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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怪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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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手,你看不到的。比我狡猾的人都死了,有什么法子呢。”
“那你用什么捆我?”
“用脚。脚有时比手要好使得多。”
“这恐怕是鬼话吧。”
“对极了,给鬼说话只能这样。”
“我很感激你,因为你开了口,鬼是不大会说话的,虽然你只能叫‘脚’。”
“嘿嘿,也许我是人,你跟我走吧。”
“我凭什么跟你走,你又是什么人?”
“你长得很美,这是不好的,所以你要跟我走。我不喜欢美的人,得把你变成丑鬼才行。至于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常娴毛骨悚然,骨头都发了麻,成个丑鬼,丑鬼是什么样子?那也太惨了。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快点走开。”“哼!我本来要走的,谁让你太美呢。我最恨美的女人,我要让所有的漂亮女人都变成丑鬼,让她们的骄傲变成垃圾。”
“你干吗要这样做,是她们伤害过你?我从来没见过你,也没有伤害过什么人,你何必跟我过不去呢。”
“那你嫁给我怎样?”
常娴差点吓昏过去,天呀!嫁给他,那还不如死呢。她连忙回绝:“不不……我已有了丈夫,怎么可以改嫁?”
“这好办,我把他杀了就是,对我来说杀一个人如杀一条狗一样容易。”
“不不……不能……”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不能让你杀了他,那样太残忍了!”
“咳!你这不是伤害了我吗?还说你没伤害过人,这么点小事都不肯答应人,如此自私,还不知有多少人被你伤害过呢。”
常娴心中委屈极了,要一个人改嫁是小事吗!饿死是小,失节事大,这已是尽人皆知的,我能够反其道行之吗!她有些又怕又气地说“不管你如何讲,反正我没有伤害过人。”
“你别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完美了。你至少伤害过我了,干一次坏事又难道不是干吗?”
常娴见对方不可理喻,只好闭口不言。
那人幽幽长叹了一声:“你长得美虽然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但罪不在你,所以我不想太为难你。你不愿嫁给我就快点走吧。免得我……”
幽风一吹,那只脚不见了。
常娴这才松弛了下来,一身虚汗,几乎要虚脱了。黑夜遇鬼,这太可怕了,她万料不到自己会碰,她觉得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夜的晦气,将来不知要有多少恶梦做。想到可怕的梦境,她也不寒而栗。
自称“鬼”的人远去了,她也不敢再留下,拧身飞转,箭射般向东逸去。
她怕那人再跟着,不时地回头看。后面没有人,甚至连风也很少,她这才放了心。她一口气奔下去几十里,这才停住脚步。而这时,东方已发白了。没过多大一会,绚烂的晨曦已射向了山头,涂了村庄,山河笼罩在一片无边的圣洁里。
太阳爬上了高天,她感到了胸中的火热。她半睁开眼,山色一片生机。她用手轻拍了一下头颅,不知刚才自己是否打了一会儿瞌睡。
她感到抉择的困难,若有个人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呢。她轻轻站起来,希望能发现什么。
她的运气不坏,果然有人向她走来了,而且不一个人,是三个。她心中一宽,心想该怎么与他们说话。
他们上了一个高坡,她霎时看清了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侯宝、古迈、白香香三个。
她顿时一阵狂喜。虽然她对侯宝没什么好感,这时见了他也觉分外亲。有他在,毕竟多一个人,长一分力。想起夜里的情形,她觉得侯宝再可恶几分也能容忍。
侯宝他们也看到了她,双方都欢跃起来。
侯宝纵身两个飞跃,到了她面前,嬉皮笑脸地说“嫂子,我们总算找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常娴心中一热,不再感到难为情了。
古迈与白香香连忙跑过去与她拥在了一起。
她用力抱了她们一下,感到了某种实在,心放松了,夜里再去探庄就不必那么害怕了。
她笑问:“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她们还没有回答,侯宝就抢先说:“我们想念你,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不见到你,我们会急死的!这下好了,老天保佑,我们又在一起了,以后再不分开。”
常娴知道他的话大有深意,也不理会,轻笑道:“我也想你们呢。走,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晚上我带你们去个神秘的地方。”
侯宝马上问:“可怕吗?”
常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可怕。”
“那太好!”他马上讨好说,“我打头阵,什么妖魔鬼怪我也不怕”
常娴的心一乐,觉得倒也不错。她轻微地点了点头,说:“那好,我们走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上了路。
侯宝见常娴对他有了些温情,顿时心花怒放,小心侍候着。说不定她哪会儿投入自己怀抱中来呢,那白白的……他乐极了。
几个人走了一段路,常娴问:“你们是偷跑出来的?”
侯宝笑道:“不是。你走之后,我急坏了,连忙向妈要了一些钱,就追你来了。她们两个也惦记着你,唯恐再也见不着呢。”
常娴扭头看她们一眼,两个人连连点头。
侯宝见常娴信了他的话,乐得直搓手。真他妈的走运,若不追出来,这口肥肉准吃不成了!他暗想搂着常娴的销魂滋味。
常娴淡笑了一下,忽问:“你怕鬼吗?”
侯宝为了显示自己的阳刚之气,忙说:“我最喜欢捉鬼,不管他是吊死鬼还是屈死鬼……”
常娴听也满口是鬼,白日里背上也冒冷气。
停了一会儿,她又问:“你见过鬼吗?”
侯宝说:“见过的,都是人装的,头上戴个面具,张牙舞爪的,咱也会。”
“你真的提过他们?”常娴似乎信不过他。
侯宝笑道:“天下人我谁都骗,也不会骗你的。我不但捉过鬼,还捉过女鬼呢,三尺长的窄脸,二尺长的红舌头,就这样……”
他做了一个让人怕的动作。
常娴的心又是一寒,不由对他有几分佩服。
白香香与古迈没听进去什么鬼,心里酸溜溜的。这个不要脸的,谁都可以骗,唯独不骗她,多么气人!但气也没法子,她们实在无法指责他。两人只有心里生气。
常娴倒没着重他的胡说,她心里老想着鬼,无法顾及其它。
四个人向西走了一阵,拐向一条大路。
他们风尘仆仆走到中午,到了一个小镇子。
镇子上人不多,比较冷清,但小饭馆还是有的。他们走进一家象样的饭店,坐了下来。
侯宝往桌上扔出十两银子,说:“小二,好酒好菜往上端,要好生侍候。”
店小二连忙满脸堆笑;点头而去。
片刻。美味佳肴上了一桌子,几个人吃了起来。这时,从外面又进来几个人,坐到他们的旁边。几个人刚坐下,一个“瘦猴子”说:“告诉你们吧,‘死村’又闹鬼了,吓死人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同伙问他。
瘦猴“咳”了一声:“别提了,我的一个朋友昨晚路过那里,回到家就吓死了。他死前说那鬼好象是大猩猩精,能吃人的。”
“胡扯!”一个大汉说,“我从来不信有鬼,肯定是人装的,要不晚上我们去走一趟。”
瘦猴连忙摆手说:“揍死我也不去,被鬼一吓晦气三年。谁能保证那又不是鬼呢。”
“你小子就是筐子嘴豆子胆,什么事也不敢做。我看你白在世上活一次,什么景也看不到。”
“看不到是福。”瘦猴说:“我若真的见了鬼,那以后还不吃什么拉什么。”
几个人哈哈大笑。常娴也笑,不过她的笑是矜持的,美丽的她知道瘦猴说的“死村”肯定是自己到过的那个荒村,心里更踏实了。倒霉的并不只有自己,那人死了,自己还活着,足见自己的运气还没坏透。她轻松地吃起来。
旁边的那几个这时也吃上了,边吃边谈。
“今晚我就去‘死村’走一趟,看它能吓着我。”
“你别犯傻了,‘死村’离此远着呢。你若去了,说不定鬼连骨头都不吐,就把你吃了。”
“放屁!鬼连个身子都没有,怎么吃我。它的肚子与肠子都烂在坟子里了,吃了人往哪儿装?你小子生下来胆子多大,看来就多大了,一点儿也没长。”
“你胆大,你行,你小子若去了那里,明天你爹就少了一个儿,就等着收尸吧。”
“你敢赌吗,老子愿与你打赌,输了让老婆……”
“你还是少赌吧,你死了你爹问我要儿子,我到哪里去弄去?”
“你他妈的,占老子的便宜……”
“哗啦”一声,碟子给砸了,争嘴的两个小子打了起来。另两个不拉,在一旁看热闹,不时还说些风凉话。
“稀哩哗啦”几声响,桌子给掀翻了。瘦猴被大汉打了仰巴叉,右眼窝起了紫包。
大汉一脚踩住瘦猴:“你小子,快学驴叫,叫我一声爹也行。”
瘦猴没法,只好说:“我学狗叫行吗?”
大汉笑道:“也行,快叫。”
瘦猴“汪汪”叫了几声。大汉这才松了脚。
店小二这时走了过来,让他们赔碟子赔碗。
大汉一指瘦猴:“让他赔。
瘦猴只好赔钱。他心里把大汉的上八代都骂遍了,可嘴里唯有“哈哈”。
侯宝在一旁快笑起来:“有趣!再打一架那才妙呢。”
瘦猴正没处发火,陡见侯宝取笑他,以为可欺,泼口骂道:“有趣吗?你小子若以为这样好看,我也在你脸上弄个紫疙瘩。”
侯宝“嘻嘻”笑道:“你个瘦儿子火气倒挺大呢,你被你大爹打了,朝我发起来了。”
侯宝觉得大汉占了自己的便宜,说:“他是我的大儿。”
大汉这时恼了,指着侯宝就骂:“你个白脸狼才是我的大儿子呢!”
瘦猴见大汉与他同仇敌汽了,顿时笑起来,说:“我们教训一下这个野儿。”
大汉点头,两人一齐扑向侯宝。
侯宝不在乎别人的谩骂,本不想找他们的麻烦。但听到大汉骂他白脸狼,顿时火了,当着美人儿的面你他妈的丢我的人,这影响太坏,看我不收拾一下你们两个龟儿子。
大汉与瘦猴刚冲到侯宝身旁,侯宝猛站在了凳子上,出手如风,猛地抓住了两人的头,一下子夹到自己的腿裆里。两个人的头碰在一起,瘦猴直叫唤,大汉连声骂。
侯宝一分腿,双手一扳,两个人来了个背靠背。侯宝用力一按,两人的后脑勺又碰了个响。这下把两个人碰了个晕天黑地。
侯宝说:“谁是儿?”
瘦猴一指大汉:“他。”
大汉好脑,伸手欲揍瘦猴,侯宝伸手一弹他的肘部,大汉反手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瘦猴惊叫一声:“好响。”
侯宝扭了一下他的脖子,问:“你是什么?”
瘦猴“嘿嘿”一笑:“我和他一样。”
侯宝笑了:“你们两个若不承认是两个龟儿子,我就割去你们的舌头,以后永远也别想说话。”
大汉一踢瘦猴:“你快说。”他害怕了,但他不想先开口,比瘦猴还胆小怎么行呢。
瘦猴没法儿,只好说:“我们两个都是龟儿子。”
“你呢?”侯宝问大汉。
大汉忙道:“我们是龟儿子。”他原也是硬气的,但他被侯宝身上的冷邪之气吓住了,这位爷看来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还是低下头吧。“
他不想就这样被割了舌头,弄个终生残废。
侯宝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们,愉快地笑了,把他们向旁边一推:“滚吧。”两个人撒腿就逃。侯宝笑道:“嫂子,这两个也是鬼,不一样在我手下规规矩矩吗。”
常娴不为所动地问:“你以前收拾的就是这样的鬼吗?”
侯宝连忙摇头道:“自然不是,比这要可怕得多。他们出没于深山密林,野宅坟墓。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又有电闪雷鸣,他们牛头马面,或哭或笑,阴森骇人,胆小的能被吓死。可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所以丝毫不怕,每每能戳破他们的面皮。”
常娴见他神采飞扬,不象满口胡说,对他不由佩服几分。她就做不到见“鬼”不怕。
几个人吃过饭,便向“死村”进发。
常娴没把死村说得那么可怕,只讲是个怪地方,也许有什么秘密呢。
侯宝心想怪地方更好,也许更有机会下手。他觉得嫂子对他忽儿改变了态度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万不可放过,失去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他要极力献殷勤。他的言语是相当露骨的,也不怕白香香与古迈听见。
常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她们两人深感诧异,但又无法问,心思只好装在肚里。
侯宝一路谈笑风声,极尽讨好之能事。
他们行得很快,飘飘然犹如几片云。常娴心里怀着“好笑”,身法自然挥洒。
乡间的小道是可亲的,也有几分诗意,两旁是各样的小花,野地里散发着浑厚的香气。
白云在头上飘着,他们在地上行。后面若跟着条摇尾巴狗,那就来劲了。
他们且行且乐,夕阳西下时,到了“死村”头。
常娴触景生情,看见荒草,立刻有种森寒之意。她抬头看了一眼残阳,觉得它在裂开嘴冲自己笑,那是一种欢快的笑,多少还有点儿幸灾乐祸。她微微摇头叹气。
侯宝在一棵树下站定,说:“这村子果然有点儿怪味,我看今晚我非露几手不可了。”
古迈轻笑道:“全看你的了。见了鬼你若是第一个跑,我们不会饶你的。”
侯宝颇有些不屑地说“我是那种人吗!妖魔鬼怪有什么可怕的,我若胆小逃跑,你们把我吃了好了。”
常娴笑道:“你不如猪好吃,吃你干什么呢。我们相信你不怕鬼的,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出来。那时你就捉住他一两个……”
“好。”侯宝说:“我一定要剥去他们的皮。”
白香香懒洋洋地说“太阳还没下山,站在这里多没味儿,我们还不如趁此机会去村里四下找找看呢。也许‘鬼’正在吃饭呢。”
侯宝忙道:“有理。我们这就去找。”
常娴轻轻地说“找一下是可以的,不过最好你一个人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你的胆子那么大,不至于害怕吧?”
侯宝心中冷笑,口里却说:“我自然是不怕的,可我怕你们……”
常娴说:“放心吧,我们不会逃跑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侯宝忙说:“我永远是相信你的。”他瞥了一眼古迈与白香香,很不情愿地向村子里走去。
夕阳下的荒村格外萧索,这是一道残阳照到他脸上带来的感觉。这时的阳光应该是热的,而射到他脸上的竟然是凉的,还有些没落。这不由让他心凉,看来自己已接受了这是个神秘的所在的事实,不然这种感觉没有理由从自己的心底飘起来。这座村庄也许真有古怪,但自己必须显出本事,露两手,让常娴瞧瞧,她一高兴,说不定就温玉暖香投满怀……
他快活地笑了,走进一条胡同。突然,一只野猫蹿出来,吓了他一跳。他骂了一句,停下稳了稳心神,要证明自己是胆大的,就不能害怕或逃跑。自古帝王是狠爹,“怕什么!”
走到一家门口,他连敲一下都没有,一脚把大门给喘开了。他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很怪,这一家是有人的。里面的屋门开着,屋子里拾掇得很干净,大桌上还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细饭。不过,他没有看到人。他在屋子里走了一回,叫道:“有人吗?”没有人应。
他又走到院子里来,高叫:“谁在家里?”
还是无人出来。他冷然一笑,自语道:“桌上的饭反正不是给鬼吃的,明明是人,装什么鬼呢?”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想揪个人去见常娴,证明自己确实深入了腹地。可左等右盼。不见人影。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转身出了院子,让她们来看一下也能说明自己的胆子不小。
他大步走到她们面前,笑道:“我有了新发现,不过也有些怪。”
“什么发现,怪在哪里?”常娴急问。
侯宝说:“这庄子不是‘死村’,有活人的,不过我没看到人,仅看到了一碗刚烧好的细饭。”
“真的吗?”常娴吃了一惊,“快带我们去看。”侯宝自信地一笑,头前带路而行。
他们很快到侯宝刚才端开的那家门前,大门不知被谁又关上了。
侯宝说:“院内肯定有人了,刚才我出来时大门是没关的。”
常娴点点头,说:“你敲门。”
侯宝挥掌击门。“哨喧”,门被响,可并没有人来开门。侯宝一急,一掌把大门震开。他们走院子,看到的绝不是刚才侯宝看见的样子。满眼尽是荒凉,院内落叶没脚。屋门是半掩着的,里面的桌上落了好厚一层灰尘。哪里有什么烧好了的细饭呢。
侯宝自觉什么样的奇事都见过,这样的事,他还是头一回领教,惊得目瞪口呆,这可真他妈的见鬼了。
常娴冷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候宝灵群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刚才不是这样子。”
古迈笑道:“你撒谎也弄得巧妙点,这不一下子就戳透了吗。”
侯宝沉声道:“我说的绝对是真话。我敢起誓,我不会伸手打自己的嘴巴的,这么说谎也太傻了。”
常娴轻叹了一声:“我也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可他们弄鬼也不会这么快呀。你看,这里多么象经年不来人的样子。”
她的话无疑是对的,他没法反驳。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侯宝说:“看来这里有个绝大的秘密,不然这事不会这么离奇。”
常娴怕藏在暗处的人听了他们的谈话,说:“走吧,也许这里根本就没人,是你记错了。”
侯宝欲辩,常娴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对她的小动作,他是格外注意的。
几个人出了院子,又回到村头去。
常娴道:“你感到神秘了吗?”
侯宝说:“这里不仅有神秘,一定有阴谋,这不是装神弄鬼所能比拟的。”
常娴笑道:“你别急,鬼晚上才会出来呢。你若能抓住他,什么都清楚了。”
侯宝心中一惊,有些怕了,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在女人面前他必须象个男人。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只要他出来,我绝不会让他逃掉。”他十分自信地说。
白香香说:“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若鬼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不定就不出来了。”
古迈连忙赞同:“对,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
常娴想起昨晚的可怖情景,也同意了。
他们走到离村子有近百丈的一条土沟旁,躲了起来。
残阳如碟中食,被夜色舔尽了,天地一片黑暗。一股风儿吹来,常娴感到周身发紧。
她向古迈身边靠了一下,说:“到时候沉住气,别跑,看他的。”
古迈与白香香应了一声。
夜色越发浓了,也深了。鬼还没有出现。
侯宝说:“也许他不敢出来了。”
常娴没有吱声,她觉得此时下结论为时过早。还没到半夜呢,有他们折腾的。
果如她所料。他们正疑惑,忽听背后有沉闷的声响,一只毛茸茸的手按在了侯宝的脖子上,那粗毛让他发冷战,他吓极了。
常娴这时发现了大猩猩,惊叫了一声,拉着古迈与白香香跳到一边去。
侯宝也想逃,可他不能,刚才吹得满天开花,这一跑,岂不露馅了吗?他心一横,咬紧牙关,挺了下去。这样一来,他反而不怕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大猩猩,笑道:“猩兄,你这是干什么,来时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他这么做不是尊重大猩猩,完全是给常娴看的。
大猩猩没有什么表示,另一只手也伸向了侯宝的脖子,似乎要把他的头扭下来。
侯宝大吃一惊。这老小子把我当脆黄瓜了,要扭断我的脖子,那可不成,无毒不丈夫,还是我先宰了你吧。
他笑道:“猩兄,你这是耍什么,我痒痒死了。”他一边笑,一边猛反手,握着的锋利无比的快匕向猩猩刺了过去。他这一招又凶又狠,快似闪电。大猩猩似乎料不到有这么一招,被刺了通体透,热血猛地喷出来。他摇身飞射。
大猩猩遭了暗算,一声怒吼,向侯宝扑过去,但什么都晚了一点儿了,它已受了致命的伤害,动作已不灵敏了。三蹿两蹦没有扑到侯宝,它再也坚持不住了,扑通倒地。
侯宝哈哈大笑,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楚。
“猩兄,实在对不起,做假鬼不如成真鬼,我没打招呼就成全你了。”
大猩猩突然骂道:“你小子不得好死!”
候宝“嘿嘿”一笑:“原来是个人呀,你活该倒霉。不喜欢人皮爱猩皮,那你最好拉倒。”
“大猩猩”翻动了一下,完了。
侯宝踢了他一脚,说:“我会抓鬼吧,这可不是骗人的吧?”
常娴说:“还行。不过别得意大早,可怕的还在后头呢。”
侯宝满不在乎地说“我不管什么前头后头,凡是碰上我的,准让他没头。”
“嘿嘿……”一阵刺耳的尖笑响起。接着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十分恐怖的声音传来:“小子,你杀了一鬼,我就少了一鬼,我只好拿你做鬼了。”
侯宝冷笑道:“别装神弄鬼的,有种的出来较量,藏在一边算什么。”
“小子,睁开你的眼看清,我就在你面前。”
侯宝一瞧,离他五尺远处有一只脚,上面空空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骇然失色,这是什么东西!他急退两步,那只脚便前跟两步,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侯宝浑身发毛,吓得嗓子发凉,颤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无头鬼,专来取你性命的。”
侯宝知道不妙,摇身一晃,双掌直劈过去。他使的劲不少,可对方毫无反应,那只脚竟连动也没有动一下。这下侯宝没了底儿,对方似虚非虚,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心里凉冰冰的,弄不清这回怕是要彻底完了。
“你小子死定了,有招儿再使。”
侯宝强笑道:“你能否等一下,我有一绝招忘了,让我想一想?”
“好,我等你一会,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侯宝说:“我妈说我一眨眼就能玩出一个花样,可在你面前不灵了,足见你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高手。我若有你这样的师傅,绝不会败。”
“无头鬼”笑了,破天荒笑声里有了温气。
侯宝灵机一动,哈哈地笑起来:“我看见你了,你再也不是什么无头鬼了。”
“胡说!你还没有这么深的道行。”
侯宝笑道:“我若看见了你,那怎么说呢,你能放了我们吗?”
“你若真能看见我,绝对放你们走,我没有杀人的嗜好。”
侯宝笑道:“那太好了!你是个女的,眼睛有神极了,光彩照人。”
“咦!”无头鬼十分惊,“你怎么看见我的?”
侯宝笑道:“这个我不能说,否则……嘿嘿,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非说不可。”无头鬼又阴冷起来。
“你想反悔吗?”侯宝惊问。
“我答应放你们走,并没答应不问你一声,这算不得违约,你放明白点吧。”
侯宝没话说了。低下了头。他是一百个不想说出原因来的。
“如果我说出的原因出乎你的意料,你会恼吗?”
无头鬼冷冷地说“我没有理由恼时绝对不恼。快说,不然我马上在你脑袋钻个出洞来。”
侯宝灵群“嘻嘻”一笑,忽又硬起来。他觉得再软下去,那形象就差劲了,在常娴面前就没威信可言了。乞怜求生谁都会。
“你少出狂言,我是捉鬼的行家,你那两下子没人怕的,只能唬住不明虚玄的人。”
“这么说你明虚玄了?恬不知耻。你想捉鬼,那我就给你个成名的机会。动手吧。”
侯宝哈哈一笑:“你不想知道原因了吗?我可是个讲信用的人。”
“那你就讲吧,我听着呢。”
侯宝轻声一笑:“我的鼻子很灵,脑子也好使,我闻到一种美妙的体香,故而断定你是个女人。因为世上大概美人才香,所以你一定风华绝代,无比动人。我敢保证,你的眼睛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妙目,不然……”
“哈哈……”无头鬼笑了,“至少你的嘴是甜的。你们可以走了。别再回来。”
那只脚仿佛一片叶子被风吹走了。
侯宝无奈何地一摊手,说:“她不是鬼,我的捉鬼术派不上用场。她所以只显一只脚,肯定是修习了‘西邪门’的虚蜕残形‘奇术’。这种功夫外人若不知密,永远无法与之抗衡。我不能迫她现出原形,实在是……”
常娴幽叹了一声:“别说了。你愿意这就走吗?”
侯宝说:“你若不走,那我是绝对不走的。反正我又不怕他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
常娴一点头:“那我们就留下来,弄个水落石出。”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传来:“那你们会倒霉的,永远也别想象个人。”
几个人打了一个寒战,好久无语。
侯宝的心直跳,只好不住地长呼气。他是个享乐人生的人,万不想涉险的,更不想被人弄得残缺不全。但为了取悦常娴,他唯有留下来担惊受怕。
白香香与古迈也怕,但她们觉得自己至少比侯宝胆子要大。他是个怕死的人,心中充满色欲,留下来吓他一吓也算对他进行了报复。她们是爱他的,但也恨他,恨他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两只眼直往人家人粉颈上盯,巴不得色迷迷的目光是只手,一下子把人家的衣服扒下来。
她们也爱常娴,可侯宝一向她殷勤献媚,她们心里就说不出地难受。她们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但痛苦却是千真万确的。她们有时也骂自己自私,可不管用的,难受依旧。
常娴考虑的不是感情,她在想“鬼们”是不是外强中干,吓唬他们。若是那样,就无须担心了。这里肯定有问题,一定要弄个明白。
她终于坚定了信念,说:“别听她的,我们非要弄清他们的真面目不可。”
侯宝强笑道:“那当然。世上唯有你的话动听,我听一千遍也不厌。”
常娴轻笑道:“那好,我们进村去,”
侯宝抖了一下,马上打起精神:“我带头,你们跟着我。别怕,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而他的手脚却在不往地抖,只不过轻微而已,她们看不太清。自然,她们也没心思注意这些,完全被他的豪言壮语迷惑了。
几个人蹑手蹑脚走了一会儿,到了村子里的一座土墙边。不知谁靠了一下墙,土墙顿时倾倒,几个人吓得鸡飞狗跳。
他们站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便向西摸去。侯宝说:“到我发现桌上有碗的那家去,现在说不定又变了样呢。”
常娴同意,他们悄悄地欺过去。几个人大气不敢喘,希望能有所发现。
那家门还开着,他们有些失望。进了院子,里面一切照旧,根本没有人来过似的。
侯宝自语道,“他们是专门与我过不去了。再变出个样儿来,也好证明我的话不谬呀。”
常娴轻声说:“没有人怀疑你的,别乱想了。”
侯宝心里大乐,忙说:“我知道你们是明理的,可我总想让你们知道……”
一声类似猫哭的声音传来,他们又是一惊。
白香香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等不着人的。”
侯宝笑道:“那我们就挨家挨户找,你们以为如何?”
常娴点头:“只有这样了。”
四个人出了这家门,直奔另一户人家。
胡同是弧形的,他们出了这条胡同拐个弯才能到另一户人家。几个人走得不慢,很快到了那家的门前。他们震开门进去,看到的是一样的荒寂与阴森。
常娴说:“再去另一家。”
他们出了门就走,绕了一个弯,又回到了原来去的那家。
侯宝惊异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常娴说:“走错了路呗。”
于是,几个人又退了回去,不知不觉又走到那家门前。四个人惊骇了。
“再回去。”侯宝说。他们又走到先去的那家门前。回来回去走了十几趟,就是在两家之间的路上转。四个人吓坏了,莫不是进了鬼门关连脑袋都转晕了。
侯宝说:“这样的事真少见,别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什么是‘鬼打墙’?”常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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