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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竞天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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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完了就把我抛弃,可不行啊!”

“快把我放回去吧,求你了!”

“我很害怕!”

“……”

‘无名’的该道稚嫩声音纵然叫得声嘶力竭,但亦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那个白瞳少年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令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喊累了,这个鲜红玄环再无任何的声音发出,沉寂良久,稚嫩声音再度亮起,不过已经不是那种声嘶力竭般叫喊,而是颇为无奈地说言道:

“唉!看来小老头真的放弃我了!”

这个时候,不知是否有些无聊,该个鲜红玄环‘无名’刹那间活动了一下躯体,虽然受巨岩压制,表面的一道淡淡灵光不自觉地闪了闪,如此的一幕瞬间映入该‘无名’的某种意识感应内。

“咦?这种变化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那一刻,该鲜红玄环之内,一条血线晃了两晃,随后一道极为晦涩拗口的灵文,经由这道稚嫩的声音诵念而出,然而,整个巨大的空洞内,半点声响亦未发出,一些它所期待之事也未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那些入门弟子好容易就能浮起,我为什么不行?”那道‘无名’的稚嫩声音微现诧异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了一些其他的什么因素,该个鲜红玄环‘无名’继续以它那道较为稚嫩的声音叫喊着,这次灵文与刚才的一致,略有不同,速度快了点,咬字嚼文也清晰了些,但是,显然还是没有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怎么可能呢,他们很轻易的,我现在体型变得这么大,不应该不行啊!”那‘无名’的稚嫩声音再次述言道。

接下来的时间,这鲜红玄环竟就接连尝试下去,完全未现丝毫停竭,但整个巨大空洞内,除了他那时不时发出的古怪声音及自语喃喃声外,就再无其他任何的变化了。

“不可能!”那‘无名’的稚嫩声音如同受到什么特别的刺激般,巨声叫唤起来道。

如此巨声叫道过后,稚嫩声音很长时间再无出现,直至不知过去多少天,一道恍然大悟的声音再现:

“哈哈!我知道了,应该是我的法力没有调动的原因吧!哈哈!应该就是了,我实在太蠢了,居然连这都忽视掉了!”

如此这般自我解嘲之朗声大笑过后,‘无名’的该道稚嫩声音传来,“幸好我还记得这种运咒纳灵法”,随后,一道较为简单普通,却是完全不成语音的咒文被‘无名’的稚嫩声音徐徐念诵读出,倘若这时候有旁人能看见的话,那些从四面八方收入鲜红玄环的一些气流赫然就是较为低端的灵气气息。

随着时间的继续推移,这只鲜红玄环所吸纳的灵气气息逐渐增加,累积到了一定程度后,该只鲜红玄环立时就做出了个决定,一道不知多久前已经能熟练吐诵并掌握的咒文立时就被稚嫩声音冲口而出。

“砰!”

一道暗沉的轰鸣声音传出,那块将鲜红玄环压了好些时日的巨岩跌落洞内,鲜红玄环‘无名’立时悬空而飘,不过,未有等到它高兴多久,“啪”的一声,鲜红玄环立时就跌到了巨岩之上,一下子卡挂到了巨岩处,升不能,跌不得,直令那道稚嫩声音叹息连连。

“唉!这个庞大的身躯真是没用,还不如以前轻松,在法阵内吸纳一点阵源之力就能来去自如了!”

显然,事已至此,它也知晓怨天由人根本就于事无补,就在那道叹息声音过去后,鲜红玄环‘无名’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的运咒纳灵法,再度储备好法力的它,这个时候却在神神叨叨地念着:

“火球术,速移术,敛形术,好像都不太合适,咦,不过那种化灵术好像不错,试试吧!”

然而,‘无名’的那道稚嫩声音方才说完没多久,他却像陷入到了某种不知如何选择的样子,这般说言道:

“究竟要变成什么形状好呢?”

005逃离

好一阵子过去,‘无名’的那个稚嫩声音却是继续说言道:

“那个小老头将我弄成这个样子就撇开我了,哼!才不要变成他的模样!”

想了一会儿后,稚嫩声音仿佛想到了什么的样子,这般哼言说道:

“哈哈!就那个小童能看见我,也许他都已经凶多吉少了,我就变成他的样子吧!”

这般自言自语过后,那个鲜红玄环竟再度传出‘无名’的稚嫩声音,赫然就是另外一种较为晦涩之咒文,随着一条条由灵气气息所组成之玄色光丝环绕着鲜红玄环之体旋转,玄雾阵阵缭绕,鲜红玄环瞬间缩小达至很小的一个程度,‘无名’的稚嫩声音也于此刻噶然而止。

玄雾逐渐散去,一个体长达到九尺,脑袋奇大且充满一个个难堪之肉瘤,手脚极为不协调,掌心及脚板皆呈现畸形,身躯完全裸露的某个异变人形显现,不过其面庞要是去掉那些肉瘤的话,与他先前经常对面的红脸小童却有着几分相似。

也许是被自己吓得不轻,该个幻变而出的九尺畸人‘无名’方才出现之时,其头颅之处立即就叫出来了一道惊声尖叫,绵长得小半盏茶工夫还没有停下。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变化都是非常顺利,至少不会变出个这么样的怪物,究竟是什么回事!”

九尺畸人‘无名’思考的时候,面上扭作一团,更形丑陋不堪了,然而,稍稍考虑了小阵子后,这个九尺畸人‘无名’却是决定放弃了。

“要达到他们那种完美状态,可能就要长期的修炼才行,不知道上面怎样,还是尽快离开才行!”

显然,如此化作人形,已经消耗了他不少积累下来的体内法力,他现在几乎所有的行动,皆或多或少地需要用到法力,这个时候的‘无名’,落座到了巨大空洞地下的一个较为平坦处,用他那不太协调的双臂,开始左拗右弄,硬是摆出了个盘膝而坐的姿态,一道另外的口诀从他的口中亮出,手上却是较为滑稽的捣鼓着,但就是无法掰弄成别人的样子,当然,别人的盘膝打坐,吸纳灵气自然就无法进行了。

“难道真要靠那个运咒吸纳法?”这个九尺畸人‘无名’像极凡人般用他之臂膀托腮自语道。

长长地舒送了口气,‘无名’不自觉地撇眼望了下他手上实在不知如何形容的指掌,轻然摇头的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意外之物的样子,这般轻言说道:

“要掐运那些法诀,应该只是需要相应的手势吧,也许再将两只手化得好看点,就能掐捏出那些诡异的法诀了吧!”

‘无名’是这样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他终于再度凝聚了足够的法力,那不再陌生之法诀催动下,手腕在层层玄雾的包覆下逐渐散去,不久,一对较为对称之血色肉掌就在这个九尺畸人的手腕尽头显露。

只见此对血色肉掌,纵然他牵连的手臂长短不一,一粗一细,但是两只手掌基本能维持着一定程度的对称,五根手指也能够按照自己意愿折曲,只是与平素的凡人之掌有明显出入罢了。

这个时候,‘无名’的面容蓦然聚敛,欲笑之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但他显然已经对此习惯了,两只手掌按照其记忆般掐弄着,伴随着他之记忆内的手势而动,口诀不断诵念着,他明显感觉到躯体当中的那种聚集之灵气竟就是原先的五六倍之多。

这次,他的喜容未有再挂出面上,而是维持着某个带点滑稽的动作,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地吸纳灵气,直到某天,他感觉到了体内所积存之法力足够的时候,‘无名’这才停下了相应的口诀,动作亦停止了。

“这里是大地,我应该用土遁之术才能离开!”九尺畸人轻声地亮言分析道。

对于土遁术,他自然不会陌生,某个时候往返外城与小石墩,他是要借助一些土遁之力,但那只是皮毛,现在要催动这具庞然身躯,显然与从前有着不一样之地。

此时此刻,该个九尺畸人‘无名’并不急于施展,而是在他的脑海内反复地捋过那种他所熟练的土遁术,还有那种他即将要施展的法体之土遁术。

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终于,‘无名’两条手臂指掌变幻施展,嘴上早默诵过千遍的口诀念出,其九尺之躯赫然就被一道玄黄之霞包覆着,这个时候的他,心头默默诵念着相应之咒文,手脚并用,四肢已经开始刨动,向着某个认准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此刻的‘无名’有如一头四足的野兽般,跑出不知多远之地,每每当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力即将消耗殆尽之时,他便会主动地在附近挖出一个能够容纳他跻身的小洞,盘膝而坐,恢复法力后继续前行奔跑,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出了多远,但却是他知道,既然选择疯一次,适时逃离就是自己现在的唯一要务,否则,真要被那个屠城之物盯上了,要想活下去,再无可能了。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奔跑了多远,这头比之野兽更为丑陋的九尺畸人,‘无名’终于出现到了一个泛荡着某种缱绻光禁的深坑小平台前。

“过了这个小平台,就是地下河了,希望那个小老头不要欺骗我吧!”九尺畸人‘无名’这时候踏在了某片暗淡光禁之上,轻声的祈求道。

这条地下河内之简单禁制,由于与上面的护城大阵相连,九尺畸人的前身自然亦前来过,要通过此禁十分简单,某道简单口诀朗朗出口,‘无名’已经如失足掉落似的,一下子就穿过了该个光禁之幕,“扑通”地掉到了一条冰寒刺骨之河内,然而,九尺畸人却是没有多少感觉,不久,他稍稍辨认了下方向,便沿着地下河之边缘向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了。

那座被屠戮之城,不到十年的时间,好几个大能之人联袂而至,但当时城内不少的幸存者皆看到了行凶者元婴绝尘而去,所以刚开始未有过多调查,但后来发现城内无论凡人还是修士皆血液枯竭,所以部分人就联想到了某些上古的血祭之术,但是,他们也都查不出多少头绪,纵然在差不多百年之后,有人查到了那个空洞,但是他们最后也无法得到更为有用之线索,此次残忍的屠城之事也不了了之,只是成为后人一个较为惊悚的谈资罢了。

006禁阵

那个被屠之城的地下同样达到十余万丈处,该条相对较为冰澈之地下河,算不得有多宽,也只是十丈八丈左右,中间之深度也许最大就只是三四十丈吧,不知是何原因,这个九尺畸人‘无名’天生就像是懂泳般,能自由自在漂于该条地下河上,奈何他的手脚极为之不协调,好不艰难才于水中划出一段,无奈的他,最后只好沿着河边较为低浅之洼地前行。

就这样,‘无名’深一脚,浅一脚地不断跃行,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是希望能多走几步是几步,毕竟他也见识过一些修士几乎“毁天灭地”的本领,自己真要是被抓回去的话,小命要保住几无可能。

于此期间,‘无名’每跃行一段时间,困了累了,他就选择一个较为松软的石壁,挖出个可简单容身之墙洞,处身其中以打坐炼气的方式来恢复法力,恢复到了一定程度,他便开始继续顺流而去。

“腾飞术!”

九尺畸人‘无名’那对较为完整之手掌以某种手势变幻,再配合相应甚为熟练的口诀,一下子就以凌空之姿顺流冲向地下河的更外端,他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小,比之从前起码要多出近十倍。

就是如此这般循环往复的炼气以及飞行,九尺畸人‘无名’在这三十余年的时间里,不断的前行当中,对于那些较为常用的术法,例如腾飞术,火球术,甚至于水遁术等,皆能娴熟在手。

这日,‘无名’飘闪着他那令人看之欲呕的笑容,方才以水遁的方式畅快鱼游一段不短时间,猛地,只见他“嗖”地冲出水面,除了将手中抓持之诀立刻变幻成腾飞术外,还从某根最长之手指上点出了个脑袋般大小的火球,突然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嘭!”

“哎呀!”

“扑通……”

一道十分巨大的撞击沉响传出,‘无名’一下子就迎面被某看不见之墙壁给撞得痛苦叫鸣,那道喊叫之声响彻到了地下河内的近千里远近,最后‘无名’的庞然身躯,更失控掉落到了冰寒之河水当中。

这个时候的‘无名’,好不容易才醒转精神,并“嗖”地从水中探出头来,猛力摇晃了两下,再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本来就满是肿瘤的脑袋,面上之陋容猛然一紧,长长地吐了口气出来。

“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就挡在这里,就不知道让让我吗?”九尺畸人‘无名’嘴中猛地激愤叫嚷了出来。

不过,仅仅只是过去不到呼吸间工夫,‘无名’仿佛觉出了什么不妙的情况,只见他猛地面色再度聚紧,脚下一沉,倏地竟就重新潜回到了水底,久久也未有再浮出头来。

这个时候,倘若存有旁人仔细观察这个九尺畸人‘无名’,就会发现他居然就瑟缩在了三十余丈地下河内的某处深滩泥地,而且整个躯体插入到了地下河内的淤泥中,只是露出他那个丑陋的人头不断上望,他的目中这时候竟充满了莫名的恐惧,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令弱小的他不敢面对。

就这样如此般耗着,上边的河面显然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九尺畸人‘无名’却丝毫不敢外露,久而久之,‘无名’更将他的脑袋亦藏到了水中淤泥之下,不敢有半分露出淤泥。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不经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沉落于河底的‘无名’未有露头,但倘若有心人能注意得到,就是这‘无名’的处身之地,一条条细若不见的柔若灵气之丝穿过冰冷的地下河水,越过那些淤泥,落入到了‘无名’的庞然身躯内。

足足过去了三月的时间,那些落入九尺畸人‘无名’身上之灵气,已经不再聚于其身,而‘无名’的头颅这才慢慢地再度从淤泥内探出,左右前后扫了个遍,再抬首上望,他自己也是心中有数,这段时间该处地下河内根本死寂一片,连简单的风声水滴之音都听不到。

“火炼术!”此刻‘无名’的心头竟就暗暗地思忖而过。

逐渐地,‘无名’浮起了他那算得上庞然之躯,这时候的他体内法力充盈,手上却是紧紧拽着某个成熟于胸,却又未曾尝试过的攻击法诀,两只眼睛聚精会神地盯视着,根本就不容得自己丝毫的分神。

要从地下河水底浮出水面,本来就只需要两三个喘息间工夫甚至更短,九尺畸人‘无名’足足花了小半盏茶工夫才静静地于水面上露头。

“滴!滴!滴!”

那些头上之水垂然滴下,整个地下河内空洞得只有那数滴水之来回轻响,九尺畸人‘无名’面上的那两个眼珠子圆咕噜地转,缓缓平移,无论前行还是后退之路,‘无名’皆没有看到任何活动迹象,那心目当中的假想敌也没有出现,逐渐地,那个火炼术的法诀被他敛起了。

谨慎地观察了近半个时辰之久,‘无名’实在看不到任何的敌人,徐徐地,他游向地下河的边缘,顺势地摸索过去,不久,‘无名’就触及到了面他看之不到,却又实实在在挡隔于面前的墙壁,着意地敲了敲,却听不到墙壁应有之响声。

“咦?这个难道是禁阵!”这位‘无名’喃喃自语道。

这个时候的他再度将面容聚紧,仔细考量小阵子后,脚步再移,沿着该个看之不见的“墙壁”禁阵一路探索,很快地,‘无名’对这个阻隔于他的“墙壁”禁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原来这个“墙壁”禁阵并不是完全遮挡着整条地下河,而是凌空地挡在半空一边,大约是整个宽度三分之一的大小,倘若九尺畸人‘无名’当时依旧水遁,或者偏侧到另外的一边,他就不会碰到此个“墙壁”禁阵了。

而该个大约两三丈见宽的“墙壁”禁阵,无论在黑暗当中观察,还是‘无名’施展火球术观察,皆无法看到属于禁阵的那种缱绻光禁,但这点于他来说,他自然十分清楚那种缱绻光禁并非就是判断禁阵的唯一标准,至于这里是否就是禁阵,他自然另有一套判断的标准方法。

接下来,他除了检查这个墙壁禁阵的两侧,九尺畸人‘无名’还将会检查上下两侧,下面相对较为平坦,呈现某种平缓之弧,表面十分光滑,与他所知晓的禁阵较为相衬。

然而,当‘无名’想要检查该“墙壁”禁阵的顶端,较为笨拙吃力地爬上了一处靠边的地下河峭壁,纵身冲那个“墙壁”禁阵的顶部跃跳而去之时,再度令他颇感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抹异常之暗淡的彩光只是在‘无名’的面前晃了晃,原本‘无名’所预估的平地之点竟就让他一脚踩空,此刻‘无名’心头骤然悬空,身体猛地一沉,“呼”的一道破空风响,九尺畸人‘无名’偌大的身躯业已跌落,转瞬就跌坐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之上。

007修士尸体

面对如此的突发情况,该位九尺畸人‘无名’丑陋的面容再度聚紧,心头之那份惊恐令他本能地手脚并用,乱扒乱划,还冲某个方向退疾过去,倏然地背靠到了某个极为光滑之墙壁处,此刻的他,手上那道攻击性之火炼术法诀紧拽到了手中。

“谁!别开玩笑了,我怕!”九尺畸人‘无名’自行壮胆般地冲吼了出来。

但是,‘无名’的这份声音叫罢,他却颤抖瑟缩于禁阵墙角,如同此前一样,九尺畸人‘无名’看不到任何的反应,也听不到任何回复,就连那种能为他壮胆的水滴声亦未现出,‘无名’更逐渐地卷缩成团,跌坐地上,抱头的他不敢做出其他的举动。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无论于任何之人来说,皆要远远地凌驾于面对强敌乃至于面对自己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这个目下长相丑陋的九尺畸人‘无名’显然亦是如此,连番的独面困境,差不多令他的心境步至一个随时崩溃的边缘,也许就是一个简单的异样声响,他亦会变得疯狂,甚至于崩溃,成痴成傻。

幸而,九尺畸人‘无名’所对面的那未知之物没有任何的声响传出,时间不短不长流逝,他亦逐渐地平复下来,最后,‘无名’还小声地问言道:

“你是谁?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也许是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无名’把心一横,某道火球术的法诀手势掐捏间,更轻声地说道:

“别害我,我只是希望看一看你!”

这个时候,只闻九尺畸人‘无名’如此乞求之声音说罢,那道法术之口诀诵念而出,“呼”的一声,他的一只手指头上仿佛被点燃了似的,一个半尺大小的火球就在他的手指头上点燃了。

此个时刻,‘无名’方才注意到了这个不算太大的空间之内,包括他所退靠之“墙壁”,一阵阵极为暗淡,却能够依稀辨认出来的缱绻光禁就包覆于四周,如此的一个包围状之墙壁,无疑就是一个禁阵,这么点的辨认出来,亦令‘无名’十分开心地笑了笑,霎时间有种重登故里的感觉。

不过,当九尺畸人‘无名’的目光继续下移,一幕让他有些诧异,却又感觉不可思议的情景出现了。

在九尺畸人‘无名’面前不算太远之处,地上的一块浅浅呈灰之颜色的蒲团,业已映衬出年月久远的痕迹,不但发黄,更见无数柳絮溢出遍洒一地。蒲团上面一个身穿灰白长袍,面目清秀但却异常消瘦的中年男子正侧身瘫坐地上,呈侧躺之姿,很显然就是‘无名’早前跌落于此所造成的。

九尺畸人‘无名’看着眼前的这个没有什么特别,关键是一动不动的男子,微然地托头摸腮,仔细地考量了起来。

“这人怎会在此地出现?”此刻‘无名’心头暗暗地思忖道。

‘无名’仔细观察了一下附近并没有其他的危险后,他便绕着该个灰白长袍男子踱步起来。

“这人应该死去多时,却未有腐烂成为白骨,应该就是那些修炼有成的修士吧!”九尺畸人‘无名’这般暗自猜测道。

这个时候的‘无名’,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间,竟就走到了灰白长袍男子的背后,轻轻地踢出一脚,只见那个灰白长袍男子身体随之滚前一转,亦没有任何其他的活动迹象,‘无名’自然更为放心了。

“哈哈!这个尸体如此完整留下,应该好东西不少,也许我真要考虑在此停留一段时间才行。”这位‘无名’亮过一阵狂笑道。

不过,九尺畸人‘无名’并没有立即就去搜索那个灰白长袍男子,而是抬头向上,望着上面之顶同样缱绻之淡淡光幕,面容紧紧一聚的他猛地把手一甩,手上的那个火球术所激发的火球就已经弹射而去,直指那上面的缱绻光幕。

“呼……啪!”

只见那个火球方才接近到了顶上之光幕,一抹淡淡的灵光晃闪而过,那个火球赫然竟就被弹散而开,化为一片浅浅之火海,倾覆而落。

“不好!果然如此!”九尺畸人‘无名’情不自禁的轻哼了句。

面对洒落的小片“火海”,‘无名’于其自身并无多少担心,但显然其旁边的这具灰白长袍男子之尸体甚为重要,他绝不愿因此付于一炬,霎时间,九尺畸人立即就扑到了此具尸体的身上,以自己的身体遮挡住落下“火海”,并把好几个燃着的火头掐灭,好一轮工夫过去,这个禁阵之内才恢复了原先暗黑之状。

由于对此个禁阵的环境也算熟悉,‘无名’凭借某个弹跳点猛地以头及拳冲顶上面的禁阵光幕,他也已经料到的结果出现,‘无名’被无情地反弹而回。

“唉!看来这人的死现在是找到原因了,不知道我是否就会步他的后尘!”九尺畸人‘无名’一道无奈的声音传出来说道。

这个当口之际,‘无名’就像陷入到了那种无助乃至于无望的境地,沉思了不知道多久,他才醒转过来般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该位九尺畸人‘无名’静静地将目光注意到了脚下的此具灰白长袍男子之尸体,摸了摸自己那布满肉瘤的下巴,轻声地喃言道:

“不论是有利于离开,还是有利于日后的修炼,炼化此具肉身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么位九尺畸人‘无名’这样去想,他也是这样去做的,这时候的他,闭上了他那对巨目,微然地思索着从前自己曾观察到的某些场景,那些修士所运炼的法诀,一声声,一幕幕地在他那个脑海之内浮现而出,闪烁而过。

经过了接近好几天的思索考量,‘无名’业已将眼神放到了自己跟前,仍然趴伏于地上的灰白长袍男子尸体,纵然看之不见,但‘无名’还是十分利索地把男子的浑身衣衫全然褪去,扔到一边。

下一刻,九尺畸人‘无名’还将跟前未挂寸丝的男子端正而放,把他摆成了一个盘膝而坐的样子,‘无名’则正正地端坐到了他的对面,很快就开始了相应的举动。

只见九尺畸人‘无名’先是以炼气的方式,把自身的灵气法力全部灌满,随后,一道极为晦涩难言之口诀就在‘无名’的嘴中传出,随着他的幻变之手势,一次,两次,‘无名’足足尝试了将近百次之多,才成功地激发出那么一道他印象当中的法诀。

不过,他很快就法诀一敛,那道原先幻起包覆于身的飘忽灵光骤然散去,‘无名’再度施法凝练起自己的法力,原来,仅仅就是那不下百次之多的尝试,‘无名’的身上之法力业已全数殆尽,为免出现其他的变数,他也只好再度积聚自己的法力了。

008大乘顶峰

又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月的时间,始终处于黑暗的环境当中,九尺畸人‘无名’凭借着那种对环境的熟悉掌控,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无名’的身上已经积聚了相当充盈的法力之余,这次,他长长地舒吐口气,那道炼诀就在他的手上幻变而成,口中之诀催动下,‘无名’的两条手臂,赫然就冲对面的男子肉身之双肩插去。

倘若这时候有人从旁观看,‘无名’的双臂长度不一,一臂伸展至尽头方才触及男子之肩,另外一臂却是需要微微折曲方可,如此较为滑稽之场面,任谁都会忍俊不禁,还会暗暗地为他暗捏了把汗,神忧他此诀是否能成。

在经历了如此多次的施运法诀,该九尺畸人‘无名’已经逐渐熟悉了他自己的这份肉身,显然其掐运之诀纵然有些滑稽甚至难看,但是其中默运法力之原理,与正常人之掐运法诀是没有任何出入的。

此个当口之际,该个九尺畸人‘无名’接触男子尸体的双手指尖处,一点点的血丝开始从他的手指当中激出,直入男子的尸体之内,一点点,一丝丝地融入,而这些融入之血,赫然就是‘无名’元魂当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灵性之血。

这种带灵性之血顺着九尺畸人的两只手指直入,很快就流淌于男子的尸体之内,而随着时间的逐步推移,九尺畸人‘无名’的那个明显壮硕之躯竟就出现了明显的颤抖,灌注的举动越是往后,‘无名’的那种颤抖越发的激烈,直到最后,‘无名’的一道低沉苦鸣之叫亦被他叫将出来。

“啊……”

如此痛苦的叫鸣,完全没有了他那种稚嫩声音的原形,虽然比不上当初化体纳血时之痛楚,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这刻的‘无名’,他的法力巨速消耗,终于,在他最后的一丝法力全部耗尽时,‘无名’的一道敛诀声音传出,“啪啪”两道较为沉厚之声传来,‘无名’与那男子的尸体竟就同时侧倒于这个禁阵之内,毫无举动,如同死人一般的样子。

此时,九尺畸人的肉身之内,原本还潺潺流动之鲜血缓缓停下了,他那原先巨张之目也微然闭上,起伏不定之胸脯缩压下去就没有再回弹起来,如此的安详,是他逃命以来的第一次,不过,这种的安详却如人之昏死般,毫无生相。

形成鲜明对比,截然相反的是,九尺畸人的对面仅仅三尺之处,那个片丝未挂的男子尸体里,一条条冰冷的血管之内,竟就以某种极为微弱之势开始流动,而血管外面,肉身之内,一小片之血雾正徐徐蠕动,倘若能仔细观察,这小片血雾并非移动,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扩张。

时间继续流逝,半年时间过去,男子尸体上面,冰冷的血管内,血液流动虽慢,但显然这些血液已经通过一点点的渗透,经过他的体内脏器,直达心脏,再然缓流而出。而小片的血雾仍然在扩散,这段时间,血雾扩散之处还不及本身的百分之一,但是仍然在以某个速度结散其体。

转眼间百年过去了,男子尸体上之血流基本达到了正常人的水平,而那小片血雾已经遍及于体,但无论是男子尸体还是原先的九尺畸人,两者竟都在这百年时间里没有任何的活动迹象。

很快又是一个百年时间,百年之后的这个禁阵内,那具原本死得不能再死的男子尸体,已经能勉强地坐于地上,简单的手脚活动,还能发出较为浑浊的稚嫩声音。

“终于还是化入到了这具尸体,但要重新将原来之躯吸入,又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那‘无名’的稚嫩声音含糊不清道。

然后,该具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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