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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怪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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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一会儿,说:“你还算老实。我不打算找你的麻烦了,不过以后你别目空一切。”
吴畅笑道:“我总觉得目空一切活劲,爬得高,摔得响,有声有色,风流悲壮。”
“可那未免大无知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龙冷冰冰地说。
吴畅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天外有天,目的是不可知,立不起也按不下;人外有人、就有说头了。假如总共有十个人,难道十人之外还有高明?不可能无穷无尽的。”
薛龙“哼”了一声,忽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路过吗。”他“咳”声,“差一点被人宰了,若不是我小心,现在已上了黄泉路了。”
薛龙冷笑道:“怕是现在仍有人去吧。”
“当然。不过那不是我了,已有人代劳。”
薛龙近乎仇视地盯了他一眼:“师弟,你得罪师傅是不对的,应该去负荆请罪。”
“师傅得罪的人也不少,他还没这么想呢。”
薛龙冷言厉色道:“师弟,不管师傅做错了什么,我们都不该反对的。他毕竟是我们的师尊,对我们有天高地厚之恩,我们该极力维护他才是,反抗师傅,是大逆不道的。”
吴畅说:“前几天我遇到师傅的时候,问他有什么吩咐,他说,你师兄贪色好淫,见了告诉他一声,让他自阉,否则杀之。我没敢吱声。”
“胡说!”薛龙气得脸煞白,“师傅岂会让你传话!他老人家再糊涂也不会这么说的!”
吴畅长叹一声:“你看,对你没利你也不听吧,还大谈什么师命不可违呢?”
薛龙咬牙切齿,热血直往脸上冲。吴畅戏弄他,让他几乎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吴畅,你这么跟我说话,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
吴畅嘻道:“师兄还是师兄,不过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薛龙冷笑说:“你心里有没有师兄无关紧要,但师傅让我做的事太令我为难,所以我只有溜之大吉,不敢见他了。”
“他让你做什么事?”薛龙疑惑地问。
吴畅叹道:“师傅在让我告诉你自阔之后,话锋一转,说,你也自阉了吧,只有这样才可彻底灭掉失望,天理方能长存。”
我当是一听,就急了,撒腿就跑。我怕师傅求我答应他,那样我就为难了……“
薛龙半信半疑,这下他弄清真假了。若是刚才他是胡诌的,现在他把这档子人事绞到自己身上,这只能有一种比较会令人信服的解释:一切是真的。承认了这一点,问题的严重性就远远超出了它本身。在感情上,无形之中他会与师傅形成对立,他不可能接受一他自阉的人的殷切之意。
他呆看了吴畅几眼,似乎自语道:“怎会这样呢?这是不可能的……”很明显,他几乎接受了吴畅的妙谈,他对胡元能否于出这样的事心里是没底的。一个能杀死女儿的偏激的老头子,做什么事似乎是没有禁区的。有,那也只限于理学范围之内。他永远是不反“理”的。
吴畅冲薛龙温和地一笑:“我估计师傅的脑袋有了毛病,以后他还会做出偏激的事来。你若遇上他时,要离他远点,以防万一……”
薛龙身子一颤,不由有些发冷。他似乎看见师傅那闪着幽光的眸子在阴森森地盯着他。
胡仙受不了吴畅对她父亲绘声绘色的恶言攻击,气恨地说:“你的脑袋我看是坏掉了,忘恩负义,悻理悻伦,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吴畅笑了:“我说我了解的,我只有说些不知道的才行吗?你爹的脑袋有没有毛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分晓,全看他对她的态度了。”
胡仙想到自己的处境,更怒了:“我全是被你害的,要不我岂会这么到处,连个家也没有!你若有还有一点儿人味,还念一点儿我爹对你的好处,你就让我走!我讨厌你这种人,一副无赖相。”
吴畅的脸色顿时灰了下去,心里十分。这妮子已走火入魔,帮她还有什么用呢?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真想走?”
“当然。我一刻也不想留在你身边。”
吴畅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有个条件,你离去之后若碰上什么恶魔,让你失了名节,败坏了你爹的名声,你可不能怨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胡仙猛地打了个寒战,父亲那冰冷似电的目光似乎射向了她,仿佛要告诉她这洋一个事实:你若失了贞节,我把你抽筋扒皮!
她的后背如受了炮烙一颤,身子顿时软了,再不敢言走。吴畅虽坏,毕竟不会“非礼”。若落入别人之手,那就不堪设想了,她恨恨地把头转向一边去。
吴畅轻而易举的折服了胡仙,心里十分熨帖,快活地笑了:“师妹,你放心好了,跟着我,你绝吃不了亏,我保证给你找个好的归宿。”
胡仙猛地抬头:“我早已有了归宿,用不着你找。”
吴畅摇了摇头:“那个不算数的。”
胡仙恼了,眼里仿佛要飞出血一样的恨来:“算数!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吴畅的心忽一动,师妹怒时也挺美的,把她嫁给文师兄那真是妙不可言,天生一对。他乐哈笑了,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绝对对得起文明,她也不会不满意的。
“师妹,算不算数这要看你是否爱于灵。你若真爱他,那我就错了,就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给你找回来;不过依我之见,你是被迫的,并不爱他。”
胡仙脸色通红,心中乱如麻,当别人的面,“爱”字她是万难出口的,唯有大嚷:“我不是被迫的,不是!”
吴畅笑道:“那你是自愿的?”
胡仙一窘,说不出话来。说她是自愿的,那也不是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也说不清楚了。她心中充满了怕与乱,恨与怨,至于怕什么,恨谁,何以怨,怎么乱,她仍然说不清楚。她心中矛盾极了。
薛龙见吴畅采取诱惑之法使胡仙误入歧途,大是不快:“师弟,你这么做有些过分。她即使爱于灵,在众人面前也开不了口呀。不好开口却与不爱相去甚远。”
吴畅哈哈大笑起来:“师兄倒是个明白人,但我不认为师妹比你傻,她苦认为自己坠入了套子里,会有办法自解的;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合理解释只能有一个:她确实不爱他。”
胡仙不愿在“爱”字上大作文章,连忙说:“你们不要争了,我想清静一下!”
吴畅淡然一笑,眼神里飘起玉一样的温柔,当然不是对别人的,而是自赏得意的表现。
薛龙低下了头,感到事态发展下去将会有不可收拾的一天。他固然和师傅、父亲站在一起,但伦理的力量似乎对吴畅构不成威胁的长堤;以武力相较,那就难以预料将来的结局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有头有些发凉,一股冷意爬上了他的心头,他有些迷茫。
白玉环这时有些不耐烦了。自己一向大手大脚,风风火火。从来没有这么畏首畏脚过,难道自己就怕了姓吴的不成?她不服气,可要马上再与吴畅翻脸,她又做不到。她有些左右为难了。薛龙这时打破了沉默:“师弟,中律门与你有何怨仇,你干吗要与他们作对?”
吴畅笑道:“中律门里住着一群疯子。他们好事不干,专门行凶作恶,到处张扬武力。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薛龙冷蔑地一笑:“你以为能讨到好处?”
吴畅说:“我并不拒绝好事上门,但这不是我的追求,我喜欢平等。公正,若别人欲强行剥夺他人这种权力,我就要打抱不平。”
薛龙笑道:“据我所知,中律门是名门大派,行侠义于天下,为人伸冤雪恨,功德无量,岂是你说的横行霸道呢?”
吴畅一笑:“师兄,那是你不了解中律门,上了他们的当,他们狡猾着呢!”
白玉环哈哈地笑起来:“有趣,他若不了解中律门,那世没人知道中律门是何物了。”
吴畅扭头问道:“你是知情人?”
“算你猜对了。”白玉环瞥了薛龙一眼,“他是中律门的少门主,难道不了解自己是什么的?”
吴畅点了点头:“那除非他成了疯子。师兄,你什么时候弄了个这么有用的爹,摇身一变成了少门主,怪不得有女人围着。”
薛龙恼恨地说“吴畅,你大理不通,跟你什么也说不清楚。十几年前师傅说你脑后有反骨,我当时不信。现在看是无疑的了。”
吴畅笑道:“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呢?师傅既知我脑后有反骨,何以还续收留我呢。”
薛龙说:“他想改造你呢。”
“不对。”吴畅摇头说,“他也许以为我成不了气候,不足为虑,所以……谁又能料到我成了今天的大器呢。”他开心地笑了。
薛龙说:“我知道你喜欢自吹自擂,鹿死谁手,那就难说了。”
吴畅笑起来:“我要‘鹿’干什么,自然死在你们手里。我只想捣毁中律门。挑了忧患岛的老窝,我忽才捣毁别人的巢穴感了兴趣。我要不停地捣下去,直至一个不剩。”
薛龙冷笑道:“你不怕别人会剁去你的手吗?”
吴畅说:“只要他们的刀快,请别客气。”
薛龙冷着脸说,“这么说,你要与我作对了?”
吴畅摆手道:“不会的。我只对巢穴感兴趣,我挑他们的窝儿时,你跑开就是了。”
“我若是不跑开呢?”
“那也好办,我就溜一边去。”
“你铁了心要与中律门作对了?”
“没有。我做事一向留有余地的,只要他们自动解散,或者跑到庙里当了和尚,我是不追究的。”
薛龙咬了一下牙关,没有出声,与吴畅没有再谈下去了。
这时,忽忽啦啦从外面来一群和尚道士,几个人顿时闭口不言了。
和尚道士走到吴畅的近前,停了下来。
吴畅扫了他们一眼,知道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少林与武当这次倾其精英,想出一口恶气。悟法禅师的三大弟子:了因、了明、了无;青一道长的得意门徒:木乙、木壬、木己,全在其中。一声洪亮的佛号传来。悟法禅师与青一道长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傲然昂首的常天远,这些人不知是怎么聚在一起的。
薛龙见了常天远,急忙过去见礼。
两人闲谈了几句,走了过来。
吴畅笑道:“各位到此有量?”
悟法大师说:“来商量一下你何时还我公道。”
吴畅叹了一声:“你们来晚了,要还你们的公道不翼而飞了。”
青一道长说:“吴畅,不管你多么刁猾,这次我们也要炸出你的油来。”
常天远道:“这小子十恶不赦。这回不能再让了,少姑娘的名节都毁在他手。”
不明真相的和尚与道士更加义愤膺了。
吴畅毫不在乎地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是污不黑我的清白的。不过,多亏没有女人爱我,否则也许她会跟你拼命的。”
薛龙信了岳父的话,忽地冷:“吴畅,想不到你不齿的事也干得出来,我都替你羞人!”
吴畅知道这是没法辩清的事,只好笑道:“皇帝老儿不知毁了多少姑娘的名节,你们怎么不找他的麻烦去?反而还跪下去山呼万岁,这不是浑蛋一群吗?”
悟法大师说:“冤有头,债有主,福祸自有因缘,我们干吗要管些不相干的事。”
薛龙道:“吴畅,你到底害了几个姑娘?”
“你看我害多少合适?”
薛龙嘿嘿一笑:“看来你已不可救药了。你要记往,火者必自焚。”
吴畅不以为然地说“那也要看火从哪来。你们这样,鬼火我也怕吗?”
群情霎时愤昂。悟法大师怒道:“你想与天下人为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吴畅神色一正,说:“你们真不知天高地厚。忧患岛都我扫平了,你们几个破玩艺来发什么疯!想找死就动手吧,你们在我眼里不过一条狗尔。”
这下犹如火上浇油,终于把他们了一团,形成了一个拳头。
悟法大师一摆手,和尚道士摆成一条长蛇阵。哈哈地笑起来:“你们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就凭这破阵也想赢人?我若狠狠心,转眼间你们就成堆肉泥,快滚吧!”他一抖手,一股内劲狂跄袭向和尚道士的长蛇阵。
出乎他的意料,和尚道士如落地生根,没有动,这让他大惊了。没等他思忖,以悟法、青一为首的和尚道士们发动了攻势。霎时,劲力如海上狂潮,拼了命地冲向吴畅,其势之强竟不弱于“十方阎罗”的合击。吴畅忽地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们看来有过合作,练成了“搜精刮尺毛”奇术。这种绝技奇特之处在于能瞬间搜刮天地之精气对付敌人。吴畅面对的正是这种情况。仓促之间,他唯有使出“摇影归虚”奇术,如浪沫浮在海面上,海浪虽猛,却奈何它不得。
悟法等人见奇旋之势不能灭掉吴畅,下了狠心,众人向后一退,猛地合围,使出“香碎玉破”绝神术,欲陷吴畅于灭顶之灾。吴畅大叫一声,飞天冲起,如一缕烟柱直上晴空。
和尚道士两击不成,急如一股旋风,卷向吴畅的落地处。他们要用“千绕百缠”之法绞死吴畅,用顺而绝的。而吴畅这时已窥出他们的破绽,身形虚摆,龙吐,斜身闪出他们的包围圈。就在这时,常天远与白玉环不约而同地欺过去。他们同时看到了吴畅的薄弱处,要给他点教训。当然,在他们心不仅仅限于给点教训的,能除去吴畅更妙。英雄所见略同。
吴畅正欲对众敌反击,忽见两股阴风袭来,顿知不妙、奈何他只有抽身后撤,同时击出两掌。“啪啪”两声脆吓他与偷袭的两人一掌。非常奇怪,三个人都没有异常。应一闪就过去了。白玉环与常天远也许不明白何以会这样吴畅心中却雪亮。白玉环功力深厚,常天远比她差得远,吴畅身居其中,于借常天远抗击白玉环,他再使出些力就轻而易举地挡往了白玉环的强劲。
三人合而即分,白玉环的脸色十分难看,偷袭并没有成,她带来明显处,倒让她羞愧难安。常天远似笑非笑,不知他有什么奇想。
青一道长这时忽道:“吴畅,你就打算这么斗下去吗?”
吴畅说:“那是你们的想法,和解对我们来说也有某种了能。我已想出了主意。”
“什么主意?”青一问。
吴畅:“我偷看你们的经书,并不算什么过失。只要你们想得开些,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们说呢?”
青一哈哈大笑:“妙,妙啊!这是要做的,那你做些什么呢?”
吴畅说:“没有你们两家的奇经异文,我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帮你们捣毁中律门如何?”
悟法和尚忽道:“你太远了。你捣毁中律门与我有何相干?”
吴畅冷:“中律门不是你们的敌人?”
青一道长眼睛一亮,说:“也妙。不知你……”
悟法和尚急忙青一面前,小声地说“这不合适,我们可是向中律门保证过的?”
青一道长神秘地一笑:“屈服于中律门,也是不合适的。”
悟法大和尚“嗯”了一声,没有什么。
薛龙这时急了。他们若达成协议,那对中律门将十分不利。但他又无法,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趁别人不留意,弹身而去。白玉环追时,他已远去了。
她迟疑了一下,才随后追去。
常天远见事不妙,长叹一声,也走了。
吴畅笑道:“这样好,一跑就了。两位掌门人,我们的事也到此为止吧?”
悟法说:“你有把握能捣毁中律门?”
“我是不喜欢让你们再追我的。放心吧。”
青一道长叹道:“这样也好。我们都算为江湖出了力。中律门实在太可恶了。
他与悟法本不想屈服的,但中律门的手法大毒,他们受不了,终于答应投靠中律门。现在有人要替他们出气,他们只好放弃旧怨了。
吴畅冲他们一笑:“你们能找到,够难为你们了。我还要等人,你们请自便吧。”
悟法说:“找你并不难,有人看到了你。以后要找你也许仍然不难。”
吴畅笑道:“我知道尤机会报信的,不过你们以后再找我不易了……”
悟法与青一注视了吴畅几眼,带人离去。
伏虎三庄只剩下吴畅与胡仙二人。
夜扑下来,给伏虎山庄带来一种阴森。偌大的山庄就两个不一心的人,也太空荡了。
这时,山庄外一声尖啸,极其刺耳,接着是阴阳怪气的狞笑,夹杂着狼嗥,恐怖异常。
胡仙霎时紧张无比,连呼吸都不畅了,想象力使她恐惧之极。又一声怒叫响起,胡仙终于全线崩溃,一下子跑到吴畅身边去。
吴畅淡然道:“你若不想害怕,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法门,但你要相信我才行。”
“什么法门吗?”
吴畅笑道:“修行法门,你一朝能握剑,就能把鬼驱。那时就不害怕了。”
“我不想修行,不愿与人动武……”
“那你只能听命于人,哪怕那人十分讨厌,就象听命于我一样,多么可悲啊呀!”
“我真不明白,你干吗一心想传我武功呢,难道不怕知了你的底,学了你的功夫就一定自立吗?”
吴畅笑道:“我要传你武功并非为你聪明美丽,而是想还功于你,我跟你爹学了十几年,得了不少东西,我想把得的到东西传给你,这样我就不欠你爹什么了,而你也可以自由地飞翔了,我向你保证,我传你的奇技,除了我能破以外,没有哪一个人能破了。”
胡仙冷笑一声:“你怀有这样的心思,那我才不学呢,你欠谁的找谁还去吧。”
吴畅叹道:“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是你命薄了。该你下地狱时,谁也救不了你。薄命鬼是不值得人救的。”
“你才是薄命鬼呢呢!”胡仙恼了。
吴畅笑道:“你太可怜了,没有别人的可怜你一天也活不下去。这与废物有什么不同?怪不得你爹对你们冷厉,他清楚你们是毫无价值的。”
胡仙愤怒了,吴畅的话如毒箭射中了她的心,她恨极怨极,一下子撞向吴畅,这是她的全部绝招。吴畅一挥手,一股柔劲袭出,她立时软了,周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吴畅讽刺道:“就你这副无能相,你爹看了会气死的。还自命清高,我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如此无知,低能……”
胡仙的心碎了,流出伤心的眼泪。她恨不得生吞了吴畅,但又不得不承认吴畅的话有理。无知、低能怪谁呢?忽儿,她听到喊喊的笑声,极其低微,霎时毛骨悚然,仿佛暗中的小鬼在商量分割她,一片死气。
她嘴唇抖动了几下,说:“我就是愿意修行,也杀不了你呀!”
吴畅一怔,说:“那也不一定。如果你福至心灵,更有一番创造,杀谁都是不难的。”
“在你知道了我的意图之后,你还不改变主意吗?”
吴畅笑了:“我是说话算数的。”
“那好,你就告诉我那个法门吧。”
吴畅点头道:“你先要空心,后要空身,再至空空。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打通你的奇经八脉。等你功到自然,我再传你一式剑招。”
“就一式,那管什么用?”
“一式就是万式。在中国,一切都来源于‘一’,‘一’生‘万’物。小看‘一’,什么都会迷糊的。”
“算你有理,那一式剑法也该有个名吧?”
“当然,剑有出处,自然有名。剑出无心,方是上乘,故名:无心剑。”
胡仙冷然笑了:“既然‘无心’,还何必练剑?”
“无心即是有心,一切出于自然。上乘剑法都是随意而使,本能催动。等有心要用时,一切都晚了。”
“那好吧,我就见识一下你的‘无心剑’。”
吴畅微微一笑,没有吱声。陡地十指连弹,内气飞射,敲击胡仙周身要穴。
一股热气遍布了她全身,她闭上了眼睛,进入一派茫茫云海之中,那飞洒自如的趣意让她留恋忘返。等她周身通泰,大小周天全通了。别人几十年未必达到的境界,她在片刻之间就达到了。吴畅满意地一笑,说:“我来传你剑术,要看清了。”他一抖手中顾大朋留下的长剑,摆搅摇起几个由大到小的剑圈,仿佛龙卷风一般,其势骇人,其景眩迷,似幻似真。
胡仙惊得呆了,想不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剑术。她当然不知道,几个时辰前这剑术还没诞生呢,是吴畅刚才创出来的。
她几乎怀着好奇的心理接过剑,依法演练起来。吴畅也许是个能吹大牛的,但他也绝对是十分高明的师傅,自创的剑术没有个讲不透的;跟明师学艺,自然也没有学不成的。
胡仙在吴畅的细心指导下,很快就明白了“无心剑”的神髓。所谓“无心”,不过随机而发罢了,出剑刺哪用不着思考,似乎剑尖替她思考完了。胡仙心中一乐,一剑刺向吴畅心窝,剑光如水,快极无比。吴畅冷然一笑,伸指压住了刺过去的长剑。他仿佛没用大动,但他破了“无心剑”,足见他的动作快到了什么程度。
可他到底是如何快的,却成了胡仙解不开的谜。一切不可思议,她唯有这样想合适。
她收起了剑,双目还在注视着吴畅。她从没有这么看过他,即使在夜里,吴畅的神色她也了如指掌。她为什么看他呢?这只有她才明白。如果吴畅知道她看他时的感觉,他也会明白。在她眼里,她看到的不是吴畅整个人,而是分布在吴畅身上闪着光气的穴道。女人的视角真怪,尤其是要报仇的女人。
“我可以走了吗?”她的胆气果然壮了,连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假如她想证明吴畅是不是有些害怕的,按说这时该能做到了。
“你不能走,时候还不到呢。”吴畅是认真的。
“可你刚才说过,我学会剑术就可以自由飞翔了,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也说过要等到适当的时候。”
胡仙冷笑道:“你挡不住我的。”
“那你不妨就试一下,看我会给你一个怎样的教训。我现在还了情。再动手就不客气了。我有理由要让你明白这个世界的冷酷,让你在离去之前学会冷静,依靠别人的同情是混不下去的。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不息地向前冲。”
胡仙不喜欢他的说教,但也没有动,好看的睫毛忽闪了几下,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她似乎需要冷静,并不要接受什么教训。
一股凉风袭来,雨点子啪啪地打在了地上。
一束惊电在空中突起,整个伏虎山庄霎时被照得如同白昼。在震耳的大雷响起同时,胡仙陡然看见一个怪物,离她有七八丈远,站在风雨中。怪物一身透白,有八尺多高,脸长而瘦,活象一具僵尸。她若站在怪物身边,顶多到腰部。突然的发现,差点儿吓飞她的魂儿。她再也顾不得矜持,一头扑向吴畅。
吴畅这时也发现了怪物,拉着她便冲进了亭子里去。雨紧了起来,闪电不断划破夜空,怪物却在风雨中不动,雨水从他的身上往下淌。
胡仙抓住吴畅的手,想从他的身上得一点儿胆量。
吴畅笑道:“别怕,鬼怪是见不得人的。”
“那不一定。”怪物嘿嘿地尖笑起来,十分难听,仿佛毛茸茸的手摸上了人的脖子,“我死得太冤,从地狱里逃出来索命的。”
“你是准?”胡仙惊问道。
“顾大朋,你们该知道这名字的。”
胡仙一哆嚏,体似筛糠,怕得出奇。难道死去的顾大朋真的又还阳了?
吴畅哈哈大笑:“你是顾大朋,前两天死去的那个难道会是顾二朋?”
“不错,他正是顾二朋。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瘦鬼,才是货真价实的顾大朋。”他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十分得意。
吴畅笑道:“那你出来要谁的命呢?”
“自然是你们两个的。我的山庄岂能毁在你们手里!不过鬼也有好心的,我会让你们成为一对风流鬼,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死去。”他的话太难听,胡仙猛地所开吴畅的手,后退了几步。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干吗要抓住他的手?真上昏了头,白让他占了一会儿便宜。
吴畅似乎没顾及她的行为,全部的精神都投注到怪物身上去了,他淡淡地笑了两声:“顾大朋,你想成全别人,你是个什么鬼呢?”
“我是冤死鬼,所以才拼命要逃出来复仇。”
吴畅冷笑道:“你能保证这次不会再冤死一次呢?”
顾大朋阴笑起来:“我已经是鬼了,谁也不能让我再死一次。”象一片薄薄的纸人,猛地飞动了起来,扑向吴畅。他的动作并不快,但飘忽不定,仿佛有人用线提着他,到处摆荡。他的手特别长,吴畅的两只手臂加起来也比不上怪物的一只手臂,两只长臂从一片“纸人”身上伸手出来,那情景是相当恐怕与怪异的。
胡仙的头发都似乎吓飘了起来。
吴畅的目光无疑是锐利的,但他也没有看出来顾大朋使的什么身法,这种四下乱荡的样子确是怪阴森的。他结神凝了一下,忽地想起《道家杂要。紫气东来》篇上有一段奇文:阳神出穴有三,一日远,二日形,三日化。远者飞越八极,形者孕成诸般化者有无同兑。……
顾大朋的看法是“阳神穴成形”,但这是有条件的,他肯定是“阴阳人”无疑。“阴阳人”若得道。那是十分难缠的。
吴畅静下心来,沉稳不动,他知道遇上这种情况唯有“浑是泰山向东看,无阳朝晕不动情,任是长风三千里,雨洒去落由你疯。”
顾大朋在旁边飘动了一阵,见吴畅沉静如水,不由地惊疑,怪笑从薄如纸的嘴里发出来,仿佛变了形,难听死了。
胡仙心翻头晕,似要呕吐,她有些受不住怪声的侵扰。
吴畅有些火了:“顾大朋,你到底是何面目,以这么恶劣的面貌示人,你不觉恶心吗?”
“嘿嘿……小子,这你就不明白了,我与他是‘一命两人’。他活着时,我极少露面,他死了。就该我出来了,我出来不但要报仇,还要找老婆传宗接代的。你们若不想成为风流鬼,把你身边的小妞留给我做老婆也可。”
胡仙顿时如吃了鸡毛,一下子呕吐出来。顾大朋的样子太让人难过了。若被这样的人强迫,还不如死了好呢。
吴畅喝道:“顾大朋,你再胡说,我就让你们‘两人无命’,成一对冤鬼。”
顾大朋哈哈大笑:“小子,我的命早已不在我身上了。你想杀死我,得先找到我的命才行。”
吴畅苦笑一声,觉得他的话也对。
“顾大朋,你们两个一条命,他干什么我是不管的,而你要对他干什么,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吴畅气笑了:“既然他与你分享一条命,我杀了他,你就独占了一条命,该感谢我才对。”
“不错,我是要谢你的,不过我的感谢方式与一般人的不同,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大谢你的。”
吴畅知他不可理喻,说:“你既然要报仇,怎么迟迟不动呢?”
顾大朋嘿嘿地笑了:“你绝对不要以为我的心软了,我所以现在还和你侃春秋,不过因你的阳气稍盛罢了,但你要记住,天将破晓之际,你的阳气是要暗淡的。”
吴畅“哼”了一声:“鬼比人想得周到,这也逢一奇,但也不过如此。”
顾大朋不吱声了,薄如片纸的身体飞动了起来,而且越转转快,令人眼花缭乱。“
吴畅不知他要搞什么鬼计,从胡仙手中接过长剑,眼里的“鬼火”立盛,他是不希望自己与一个拿着自己心剑的人争斗的。突然,情况有了变化。
顾大朋一分为四,变成四个列薄的“纸人”。
吴畅心中一惊,知道他还会变的。急忙抽身后撤。顾大朋得意地笑了。
胡仙吓坏了,颤声问:“你不是他的对手!”
吴畅说:“退一步等于进两步,后发制人更妙。等会我挑开他的画皮,一切都清楚了。”
四个纸人并不言语,慢慢地向他们飘来。
胡仙的心顿时提到了腔子眼,下不去了。
吴畅双目烁烁,在寻找下手的机会,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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