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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玄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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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打来洗脚水的月菊伺候萧逸更衣,萧逸说不上习惯也不说上不习惯。在路上的一个月,月菊都是这样伺候萧逸,而萧逸对这种感觉不但不自在,反而时曾相识。
一大堆关于“母亲”的问题抛给月菊,小妮子也像梅格瑞恩那样能给萧逸一一解答。虽然对那种感情还很陌生,但萧逸已经知道“母亲”是生他养他爱他的伟大女人。
“那你爱我吗?”萧逸一本正经的问着。小姑娘羞红了脸,埋怨的嘟着嘴,道:“少爷,月菊可没生你养你,虽然月菊爱你,但不要把月菊当做‘母亲’哦。”
“哦。”萧逸应得很干脆。
床比起路上客栈的床要舒服很多,更不是度妮儿号上的木板能比的。早就习惯不需要海水摇晃的萧逸美美入睡,在睡梦中路出一个欢悦的笑容,似乎是见到梅格瑞恩了。
……
鸡叫声已经过去,萧逸虽然没有醒来,意识却已经朦朦胧胧,隐约听到少女和青年争吵的声音。
“放肆,就算你是萧岩房中的丫鬟,就能对我萧岿大吼大叫吗?”欺负四少爷上瘾的萧岿对月菊的阻拦大发雷霆。
“少爷还在睡觉,你别去吵他。”心里头确实害怕的紧,可为了新生般的少爷不再被这挨千刀堂少爷欺负,月菊向菩萨借了八百个胆子,冲着萧岿吼叫着。
萧岿歪着嘴看向月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哗众取宠的猴子,他突然淡然一笑,耸耸肩道:“无所谓,本少爷任何时候都可以让那个废物体无完肤,也不在乎这一刻。”
月菊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也就随之松懈了,可大气还来不及踹上一口,萧岿手中那盆肮脏且臭气熏天的粘稠物,就全都泼到月菊身上,将铜盆随意往旁边一扔,他这才道:“倒是你这么放肆,不能不及时教导一下。”说完,不理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月菊那一脸的委屈中隐藏的杀气,他就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铜盆咣当咣当的声音,把恍惚中的萧逸惊醒。大脑混乱让他来不及第一时间冲出门口,深吸一口气才起床大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那一刻萧逸瞬间皱起眉头,却并没有情理之中的震惊。委屈的月菊看到自己誓死保护的少爷,泪水再也止不住疯狂的从本就水灵灵的眼睛中涌现,仿若决堤的洪水。
萧逸急忙把月菊拉进房间,全然不在意月菊身上的臭味,一把抓住把月菊的外衣扯下来,把月菊吓得花容失色。萧逸把衣服扔在地上,顾不得发生了什么事,就径直跑出房间。月菊呆呆看着门口,那股子委屈愈发沉重。等待萧逸回来时,他手中拎着一大桶水,显得很吃力的样子,所以把水桶放下时,溅出一大滩水。气喘吁吁的萧逸无力的坐在地上,指着水桶对月菊道:“你先洗洗,我休息片刻就出去。”
“少爷……”月菊眼中又泛起泪光,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是感动。曾几何时那四少爷有这般对待过她?倒是没失忆的她不记得有过。
“先洗吧,过会儿臭味就很难洗掉了。”
这经验来自于海上,常常打渔的时候,弄得一身臭味,梅格瑞恩总是抱怨怎么洗也洗不掉。
月菊点着头,发个清脆的鼻音。虽然羞红着脸,却还是在实在太累了的萧逸面前脱下衣服。看着这画面,萧逸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感觉中,那**的女人都是坐在他身上,要起来不起来要坐下不坐下的动个不停。
萧逸倒是没有兑现承诺,坐在地上看着月菊娇嫩的身躯,对于身体某部位的反应并不知情,只觉得胀痛。可是他的眼神中却见不到一丝猥亵。他一本正经问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啊?”
迎上萧逸的目光,月菊羞愧难当,可心中却很委屈,“少爷。”任凭谁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可那讨厌鱼腥味的梅格瑞恩却偏偏又是拼了命的捕鱼,萧逸也才有这种误解。
思前想后,将自己彻底洗干净的月菊卷着萧逸床上的被单,傻傻的嬉笑着,道:“家里经常会从天上掉下一个粪盆,月菊倒霉才刚好被砸到的。”
萧逸眨巴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月菊,这种事他无法理解,却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立刻能肯定是扯淡。直到最后萧逸也是信以为真。
葛颖敲敲门,“小岩儿,娘要进来哦。”
“啊。”月菊尖叫,心想完了。
萧逸应了一声,道:“进来吧。”这速度是月菊来不及躲避的,葛颖推门而入,看着包裹着被单的月菊,再看看坐在地上转头看着自己的萧逸,突然一笑,埋怨的瞪萧逸一眼,道:“出去一趟,你倒是学坏咯。”
“啊?”萧逸疑惑不解。这时葛颖看到地上的水,看到还没来得及被月菊扔进水桶的几件脏衣服,她皱起眉头,怒视月菊,“怎么回事?”
萧逸看到葛颖脸色不善,那目光仿佛能把月菊射死,他急忙笑呵呵道:“娘,月菊今天倒霉,被掉下来的粪盆砸到了。”也怪不得这位母亲,一心想见见刚刚回家的儿子,也就看不到门外院子中那一滩恶臭物。
本来葛颖也质疑粪盆是从哪里掉下来的,萧逸却转回头对月菊笑呵呵道:“明天注意点,别再被砸到咯。”
看着小儿子能说能笑,葛颖的心也就欢悦起来,笑问着还能开玩笑的萧逸:“小岩儿,什么叫明天别再被砸到?”她怎知萧逸并不是开玩笑,萧逸笑呵呵着对她道:“原来家里经常会掉粪盆的,我以后也要小心点。”
这厢,葛颖总算听出其中的问题来,怒视月菊,“这是你应该和少爷开的玩笑吗?”
月菊花容失色,委屈的低着头,用力攥紧那张白色的被单,“对不起,夫人。”
“玩笑?”萧逸脑中闪过疑问,凝视着月菊一本正经问道:“怎么回事?”
月菊眼中泛着泪,因为低着头所以眼泪更轻易流出,她不能把事实说出来,只能向萧逸道歉。葛颖也明白月菊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丫鬟,叫身后的头等丫鬟去取一件衣服让月菊换上。在几个家丁清洗地面时,坐在床边耐心的问着月菊,最后几乎要严刑逼供。月菊毕竟不是刘胡兰,威逼之下坦白一切。
轻轻摩挲着月菊的头,葛颖也为先前不分青红皂白而送上歉意的目光,她埋怨着问道:“为什么不早说呢?”
月菊低着头,这委屈和感动在心中撞击,让她几近崩溃,眼中的泪光还未退去,她道:“我怕少爷会去找萧岿堂少爷,那样,少爷也会……”当着夫人的面,她不敢说下去。
葛颖心中一紧,心想着:“难为这丫头这般为岩儿着想。”她突然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要是四少爷真有勇气去找萧岿报复,就算他被打的半死,她也会相当欣慰吧。
转头去看萧逸,葛颖一怔,忙问道:“小少爷呢?”
清洗地面的家丁抬起头,然后摇摇脑袋说没注意。丫鬟们呆呆的眨眼,说没看到。
……
“萧岿在哪里?”抓住花圃中一个园丁的肩膀,萧逸愤怒的问着。
“不……不知道。”一个园丁很难知道一个少爷身在何处。
萧逸一用力,把园丁的肩膀抓的生疼,咬牙切齿着问道:“他最常呆在哪里?”每次,梅格瑞恩总能轻易的找到坐在船舱角落中的他,梅格瑞恩说“你怎么总呆在这里啊”。
园丁不敢怠慢,这平时见到萧岿就跑的四少爷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搞不好会把他弄成花肥,急忙道:“序兰亭。”
萧逸一瞪眼,“怎么走?”
迷了两次路,萧逸总算找到坐落在清风阁和筑梦阁之间的序兰亭,亭中一男一女谈笑风生,俯视着亭子下方幽幽池水。
女人二十出头,脸上尚未褪去少女的稚嫩,却也多了几分成熟。一米七身高本谈不上的娇小,却被身边一米九几的男人衬托出来。
带着尚有些许稚嫩的笑容,她转头看向石子路。萧逸怒气冲冲,脚步震天动地,步伐大步流星。女人嘴角抽搐,这场面太匪夷所思,堪称滑稽,她哑然失笑。二十三、四的男人也回过头来,“耶”的质疑一声,难以置信那只早上还躲在被窝里的耗子,居然会自主的送到猫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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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出人意料】………
第五章:出人意料
两边开满红牡丹的石子路是通往序兰亭唯一的道路,和亭子相接的地方有一座假山,假山正面雕刻出三个字——序兰亭。收藏*顶点~小说~网一根木棍怪异的躺在假山旁。
在七扭八歪的小路上狂奔,萧逸一口气喊到底:“谁是萧岿?”。
大个子萧岿傻愣地看着萧逸大步流星。二十出头的女人整张俏丽的脸挤成一团,难以置信道:“这家伙吃错药了吧!”
萧岿收起相对滑稽的表情,身上冷傲气息油然而生,“即便他吃错了药,既然来了,我怎么能让他‘铩羽而归’。”
距离亭子还有三米,萧逸猛然停住,神色恍惚,目光晕眩,眼前景物仿若在摇晃。突然大脑如刀割般,痛得他龇牙咧嘴。身子摇摇晃晃间突然倒退一步,随即还不等萧岿自我表明,他便惊恐万分。
“萧……萧岿……”萧逸整张脸惨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幅度大且剧烈。
萧岿鄙夷四少爷怯懦失态,嘴角勾着嘲笑,走出亭子正要走向四少爷,他突然在假山旁停住,抄起那根木棍。
萧岿大声喊叫着:“萧岩,你皮痒是吧。”迈着真正的大步流星,猛然一棍子挥向萧逸。
大惊失色,四少爷急忙半蹲求饶:“萧岿,别打我,别打我。”
任凭四少爷如何求饶,萧岿一棍子依旧狠狠抽在萧逸举起护头的双臂上,顿时将萧逸打得坐倒在地。萧岿面目狰狞,恶狠狠道:“今日我便让你一了一年来的皮痒之苦。”
言语间,他又是一棍子抽打在萧逸背上。痛楚瞬间袭击大脑,四少爷苦苦哀求着:“萧岿,求求你,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了。看在堂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个废物吧。”
萧岿话不再多说,一棍子紧接着一棍子地抽打萧逸,任凭这厮如何求饶讨好,他尽数漠视。哪怕他自身手臂发酸,那暴风雨般气势的棍阵依旧不停。实在受不了手臂酸楚,他索性换另一只抽打萧逸,这般不足,他又双脚参与这场虐待,让那四少爷更是叫苦连连。
“少爷。”
葛颖、月菊一行人匆匆赶来,看着坐在地上包头哭丧,却还连连求饶的萧逸,月菊心脏顿时一紧,紧得让她感到抽痛。看着四少爷被萧岿这恶魔如此蹂躏,身为贴身丫鬟,月菊自是疼惜。然而,四少爷仿佛回到以前那般任凭多恶心的话都能说出口,她心中更是绞痛。
“萧岿,你还不给我住手。”葛颖大惊失色,怒斥萧岿下手毒辣。听着儿子口中连身为亲娘的她都觉得丢脸的话语,她那张脸更是气得惨白。
一是长辈,二是族长夫人。
葛颖往那里一杵,事态便立即转变。然而那影响着一切的氛围,却依旧不变。萧岿将木棍随意一丢,刚巧丢回假山边。就算葛颖勃然大怒,萧岿依旧凶狠怒视自讨苦吃的萧岿。
萧逸几个踉跄跑到葛颖身旁,揪着葛颖绿色绸缎材质的衣袖,哭喊着:“娘,萧岿他打我,他打我,娘……你要替我出这口气,娘……”
葛颖突然举起手,一巴掌却没打下去。一甩衣袖,她愤恨道:“给我滚回去。”
……
木桌质地良好,表面一层红油漆涂得无懈可击,仿若浑然天成。桌面是一幅天女散花图,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这张桌子是萧岩七岁时萧自清亲手制作予以萧岩的生辰礼物,这也是萧自清给予萧逸最后一件礼物。一直摆放在萧岩房中。
萧岩坐在与桌子配套的木凳上,揪着坐在他身边葛颖的衣袖,哭喊着:“娘,萧岿他打我,你看到没有,萧岿他打我,他敢当着您的面打我,他还把不把您放在眼里……娘……”
死沉着脸,葛颖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眼瞧着娘亲沉默不言,萧逸突然转头大喊一句:“月菊!”全身一颤,月菊噤若寒蝉。这妮子的表现让萧逸更是怒发冲冠,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我二哥找来。”
月菊急忙应声,随即匆匆而去。
月菊出了房门,萧逸又开始大哭大闹:“娘,你怎么能看着我被萧岿欺负也做事不理呢,我可是您的儿子。娘,您要是还爱我,您就教训教训萧岿,别让他这么嚣张……”
突然,萧逸不再叫嚷,双手捂头,一脸痛苦之色。葛颖瞥萧逸一眼,皱眉,一脸不悦,怒道:“别装了。你若是清楚你二哥一定会帮你教训萧岿,便是恢复记忆了,何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幅痛苦之色。”
萧逸愁眉不展,痛苦万分,“娘,我头疼。”没有撒娇和委屈的语气,真实。葛颖心一紧,随即释然,认定四少爷的演技大有长进。可就在这时,萧逸一头向葛颖倒去,葛颖急忙将萧逸搂入怀中,仔细一看,萧逸已经晕厥过去。
等到萧逸醒来,已经正午。
眨巴着一双疑惑不解的眼睛,他瞅着房间里围着他睡着那张床的几个人,一男六女。男的是二少爷萧靖,女的一个是女主人葛颖,一个是他的贴身丫鬟月菊,还有四个便是女主人房中的丫鬟。
月菊心有余悸,战战兢兢问道:“少爷,头还疼吗?”
萧逸这才皱皱眉,大脑神经的抽痛让他难以忍受。所幸这是经痛,不是痛经。
睡得全身酸疼,萧逸努力起身。坐在床上,萧逸看着俊秀的萧靖,对月菊招招手示意月菊到他身边来。萧逸在月菊耳边轻声问:“这个男的是谁。”
轻柔的“风”吹进月菊耳朵,让她面红耳赤。萧逸悄悄推推神智飘到九霄云外不见踪迹的月菊,又问了一遍:“这男的是谁啊?”
这番,月菊惊诧,猛然挺直身体诧异的凝视萧逸,“少爷,你怎么连二少爷也不记得了?”
“胡说,谁说不记得的,只是还没记起来而已。”萧逸难得的狡辩竟是如此可爱,惹得屋子中几人噗嗤一笑,月菊笑得更是嫣然。
萧靖上前一步,对萧逸道:“四弟,你醒了,我们这就去找萧岿。”
萧逸眨眨眼,一脸好奇。突然的提及让萧逸如梦初醒,顾不得说清去处,便大步走出房间,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窥。
……
两边开满红牡丹的石子路绝对是通往序兰亭唯一的道路。那座假山静静立在亭子外,总是那般泰然自若。假山正面雕刻出三个字——序兰亭。一根木棍怪异的沉睡在假山边。
在七扭八歪的小路上狂奔,萧逸又是一口气喊到底:“谁是萧岿?”。
大个子萧岿丈二和尚般看着萧逸大步流星。二十出头的女人整张俏丽的脸再次挤成一团,难以置信道:“这家伙没完了?”
萧岿相对滑稽的表情在勃然大怒下崩溃,他咬牙切齿对跑来的萧逸喊到:“你把我萧岿当什么?今天不把你的骨头拆了,我名字倒着写。”
确定亭子中那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萧逸很熟练的抄起假山旁那根木棍。高高举起木棍,萧逸大步跨进亭子,张嘴顺口就来一句:“去死吧。”
女子大惊。萧岿却因愤怒不为所动,猛然朝踩着亭中石凳飞扑而来的萧逸伸直右臂,口中大喊着:“我今天就废了你。”说话间,从他手心中,一条火龙迅猛喷出,犹如水柱般源源不断,将飞扑而来的萧逸冲出去十米开外。
摔在石子路上的萧逸胸口衣料燃烧起来,他急忙去拍打胸口的火苗。本身并没有异常,却在他拍击下胸口剧痛起来。剧痛刺激着心脏和肺叶,让他不停咳嗽。突然一股辛辣涌上来,他压制不住那股势头,鲜血顿时从口中喷出。也亏得他倒在地上,那口血洒在胸口,把奄奄一熄(--!)的火苗扑灭。
女人眼看萧逸岌岌可危,担忧不已,对牛鼻子中涌出怒气的萧岿道:“下手轻点,免得他那三个哥哥又借机找我们麻烦!”
萧岿点点头,对这女人,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萧逸扶着木棍将自己撑起来。
等到气息调节过来,萧逸才擦去嘴角那抹血迹。一把将胸前挂下来碍手碍脚的布条扯掉,举起木棍目光凶恶且坚毅,不再用声音助势,急速朝萧岿奔去。
萧岿绝不手下留情,在萧逸踩着石凳要跨过石桌时,他右手单手往石桌上一按,将身体支撑起来。借着双腿上腾的势头,他左脚成弓弹,就这一脚便又让萧逸倒飞出去,摔落在石子路上。
萧逸落地时,萧岿双脚刚好落在石桌上,右腿用力一蹬,人就窜了出去。他在空中伸直右腿,势要用这一下把萧逸的心脏震碎。他口中大喊着:“去死吧。”
双手向木乃伊一样在胸**叉,随即以看似缓慢实则奇快的速度向前伸展,接下来同样是看似缓慢试着奇快的速度向后伸展,在虚空以蓝色的能量划出一个圈。当双臂无法再往后移动时,伸直的双臂突然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按照那道蓝色的轨迹迅猛向前扫去,用最大的力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木乃伊一样交叉。
只差一点就能要去萧逸性命,萧岿却被两道交错的蓝色风斩直接撞回亭子,重重的砸在木质坚韧的护栏上。他身子向前一弹,一口血张嘴就喷了出去。
萧岿顺势趴在石桌上大口喘气。女人上前一步,揉着萧岿后背。目光死死盯着收起功法萧靖,眼神冷漠而鄙夷地从萧逸脸上掠过。
月菊跟在葛颖身后大步走来,看见萧逸身负重伤,“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少爷……”
气血的怂恿让葛颖处事偏激。看着萧逸在萧靖搀扶下才能站直,她心中怒火直接烧至大脑。冲着被女人扶起的萧岿,发疯似地喊叫着:“萧岿,我今天就把你葬在这里。”
葛颖提起那口足以让萧岿万劫不复的气息,萧靖急忙阻止住她的势头,“娘,让我来。”萧靖心想着自己为弟弟出头,萧岿那一家子就没理由在那个大公无私的家主面前闹得鸡犬不宁。
把萧逸交给月菊和葛颖的贴身丫鬟,萧靖磨拳擦掌,气势汹汹地走向萧岿。萧逸轻轻拍着胸膛;在一口气顺上来时突然朝自己身前的二少爷喊到:“等一下。”
萧靖立刻停住,磨着拳擦着掌,把头撇过来,用眼角看着萧逸,他一本正经道:“四弟放心,二哥今天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逸不管四弟还是二哥,他大喘一口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己解决,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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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赢回来便是】………
第六章:赢回来便是
自己解决?匪夷所思。
“啊?”萧靖哑口无言,这面出得相当尴尬。暗想着这家伙吃错什么东西了,要自己解决。想起从前那个每次都哭哭啼啼嚷着让他去报复萧岿的四少爷,再看看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他忍俊不禁,欣喜不已。
在充斥“匪夷所思”的气氛中,萧逸步步惊心地走向亭子,目光如最残忍的锋芒刺穿萧岿大脑。然而,就算萧岿失魂落魄,也能轻易在萧逸的不自量力上面划伤一个等号,那就是白痴。就算是身手平平都显然被抬举的萧逸,没有写下第一笔奇迹。
甚至,又是一个败笔。
又是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一股恐惧感突然涌上心头。两眼发直,惊恐着跌坐在地上。目光充满惊慌,看向葛颖。在萧逸开口之前,葛颖心中一紧。萧逸歇斯底里,开口喊叫:“娘,我流血了,娘,救救我,我流血了,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娘,救救我……二哥……二哥快点救我啊,我不要死,快点救……”
葛颖心一横,一掌拍在萧逸头顶上,顿时让萧逸晕厥过去。儿子如此丢人现眼,她竟无面目面对萧岿。对发傻的萧靖道:“把他抬回去。”说着,唯恐不及般疾步离去。
……
夜虽未深,习惯早睡的人却已经就寝。
葛颖坐在被窝里,忐忑不安。萧逸醒来后,就把一干人等统统赶出房间,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管屋外人在牵肠挂肚。她担心萧逸会一蹶不振,萧逸哀伤的眼神在葛颖脑中挥之不去。葛颖知道,这一定是“萧失忆”。
家主萧自清这个时候该在书房研究对战外敌的方案,她不能去打扰他,可这件事憋在心里让她喘不过起来。想找个人述说,却怕影响孩子们的意志。
直到夜深她仍无法入睡,一来精神恍惚,二来孤枕难眠。想是华夏又要出兵征讨邻国,那身为武将最高官位的大司马正不知疲倦,拟制最完善的方案。
萧自清从书房中出来是一个小时的事情,在四少爷房外徘徊不定,一来放不下面子,二来没有勇气。这是四少爷回来的第二天,他却还没见到孩子的面,不能说是孩子不孝,是这位父亲太疏远。
正当他隐隐藏藏、左右为难时,端着一盆洗脚水的月菊看到了他。老爷很尴尬,月菊很惊讶。月菊眼中的老爷是从不会在意四少爷死活的无情父亲,但徘徊不定足以说明家主对四少爷的担心。家主问起萧逸情况,一直没能走进房间的月菊却也无从说起。
月菊踏上两节低石阶,敲响双龙戏珠的木门,道:“少爷,我进来咯。”这明明显得像通知,可她又不得不等着里头的人允许。
月菊转身朝家主扁扁嘴,刚要耸耸肩,里头却传来那少年虽不再萎靡不振却依然有气无力的声音:“进来吧。”
“哦。”月菊急忙应一声,然后很讨喜的朝威严的家主吐吐舌头,让家主大惊失色,他到也不是误会月菊是在挑逗,只是诧异这丫头竟如此没规没矩。
倒也没予以惩罚,只是在心中小小的诧异一下。萧自清跟着月菊身后走进房间,看着卷在被窝里的家伙。
萧逸呆呆地看着家主,又疑惑地看看月菊。月菊给家主搬来一张凳子,随即便在萧逸耳边低语道:“少爷,这是老爷,就是您的父亲。”
萧逸看了一眼坐在圆凳子上的家主,萧逸不紧不慢的问月菊:“像母亲一样生我养我爱我的人?”
这话月菊清楚是单纯的疑问,家主却听得心中剧痛,这难道不是很典型的讽刺吗?对于四少爷而言,家主生他养他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说到爱他,因为没人看透家主的心,所以没人看到过家主表面乃至内心对四少爷的爱。
“嗯。就是生你养你爱你的老爷。少爷要叫爹哦。”
家住皱着眉看着月菊,这妮子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少爷要叫爹哦”这种话一般不会从丫鬟口中说出。
萧逸转头看着家主,泰然自若的喊了一声爹。这倒是让家主震惊不已,从前那担惊受怕的声音不复存在,虽然这一声平平淡淡,却让他唏嘘不已。
“嗯。”也很难得的,老爷和蔼的应了一声,看着见到老子还敢坐在被窝里的四少爷,家主有点哭笑不得,开始怀疑是兔崽子带坏了小妮子,还是小妮子带坏了兔崽子。
家主查看萧逸的伤势,神色自若,不论这孩子受了多中的伤,就凭着他敢在受到重创后“屹立不倒”,他就会予以初步肯定。给萧逸把脉之后,家主心宽许多,伤势并没有想象的严重。
结果月菊端来的茶,家主在孩童之后的四少爷面前罕见地路出笑容,问道:“有勇气面对过程,却没有勇气承受结果吗?”
萧逸看着家主轻抿一口茶,不自主地低下头,黯然神伤道:“我打不过他。”
家主将茶杯递给月菊,看着萧逸的头顶一言不发。仿佛能感受到被人注视,萧逸很不自在,抬起来头迎上家主和蔼的目光,先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家主路出父亲该有的亲切,道:“这次打不过,下次赢回来便是。”
“下次……”萧逸疑惑不解,这种无法逾越的屏障在他看来是通天的墙。
家主笑了笑,说出一句让月菊顿时捂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话语,仿佛今天萧家笑得吃错药,老的也不正常一般。她只想喊叫这世界太疯狂,从来没见过家主这般亲切不说,竟还会让人感动。
“我萧自清的儿子或许会输一次两次,但绝对不会输一辈子……”
……
葛颖懊悔不已,她始料不及。看着家主气得山羊胡也翘起,葛颖慌忙道:“至少在他失态之前,还是很有勇气是!”
老爷不在乎四少爷是否有勇气,他气自己居然会期待起那个废物能改头换面。这让他觉得很难堪,恨不得挖个坑跳下去。
“废物,废物。”气血翻腾,家主面红耳赤,“丢尽我萧自清的脸。”他怒火中烧,呼吸剧烈,对着葛颖道:“你看看……你看看博儿、靖儿、凌儿,在看看那个废物,我萧自清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把话说清楚点,你什么意思?”
葛颖本不是误解萧自清最后一句话,但她此时若不借题发挥,这老爷还指不定何时才能消停下来。对妻子的爱让萧自清呆若木鸡,平静下来后,就不再多说什么,洗洗完毕倒头便睡。
在灯光恍惚的房间中,葛颖唉声叹息,竟匪夷所思的希望萧逸一辈子都别恢复记忆。
……
萧逸身上紧绷着纱布,萧凌诚惶诚恐,“真的没事吗?”
萧逸眨眨眼,抿抿嘴,稍稍思考,咧咧嘴,哈哈道:“那你下手稍微轻点吧。”
下手稍微轻点?听得萧凌提心吊胆,挂在额头的冷汗摇摇欲坠。惶恐不安,萧凌不知着手该如何下去。下手轻点?莫非是让他切割四少爷?
萧逸双手紧握木棍,全然是个门外汉。如同八零年代电影中流氓杂耍手中刀具一般,滑稽极了。萧凌擦去额头冷汗,禁不寒而栗,哆嗦一下,“来……来吧。”
“嗯。”郑重其事地点头,萧逸突然变成右手单手握棍,仿若举着一把砍刀般冲向战战兢兢的萧凌。
脚下的路通往书房,想起昨夜的荒唐,萧自清仍尴尬不已,虽不至于抬不起头,目光却始终在闪躲。水池旁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隐约间传出“四少爷”三字。萧自清觉得是在嘲笑自己,急忙加快脚步。
木棍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一方劈斩,一方招架;一方进攻,一方防御;一方前进,一方后退。
萧逸的劈斩节奏很妙,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其中含有底蕴。草书错乱,却也是一种章法。同样,萧逸劈斩看似毫无章法,萧凌惊诧之后想在不伤害萧逸的前提下想要扳回劣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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