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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猎人]胡作非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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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一天会是的,到时候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团嫂了,哈哈”
  许是提到库洛洛,我安定了不少,有那个男人在,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羞涩地扭过头去:“你的事情还没干完吧,赶紧的,我在这里坐一会就好。”
  被我打发走的侠客继续去完成库洛洛交代的任务,而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四处张望了一会,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了一会,又奸—视了坐在远处的侠客一会,听着键盘“噼里啪啦”富有节奏的敲打声,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侠客也不见踪影,我下床穿上鞋子,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叠好,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翻窗出去,又翻窗回到自己房间,打着哈切装做刚醒的样子下楼。开玩笑,按照芬克斯的屎性他看到了一定会告诉信长他们的,他至今都还对我们嘲笑他唱歌跑调的事情耿耿于怀。要是被信长他们知道,我一定会被他们取笑很长时间的。
  “呦,丫头,早上好,昨天睡得还好么。”侠客笑嘻嘻地朝我打招呼。
  我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径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刚坐下不久,信长他们就吵吵闹闹地走进来了。
  我莞尔一笑,拔出复歌一个瞬身就出现在信长面前,“叮”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巨大的冲力扬起尘土以我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僵持了片刻,我收回力道,反手将复歌放了回去“信长大叔,好久不见呀。”时隔半年见面的欣喜要以这种独特的方式才能表现出来啊。
  “哈哈,丫头又进步不少啊。”信长大笑着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丫头,不公平啊,我也要打。”窝金急忙跳出来吼道。
  我向后连跳几步闪开,朝窝金吐了吐舌头:“不要,我讨厌跟强化系的人打。”之前跟金打得一架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窝金不管不顾地依旧兴奋地嘶吼着冲上来。“唉!丫头,来吧来吧。”
  我立马瞬身开了,论速度,窝金可是完全比不上我的。闹腾了一会,终于消停了。
  “怎么就你们两个呀。”
  侠客递来一份早饭,顺便帮我解答了疑惑“飞坦他们要晚上才到,面影说对这个没兴趣,楠次继续去追仇人了不来了,剥落裂夫库哔两人不知道去哪了,没有回消息,估摸着也不来了”
  “团长到底看上什么东西了?”信长拿刀柄一撑随意地坐在地上
  “七美色之一液钛矿石,世界上能够完整保存下来了屈指可数。这个其实很简单,团长一个人就能搞到手,不过团长说好久没有一起活动了,就叫你们回来聚聚。”说到这,侠客一脸苦逼地转了转酸痛的肩膀:“为了查这个我可是两天没睡觉,他们保密措施做的太好了。”
  “辛苦啦,下次找团长要加班费。”我没诚意地说道,你就认了吧,咱们就是被奴役的命,“团长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芬克斯跟着一起去了。我留下来等他们。”
  “我去找他们。”一个闪身,我就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芬克斯【怒】:能不能不要老是提我唱歌跑调的事情,连续3章你什么心思!
  滢【指】:还记得被你嘲笑胸小的我的女儿么!我很护短很记仇!
  芬克斯【气愤】:你!
  滢【挺胸】:我!
  芬克斯,滢【同时】:哼~

  ☆、逗比第四步

  我最终没能找到库洛洛他们,反倒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好吧,人家特地来寻仇的,遇见也是必然的。 
  身为流星街人都有件心照不宣的事情,那就是打架什么的滚到外面去打,别在里面放大招破坏建筑物,扰乱治安,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么牛逼哄哄。放过普通人好吗,求你~
  “好久不见啊,莫姐姐。”6年不见眼前的女孩变化不少,在像是熟人一般打完招呼之后,我转身向外走去,女孩紧跟了上来。
  我有一个小小的癖好,喜欢平时装得柔柔弱弱的样子,迷惑别人,等到关键的时候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享受他们的眼神从自信变为惊恐的过程,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爽翻了。
  自己好像莫名的踏上了一条名为变态的不归路,感觉根本停不下来了呢。
  咳咳,其实它还有一个好听的说法——隐藏实力。
  言归正传,若是我没有恢复记忆,恐怕现在的我已经无法轻松的开玩笑了,莫言的实力绝对会在没有念能力的我之上。可不巧的是,我恢复记忆,拥有了念能力。
  我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捂脸痛哭的她
  她说“因为你,他到死都不愿意相信我。”
  那是你活该。
  “你没有试着去爱过一个人。”
  胡扯,我爱库洛洛。
  “根本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不管你做什么,你爱的人不爱你。”
  谁说的,这种体会我多的去了,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自己给自己打气继续追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好吧,你赢了,我心软了,下不了手。看来是最近好事做太多了,我甩掉复歌刀身上的血,插回到刀鞘,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莫姐姐,你从来都懂得利用你身边的一切。说到底你不过是自私,连他的死亡都利用上的你是真的爱他么。”
  莫言猛地抬起头,瞪大她那泪水还在流淌的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承认她是很聪明,她比我聪明,她从我爆发出念压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并非我的对手,做出这些不过是为了勾起我的同情,瞧,那哭泣的身影是多么的楚楚可怜,她不过是一个为爱冲昏头脑的女人。
  可我也并不傻“这是最后一次,你记住了,最后一次,下次好歹拿出点流星街人的骨气出来,我讨厌这种不是滋味的杀戮,至少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起身,绕过她向前走去,如果不是6年前她捅我一刀,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她对我的照顾并不是假的。
  “我的爱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你也不会懂,只要能为他复仇,我可以不择手段,包括利用他的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莫言的语气有些疯狂。
  恼羞成怒了呀,我回眸轻笑一声,自信地告诉她:“你杀不死他的,更别说有我在。”
  论疯狂你哪比的上我。
  原定今年一月份去抢液钛矿石的事情却因为流星街发生的一件事情而推迟了。历时3年,那个被抓起来无辜的流星街人终于沉冤得雪,这件事情引起了流星街人一片哗然。元老院的元老们从年初就开始召集各区负责人开始商讨复仇对策。
  是的,复仇对策,敢欺负我们流星街人,准备好承受我们的怒火了吗!
  芬克斯摘下他的法老头盔,掸落堆积在上面的雪:“元老院那家伙一点都没有变类,真是的,跟随他的全是一帮蠢材,到现在还在争讨不休。”
  “即使这样你不是也留在这里了。”侠客反驳道
  “阿拉,好歹也是我们……”芬克斯很明显的哽咽了一下,“我们居住的地方,总不能放着不管。”
  我捂嘴偷笑,毫不留情戳穿他“你本来是想说家的吧,虽然很矫情,不过我喜欢。”
  “啊呀烦死了,只是等待真无聊。”芬克斯猛地扭过头,企图转移话题。
  “有没有觉得芬克斯这样好像单相思的女孩子。”侠客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取笑芬克斯的大好机会。
  “很有少女情怀。”坦爷补得一手好刀。
  芬克斯立刻跳脚了,抄起身边椅子砸过来:“什么你们试试再说一次,宰了你们。”
  “芬克斯,你好歹看好了再砸啊,真的像个小姑娘一样,砸都砸不准了。”我大笑着跳开,跟着煽风点火。
  芬克斯怒了,开始转动他的胳膊。
  “糟了,芬克斯要放大招了,快跑。”侠客呼喊着冲了出去。
  我和坦爷赶紧跟着跑路了,外面飘着小雪,将原本脏兮兮的流星街粉饰成白茫茫的一片,这可能是流星街最漂亮的时候。
  “混蛋!有种说,有种你们别跑啊。”芬克斯紧追而上。
  “不跑的是傻瓜~(≧▽≦)/~有本事你追上我们再说啊。”我一边躲开芬克斯砸过来的石头,一边转头冲他大喊。
  虽然这个家园破烂不堪,但是如果连我们都不爱了这个养我育我的地方,谁还去爱它。
  1992年2月份,这件事情终于落下帷幕。与此事相关的警官、裁判官、检察官、目击证人、陪审员、律师等31人都被杀掉。那个流星街人的同伴在同一时间不同地方,与对方微笑着握手,带着开关型的炸弹,跟对方同归于尽,这简直跟自杀无异。
  流星街以这种震惊方式向世界宣告就算我们是被世界舍弃的,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
  我们从不拒绝任何东西,所以别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而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在我们即将离开流星街的当天,那个流星街人找上了我,拜托我帮他开念。
  我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来看我的人中唯一的女生,我想你会温柔一点。”
  “强制开念可跟温柔无关,这是赌上命的,你身上还背负着31条同伴的命,我劝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念并不好学,到他这个年龄他都没有开启念,那只能说他的资质一般。强制开念虽说有几率能学会,但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
  “正是因为我身上背负着31条人命,我的亲人,朋友,伙伴都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活下还有什么意义,但我又不愿这样死去。我已经做好觉悟,要不死去陪他们,要不就获得重生,踏上另一条路。所以拜托你帮我开念吧。”他请求道。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最后他还是死了,带着微笑死去,倒在地上的身体渐渐冰凉,我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这里。芬克斯说的对,元老院总是走错路,害得他们白白在这里等了一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其实芬克斯好萌啊(?﹃?)
  同感的快+1;2333333。

  ☆、逗比第五步

  所谓活动,就是站在角落吃着东西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泡别的女人,这感觉真真是好极了呢~呵呵,呵呵
  好你大爷,我愤懑地再次咬了咬嘴里精致小巧的银勺,强忍着想要上去把那个女的拉开的冲动。啊喂喂,那个怀抱我都没有躺过呢,你……你的手放哪里呢,这么光明正大的吃别人豆腐你真的是淑女嘛。
  啊啊啊,真是够了,简直看不下去,深呼吸几口气,催眠自己,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有什么好吃醋的,团长都是以真面目对你的。”身边传来侠客的声音
  我转头苦涩地一笑:“我知道,可就是嫉妒,羡慕,不知足啊。”
  “你们女人啊,诺。”侠客将手中的红酒抵到我面前,“虽然你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不过红酒美容养颜。”
  挑眉接过酒杯“借酒消愁?”
  侠客摇摇头“借酒壮胆。”
  我噗嗤笑出声来:“扑到什么的等我再大一些吧。”手腕轻摇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好苦。
  “丫头,正主出来了,是个很强的念能力者,跟着他的几个也很厉害呢。”侠客上前一步搭上我的肩,轻声说道。
  我顺着侠客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众心捧月般出现不远处,在女子的介绍下微笑着与库洛洛握手,客套地交谈了几句后,就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过来。
  我弯着眼,一跳一跳地冲着库洛洛招了招手,对侠客说道:“享受也享受完了,也该速战速决了,今天我的火气可大着呢。”
  “库洛洛,这是你妹妹呀,还真是可爱呢。”面前的女子弯下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谢谢,姐姐,你也很漂亮。”
  “秋雅,你还不到喝酒的年龄。”库洛洛余光瞄了一眼我手中的酒杯皱了皱眉头,俨然一副好哥哥样子。
  我吐了一下舌头,急忙把酒杯塞回侠客手里:“对不起,哥哥,就一次,就一次。”撒娇般地扯着库洛洛的衣袖摇了摇。
  尼玛,装可爱什么的真的是太恶心了。察觉到来自轮椅上男子审视的目光,我眨眨眼,对着男子灿烂的一笑。
  “哥哥,我们快带他们欣赏一下我们的传家宝吧。”女子对他哥哥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男子说了一句“好”后,便在前面带路,我拉着库洛洛的袖口快步跟了上去。
  这一晚注定是不眠夜,等一切结束后,我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手指触碰到伤口,“嘶”得到吸一口冷气。
  “丫头,受伤了?”一直在外面斩杀漏网之鱼的信长闻声走了过来。
  我“恩”一声,伤口割得有点深,到现在都还血流不止。
  “丫头,我看看。”说着侠客将我的手拿开,低头观察我的伤口,几根柔软的发丝划过我的脸挠得我痒痒的,脑袋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别动……差点就割到气管了,刚才你也太急了点。”
  “我才不要成为威胁你们的筹码。”我小声嘀咕,也怪我太过于大意,误以为那个女子是真花痴,对她放松警惕,使她得了手,“大天使呼吸不能对自身使用这个设定还真是糟糕。”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感觉失血过多,头有点晕晕的。
  “等等让玛奇缝合一下,女孩子脖子上留个疤可就不好看,倒时候扑到团长都没有资本了。”侠客笑嘻嘻地说着。
  我抬脚恶狠狠地踩了下去,意料之中踩了个空。我喝醉酒后的豪言壮语早就被他们笑烂了。侠客这个大嘴巴。
  正闹着,库洛洛从楼上走了下来。
  “团长……”我还没有问出口,库洛洛就简洁明了告诉了我想要知道的。
  “很可惜,死了。”的确是挺可惜,那个男人的念能力非常有用,以他为中心一定范围内可以强制固定的某些人被迫进入缠的状态,我遗憾的想着。
  “秋雅。”库洛洛叫了我一声。我应声抬头,瞧见库洛洛几步走到我面前,托起我的手,将一块冰凉的石头放入我手掌之中,水兰色的矿石发出微弱的淡冰蓝光辉。然而再漂亮的石头也抵不过库洛洛的一句话,我的所有的注意力也都灌注于库洛洛的那句话上了。虽然他只说了两个字。
  “回礼。”时隔三年的惊喜来的是那么突然。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整个脑子都处于死机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这回是真的要晕了,幸福的要晕了!
  小心翼翼地将矿石收了起来。
  “开心吗?”
  “肯定的呀。”我头也没回地说道,那时候的我视线总是追逐着团长的身影,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身后的人眼中所闪过的一丝古怪的情绪。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流刃若火”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整栋别墅处于熊熊烈火中,无情的大火吞噬着一切。刀刃回鞘,我转身追了上去。
  要是让山本知道我把他的能力用在毁尸灭迹这种事情,一定会气得吐血了吧,哈哈哈。今个真呀真高兴,我眯起眼享受这迎面而来和煦的夜风。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落网之鱼还是我们行事作风太有特色了,事情过后半个月不到,猎人协会就贴出围剿幻影旅团的通告。
  窝金一开始兴奋至极,终于有架可以打了,不过后来他很快就兴奋不起来了,反倒是非常郁闷,导致这几天都跟我嚷嚷着要跟我打一架以补偿他的精神损失。
  这件事情说来也巧,几次来围剿的人里多多少少都有几个我认识的人。额,其实应该这么说,几次围剿反反复复也就那几个人,刚刚那几个人里又有不少我认识的。都是之前出去帮忙时候认识的。
  在这个只要拥有猎人执照杀人就不犯罪的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绝对公平或者不公平,也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非正义。说白了都是杀人,哪来的大道理。
  在没有利益的冲突下何必挣个你死我活,对谁都没有好处,再来念能力者本来就少,厉害的念能力者更是少。说不定哪天咱两还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好好合作呢。
  在以“呦,秋雅原来你真的是强盗的”开场之后,迅速的以“啊呀,有大天使呼吸在的话,好像打不过呢了,哈哈,秋雅,下次再见。”结尾,“哧溜”一下一群人就跑没影了。徒留我们在原地凌乱了。
  又或者是意思意思地过过招后,就撤退了。几次围剿失败(大误)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对于后来幻影旅团的活动猎人协会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大有那种随便你们潇洒吧,只要不把人类给灭绝了,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在里面。我想了想也是,连杀人集团都能明目张胆的开店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卡的特别销魂orz。。。
  →_→差不多也该定男主了,话说真的没有人给团长站队的话。
  cp就是侠客了。~(≧▽≦)/~
  披着追团长皮的侠客文
  

  ☆、逗比第六步

  要我说伊尔迷给我留下了什么第一印象,一张雌雄莫变的脸,一头清爽中分的短发,一双波澜无痕的猫眼。
  唔……除了这些……啊!还有就是他那满满的恶趣味,是的,恶趣味!
  好吧,其实是幽默感,冷幽默!伊尔迷他就是一个单纯又腹黑的家伙,像个小孩子一样顽皮至极。我一定是被他那双死板眼神给欺骗了,才会认为他是个极其严肃正经的人。
  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门口,那时的我正站在门口纠结该怎么进去,他就毫无声响从我身边走过。
  “那个……”我出声叫住了他,“请问,你知道该怎么进去嘛?”我之所以会这么犹豫全然是因为在这有两条巨龙盘踞霸气侧漏的没有把手没有钥匙孔的巨石门旁边有一扇正常得不得了的门。怒摔,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设计!唉,当时决定的仓促,没有任何准备就来了,侠客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一直没有回复我,门卫也恰巧不在,实在不得已我只好求助这个唯一出现在这里的人。
  天时,地利,人和,所谓孽缘大概就是这么结下的。
  伊尔迷修长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小门,没有说话,我连忙弯腰道了谢便走到门前。按理说初次造访的我应该敲门或者通告一声,这样才是基本的礼仪。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我敲门他们也听不到的吧。如此土豪,果然是远近闻名的杀手组织。
  转动手把,推了推。唔……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急忙转过头去,见伊尔迷还站在原地并用他那双大大的猫眼望着我。真是太好了,年少无知的我如此的感叹。
  “真是太感谢了你了,你真是好人。”懵懂无知的我满怀感激之情的接过伊尔迷从门卫室的墙上取下来的钥匙。
  伊尔迷忽然露出十分标准的笑容,说了第一句话:“不客气。”
  “你不进去么?”离开前我询问道,伊尔迷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我了然“原来你是门卫啊!”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连个守门的也这么强。不不不,门卫强也是应该的,毕竟仇人这么多,涉世不深的我这样理解着。
  再次来到门前,转动钥匙开门而入,一进去,入眼的是一望无际的树林,还有一只狂奔而来的巨型猎犬和跟在它后面拿着水桶和刷子奔跑的大叔。
  等等,这留着口水凶神恶煞一副想要把我吃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果然是因为我没有敲门!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轰隆隆巨大的开门声,我机械地转过头,只见伊尔迷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
  “……”我去……你大爷!满腔的怒火只能化为这几个字长久的在我脑海中回荡。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果然是不存在的。
  最后我还是在杀了这条猎犬和正式的推门而入中,选择了后者。真【重音】门卫大叔告诉我只要从推开试炼门进入的人都不会受到攻击。于是我在急忙推开了试炼之门后,加快脚步追上了伊尔迷。
  “我说……咱们第一次见面用不着这么狠吧。”
  伊尔迷侧头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也不是来寻仇的,只是……找你们有点事情。”我斟酌了一下含糊地解释道。
  伊尔迷突然停下脚步,掏出一张名片:“委托杀人的话请打此电话,委托费可以详谈。”
  “……”出于礼貌我接下名片,“其实我不是来找你们杀人的,我……”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响亮的“伊尔迷少爷,欢迎回来”给打断。
  说话的是有着深棕色头发黑皮肤穿着燕尾服的10岁小姑娘,伊尔迷望了她一眼,她立刻自我介绍道:“伊尔迷少爷,我是新来见习管家,我叫卡娜莉亚。”
  “搜噶”伊尔迷轻应一声,继续往前走,我紧跟而上。
  “啊……”伊尔迷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右手轻握砸在左手掌上,接着转身对卡娜莉亚说道,“卡娜莉亚是吧……我跟她是不同路的。”
  忠诚的卡娜莉亚一听,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将手杖横在了我面前,一字一句地对着我下逐客令:“以下是揍敌客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说真的,我到底跟你有多大仇!
  无奈地用刀柄迅速地打晕了卡娜莉亚。“这样总……还是不行么。”感受到来自伊尔迷充满恶意的念压,我迅速摆出姿势,释放出缠。
  伊尔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子,朝我缓缓地伸出了他的手,我猛地向后一跳,与他保持距离。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可不是一件什么愉快的事情。
  可是我猜到了开头,却没能猜中结局。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刻,伊尔迷忽然收回了念压,说了一句令我哭笑不得的话。
  他说:“你脖子上挂的是液钛矿石吧……挺贵的。”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以表示肯定。
  “……”
  Orz,咱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这就是我和伊尔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虽说称不上是很!愉快,但相处还是蛮和谐的,伊尔迷还是把我带(?)到了主宅,我也见到了身为家主的席巴,我也没废话直接上主题,这次来揍敌客,并不是为了好玩才来,而是因为几个月前崩玉连续的大波动,几次感知最终的落点都在揍敌客所处的这座山上。我很在意,所以我来了。
  “我来就是想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样东西,跟黑暗大陆有关?”我这样问道。
  “小姑娘,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找到我们这边来,不过我能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这里没有与黑暗大陆的东西。”席巴手肘撑在曲起的膝盖上,手托着下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回答着我的问题。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就有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周遭的温度急剧下降,一股无形的威严弥漫开来,强者的气息油然而生,“如果你不信的话,欢迎你在揍敌客做客,直到你放弃为止。”
  我当然不信席巴说的话,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裂开嘴一笑:“那就打扰。”起身鞠躬。
  多年追库洛洛的经历让我练就一项极强的本领,那就是厚脸皮!于是我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揍敌客住下。白吃白喝的待遇简直棒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orz也不知道伊尔迷崩了没有……

  ☆、逗比第七步

  雨后的早晨特别清爽,日出的阳光透过层层绿叶留下斑驳的光圈,凝聚在树叶上的露珠在微风拂动下缓缓滴落。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叹了一口气,抬起脚继续跑步。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起,可是睡在这个陌生且高手如云的地方,难免会有些紧张得无法安眠,总感觉会有人突然蹦出来捅我一刀。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天空开始渐渐泛白,终于有几个仆人进出住宅。我站在原地微喘了几分钟,调整完呼吸才缓步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汗去吃早饭总归有些不礼貌。昨天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而错过了晚饭。对于我们来说偶尔一顿不吃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挂掉电话后就也没有再麻烦别人特地地为我做一顿,所以今天这顿早饭我还是蛮期待。
  等我到的时候,揍敌客一家人都已经坐下了,快速扫了一眼没有见到预料中的人略显失望。
  “小姑娘,来这边坐吧。”可能是看我处在门口久了,一头银色头发的老人开口道,比起家主席巴,这位老人显得更加和蔼可亲。
  在老人所指的位置坐下,伸手去拿筷子,却不料筷子在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集中到我身上来,我带着歉意的笑了笑:“我没想到这么重。”
  门也就算了,连餐具都这么重,也难怪都强得这么离谱。哦……当然除了一个人以外,我抬头冲着一直盯着我瞧的小胖墩做了个鬼脸。
  许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小胖墩猛地咳嗽起来。恶作剧得逞,我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但我没想到的是报应来得这么快,很快就轮到我被呛到了,只因为席巴说:“伊尔迷,今天没有任务的话,就带秋雅四处逛逛吧。”
  “好的,父亲。”伊尔迷应道。
  我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到处转转就可以。”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谁知道逛着逛着伊尔迷又会不会给我下套。
  一般家主决定的事情是不容拒绝的,早餐过后,我还是只能跟在伊尔迷后面开始所谓揍敌客家参观之旅。
  本就对找跟黑暗大陆有关的东西不报太大希望,留在揍敌客也只是做做样子。既然都有人带路了我还就真的认认真真的参观起来。
  一路观赏下来,倒也觉得除了用具超重了以外,跟一般的住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几间工具齐全的刑讯室。我们到的时候,小胖墩正在受刑,操刀的是他们的妈妈,说起来这位基裘夫人也同样来自流星街,如果忽略她偶尔的尖叫和电子眼镜,是个高贵优雅大美人。
  “这是杀手必修课?”
  “想试试吗?”伊尔迷随手拿起一条鞭子一甩,伴随着“咻”破空的声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会留疤的。”
  毫无起伏的语气更显得阴沉,尤其是他手中还拿着鞭子这种如此引人遐想的道具,我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算了,算了,我……我……”扔掉刚才因为好奇握在手上的钳子,我指向一个看起来不是很血腥的机器,“我还是试试那个好了。”
  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体能结果就是,5档的电量就直接把我电麻在地上无法动弹。“兹兹”电流窜流全身麻痹神经。闭上眼睛,调动灵力,几分钟后我终于能坐起来,在伊尔迷微微有些波动目光中,我意示他继续往上调。
  又往上调了两档,直到到了身体承受极限才停下来。我坐在原地趁着身体恢复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伊尔迷闲聊。
  “你能承受的最大电量是多少?”我微笑。
  “十档的电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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