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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开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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锏较衷谝丫淮袅�5个小时的时间,并没有其他的不妥,接着一天之后又收到消息石梅的消息说他们已经决定带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回来,如果有可能需要直升机,然后再没有什么消息。
“接着我们集团高层就决定派出第二组人员进洞,但就在快要派出去的时候,我们的咨询部门就收到消息说你们手上的那本书出现了。”石瓶儿说到这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子说:“关于这个洞的详细记载,其实……就是从那本书里破译出来的。”
我脑子一下就蒙了,接着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从知道老付家这本书开始,一直到后来阳栈的死,王强的事,钟笙的出现,和他告诉我那本书的来历等等的一切,一大堆的事在脑子里搅成一片,我使劲甩了下头问石瓶儿:“你之前就说过,这支队里的人和那本书都有关系,但……我不明白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书和洞有什么关系?”
石瓶儿又坐下缓缓的说:“创造出那本书的组织……名叫天涯,也就是现在苜林集团的前身。”
我听石瓶儿这么一说,浑身又是一抖,乱了,真的全乱了,这一次彻底乱了。
石瓶儿叹了口气说:“我这样告诉你吧,天涯这个组织创建的初衷你应该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个组织的所有高级人员都是世袭制的,也就是家传,一代一代的把这些秘密给传下来,一直传到现在。”
我看着石瓶儿说:“那你……你也是?”
石瓶儿点点头说:“对,我也是,我18岁那年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事的,随后我知道我为什么从小所读的学校都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我考上的大学也是国内最知名的,当然我是靠我自己的实力,我所有的费用,学费以及其他的费用全由集团所出的,我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进了集团工作,并且受了多方面的其他教育。”
我笑了笑说:“包括什么打架之类的吧?”
“搏击等等。”石瓶儿看了我一眼说:“不是打架。”
我耸了耸肩:“那还不是一样。”
但是在民国初期,天涯内部一名叛徒将书盗了出来,随后雇佣了当时最出名的镖局护送自己和书到上海去,想从上海想办法逃到国外,等国内时局稳定下来之后,再回国想办法将书内记载的宝藏等等一干东西全部偷出来,这名叛徒却没有想到在书被偷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组织的人给盯上,但天涯并没有派人将此人抓回来,毕竟那名叛徒只知道书有一本,并不知道还有第二本,并且还真的认为自己所拿的那本书上真的记载有长生不老的法子,当时的天涯高层商议不如将计就计,本来计划就是将两本书都弄到江湖上去,这样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互相斗去,而且虽然记载了那些藏宝的地名,但全是假的,不两本合一用特殊办法是没有办法找到真正地点的,于是就放任那人逃跑,只是一路盯着,但没想到在去的途中竟然被老付的祖爷爷带人给劫了……
被来被劫之后,天涯是想找回来,但一想这样也好,叛徒死了,书也顺利的流到市面上去,便一直派人盯着付家就行了,不管怎样,书不能到外国人的手上,一旦到了外国人手上,或者是到了卖国贼、汉奸手上,无论如何,不管花多少代价都得想办法把那本书给弄回来。
所幸的是这本书的上册一直就在付家人手上拿着,在抗战、内战期间,天涯的人一直想法设法的保护着老付祖上及家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付家人受到任何伤害,这是因为这个原因老付一家才会一直平平安安的到现在。
我赶紧问了一句:“那老付的祖爷爷、爷爷以及他爸去哪了?你们肯定不会不知道吧?”
石瓶儿摇摇头说:“我说不知道你大概会不相信,但事实是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去哪了。”
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石瓶儿,但我知道就以她的掩饰能力来说,大概测慌仪也拿她没办法,也许是因为有其他原因她才不肯告诉我,只好作罢。
天涯内部除了当初创建的组织和编写这本书的二十五个人知道之外,谁也没有真正的去过那些藏宝地点和古墓,其后也没有将真正的破译书中藏觅地点的方法给传给后人,只是说这些地方应该永久的被尘封下去,毕竟清王朝已不在,天下又回到汉人的手中,但天涯组织的后人却认为这些东西虽然应该尘封下去,但所存在的价值以及其中的秘密却是应该用来造福后人的,于是便想尽一些办法去破译这书中的藏觅地点。
“等等,这就奇怪了,书一直在老付家,你们不管怎么破译也得上下两本合并吧?”我打断石瓶儿问。
石瓶儿说虽然是这样,但那创书的二十五人中每人都将自己创的那一部分保留,以防不测,他们石家保留的那部分最为完好,而且是刻在他们石家祖传的一块玉屏上面,而采用的便是一种特殊的数学算法,地点就是记载的船山宝藏具体地点,采用的办法就是……那个长生不老的法子,那几味药和一张符,实际上几味药中其他几味都是之后添加上去迷惑人的,真正的就只有苦豆草这一样是真正和地点有关的,画出来的符其实就是一张地图,而苦豆草代表着时间。
第八节 第九节 消失的五个人
石瓶儿说到这竟然笑了:“我觉得现代人头脑远不如前人的好使,前人使用的办法后来来破解完全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真正方法的话恐怕永远都破解不出来,就拿这个地点来说,那符是地图,这个可能会被破译出来,但到这个地方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也看见了,我们进来之后那个地方就没有办法再看到了对不对?”
我想了想进洞之前的事点点头问:“怎么回事?”
“我说浅一点,说复杂一点恐怕你不明白,平时人要是到这个出现洞口的地点来是很难的,不管是不是到了洞口该开启的时间,就算在平时也来不了,我们进入的那个所谓的小峡谷其实是不存在的,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奇门遁甲术吧?”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最早就来自香港的电影里面,觉得那东西和在西游记里看到的法术差不多,其后在三国演义里又看到有写诸葛卧龙随便摆了几堆石头就将东吴那谁给直接迷住了,后来知道那就是奇门遁甲术中的一种,上了大学之后看了不少书,也问了不少人,基本上就两种说法,一是这东西有,失传了,现在没人会;二是这玩意儿就是封建迷信,根本就没有,全是骗人的,傻X才信。
当然,以我这样好奇心奇重无比的人来说,我信前者。
“这地方最早就被人用这种方法给封住了,用个什么来形容呢……用在日本漫画里经常能看到的‘结界’这个词来形容吧,你也许能看到这个地方,但是看到的不一定就是我们进来看到的,你从外面要进到里面来,除非用正确的方法进来,否则永远进不来,就算你知道了正确的洞口开启时间,你想进来也是徒然,我们曾经破译出这个地点后,没进来过,甚至用过直升机飞过来直接降落,但最后否决了,第一是在J市周围突然出现直升机,而且是民用的,会引起很多麻烦;第二我们没办法保证我们降落下来的地点就是这个洞口周围。”
“所以我们紧接着破译进来的方法,终于在我们家传下来的玉屏中找到一种算法,首先还得通过风水学将数字给推出来,推出来之后用那种算法把时间和方向给算出来,这样我们才进得来,而最早B组进来就是知道进来的办法,但没有等洞开启,只好爆破了。”
石瓶儿说完之后起身说:“我现在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一把拉住她问:“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大姐,我们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被召集来?你还没说呢。”
石瓶儿叹了口气道:“你真傻还是假傻?这样说你都还不明白,你要知道当初编写这本书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反清复明啊!”
石瓶儿继续说:“对啊,但是没有清朝了,没有反清了,之后说过有大智慧有缘人才会找得到这些地方,和那本书有缘,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其实我明白个屁,我只知道她的意思就是我们来这个洞都是天意,大概就这个意思,骗谁呢?我脑子又不是长屁股上,我想想还是算了,这个问号迟早会变成句号,说不定还会变成感叹号,到时候再说,反正都进来了。
石瓶儿起身过去叫他们继续出发,刚过去一会儿就听见石瓶儿在通讯器里大声叫我,我赶紧过去,过去之后我就傻在那了,刚才赖宝他们呆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就像赖宝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石瓶儿忙在四周喊起来,我一把拉住她叫她别喊了,我说:“这个地方就一条路,除了向我们刚才呆的地方走之外就只能往回走了,你喊也没用,用通讯器喊喊,反正他们不可能往我们之前呆的地方走,要是那样我们肯定看得见,路那么窄。”
虽然这么说,但我和石瓶儿还是仔细的在周围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的小洞和岔路之外就往洞口方向走去,走到洞口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这次我后背开始冒冷汗了,这太邪门了,难道5个人就能这样突然的消失了?
石瓶儿继续在通讯器里叫着他们的名字,挨着把每个人的名字都叫了一遍,没人回应,通讯器里除了杂音之外听不到其他声音,随后石瓶儿有些紧张的对我说:“完了,总部也联系不上了。”
我忙拿起通讯器问她:“别吓我,你知道我胆小。”
石瓶儿没搭理我,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包括之前的那个类似手提的东西,她现在才告诉我那是一个通讯主机,加强信号用的,也是定位装置,换成钱,够买几栋房子了。
石瓶儿摆弄了一阵,没任何回应,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发呆,心想这下彻底完了,困死在这了,其他人还生死不明呢,我坐下来的时候屁股坐到一个东西,我伸手一摸是一个打火机,想起来是石瓶儿之前从老付手上拿了扔了的那一个,我拿在手上打了几下,发现打不燃,心想难道是这空气不够?但觉得呼吸又没什么问题,便拿到电筒前看了看里面还剩多少气,这一看不要紧,吓我一跳。
这种打火机是半硬塑料半金属的,是老付买酒时候别人附赠的,当时我还在场,我本来也有一个,但不知道仍哪了,老付却一直喜欢带着,因为这玩意儿还可以加气,样子也有些可爱。
在电筒光的照射下,我看到那打火机金属部分还在,但塑料的部分基本上就像被烧掉了一样,而且金属部分还生锈了,就像这打火机在这洞里放了很多年一样。
我忙把打火机拿给石瓶儿看,石瓶儿拿在手上看了看,皱着眉头说:“我……现在脑子里有了一个推断,但不知道准不准,虽然我也不大相信这种推断。”
我赶紧说:“你说一下。”
石瓶儿指着打火机对我说:“你看上面的生锈的地方,一般来说至少暴露在潮湿的环境下才会生锈成这样,并且至少在有水分的环境中暴露24小时之后才会生锈,我们前前后后带这绝对没有超过24小时,并且塑料部分没有了,就像烧掉了一样,这洞里的环境这么干燥,塑料是有可能变成这样的,但时间也至少应该在一年以上,所以我觉得……”
我差点真的一脚踢过去:“觉得什么,你喜欢说话说一半是吧?”
“我觉得这个洞有问题。”
“废话!我还知道有问题呢!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我怒道。
石瓶儿说:“我的意思是这个洞里的时间有问题。”我点点头示意石瓶儿继续讲下去。
“记得我告诉你B组人的事没?我姐姐在通讯器里呼叫总部的时候,离他们进洞已经3年了,而她丝毫不觉得已经过了3年那么久,只是认为过了5个小时而已,我们进洞之后,我就开始注意我手上的表,表上的指针时间虽然没有变,还是一样在走,但我总觉得时间不怎么对劲,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我们进洞之后过了一会儿会感觉到非常清醒,过一会儿又会觉得很困,眼睛都快合上了?”
我点点头,我刚才的确有这种感觉,难道这个洞里的时间真的有问题?
石瓶儿把通讯加强器放回包里说:“我现在只是认为时间有问题,但具体问题在哪,我也想不出来,我看眼下只能我们继续向前走,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死也要死明白对吧?”
我摇头说:“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怎么进来又怎么出去,结果……你们这不是害人吗?而且前面有什么也说不一定,不如我进去,你留在这,或者我留在这,你进去,两者选一。”
石瓶儿表示坚决反对:“我们任何一个人留在这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消失不见,在一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多一个脑袋思考这些问题,生存希望都要大很多……而且的确我们开始并没有想到出洞的问题,只是觉得有入口必定有出口,实在不行,呼叫外面爆破开口,但是没想到会联系不上,毕竟现在我们的装备比起3年前来说先进太多了。”
我想了一下,石瓶儿说的也没错,现在我要是在这,恐怕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了,不如进去闯一闯,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也可能知道这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石瓶儿继续向前走,不过我们多了一个心眼,拿一根登山绳将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绑了起来,中间留个2米距离的绳子,打了个活结挂在腰间,把匕首插在鞋旁,说好了有什么不测,其中一个人必须割断绳索,多活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希望。
第十节 鸡蛋洞穴
在进去的路上,石瓶儿一直和我聊她小时候和她姐姐的事,从小到大的一切,我没怎么仔细去听,只是一路上在注意周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我甚至一边走一边把口袋里的卫生纸拿出来一点一点的撕在地上,走了大概有接近一千米的距离,石瓶儿突然停下脚步,接着向我身上靠了一下,我也停下脚步,还轻轻的推了她一把,问她干嘛停下来,石瓶儿只是把手上的电筒往下照了一下,我看下去,发现她脚下面竟然是一个深坑,或者说是悬崖,总之电筒光照下去是看不到底的,我赶紧把身子靠在旁边的洞壁上紧紧贴着,石瓶儿随后也靠在了我对面的洞壁上对我说:“没路可走了。”
我把手上的电筒向前方和四周照了一下,在我们的正对面是一道类似河沟一样的东西,顶上基本上全是石钟乳,而下面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确切一点的说我们面前是一个无比宽敞的大洞,呈圆形的大洞,类似与一个鸡蛋左右两头都开了一个小洞,而我和石瓶儿现在就在这个鸡蛋左边这个洞口,我们面前就是这个巨大鸡蛋内部,我把电筒的光线加强直线射到我们对面去,隐约能看见对面似乎还有一个洞口,大小和我现在所在的这个洞口差不多大,但距离这大概有十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就算我后退再冲刺几百米都不可能跳得过去。
我看对面之后对石瓶儿说:“我想要是我们要过到对面去,只有想办法下到最下面,到底了之后再爬到对面去,这样最安全。”石瓶儿听完我的话,把电筒装在肩膀上然后趴在洞口边上向下照了一下,抬头对我说:“你趴下来看。”
她起身之后,我把电筒也挂回肩膀上趴了下去,趴下去之后发现虽然下面一片漆黑,但在这个距离能看到下面有一层类似雾一样的东西在下面轻轻的漂浮着,再往下看能看到一根根尖头的石钟乳立在下面,就算我们慢慢的爬下去恐怕都没有落脚的地方,如果贸然跳下去,只会被插成串烧。
我起身又看了看对面问石瓶儿:“你带没带那种东西,就是电影里经常能看到的有把弩弓一样的,箭上带着绳子,射到对面去,然后我们把绳子帮在这边沿着绳子爬过去?”
石瓶儿摇摇头:“没有,有绳子,也有挂钩,但是对面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挂得住的东西,你看这边的石钟乳,一碰就会变成沙子,就算我们把绳子挂到对面去一使劲也就散了,根本承不了重。”
石瓶儿这样一说反倒提醒了我,如果这里的石钟乳都是一碰就会变成沙子,那下面那些尖头的会不会也一样?我想到这赶紧从包里把绳子拿出来,又从石瓶儿那要了挂钩,然后对着狠狠的对着下面砸了下去,这一砸还不要紧,一砸竟然听到有水声,随即我就想明白了,石瓶儿也愣在那了,我把挂钩拉回来摸了摸上面果然是水,笑着说:“我们都被骗了,以前我记得我去溶洞玩的时候,竟然看到有些地方很深,下面全是尖头石钟乳,走近了才知道下面是水,而那些所谓的石钟乳全是上面的倒影。”我说完指了指我们的头上,石瓶儿看了一下用手擦了擦汗说:“竟然把这么简单的道理也忘了,难怪下面漂浮着一层雾气呢。”
难怪刚才一开电筒就清楚的看到,这光一反射就会出现影子……不对!我赶紧阻止要准备下水的石瓶儿,我说:“你再用电筒照一下下面。”石瓶儿照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我,我对她说:“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她摇摇头,我指着下面说:“如果真的全部是水,我们电筒对着照下去,肯定会反射出我们电筒的直射光线,也能看得到我们自己的影子吧?但是根本看不到。”
石瓶儿看了一眼,赶紧起身又将登山服重新穿上,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问我:“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至于走回头路吧?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靠着洞壁坐了下来,刚才还没什么,因为有路可走,虽然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至少一直人在动着,脑子也少一些胡思乱想,现在一旦停下来脑子里全是想莫名其妙的东西,越想越恐怖,我正使劲用手拍着头的时候,石瓶儿对我说:“要不我们还是下去试试?首先我觉得这水肯定不带腐蚀性,不然的话挂钩肯定就出问题了,就算有毒性,我们不沾着就行了,里面穿的那衣服是绝对防水的,都可以当潜水服穿,应该没问题。”
我摇摇头,我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险,万一这一下去,没个深浅,要是真有毒性,人一下掉下去,少不了会喝几口水,直接死水里面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石瓶儿看我迟疑不定,咬咬牙重新脱了登山服就准备下,我一把拉住她,她脸上顿时出现惊喜的表情,估计我是要和她一起下呢,我说:“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也算是有缘了,你赶紧把你的家庭住址啥的告诉给我,把家门钥匙也给我,你死了之后我没事过去帮你打扫打扫房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多烧点纸钱给你,你在下面保佑我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就行了。”
石瓶儿一把把我甩开说:“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说:“我这不是劝你吗?平时看你多冷静一个人,到这时候却要急着去送死。”
石瓶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退不能退,进不能进的,难道就坐在这等着变干尸?”
我把头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刚闭上一阵刺样的光就照了过来,我赶紧拿手挡住说:“你别拿电筒对着我照,你想照瞎我呀。”
石瓶儿说:“我照瞎你才好,就这样一个大男人,要脑子没脑子,要胆子没胆子……等等,你让开。”我被石瓶儿使劲拉了一把,便挪动屁股坐到一边去,这时候看到石瓶儿拿电筒照着我刚才头靠着的位置在看什么,我赶紧凑了过去,发现我刚才头靠的地方竟然一些图案和文字,但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又是点又是横的。
石瓶儿仔细的看着,嘴里还念着什么,我问她上面是什么东西她也没理我,我干脆坐到一旁等她看完,她看了一阵之后拿出包里的纸和笔,叫我凑过去帮她照着洞壁上,自己在纸上记着什么,记了一会儿,她抬头对我说:“这个上面刻的古代天文28宿,上下左右连在一起有点像是道教里的咒符,我曾经看过这个类似的东西,也是在那本书的下册里,不过下册里收的一张从古书《道藏》里印出来来的符咒,和这个很类似,但不同的是,这上面所画的28宿,分别是上14下14,和我看到的那个是反过来的。”
她说完又用手指着那图案说:“你看着,这旁边还刻着一些字,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汉字。”我凑近看了一下说:“看起来像英文?”石瓶儿摇头说:“不是,不是英文,我看有点像是罗马字符。”
第十一节 颠倒
我一下就笑了:“你真逗,你比窦娥还逗呢,这道教的东西都能和罗马字符放一块儿?扯淡!”
石瓶儿看我一下面无表情的说:“你对这方面看来是一无所知,在西方曾经有一种类似与现在中国符咒的东西,他们称之为封印,最出名的是英国工业革命之前一位专门研究魔法的教授所设计出的一种封印奇…书…网,他称那封印是某位天使教给他的,专门用来封住地狱出口的,那封印就是用罗马字符和依诺克文字组成的,其中还有一些常人根本看不懂的图案,依偌克文字就更看不懂了,因为在西方那是天使专用文字,凡人看不明白的,那封印有幸我以前看过一次,原版的,在英国国家图书馆的那位教授所著的一本书里面,虽然是删减图,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那些别人看不懂的图案竟然类似我们古代的天文28宿,不可思议吧?”
我点点头说:“不是不可思议,是非常不可思议,我觉得这些什么符咒啊封印之类的太悬呼了,也没见能封着什么东西,以前不是有个笑话么?有家蚊子特别多,就找一个道士想办法,那道士给那家一张符说回去贴上就没事了,那家人问了贴哪啊?道士说贴蚊子嘴上!”
石瓶儿没有看我,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洞壁上的东西,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说:“反了,都是反的,为什么都是反着的呢?”说完竟然把头歪着在看洞壁上的东西,我赶紧说:“小心得颈椎病,疼死你!”石瓶儿白了我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把电筒光线调整了一下,然后离远点照了下来,我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哆啦A梦啊?你的包和我的包都差不多大小,竟然可以拿出那么多东西出来,和异次元空间连着的?”
石瓶儿拍好了之后拿着相机倒过来看了半天,然后起身看了看周围,又拿电筒四处照着,照了半天嘴里还在重复那两个字:反了。
过了会儿,石瓶儿竟然用脚踩了踩地上,然后又使劲踩了踩洞壁,又拿电筒对着上面照了照,接着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她竟然跳起来双脚往洞壁上使劲一踩,我见这下不得了,摔下来至少也是个轻微脑震荡,赶紧伸手去接,结果石瓶儿竟然稳稳的立在了洞壁上面,但是一只手却按着洞顶,是按着洞顶,不是拉着!
我一下就傻眼了,呆在那看着这位女侠挂在那,石瓶儿没对我说话,只是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脚步,慢慢的移动到洞顶上去,接着整个人倒立在了洞里看着我说:“我明白了,这里一切其实都是反着来的,我现在站的地方才下下,而你现在站地方是上,你站的地方才是洞顶!”
我看了看周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世界观瞬间崩溃……这都脱离地球引力了?
石瓶儿伸出手给我说:“我拉着你,你站过来,赶紧,等会儿我们过去我才给你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手伸给她,她拉住我,再拉住和我连在一起的绳子,一用力,我整个人就腾空倒了过去,接着我身子一扭转,整个人和石瓶儿平行站在了一起,我现在不知道是抬头还是倒着去看刚才我站的位置,还能清楚的看见我的脚印在那,我吞了口口水对石瓶儿说:“女侠,这真的是在颠覆我以前所学的所有知识……”
石瓶儿和我互相拉着,从刚才我们看到洞顶的位置,也就是布满石钟乳的位置慢慢的走了过去,走到那个洞口,刚过去石瓶儿在洞壁上又看到了什么,我正要凑过去看,石瓶儿对我说:“倒过去!”然后自己先倒了回去,然后还没等我说出话来,又把我整个人翻了过去,我站住脚之后,闭上眼问她:“不是说反着的吗?怎么又倒回来了?不要把我翻来翻去的行不行?我头晕!”
石瓶儿在一旁说:“你不是头晕,你是胆儿小,你过来看这个。”我凑过去看,又看到这边洞壁上刻有和刚才那边一样的东西,但有些地方有感觉不一样,石瓶儿指着那上面说:“这才是正确的,刚才对面是反着的,我过来后就看到这个东西,想对面是反,但这边肯定必须是正了,于是试着翻过来,果然对了。”
“这上面虽然是个和那上面一样差不多的符咒,但是我刚才对着着抄了下来,发现这根本不是最早这个洞出现的时候就有的。”我听到石瓶儿说到这,心里想这不废话吗,这洞看样子也不是人工挖出来的,天然形成的总不可能还能形成文字在里面。
“应该是最早天涯创始人来到这的时候经过这,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又不能很明白的在上面写上过来这的方法,于是就把这个图案在对面反着刻了上去,于是在回去之后创那本天书的同时把这个图案也画了进去,一种很不明确的暗示,就看来这的人有没有那种悟性了。”石瓶儿说完对我一笑说:“看来我有。”
我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看了半天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要这样看我了,我说实话,我是看了这个图案是反着的时候,心里只是大概有这个想法,但不确定,于是看了看刚才那位置的洞顶,我发现洞顶上有脚印,而且脚印只有过去的,没有往回走的,于是就猜到是这样了,你明白了吧?”
我哼了一声,石瓶儿拍了拍身上小声嘀咕道:“难得骗你一次,你也装一副很崇拜的样子好不好。”
我们坐下来休息了一下,拿了点东西出来吃,石瓶儿又抽空把这边的图案也拍在了相机里,一切妥当之后我们继续向前走,在离开洞口的时候石瓶儿看了一眼那个图案说:“怎么这会有这种东西?”
我等石瓶儿转过头去,我也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图案,看了一下刚才走过来的位置,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我使劲摇了摇头,还是不能相信我刚刚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这时候我看到对面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赶紧拉了一下石瓶儿,随后举起手电筒对着对面直射了过去,射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刚才眼花了,就在我放下手电的一瞬间,对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又闪了一下,我心里有些发毛,这时候石瓶儿在前面扯了一下绳子说:“你发什么呆呢?”
我本想说有什么东西,但一想石瓶儿肯定又会说我胆儿小,可能真的是我累了眼花了,于是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第十二节 石板通道
我跟着石瓶儿的后面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又想起张爱民假扮的她受伤时候,我带她去医院自己那着急的样子突然想笑,但突然念头一转,想到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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