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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射雕之东邪别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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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算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对于我们即将携手漫步天涯路的的同伴我们总得知道以后该如何称呼吧!”
“我就是以消除世间不平等为终生奋斗目标,以劫富济贫拯救疾苦苍生为光荣己任的一代大侠洪七公是也,以后你们叫我小七就可以了。”
我扭头对桃花说:“靠,我们要干的这不都被你抢着干了吗?”
桃花说:“那像你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侠怎么会沦落到干这种勾当的地步呢!”
“哎!没办法现在这年头有钱人已不多,而且他们家里的防盗设备又都极其先进,防盗措施又都极其到位,所以思前想后考虑到自身的实力我也只能干这个了,唉!大侠也要吃饭啊!”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呢!”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三个都想拯救苍生的人聚在一块是一个很值得期待,值的神往的组合吗?”
我们一起摇了摇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呢!”
“她叫桃花,我叫黄药师。”我用手指了指桃花又指了指自己道。
小七说:“好,以后我们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不,是一条马上的蚂蚱,也不是——总之以后大家都是蚂蚱了。”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乌云密布,没有声音,万籁俱寂的晚上。
我们三人把马安顿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后一起来到一座富丽堂皇,十分体面的府第,准备按照小七的意愿实施他所谓的办法。
在墙外徘徊良久,我对小七说:“你弄清楚了,这里面确实有马。”
小七说:“这还用得着弄清楚,你也不想想这么一大户人家家里怎么可能没马呢!怎么连这点社会常识都没有。”
桃花说:“我就是觉得这么做不太好。”
小七说:“有什么不好的,在这个年代能住上这样房子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估计不是鱼肉百姓的贪官就是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皇亲国戚,偷——不,拿他们的东西就等于间接着为民除害,你明白吗?”
桃花道:“这样啊!那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吧!”
小七说:“好好。”说着就要往墙上爬。
“怎么你没带家伙啊!”我惊问道。
“带什么家伙啊!我们是来偷马的又不是来砍人的,带家伙多不方便多碍手脚,我让我们的马看着它呢,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净问这些幼稚的问题呢!”
我气愤地说:“这个你带不带没关系但我刚才说的是翻墙进去的家伙。”
“难道你们也没带吗?”
“大哥你要搞清楚是你要偷马,我们只不过是赶来加油观战的助威团,你见过表演者自己不带道具,反而让观众带的吗?”我说。
小七笑笑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从墙上爬过去就是了。”
“爬个屁,这墙有十多米高,而且光滑异常连个踩脚借力的地方都没有,怎么爬用轻功啊!”我说。
小七嬉皮笑脸的说:“关于轻功这个问题嘛,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施展的,关键问题是今天遇到你们我心里一高兴忘了怎么飞了…” 。。
4盗马
沉默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小七再次开口道:“再怎么说我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就这点困难是难不倒我的。”
接着对我和桃花叽里呱啦了半天详细阐述了他的周密计划,说完后我们便开始四处找石头,找了半天,又搬了半天后终于在靠墙的地方堆成了一个比较高的‘石台’。
小七上去跳了跳说:“距离墙顶还差一段距离,不过‘老师’你要是能上来让我踩着叠个罗汉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我本想说:“去你的,要叠也是我踩着你。”可一看四周这黑灯瞎火漆黑一片的形式,一考虑到我们对屋内的布局设置没有丝毫的了解,便咬了咬牙让小七踩着上了去。
小七在我身上折腾了半天终于成功‘登顶’,只听他激动万分的站在高墙上说:“老子当年皇宫内院的墙都照翻不误,就这破墙还想拦住老子,你们等着老子这就进去…”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他 ‘啊’了一声,同时伴奏的还有瓦片滑落的声音,桃花忙问:“受伤了没。”
一个声音从‘深渊’传来:“不知道还在向下掉呢!”
随即‘轰’的一声巨响,我急忙从石头上跳下,一把拉住桃花飞快的跑到一棵大树下躲藏。
等了半响发现屋内并没什么动静后我们才又蹑手蹑脚的返回原地,我附耳在墙上小声问“你死了没。”
良久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还没呢!不过你们要是不快来救我的话,我就真的死了。”
“那也得你先把门打开呀!”
我刚说完,大门就缓缓的开了,我们两个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努力定了定神,终于还是迈着颤抖的步子双腿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产生,我感到自己脚下绵软软的一团,但又看不清究竟是何物,正当我准备继续向前迈步时,一个声音从脚底响起:“是我,快救命呀!”
我和桃花连忙将他扶起,桃花问:“好好的,你怎么会掉下去呢!”
小七无奈的说:“谁知道那些瓦片那么滑,我当时又过于激动没意识到,这墙怎么这么高啊!皇宫的墙都没这个高…”
我关切的问:“那你伤到哪儿了。”
小七急切地说:“你应该问我哪儿没伤到,除了外伤外,我还受到极为严重的内伤,不过你们放心,以我目前的功力,这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过个十天半月的应该无碍,只不过偷马这个事儿就要拜托你们俩了。”
小七说完便用双手紧紧的握住我和桃华的手,我心情无比沉重的说:“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惦记着偷马,我听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呆滞,吐字含糊不清由此断定你伤得确实不轻,来,事不宜迟疗伤要紧,让我先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马…马…还是偷…马…要紧。”小七由于过于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这句话隔半天才总算说完。
“哎呀!你怎么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嗯!看来事态的严重已不允许我们再拖下去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使出雪藏多年的‘重归旧好掌’来为你疗伤了,兄弟你忍住,看掌。”说完举手就要向着小七的天灵盖拍落。
小七全身一哆嗦,一跃从地上弹起,期期艾艾的对我说:“不…不…不用了…我想我已经全好了;谢谢啊。”
“我师哥还没用出来呢!你怎么就好了,斩草要除根,治病要治本,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我师哥给你来上一掌吧!”
小七一听急了:“我真的好了,不用麻烦‘老师’了不信你们看。”说着便在地上乱蹦乱跳起来。
“不行,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来上一掌。”说话期间手不住在小七头顶比划来比划去。
小七此时已快急哭了大叫着道:“我真的已经好了,真的已经好了”说着就分别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朝墙上撞去,他干得很是卖力,很是投入,从声音的连贯性和响亮程度我可以断定他确实是好了。
我不禁想入非非:“我可真是个奇才,发明出的掌法还没用就已经治好了一个人,莫非单听我这掌法的名字就有救死扶伤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那我岂不是功在当代,利及千秋,流芳百世,光宗耀祖…”
只听桃花对小七说:“别撞了,你是不是怕招不来人啊!”
我一听也上前劝道:“对对,快别撞了,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既然你没事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你也不用费力证明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对我好,你们要是对我不好,还能对谁好,谁还要你们对他好啊——不,是你们要是对我不好,还有谁对我好,谁还不希望你们对他好啊!”小七哭哭啼啼的说。
“好了,别哭了,到哥哥这儿来,哥哥疼你。”小七就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哭得更加厉害。
桃花面对此情此景可能有点受不了,大声道:“好了,两位‘玻璃’赶紧行动吧!天都快亮了。”
我说:“好,只是不知我们怎样才能确定马的所在呢!”
在桃花沉吟未答之际,小七说道:“根据我纵横江湖多年的经验,马在听到异性的叫唤时,通常会发出相同的声音作为回应,今晚我就发扬一下无私奉献的精神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吃点亏,装一次‘公马’用我那充满诱惑力的迷人叫声来作为找到它们的突破口。”
我和桃花齐声道:“好主意。”
小七的‘**’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收到了回应,只听马叫声此起彼不伏,连绵不绝的传入我们的耳中。
桃花说:“七哥,你可真有本事。”
小七一脸不客气地说:“没什么,没什么了,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啦。”
循着声音刚走几步,眼前突然一亮,小七说了声“有人”便带我们慌忙隐没于黑暗中。
只听一个声音道:“他奶妈的,三更半夜这些马瞎叫什么啊!搞的人都没法睡这一个个的全他娘的*啊!”
另一个声音道:“兄弟,在这些马叫之前你有没有听到几声特别怪异类似于野猫*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不过那那是猫叫,这种声音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听过,它分明是驴和马*时发出的声音嘛。”
第一个声音说:“别管这些了,先到马棚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小七说:“快快,我们在后面悄悄跟上。”
在那两个人的带领下我们左拐右转,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马棚,两人看了一会,说了声:“没事,没事,回去接着睡。”就走了。
我们三个激动的跑过去,在这么多匹马身上左摸右擦,小七说:“这些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大宛良驹,真不知该挑那一匹好。”
我说:“既然都一样那随便挑一匹就好了。”
“不行,我要用刚才的方法再试试,那一匹叫的最响我就要那匹…”说着便不顾我们极力阻,又张嘴*了起来,那些马自然做出和刚才相同的反应。
眼前又是一亮,只见刚才那两个人又举着灯笼从不远处走来。
我说:“先在马棚躲一阵再说。”
5突围
两人走到跟前,一个说:“这些马今晚是怎么了,叫个不停,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饥渴’呀!”
另一个说:“听来,还饥渴的不轻呢!只不过任由它们这么‘饥渴’下去我们这觉睡不睡了?”
“哎呀!真他妈的浪费感情,虽说我是长得比潘安稍稍英俊了那么一点,但人妒忌一下也就罢了,你说这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凑凑也还罢了,你说他们怎么能变态到做出把整泡屎拉我头上这一极度不‘怜香惜玉’损害我形象的举动呢!”小七头顶一泡屎当着那两个人的面霍然从躲藏之处站起来,对给他这一‘优待’的马大声呵斥道。
“谁,到这里来干什么。”两人用手中的灯笼照着我们说。
小七不住用手在头上擦拭,对两人解释道:“噢!两位大哥,我们远道来此,不巧迷路,又正逢夜色甚浓,所以就想在贵马棚借宿一宿。是吧两位…”说着扭头对我们说。
我和桃花此时早已跑到据他很远的一段距离,听他这么一说,忙随声附和。
“他妈的,你小子少在这儿跟两位大爷胡扯,借宿,那为什么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们就已经借到马棚里宿了,这是怎么个回事呀!说,你们到这儿来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是偷财,还是偷向我们两个这等‘倾国倾城’之人的色,快说,再不说,大爷一灯笼砸晕你。”一人说。
“你这笨蛋,他们在马棚里还能干什么,这不都明摆着的事吗?”另一人说道。
“对对,你分析的很正确,其实我刚才就看出来了,我不过是在故意逗他们玩玩,以我的智商这还能看不出来吗?好小子原来你们是来干这个的…”
说到这里那人随即大叫:“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呀!”
桃花一脸不解的问我:“刺客,刺客在那呀;为什么我们没发现呢!”
“不知道,此事越搞越乱了。”我回头对小七说:“你赶紧牵匹马我们趁现在赶紧离开这儿。”
我拉着桃花跑七八步,小七扯着那马刚挪动了半步,我们眼前便一下子灯火通明,一大群手持火把的彪形大汉将我们团团围住,在如同白昼的环境下,我感到浓烈的肃杀之气不住袭来,我举目四望,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场面一时很是浩大。
我对这些人动作之迅速甚感惊异,为首的一人发话道:“大胆贼子,竟敢深夜潜入我的府第行刺与我,幸亏我机敏早早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才使你们这一伤天害理的暴行不致得逞,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我们三个听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们,赶紧回答问题,答对有奖哦。”那人软硬兼施的问道。
我们同时张大了嘴。
“这位大哥,我想你肯定是把我们此行的目的给搞错了,我们这次来纯粹是为了能偷——不,是向你借匹马。”我解释道。
“至于刺不刺杀你我们不感兴趣。”小七拼命的扯着那匹马,在据我们尚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艰难补充道。
“他妈的,你们到我家里竟不想刺杀我,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间接着嘲笑我连匹马都不如吗?”那人停了一会儿,喘了几口粗气,又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桃花说:“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那人听后也不生气又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要是知道,怎敢这般动机龌龊的深夜潜入我家呢!好,那我就告诉你们几个我是谁,站稳了,可别吓得尿裤子,我就是当朝太师贾似道贾大人的干儿子…”
我们三个一听是太师的干儿子觉得这人应该有点来头,只听他继续道:“干儿子他们家看门的五姨的四叔的小老婆的亲弟弟的朋友家养的那条狗的主人是也——贾大人你们听说过吧!”
“以前没有,现在听说了。”我和桃花在考虑他跟那个贾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小七说道。
“那你们知不知道,骂我就等于是骂贾大人,连贾大人都敢骂,你们这不是找死吗?不过有道是‘不知者不怪’念在你们态度还算诚恳得份上只要你们能给我磕三个响头认个错,并说出指示之人是谁的话,本大爷便既往不咎。”
看我们一脸淡漠,那人又说:“放心,我一向是宽大为怀、说一不二的。”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桃花说:“这位兄才可不可以请你先告诉我太师是干什么的。”
那人一听登时大怒:“你这话不仅侮辱了我,而且还是在向我这辈子最最尊敬的贾大人的权威发起挑战,你可真是有种啊!来,兄弟们大家一起来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太师是何职的家伙。”
“误会误会我们真的只是来借匹马的…”小七大叫道。
“什么,都死到临头了还要骗我,你可真是见了到了黄河也不死心呀!哥们几个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
人群立时分成两组,一大部分去照顾小七,剩下的就朝着我和桃花赶来,我此时已手足无措,只是在桃花的反复提醒下,才机械的挥动手中那把不知何时才能拔出来的剑抵抗。
抵抗了一阵,桃花吓得躲在我身后没了声音,而小七则由于自以为是没带家伙,所以给‘蹂躏’的惨叫不止,我也渐有力不从心之感,我心想再这么打下去不是被打死,就是给累死,想到这里便高声叫道:“我投降我投降。”
为首的那人对围住我们的大汉说:“诸位兄弟,既然他们两个已经投降,那你们就去支援一下那边的兄弟,一直打到那小子投降为止。”
小七一听急了忙叫道:“我投降,我投降了。”
为首那人说:“奶奶的,你小子怎么这么没魄力,看到别人投降你就投降,这么没主见,你要是再抵抗一阵的话说不定我就放了你了,现在——弟兄们给我接着打。”
“操你二舅,你个生儿子没*的狗东西,有种你杀了老子。”
“哎呀!你竟敢隔着我侮辱我的两代亲人,好,对于你想死的要求,我早就打算满足你了,弟兄们给我打死这个狗娘养的王八蛋。”
“啊……”
那些打手在朝着为首那人所说的方向努力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那人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一直以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于是疾步向那人冲去,那人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我把手卡在他脖子上说:“这还看不出来,你理解能力可以呀!”说着手腕一用力。
那人吓得一下子偎在我怀里:“兄弟们快来救我呀!”
那些人丢下小七,将我们团团围住,随时准备扑上来。
我手上又一用力:“救你可以,不过你就要试试我下手的速度和你手下赶来的速度那个快了。”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求你不要我的命就行。”
“叫你的人把家伙都放下。”桃花指挥道。
那人忙说“快快,听壮士的,都放下。”
在经过了短暂的昏迷,休息过后,看到这种和刚才完全颠倒的奇异局面,小七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步三晃的向着我们走来…
走到早已准备晕过去的那人身旁时,那人结结巴巴的说:“这位壮士,小人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驾,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
见小七不理睬,也不走,又故作惊奇的说道:“壮士,你可真是壮的可以啊!被我这么多兄弟轮流着‘照顾’竟然还是这么坚如磐石、稳如泰山,而且好像还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气,我对您的敬仰可这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呀!不知您可否赏脸为我签个名呀!”
小七还是没理他,只对我说到:“老师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欺负小朋友,你说你放把手放人家脖子上算怎么个回事啊!”
那人激动地说:“对对,还是您老人家明白事理,我对您的敬仰更是…”
小七没让他说完,便又对我说道:“我都对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算要欺负也应该叫上我;我们两个一块呀!你怎么老把我忘了呢,我再郑重警告你一遍,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记得叫上我。”
说完对着我怀里的那人就是一通拳脚,然后一甩头发,对躺在地上的那人道:“你他妈吃熊心什么胆了敢打我,哼,告诉你,今天给你这几下只能算是小惩大戒,要是退回几年前,我年少轻狂那会儿,你现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给你*死的。”那人奄奄一息的说。
“呀!还敢顶嘴,要退回几年前,我早把你舌头割了。”小七说。
“退回几年前我肯定说你吹牛。”那人和小七抬杠道。
“就凭你这句话,要是真退回几年前,我一定用几头牛给你分了尸。”
桃花问:“为什么要用牛呢!”
“因为他是坨又臭又硬的牛屎…”
小七对着桃花解释完;又对那人道:“妈的,敢说我吹牛,我吹牛那阵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说完又是一*力轰炸。
我小声说:“好了,别真打死了,那我们谁都别打算走了。”
小七住手,我又道:“牵着你的马,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小七牵着马,我挟持着那人,桃花紧跟在我身后,就这样一起来到门外,此刻天已大亮。
我对小七说:“快,你和桃花骑上马先走,我待会就去追你们。”
桃花和小七齐声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们还信不过我。”
看到两人已奔出很远,我把怀里的那人一推,使出师傅教的‘凌波微步’向前疾驰,边跑边说道:“谢谢你的马,后会有期啊!”
由于我跑的实在太快,所以那人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总之大意是“以后千万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扒皮拆骨,不留全尸”之类的报仇套语。
在追上他们两个,又继续跑了很长一段时间,确定那些人不可能追上来后,便一起下马缓步而行。
两人在对我的手段由衷赞扬了一番,又一同找回了原先的坐骑——一同上路。 。 想看书来
1忍饥挨饿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基本确定了我们此行的最终意义——毫无疑义。我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现实的、明确的目标,甚至连一个正当的走下去理由都找不到,因此只能抱着拯救苍生这一多少有点不切实际的信念,盲目的四处游荡。
一切似乎都只能在波澜不惊中开始,浪费时间中继续,最后在物是人非中结束。
不过好在我们现在的阵营里又多了一个人。
关于小七我不想对他做太多的评价,而由于相处时间的关系也不能对他做太多的评价,总之那次的偷马事件使我们打成一片,至于那次偷马我也没什么要说的,只记得小七在以后曾问过我“你觉得我这次表现的怎么样。”
“真话还是假话。”
“假的。”小七略一犹豫说。
“不好。”我说。
“那真话。”小七笑容满面的问。
“非常不好。”
小七使我们以后的生活不至于太过苦闷,当初收留他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当时对桃花并无多少好感,所以希望小七能和她发生点什么事儿,为我以后省掉很多麻烦——不过真到那时,我成什么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桃花感情的加深,这一层动机便失去了价值,小七似乎也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与桃花的距离这令我感到很欣慰。
‘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懂,不知什么时候说来就来,那怕她有再多的的缺点,到了这时也全都会转换成优点。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桃花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女的,从小至今便一直在一起,而且以后也不太有劳燕分飞的可能了,由于这些因素我已经觉得桃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与我互相牵连不可分离,至于桃花她好像一开始就是这么认为的——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起先我时常会想‘这是不是师傅特意安排的。’不过由以前的谈话我又觉得‘不是’,师傅说我们有缘分,按照我的理解我们在一起应该是纯粹的个人意愿,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我想不明白的就在这里,既然是顺其自然的那师傅为什么要违背双方意愿用一些人为的强制性措施把我们硬栓在一块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那所谓的缘分就是给他硬栓出来的呢?
此时我们所要面对的,也是一直没有解决,亟待改观的就是身无分文这一极为现实的的问题。
我和桃花是被一个万恶的老头偷光了银子,小七则是在穷的打劫的时候遇上我们的,可以想象如此完美的‘三人组’所要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局面。
相依为命的在树下住了几天(我们本来是想找个破庙的,可大大小小的庙里面人早已饱和,没办法天生睡树下,挨雷劈的命。)
饱一顿饥一顿的过了几天,小七说:“他妈的,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连个野果都找不到呢!难道真要这么饿死荒野不成。”
“再找不到吃的,我看也只有如此了。”桃花说道。
这时小七的目光一下落在旁边那两匹自顾自吃草的马身上,略一沉默,悲愤地说:“我们都快饿扁了,这两个畜生却每天都大吃大喝、逍遥自在,天理何在,保命起见,我们不如…”
我接过小七的话道“对,我们把它烤着吃了,这样不就不用挨饿了吗?”
“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呢!再怎么说他们也跟着我们好一段时间了,”桃花激动的说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嘛!你们怎么能说杀就杀呢!你们…简直是太冷血太残忍了,我真是看错你们了。”说完眼中一股暗流在涌动。
我急忙说“你看你说的,我们只不过是在开个玩笑,调节一下这死气沉沉的气氛,这你怎么能当真呢!难道我们还真的会忍心把这么长时间患难与共的‘伙伴’吃了吗?”
桃花一听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的。”
我微笑着点点头,同时心底一个声音问自己“我是否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要是桃花不阻止的话,我是否真的就将它们烤着吃了,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找不出什么不吃它们的理由——在此非常时期,人尚且饿死,何况是马!一切情感品质这时都是讲不得的,因为不知那一时刻它们就可能给别人牵去吃了,所以还是自己提早享用比较符合实际。”
就在大家守着这两匹能吃又不能吃的马儿,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头不知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的山羊急速的从我们身后穿过,竟‘轰’的一声撞在离我们咫尺的一颗枯树墩上,昏死了过去。
小七见状急忙双手颤抖的上前抱住那羊,激动地说:“哎呀!这下有吃的了,老天爷终于长眼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
“待羊,我们这是守株待羊。”桃花订正道。
从两人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他们此时的激动。我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欢欣异常,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助…
在一番狼吞虎咽之后,我们同时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弄点钱要天天有饭吃,夜夜有床睡,只不过关于如何弄到钱这一问题,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没有,我们为此很是苦恼。
突然小七慢慢吞吞的说:“我爹当年临死前要我帮他完成一个心愿,一定要到襄阳找一个人,至于具体干什么我爹没告诉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跟我爹有很深的渊源,而且家里好像也很有钱,人又很热情,我当初落魄那会儿就打算去投靠他,苦于一直没有交通工具和路费,所以一直没能成行,所以我…我就想我们能不能去投靠他呢!”
“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们当然要去投靠他啦。”我和桃花兴奋的齐声叫道。
襄阳,我朝一座极为重要的城池,地势险要,城墙坚固,各处相通,易守难攻,被誉为我朝的‘门户重镇’可以说襄阳一日不失金兵便无法继续向前,而一旦失守,我朝失去了抗敌聚守的屏障,金人一路杀到临安便会畅通无阻,我朝很可能会因此遭受致命打击。
据说当年金兵屡次侵袭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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