷磨牙,“爷就怕你这样不像劫道的土匪。”   
    耿绿琴面不改色地道:“土匪好啊,吃香的喝辣的,还不受朝廷律法管辖,那叫一个自在。”   
    大家再次对某琴侧目,这个动作他们一路行来越来越习惯,越来越下意识,他们心里都一个想法:怎么这成了平民百姓的九爷跟这出了宫的裕妃娘娘搁一块就这么抽呢?   
    十三是个好同志,秉持着看戏要安静地看,病人要保持体力大多时候不发表任何意见,但心情很好,脸色也一天一天地好了起来。   
    事隔多年,再次看到德妃,耿绿琴有种错觉,怎么太后老人家越活越年轻了?   
    果然皇宫那地儿摧人老啊,不由地耿绿琴当天夜里回屋后拿着镜子前前后后左左地把自己那张皮研究半天。   
    这个举动让春喜惊疑不定,特担心地跟在后面转圈圈。   
    不怪春喜,主要自打她跟这位主子就没见她这么待见过镜子,还这么“爱不释手”,目不转睛的。   
    耿绿琴确实不爱照镜子,她有心理阴影,一个人一辈子面对了两张脸,她不适应。   
    “主子您究竟在看什么?”   
    耿绿琴深深地叹了口气,将镜子推到了一边,不说话。   
    “主子——”春喜担心了,主子这样的情绪是极少出现的,但出现的时候却会让她感觉到一股深深悲凉,虽然下一刻主子就像没事人一样,可是次数多了她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错觉,主子的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故事。   
    耿绿琴忽地一乐,特八婆兮兮地把丫环招过去,小声说“春喜,我这脸是不是真的很年轻?”   
    春喜特认真的点头,“主子保养得宜。”   
    耿同学摸着自己光滑的脸,深有同感地表示赞同,“说得也是呀,一直好吃好喝,公款旅游,公费吃喝,有事个高儿的顶着,我没心没肺地活着,果然心情好了,脸上皱纹也少了,看来这事还得继续。”   
    于是,春喜又一次被自己主子整无语了。   
    这次,春喜没有像以往那样自己糊弄自己,她听从自己的内心问了出来,“主子,您如果有不开心的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奴婢虽然也许帮您解不了忧,但能说出来也是好的。”   
    耿绿琴笑容微顿,伸手拍了拍春喜的肩,“春喜,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没事,”顿了下,“真没事,就是偶尔会抽上那么一两下。”   
    “主子——”为什么该严肃该感伤的时候主子老是不在状态,春喜感觉自己很无力。   
    “娘,娘——”   
    这主仆俩正说体己话呢,外面传来一个乍乍呼呼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就扑进来。   
    耿绿琴抚额,对春喜叹道:“你说这么个见色忘娘的丫头,我能不能当没生过她呀?”   
    “娘,您怎么这么无情啊,几年不见也不说想人家。”   
    “我想你,你又不想我,我干嘛想你?我没事干了?”她多少事在身上啊,顾得了一头顾不了那头,要是全想兼顾那她就是清代版的女超人了。   
    擦,那么个内裤外穿的形象有毛可值得期待的啊,还不如中国版最邋遢的神仙济公济大师呢。   
    “女儿想娘,怎么可能不想娘呢。”   
    “眼瞅着我这贴心小棉袄就要当别人屋里珍藏的小甜甜了,心酸啊。”   
    春喜在一边听着牙酸。   
    锦绣扑到自己额娘身上当树袋熊,撒着娇,“娘,您这次出来还回去吗?”   
    “怎么人人见我第一面都问这个问题?”   
    “可见我们很关心这个问题啊。”锦绣理所当然地说。   
    春喜心说:那是因为主子您素行不良,光逃跑的事就干了不止一回了。   
    “回去,怎么能不回去呢,你那老爹如今一怒可了不得,这老虎嘴上的毛要拔也得分时候,咱可不触那晦气。”   
    “爹才舍不得动娘呢,他老人家宠您都来不及。”   
    “少来,这年头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的,你就指着天上那神仙他们也会打滚抽筋,不定整什么恶作剧让你品尝滋味呢。”就像她好端端被整到这边来,中间还回去省了回亲,结果又被某四整回来了,这份冤!   
    “娘,您这说法会伤爹的心的。”   
    “得了,别说这些了,说说你这追夫追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娘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啥的。”人生重在参与,意在搅和,否则太过无趣。   
    一提这个锦绣就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趴在母亲的肩头,叹气,“娘,别提了,那人木得像石头,又臭又硬的。”   
    “不怕,实在不行抡大锤咣咣给它砸碎了。”耿同学很随意地建议。   
    春喜默:主子您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锦绣的嘴角也为之一抽,“娘,您胡说什么呀,真砸碎了还能要吗?”   
    “不你说又臭又硬不好下嘴么?我这不怕把你那一口的小白牙给磞掉了这才良心建议么。”   
    “娘,你也知道了,他的家世……”   
    “这年头,爱情不分种族,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咱们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就知道娘最好了,”锦绣抱着母亲的脖子腻歪,然后又想到一事,不免有几分担忧,“爹知道了怎么办?”   
    “凉拌。”简单干脆的答案。   
    “娘——”   
    “过了我这关就成了,他那边娘负责。”   
    “我听说九叔他们也来了?”   
    “嗯,住客栈了,总不好都住别人家来,挺打扰的。”   
    “娘,你知道他师父是谁吗?”   
    看着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女儿,裕妃娘娘配合地压低声音,“谁?”   
    锦绣越加的神秘,“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娘,您熟人。”   
    “我熟个屁。”   
    “娘,您真不文雅。”   
    “文雅又不能当饭吃。”顿了一下,忍不住确定地问,“他师父在吗?”   
    “说是明天会过来。”   
    得,这次果然是碰头会开的不亦乐乎啊!   
    耿同学内牛了。   
    果然,第二天,当洪文渊总舵主看到徒弟家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禁不住虎躯一震,几次接触下来早已让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这位夫人绝对是个祸害!   
    他好端端地一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总舵主,她就愣能想着让他去搭救被皇上加害的政敌。完全枉顾他的政治立场,无视他的个人意愿,拿一句“原来什么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都是假的啊”来刺激他。   
    事后,她很是无耻兼理直气壮的让人转达一句话,“河都已经下了,就别后悔了,贼船上了想下是困难的”。   
    “总舵主别来无恙啊。”裕妃娘娘热情打招呼,表现得十分熟络。   
    “师父,你们认识啊。”甘少泽不由面露讶异之色。   
    洪文渊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他情愿不认识。   
    “认识认识,老朋友了嘛。”耿绿琴相当地自来熟。   
    “夫人怎么到金陵来?”   
    “六朝金粉地,莺歌燕舞绝佳风景,偶尔过来光顾一下那也是人生必须的。”   
    大家侧目之。   
    老太后以帕子掩唇轻咳了两声,示意媳妇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虽然人在宫外,但言行太过刺激到宫里她那个儿子,怕回去后也没她好果子吃。   
    甘少泽一直以为李锦绣已经太豪放了,但现在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以前太肤浅了,明明真正的强人是李姑娘的母亲大人。   
    说到甘少泽小朋友之所以有此感慨那是因为,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跟着耿家母女去逛了一趟青楼——他被强行押去当导游的,其实他相信她们完全可以做到熟门熟路。 
第 145 章 
    “夫人的见解果然有独到之处。”洪文渊只能感叹。   
    “干嘛一定要跟别人的看法一样呢,这样又不会比较快乐。”这是耿绿琴的说法。   
    此说法让众人又是一愣。   
    “娘,您要在南京呆多久?”   
    “这个就得看情况了。”耿绿琴话中有话地说。   
    “情况?”锦绣很好奇。   
    “你要嫁得出去呢,我就嫁了你走人。要是实在没人要你呢,我直接拉了你走人,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株草。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裕妃娘娘相当直白地说。   
    此言一出,锦绣嘴一撇,甘少泽眼一抽,心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至于其他人的表情就更丰富了。   
    惊讶者有之,不解者有之,庆幸者有之……总之很精彩。   
    “娘——”锦绣格格有些恼羞成怒。   
    毕竟是个女孩子,被自己母亲当众这么说,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   
    耿绿琴笑道:“丫头,娘只是实话实说,男人而已,没有他也不是不能活,同样没有了你他照样活得滋润,没准还更滋润。”   
    甘少泽的脸已经有些黑。   
    老太后在心里叹气,还是媳妇厉害,这么三言两语地就把某人一直隐藏很好的感情给诈出来了。   
    洪文渊也在心里叹气,他这徒弟算是彻底栽了,被人摸出了底牌再想蹦达恐怕是没戏了。   
    春喜悄悄扯扯小主子的袖子。   
    锦绣狐疑地顺着喜嬷嬷的视线看过去,再看一眼冲她点头的喜嬷嬷,蓦地心领神会。   
    “娘——”这一声撒娇的意味就重了。   
    耿绿琴装模做样地长叹一声,摇头道:“儿大不由娘,长大了胳膊就往外拐,又是一只白眼眼。”   
    “又?”锦绣很敏感。   
    “我养了一群白眼狼。”说着顺手拍了旁边习惯性做花朵盛开的腹黑小正太脑袋一巴掌。   
    该花朵顿时趴平到了桌面上,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母亲,“娘,我什么都没说啊。”   
    “趁早闭嘴。”   
    “明明是姐不遵孝道,怎么娘却打我?”弘安小正太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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