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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大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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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人,”邓成拔又说道,“卑职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据探子回报,匪军共有进3000的兵马,炮9门。可是现在,匪党居然只派了百多名逆军伏击我们,那其余的敌军了,卑职可不相信,匪军会将所有的人都塞在延安城内做最后的防守。”
“你的意思是说——”张彪也是冷静了下来。
“是的,大人,”邓成拔再次说道,“以前我们没有进入匪党的势力范围,所以没有骚扰还好说。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快要离开富县,进入甘泉县,甘泉县可是匪党的实力范围,他们不可能不骚扰我们。所以,卑职觉得,前面肯定有阴谋,而且阴谋还不小。毕竟从这一次的伏击之中可以看出,匪党的手中可是有一些料的。”
“言之有理,”张彪点点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匪党今天暴露出了他们手中有炸药,我们必须要小心,他们的手中应该还有其余的东西。这样吧,王得胜,你速派人去西安,发电报给香帅,询问计策。”
“是,卑职现在就去。”
PS:今天很是郁闷,被人黑了31张票,可以说这是我自找的,毕竟是羽毛挑衅在先。但是羽毛并不后悔,虽然羽毛书写的差,也有很多漏洞,但《血色大地》毕竟是羽毛用心写的一本书。可以说,这本书投入羽毛很多的感情在里面。但是,羽毛不得不说一句,羽毛没有做错。羽毛是去了某书去写了一些不和谐的东西,那本书写的内容是羽毛所不能容忍的。居然还有人说为什么那本书只写了十几章,这十几章的内容里并没有不和谐的东西,操蛋(恕罪,羽毛爆粗口了)。羽毛在这里还是那一句话,你要是想要继续黑TG,还是游到太平洋的对岸在慢慢黑吧,什么玩意!
不好意思,羽毛今天激动了,羽毛最反感的就是某些人以黑TG为时尚,尤其是49年之前的TG,没有49年之前的TG的牺牲,我们这群人还不知道生活在什么样子的水生火热之中呢!
第九十六章 安全通过
“前面有情况——”一个战士大声喊道。
“该死,敌人的援兵。”吴正立即一勒缰绳。
接着,吴正大声叫道:“准备战斗——”
出现在骑二营的前面的是一支明显不同于红军的军队,能出现在西面,那只有一支军队了,那就是先前曹锟带领的一个半营的北洋新军。
“该死——”吴正低骂一声,虽然同志们都是很警惕的骑在马上,马刀也都抽了出来,特出一股彪悍的气息。
但是,同志们胯下的战马已经在不停的吐着白气,显然已经很累。毕竟他们今天已经经历了两场战斗,体力消耗的十分的严重。
“不行,绝不能让同志们这样去战斗。”吴正紧握拳头。
此时,数百米外的北洋新军的数百人已经开始停了下来,显然在这片空旷的原野上,他们也已经看见了骑二营。
吴正已经清晰的看见,对面的敌人有两挺马克辛,想必其中的一挺就是先前骑二营击溃这个北洋新军先锋营而自己因为着急赶路没有缴获的那一挺吧。
此刻,经过两场战斗,骑二营还剩下460多人,这里面还包括各种受伤的同志,其余的近90人都牺牲在进攻敌人炮营的路上。
可就算这460多人,这里面还有约百余人受伤较重,有些甚至已经昏厥过去,根本就不能指望这百余人冲击敌军。
除去这百余人,就还只剩下300多人。可是冲击敌人之时,不可能将这300多人全部派出去,毕竟现在手下可还是有500多俘虏呢。300多同志们全部冲出去,那么这500多俘虏闹事怎么办?骑二营可是还有十几个重伤员被这群俘虏抬着呢。
“怎么办?”吴正的心已经揪起来了。
对面的敌军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一挺马克辛已经架在地上,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这一方,另一挺马克辛则是在中间,还被四个北洋军抬着。
被抬着的那一挺纯粹是作为支援火力的。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吴正的脑门上已经露出了丝丝冷汗,前面是数百敌军阻挡着,后面还有千余敌军正在向这边进发。
这已经形成了围追堵截之态。
“高群——”吴正大叫一声。
“到——”骑六连连长高群大声应道,“营长有何指示?”
“你速度骑马去敌人阵地之前跟敌人交涉,让他们放我们过去。”吴正冷着脸色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高群敬了个礼。
“记住,跟敌人谈判的筹码是王士珍单身逃脱,如果跟我们再次纠集,可不保证王士珍一个人在荒原是会出现什么变故。”吴正继续冷冷的说道。
“我明白了,”高群冷笑道,“有这个筹码,如何不怕敌人不放开一条路,让我们通过。”
待高群离开之后,吴正又下令,让几个受了轻伤并且已经止血的同志下马,将缴获的一挺马克辛重机枪架在地上,上好弹链,遥指着数百米之外的敌人。
很快,高群便急行到那群北洋军的阵地前。
曹锳制止了要开枪的机枪手,冷冷的注视着这一个孤身一人奔到自己阵地前的匪党。
曹锳不肯能认为这一个骑着马来到自己阵地之前的匪党是来投降的,他身后的那数百名匪党可不是吃醋的,更何况还有一挺赛电枪架在地上。
曹锳并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高群。
现在着急的并不是曹锳,而是对面的匪党。对峙就对峙吧,反正在匪党之后还是有两个营的官军正急急赶过来。
高群心中略有焦急,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示弱,否则主动权就完全交给对方了,那么营长交给自己的任务就不能顺利完成。
想到此处,高群抱了抱拳,说道:“在下是工农红军骑二营六连连长高群,来此是为了拜见你们的长官。”
“你这个反贼是什么身份,我们管带又是何等身份,岂是你这个反贼说见就见的。你还不快滚,难不成你这个反贼要试试我们北洋军的枪利不利不成?”在曹锳的示意之下,北洋军中的一个小军官大声斥道。
高群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心中急转,只是瞬间他就拿定注意,调转马头,随口便说了一句:“看来你们是不想知道你们的那个什么协统叫什么王士珍的下落了。”
“等等,”曹锳听闻此话立马大惊,连忙开口叫道,“阁下请先等等。”
高群心中暗笑,又调回马头,看着面前的这数百人,淡淡的说道:“在下只是你们口中的一个反贼,可没资格跟你们见面,不知你把我叫住干什么?”
“刚才手下兄弟失言,还请阁下勿怪,”曹锳抱拳说道,“在下便是这群兄弟的长官,大清新编陆军第一镇第一协第一标第二营的管带,曹锳。”
“原来是曹管带,”高群抱抱拳随意的晃晃道,看着曹锳略有不豫的脸色,说道,“还请曹管带勿怪,我们红军之中可不流行大人下官卑职什么的,我们也不会叫高我们一级的人为大人,所以这一点还请曹管带勿怪。”
“应该的,”曹锳的脸色依旧不豫,但他还是强颜说道,“这只是我们两军的不同之处。不过刚才听高兄弟所言,似乎我们的协统大人还在人世,并没有尽忠在贵军的袭营之中。不知我们协统王大人现在何处?”
“曹管带不要心急,”高群心中又是笑了一下,但是脸色却还是很平静,他无所谓的说道,“只是曹管带带着这么多人堵住了我们的前进道路,在下一时之间可是忘了王士珍在哪里呢?”
说完,高群还斜眼看了这群北洋军一眼。
“你——”曹锳大怒,接着语气又稍微软了下来,“阁下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是过分吗?”
“过分吗?”高群冷笑道,“我们不过是为了一条活路才跟曹管带你在这里商议。如果我们不能顺利的通过这里,那么我们骑二营的数百骑兵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这里虽然是有两挺马克辛,但是我们的数百骑兵只需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可以冲溃你们的阵地,到时候,鹿死谁手可就难说了。”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曹锳大怒。
“是又怎么样?”高群继续冷笑道,“你这里不过是500多人,我们也是有数百骑兵,拼着这数百俘虏以及那些枪炮不要,我们击溃你们轻松无疑。”
“阁下说着也是太轻松些了吧,”曹锳突然笑了起来,“你也太不把我们北洋军放在眼里吧,就算你们击溃我们又如何?等你们冲过我们的阵地之后,我们这里的两挺赛电枪足够使得你们损失一半的人手。可是你在看看后面——”
曹锳侧开身子,指着西面说道:“你看看,不足百米处就是我们的后援部队,那里是我们标统亲自统帅,你能冲过我们这500多人的阵地,老子就不信你们能继续冲过后面的第二道阵地。”
顺着曹锳的手指看去,高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果然如曹锳所说,距离此阵地不足百米的地方还有一波敌人,隐隐约约的有数百人的样子。
“该死,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高群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出现了冷汗,但是他没有去擦,因为他知道,只要伸手去擦脑门上的冷汗的话,这场谈判就是自己这一方输了。
怎么办?
高群脑中急转。
“哼——”曹锳接着冷笑道,“阁下还是将王大人的下落说出来吧,其余的还是很好商量的。”
对,就这么办。
随着曹锳的话落,高群便笑道:“没事,我们就这对峙着吧,反正你们二标赶过来还是要不少时间的,我们等得起。”
“那就等着吧。”曹锳不屑的说道。
“我们是等得起,不知道你们的王大人能不能等得起。”高群接着笑道。
“你——”曹锳大怒,“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威胁我,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尽起全军,杀向你们。”
“那就来吧,你们两路加起来不过千余人,在下可不相信,在对冲之下,我们数百骑兵会败于你们这千余步兵之手。”高群脸色一冷,不豫的说道。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这位小兄弟的语气真是硬起啊。”这是,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大笑声。
“标统大人。”曹锳敬礼道。
来人正是一标标统曹锟。
曹锟摆摆手,让曹锳免礼,接着又看向略有些紧张的高群,笑着说道:“你们击破了我们北洋军的帅营,此次我们北洋军的进攻算是彻底失败了。到此时,我也不想继续跟你们硬拼,虽然我们继续对峙下去,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北洋军。”
“你先让本官把话说完,”曹锟抬手制止了欲要说话的高群,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要反驳,但是,你先看看你的后面,看看,那么多受伤的。如果在不会去治疗,恐怕他们就会因为伤重而死去吧。再说,你们有这么多的伤兵拖累,如何是我们这千余精锐之士的对手,更何况,二标的千多名兄弟们在往这边急赶。”
这时,高群却是笑了起来:“看来曹标统是愿意给我们红军放路了?”
“当然,”曹锟点点头,“不过前天是你们先将王大人还给我们。”
“大哥——”曹锳却是大叫起来。
“我自有分寸,”曹锟抬手制止了曹锳的继续发言,而是紧盯着高群说道,“要我放路可以,首先将王大人还给我们。”
“这我们可没有办法,”高群双手一摊,却是笑道,“因为你们的王大人并不在我们的手上,我们就是想要还给你们也没办法。”
“你这是在耍我们了?”曹锟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紧紧的盯着高群,冷冷的说道。
曹锟的这句话一说,高群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处于巨大的冰块之中,再看向那些北洋士卒,都感觉他们都是一头头凶狠的恶狼。
“曹标统,请息怒,”高群摇了摇头,似乎想要甩去心惊的感觉,“此战,我们并没有看见过你们的那位王大人,但是经过询问那群俘虏,在下知道,王大人已经在我们红军破营之时便率先离开了。”
“甚好——”曹锟笑道,接着又疑惑的问向高群,“你确定,王大人是在你们破营之前便已经离开帅营了?”
“是——是的,”高群点点头,“王士珍的确是在我们破营之前就离开了帅营,我们攻进帅营之时,帅帐里空空如也。嗯,帅帐被人破开了一道裂缝,想必是王世珍从那条裂缝逃离帅营的。”
“离开就好,”曹锟笑着说道,“你们就没有去追击王大人?”
“没有,”高群摇摇头,“我们骑二营的这次目标并不是王士珍,而是你们炮营的那18门火炮,只是,战斗出奇的顺利,我们很是轻松的便攻破了你们的大营。”
“不过——”高群有说道,“在下还是全你们速度东行,说不定你们还可以碰到王世珍。我们听俘虏说,王世珍离营的时候,可是只带数名亲兵。”
“什么?”曹锟大惊,“你怎么不早说。”
“我可没机会说。”高群摇了摇头。
“全标整队,速度东行,一切以找到王大人为先,定要保全王大人的安危。”曹锟大声令道。
“是——”千余人齐齐大喝。
看着北洋军迅速离开,高群长舒了一口气,任务终于完成了。
不过面对曹锟,压力还是蛮大的。
高群终于腾出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PS:今天这一章终于完成了,不过说真的,有点累,4K字算是我的极限了。不过,不码4K字,这个月的全勤就要泡汤了,毕竟最低全勤可是一个月要10万字。羽毛在这个月的前一段时间每天都是3K出头,结果是现在悲催了,剩余的几天每天没有4K+,羽毛的全勤就泡汤了。
对于昨天的事情,羽毛还是深受打击的,无论是谁,被人冤枉总是很难受的。羽毛去某书发书评只是看不惯某些写手黑TG而已,可是羽毛并没有去举报这本书。再者说了,难道就因为举报,就能可以让一本书被封?这件事羽毛也不想再谈了,没什么意义。
第九十六章 北洋的危机?
延长县,罗子山乡。
傍晚时分,王士珍率领千余名北洋新军进入了罗子山乡,并在此拦住了2标。
王士珍的脸色十分的落寞。
不由得王士珍不落寞,北洋的精锐几乎毁于一旦。整整5000人,至此还剩下2500多人。
在阵亡的将近2500人之中,专业兵种如工兵、炮兵损失最为惨重。尤其是炮兵,已经全部损失于匪党骑兵的袭营之下。
此时,北洋驻在罗子山乡的临时帅帐之内,只有3个人,协统王士珍,一标标统曹锟,二标标统朱泮藻。
“大人,”曹锟首先抱拳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兵不满3000,赛电枪还有2挺,炮更是一门不剩。更加重要的是我一标兄弟已经毫无士气,惧敌如虎,若不经休整,恐难以担负进攻任务。”
“曹大人,”朱泮藻不屑的说道,“看来今日的数场战斗,曹大人已经被匪军下破胆了吧。”
“胡扯——”曹锟大怒。
“是我胡扯吗,”朱泮藻冷笑道,“正午时分,听说你们一标加上我二标半营人马合计千余人,碰到匪党数百人居然没有胆量去进攻他们,这难道不是曹大人你怯敌了吗?”
“胡扯,”曹锟继续暴怒,“今日正午,本官是碰见了匪党骑兵,没有去进攻是匪党扣押了我们北洋精锐500余人,如果我们欲进攻,那500多兄弟就要惨死在敌人刀锋之下。那么,朱大人,你来说说,如果是你,你会进攻吗?”
“当然——”朱泮藻扬了扬头,不屑的说道。
“哼,”这回是曹锟冷笑了,“你就不怕因为你的进攻导致500多精锐的兄弟惨死在匪军的刀下,你就不觉地内疚,你就不怕兄弟们寒了心?”
“为朝廷尽忠是他们的本分,”朱泮藻觉得自己脑门上出现了一丝冷汗,但是他还在兀自辩解道,“就算他们亡于匪军马刀之下,难不成朝廷便不会抚恤他们?”
“够了——”王士珍猛的一拍桌子,怒声道,“你们都住口,住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北洋精锐今日毁于一旦,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此拌嘴。现在,你们给本官好好想想,有何方策能够使得我们北洋渡过此次难关?”
两个标统顿时都沉默不语。
“废物——”王士珍又是大骂。
曹锟以及朱泮藻两人低着头,根本就不敢搭话。
现在,由于北洋新军损失惨重,王士珍作为统兵之人难逃其咎,他如此暴怒之下,曹锟以及朱泮藻根本就不敢触其霉头。如果他们两人顶一下嘴的话,暴怒的王士珍说不得便会将他们拉出去,一阵军棍直接打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两人只得低下脑袋,沉默不语。
“你们这两个废物,”王士珍又猛的一拍桌子,大骂道,“你们两人都是一标之统领,是我北洋股肱之将。日后,我北洋六镇成功组建,你们最少也是一个从二品的协统。可是如今已经是我北洋之危急时刻,朝中大员对于袁大人担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早已不满。如今,我北洋有此大败,朝中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此话一出,曹锟以及朱泮藻面面相觑。
“大人,”曹锟猛的跪下,已头触地,悲声泣道,“求大人救我北洋。”
“如今,本官的心已经乱了,”王士珍摇了摇头说道,“今日一战,匪军骑兵长驱直入,直破我帅营,本官的心在那时便已经乱了。若不是手下亲卫,本官早已自裁已谢天恩了。”
“大人不可如此,”曹锟大惊,“大人是我北洋三杰之首,是我北洋真正的股肱。没有了大人,袁大人便如同少了一臂。”
“是啊,”朱泮藻也是跪下说道,“曹大人言之有理,大人万不可轻言自裁两字。”
“可是如今还能怎么办?”王士珍又恢复之前的颓废之色,“本官是此次的统兵大将,此战,我们北洋损失惨重,总要有人承担此次重责,我若不但下此次重责,难不成要袁大人去担当吗?”
曹锟和朱泮藻再次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两个小小的标统所能讨论的。
见两人没有答话,王士珍只是随意的斜了他们一眼,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此次责任万万不能由袁大人才承担,袁大人是我北洋一系之根本。有袁大人,则有我北洋,无袁大人,则无我北洋。为了我北洋能够屹立于朝廷,屹立于大清,袁大人必须平平稳稳的处于朝堂之上。现如今,袁大人担任朝廷练兵会办大臣,协助庆亲王编练大清36镇新兵,此刻,万万不能让袁大人分心,从而被政敌反击。”
“你们要知道,”王士珍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们是北洋的嫡系之人,如袁大人被迫辞了北洋大臣以及直隶总督的职务。那么,你们,一定会被新的北洋大城、直隶总督给排斥,此生就不要想获得协统一职。你们的一切,都跟袁大人戚戚相关。”
“是,大人,”曹锟又已头触地,悲泣道,“此战非是大人之过,只是匪党阴险,影藏实力,致使我军难以做到知此知彼,顾而被匪军以骑兵偷袭,使得我北洋大军损失惨重。大人,此战亦非我北洋之失,只是匪党依靠骑兵,连败我三阵。若非匪党之骑兵,大人的有诱敌之策就可以万无一失,最起码也会使得匪党之指挥系统瘫痪。”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王士珍苦笑道,“失败就是失败,不能找这个借口,找那个借口。袁大人的政敌可不会因为这个借口、那个借口就会放弃参袁大人一本,所以,这些毋须再提。”
“可是,我们不能眼巴巴的看着袁大人白白的受到那些所谓清流的攻击,”朱泮藻急道,“此次进攻,我们北洋军都没有做好准备,匪党有多少人,有些什么武器,我们一概不知。还有便是,我们北洋军只是才整编出5000人便被拍出来作战,尤其是才刚刚过了春节,兄弟们的战斗欲望本来就很低。可是朝廷硬是要求我们北洋军出兵,如今,我们北洋打败,还不是——”
“禁言——”王士珍猛的一拍桌子,怒道,“朱泮藻,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什么身份,朝廷的政策岂是你这个小小的正三品的标统便可以议论的,你是不是觉得袁大人的非议还不多?”
“这怎么跟袁大人扯上关系?”朱泮藻大声道。
“怎么没关系?”王士珍瞪着朱泮藻说道,“你是谁,你是大清新编陆军第一镇第一协第二标标统,是现在第一镇整编完成的两个标统之一,是袁大人的嫡系中的嫡系。你说的话便是我们北洋军说的刷,便是代表袁大人的意思。可是呢,你在这里胡言乱语,非议朝廷,幸亏是在帅帐之内,周围的都是我们北洋最忠诚的战士。如果在外面,你说出这么一句非议朝廷的话,第二天,那些视袁大人为眼中钉的清流们一定便会上奏朝廷。你觉得袁大人不会因为你的这一番话就能无损?”
此话一处,朱泮藻顿时冷汗直流。
“扑通”一声,朱泮藻被跪在地上,伸手便猛抽了自己几下耳光。
“好了,”见朱泮藻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后,王士珍出言制止了朱泮藻抽自己耳光,淡淡说道,“记住,不可再有下次。”
“是,卑职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朱泮藻以头触地。
“大人,此乃我北洋最大之危机,”曹锟又说道,“卑职觉得大人还是先将此事上报给袁大人,由袁大人自己裁决。不过大人是袁大人手下最受信任之人,卑职觉得袁大人绝不会让大人但受此失败的罪责,不妥,不妥。”
说着,曹锟不由的摇了摇头。
“不——”王士珍却是摆手道,“袁大人是我北洋之柱,不能因为我这一次围剿失利从而被朝廷下旨申斥或者降职。所以,本官决定,亲自上折自领申斥,独自扛下这一次北洋剿匪之失利的罪责。”
“大人——”曹锟连忙劝道。
“毋须多言,”王士珍伸手阻止了曹锟的劝言,斩钉截铁的说道,“此时,本官已经有了计较,你们不要再劝,此战失利必须有人出来,而此人地位不能太低。而且此事是本官之过,所以,唯有本官出来,康乐这一个罪责,才能保全袁大人,才能保全我们北洋!”
王世珍站了起来,推开窗户,顿时一股冷风便串了进来。
曹锟和朱泮藻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抬头向王士珍望去之时,却看见王士珍轻轻抬着头,仿佛在享受这如刀割的冷风般。
“大冷,夜色寒冷,小心着凉。”曹锟劝道,说着便要去关那门窗。
“不要关窗,”王士珍伸手拦住曹锟,“让我吹下这寒风吧,以后说不得就没有机会再如此这般肆意妄为的吹这寒风了。”
“大人,”曹锟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他低声说道,“大人是袁大人的最大的得力助手,袁大人绝不会使得大人就此被朝廷问罪。卑职认为,袁大人一定会想方设法使得大人免于牢狱之灾。只要没有了牢狱之灾,大人还是可以以白身于袁大人身边,帮助袁大人解决一些难题的。”
“是啊,大人,”朱泮藻也是猛点头,“大人大才,袁大人一定会抱拳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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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进攻的军队居然死守了
经过这两天某书书迷前来找茬,在书评区列出了三个问题,不过羽毛很是失望的是这三个问题之中有两个有断章取义之态。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马克辛的,这算是一个小硬伤,毕竟我一直认为马克辛的大清官方叫法是赛电枪,但是重要的是,羽毛在书中已经提出此时北洋的马克辛并不会很多,虽然不知道北洋刚刚组军之时,每镇到底有多少马克辛,但是羽毛不可以脑补一下北洋一个步兵营有一挺马克辛吗?
第二点是关于为什么在1901年就出现宣言真本书,其实,羽毛在出现宣言这本书的那一章就已经点出,这本宣言是主角从现代带到1901年的,是白色封面的那一种,跟1920年的第一版宣言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关于第三点,算是羽毛最大的硬伤了,当时为了使得主角尽快的搞到枪支,不得不大开金手指,使得陕北的一个小小的恶霸便拥有了200多支莫甘纳辛。这算是一个硬伤,但是随后便做了补充,那便是缴获湖北枪炮厂送到陕西的汉阳造。
以下是正文部分。
延安城。
“三天了,三天了,”李天倚死死的盯着地图,用近乎咆哮却有很是低沉的声音吼道,“湖北和北洋这两路人马都停在原地不在继续前进。他们想要干什么,干什么?”
这由不得李天倚不愤怒,设定好的计策全毁了,湖北新军停在富县李家坡村,北洋新军则是停在延长县罗子山乡。三天了,这两路敌军没有前行一步,更加重要的是,两路大营遍地都是拒马以及绊马索、陷马坑。
北洋新军大营有这些也就不谈了,毕竟他们早已在红军骑兵之下损失惨重了,可是,为什么连湖北新军也有这些玩意了?要知道,红军的两个骑兵营可没有去袭击湖北新军。
“先生——”门外传来了参谋长郑文成的声音。
“进来。”李天倚深吸两口气,平复自己略有暴怒的声音,淡淡的说了一句。
“先生,骑二营进城了。”进门之后,郑文成便首先说道。
“骑二营回来了?”李天倚大喜,连忙说道,“吴正呢,吴正是不是已经过来了。”
“是的,先生,”郑文成点点头,接着侧开身子说道,“进去吧,先生在等你呢。”
“报告——”一个魁梧的身影大步跨进房间,立正敬礼,“报告先生,工农红军骑二营营长吴正前来报道。”
“好好好——”李天倚围绕着吴正转了两圈,赞道,“果然是一个魁梧的汉子,不愧是我们英勇的工农红军骑兵营的营长。”
“先生谬赞了,”吴正不好意思的绕绕头,说道,“我担任骑二营营长是先生对于我的信任。”
“不要这样说,”李天倚摆摆手,接着说道,“此战,你们骑二营立功甚伟,不仅缴获了敌人的十八门火炮,还击溃了北洋军的帅营,消灭敌人2000多。现在北洋这一路大军死死的驻扎在罗子山乡,不敢向前一步,可见你的骑二营已经将北洋军打怕了。”
此话说的吴正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看着吴正脸色已经红了,李天倚不由的笑道:“你不要紧张,此战显示出,在现阶段,骑兵还是一种实力强大的兵种,我们还要更加大力的发展骑兵。现在,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前去蒙古草原寻找一个部落,向他们购买马匹。”
“是,保证完成任务,”吴正猛的立正,敬礼道。
“你想就这样直接去买马?”看着吴正的动作,李天倚笑道,“你去买马,我可是一纹钱都不拨给你。”
“啊——”吴正一愣,随机边说道,“先生,没有钱,我——我怎么去买马啊?就我们这一群马当时买的时候也要80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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