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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怪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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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畅笑问:“你师傅说过什么吗?”
弹琴人闭口不谈了。
这时海上的萧声更响了,他们隐约看见几条人影奔向海边来。吴畅小声说:“你会易容吗?”
“会的。”弹琴人道。
吴畅笑说:“那你就把我变成了白胡子老头吧。”
弹琴人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颜料之类的东西,在吴畅脸上摸了几下子,吴畅就成了皮娃娃似的老头子,模样十分滑稽可笑。吴畅不知自己成了什么模样,倒也无话可说。弹琴人小声地笑了几下,把脸转向一边去。吴畅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湿乎乎的,不敢再碰,轻声说:“一切要听我的,到时见机行事。”
弹琴人点了点头。
海面上这时飘来一团黑影,是只大船。吴畅轻笑了一声,腾身飞掠过去。弹琴人随后追上。船停到一块巨石前,一个大汉从船舱里挑出一盏灯笼,另外两人抬出一块木板搭到石头上,另一头在船上。一个老头子走到船头,一拱手,说:“让各位久等了。请上船吧!”
海边上的人一个个跨过木板,走到船上去。老头子向四下瞅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来了,便吩咐开船。船舱很大,里面灯火通明。
吴畅找个地方坐下,静以待变。弹琴人抱着铁琴坐在他旁边。这次上船的人不多,总共才八人,坐在挺大的船舱里稀稀落落的。恒河双佛自然也在其中,不过他们没有点破弹琴人的身份,只冲她冷笑。两个老东西却没有弄明白她身旁的皮娃娃似的老头子是谁。另外几个老头子吴畅不认识。不过可以看出他们都有非凡武学造诣。
这时,刚才在船头拱手的老头子走了过来,笑道:“各位朋友,鄙人是忧患岛总管孟发朴。请各位报上名来,我回去好交差。”
恒河双佛率先开口,其他几个人也连连报了名。吴畅见他们果然个个大有来头,便胡诌道:“老夫‘神山剑仙’无名,她是‘寒山老母’地太。”
盂发朴不住地点头,笑嘻嘻地说:“两位前辈前往忧患岛,定能使荒岛生辉。”
吴畅毫不客气地说:“那是,我已好久不入江湖了。”
恒河双佛在一旁差点笑出来,他们是见过“神山剑仙”无名的,知道眼前的无名是冒牌货,可他们抱着好戏看到底的念头,故而没揭穿吴畅。
无名和地太名声实在响亮得很,成名的高人对他俩是很少有不敬的。孟发朴想不到会在这种时刻碰上两位大奇人,心中激动万分。他自忖自己的武功十分了得,但不知比这两位奇人是否还差一些,故而想与他们切磋一番。他万料不到会碰上两个冒牌货。他以为世上没有人敢对忧患岛不敬呢,他走到吴畅的左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递过去:“前辈,请。”他暗用了真力,想试探一下无名的深浅。
吴畅明白对方的心意,佯装不知,伸头轻轻一吹,仿佛是要吹走茶里的热气。孟发朴的手一木,茶杯掉到船板上,茶泼了一片,挺湿。
吴畅说:“你这是干什么?”
孟发朴的脸一红,说:“是我没留神。”
吴畅微微一笑,没言语。
孟发朴连忙走到一边去,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他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吴畅轻轻一吹厉害,这正是妙到毫颠的“仙人吹”神功。
他走到船头上站了一会儿,又返回船舱,重新坐到吴畅旁边,笑问:“前辈以剑名扬天下,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那吹毛离刃的宝剑?”
吴畅说:“我已多年不用剑了。剑法练到极处,只用心可也。”
孟发朴点点头,不再吱声,他想找回失落的面子,看来一时半刻没希望了,只有从长计议。他站起来干笑了两声,出了船舱。“
海上起风了。海啸随之而来,一个浪头扑过来,大船猛地一摆头,颠簸起来。船上方猛地炸开一声焦雷,暴雨打了下来,雨点子打得船顶直响。大海愤怒了,小山似的巨浪一个大似一个地向船压来,船在浪头和浪谷之中不安地摇罢着,没行过海的几个老头子这时脸露惊骇之色,若是船被海浪打翻,那可怎好呢!武功再高也斗不过海呀!吴畅倒很镇静,脸带微笑,一言不发,看一下大海的真面目也好吧。
孟发朴这时走进船舱,阴沉地说:“这样恶劣的天气,多年未见了,真倒霉,让我们碰上了。”
净云佛说:“不要紧吧?”
孟发补正欲开口,一个大浪恶狠狠地冲过来,把船舱打烂了一块,海水顿时扑了进来,里面的人顿时慌了手脚。孟发朴忙说:“别怕!假如大船翻了,你们就各抱一块木板逃生。”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出一个报复吴畅的办法,何不毁了大船,让他到海里去喂王八呢?他嘿嘿一阵冷笑,暗用真力把船从后半部弄断,一个浪打来,大船霎时断为两截,灯灭船翻。整个海面上一片漆黑。
吴畅身在船舱的后部,在大船断裂的瞬间原可以冲出船舱去的,可那样一来弹琴人非被卡进海里不可,这是他万万不愿看到的。这不但因为弹琴人是他的朋友,更重要的是弹琴人有举世无双的动听的声音,假如这次翻船她葬身大海,那岂个糟蹋了上苍的一番美意?人世间再也没有这样的和谐之声了!人的生命也许远不如这声音珍贵。他大喝一声:“来得好!”左手抓住弹琴人的右臂,右手猛地向大海拍出一掌,海水被击起有丈高浪头,他俩藏身的一小半烂船舱霎时被海浪抛向了空中,弹琴人立身不稳,向外摇摆,吴畅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电光石火之间,两人一齐被破船舱卡入海里,又一个凶狠的大浪把破船抛向别处去。吴畅惊骇万分,在这样的茫茫黑夜,在这样毫无温情的怒海里,无异于一步步走向死亡。他吐出口里的海水,拉着弹琴人猛地冲出海面,他运起“旋螺神功”使两人借反弹之力飞升。怎奈弹琴人不会与之合作,两人跃出海面有六七尺,又掉进光涌澎湃的大海里。
忽然,一个锐利的怪浪打来,弹琴人脸上的黑巾破掀开了半边。吴杨连忙把头转向一边去,手疾眼快地替她遮好。弹琴人心里顿时涌出无限感激,在生死须臾之间,她感到一股宠大的温情袭击了他,大海的威胁与困扰被她赶出了心灵。她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这么安宁过,胜似闲庭信步,花海徜徉她想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中,不愿正视海的存在,这样去死也是欢乐的。她一往无前地笑了出来,虽然她的笑被海水呛了回去。吴畅晃了她一下,焦急地问,“没事吧?”她坚强地点了点头。
吴畅略感欣慰,猛地把弹琴人抛向空中,随后他也冲了上去。他实在不想在海里多呆一会儿,脚下是无底的深渊,仿佛一条死亡通道,让他不寒而栗。但他托着一个人是不可能停在空中的,他只好再一次坠向大海。在他又一次撞击海面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急运神功惜撞击之力反弹。这办法还颇妙,一次反弹他俩便向前冲出一两丈远,吴畅心头大乐。可过了一会儿,他渐感不支,海天无际,这样下去何是尽头?他心中不安,一个拿捏不准,两人又掉进海水里。这次他再也冲不上去了,只好抓紧弹琴人的手臂,浮在海面上任海浪推荡,他们只要提足一口气,就不会沉下去的,可海的深处的凉意却传到了他们的脚底,仿佛无数看不见的手正欲拉他们沉进深不可知处。
忽然,他们被一个庞然大物碰了一下,身旁露出一只船般的黑影怪物摇摆了一下,激起小山般的浪头。吴畅顿感不妙,乖乖,这不是鲸鱼吗!他拉了一下弹琴人,连忙斜游。怪物补了过来,张开黑洞洞的大口,涌起不小的浪头。
在生死一线之际,吴畅陡然来了精神,急运神功大开天目,“印堂穴”顿时光华闪现,照着大鱼的头部。他右手急挥,从手指的“商阳”、“中冲”两穴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直刺大鱼的双目。刹那间,血雨喷溅,大鱼双目射穿。趁此机会,吴畅拉拉紧弹琴人,冲上鱼背,鱼背很滑,吴畅只好立掌如刀刺进鱼肉里,牢牢地抓住它。大鱼受伤,暴跳摇摆,激起海浪如山。似乎非把吴畅他们所掉不可。吴畅揽紧弹琴人,施展“吸壁功”,紧贴在鱼身上。大鱼左摇右摆扔不掉吴畅,如流矢般负痛地而逃。有趣的是它虽拼命狂跑,却不下潜,只在海面上乘风破浪。吴畅与弹琴人算是乘坐了只特殊的“快船。”在黑暗无边的大海里,大鱼狂逃了好一阵子,迎着一个巨浪猛地一跳,吴畅抓鱼的手滑脱了出来,两人被扔出去有几丈远,掉进海里,随之一个大浪打来,两人被海浪吞没了。大鱼终于所掉身上的包袱,泛起一个大浪,猛地向南游去。
吴畅浮出水面,猛地拉紧弹琴人,听天由命地漂在海面上。
回回回回回回两人面对无边的海水心慌意乱,手脚不停地乱扑腾。可怎么也游不走,离他们不远的那块长木板也一直在海面上扫旋儿。吴畅的头皮不由发炸,难道要葬身此处吗?他一声长啸,挟起弹琴人冲出水面,右掌使出“风雷掌”,以毕生功力向海面拍去。海水顿时被击起丈高的浪头,借反冲之力,他一子踏到那块木板上,右手向下一按,斜向外猛拨,海水又被推起一个大浪,木板一晃,如离弦之箭向西南方射去。
总算冲出了困境,两人松了一口气。弹琴人忽地轻柔地问:“疼吗?”
也许是她的语言有诱惑的力量,吴畅的后背猛地疼起来,而且十分厉害。吴畅“哼”了一声,仍不停地推动木板前进。但木板的游动越来越慢,吴畅愈来愈吃力了。
过了一会儿,吴畅说:“你刚才的问话也许是不对的,该换一种问法。”
弹琴人奇怪地说:“那该怎么问呢?”
吴畅沉思了一下,说:“你该问不疼了吧,象你这么好的侠士是不会觉得疼的,一定不疼了。”
弹琴人差点儿笑了起来,这有什么用呢?说你是大侠上就那么快乐吗?她不理解吴畅是怎么想的,只是轻摇头。
吴畅十分希望她按地说的去做,可她偏又没窄有领会他的意图,吴畅想告诉她再说一遍安慰活,可又怕不是出白她的自愿,话不灵,这下可让他为了难。
说来也奇怪,这一急,疼痛竟攻入了他的心里,一下子疼得他眼前发黑,无力抬臂,恼怒之下不由泼口骂道:“真他妈笨蛋!”
这一骂,弹琴人抬起了头,冷声问:“你骂我吗?”
吴畅说:“难道我骂大海?”
弹琴人怔住了,不由又惊又恼。她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眼里顿时有了泪水。这人真是无理、粗野,以为我欠了你的情就可以任你侮辱吗?她猛地一推吴畅,冷冷地说:“你真以为我那么可怜吗?随你怎么着都行?”
吴畅知道这下误会深了,后悔不该出言无状。大丈夫生死何惧,朝别人发什么火呢!他正欲解释,心中突泛莫名的焦躁,疼痛大大加剧。他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松开抓着弹琴人的手,身子一歪,一头栽进大海里,眨眼间就不见了。大海仍是那么静,那么蓝,静得让人发慌,蓝得让人害怕。
弹琴人先是一怔,顿感不妙,茫茫大海再也不见同路人顿时,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昧,恨?悔?怒?还是千万万苦:她猛然间大叫起来,声音象燕子或海鸥一般在海面上飞掠……
第八章 巧占双莺戏众魔
江湖风雨何兴歇,任霸手舞罢方歌。凭寥廓,体说宰者。古往今来几盗贼,但求一人乐,那间它尸成山。血成河,呜呼!月下老妇传旧说,颠倒的不是这些就是那些……
少林寺方丈,武当派掌门人是些什么?朱祖呢?少林经卷被窥,武当宝典被阅,激怒了两派的高人,南北两派会集“仙羊镇”;商讨铲除吴畅的方略,江湖上不能留下这人。否则江湖使无宁日,谁的东西他不会偷看呢?两方很快达共识,唯一的分歧是没有找到令两方欣慰的打击方法。但这个分歧很小,谁也没有放有心上,模糊中党昨他们已找到行之有效的办法,少林方丈悟法禅师呷了一口茶说:“吴畅已成江湖共敌,没有除不去的,别人不信我信。”
觉全提醒道:“不可轻敌,吴畅绝非一般高手可比,至少他的‘仙人掌’我们就无破法。”
武当派掌门青一道长笑道:“您不必提心,我们自有降魔之法,其实您也不必涉江湖,这样就太看得起他了。”
觉全并没感到贴金的快乐,说吴畅是魔,那你们何以降魔?他的武功都是至大纯正的正宗奇学,难道你们想以下三流的旁门左道取胜?他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那小子的武学是深是浅我们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却绝不能目空一切,向来骄兵难胜注。”
青一道长心中顿感不快,我是什么人,堂堂的武当派掌门人,难道还要你来教训?他冷哼了一声,没有吱声。
悟法方丈怕把事情弄匾了,连忙说:“不管他是个什么,总之他逃不脱我们的合击。”
“我也算一份。”朱祖笑嘻嘻地走进了屋子。
青一道长说:“李真人当代高贤,我们不敢让您受累。”
朱祖坐到一边说,“你们为什么要合力对付他呢?”
悟法道:“他偷窥我们的典复,毁了我们的清誉。”
朱祖笑道:“对呀,这小子也把我的珍藏洗劫一空,他是我们的共同敌人。我不能算一份?”
青一道长点头说:“原来这小贼也光顾了李真人的秘室,您自然能算一份。”
朱祖哈哈大笑:“我们三方合一,没有除不去这小贼的道理,既然结成了一体,可否选一位盟主呢?”
悟法说:“我看不用。我们行则聚,不行则散,用不着盟主的,有事一齐商量吗!”
青一也说三方结盟是暂时的,用不着盟主,朱祖只好作罢。
几个人正商量降敌之策,一个小和尚进来说,“方丈,从白马镇传来消息,吴畅去忧患岛救人去了。”
屋子里顿时雅雀无声,吴畅一人敢独战忧患岛,这份豪气也太大了,他们都感到低估了吴畅。悟法一摆手:“你去吧。”
小和尚转身走开。
觉全忽笑道,“这太妙了,他给忧患岛捣蛋去了,我看他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朱祖冷笑说:“假如他侥幸生还呢?”
觉全道:“那他就太可怕了,世上也不存在制服他的方法了。”
朱祖摇头说:“法子还是有的,只要我们与中律门联合,就一定能收拾他。”
悟法摇头说:“我们堂堂武林正宗门派,岂能与中律门同流合污呢?”
觉全连赞语法说得好。
朱祖笑着说:“这是权且之计,我也不想与他们混在一起呀!那小子真若斗败‘十方阎罗’,那他的武功之高岂是一两个门派可以比拟的?”
青一道长三十年前见过“八阎罗”杨大坏露过一手绝活,现在想来也心惊不已,自叹永远不能与之相比。“大阎罗”于灵据说更加可怕,吴畅若一人能败他们十个,那武功实在就不可思议了。别说少林武当两派合乎斗不过他,就是武林九大门派一涌齐上,也未必有用。但若与中律门合伙又是他所不愿意的了,中律门是杀手组织,岂能与他们为伍呢?他淡然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想把江湖弄个清浊难分为人耻笑。”
朱祖仰身笑道:“没那么严重的,真金扔到泥里去仍是真金,永远变不成泥的。等除去那小子你们再退出来吗。”
觉全笑问:“中律门愿树这样的强敌吗?”
朱祖满有把握地说:“愿的!他们眼里没有别人的刀子、拳头,只有别人手里的金钱。”
悟法喧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真人,我们手里是没有钱的,纵是有钱,也不会花钱请人帮忙的,千百年来少林还没有出过此下策。”
朱祖大笑:“你们误会了,我岂能让你们出钱呢,我们出家人也没有钱呀?”
青一笑问:“那钱从何来?”
朱祖道:“钱自然会有人出的,沈万山有得是钱呢。”
悟法惊问:“他何以会出钱帮我们?”
朱祖忽地怒道:“吴畅那贼子禽兽不如,他夜入人家,残暴地奸淫了沈大小姐,大小姐为全名节自缢身死。沈万山发誓要报此仇。故而会出钱让我们联合。”
悟法叹了一声,低声道:“我们还是不能与中律门联合。自古正邪不同炉,水火不相容。”
朱祖不快地反问:“你们两大门派怎么能联合呢?以前武林还有过九大门派结成武盟的事呢。”
觉全说,“这是可以的,九大门派都是侠道中人吗。而与黑道携手,不论出于什么目的都是不合上宜的。”
朱祖笑道,“偏见,联合起来并不损伤你们什么,难道你时怕中律门会吞并你们吗?”
觉全不悦地说:“难道我们没有决定自己要干什么的权力?两大门派似乎并不喜欢别人来指手划脚。”
朱祖见话不投机,老脸红了一下,起身告辞。觉全等人竟没有出门相送。
朱祖出了门口轻哼了一声,飘身而去。
悟法坐下说:“他来此怕有别的企图?”
觉全点头道:“依你之见是什么企图?”
悟法说:“他让我们与中律门联合,恐怕不是为了对付吴畅,很可能是对付别人。吴畅真若去了忧患岛,就用不着担心他会回来了,那我们还有什么联合的必要呢?”
青一忽道:“假如我们不与中律门联合,那会怎么样呢?”
觉全说:“那我们就很可能会受到中律门的打击。”
几个人顿时沉默了。
几个人把弟子打发走了。又换了一个地方。他们总要住幽静之处的。可还没有安下心来,麻烦又上门来了,中律门的使者找到了他们。来者四人都是名显赫的人物,“总管”成九千暗器功夫可谓天下独步:“快刀手”李风刀快如电:“快拳”许一下拳不多打,一拳就要人的命:“快腿”罗央铁腿勾魂,更是毫不含糊,腿快难防。这么四个人登门绝无好事。成九千堆起满脸,抱拳道:“打扰三位清修,抱歉之至。”
悟法说:“无妨,四位施主找我们何事?”
成九千笑说:“是这样的,现在有人要在江湖中兴风作浪,残杀武林人。我们门主怀仁慈之心,要拯救武林,故而想与各大门派联合,以便号令天下,对付歹人。这是造福武林的大好事,我想两位掌门人一定会踊跃参加的?”
悟法说:“不想加入也不强迫吧?”
“绝不强迫。”成九千仍是笑嘻嘻的。
“那我们少林派不愿加入联合。”
“武当派也不想加入什么联合。”
成九千哈哈一笑:“武林两大门派不愿加人联合,可见早有图谋。江湖中数起凶杀定与你们有关联,这我们就不能不问了。俗话说,借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只好得罪了。”
觉全冷笑道:“凭你几句狗屁不通的话就能把罪过推到我们头上?”
成九千说:“没罪的人一样该死。你们不愿加人联合,武林就容不得你们,少林武当就要从武林中除名。”
悟法哈哈大笑:“口气不小,怕你们没那么大能耐。从来还没人敢吐狂言。”
李风在一旁插话道:“你们别迷了,掌门人也并非只有你们可做。我们只要动一下手腕,在你们的弟子中收买一人做掌门,两在六派照样会加人武林大联合的,而你们只怕会被人忘了,别固执了。”
三个人同时惊叫了一跳,中律门若真的在他们的弟子中打主意,那少林武当加入联合的事就不是可能了。
青一道长轻淡地说:“你们的倒是挖空了心思,真的是为武林苍生着想吗?”
许一下说:“世上没有真,求真必费心,一堆黄土万事了,何必假认真?”
悟法冷笑道:“你倒看得开呢,既然世事无事无假,你又何必让我们加入什么联合呢?”
许一下笑道:“这又不同了,让你们加入联合是‘活真’。你们不明大理是‘死真’,我们可是为了你们好,别不识抬举。”
觉全冷笑道:“强盗的言语向来是动呼的,可他们干的事就太不动人了,谁若信了他们的话,下辈子也后悔不完。”
成九千两眼里射出两道带棱的凶光,摇晃着脑袋在一旁走了几走:“你们若不信我的话,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中律门是可以对抗的吗?”
觉全猛地老太太笑起来:“少林寺是可小瞧的?”
成九千脸色一沉:“你们是不想加入联合了?”
青一道长“哼”了一声:“你们若不是疯子,早该想到这一点。”
成九千欢欣地点点头:“妙极,你们若不加入联合那可要真成疯子了。”
沉全老脸上散发出一种灰色,用青白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说:“疯子是这样的吗?”他做了一个怪相。
成九千欲笑,觉全猛地动了手,可谓出其不意,成九千惊骇欲死,他虽有准备,可闪躲限度是一定的,党全的出手之快大大超出了他能闪移的速度,他只有束手被擒,被沉全点中“期门穴”。
突然之变,令在场的人为之愕然。沉全老腔老调地说:“你看是我先变成疯子呢,还是你先成疯子?”
成九千这时已镇定了下来:“你已经成了疯子,敢向中律门挑战的人,除了疯子还会有谁?”
沉全不由大怒,这厮如此顽固,情面如何能留得?他举手欲让成九千吃点苦头,快刀李风大刀一挥斜刺过去。他的动作果然很快,抽刀发招进身刺出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儿不畅。
觉全一怔,随之双掌展开,一手迫刀,一手击面。李风摇身摆刀,旋花反砍党全的脖子。这一把很鬼,老和尚不由心里一寒,好个快刀手,真是名不虚传,他扭身绕步急闪开去。忽然,猛一下斜身冲了过去,挥拳便打,人急拳横,大有马到成功之势。与此同时,罗央去解成九千的穴道。
悟法与青一这时不答应了,两人同呼齐出,悟法掌击罗央后背,青一去截许一下,各找对手激战起来。
快刀李风为人十分狡猾,他见觉全斗志甚坚,猛地撤身后退。飘离成九千身旁时用刀把捣了成九千一下。
沉全展身欲追,成九千忽地发出数枚暗器,哪知成九千发出的几枚暗器并不一样,有的带毒,有的内有毒针,一触即乱射,还有爆炸式的“飞龙烟”。觉全把射向他的暗器是全打开了,可有股儿烟却蛇似地溜进了他的鼻孔,滑向喉咙,他吃了一惊,可闭气来不及了。怪烟一入肚,他霎时感到大事不妙,仿佛有无数小蛇要四处活动。身子陡然软了,精神也格外不济了。人老了经不住折腾。
悟法瞥见师叔着了道儿,一股阴影顿时笼罩了心头也许少林武当真要经受一场动难呢。他斜身一晃,奔向党全。李风这时解了成九千的穴道。觉全吸进肚里的毒烟这时生效了,他无可选择地躺倒地上。
青一道长这时也弃了许一下,奔到觉全身边。令他们难堪的是,两大掌门人竟束手无策。
成九千得意地笑道:“你们也不要费心神,‘飞龙烟’你们是解不了的,唯一可行的方法是你们投靠中律门。否则,你们两人也难逃厄运。”现在他已把“加入”改为“投靠”了,变得好快。
悟法冷笑说:“你们做梦吧,少林武当有投靠别人的气象吗?你们尽管动手好了。”
成九千笑问:“你们不顾老和尚的死活了?”
悟法不由看了一眼地上蜷曲扭动的师叔。也许是老和尚更怕死,也许是“飞龙烟”之毒太过霸道,觉全受不了了。他的老骨头老肉仿佛被拧成了泥,痛苦地沙哑着声音说:“悟法,我受不了了……你要救救我……”
悟法霎时皱起眉头,老头子真不明智,怎么救你呢?除非向中律门投降,可我不愿少林派毁在我手里。他“咳”了一声:“师叔,你再忍耐一会儿,办法会有的。”
青一道长从怀里掏也一粒白色药丸,说:“让他先吃下这个,痛苦会缓解一下的。”
悟法只好点头,他没有更好的法子。
成九千忽然地笑起来:“老和尚,别吃,他们要害你呢,只有我的药才有效,快向我要!”
觉全听信了他的话,果然向他伸出了手。
成九千更乐了,折服一个老和尚那是相当有趣的。悟法脸色怒红,感到师叔丢尽了少林派的人。他正欲与成九千拼个你死我活,成九千忽地“天女散花”般抛出无数的暗器,悟法与青一急忙挥打闪避。
李风与罗央趁机袭了过去,弄得两位掌门人措手不及。成九千趁他们混战之际,再次抛出“飞龙烟弹”。“啵”地一声,烟雾弥漫,四下人全被罩在里面。悟法骇极,陡地使出“金手印”神功,一股大力差点儿把李风的刀击飞。而李风却没有受伤,相同的是:两人都吸进不少“飞龙烟”。这本是个陷阱,李风估计目的已达到,晃身冲到成九千身旁,成九千急忙把解药塞进他嘴里。
青一道长的情况也比语法好不了多少,他虽然打了罗央一掌,但也吸了些“飞龙烟”。罗央自然也吸进去不少,可他和李风一样,马上服了解药。这下可苦了两位掌门人,敌人也够狡猾的,竟采取这种拉人下水的下流打法。
成九千等人见奸计得售,乐得捧腹大笑。两位掌门人悔恨不已,万料不到会着了几个小人的道儿。他们想拼个鱼死网破,可惜为时已晚,“飞龙烟”已发挥了威力,两位掌门人痛得霎时大汗如雨。
成九千得意洋洋地说:“两位掌门人,你们若不投降,我可要把你们变成疯子了!”
悟法刚烈不屈地说:“中律门的下流把戏岂能让我们低头!少林是不倒的。”
青一没什么好说的,心中唯有悔恨,自己一代掌门,竟被中律门的杀手所擒,实在窝囊到了极点。武当派的威风被自己丧尽了,还有何脸面见世人呢?一时间心中的痛苦胜过肉体的痛苦。
成九千见两人都能受得住“飞龙烟”的折磨,不由对他们另眼相看。笑哈哈地说:“两位掌门人果然造诣非凡,定力超人,佩服!不过你们撑不太久的,我也没兴趣与你们空费神,你们跟我到中律门走一趟,到了那里,你们就会变个样了。”
成九千悠闲地说:“变不变不是你说了算的,慢慢你会知道的。”
这时李风走过云点了他俩的昏睡穴,两人失去了知觉。罗央与许一下一人一个把他俩提出来,放到外万面的马车上的去。
李风笑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收拾了他们。什么大掌门,我看亦不过如此。”
成九千微微一笑:“江湖人往往名声大身手小,这不足为奇。放眼天下,何人能与中律门为敌?”
李风不无忧虑地说:“也许有人不好对付呢。”
成九千马上说:“没有什么假如。他永远不可能战胜忧患岛。‘十方阎罗’岂是好斗的!”李风没有吱声,他也觉得这种假设十分可怕。如果吴畅真能战胜“十方阎罗”,那中律门将面对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他冲成九千微然一笑,两人出门上车。
马车慢慢腾腾行了一阵,爬上山坡。忽然,一个青年拦住了马车,赫然竟是在华山乞求宠法大师收他为徒的侯宝。在他的身后还站一位中年妇人,十分端庄雅人,眉目间有咱内秀之气,远看亦给人神秘之感。“
成九千见有人拦车,喝问:“你想抢劫吗?”
侯宝笑道:“不敢,我想打听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中律门。”
成九千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你找中律门干什么?”
“找人。”
成九千阴阳怪气问:“找什么人?”
侯宝一笑:“见了才能知道。”
成九千顿时不乐了:“找死人还是找活人?”
侯宝顿时火了,怒问:“你是死人还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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