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竞天择-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道友,你的金青酿,是要用来讨好一人,完成一事,未知你会否成全本姑娘!”

灭元的说话语气明显缓和到较为轻淡的地步,薛震听闻,此言显得靠谱许多了,也只有这种涉及到切身巨大利益的事情,方会大手笔购取金青酿,那种凝实心境的虚影,虽然也并非什么空话,但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信服。

“灭元姑娘,看来你所谋事大,竟然如此不惜仙灵石!”薛震轻声吐言,脸上毫无表情外露。

闻言的折裙女修灭元面上一怔的同时,却又马上笑了笑,笑得较为牵强,冷声续说道:

“薛道友!此事的确对本姑娘十分重要,至于何人何事,请恕本姑娘无法实告,未知薛道友能否为本姑娘代炼一瓶?”

说到这里,薛震自然能听出灭元说的是实话,不过,这种实话却是跟没有说的一样,薛震实在在看不到任何的实质内容,但对方显然也是有所顾忌的,薛震明白就算再询问下去亦不会有多少结果。

“灭元姑娘,你可知道这金青酿一次不能摄入过多?”薛震有所意指地问言。

“这点本姑娘知道,不过此酒对于仙君前辈却是没有那么玄妙,本姑娘打听得相当仔细了!”灭元坦声陈言。

“看来灭元姑娘早就已经盯上薛某了!”薛震有意无意地叹声道。

此时此刻,该位破折裙女修灭元却只是淡然而笑,薛震收目而回,很快就淡淡地思索当中。

显然,此酒不太可能会是她自己一人饮用,薛震也并非担心鲜醉梦曾提到那种贡酒的限售规定,只是,薛震从她的身上,看到的是一种寒意,一种怨气凌盛的寒意,若即若离,薛震此刻却是犹豫不决。而那位破折裙女修灭元则在桌子的另一边上举目看着薛震,毫不转神的样子,不久,薛震便有了决定。

“灭元姑娘!薛某可以给你金青酿,但只能是半瓶的量,至于报酬,薛某不敢轻取,望你善用此酒就行!”薛震亮声陈言。

“半瓶?”灭元暗声嘀咕道。

薛震再次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半瓶无疑就是自己当时最先炼制并剩余下来的半瓶,而灭元则在随后再度望去薛震,美眸眨了眨,最后她也点下了头来。

薛震很快就把那半瓶被封印的金青酿调出,飘送到了桌面上,灭元见薛震还真拿出了半瓶,微显愕然的她,猛地将酒瓶摄了过去,弹开了封印,仔细查看了下,才将之重新封印并收了起来。

这时候的破折裙女修灭元看了眼薛震,薛震也回目看去灭元,两人交换了下眼神,随即,灭元便向着房间门外走了过去,并在走过薛震的身边时,飘出了一个淡淡的储物指环,堪堪在穿过这么一面禁制之幕,并在穿过的刹那间,吐送了句话道:

“薛道友!这是你半瓶金青酿的仙灵石!”

声音尚在此个禁制房间内荡漾,薛震就已经感应到了灭元的急捷身影,迅速地跨过两层梯级,并走出茶馆,最后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

见到如此的一种怪异举动,薛震不禁摇头浅笑,这才将那个储物指环给抓拿到了手中,抹息嵌息,神念扫去,内里竟是一千五百的仙灵石,也就是差不多十倍金青酿的价码,薛震眼角亦不禁闪过一丝精光,轻声而叹,最终还是把储物指环收入袖袍当中。

随后,薛震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亦离开了茶馆,在附近稍加打听,不久,薛震通过一个民居的传送阵,来到了那座寒山寺的小山前边,注目望去这个寒山寺碑注上,有些苍劲带力的行文,薛震从中看到了行云流水,看到了磅礴气势,不由自主地点下了头,亦开始向上漫步走了过去。

在来到这寒山寺之前,薛震已经神念观察过这么一座小山,几百丈高,仙灵气息不太浓郁,披绿的山体,轻雾缭绕,似幻疑真,上面的禁幕缱绻流动,缓缓慢慢,俨然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般,薛震早看出了这只是禁幕的一个普通表象而已。

不过,此刻站在山下的薛震,聚目而望,却发现雾深之处的禁幕上,一丝丝的轻微声音传来,至玄天聪听闻,竟仿佛就是一种金击虚空的切划之声,薛震旋即跃现一种不解,一种的狐疑。

随着继续的步行而上,薛震发现那原本的道路上,满积尘土,在这仍处于禁空的渠城内,显然此山已经多年未有人上去了,薛震更是惑然不解,如此一座不算多么偏僻的寒山寺,纵然不是人来人往亦不至于如此的冷清。

不过,既然来到了,薛震自不会空手而归,脚步仍然不紧不慢的样子,很快,就达到了那个禁幕的边缘,不时飘忽的缱绻禁光之内,一面以红岩堆砌之墙挡在了他的面前,薛震竟看不到任何的一道山门。但是山路一直绵延而上,山下唯一的碑石亦是在路旁,薛震更是惑而不解。

这时候,薛震某道法诀催动下,至玄天聪施展,薛震能听闻当中的那种金击虚空之声更为浓烈,而一道与之不太协调的绵长呼呼声均匀而现,薛震听出了怪异,却实在不知道这些声音究竟因何而来。

然而,就当薛震将手心往禁幕上贴,神念随掌心施展之诀落入,顷刻之间禁幕内的情况就被薛震了解个七七八八,薛震所见到的,竟是让他感觉诧异的一幕。

原来,就在禁幕之内,这里就是一间与他见识差不多的寺院,然而一条条金色柳叶片丝,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了禁幕内的每个角落,这个寺院的中间一个空旷地上,一位白胡子的皱面老僧盘膝而坐,其背上的一道虚幻之影,一个如同佛门金刚般,狰狞之相,浑身铜紫的虚影怒目而视,那些金色柳叶就在这个虚影的四周,不断划击着这个疑幻似真的虚影之躯。

156寒山寺宁空

“法相?”

那刻,看到那幕的薛震不禁轻声哼出,手心也瞬间回收,并迅速地退出了数步之遥。而不知是否内里的皱面老僧听到了薛震的无意动静,那种轻划的金击声音以及萧萧风声竟嘎然而止,薛震自然也能留意得到,一份戒备之心油然而生。

法相,就是修士修炼的过程中,将某种于己无用甚至有害的气息,通常是煞气戾气等,通过秘术化炼而成的一种类似化身,更能与肉身紧密联系的神通,此种神通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厉害无比,通常能达到修炼者同等的实力,稍弱或者更强也能有之。

薛震看到的金刚虚影,就是一种明显的法相,按照薛震的估计,这位皱面老僧应该在以某种秘术来凝炼自己的法相,却被薛震这般撞破了,这在修炼当中是一种禁忌之事,所以薛震也就迅速地退了回来。

这个当口之际,薛震听闻到了内里的那种金击之声及呼呼风声亦都停下了,显然对方已经发现,薛震正在犹豫是否应该退去之际,一道苍老却显得中气十足的朗朗之声蓦然传了出来。

“远来是客!何妨进来一叙?”

听见对方的邀请之言,薛震简然而笑,不过他没有过多的考虑,便将目光再度投送到了那边的禁幕处,不久,薛震就已经举步而行,并且,几步过后,薛震又一次把手心放到了禁幕之处,禁幕内原先那些怪异之处,法相以及金色柳叶等等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禁幕之内,还是那一个寻常模样的寺院,好些巨植的栽树屹立,无论树体还是寺院里面的那些殿堂房间,各个场所,竟看不见丝毫划损的迹象,薛震感应不禁啧啧称奇。

很快,薛震脚下稍微点了点,竟就已经跃过了这间没有任何出入门口的寺院,转眼飘然而落,那处空旷之地,皱面老僧盘膝而坐,张开其目看去薛震,薛震也认真地观察起皱面老僧来。

只见皱面老僧也就是高阶人仙的修为,他的面相如同凡人**十岁那种行将就木的状态,面上皱褶近十数之多,长长的白胡子迎风轻飘,一袭僧道的衣袍显得较为宽身,整个姿态给人以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仙风道骨,亦能让人顿生不怒而威之感。

薛震与这位皱面老僧对目而视,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两人竟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薛震此刻却是抱手施礼道:

“在下薛震!”

“老衲法号宁空!”

“原来是宁空大师,薛某冒昧而来,还请饶恕惊扰之罪!”

“无妨无妨!你是这千年内的第二位访客?”

两人如此这般的打起了招呼来,一来二往,薛震与这位皱面老僧宁空也算是熟络了,那种防备之心也放松了不少,至于宁空,还是盘膝而坐的样子,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薛震见状,居然也于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薛道友!老衲看来,你是有事找上老衲,却不一定就是要找老衲吧!”

宁空之言,有点模棱两可的意思,不过薛震哪会听不明白,当即笑回道:

“宁空大师!薛某心中存有疑惑,前来正是为了解惑,未知大师能否如愿?”

“解惑?哈哈……”

这位皱面老僧宁空大师不觉笑了,有点出其不意地笑了,笑意让薛震看不明白,但是薛震知道对方绝不是以笑解嘲,果不其然,宁空笑声随即嘎然而止,他亦听到了宁空的继续说话:

“薛道友!老衲真正归入禅门时间尚浅,年月亦只是比薛道友虚长几岁罢了,说不得请教,彼此切磋切磋,倒是不错的事情!”

听到这里,薛震却想起了当初巨城之内的那种禅道的交流,他知晓这种交流需要的说法大同小异,遂点头而笑,彼此对目一眼,薛震就引声问道:

“宁空大师!你怎么看待那种所谓的正与邪?”

闻言,这位皱面老僧宁空面上轻轻而凝,再度用目光留注薛震的身上,仿佛有点看不太懂的样子,不过,最终这位老僧宁空,还是亮声而言:

“薛道友!所谓的正邪,老衲看来,也就是一个极为模糊的界线,何谓正,何谓邪,真就那么容易区分得清楚吗?”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何以无法区分?”

“哈哈!老衲问你!杀人的人,孰正孰邪?”

“邪!”薛震显得斩钉截铁。

“倘若杀的是一个凶残的十恶之辈呢?”

皱面老僧宁空的再问,薛震有点犹豫了,面色微紧,再看不到那种斩钉截铁,似乎变得有点模糊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有点不太确定地说言道:

“正?”

“倘若杀人者同样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恶人呢?”

“……”

“倘若杀人者,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恶人幡然悔悟,痛恨自己,最后以暴制暴,将另外的一个恶人给诛杀了,那薛道友觉得又该如何定义?”

“……”

“再假如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幡然悔悟,最终出手救下了不少的无辜之人,那他到底是善是恶?”

“……”

听到这里,薛震哑口无言,他有点明白了,却又似懂非懂,那一刻,薛震陷入淡淡的思索与考量,而此时的那位皱面老僧却挤出点点笑容,这般轻哼道:

“薛道友!这点道理,与凡人百姓来分辨可能比较容易些,毕竟他们也就是匆匆的几十年,无论作恶行善,与你我这种修士来说,也就是沧海一粟之量,根本不值一提!”

“宁空大师!你的意思就是作恶与行善皆可?这点薛某实在不敢苟同!”薛震想过宁空之话,随即问言而出。

“何为作恶?一头凶兽觊觎于你,与你不死不休,这种场面薛道友修炼至今应该曾经遇到过不少次吧,你将它杀了,可算作恶?”皱面老僧不久便朗声问言。

听到这里,薛震不禁心头苦笑而过,正是这种想法在纠缠着自己,他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下杀之应该算是正确的事,不过,他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薛道友!你应该也经历过天劫吧!”这个时间的皱面老僧宁空,却转过了话题说道。

157顿悟

“不错,薛某已经步入仙阶,自然经历过天雷之劫!”薛震亮声回言说道。

“那你可知道天劫有大有小,即使同为人族,修炼同种功法,渡劫时候也会有出现不同的天劫规模,薛道友可知道为何?”皱面老僧宁空略略地想了想,再言而问。

听见宁空的这种问言,薛震也从以前的一些经历里,无论是修士的谈论,抑或是典籍记载,依稀都能知道些关于天劫的传闻。天劫有大有小,就是因为修士的行善作恶结果,当然,不同类型的修士,如人族,妖修,魔修,甚至是灵修,产生的天劫亦有不同,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定数,很少听闻能有改变之途。

“这应该跟他们的处事方式不同有关吧!”薛震揣测道。

“具体上有何不同?”宁空追问。

“一般而言,恶者的雷劫会更为严重,而其他的修士,例如像宁空大师这样的,雷劫应该会浅淡些吧!”薛震再度揣测。

“哈哈!对于老衲,薛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是不要妄自猜度的好!”皱面老僧宁空笑着说出这么个让人琢磨不透,却意境有些深远的说话来。

薛震闻言,不觉多瞧了眼前的此位老僧宁空两眼,宁空则挤出点点的笑容,让薛震看得有点似是如非的样子,好一会儿过去,宁空才问言而出。

“薛道友!就没有从中领悟到了什么?”

听闻宁空之言,薛震不禁微怔,定神的考量着,至于那位皱面老僧宁空却在这时候浑身灵光环绕闪烁,随即就立起身来,薛震感知,亦要站起来之际,却让宁空的手势压下了,不过,薛震竟就从宁空的身躯当中,看到了什么,一种不太协调的感觉出现在了走动的宁空双腿上。

“宁空大师!你这是……”

“薛道友!此事说来话长,你还是着意于自己的领悟上吧!”宁空的说话带出语重心长之感。

原来,薛震感知到的,就是宁空的一条腿脚竟是幻虚而成,早前的盘膝而坐,薛震无意于扫看他人肉身,才没有感应得到,现如今宁空走路一高一低,手捻他那白色胡子,自己亦在暗暗地思量着什么,不经不觉,宁空已经走到了薛震的背后之地。

此刻的薛震,对于眼前的此位皱面老僧宁空,自然不可能完全信任,那种防备之心却如梗在咽喉的态势,让他无法专注。不久,宁空迈着他那具不协调的身躯,已经重新走到了薛震的面前,薛震悬着的心才随之放了下来。

然而,宁空很快又再度绕着薛震转到了他的身后,薛震的戒备再起,就这样,宁空徐徐缓步,在薛震的周围盘旋而慢行,却从没有任何的异动,不过薛震半分没有松懈,宁空足足走了十圈,仍然如此。

“薛道友!想得如何了!”再度走在薛震面前的宁空,忽然亮声问言。

薛震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揺了摇头,不自觉地身形晃闪,便站起了身来,而那位皱面老僧宁空却是挤出笑容,这般问言道:

“薛道友!看来有老衲在,你是想不出什么的,老衲先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想想,领悟领悟吧!”

说完,这位皱面老僧宁空身形晃闪之间,竟已经疾到了这空旷地的边缘某个园门,再闪已经消失在了薛震的眼前,此刻薛震感知皱面老僧宁空消失在了这山上的某间普通房间时,他才着言地去考量起方才宁空提到的每句说话。

不知不觉中,薛震考虑了良久,也没有得出更多的讯息,他知晓自己可能是陷入到了某个死循环内,就算再着迷下去亦无补于事,遂长叹一声,竟也学着宁空般,开始踱着脚步。

“铛!”

一道清脆的击钟响声传来,薛震能分辨到钟声的来源之地,神念送去,发现山角某座双层小台上,无人现身,钟鼎悬挂,横吊的木橼敲击,应该是宁空设置的某个禁止驱动吧。

“铛!”

第二响传来的时候,薛震的脚步停下了,那一刻,薛震眉宇微然颤动,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此刻的脑际翻飞,思海沸腾,随着第三下钟声传出,薛震突地灵光晃闪,一道恍然神色跃现面上。

“原来!你的意思是这样!”薛震口中喃喃细语。

这时候的薛震,还再度盘膝而坐,细意地考量着,着意于自己方才的顿悟,随着钟声的继续敲击,薛震思海更加明朗,最后,薛震也亮张开了他的眼睛。

“不错!理应如此!”

说罢,薛震急不及待地竟就身形晃闪,出现到了那个园门之前,三步并做两步,薛震已经来到了宁空所在的房间。

然而,薛震接连在外面激发法禁,敲击了数次也没有见到宁空的影子,接下来的好半天时间,薛震费力将所有的禁制打开,不过,如此偌大的一个寒山寺,一个人影也没有,宁空更加一无所踪的样子。

“走了?他居然就这样走了?”薛震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几若无声地哼说道。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宁空的确离开了,因何离开薛震不知道,但他自觉没将这弄清楚的必要,毕竟对方是比自己修为还要高的存在,但是,此刻的薛震,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欣然的笑意,满足的笑意。

“无论如何!薛某还是感激不尽!”薛震此刻站在某小房间前,远望钟鼎的那处所在,朗声陈言说道。

最终,薛震在寺院之内,供奉的几尊佛像诚心地鞠下三躬,又来到钟鼎之处,鞠下三躬,这才徐徐地退出了这个寒山寺,这个令他解惑之地,徐徐的走下山去,来到那个寒山寺的碑注跟前,薛震还袖袍挥动间,狂风刮过,自己在山径上留下的足印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多谢你!宁空大师!薛某日后的路途上应该怎么走,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希望你也能重新找到你自己,他日你我还有重遇之期吧!”

薛震轻轻拍了拍碑石,淡淡而言,不久就信步离开了。

158雷云宗旧地

离开了寒山寺,薛震又在城中转了半月时间,一无所获,然后才返回到那个渠城殿府,于那处所在修炼了半年,法力凝结的瓶颈依旧,薛震只得无奈地再度走出,不过,这次却让他很容易找到了鲜醉梦。

某个殿府内的偏厅,薛震与鲜醉梦分别落座,这么位白衫修士鲜醉梦神色略显平静,薛震无意于询问,鲜醉梦也不愿提起,却先行引言说道:

“薛道友!你这次找鲜某何事?”

“鲜前辈!薛某在修炼上遇到一些问题,想要向鲜前辈求教一二!”薛震直入主题道。

“此事不难,薛道友有问题尽管提出!鲜某知道的一定会给你一个明白!”鲜醉梦不久就回言说道。

闻言的薛震不禁会意而笑,只是片刻的思索过后,薛震将目光投到鲜醉梦身上,这般问言而出,薛震问道:

“鲜前辈!薛某想要问的,就是渠城附近,有没有任何的一处存雷之地?”

“存雷之地?”未料有此之问的鲜醉梦,不觉嘀咕重复道。

“不错!薛某希望找到一些跟电雷有关的物事!鲜前辈会否成全一二!”

薛震再度明确地解释了起来,此言说道之时,鲜醉梦投目薛震的身上,一丝不解立即悬挂而起,眉宇轻轻压下,鲜醉梦最终还是想要问个明白,鲜醉梦问道:

“薛道友,以鲜某的了解,你的确有点特别,但应该不是修雷之士,这种电雷之物,与解决你的修炼问题真有帮助?”

听闻鲜醉梦的关心之言,薛震没有说道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投去谢意的目光,鲜醉梦不久像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立即就面容变紧,亮声警告道:

“薛道友!冲破瓶颈之事自有天数,不可使用那些歪门邪道的方法,真因而伤害了仙基,可就得不偿失了!”

“鲜前辈放心!薛某绝不会再做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未知鲜前辈能否成全?”薛震应声回言。

听到这里,鲜醉梦还是有种将信将疑的态势,不过,最终他的目光也缓和了下来,并且轻叹了声,随后稍加思索,才重新落目薛震,这般点言而出,说道:

“薛道友!你可知渠城以外的一侧,一个名叫鹿逐山原的地方?”

“薛某在地图上曾经览阅过!”

“据鲜某所知,鹿逐山原此地在好几千万年前,就有着某个宗门驻扎,此宗门在当年最强盛之时,即便清浩仙门的门主,亦会礼待有加,算是与本仙门联袂的列强之一吧!”鲜醉梦轻声道出传闻。

薛震听闻,不觉心头现出了个想法,这个宗门与统管的仙门居然能达到联袂姿态,与之平起平坐,那实力定然非同小可,而且薛震亦已经猜到了什么,小小的思量过去,薛震便笑而问言:

“鲜前辈提到的这宗门,应该以修雷体为基本吧!”

“不错!只是好景不常,这宗门在最强盛的时候,竟然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人去楼空,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不少人前往一探究竟,但最终亦无功而返,最后,知道这事的就越来越少,连一些记载上也鲜见这诡异的一笔!”鲜醉梦亮声说言道。

听闻到了此事,薛震自然知晓像这种事情,多半是宗门开罪了哪位大能,要么被灭杀精光,要么就是避逃他方,只是鲜醉梦不愿加以评论罢了,但是,数千万年过去了,那地方是否还能得到自己的机缘,还真说不上来。

“鲜前辈!那是什么样的宗门?”

“雷云宗!”

薛震听闻,笑了笑,他的记忆内,像这种简单命名的宗门,叫雷云宗的,薛震从前至少听到三四个之多,皆一笑置之。而鲜醉梦看去薛震,一道关心目光再现,不久,鲜醉梦便这般说言道:

“薛道友,这存雷之地在清浩仙门的管辖下面还有不少,距离渠城最近的就是鹿逐山原这个地方了,假如薛道友寻不到相应的机缘,鲜某再相告你其他的几处所在吧!”

“多谢鲜前辈的关心,薛某感激不尽!”

最后,两人又再次交流了好些时间,薛震知晓了雷云宗原址大约在鹿逐山原此地的何处,才相辞而别,很快就离开了殿府,并随即出城而去了。鲜醉梦送走薛震,面色亦马上转凝,不久就闪身而去,消失在了这个偏厅之处。

出了相应方向的城门,薛震不久就驾驭起了那道血红色遁光,奔向那个认准的所在,鹿逐山原,疾驰而去了。遁光当中,薛震望着前方,心头却在暗暗地思量着。

“鹿逐山原!雷云宗旧地!希望能在此处找到属于我的那份机缘,否则像这种修炼瓶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突破了!”

想着想着,薛震的思海内,却已经引出了一道术法之诀,此诀的名字为天倾引雷术,正是借用天雷之力击体,以达到冲破瓶颈的那道屏障,不过,也正正就是这个方法,亦是鲜醉梦口中提到的歪门邪道,薛震自然不会跟鲜醉梦明言而出的。

就这样,一边想着相应的术法,薛震一边驾驭着遁光前行,由于所去之处,差不多要七八十年的路程,薛震也不急在那一时半会儿,依旧不紧不慢地行进着。

然而,就在薛震出发之后,不到三天的时间,薛震偶然外放的神念,竟就发现一道遁光在后面紧紧跟随,薛震尝试改变一点点的方向,但是对方很快亦紧随而至,由于相距较远,对方又刻意隐瞒着,薛震感知不出对方是谁。

最后,薛震还是觉得需要尽早解决此事,他选择了敛收起遁光,悬停在了半空当中,远远地,那道遁光由一个小小的亮点,到亮虹,再后来就是一位悬停在半空的修士。如此一位青衫男子站到了薛震面前的百丈左右处,对着薛震现出一道冷冷的笑意。

薛震见到此人,不禁一阵恍然地笑了笑,望着对方,薛震却是一副的轻松坦然,两者就这么悬在半空,半声不吭的样子,彼此却只能听到附近萧肃的狂风,诉说着彼此间的恩怨情仇。

159吓退陆成柳

此人,此位青衫男子正是陆成柳,薛震与他对目而视,两人此刻竟就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在薛震及陆成柳看来,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陆道友!前来相送?”薛震首先发言而问。

这个当口之际,青衫男子陆成柳手中原本捏持着,某道遮掩身影的法诀松开,薛震的神念已经能完全盖覆过去,而陆成柳则在这时候,对着薛震冷冷而笑,哼声说道:

“不错!姓薛的,你不欢迎?”

“哈哈……”

两人竟不约而同地一阵轻笑而出,未几,薛震便回复到了冷凝之色,盯视着对面的陆成柳,这般问言道:

“陆道友!现在能给薛某一个明白吗?”

“明白?”

“为何针对薛某!”

薛震的说话如行云流水,只不过到了陆成柳那里,却被中途截下了,好一会儿过去,陆成柳沉吟,冷声哼说道:

“姓薛的!只要你终身不再踏足渠城,也许陆某会告知你一二!”

“这里没有旁人,陆道友对这种事情还讳莫如深,实在令薛某不解!”

显然陆成柳的没有将原因言明,薛震亦没有答应陆成柳的无理要求,两者就在此个过程当中空耗着,场面陷入静默当中,狂风劲吹,衣袂飘飘,两人面色仍然冰冷凝重。

“今日相送薛某,陆道友你有把握?”

“当然!”

“如此看来,你我一战势在必行了!”薛震继续问言。

“不错!”

就在这个当口,薛震手中的一道诡异法诀催动下,血红色的玄光闪烁在他的指掌,对面的陆成柳见状纵然面现不屑,但他仍催诀退出了好些距离,薛震此刻的法诀已经催动完成。

如此的一个时间,薛震背后,鲜红的血雾逐渐在他身后显现,并且,从原本的丈许之大,一下子扩到了十丈,百丈,仍然在不断的扩大当中。

而这片披覆在薛震身后的血雾,并非那种较为均匀平坦的血雾,血雾当中竟然还凹凸不平,仿佛长满了一个个的毒瘤,不断浮起,落下,还时不时地出现了激凸的尖锐血刺,就像有着什么异物在内里即将脱出的样子,活灵活现。

不但如此,这片不断扩大的血雾内,血粉以及墨黑气雾所成,类似于八卦的图案跃现在那么的一片血雾当中,此幕如同一个即将出笼的凶物似的,让人望之感觉不寒而栗。

“法……法相?”陆成柳言之吞吞吐吐的样子。

此刻的陆成柳,看到了那面不断激凸,凹陷的血雾八卦,再望去薛震面上浮现的自信之色,血雾已经越发扩大,那个血色的八卦当中,隐隐约约还传出了一种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叫吼声,声音显得凄厉当中却不乏愤怒,陆成柳闻之竟产生了某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姓……姓薛的,你……修炼的是血道邪术?”陆成柳语带颤抖地失声叫出。

“怕了?”薛震不置可否地反问而出。

“哼!姓薛的!你竟然修炼这种阴戾的法相,仙门绝不会留你!”陆成柳猛咽了口气,叫了出来道。

“法相?哈哈……你的眼光果然毒到,那陆道友还要与薛某拼斗一二?”薛震一阵扬笑后再度发问而出。

也许是听到了薛震的那种讥笑,陆成柳这刻再度将目光注入到了薛震身后这个血色八卦内,内里扬出的威压的确不是自己寻常见到的那种法相,在他看来应该只是有名无实的一片血雾,至于当中的激凸,陆成柳还真见不到任何的异物出现。

然而,那种血道的功法,相传就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功法,一旦施展起来,越阶制敌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更何况他自己也只是勉强较薛震虚高些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