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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四爷,我爱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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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让老康那么认为吧,本来她确实只是为了出口恶气,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误打误撞救了那个无敌的人了,就算积德吧。
第 60 章
京城,刑部大牢。
监狱管事诚惶诚恐地走在前面给雍亲王和十三阿哥带路,引他们去看那个被六百里加急押解回京的人犯。
“王爷,十三爷,人就在里面。”
胤禛站在牢外看着蜷缩在墙角的那个人,衣服虽然脏污但看得出质料上乘,人虽然憔悴了些,但眼睛还很有精神。
“你就是那个在江南招摇撞骗的人。”
“喂,王爷跟你说话呢,还不赶紧回答。”监狱管事冲里面的人喊。
无敌的人听到声响,看过来,下一刻就跑到了牢边,“放我出去,我有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胤禛冷冷地看着他。
无敌的人叫着喊着,慢慢的声音越来越低,实在是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压力。
“你拿着他人的画到处招摇撞骗,可有此事?”
“晚生没有,那是晚生的画。”
“是你画的?”
“是……”无敌的人在那两道强烈的冰寒目光下败下阵来,“那是晚生的画,晚生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
胤祥轻咳一声,不无感慨地道:“那幅应该就是当初耿侧福晋在黄山脚下让那个老农典卖的几幅画中唯一被人买走的。”
无敌的人似乎听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惨变。
“你倒是个识货的人。”胤祥冲着里面的人笑了下,“就是运气不算好,竟然招摇撞骗到正主儿的跟前去。”偏偏正主儿身边还有个最不能容忍此种欺骗的人在,就算耿侧福晋有心饶他,皇阿玛也不会对他手下容情。
“正主儿?”无敌的人开始回忆,然后想到自己在碰到那一老一少之后先是莫名被盖布袋,然后更直接被官差锁拿,他蓦地恍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难道这画竟然是那位老先生画的?”
某四和十三对视一眼,没回答他。
无敌的人自行推演下去,“我就说嘛,那位老先生一看就是面善的人,明知我冒充还当面夸奖于我,真是有风度。”
这个人显然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也……实在太过无耻!因为根本一点儿都没在反省。
“他身边的人那位小姑娘知道我是假的还对我表白,果然是对我情有独钟啊。”无敌的人继续说。
胤祥瞄了一眼自家四哥,不着痕迹的退后两步,有不长眼的人要倒霉了。
“她对你情有独钟?”某四不怒反笑,就是声音愈发的让人胆战心惊。
毫无所觉的人点头,“是呀,那个姑娘虽然相貌稍差,但是那双眼睛真的很动人呢,水汪汪漾着情意,那一脸娇羞的样子实在让人心动,如果她能再漂亮些就好了,我一定娶她进门。”
某四阴冷地瞄着眼前的人,嘴角扬起冷笑,“相貌稍差?娶她进门?”很好,全部踩中他的痛脚。
胤祥又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看戏还是需要适当的距离。
无敌的人自顾自地回忆,继续道:“其实,如果好好打扮一下那位姑娘一定也会漂亮的,她怎么这么不知道修饰自己的仪表呢,那双眼睛真的……”
“闭嘴。”胤禛断然喝止。
无敌的人立时噤若寒蝉。
“都下去。”胤祥朝大牢的管事摆手。
“嗻。”连管事带狱卒马上全部闪人。
“四哥,你随意。”胤祥同志站在安全距离外发表声明。
“你觉得她对你一见钟情?”胤禛笑,语调却如数九塞天刮过的西北风。
“没办法,人长的帅就是比较麻烦。”无敌的人自我感觉良好的说。
胤祥告诉自己不能笑,但真的很难忍,这话如果由九哥来说他还能接受,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就真的……
胤禛慢吞吞地开口:“你买的画是她画的。”
“那位姑娘喜欢我也是正……”无敌的人声音戛然而止,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浑身透着冷冽低气压的男人,“她……她画的?”
胤禛点头,“现在你还认为她对你一见钟情吗?”
无敌的人有点儿木。
“而且,她是我的妻子。”
无敌的人嘴巴张大,呆呆地重复:“妻子?”明明看着那么单纯活泼可爱有趣的一个姑娘家,竟然嫁人了?
“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胤禛总结发问。
无敌的人一脸恍然大悟,“原来你以权谋私。”
胤祥扶住身边的一只牢柱,白目到这个程度的人他觉得真的要佩服这个人了。
“那又如何?”胤禛淡淡地说。
胤祥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我们大清是有王法的地方。”无敌的人大声说。
“原来你也知道王法啊。”胤禛一脸“不容易,没看出来”,语音仍旧淡漠地说,“身为儒生冒名顶替,招摇撞骗,罪犯欺君,你说按律当如何?”
“晚生不过是借用了那位姑娘的才气,怎么就犯了欺君之罪了?”
“你会知道的。”胤禛保证。
“四哥——”胤祥眨眼,“这就走了?”
胤禛慢条斯理地向外走,轻描淡写地说:“绿琴的做法很不错。”
胤祥眼睛一亮,满脸憋不住的笑,“弟弟明白。”他转身笑眯眯地看牢里的人,慢慢地踱步过去,在牢外走了一个来回,然后说:“做人做到你这样的程度,实在不得不让人佩服,爷也觉得侧福晋的做法最好。”
无敌的人茫然地目送十三离开。
等到牢头再次进来的时候,无敌的人忍不住问:“刚才那两位是什么人?”
牢头一脸鄙视加蔑视地看着他,“这是当朝的雍亲王爷和十三阿哥。”
无敌的人一下子软倒在地,铁面雍亲王!
当天夜里,牢里的无敌的人就被狱卒蒙了布袋暴捶了一顿,当然只是皮肉伤,尤其脸部受伤严重。
第二天,某九摇着扇子到刑部大牢转了一圈。
结果,他离开后不久,无敌的人又被暴捶了一顿。
“九哥,你为什么找人揍他?”胤俄对自己九哥的行为很不理解。
胤禟下巴微抬,“那么丑的一人竟然敢说什么‘人长得帅就是麻烦’,爷不爽。”
胤祯喷出嘴里的茶,“九哥,四哥刚让人打了他,那脸当然不能看了。”
“那人简直是狂妄白目到极致了,像四哥说的,还是耿侧福晋的方法更有效。”胤俄难得表示对耿同学的赞赏之意。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那就先打了再说。
胤禩笑着抿了口茶,扫过去一眼,道:“怎么,十弟,你昨儿过去听他说什么了?”
胤俄摆摆手,一脸不想再提的表情,“别提了,整个儿一个愣头青,那话说的,难怪四哥也忍不住要揍他,我当时就想揍他。”
“十弟,你有时候就是太冲动了。”胤禩叹气。
胤俄很实在地说:“八哥,四哥向来很觉得住气的。”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果然遭遇极品的时候再冷静都扯淡!
在京城里的一群人面对无敌的人强大的人品时,远在江南的康熙和耿同学正在一处荒山野岭上的一间小破庙里野炊打牙祭。
耿同学的衣服有点脏,因为她刚刚追着一只兔子跑了小二里地,这任务实在太难为她了,最后还是人家兔子一时不察一头撞树上让她捡了个便宜。
MMD,兔子窜的是TMD快。
耿绿琴对康熙很有意见,但是她只能保留在心里。
放着官道不走,非走羊肠小道。
放着客栈不住,非要看景野炊。
其实以上耿同学通通没有意见,前提是她不是伺候康熙的人,但悲摧的事实是——现在伺候康熙的人只有她。
康熙衣着光鲜地坐在某琴搬来的一块石头上,一脸笑容地看着正忙着往兔子上撒调料的某琴说:“琴丫头,你这不行啊,得学会打猎啊。”
“嗯,我也觉得有这个需要。”古人诚不欺我,伴君如伴虎啊,她个人感觉陪皇帝,尤其是陪康熙帝忒TMD痛苦了。
“以后去热河朕让他们好好教教你。”
听到康熙这样说,耿同学突然觉得很惊悚,急忙说:“别,我觉得自学成才比较好。”让那票爷教?天知道她会遭遇到什么情形,谢谢了,她不需要!
康熙哈哈一笑,“让你学打猎而已,怎么就怕成这个样子?”
“那些爷要求太严,我还是自学好。”
“看把你吓的?平时你怎么就硬敢杠上,这个时候才知道怕?”康熙话里有话的说。
耿绿琴撇撇嘴,“其实事情也就是赶到那份上了,但凡给我个思考的时间都不会让事情演变成那个局面。”
她的愿望只是想低调的宅,终极目标是跑到外面广阔的天地自由的宅,跟那票不省心的腹黑杠上其结果就必定会跟自己的愿意背道而驰的。
她傻了才会那么干,还不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了嘛。
康熙道:“这就表示那正是你最真实的反应。”
耿同学华丽丽的无语了。
然而康熙还有后续,“而且朕相信,给你个时间,你的反应也不会让人太失望。”
难道她在他们眼里就那么的跟人不一样么?她有这么的与众不同么?她明明是这么的大众化。
“其实,老爷子,我一直觉得我就是一普通人。”她忍不住为自己正名。
康熙点头,很云淡风轻地说:“嗯,是挺普通的,就是做出来的事总透着那么股跟人不一样。”
耿同学怒了,这话太歧义了,这不摆明了说她非人类么?把她搁动物园去,她肯定能证明她还是人类这一铁一样的事实。
第 61 章
耿同学之所以会这么想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曾经看过一个笑话,说是一群人大学毕业后第一次聚会,将聚会的地点选在了动物园,他们一致的理由是:只有在这个地方,他们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原来……叹气,他们被社会现实迫害的得去动物园寻找本真,而她则被爱新觉罗一家迫害的也要走上他们的老路。
人生啊,那就是一个巨大的茶几。
悲剧哇!
想的再多,可惜耿同学也只能想想,她翻了翻手上的烤兔肉,满意的点头,“老爷子,可以吃了。”
康熙接过她递过来的兔肉,拿小刀割下了一块送入口中,“手艺大有长进。”
耿绿琴心说:是呀,被您这样压榨过来压榨过去的,就单凭熟能生巧那也得有一星半点的长进不是。
两个人围坐着在火堆边饱餐一顿,然后耿绿琴拿帕子浸了水拧成半干给康熙擦手。
看着康熙优雅的仿佛坐在明堂之内的举止,耿同学无比羡慕,心想,这就是范儿啊,瞧人家,那气质真TMD让人嫉妒!一看就是出身良好,跟她这样的小老百姓就是不一样。
其实耿同学不知道的是,她这些年在一群贵人堆里也早被薰陶出来了,只不过她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所以才不自觉。其实在别人眼里,耿同学自身的气质魅力也是非常强大的。无论是淑女还是野蛮,耿同学那都是自成一格,别有风味儿的。
“老爷子,咱们一会儿下山吗?”她是多么地希望听到肯定的答案啊,这野外露营实在是辛苦,光她一个人好对付,加上一个金贵非常的康熙皇帝就大大的麻烦。
她也不是想巴结某千古一帝,就是吧,人家皇帝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她不由自主地就没了立场,就想着别得罪这位主儿,顺毛捋着,千万熬着,反正顶多再十年他老人家也就蹦达到头了,到时候她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如果能顺利逃过这一个月的话,她跟这位主儿也就还有九年,如果再顺利点儿,她能第三次逃跑成功的话,这辈子就算跟他说拜拜了,真是超美好的想象。
“咱们离群索居也有几天了,该下山了。”
听到康熙这句话把耿绿琴感动坏了,心说:您老人家终于要重回人民怀抱了,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咱们那就算是腰缠万贯也是锦衣夜行,整个儿白瞎。
银票是不能随便动的,尤其是老康带出来的,那在耿绿琴同学看来基本跟安装了GPS定位导航仪是一个级别的。举凡面额过大的银票那在银号都是有备案的,所以如果某些人用用心要查出他们的行踪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为了未来的一年自由,这种情况绝对绝对是要杜绝的。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做最坏的打算,做最美的畅想。
当初在现代社会时,还是李小如的耿绿琴同学就一直以此做为人生前进的座佑铭,让自己宅的如鱼得水,知足常乐。
虽然穿越之后的人生明显悲摧了许多,但是以耿同学强大的小强精神外加阿Q精神的双重作用力之下,她依然活的多姿多彩,打击了许多心理不平衡的人。
两个人离开破庙前耿绿琴拿土压灭了火,她觉得保护森林,人人有皆。
然后火灭的同时耿同学想到一句话:防火防盗防师兄!
果然现代社会是个娱乐的时代,而明显三百年前的大清就比较乏味。
看着某琴活蹦乱跳地走在山间小路上,康熙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浅浅的笑,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根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唉,他家老四摊上这么个侧福晋实在不能不说是他人生的一个劫数。
不过,想了想,康熙脸上的笑就不由得加深了,这样其实也不错,老四成天跟口无波的柘井似的,有这么个闹腾的丫头在他跟前,人生总也多了几分色彩,显得不那么单调。
耿绿琴自然是不知道康熙在想什么,她也不太会想知道康熙在想什么。套用俗话,那就是皇帝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就她本人而言猜对猜错结果都不是啥值得高兴的事。
再说了,那帮子腹黑的心思哪儿那么好猜啊,就凭她的智商那显然不够人家一盘菜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等人来黑,黑完了就算完事,也不会有啥不能接受的后遗症。
这就好比耿同学说,老爷子,咱们骑马吧。
康熙说,骑驴。
然后,他们下了船就一直以驴代步。
而且悲摧的事情是——某琴是负责牵驴的那个。
耿同学常常在当驴童的时候想到《李卫辞官》里的最后一集,李卫那老小子乐颠颠地骑着那驴返乡了。
于是某琴常常会被自己弄的很囧,很无言,很黑线。
再套用俗话,那就是她抽,所以她健在。
某琴跟康熙不能比,所以人家骑驴,她牵驴;人家老大,她跟班;人家是皇帝,她是臣媳……总之他们就是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搞得耿同学十分非常想学毛爷爷揭竿而起,当然她也只是很想。
耿绿琴那是相当识时务的,不能力敌时,就要智取,不能智取就装熊,反正再黑也不可能把她给卖了。
所以,耿同学很是放心地跟着康熙在大清的国土上流窜着。
当然他们是不作案的!
“老爷子,您要到洛阳看牡丹吗?”耿绿琴忍不住这么问了声,自打出了京,她一直以为老康是要到江南重温旧梦的,结果丫的竟然不奔江南奔河南来了。
“去洛阳就一定要看牡丹吗?”康熙反问。
耿绿琴摇头, 但还有但书,“可是这个季节到洛阳却不看牡丹岂不是很遗憾?”就跟入宝山空手而回一样的道理。
“所以咱们顺便看看牡丹好了。”康熙很是从善如流。
耿同学于是默默黑线了下,心说:丫的,你直接说自己是来看牡丹顺便考察一下河南地方官员的政务好了。
许多事情的本末位置不一样,表达出来的意思是非常非常不同的。
洛阳白马寺,很出名。
耿绿琴在还是李小如的时候就对其闻名久矣,主要是因为看唐朝戏时经常会有这个经典寺名的出没,甚至还有则天女皇跟某和尚的暧昧情事在内,实在是充满了无边想象的佛门之地啊。
耿同学向来对于野史八卦那就不是一般的有爱,或许是女性骨子里的八卦因子作祟吧,反正她看到白马寺的时候眼睛的亮度很是让康熙惊叹了一下。
“喜欢这里?”
“嗯,白马寺是古刹啊。”其实耿同学想说的是:这是历史上著名JQ酝酿的温床,则天女皇和冯小宝的佳话千古流传啊。
吼吼!
“寺里人多,你跟紧我。”
“好的。”就他们爷俩出门的,丢了她不打紧,丢了康熙那可是要命的事,当然不能远离元首身边。
他们来的不巧,正好赶上白马寺庙会,那叫一个人山人海,香火旺盛啊。
善男信女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的一哄而来,耿同学觉得基本可以不看泥塑佛身了,直接看人玩就行了,尤其还得防扒手。
小偷这个行业那说起来也是源渊流长历史悠久的,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万般的无可奈何。
都是混口饭吃,谁TM也不容易。
举凡这种大姑娘小媳妇齐聚一堂的时候,花花公子纨绔子弟那是必不可少的一种人,缺了他们就会少很多故事,毕竟有了他们才会有经典的美女落难英雄仗义相救的桥段发生么。
所以,耿同学一进寺那双眼睛就跟雷达似地到处瞄,不看别的就为找纨绔子弟。
“丫头,你在找什么?”康熙忍不住好奇,随着她的脑袋前后左右看。
“色狼。”看得专注的耿同学毫无防备的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康熙无语,直接拿手里的扇子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这丫头——”真不知道是什么转世的。
“老爷子——”某琴捂住被敲的地方,一脸委屈地看过去。
“佛门圣地你不虔诚礼佛,怎么尽注意些不好的东西?”
耿绿琴说:“因为我想代表佛祖惩罚他们。”
康熙直接又赏了她一记扇柄。
“跟我进去拜拜。”康熙转身往大殿走去。
耿绿琴赶紧跟上,暂时忍痛放弃发现JQ的娱乐。
康熙拜佛,捐香油钱。
耿绿琴跟着拜了下,然后负责掏钱。
这种地方这种时候用点大额银票就没啥了,人忒多,很容易混水摸鱼,所以某琴非常大方的付了大票。
拜完了佛,跟着康熙出了大殿,站到石栏边看殿前两边的池水,很清澈。
树木欣欣向荣,正是春天好时节,临水拂柳端的是风流无限。
耿同学的眼睛看着水边的一对主仆,那小姐生的娇弱似花,明目善睐的,站在一丛牡丹旁看水,引得某些人一颗心蠢蠢欲动。
康熙看的明明白白,就在有人试图对那姑娘有所行动的时候,某琴突然尖叫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拉住那姑娘的手,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激动表情,极其自然顺便的一脚就把某不安分的男子踹进水里去了。
“姑娘……啊……我认错人了……”从激动到懊恼再到抱歉,表情转换极其自然,然后闷闷回去康熙身边。
康熙“刷”的打开折扇,侧身半掩面,双肩微颤。
第 62 章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几个跟班手忙脚乱地从池中将人捞起。
那个喝了好几口池水的男子狼狈又恼怒地朝害他落水的人看过去,“你个臭丫头。”
耿绿琴一脸无辜地看过去,万分不解地问:“公子,我有惹你吗?”
“你竟然敢踢某公子下水?”
“我没有啊。”耿绿琴一脸冤枉,“我只是认错人而已,我都不认识公子怎么会踢公子下水呢?再说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踢得动公子这样体型的人呢?我们让大家评评理对不对,明明是公子自己失足落水怎么能这样诬陷人呢?”
“是呀是呀……”有善良的百姓对某琴表示声援。
耿绿琴马上趁热打铁地道:“就是说嘛,公子,做人不可以这样黑白不分的。”
那人浑身湿透,水顺着衣服淌下,脚边很快湿了一片,整个人风中凌乱,此时一脸怒容,咬牙切齿地大步朝某琴走过去。
耿绿琴一步一步退到池边,完全是被恶霸吓得发颤的无助弱女子形象。
“看,乌鸦。”
就在该男接近某琴的那一瞬间,耿绿琴一脸惊喜地朝天一指,该男下意识抬头,然后脚下一痛,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扑嗵”一声传来,该男再次落水。
康熙继续以扇遮面笑着,他看得很清楚,某琴在那一瞬间用力跺上了该男的脚,导致他吃痛失却平衡摔进了水池。
“公子公子……”一群下人再次手忙脚乱起来。
耿绿琴赶紧拽了康熙窜入人群闪了。
“丫头,你不是不怕么,为什么要跑?”
“话不是这么说了,老爷子,双拳难抵四脚,这种时候不能逞英雄,再说我也不是英雄。”耿同学最后申明一下性别问题。
康熙微笑,“嗯,你倒是看得挺明白。”
在外讨生活就是得把自己的位置掂量清楚了,有多大能力使多大劲儿,别不把自己当回事,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总之,审时度势是很有必要的!
“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耿绿琴相当老实的说。
“嗯,话不假。”康熙表示赞同。
“老爷子,我们要在洛阳呆多久?”她好奇的问。
“看完牡丹就走。”
不务正业啊老康,您太不务正业了,怎么地也该特虚假地说点官面的面,比如啥啥视察一下地方官的政绩啊,结果竟然这么的让人失望。
“你有意见?”
耿同学立马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小丫头片子。”康熙拿扇子又敲上了她的头。
耿绿琴郁闷地想着,老康可别敲成习惯了,那以后她的日子也太悲摧了。
堂堂一国之君非骑头破毛驴,这实在让某琴郁闷,她始终认为毛驴跟康熙的气质太不搭了,整体不和谐啊不和谐,想起另一个时空的和谐,某琴又囧了。
此和谐非彼和谐,但是一样的喜感啊,想想自己以前网上看文遭遇到的和谐囧事,耿同学突然觉得文字狱也不过如此罢了。话都不能好好说,字也不能好好写,古今一样的悲摧啊哇!
“老爷子,咱们还是换换交通工具吧。”耿绿琴忍不住再一次提出更换毛驴坐骑的想法。
“这毛驴骑着也不错。”康熙说。
“您不觉得它脚程慢啊。”
康熙嘴角的笑意味深长起来,“慢有慢的好。”
耿绿琴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果然康熙这趟出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是坐船就是骑驴,总之在船与驴之间已经倒换了几回了。
这脚程快快慢慢的很不规律,没有规律可循找起来自然也就麻烦。
他们进城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住下。
第二天到处转着看牡丹,第三天他们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洛阳城。
后来,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个大消息——黄河决堤,长江水患了。
正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汹涌而来的洪水立时就让无数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路上遇到的灾民越来越多,康熙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低气压开始笼罩在耿绿琴的周围,她很煎熬。
他们的坐骑终于换了马,但是被马行老板黑了一把,这让耿同学很是咬牙。
娘的,竟然趁火打劫,不良商贩太可恶了,明明百姓遭灾,各地却哄抬物价,大发不义之财。
现实总是这样残酷的让人齿冷!
然而在这样的残酷之中也还是有温情的,也有富足的良善之家开仓赈灾,搭建粥棚,让人终于能感受到人间尚有温情。
行踪暴露是迟早的事了,明明只差五六天,可是当日康熙让她拿着亲笔书函去官驿投书时,耿绿琴毫不犹豫地去了。
救灾如救火,片刻耽误不得。
她的自由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
事后,康熙也曾问过某琴。
“丫头,会不会觉得很委屈?”
“这种时候委屈的不是我,是受灾的百姓。”耿绿琴没有什么博大的胸怀,她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有些事由她处理会更好,老康毕竟不能轻易露面。
拿着雍亲王府的信物直奔官驿让他们回京报信,确实比拿着龙佩更甚者是康熙本人去要更合适,微服的帝王出门在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啊。
“一个月没几天了。”康熙叹了一声。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也不强求。”耿绿琴很淡定地说。
康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笑,“不骄不躁,宠辱不惊,丫头,你这性子不错。”
是呀,要不早被你们一票腹黑整崩溃了!耿绿琴万分庆幸地想。
在他们骑马一路向南方奔去时,被耿绿琴送于官驿的那封信也以八百里特加急的速度送往京城雍亲王府。
在收到信后,胤禛第一时间到毓庆宫去见太子,并且派人通知了几个相关人士。
那封信几个人传阅了一下,面色均很凝重。
胤礽出声打破了兄弟之间的沉默,“既然皇阿玛已经有所交行,咱们便各自行事吧。”
“臣弟领旨。”
于是小腹黑团队解散,各自回家筹备工作事宜。
胤祥一路跟着自己的四哥回了雍亲王府,两个人直接到书房合计出行事宜。
没错,信函上吩咐让雍亲王见信之日即刻启程南下到江苏跟皇帝会合。
“四哥,皇阿玛这是在唱哪一出?”竟然让宫里照例到时间准备仪阵往热河去,还指定了随行的人员,而他跟四哥却被派到江南去。
某四沉吟不语。
“四哥——”
“应该是要我们接手后续工作。”
“……”
胤禛负手在地上踱了两步,神情凝重,“只怕这次皇阿玛微服私访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打算借着这次灾情动手了。”
胤祥若有所悟,点头道:“确实应该如此。”
然后下一刻,十三又忍不住咕哝了句:“这耿侧福晋跟在皇阿玛身边,怎么什么消息也没透露一下啊。”
某四的手下意识攥紧,她甚至还以公谋私的捎了封家书,但只是问她那两宝贝儿子,甚至都没向他请个安,过分!
“她如果会,皇阿玛也不会只带她出行了。”
胤祥懂了,没趣的摸摸鼻子。
两个人又说了些事情,然后胤禛对自己的十三弟说:“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好的,四哥。”
在雍亲王与十三阿哥准备出京事宜的时候,康熙跟耿绿琴也遭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麻烦。
谁都知道大灾必定会有疫病流行,加之现在天气一天天变热,情况更是不容乐观。
而康熙就在江南的一个小镇病倒了。
耿绿琴很着急,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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