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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竞天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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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薛震没有料到的是,自己采用的那种较为落后的遁飞法术,本身就远不如那人遁飞之法术,所以遁速不如对方,也许就是薛震低估自己而已。
过去了近两三个时辰,灰白长袍男子薛震便重新穿上了他的那件收藏起来之灰白长袍,冲那道遁光的反方向疾驰而去了。
一路上,薛震手中的地河禁阵从未离手,在他的心念驱使下,地河禁阵不断地涨缩中泛现阵阵的缱绻禁光,时刻留意着自己周围的一举一动,双目久久亦未眨上一眨的。
然而,灰白长袍男子薛震一直的驰飞当中,发现地下的各种走兽等阶居然是越来越高,原先自己所身处的树林内,那些的低阶灵物在众多的走兽当中不过就是百中存一甚至更低,但是,越渐深入,那些低阶灵物比例逐渐增加,而且,中阶灵物亦变得时有出现。终于,灰白长袍男子薛震选择了某座四千余丈之高山凝留了下来。
“看来,当时的那个遁光之内人应该就是离开如此一个蛮荒密林,往人族聚居地方向去的!”灰白长袍男子薛震很快就暗言揣测道。
然而,那蛮荒之地虽然凶险重重,但毕竟大多都是尚未开启灵智的飞禽走兽罢了,只要应对得当,应该不会比一些修士更难对付。
足足考虑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灰白长袍男子薛震想了很多,包括从前的一些修士明里暗里所聊谈之诡计阴谋,薛震自觉还没有准备好,最终,薛震选择了继续前行,等装备好了自己,甚至渡完真仙劫再算。
如此这般计定过后,灰白长袍男子薛震便按照自己的弥定之策略,不断地向那更为纵深之蛮荒前行而去了。
此行经历了差不多接近百年的时间,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这刻保持着匀速前行,但这时候的他,身上之灰白长袍血迹斑斑,袍尾更是岔开了好几条丝帛,手指上,原本差不多紧贴手指的地河禁阵,此刻竟就像一个尺许大的晶光之泡,泛闪着别样的缱绻禁光。
而这个被当成临时储物空间的地河禁阵内,竟就是满满的一堆洗净之兽皮,当然,好几张的兽皮上,还密密麻麻的篆写着一些古灵精怪的行文,这些行文辗转弯曲,如行云流水,更像规律而置,薛震花费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绞杀了多少头相对较为特殊的兽禽,浪费了多少同样的兽皮,兽血,兽髓,最后才积攒得这些带行文之兽皮。
这些带行文之兽皮,无疑就是修仙之士经常用到的符箓,只是,灰白长袍男子薛震无法找到制造符纸的相应材料,最后忆起了某一两部古旧典籍,临时而为的变通之举。
“哈哈!隐匿,化盾,悍力等几种符箓都已经集齐虽然等阶不高,但在这些地方,应该足够了,前行亦更有把握了!”灰白长袍男子薛震几若无声地自语说道。
这个时候的灰白长袍男子薛震面上挂着满意之笑容,此时此刻,他不断的将神念送去下面的连片茂密森林,几乎都是超过三四十丈,数人方可合抱得了的超高巨木巨杉,数之不尽的中低阶灵兽,时而在其中出没的高阶灵兽,薛震便将注意力放到相应的高阶灵兽上,至于头顶上面不时出现的一些四五十丈长的各式飞禽,只要它们不惹自己,薛震也当做视而不见的。
“咦!千里独行犀!”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轻声地叫了出来。
原来,就在视线无法相及的某处尽头,薛震的神念骤然间离体而去,那一刻,他竟然就发现了一头脑袋上长有三角,中角长三尺,两侧之角仅仅尺许,体长达到三十余丈,四条双人仍难以合抱之象腿,后面掉着的茸尾拖曳于地。
只见这头千里独行犀,它那有些庞然的巨口上,咬噬着一条半丈长的四眼碧玉金鼠,正有滋有味的咬吃着,一点点地将之吞入到它那庞大的身躯内,嘴角溢出之蓝绿血丝,更被这头千里独行犀甩了甩手它的巨大黑舌,半滴血丝也没有遗落地上,令人望之生畏非常。
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见状,现在经历不浅的他自然不会被吓着,手中灵光晃闪间,手臂径直插入到了那个地河禁阵当中,再度拉出之时,两快兽皮便已经掌到了手上。
“哈哈!隐匿,悍力两符,应该足够了!”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轻笑两声,说言道。
调出该两张自己所祭炼出来的符箓,灰白长袍男子薛震除了催动身形不断靠近那边的千里独行犀,更是将神念释出,确定附近没有同时出现其他的强敌之时,薛震面上欣然一笑,手中的一道简单法诀激发下,只见薛震突然间浑身之灵芒环绕地晃了两晃,薛震赫然竟就像是在半空当中消失了似的,就连那头在附近盘旋的鹰翅兽也轻嘶两声地飞离而去了。
已经将自己的身影彻底的隐匿了起来,符箓毕竟只是临时所做效果相当有限,薛震自然还是要趁着这张符箓的隐效没有消失前,就尽快解决了那头高阶灵兽千里独行犀。
半空当中的一道极淡影子晃了晃,斜斜地疾落到那茂密之森林内,只闻阵阵“嘶嘶沙沙”的擦叶声响过,那头千里独行犀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大黑舌头再度甩了甩,将那只鼠兽完完全全吞入腹中之余,犀尾用力甩了甩,犀尾竟就陡然增长,犹如甩到了什么,被击撞而回,随后,千里独行犀居然“嗷”的巨声叫了出来。
但是,就在这头千里独行犀巨声嗷叫尚未结束时,“砰”的一道巨大撞响传出,这头体型异常庞大的千里独行犀居然被撞退出十余丈外,三四棵巨树因此倒塌,千里独行犀更站立不稳,侧跌于高高的杂草地上,喘鸣不断。
018解犀尸化血
就在这头千里独行犀侧倒的当口之际,只闻一道较为轻微的青草摩挲声音快速响过,几若无声,倏然的衣袂破空伴随传出,千里独行犀这时候依旧急促喘鸣,四条象腿胡乱扒动,没扒两三下之时。
“轰!轰!轰……”
三四道异常沉重之响声,伴随在千里独行犀的头首位置的阵阵震荡涟漪浪动,十分轻淡之殷紫芒霞闪过,那头千里独行犀的头首之位置赫然就呈现憋陷之状,鲜红之浓血喷溅,滚炙且黄棕黄棕脑浆外爆,千里独行犀略微挣扎了两三下,便“砰”然彻底倒在了这片茂密的丛林之内。
此时此刻,一把长长的吁气声音传了出来,千里独行犀被爆之巨大脑袋前,某道灵光环绕地闪烁数圈,一位灰白长袍男子闪现而出,此人无疑就是图谋此千里独行犀的薛震。
恰恰就在这时候,灰白长袍男子薛震现身之时,只见千里独行犀体内的一缕淡淡之青绿游丝飘浮而出,薛震定神看去,不自觉的揺了摇头,轻声说言道:
“去吧!进入轮回通道去吧!”
随后,灰白长袍男子薛震居然怀着那么一丝敬畏之神色,一直地凝望着这么缕青绿之游丝,徐徐地飘飞,越过这片青绿之“海洋”,直入云霄,难再觅寻到踪影。
“唉”,叹息了一声,灰白长袍男子薛震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目送这些亡兽亡禽身死后,残余之魂魄飘飞上无尽之虚空,直至那处视线的尽头,本身的薛震,就在那么一刻竟就怀着浓重的负罪感,只不过,他从前也曾听说一些得道之修士劝喻晚辈。
既然选择了修炼这条路,本身就是充满荆棘坎坷,倘若存妇人之仁,那么日后看着他消失于天际的,也许就是他的“敌人”了。甚至,“敌人”要是手段残忍些,冷酷些,也许他连再踏轮回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这是当时的得道修士对晚辈的教诲之言,那时候的薛震,却只是不屑一顾,现在看来,当初的那种说话现如今如雷贯耳,薛震亦在慢慢地感受当中。
叹息过后,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花了些时间,收拾起了心情,随后的薛震,立时就把那个随身携带之地河禁阵展开到了一旁,仔细地盯着眼前的此头千里独行犀残尸,又接连地转了好几圈,神念与双目仔细观看下,轻声地嘀咕道:
“幸好当时较为顾及此兽之躯体,一些重要的炼阵之物居然也毫无损伤!”
言毕之时,灰白长袍男子薛震轻然地把身一甩,那套血污已经十分严重的灰白长袍旋即就被平稳地送到了那边的地河禁阵之内,回头望去千里独行犀之残尸,已经再次成为赤身的薛震,他口中的一道晦涩之诀催动下,双脚弹跳而起,猛然间,薛震冲千里独行犀残尸的头颈之处狠狠地削斩下去。
“嗖”的较为短促之割裂声音传出,薛震之手掌所划出的浅红眼色芒刃方才切入千里独行犀之颈,居然只是斩裂了接近三四尺之裂口,随后竟就红芒一敛,薛震双足平稳着地,轻然之目光望去千里独行犀的残尸,淡声嘀咕了起来:
“果然如薛某所预料,这千里独行犀皮糙肉厚,没有趁手利器的情况下,倘若选择正面交锋,胜负实难料定,极容易错失战机或者伤到了那些有用之处!”
说罢此言的薛震,赫然再度弹跳而起,法诀催动,又一次幻出手芒斩下,结果,薛震足足花费了接近十次的挥斩,才把此头千里独行犀的残尸头颈分离开来,当然,喷溅的鲜血仍然不少,只是,对于这些喷于身上之鲜血,薛震却是不加理会。
正正就是经历了从前数以百计的密林杀戮,薛震竟就发现并意识到了一点,那些鲜血居然能自动地吸纳到自己的躯体之内,这么种奇特的现象,薛震原本想要尝试询问那位白瞳少年,但最后想起了自己为血体化身的他认为,这也许能算得上自己的某种神通吧,久而久之,薛震干脆就置之不理了。
随着那些鲜血的逐步吸纳入体,薛震已经开始了忙碌的卸解工作,猛地一脚,把那只有着他好几倍巨大的犀首尽劲踢到了一旁,手上之法诀催动下,那头千里独行犀一长两短,共三只长角随后就被薛震卸下,稍稍弄净便扔到了那边的地河禁阵之内。
接下来的功夫,就是肢解这头千里独行犀的残尸,不过,薛震并不着急,而是先行的走到无首千里独行犀前,手中指掌幻变不定,顷刻之间,随着薛震的某道简单口诀叫出,食中二指猛地冲千里独行犀一点,一道玄色当中蕴含着淡淡血霞之流虹掠去,径直打到千里独行犀无首残尸上。
只闻一道轻微的脆响传来,千里独行犀居然一下子就包覆于某个淡淡的玄色晶圈内,此时此刻,薛震猛地提臂冲千里独行犀残尸指去,一个复杂却又相当纯熟的法诀当即掐捏而过,薛震幻指成掌,霎时间一个意想不到之幕出现了。
这时候,只见千里独行犀的残尸颈脖巨大缺口处,一条双指般粗细的血柱如游蛇般倏然而出,直击薛震平推状之手掌,但是,就在薛震的手掌前不到半尺的位置,该道血柱嘎然而止,并且,还在以一个缓转之速度慢慢汇聚,化成血色之小晶球,逐渐扩大,从原本的拳头大小,直至头颅般大小,西瓜般大小,甚至于数尺近丈之大小,宛如一个血色之流转巨球,挡呈薛震之面前。
直至跟前的血色晶球达到了薛震心目当中欲要达到之尺寸,接近一丈方圆之血球,薛震口内一道简单之诀才嘎然而止。这刻的薛震,还接连地手中指掌变幻间,连续弹射出了数个微带血色之玄芒,此个一丈方圆的血球暴缩到了两尺大小,并徐徐挪到了薛震的手中。
“哈哈!这里的犀血,无论于质于量,应该足够日后很长时间的制符之用了!”此时依旧是赤身的薛震狂笑说道。
随后,薛震竟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之物,看也不看地将这个两尺之血球轻轻一拍,倏然而去,直入地河禁阵内,还在禁壁弹了两弹,最后滚了数圈落到了地上,血球居然没有一丝半点的损伤,静静地躺在了地河禁阵之内,只是不时地抹过一道淡得可以忽略的缱绻光禁。
019取髓
“犀血有了,现在就要那些着墨用的血髓了!”薛震头也未回,暗暗地自行嘀咕说言道。
说着说着,薛震已经开始了另外的举动,并且薛震还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轻然纵身一跃,凌空悬到了该具千里独行犀残尸跟前,那条几乎可比他脸面般粗细的巨大横梁脊骨,双目精光闪烁间,薛震业已伸手触到那条巨大脊骨的端口处。
如此这般的触碰了差不多小半盏茶工夫,摇头不已的薛震,微然地眉头轻沉,暗暗思忖道:
“这条脊骨的厚实程度实在有些出乎预料,真要取出内里的脊髓也许不会太易!”
这时候,薛震有意无意间看了看四周,神念更是离体而去,附近数千里内外,也就是一些低阶灵物存在,但是更远之处,一些高阶灵物在来回踱步,显然凭它们要过来骚扰并非没有可能之事。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其他的部分完成,至于这个取髓的功夫,还是留到地河禁阵内再做吧!”
薛震这般想的,也是这么样去做,接下来,薛震立时就催动身影飘到了千里独行犀残尸的另外一侧,手中的某道法诀催动之下,其并列的五指立时幻出了一抹淡淡之红芒,芒薄似纸,长短适中,就如同手抓着一把无形之菜刀似的。
这么一刻的薛震,不断挪动身影,那掌中之红芒划去千里独行犀残尸之粗皮,赫然竟是要以这道术法解下一整头千里独行犀之粗皮。
千里独行犀其粗皮之糙厚程度,实在令薛震操作起来有些艰难,但是,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种难得的制符之物,本身就没有趁手利器的薛震,硬是花去了近半月时间,无日无夜,才将整头千里独行犀之粗皮给全部裁成了相对合适的尺寸,弄完之时的薛震,更是长长的吐出口闷浊之气,立即冲到地河禁阵内开始了相应的恢复起来。
差不多又过去了近半月的时间,薛震才从恢复的凝炼当中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些自己旁边堆积如山的犀皮,薛震会心一笑,不久,他就再度着目到了那边已经发出阵阵腥臭的骨架以及**之内脏。
神念一送一收,好几头各种的高阶走兽正冲这边逐步挪近,薛震皱眉并心头思忖道:“看来,还是挪个地方要好一点!”
想到这里,薛震立即疾闪出地河禁阵,受薛震的突然出现所影响,好几头叼蚀的低阶灵物立即呈鸟兽散,薛震缩小地河禁阵到了适合的大小,随后冲那边的千里独行犀骨架扬起其掌,一道巨大的法力施展,薛震之掌逐渐下压。
只见那些原先附着于骨架上的残破之**器官血污,旋即竟就像被某种庞力冲压似的,纷纷脱离落到了地上,薛震随后接连的施展了好几次,骨架上的**血肉已经脱离得七七八八,薛震立时左指穿地河禁阵,右手抓着那条巨大的脊骨,腾空而去,将之带到了数百里外某个较为平坦之小草披前。
神念一去一回,附近并没有什么带威胁之灵物,薛震再度开始了继续之行动,只见薛震猛地摸出一张悍力符,激发后几经闪身挪去之际,“啪啪啪”脆响不断,薛震这时候竟就将此头千里独行犀的骨架卸解成了好几个部分。
首先自然就是那条二十余丈长的脊骨,另外的还有四条比之脊骨还要粗壮许多的大腿之骨,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的肋骨等小骨头,稍稍清理了一下,薛震便将之全部挪入到了地河禁阵之内去了。
身处地河禁阵内,薛震之心才彻底的安下了,不消多少工夫,薛震把地河禁阵扩展到了近百余丈之大小空间,扫了眼各种堆设之物,薛震随后就放到了那条巨长的脊骨当中,又着目到了地河禁阵内的淡淡光禁。
“现在看来,是时候取出其中的骨髓了!”薛震轻声地嘀咕道。
嘀咕过后,薛震仔细地盯瞧着跟前的这条千里独行犀之巨型脊骨,眉目间皱了皱眉头,眼中忽然地闪过一丝坚定异常之神色,双手指掌掐捏法诀,口中亦是念念有词的诵读着某种符咒之文。
此时此刻,要是有人能注意到薛震之体内,就会发现薛震之丹田处,那颗血红晶丹居然就泛闪出一抹紧接着一抹之玄色芒霞,而薛震咒文继续催动当中,猛地冲自己的胸口一拍,丹田处的血红晶丹业已倏然闪现,这时候的薛震竟就面色蓦然白了一白,脑袋也无力垂下了。
很快地,薛震那种朗口诵文与指掌掐诀已经逐渐停下,而且薛震的躯体还渐渐软瘫下来,仿佛就是失去了灵动之生命似的。
至于那颗闪现之血红晶丹侧灵性十足,倏然地绕着自己的躯体转了那么几圈后,才闪到那条脊骨端口的跟前,一道不知是谁在诵念之咒文亮出,血红晶丹霎时间扬现出一阵骇人之血色焰火,突地射去脊骨端口,顷刻之间,脊骨端口立时就被焰火点燃了起来,熊熊燃烧之际,脊骨端口已然逐渐呈软化之状。
不消十个呼吸间工夫,脊骨端口已经呈现出了一种极软之艳红状,那个血红晶丹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一道红色芒炼激射,倏然而去,准确十足的射至脊骨端口处。
轻轻的“啪”声传过,血红晶丹立时就掠过一抹淡淡之玄霞,疾闪间就重新落回薛震体内,直到那个丹田的位置薛震深深地吸了一口粗气,面色随即亦化回了原状。
再望去那边的脊骨端口处,逐渐化回原色的脊骨,竟就流出了一丝丝的浊黑之液来。
“哈哈!果然还是这种晶丹之火厉害,血髓这就出来了,只是不能常用!”薛震面上挂起一道欣慰之笑容,轻声自语道。
不久,薛震再度仔细地扫去那些流出来的浊黑之液,手指点了些,往嘴里轻然的舔了舔,随即就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不错,上佳的制符之墨!”
轻声第嘀咕了这么句,薛震已经手上指掌变幻,配合上他的口中之诀,很快地,薛震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双指般粗细,有着三尺之长,合共十支的粗黑墨笔,薛震摄来其中一支,仔细的来回把玩了好一会儿,薛震便站了起来,向着另外的一边兽皮所在走了过去。
020制符
此刻,缓步而行的薛震还伸手冲某个方向一招,一道血光骤然闪来,不过,血光只是稍闪即逝,顷刻之间,那个原本就被薛震扔进来的血球就飘到了薛震的一侧肩膀之上,仿佛就成了什么依赖薛震之物的一样。
走到那边的大堆兽皮当中薛震挑选了好几块算得上相对方正,不过亦较之其他要小一些的兽皮,拿在手上的兽皮,薛震轻轻地送目检查一番后,竟就疾出了地河禁阵,带着那个血球,倏然闪去,不久,薛震出现到了一棵有着双人合抱之粗的巨大青树前。
此刻的薛震目无表情,神色轻松的他将手中的那支墨笔抛至头顶,自然而然悬浮着,随后,薛震手上的法诀晃了晃,猛地俯身冲外臂膀一划,一道颇为凌厉的玄芒闪过,薛震还脚下稍稍一点,腾空飞起冲巨大青树劲力踢了过去。“嗖”的一声传出,那颗巨大青树立时就被薛震踢到了数十丈外,轰然跌落其他的草丛当中。
徐徐飘落身形的薛震面前,赫然就是一个异常平整的树桩,薛震仔细看瞧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作势溜了两下,那个血球,墨笔,甚至几张的兽皮已经分列于该个新划出树桩之上,就像另外有人于旁伺笔一样。
这个当口之际,薛震走上两步,摄来其中的一张兽皮,带轻短绒毛的一边朝下,被清理干净血肉的另外一边向上,手臂微然捞去,墨笔已经掌到了他的手中,而血球也飘浮到了薛震头顶之侧处。
“隐匿方面的符箓重要性不浅,先行着手吧!”
此时此刻,纵然是有着不少篆写符箓经验的薛震,还是未会立即出手,而是悄然闭上双目,把即将要篆写之符箓的形状,步骤,乃至于着笔先后,轻重等都仔细地考虑过了数遍,甚至十来遍,他才会开始着笔篆写。
硬是经过了差不多半盏茶工夫的考虑,薛震方才开始第一张以犀皮所篆写之符箓。
只见薛震右手抓着那支墨笔,左手上平缓地扫过身前的这张兽皮,但是,他的左手之上,却是配合嘴中所吐之符咒文,幻出了某种似禁非禁之光霞,而下面的兽皮,凹凸处不但变得平整了,其中更是扬闪出了一种别样之淡淡禁光,就在这种禁光的映照下,薛震定神望着兽皮,右手之墨笔竟就插入到了血球当中。
不知道是否薛震所激发的某种法诀在起作用,血球内呈现凝固之血,无一外泄之余,更见一些血芒于墨笔顶部缓缓渗入,不多,也就两三寸的样子,薛震已经将墨笔抽出,神情略显凝色的他,手中之墨笔已经点按兽皮之上。
这时候只见薛震急剧摆动之手臂有如游龙般矫健沉实,运按着于兽皮上的墨笔像是黑蛇咬蚀,就在兽皮之上,蚀刻出了一条条龙飞凤舞般的浅浅坑纹,纹路连接有序,规律尽显,一气呵成,薛震收笔之时,左手幻出某抹淡淡的玄禁之光,再度扫去树桩上之兽皮,下一刻,一张显现出极淡禁芒之符箓业已大功告成。
仔细瞧了两眼跟前最新篆写而成的隐匿符,薛震的两只小眼珠子不经意间转了转,眉头一沉一扬,不久,他轻快地说言道:
“哈哈!成功率又增加不小,而且,由于这头千里独行犀的品阶不低,以其肉身之物制造的符箓,真要施展开来,同阶之内应该是难以分辨得出来的,不过,这也许只有下境界才能堪用,要是达到仙阶,要想瞒过仙阶修士,恐怕就不大可能了!”
话毕之时,薛震又再度着目到了其他的几块兽皮上,面上凝色闪了闪,自行说言道:
“不过,如此等阶的隐匿符箓还是需要多做些,日后说不定还能换个好价钱,购置心仪之物!”
薛震似乎已经做好了相应的打算,扬手一甩,那张兽皮就像是什么无用之垃圾一样,被薛震抛得老远,最后,竟就凑巧落回到了地河禁阵内,如同设计好的一样,就掉到了此前另外画好的符箓之上。
而薛震,已经开始了第二张符箓的制造,显然,越渐纯熟的薛震,几乎就在接下来的全部符箓制备过程当中,一蹴而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废品出现,第一批八张隐匿符箓很快就放回到了地河禁阵之内去了。
第二批,薛震还是拿来不算太多之量,也就是十张,前面的五张还是相当之顺利,无懈可击,不过,就在第六张符箓落笔之时,意外发生了。
就在他着笔篆写时,忽然间,“轰”的一道巨响从远处而至,薛震心头猛地一跳,着笔稍稍延缓了小许时间,只见一轰庞然之冲力迅速从树桩兽皮击冲而出,薛震立即就被冲力击撞出了七八丈之外,胸膛处显红一片,喉头突然间受浪涌般之冲击而出,薛震未及防之下“噗”的冲喷一口鲜血。
但是,薛震这时候并没有立即检查自身,也没有理会树桩那边的情况,而是迅速的神念外放,观察周围的一些具体状况。
显然刚才的一道巨响,只是一头钻地之高阶灵兽现身时候,与某只熊类走兽激碰所引发出来的,并非什么危险的事情,薛震这才安下心来。
神念收回,扫了下肉身,嘴角之血丝已回渗入体,自己亦并无什么大碍,仅仅被刚才制符时候的那种不受控之反冲影响,形成一个肉身之噬所致,只是一般之伤,基本可以忽略的。
至于那边,该棵巨树之树桩焦黑冒烟,而那个血球,由于不是应力之点,而且薛震早有预备的将之设置成了飘轻之状,随巨力激冲上两千余丈外的云霄,现在薛震招手血球徐徐地飘落,只是,手上的那支墨笔被炸做了粉碎四散有点可惜,不过墨笔也已经用去近半,算不上浪费。
“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我分神所致,也许制符的时候,需要暂时屏蔽掉双耳之感官才行!”薛震眉头深皱,吸取了这次的教训后,喃喃自语道。
随后,薛震收回血球,在地河禁阵内慢慢地恢复一番后,他亦趁此平复了一下心情,最后,才拿起第二支墨笔,带上血球及兽皮,重新走到树桩旁边,稍稍抹去了上面之焦黑,薛震就开始了继续制符之举。
由于上次的教训,薛震这次也学精了,准备工夫做足之后,他便查看一遍附近的情况,还施法封禁了自己的听感,完成之时才恢复过来,这也许只有不到两三个呼吸间工夫,薛震也变得聚神不少,后面虽然还有着一些废符的出现,但薛震的成功率还是得到不小提高的。
021炼阵
接下来,薛震花费了差不多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他还是把剩下的兽皮,以较为独特的方式,制成了一张张对自己有着不少用处之符箓。
除了隐匿符外,自然还有着悍力符,火炼符,一种能增加自己速度的闪身符,最后就是可以短时间幻成金刀之形状的金斩符,经过这半年多以来的制符之历练,薛震也已经将自己制符的成功率,提升到了接近八成的水平。
地河禁阵之内,薛震看着那一大捧的兽皮符箓,面上不禁喜一阵,忧一阵。
喜的是,自己现在的装备,就算碰上居心**的同阶,除非是那些逆天的**存在,否则,基本能与之一较高下。
而忧的自然就是修炼界内,那些人皆可以将自己的贴身之物藏于储物指环内,而他,却只能带着这个沉重的巨包,虽然亦能起到隐匿效果,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刻的薛震,再度将那只储物指环吸摄过来,为此他更是捣鼓了好半天时间,最终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也只得暂时放弃了。
“唉!看来,只有找到相应的修士,才能解开这个谜团了!”薛震此刻叹息一声,摇头轻语道。
稍稍压制下心情,薛震就把目光转到了另外的白皑皑之森骨上,除了那条巨长之脊骨外,就是四条奇粗无比的犀腿之骨,更有数十上百根的各种肋骨胸骨等短小骨头。
“以脊骨为阵杆,腿骨作阵柱,再加上其他小骨头做相应的阵旗,应该可以做成一个白骨陷兽阵,虽然较为笨拙,但与这地河禁阵配合起来,应该也能相得益彰的!”薛震轻声地自行陈言说道。
当然了,薛震显然没有更多的选择,倘若将之作为炼阵之物,薛震还可以做到将之收放自如,但要是携同而走,纵然遁飞上不算吃力,但相当于带着一个二十余丈的巨大晶圈,那种状况,薛震实在不愿去想,至于最后的抛弃之选,薛震更加不会在此时放弃的。
想到这里的薛震,长长地叹了口气,便开始着目到那边的大堆肋骨前,扬手伸臂一摄,其中的一条三尺有余,微呈弯弧的小肋骨立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次,薛震没有再选择于外面完成这根肋骨的化炼阵旗,而是身形一闪,临至地河禁阵的某个边缘,盘膝坐下,将手中的肋骨来回地查看,并开始捣鼓一番。
“千里独行犀的肋骨,硬度已经足够了,但是,该用何种方式化炼成阵旗?”薛震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轻言自问道。
据薛震所知,阵旗的制作本就应该是十分严谨的事情,一般情况下,就是采用相应属性材料,以炙火腾烧,最后再按照设想化融成形,当然,成形前的一些功用之灵文咒文等,也会篆刻其上,当中之复杂堪称天难,所以无论在哪里,阵法师,制符师等入都是万难选一,就像薛震那般的制符方式,由于材料的先天缺陷等会造成效果变差,时间缩短甚至废符,误伤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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