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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 苏玛丽的逆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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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脸上一阵阵钝痛努力睁开灌了铅似的眼皮,骤然发现面前有一摊巨大的猥琐物。
她闭了闭眼睛,再用力睁开。
只见那只猥琐物嘟着嘴正向自己靠近!
“变态啊——”
“砰——”
“啊——————!!!”
一阵谜之音过后,新人君捂着裆部含着泪倒在地上费力的张着嘴遥望着自己的队友,队友回复以“去死吧活该”的表情。
篮球馆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
☆、36Q6
“玛丽酱对不起啦!都怪我乱出馊主意!”桃井哭丧着脸第N次重复自己真诚的道歉。
桐皇的休息室里;结束比赛的队员都很快收拾东西离开了。他们并不是没有八卦一下的兴趣;但是就连今吉都觉得在铁青着脸的青峰大辉面前带着凑热闹的心情围观绝对是一件不理智的事。
于是空荡荡的休息室只剩下桃井青峰和眼泪嗒嗒滴乱淌的林原小玛丽。
按照青峰的性格,他是最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了。
不就是追求黑子的道路艰难又曲折途中还不幸被毁容又非礼了嘛?反正也不是初吻用不着那么在意。如果真的生气的话去把那家伙揍一顿不就好了。
青峰揪开一直不停道歉的桃井一本正经的说;“别哭了啊你这家伙!大不了让火神把那家伙截住,我帮你把他狠狠揍一顿!”
“阿大你能不能别帮倒忙啊!”
桃井闻言;对驯幼染毫不客气的施以重拳攻击。
对于青峰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的。他“切”了一声挎上包,拉开休息室的门拽拽撂下一句,“懒得管你们啦;麻烦的女人……”
一只运动水壶倏地从林原手中脱出朝青峰砸去。
青峰眼疾手快关上门,水壶狠狠的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青峰一搅局;林原觉得更悲伤了。
她不是想要对谁发脾气,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悲凉。
明明不算长得丑;智商还过得去;除了比较要强偶尔花痴一下以外性格也算正常,为什么这么努力的想要认真喜欢一个人却一直得到与付出相悖的结果。
无论是青峰也好,黑子也好。
都没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
客场出赛的城凛众比起比赛失利,反而对赛末的乌龙事件更感兴趣。
一年级新生菊地君被前辈们吐槽的无地自容,尴尬的抱头傻笑,同时□某部位依然隐隐作痛着。
“那个女生好像叫林原?是个不错的人哦,前几天还很大方的请我们吃烧烤来着——哦,就是菊地君你拉肚子没来参加训练的那天!”
第一个想起林原的是活跃的小金井。
被他那么一提大家死掉的记忆似乎都缓慢的活过来。
水户部望天回忆道,“这么说起来,林原桑真是个善良的人。即使伊月一直在讲无聊的笑话她也都一直很配合的在(残念的)笑呢。”
菊地君的脸更加红了。
小金井蹭过去推推他的肩膀,“菊地君一定还没有女朋友吧!这么好的女孩子如果能赶快追到手的话以后大家就一直有烤肉吃了!”
菊地君傻笑着抓抓头。
火神跟在大家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大米国文化的耳濡目染让他对这类话题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再说自从他看到林原边哭边吃掉自己汉堡山的一半的那天起,她在他心中已经不再是个姑娘了。
倒是黑子一直缄口不言好像在在意着些什么似的。
走在前面的队友开着无恶意的玩笑,菊地君窘迫的无地自容,黑子看着他们的身影,忽然停下了脚步。
火神打着哈欠习惯性的说,“ 黑子要不要一起去M记?”
片刻后发现没有得到回答,他转身一看黑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动声色的消失了。
青峰大辉在学校大门口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下定决心先回家。
说实话,虽然神经比较粗,但是他对于自己好心帮忙却被嫌弃感到非常恼火。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火上浇油或者瞎捣乱,只是他没有意识到男性和女性的思维方式上存在着根本的差异。
就像他时常不理解少女的忸捏心情一样,少女对他的思维回路走向也感到十分奇怪。
不过如果因为觉得火大就这样走掉的话……
他没有考虑过自己有这样的心情是出于什么立场,但他确实觉得有些担心。
可是几分钟之前甩门离开的是自己,现在回去的话——这个角色就绝对不是青峰大辉而变成什么乱入生物了。
他正在纠结中,一声来自面前波澜不惊的“青峰君”把他吓得一哆嗦。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存在感极低的前搭档黑子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他仰着头看向自己,眼神很是疑惑。
“哲——?你怎么又回来了?”
“比起这个,青峰君像是诗人一样的表情才更让人觉得奇怪。”
“哎!?!”青峰苦着脸揉乱黑子水蓝色的头发,“你这家伙——”
“请住手。”黑子打开青峰蹂躏自己的爪子,曲起手肘朝对方腹部狠狠一肘击,“不要做失礼的事情。”
青峰含泪捂着肚子弯下腰,“哲——”
“青峰君是在等林原桑吗?”
青峰斜眼看了看自己面色平静的前搭档,沉声道,“才不是,我在等五月啦……”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林原貌似也还没走。”
他余光瞟了一下黑子,他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想了想继续说,“那家伙可是为了看你的比赛特意来的,后来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她好像还挺难过的,去安慰她一下吧……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
黑子转过头,认真的盯着青峰看了许久,直到青峰被他的奇怪视线扫的起了一身起皮疙瘩,他才带着长辈般的慈祥(误!)微笑说,“青峰君好像变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青峰大辉捂着肚子长跪不起。
***
林原哭够了,觉得疲惫的很。
她吸吸鼻子抬头朝窗外望去,时间已经不早了。桃井一直很贴心的陪她到现在,就算到后来桃井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动了但还是坐在她旁边默默递纸巾,她觉得好受了一些。
她认真的想,等把这一包纸巾哭完就收拾东西回家去,突然面前的门被谁敲响了。
“哎?这个时候会是……”桃井也觉得很奇怪。
门外的人敲了几声发现无人应答,便在门口问道,“桃井桑和林原桑还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林原刚捡回来的用来砸青峰的水壶又一次摔在地上。
她晃过神立刻弯腰捡起来。
外面似乎也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静片刻,他问,“我是黑子哲也,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桃井立即回答。
黑子推门进来,那一瞬间林原似乎觉得自己的世界星星都亮了!
她猛地站起来时腿还刮到了凳缘立即红了一片,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不过她依然沉着的面带微笑,“黑子君你怎么……”
黑子欠身微微一鞠躬道,“我是来道歉的,城凛的队员菊地君做了冒犯林原桑的举动,非常抱歉。”
“哎——没关系啦其实……”
才不是没关系呢!
林原恨恨的想。
不过眼前这个在认真道歉的人是黑子君啊!哪怕看在黑子的份上自己也不能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了。她叹了口气忧伤的想。
“如果林原桑有空的话,我能有幸代表城凛邀请你观看我们IH的比赛吗?时间是两周后的周日。”
林原惊讶的瞪大眼睛,“哈?邀请我?真的吗?”
或许这样的举动太不符合黑子一贯的性格,连桃井都觉得十分诧异。
黑子在两个女生的注视下确认似的点头,“第一场比赛是城凛对战福田综合,林原桑可以坐到场边休息区观战……菊地君不会出赛的。”
“我去!”林原的眼中泛着幸福的泪花儿。
神果然还是在默默爱着我的啊!林原满足的想。
“那就届时再见了。”黑子又躬身行礼,林原手忙脚乱的回礼。
她以为他这就要走了,谁知在他转身之前,他忽然看着林原手中的水壶说,“刚刚担心林原桑会走掉一路跑过来有些渴了,那瓶水可以给我吗?”
“这个?”林原不敢置信的举起手中的水壶,在得到黑子肯定的眼神后她差点就要哭了。真是没出息啊……
她使劲点点头,“其实这个本来……就是给黑子君准备的!是加了蜂蜜的柠檬水,补充体力的良方呢!”
黑子接过水壶,无意中发现棱角处的蓝色涂漆有些脱落,但是水壶看上去却像是全新的,掉漆像是暴力所致。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我觉得好多了。非常感谢。”
“哪里!如果黑子君喜欢的话我会在IH比赛的时候再带去的!”
在林原热切的小眼神中,黑子轻轻在背后关上休息室的门。
紧接着就听到林原发疯似的傻笑声和桃井受惊般“玛丽酱冷静点啦!”的惊呼。
昏暗的灯光中,一个不甚明显的高大身影倚靠在墙壁上,带着笑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你真的是跑回来的吗……看不出来哲你也是会对女人撒谎的家伙,果然是男人就都没差啊。”
“请不要将我与你相提并论青峰君,我会生气的。”
哑口无言的青峰张张嘴,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
他和黑子并肩走出篮球馆,双手抱头目光斜视着说,“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会喜欢你这种家伙,五月也是林原也是——啊啊,完全理解不能。明明我应该更有异性缘啊。”
黑子面不改色,“青峰君毫无羞耻感的说出这种话才让人更理解不能。”
“我说哲你就不能别一直吐槽我吗?”
“请别再做出无力的请求了青峰君,我感到很困扰。”
青峰望着他淡定的脸,感到一阵久违了的蛋蛋的忧桑。
东京的天气渐渐凉下来了。
比起盛夏时节,现在的夜晚似乎降临的更早了些。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学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都在静谧中无限清晰。
夏天在不知不觉中拖着她长长的尾巴远去,带走烦闷与燥热。
林原玛丽的故事,却依然没有结束。
☆、37Q7
时间总是稀里糊涂的时候过得特别快。
莫名其妙ih结束了;虽然对篮球这件事本身并不十分感冒但是出于对黑子少年的觊觎比赛也去看了好多场。
之前就听说一年级时的冠军洛山很可能这次ih中再度夺魁;但是出乎意料的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输给阳泉。决赛中城凛以十三分的分差赢得比赛。
事后很久林原依然觉得小小的一只黑子竟然能胜过选手平均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阳泉;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虽然赢了;林原玛丽的爱情之路看起来似乎距离终点依旧遥遥无期。
按理说电影看过了,游乐园去过了;比赛看过了;庆功宴也莫名其妙的掺了一脚;实际上除了和城凛篮球部的各位混熟了以外关系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长进。
黑子依然是那枚温柔体贴有礼貌的好少年,但是从朋友变成互相喜欢的那种关系却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够。
所幸随着时间流逝;林原的怨妇气场渐渐减弱;恋爱道路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最起码没有其他衰事找上门,她对黑子的感觉也从最初的一头热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于是她想这样慢慢相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世间的事总是发生的出乎意料。
前一秒才清醒衰神最近似乎已经把她遗忘脑后了;下一秒那位大神就把她拽出来给她一个甜蜜的kiss告诉她,想让忘了可没那么容易呢。
林原汤姆的存感就和他的体质一样虚弱。
和林原玛丽不一样,他生的个子修长,但不知道是天生羸弱还是后天营养不良,十九岁的少年虚弱的像根迎风摇晃的芦苇,随时都有“咔嚓”一声断成两截的危险。
因为身体实太差的缘故林原汤姆已经复读了两年,每次都升学考前掉链子,病到站不起来的地步只能躺医院的病床上打点滴。
终于今年已经是汤姆哥哥第三年读高三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甚至没能等到升学考前,他就已经光荣的因备考压力倒下了。他的病可以说来的毫无征兆,之前一天明明还活蹦乱跳的吐槽林原玛丽吃得多,第二天突然就发着高烧说胡话了。
林原家的家长回了秋田老家一时半会赶不回来,于是照顾汤姆哥哥的重担就全落了小小的玛丽酱身上。虽然汤姆很瘦,但是玛丽依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上很沉重。
“想吃青瓜玉子手卷了玛丽酱……”床上翻滚中的汤姆哥哥。他头上顶着冰敷袋嘴里喊着体温计口齿不清的要求道。
端药和温水来的玛丽:“好啊给叫外卖。”
“不!想吃有母亲味道的笀司……比起咸的玉子,母亲做的有淡淡甜味的充满了家的味道……”
看着他那张像吸血鬼一样苍白瘦弱双颊凹陷进去的面孔,林原玛丽真是恨不得把手里的水杯扣他脸上。要不是看这个虚弱□着提出无理要求的病弱少年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她绝对会甩下一句“发烧烧糊涂了吧个笨蛋”然后扬长而去。
她的料理水平究竟有多……一般,从k国篇的时候就已经展露无余了。
就连将超市买来的半成品辣年糕放进锅里加油加热都需要别帮忙的林原玛丽,厨房里的事除了勉强会刷碗其余的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就更别说做出有母亲味道的笀司这种不可理喻的要求了。
“不该不会是……想让给做吧?事先说明无论如何——”
话音未落,汤姆哥哥突然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动作之猛烈眼看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眼睛中血丝暴起,一副垂死挣扎即将断气的模样。
“——咳咳!只是……只是——想——”
林原玛丽站的远远的看着他,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于是最终还是由于同情心作祟,林原玛丽背着小挎包屁颠屁颠的跑去大卖场买制作笀司的食材。她手里的列表从紫菜到笀司醋非常详尽,虽然对料理不甚精通但是经常忙帮跑腿,她对采买还是非常有经验的。
“——火腿check!接下来是最后的焼き玉子!焼き玉子~~”
她拎着篮子屁颠屁颠的往冷藏柜跑。
双休日是日本主妇们战力最强的时候,通常因为大减价之类的原因到处都挤满了,其中也不乏能见到被老妈抓来当苦力的少年和少女们一个个哭丧着脸。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副食品部分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洗劫,仅剩的几瓶酱菜调味料什么的孤单的站货架上,就像正和林原面对面的那瓶酱瓜,她刚觉得这应该可以做配菜,结果一个圆滚滚的大妈呼啸着从她面前略过,一转眼酱瓜已经不见了。
一想到自己十几年之后每天要和这种战力的主妇超市卖场之类的地方永无止尽的厮杀,她觉得自己的生好是沧桑……
她凑到冷藏柜前仔细的搜索着目标焼き玉子,空空的货架让目标变得非常明显,不一会儿工夫她就发现了——起司旁边摆着的最后一包焼き玉子!
她加足马力移动过去,眼看指尖就要碰到理想的彼方——
突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她眼皮子底下抢先一步捏走了她焼き玉子!!!
她惊讶而怨恨的抬头怒视横刀夺爱的罪魁祸首,一转眼只看到一具如墙壁一般宽阔(?)的**!那个站她眼前,似乎占据了她整个视线。她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抬起头——抬了半天还没看到那家伙的头!
——终于!
她吃力的仰着头看到对方的模样。
一只有着柔顺紫色中长发的巨嘴里正“咕叽咕叽”的咀嚼着食物,他低着头似乎用眼白看她,那双没睡醒似的眼睛好像轻蔑的说“活该谁让手短”。
他把食物咽下去,孩子似的舔掉嘴边的残渣,转身就要走。
林原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扑上去拦紫发巨面前,她也佩服自己的勇气……以她和那家伙的身高差,分明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没看见就踩着她过去了。
那发现一只像宠物鼠一样小的生物唰的蹿到自己面前,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用鼻音浓浓的懒散腔调问,“干嘛啊?”
林原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一咬牙脱口道,“那个焼き玉子可以让给吗?哥哥生病——”
“不要。”
“……哎?”
小巨掏出一根美味棒单手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淡淡重复,“不要。”然后绕开林原就要走。
“明明是先看到的啊!”
此刻的林原知道对方不是会对可爱少女撒娇而心动的猥琐叔叔类型,而以自己的体形也不可能用硬抢的,知道回天乏术却还垂死挣扎着吼了一句。
小巨没有停下脚步却边走边回了她一句,“这样说的话,可是二十米之外的蔬果部那里就看到它了。”
——输,输了!!
林原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哀伤的想。
被对方无耻的玩弄身高梗了。
那个有两个自己高的巨推着手推车驼着背慢悠悠的走了,留给林原一场悲壮的自尊被碾的稀碎的失败。
不过实际情况并不给她太多时间为身高——她永恒的痛而默哀。如果这个时候再不采取行动周围所有大卖场大概都会被主妇们搜刮一空!趁着现时间还不算晚,她打算再去其它卖场看看。
另一家最近的卖场乘公车的的话大概有十分钟的车程,那里的折扣一般是从五点钟开始……
林原精于理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自己能够从主妇手里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几率有多大,排队付钱时她因为脑子里想着别的事而稀里糊涂的随意走到一条队伍后面站定。
之后没多久,她就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赤仔……东西已经都买好了……啊,那家卖场好远,让月亮妞去吧……”
林原一抬头,再抬头,俨然看见紫色的巨用侧脸和肩膀夹着手机语气懒散的讲着电话,电话里的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就立刻妥协了,“好啦知道了,让峰仔不要碰的甜品,否则打爆他哦……”
用说晚安的语气说完恐怖的威胁的话语之后他挂了电话。
林原用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之后瞬间横着移动到旁边的队伍去了。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实际上一定是个危险的角色啊!被打爆什么的——一想到这种恐怖的可能性林原立刻浑身打了个哆嗦。
很快那家伙就付过钱抱着纸袋晃晃悠悠的走了。
林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似乎不止一次,毕竟这种恐怖的身高并不是经常能看到的……
可是是哪儿呢……
——突然!
她脑瓜儿里灵光一闪!
明明之前ih决赛的时候看过阳泉对城凛的比赛,她当时还盯着对方神一样高度的中锋看了好久心想这种家伙一定不可能是日本!
——紫原……什么的!就是他!
一旦开了个头,记忆就像潮水般奔涌而来。
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但是国三时那个跟帝光赤司身后,后来还给了自己一根冰棍儿的,应该也是这个家伙。
当时她蹲赛场门口还晕乎乎的想,两个身高差半米的更成为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她依稀记得青峰他们应该也是曾经帝光的学生。
她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帝光的怪圈。明明日本这么大,自己却好像总是和帝光两个字纠缠不清。
而现的她大概也猜不到自己和帝光之间的牵扯远远不止这些。
37Q7
☆、38Q75番外,无关正文
赤司征十郎律师先生越来越觉得这是个要分手了的节奏。
林原那家伙电话不接简讯也不回;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其实按照绿间的星座理论;射手座和天蝎座的相性是非常不利的。
赤司以前不信,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也莫名其妙的开始相信起来。
现在律师先生到了事务所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确认委托而是打开网页查看今日运势,颇有些往神棍第二发展的趋势。
都说中二时期交下的朋友才是一辈子的朋友;于是绿间这位一生的挚友给赤司带来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说来也可笑,星座依赖症像是会转移似的。自从绿间毕业后早早结了婚,他便把早上看星座占卜的时间省下来和亲爱的老婆大人进行黏糊糊的晨间问候;没过多久好像那个寸步离不了幸运物的人就不是他了似的。
于是这种奇怪的喜好便神乎其技的转移到了他的中二之友身上,某次聚会绿间痛心的拍拍赤司的肩膀说;如果林原那边也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赶快结婚吧,否则变成青峰那样就没救了。
青峰大辉警官先生与比自己小近八岁的女学生同居的事被冠以“猥*亵*幼*女、恋*童*癖”的恶名在奇迹众中间广为流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赤司看着绿间镜片后真挚的眼神突然觉得百感交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算起来他和林原从大学毕业后第三年开始正式交往至今也有两年时间了;绿间家的孩子眼看就要下地打酱油了,就连黄濑那种看上去绝对不会早早结婚的人上个月也出人意料的发出了结婚请柬,却只有他的恋爱一直止步不前。
交往后三个月第一次约会,九个月时第一次牵手,一周年的纪念日两人第一次接吻,两个月前林原才极不情愿的第一次带他回家。
于是向来是唯我独尊的赤司征十郎大人第一次体会到了紧张的心情。他想让自己表现的无可挑剔,但是半天努力下来,当他问林原她父母对他的感觉时,林原只给他一个虚弱的笑脸作答复。
之后赤司也有试图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家人认识,林原也屡次推辞。
最近一次他提出一起去某豪华餐厅共进晚宴时,林原疲惫的叹了口气说,林原家从明治维新那个年代开始三百多年代代都是庶民,街边两百日元的盖浇饭就能打发的市井小民去那种夸张的场合实在不合适。
于是赤司再也没开过口。
他一直都知道两人之间相处的方式很有问题,但是他却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只能看着那条裂痕越来越大。
林原是那种有事憋在心里不说等到积累到一定程度才彻底爆发让人措手不及的类型。赤司自信的认为自己对她这点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而这也让他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更加不安。
无论是射手座的男性还是赤司征十郎这个人,都不是会坐以待毙的类型。
但实际情况却实在让人焦虑的很,两人在交往后就定下了明确的交往准则,其中最基本的两条便是双方互不过问对方的工作、不可未经允许前往对方的工作地,不把家庭和工作中的情绪带到约会中。
这种别人听起来像笑话的规矩两人却都一直老老实实的遵守着。
两年来除了最初帮某位教授处理离婚财产分割委托以外,赤司一次都没有踏进过林原工作的东大的大门。同样林原连赤司的事务所所在的那个区都没来过。
——这样也算交往?不分手才奇怪吧。
青峰大辉在听说两人做下那种约定后曾经这样说。
当时坐在他左侧的赤司微微一侧头,眼角的余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扫向青峰,轻描淡写一句,“大辉你要谨言慎行啊。”
立竿见影,高大的警官先生和在一旁凑热闹不慎被犀利眼神误伤的机长大人抱在一起哆哆嗦嗦缩进墙角。
赤司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心想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不过自己的功力这些年来似乎不见退步。
不过就算赤司依然是当年那个“违背我的,就算是父母也得死”的赤司,对早已不是衰神附体的林原,他似乎总有种无所适从的无力感。
就像当年,赤司征十郎作为东大的校草和学生会主席,是无数学姐学妹心中的那缕明月光那颗朱砂痣,种种追捧让他自然而然的觉得优越;加之家境优渥,二十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他心中的那股高傲让他无论看谁都仿佛低自己一截似的。
当时对同校的林原,他其实是很有些好感的,但是大概因为青春期太长那股中二劲儿还没褪尽,他做出了某些现在看来既幼稚又伤人的举动。
当时那个还不像如今这么强势的林原就能干脆的甩手离开,一消失就是两年。
想当初她就能做到如此地步,更别说如今这个面不改色就能对手下的学生说出“你的论文我要给你零分,记得下个月三号之前去财务处交重修费逾期不候”,任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生在她面前哭到背过气也不为所动的林原。
鉴于这种情况,年纪眼看奔三的成年赤司很没出息又很不符合人物性格的想,自己大概随时可能会接到林原的电话,听她对自己波澜不惊的说,“赤司君我把你甩了,如果针对此结果有任何疑问请向某某办公室提交申诉或重审申请,限期一周逾期不候。”
***
这年头被简讯分手电话分手都已经不算什么,twitter上被对方的分手宣言艾特的赤司都见过,只是像自己一样被无声宣布出局的的确少见。
办公桌上的日历赫然翻到四月一日的那一页,旁边工整的字迹标注着:10:30AM,与委托人藤岛先生在XX咖啡馆见面,2PM,接待田中先生的预约。
他抓起手边的移动电话,解锁屏幕,时间9点44分,无未接来电或未读简讯。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
这位藤岛先生是位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士,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私人企业,前些年经济景气的时候在股市上也赚了不少钱。如很多有钱的中年男人一样,这位先生从两年前起便与妻子感情不和,最近更是被妻子抓住了有外遇的把柄。
事务所一年不知道要处理多少这样的委托,这些男人花大价钱聘请律师无非是不想让可怜的太太分到一点油水。
从个人感情上来说,这位藤岛先生完全不是一位值得帮助的对象,但是赤司条理清晰的帮委托人分析如何才能在财产的分割中将他的利益最大化,就像下棋一样,每一步棋背后的脉络都十分清晰,整个棋盘就如一张巨大的网将对手的玉将如堕入蛛网的猎物一样包围,勒紧,最后蚕食干净。
藤岛太太就仿佛是对方的玉将。
听过赤司的解释后兴奋满意的满眼放光的藤岛先生信誓旦旦承诺说,如果结果真如赤司所说让妻子最多拿到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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