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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怪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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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铁三没有吱声,面沉似水,黄家兄妹的阴阳丹功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他们似乎破不了阴阳丹功。但他与叶宝站在了一起,他们要合斗黄家兄妹。
胡风天柑掌笑道:“没用的,就是葛青来了,你们三个一齐上,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识相的就快点离开,横尸荒山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向铁三与叶宝没有理他,静待两兄妹攻击。
忽然,一个从洞里出来的官差说:“什么也没找到,里面空荡荡的,不象是藏宝的地方。”
一个锦衣卫说:“再去找,就是里面空空的,也不要这么快出来。”
几个官差又重新进入里。
向铁三平淡地说“我早知这不是个藏宝的地方,是找不着什么的。”
胡风天冷笑道:“你既然早已知道洞里没有什还炸洞干什么?又何必要骗人?”
向铁三笑说:“炸洞是为了听响,骗人是为了剥开你的画皮,看你是不是个财迷。”
胡风天啼笑皆非:“你二姨的花肚皮,挺新鲜的,我还没见过这么捉弄人的呢。”
“这不是捉弄你,是让你长点见识。”
胡风天“哼”了一声,正欲发作,忽见宏法大师与根西等人失了踪影,连呼上当。
“你怎么也不看着他们!”他埋怨起云凌上人。
云凌上人似笑非笑,一言不发。
胡风天恼怒不已,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急忙叫道:“快追!”
几个人忙向一座山头奔去。
向铁三与叶宝转身走进洞去。
洞里确实空空的,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向铁三把一个锦衣卫骂了一顿。
那个锦衣卫十分委屈,辩道:“这是那个囚犯告诉我的,说洞里财宝,是他亲手埋的。”
叶宝冷冷地说:“你肯定对他动了大刑,逼得他胡说,也让我们跟着白受罪”“也没动什么大刑,只用热油浇了一下他的眼睛窝。”
拍的一声,叶宝给了他一个巴掌:“他妈的,你办法倒不少,老子差点毁在你手上。他们说不定还会回来,我们到外面等他们去,也许能出一口气。”
“用‘火雷子’喂他……”
叶宝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既然龟儿子们何以那么拼命。即使真的没有什么能相信。
他急行如飞云,俯冲似乌鸦,又回到了洞口。但他却没有立即冲进去,守在洞口财宝跑不了了,不必那急。
云凌上人与黄象兄妹似乎无动于哀,财宝动不了他们的心,他们感觉不到财宝那独特的摄人的魅力。
“老朋友,”胡风天笑道,“你总是慢腾腾的,难道我们寻找宏法大师是为了开心?”
云凌上人说:“我越来越无法明白你了,又来洞前做什么呢?他们已经走了,难道会留下宝物。”
胡风天笑道:“那可说不定,那帮笨蛋知道什么,纵有宝物在他们眼皮底下,他们也是发现不了的,我们回来大有必要。”
云凌上人摇了摇头,没有吱声。
胡风天抖衣卷袖正欲进洞,忽又停住了,说:“那些小子别做了什么手脚。”
云凌上人说:“难道他们知道我们会回来?”
胡风天说:“那自然是不会的,不过他们是一群坏种,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既然有危险,那我们就不要去了。”
胡风天连忙摇头:“这算什么危险,我还会怕他们做手脚吗?”
他屏息凝气,轻身飘闪而入。
洞很浅,一闪就到了尽头。他四下扫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异样,自然也没看到财宝的踪影,高声说:“你们也进来吧!”
云凌上人扫了一眼旁边的乱石,说:“你还是自己发财吧!我们替你守着洞口,免得被人堵在里面出不来。”
“你也太小心了,什么人敢与我们作对。”云凌上人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进洞里去。
黄家兄妹亦随后而入。
远处,乐坏了向铁三与叶宝等人,他们手握“火雷子”飞也似地冲向石洞口。
离洞口还有三五丈时,他们猛地把“火雷子”扔了出去,几点黑影直射洞里。
黄家兄妹离洞口最近,发现黑点射来自然也最早,两兄妹一见有异,立即贴洞壁向外飘飞,他们的心境近似禅境,一物无着,反应极为灵敏,眨眼间,他们就冲出了洞去。
云凌上人陡见有变,反应亦不迟,但他无法靠壁,只有贴地向外急射。
胡风天见机最晚,他一心只想在坚硬的石壁里弄出金银珠宝来,自然要煞费心事,等他看见一团火花,响声也听到了,唯有就地打滚。
但为时已晚,几声大响连起,震得他头发昏,右眼一麻,流,他知道大事不妙。
出洞,右眼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心里狂怒之极,仇人若在眼前,他能一口吞下。
黄家兄妹安然无恙,云凌上人额角破了点皮。这更激起了他的忿然之情,他不能接受比别人更倒霉这个事实。但捣鬼的人早已跑了,他叫骂发狠也没有用处。
向铁三与叶宝在扔出“火雷子”的刹那间就逃了。他们不敢面对满脸是血的胡风天,那样他们说不定会弄巧成拙的。
胡风天纵上高石忍痛放眼,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他跳下高石,从怀中掏出药治眼。
云凌上人在一旁淡然地看着他,想笑又想哭,这就是得来的财宝……瞎了一只眼,多么可笑!这么大年纪了遭人戏弄,苍凉凄切,又多么可悲?咳!他唯有长叹而已。
胡风天包好眼睛,有些恼恨地瞪了云凌上人一眼:“你逃的时候总爱把别人丢下……”
云凌上人叹了一声:“我逃得也不快,差一点儿与你一个样。”
胡风天咬牙切齿地说:“下次碰上他们,我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我平生最笑话独眼龙,想不到竟成了嘲笑自己。咳!人啊!……”
云凌上人苍凉地说“胡兄,你也别烦,赛翁失马,安知非福。也许……”
胡风天“嘿嘿”一阵凄哀的笑,说:“三十年前不成霸业,现在什么都晚了……”
第十二章 峨嵋风月若人恋
天上一片白云,地上一个行人。四周静悄悄,百里无声音。在云轻上山岗。
他步子不快,也不想快,外面的世界远比他的心情明朗精彩,他无法否认自己是阴郁的。
替中律门卖命,去找峨嵋派,他一百个不愉快。这不但是助纣为虐,也大伤他的胸怀。
他想反抗,又鼓不起勇气,往事不堪回首。他不知道何是了局,也不敢细想下去。
自己堂堂铁剑客,侠名远播,是什么时候走的下坡路呢?上一尺难上青天,下万丈不费力气,人生就是这般。他眼飞起了浓重的雾气,有种苍凉、不安,偶尔也有激动,他不出有什么理由激动。
有时眼前一花,会出现何澜的影子,他连忙回避一切,对某些问题,能永远不正视才好。数风流人物,都是恶汉。若说邪恶中有美谁也不信,可无声的现实时刻在捣弄这些说不清的纠缠,光明正大的欺骗。
他看着深山里怒放的鲜花,感到一片血的滚荡,一种催人泪下的力量。他觉得有只长长的,看不见的手正从他心里向外拿东西,拿的是什么,他说不清楚;但这种感觉却越发清晰,似乎在他要变成沉重的负担。
他长出个一口气,似乎终于摆脱了冬眠的侵袭,他发现自己正向峰巅攀登,那是自己吗?
他正欲转身离去,忽听一阵嘻嘻的笑声,声音很甜,仿佛波光粼粼的水流。
他抬头一看,见三个花容月貌的少女走到前面的流水旁。
她们天真无邪,把手伸进水里独自泼着玩耍。明丽的水从她们手里飞起,笑声从她们的口里逸出。那动人的情景,令人难忘。
深山密林,流水姑娘,旁边一男窥视,这是多么美妙的风情场。
三个少女嬉笑了一阵,对着清水梳妆。
左云不想打破她们的甜恰,一直无声。
过了一会儿,他见姑娘们兴奋头过去了,便“吭”了一声。
三少女顿时把脸转向了他。
他霎时感到六道不同的目光,三张冰清水秀的脸膛,他很少见到这么洁净的脸。
“你做什么?偷看了多久了……”一个少女问。
左云脸色微红,笑道:“姑娘误会了,我刚来到这里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左云说:“我来峨嵋访友,峨嵋派掌门人江女侠是我的道友。”
三个少女同时一惊,嗬!这可能吗?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很报歉,不知道。”
“我们就是峨嵋派的,我们从来没有听师傅说过她有你这样的朋友,你的记性好吗?”
“几十年前的事我也不会忘的,也许你们师傅没有告诉你们我要来的,本来可以不来的……”
“你是‘铁剑客’吗?”少女盯着大铁剑问。
“是的,很遗憾,我不知道你们。”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我们师傅也不会什么道友,你还是回去吧。”
“我辛辛苦苦来到这里,能听你们一句话就回去吗?你们还是带我见你们的师傅去吧。”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我们师傅不见外人吗!你也是有名气的人,不可以死乞白赖的。那样会让人不舒服的。”
“我现在就不舒服了。你们这么赶我走,让我多伤心啊!”
“那你也没有哭出来呀,不哭声一片,能说你伤心吗?”
“丈夫有泪不轻弹。我能象个小姑娘那样么,若遇事就哭,我这大铁剑最好换成大手巾得了。”
三个少女“噗哧”笑了。
左云趁热打铁,笑道:“三位姑娘,麻烦你们带我见你们的师傅吧。”
三人最后达成协议:秘密撤退。在自己的一亩八分地里,打不过老憨,还能甩不掉老憨吗。
三个人“喊喊”一笑,慢慢西北方退去。
左云没有看见花枝动,故而发现不了她们。这时,又起风了,所有的花摇头,面对偌大的花海,他一筹莫展。
片刻之后,他忽儿听到远方少女欢笑声,暗叫上当,自己连几个妞儿都对付不了,真成了大狗熊。他有些恨自己,也觉得这事可笑,弄成这样,是他料不到的。人间世,十有八九不如意,即是聪明人,也不可打破这个比例。
他自嘲地笑了两声,向声传来地方向追去。他身形一拧,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眨眼就不见了。他这身轻功,确实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他在山间丛林中绕了几圈,忽见一片奇异的花草,他停住了脚步。
花草经过人工的修整,格外夷心悦目。前面的花草曲构相衔,组成三个好看的字:峨嵋派。
他心中一喜,纵身入了花丛。穿过花丛向北去,走不多远,是片竹子林,青青洒洒,似乎极有个性。
曲径通幽处,是座用竹子围成墙的大院子。院内有十几间房屋,挺精巧的。从外面一看,你绝对以为这家主人爱洁。
左云走到竹门口,用手拍了一下门,高声叫道:“江道友,左云来访,请原谅冒昧。”
没有人应。他又敲了几下竹门,院内仍不见动静,他不由有些犯疑。
这时,那三个少女从竹林里走过来。
“丹凤眼”说:“你真刁,还是被寻到了这里。”
左云笑道:“这绝不是刁,活人找个死地都找不到,那脑袋一定有毛病。”
“你的脑袋看来十分好使。”
左云淡然一笑:“也并非总是这样。”
“丹凤眼”“哼”了一声:“你就上来到门口,我们师傅也不一定见你的。”
左云笑道:“我有办法让她见我。”
“什么办法?”
“一把火尔。”
三个少女同时一惊,素衣少女急道:“你想放火烧我们的房子?”
左云说:“这是下策,我并不想这么干。火一起,你们师傅岂不要出来吗。”
“丹凤眼”怒道:“这算什么好办法,无赖而已。”
“你们师傅闭门不见,不也有失待客之道吗?”
“强同夺理!我们就是不让你进院子,看你敢放火烧房子?”
三个少女并排用身体挡住了门口。
左云摇了摇头:“你们这么美丽动人,怎么也干愚事呢?我若是存心不良,你们能阻挡得了我吗?”
“丹凤眼”说:“这是我们的本份,管你是什么。”
左云无言地摇头笑了。
忽然,院内中间的房子门开了,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黄脸高大的女人,一身青衣十分干净,单眼皮,姿色全无,她就是峨嵋派的掌门人江月柔。人与名字似乎有些不配,但她的感觉似乎不错。人也只能活在自己的感觉里。
她两眼闪着水波似的目光,看了左云一眼,淡淡地说:“让他进来吧。”
竹门儿轻轻地开了。
左云进了院子,笑道:“掌门道友真有福气,这里可如仙境一般呀。”
江月柔轻叹了一声:“但也有人想毁了它,一把火足也。”
左云笑道:“掌门人言重,刚才那是戏言,何必当真?”
江月柔摇了摇头:“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左云还真说不出真实来意,只有打哈哈笑道:“掌门人以为我有恶意?”
江月柔轻轻一笑:“人传你投了中律门,这可是真的?”
左云的心一痛,分外难过,一个“投”字多么让人伤心,他勉强笑道:“我是到中律门去过,也在那里住了几日,这就算作‘投靠’吗,你知道我何以被人称做‘铁剑客’?”
江月柔笑了:“若我猜得不错,似有两种意思,你的剑是‘铁的’;人也是‘铁的’。”
左云说:“掌门人知我,‘铁的’是不易被改变的。除非……”
江月柔注视了他几眼,觉得他确实英气逼人,脸上似乎也没有邪异之色,吟笑道:“你来峨嵋不会是路过这里吧?”
左云心一横,决定吐一下心中的苦水,大丈夫不能太女人心肠,说:“江掌门人,有人让我给你捎个信来,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
江月柔淡然一笑:“意料之中的,你说吧。”
左云迟疑了一下,说:“中律门想请你加入它的同盟,你是否……”
江月柔脸色冷了下来,她感到一块冰靠到了她的胸脯上,反问道:“你是说客,还是挑战人?”
左云笑道:“不会这么糟吧?我觉得有谈的余地,拒绝不是上策。”
江月柔“哼”了一声:“拒绝是我的事,你似乎不该操这个心。峨嵋自开派以来,从未加人过什么同盟,我自然也不会破这个例,我们信奉与人无争的原则……”
左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中律门并无恶意。也不让你们做什么,只须答应即可。”
江月柔冷笑道:“我的态度十分明朗,你不会听不懂我的话吧?”
左云愣住了,知道没法子谈下去了。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无法预料。
江月柔看了一眼“丹凤眼”,说:“傅烧,给左大侠上花。不管友是敌,别让人家说咱不懂待客之道。”
“丹凤眼”温柔地答应了一声,走进房子去了。
江月柔双冲素衣少女说:“卫絮,把桌椅摆好。”素衣少女轻声道:“是。”
眼里柔情似水的少女没等师傅吩咐,转身欲进屋子帮傅娆洗杯子。
江月柔却叫了她:“水纹,你去后面提桶玉泉去,让左大侠净面。”
孔水纹答应了一声跑开了,在江月柔面前,她们温柔得象只小猫一样,眼睛里没有一星儿火。
左云被这么一敬,更有些为难了。
他连忙笑:“江大掌门,你不怕白忙活吗?”
江月柔笑着说:“那是一回事,这又是一回事,两下不搭界的,一杯清茶算不了什么。”
左云摇头道:“清茶虽淡,亦可改乾坤,江道友,你情高志清,非常人也。”江月柔哈哈大笑:“我只想隐居此处,并无他想,谈什么平常,一切似水如烟。”
左云两眼似起雾水。神色难以捉摸。
忽然,竹林外传来乞求声。
“小妹妹,你别慌走,求你了,你的眼睛儿太美了,我是一见如故,许久以前我梦见过你。”。
孔水纹斥道:“无赖。走开稀罕你……”
“小妹妹,你别凶兮兮的,你笑起来那才美呢,笑几声吧,好吗。”
孔水纹两颊绯红,提着桶飞跑进院子。
竹林外,“妙行无影”丁波痴痴地笑道。他巧遇孔水纹,突地隐入了情网,他还从没有对一个不相识的姑娘动过心。
江月柔冷然问:“你在门外算什么呢?”
丁波嘻笑道:“掌门人,我知道您的大名,更对您无比的尊敬道之情呢?”
江月柔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发火了。她轻笑道:“少侠与左大侠是一起来的?丁波连忙摇头说:”不是,我虽久闻左大侠的美名,却没有相处过。近闻左大侠投了中律门,我们就走到一处了。“
左云十分不喜欢丁波的语调,冷“哼”了一声,这小子油嘴滑舌,准不是好东西。
江月柔见了波似乎有意看不上左云,心中一乐,看来起码江湖道义没有从人们心中消失。
她轻笑道:“少侠是……”
丁波笑道:“我是妙手空空丁波。”
“噢——”江月柔轻微地点点头。
丁若非笑了起来:“原来是个偷儿,你自称与掌门是同道。太会往脸上帖金了,也玷污了峨嵋派的声誉。”
丁波没有恼怒,嘻嘻笑道:“左大侠,我虽然一向偷富人,却没有偷过一个正直的富人,更不会给他们什么……盗亦有道,我是劫富济贫,难道不是侠士?我自觉并没有高攀什么人。”
左云冷笑道:“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你干得那些勾当,有哪件是值得称道的,你不妨的说出来的让我们听一听。”
丁波摇头说:“左大侠,你做了什么漂亮的事,也说给我们听听,也许……”
江月柔怕他们争执下去会发生殴斗。连忙劝说:“两位都是客,请用茶吧。”
左云没有言语,丁波连声称谢:“掌门人,您的心肠真好!我永远会记着您的。”
他轻快地走到椅子旁坐下。
左云眉头紧锁,心烦意乱。碍着丁波的面,他更无法撕破面皮了。他两眼四下飞动,仿佛在寻托那只令他不安的手。
忽然,一个阴寒的声音从竹林中传来。
“铁剑客,你还犹豫什么,该亮底牌了;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左云一抖,大吃惊吓,这不是“魔人”伍一君吗!他在监视自己,这可糟透了!他氦中浮起一股寒意。在中律门的时候,他吃过不少苦头,给他印象最恶劣的就是伍一君了。
他怕伍一君并不是伍一君比他的武功高明,而是他受控于伍一君。在中律门的时候,他被迫服下了伍一君的“玄冰散”,身中异毒,只要伍一君稍一发功,他就会血凝成冰,刻成僵尸。现在用不着伍一君发功,只要他看见伍一君,浑身就冒寒气,一百个不舒服的。他知道这是“精神致幻”,可他就是无法稳定自己的情绪,为此他十分地沮丧。他弄不明白自己身上的“铁性”哪里去了,难道自己身上同样具有无法摆脱的魔性?他眼时了一股潮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阴风儿一旋,伍一君与“打不死”丁狂师徒到了竹门口。他们的表情怪异,仿佛看见了一堆死人那样的不快。
江月柔见伍一君至此,头发要也有此雪凉。魔头总有骇人的力量,他会让人轻易地想起恐怖与痛苦。那绝不是人们的所希望的,英雄也不希望这样。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发颤,这种不自然来自她无法控制的一部分,对此她唯有遗憾。
伍一君“嘿嘿”一笑:“丫头,你的口气不小,你师傅活着的时候,也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道行不浅,要当心头顶上的‘神雷’。”
江月柔冷冷在说:“你到处制造杀孽,不也要当心头顶上的神雷吗?”
伍一君哈哈大笑起来:“杀人不逢什么罪,唯有越规弃背伦不孝才是罪,你大大列列的,犯了好几条罪呢。”
江月柔针锋相对,到了这时候,软也不行了,软也不是求生之道。她的声音冰冷至极:“你还讲什么人伦,不觉太好笑吗!你师傅‘九阴星君’难道不是你害死的?这可是最逆伦的事了,天下的人谁都可讲人伦,你不可,你没有资格。”
伍一君气得两眼发红,恨不得一掌把她打个稀巴烂,但他长出一口气,忍了,他这时还不想动手收拾她,左云的态度还是明朗地呢。能让别人代劳的,何必要自己动手呢。
他阴阳怪气地说:“丫头,你真会信口胡说,我若说大正神尼是你毒死的,你也认吗?老夫素来纯孝,岂会干那种事?以你的薄口倦辱,是忧乱不了天下的视听的。”
江月柔忙道:“我说的全是呈实,江湖人有目共睹,你赖不掉的。”
伍一君“哼”了一声:“铁剑客,你该有所表示了,大丈夫要言而有信,也要干练果断的。”
左云哈哈大笑一阵长笑:“我想通了,让她们加入同盟确是造福武林的也事,你们也该想通了吧?”
江月柔冷蔑地看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是被吓通的,我看你叫‘泥剑客’才对。”
左云脸色怒红:“江月柔,你知趣了,我会怕别人吗?我的剑谁能接下……”
他猛地抽出了铁剑,在手中环绕了一个圈,电般刺向江月柔的咽喉。他发剑的动作也许不是太快,但他的身法太快了,快得让人目眩神慌,难以招架。
江月柔还有几分本领,她头向在左摆,身形急飘。峨嵋拳亦称“玉女拳”为宋代的一道姑所创,讲究轻灵飘逸,后发制人。江月柔颇得“玉女拳”神髓,所以能在左云骤然发难之时,前身急退,她象一股风,又似一片羽,全部的精神全在空灵上大做文章。
左云一剑走空,剑尖如蛇头一摆,随即附风追影,忽地闪而上,他的轻功明显地比江目柔高明。来自纯正的绝快的一路,外人见而未见。
伍一君与丁狂见他的轻功高明至极,心头也是一阵乱跳,这小子的轻功怎么这么陌生,这么高明,得自何人?
江月柔见左云如影随形,剑不离她要穴,心头大震,这我怎么比传闻中的铁客高明,难道他又有了长进?
她的猜测对极了,铁剑客的身手时刻在提高,这是外人难以知道的。
一道寒光闪过,江月柔顿觉左颊失色,众弟子欲上去帮忙,江月柔昂道未动,喝退了她的弟子。
她心里难过之极,眼睛有引起发潮,她一直是弟子心中的金像、神圣,这一败,岂不毁尽了自己树起来的形象。这比刺她一剑要厉害的多。
左云笑道:“江大掌门,你这时答应还不迟,左某一百个不愿与你为难的。”
江月柔忽道:“少废话!要杀就杀,我还没有象你那样怕死。”
他长剑一横,欲切进江月柔的肉里去。
忽地灰衣一闪,一柄指尘扬起万道银丝缠住了他的铁剑。左云一惊,一个青瘦高大的灰衣长发老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老人长发遮面,看不清他的面目,他一抖拂尘,拂开左云的长剑。
“铁剑客,你越发不长进了,竟投进中律门的怀抱,残害武林同道,我看你会毁了自己的。”
“你是谁?干吗要管我的闲事?”
长发老人哈哈大笑:“因为你的闲事还牵扯着别人,你若是自杀,我绝不管的。”
左云冷笑道:“你以为能管得了?”
长发老人自信地说:“若是几个月前,也许我管不了,现在要管就不那么难了,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事实亦如此。”
左云“哼”了一声:“老家伙,你太自作多情了。事实是你不知道的,想管我的事,还得去山野里修炼几年。”
长发老人仿佛是块湿棉花的,一点不起火,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少吹吧,你的剑术远不如你的‘吹术’出色,我会证明这一点。”
左云疑惑地盯了灰衣老人花白的长发一会儿,感到对方看不清的面孔有咱不可测的诱惑力,似乎饮经风霜的长发里有说不尽的辛酸和韬性,也许就这花白的长发也是不可战胜的,忽地感到自身有咱深远古凉的力量,这种力量为谁所有,谁就会成为一尊悲壮的神,不可思议。
他剑尖挑起,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要在剑尖上看出一条火龙来,或者是寻救剑上那无坚不摧的“寒星”。
灰衣老人昂首而立,拂尘飘洒,犹如流水中磨刀石;仿佛高山上的松柏,任风吹动,浑然不觉。
左云暗自叹服,老东西进入了忘我之境,看来不易地对付,他想不出对方是谁。
倏地,左云长剑一摇,仿佛一条神龙,一式“百步穿杨”,刺向灰衣老人眉心。这一招出手快极,左云也人如风般袭上;长发老人虎步一跨,一式“飞龙摆尾”,指尘例卷而上,千条银丝犹如飘开的女人白发,前烁着发亮的白发,交烁着雪亮的寒光;左云见势不妙,身子一拧,长剑划起一道银弧,犹如盘曲的蛇又出洞了,“折蛇吐信”。直点灰衣老人“气海穴”。这一式可谓险绝可比,长发老人大喝一声,拂尘与人成一条线,腾空翻起,一个倒飞旋,拂尘直绞剑尖,他的这一手同样精彩。
两人大战好一会儿。或快或慢,不分胜负,骤然分开,各跃一丈开外。
灰衣老人说:“左云,你今日不败,得力于你的轻功,你的剑术老夫不敢恭维。”
左云淡然一笑:“你并不比我强,干吗这种口气,难道轻功不是功夫?”
长发老人说:“你的轻功清奇罕见,若发挥好的话,恐怕天下无人可敌,可惜的是你没有练好,破绽太多,所以……哈哈……”
长发老人摇头说:“你的轻功所罕见,我不知其来处,为过有一种可以肯定,这绝不是武林九大门派中的功夫,可能来自上古奇学秘籍。”
左云哈哈大笑:“你纵是狂妄,也没有用的,这门心法你得不去的。”
长发老人摇头道:“千条大河归大海,武学到了登峰造极处,诸般归一,是没有什么不同的,老夫修习和轻功与你绝不相同,你也强不过老夫。”
左云淡淡地在笑:“今天强不过,明天就可能强过你,现要得意还为时过早。”
长发老人哈哈笑:“有志气……”
伍一君忽地阴冷地说:“没有什么明天,今天的事必须今天了,无论如何,现在就要收抬他们,中律门的人做事永远是一往直前的。”
左云淡淡地一笑:“今天强不过。明天就可能强过你,现在得意还为时过早。”
长发老人哈哈大笑:“有志气……”
左云不由地有些恼恨,老子又不是三两岁的顽童,还要你老小子下命令吗!他咬了一下牙关,没有吱声,但心头压着了一口气,似乎不出不快。
灰衣老人冷笑道:“伍一君,你也算个人物,何以就死心地为中律门效命呢!你修行了多少年,难道练出了一肚子奴性!你天生就没一点正义感吗?”
伍一君勃然大怒:“放屁!老夫的事要你多管!让天下武林同归一家,这是为天下苍生生计,哪有有星儿邪味!”
长发老人冷“哼”了一声:“你说得这么好听,可有谁会信呢?你还是收起你的破烂货吧。”
伍一君冷笑道:“至少我们。干大事是不必拘小节的,否则一事无成。”
长发老人笑道:“你反映所有的小节都扔丢了,你也一事无成,你们不会成功的。”
伍一君两眼似“魔星”,闪着恶意的毒光,思忖着怎么才能把长发老人打发出去。“
丁狂这时忽然道:“我看一齐动手为妙。这样呆下去吧,明天也等不出一滴水来。”
伍一君觉得有理,便对左云说:“铁剑客,你可以对付他的,我们收拾峨嵋派。”
左云“哼”了一声,没有吱声。
长发老人忽然说:“左大侠,你隐入不深,何不趁此跳出泥潭呢?”
左云百苦难言,苦着脸叹了一口气。
“你有难言之隐?”
长发老人问,左云脸色一寒,仍然无语。
伍一君这时催促道:“铁剑客,你可以动手了,不要有什么顾虑,也不要有别的奢望。”
左云见伍一君威胁道他,心中怒极。老东西,我是什么人,容你这般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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