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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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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看我愁容满面,说道,主公一向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我这两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多走走,想想办法吧。
“嗯,荫泽慢走。”
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不妨先到外城转转,看看鞠忠这小子是否尽责,顺便看看外城布防。
赤兔跑的是快,不时来到了外城。别说和内城相比还真有许多不同。光是房屋院落,就比内城低矮很多,零星有几户高宅大院,空旷的街道,四周显得冷清多了,两下比较简直就是富豪居所和贫民窑的区别。
忽然,拐角处出了一伙百姓,拖着棍棒木楸,灰头土脸直冲我过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要打劫?我可是吕布呀,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画戟。这伙人之后,跟着一队士兵紧紧的追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鞠忠。
我挥舞方天画戟大喝一声:吕布在此,全部站住。
这伙人看我这架势,知道逃不过,把棍棒木楸顺手一扔,全部跪倒在路上求饶。
鞠忠赶上,率领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子性,这些是什么人,我盯着鞠忠,为什追赶他们?”
“禀告太守,据被抢富户告知,这些人全部都是鸡鸣狗盗,奸滑邪恶的人。鞠忠说,因为并没查明身份,末将并未敢草率行事,只是想将他们全部抓获再行审问。”
“哼,你们这些盗贼,竟敢在我地盘作恶,胆子真大,难道不怕王法制裁。”
“王法,制裁?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道,吕布大人,我们并没罪,为什么要制裁我们!”
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破旧的衣服难以掩饰一股儒雅气质,那白净的脖子更是深深出卖了他,浑身有股机灵劲,眼神中更是有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喂,我冲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起来说话。”
此人挺直胸膛,目不斜视,一字一句的说:小人乃下邳土山人氏赵昱。
赵昱,赵元达?史料上他应该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是在徐州做了官的。怎么我一来到,他的身份却颠倒了,变成了贼呢?
“为什么打劫?”鞠忠大喝道。
赵昱白了鞠忠一眼,缓缓的说:我们只是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那有什么打劫。
我笑着说:这么来讲,你们是好人了?那为什要跑?
赵昱气哼哼的瞅着鞠忠说:那要问这个将军了!
难道另有隐情?
“子性,我对鞠忠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太守大人,鞠忠说,我带部队巡城,有人告知说这群人抢了一大户人家,因此追来。”
我对赵昱说:有这事吗?
“此事不假,不过这户人家为富不仁,我们抢得财物留够自己用的,全部分给周边百姓了,赵昱理直气壮的说道,如果太守大人明白事理,应该放我们走。
没想到赵昱这小子嘴还挺硬的,竟然敢教训我。鞠忠脸色由晴转阴,正要呵斥士兵上前教训他,被我阻止。
我冷冷的对赵昱说:我贵为下邳太守,你口无遮拦,以下犯上,不怕我杀了你。
“哼,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战乱四起,到处兵荒马乱,我们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就是吕布大人你,也是自顾不暇吧。
“竟然敢嘲笑太守大人,不想活命了!”鞠忠大怒,拉个了满弓就要瞄上赵昱。
“子性,且住手,我喝住鞠忠,你带队继续巡城,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大人,这厮出口不逊,不要给他点惩罚?”鞠忠显然对赵昱的顶撞十分不满。
“鞠将军,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弟兄们,我们走!”
鞠忠气呼呼的带着士兵离开。似乎并不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我心里暗自笑了一下,这小子有点意思。
我看着赵昱,平静的说:愿意跟着我吗?
赵昱本以为遇到残暴的吕布,肯定不能活命了,不想却碰到了善良的我。当即拜倒于地说:谢太守赏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太守能答应吗?
我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赵昱用手指着身后说:这几十人没有坏人,希望能放过他们。
“恩,我说,既然和你一起,那就继续跟你吧。
这几十人一听我这么说,都是非常的兴奋,原来以为肯定活不了了,现在不但活着竟然还能吃公家饭,哪有不开心的。
赵昱朗声说:以前听说大人凶残暴虐,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没想到大人如此亲民,昱往日误会太守,今日一见方知传闻并非全都可信。赵昱说,不是小人夸口,下邳城稍微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嘿,刚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看我考考你。孙观偷偷潜回,知道的只有我和高顺。我到看你赵昱的消息怎么个灵通法。
我高声问道: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人进城吗?
“重要人物,赵昱眨了眨眼睛,狡黠的一笑,太守是说你的旧将吗?”
果真有一套,这小子特务部门的料呀,这都知道。孙观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也算心思细密的一个人了,竟然被赵昱发现了。
赵昱看我一愣,心里明白,忙对我说:太守是否奇怪,小人怎么知道?
我说:却是奇怪。
赵昱说:我自小于下邳长大,自是熟悉城内各条道路,再者幼时伙伴众多,三教九流交往频繁,因此有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我。十年间往返于小沛,彭城。此三城,对我来说了如指掌。
这就是所谓的鸡鸣狗盗地头蛇呀。把他收服了,下邳相当于多了一道屏障。
“那个,我说,今天不早了,明天去衙门报道,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给带来。”
既然新招了个人怎么也得给点赏赐吧,我搜遍全身没找到一个口袋,无意看到马鞍旁有个小皮囊,摸了下有个硬硬的疙瘩在里面,应该是银子吧,顺手摘下丢给赵昱。
赵昱伸手接住,只一搭眼,随即喝令所有人跪拜叩谢。
就算是个银疙瘩吧,那么小也值不了几个钱,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摆摆手,一夹马肚,赤兔一跃而起,一路向东,只留下一路灰尘。
看着渐渐西去的太阳,一天又过去了。我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吕布的一生,准确的来说是下半生。但什么时候才能成就霸业,统一中原呢?
不知不觉来到了东城门外,相较于其它三门,此处更为落败,水淹之头,应该就是此处吧。虽说水已退去,但残留的淤积,还是很明显的。不禁长叹一声。
归巢的鸟群,提醒我也该回家了。加上我的赤兔马速度奇快,很快回到了家里,吃完饭,我便躺在了空荡荡的大床上想起了貂蝉,嘿嘿,不知道,我还没附身的吕布是不是非常的银荡呀,是不是纵欲过度导致体力不行了?
试想有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相伴,不想纵欲可能都是不现实的。可我……。嘿,说不定碰到胜于貂蝉的呢。忽然又想到了赤马,这货也是命苦呀,跟随吕布这么长时间,后来又被关老二压迫了一辈子,最后死了,也没留下一两个后代,没准还是个处马。
当一束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时,我醒了过来,天已经大亮,连忙在佣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吃饭出门。
赶到府衙,众人早已忙开了,只有高顺与陈硅在府内,陈硅整理文书,自是不可能在外面。而高顺要编制部队明细,也没出去。赵昱早在一边等着了。
见到我来,赵昱忙上前迎拜说:已经挑选干练的人几十个,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本领,还请太守大人勿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么短的时间,凑了这么多的能人,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这是大功一件。
我打了个哈哈,就要去高顺那边看看。
赵昱跟了上来,悄声对我说:属下有一事,想问太守。不知太守可否解答。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赵昱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了出去。
看来是有事情,我紧随其后出了府衙。
来到一处僻静之处,赵昱掏出了那个皮囊,拿出里面一个金属疙瘩,看着像是貔貅之类的动物。
“拿去吧,不是说给你了吗!”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反正我不感兴趣。
“昱愿为太守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赵昱说完,倒头又是一拜。
我被他的做法弄得稀里糊涂,轻声问道:元达快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守知我表字,赵昱激动万分,为我偿愿,还我家族信印,昱为太守赴汤蹈火,虽死无憾!“
越说越糊涂了,这个小貔貅还扯上信印,还什么还愿。我不耐烦的说道:起来说话。
“谢太守,赵昱起身说,十多年前,我父亲带领家奴前往河内拜访故友,中途为黄巾所害,信印不知所踪。十余年间,我流连数地,广结友人为的是有朝一日取回信印。
哦,原来这样,没想到我阴差阳错的成了赵昱的恩人。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落到吕布手里的,有空问问成廉他们吧。
“既然是你的,物归原主,理所当然。”
“大人近日行动频繁,是否有意脱离曹操,如有雄心,昱愿助一臂之力,使大人早成霸业。”
果真是瞒不过他,我不由得赞叹赵昱的情报网,亏了是跟着我,如果是在我的对立面,我可就危险了。
“不知道你怎么能助我一臂之力?”我盯着赵昱,想从他的身上找出些答案。
“主公,赵昱说,既然我愿追随大人,那么请让我叫你主公吧,自从我拿回信印,我赵昱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了。”
赵昱顿了顿说:“主公可知道彭城糜家。”
“糜家,难不成是糜竺那家?”我猜测道。
“正是,主公又可知道徐州三大财家?”
“这个,我尴尬的笑笑,不知道,糜家算吗?
“算,赵昱严肃的说,另一家就是我家,赵家。还有一家是小沛朱家。徐州有歌谣:糜家糜家,米做盐来发。赵家赵家,银做铁疙瘩。朱家朱家,霜降麦芒花。”
啊,看不出这小子是富二代,我心里一阵狂喜,刘备得了糜家的资助才能发展起来的,我要是得到了赵家……旋即,我想到昨天赵昱带人劫富济贫的举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如果他有钱有必要去带人抢吗。
“主公,是否还在想昨天的事情,赵昱见我沉思不语,凑到我耳边说,我现在的财力足够助主公超越小沛刘玄德。”
“你再说一遍,超越刘玄德?”我有点不相信赵昱的话,那得多大的财力!
“没错,赵昱一脸自信的说,印信回来了,赵氏家族又会再次由我掌管,因此我也有了掌控赵家财力的凭据。听说主公的粮草现在颇为紧张。我已经令人去北海,广陵采购粮草,估计三天之后大批粮草就会到来。”
这小子真是机灵,是个好帮手,想起他提到的三大财家,糜家帮助刘备成了一方诸侯,赵家,马上就要成为我吕布的财团支柱。小沛朱家,刘备去了小沛,万一得到朱家资助,那还得了,再说那可是我的本家,肥水还不留外人田,我得抓紧拉拢过来才对。
“元达,你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待我大功告成,定让你名垂青史,我问赵昱说,不知道小沛朱家财力怎么样。
“财力和我家不相上下,主公是担心刘玄德拉拢朱家,这个顾虑有些多余了,赵昱笑着说,糜家和朱家都是粮食商贾,因此互不买账,糜家既然资助了刘备,朱家必定不会同流。
“刘备入主小沛,只恐对朱家不利吧,如果强取豪夺,朱家势必斗不过一方诸侯。”
“曹军自许都来袭,连破徐州萧,砀,沛,彭,邳等十余州县,烧杀抢掠,也未曾少了我们三家几分财产。量一刘备又能将他如何,各方诸侯如果想在地方坐稳,还需本地财家的支持。作为一方诸侯的刘备自然明白,除了拉拢,强硬是万万不可取的。”
赵昱的一番话也点醒了我,没有财力的支持,尤其是没有本地财团的支持,想发展真是步履维艰。
“不知道,你们赵家和小沛朱家关系怎样。”我看着赵昱问道。
“主公想拉拢朱家过来,赵昱嘿嘿一笑,这个没多大问题,我现在既有赵家印信,掌控赵家财力,自然可以完成对朱家的婚约。举两家财力来助主公,何事不成。”
“好样的,我极力掩盖心中的惊喜,用力拍了拍赵昱的肩膀,财力支持就靠你了。”
赵昱笑笑说:既然主公发话,昱哪敢不从。我这就派人去联络朱家。
“要注意小沛刘备,我说,这家伙不是个善茬。
“放心好了,如无其他事情,我去家族调集财力,帮主公筹备军需。赵昱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最好多注意下陈硅。”
“恩,你去吧,一切暗中进行,务必不要惊动曹操。”我看着赵昱离去,压制住心中的狂喜,转身走回府衙。
进了府衙,高顺已经出去,只剩下陈硅一人。
“将军越来越有治国的才能了,陈硅看我进来,大声说道,能够跟随将军,老朽真是幸运!”
“哈哈,我大笑着说,陈大人过奖了,我只是个太守,哪敢管国家的事!”
陈硅将手中的毛笔抛在地上,气愤的说道:将军这么说,以为我不忠心吧,那么就请将老朽杀掉!
“陈大人这是什么话,现在下邳还需要陈大人协助,我怎么能错杀人才。”
“现在太守身边,高将军算你心腹,薛将军也不是外人,只剩我和鞠将军两个外人,鞠将军救过太守,有功,不过我认为他是另有所图。只有老朽并无半点功勋,如果太守不相信我,还请批准老朽辞官归隐。”
我忙说:陈大人劳苦功高,我怎么可能不信任。如果不信任,我又怎么肯将钱粮大事交给陈大人。现在你我都在曹丞相手下做事,哪敢奢望国家的事。
陈硅捋了下山羊胡,慢慢的说:将军既除去侯,魏,宋三位叛将,如今曹操又远在许都,鞭长莫及,此时如果不自立,待曹操大军压境责问侯成等人之死。将军只怕二次进入囚笼,难免一死。
“陈大人怎么说出这么逆反的言论,我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喊道,难道你想置我于死地吗。”
“太守还那么相信曹操吗,如果曹操功成,大概就是你的死期了。现在正好是你脱离囚笼的良机。”
这个老小子,说的冠冕堂皇,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我苦笑着说:众将和我的家眷都在许都,如果现在自立只怕会株连九族,再说,我降而复叛,只怕名声不好。
“哼,名声不好,太守认为你现在的名声就好了嘛,陈硅大怒说,成大业者,杀妻弃子、抛爹去娘,都能忍受。貂蝉一女子,就能束缚住大人吗!”
靠,明显想让我不仁不义呀,高顺他们怎么想的呢,难道吕布家眷只剩貂蝉一个人了?
“现在和曹丞相做对,无意以卵击石,我故意为难的说:不知陈大人有什么好的方法?”
“老朽也没有办法,陈硅说,儿女亲情可抛弃不提,下邳当务之急,先去掉曹操的眼线,就是鞠忠。”
“这个无异于老虎嘴上拔胡子,得罪夏侯将军,曹丞相万一大怒,我说,我家人不保,甚至下邳也完了!”
“太守太小看他了,陈硅阴沉沉的说:我认为鞠忠这个人不仅仅是曹操的心腹,还是刘备的亲信!”
“鞠忠明明是曹操留下的新军将领,怎么成了刘玄德的亲信了,况且刘备与我势不两立,怎么可能让他帮我?”
陈硅轻蔑的瞅了我一眼说:刘备的奸诈不下曹操。因为协助除去候成等人的原因,大人肯定不提防鞠忠,而刘备的力量很难抗拒曹操。
“难道大耳想用我来抗拒曹操?”
“大人说对一半。陈硅说,刘备除掉大人不成,便想让大人壮大,以抗击曹操,减轻压力。但又怕大人势力过大,所以安排个细作,随时掌握大人的情况。”
“这么来说,刘大耳还是一直想除去我,我对陈珪说,陈大人,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陈硅冷冷一笑道说:可让人密报曹操,然后找个借口除去鞠忠,把罪名安插到侯成等人身上,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果真阴险,这小老儿确实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但是如果除去了鞠忠,再加上候成等人已死,曹操必定会再派人前来牵制我,到时候要比鞠忠更难防备。
至少以现在来看,只要我没对大耳形成绝对的威胁,鞠忠也不会有不利于我的行动,鞠忠的那套箭阵我已经见识过了,不是一般的厉害。如果能收归我用,那是再好不过。
想到这,我对陈硅说:如果除去鞠忠,曹操必定再次派将领带兵前来驻防,那不是更麻烦了吗?
陈硅显然没想到这个结果,一时失了计策,哑口无言。
“既然鞠忠暂时没威胁到我,我说,而且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借口,就先留着他的性命。“
陈硅听我这么说,连忙说:主公考虑周全,老朽佩服!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盯着陈硅说,主公?”
“主公没听错,就是主公。陈珪说,老朽认为主公是我有生之年的明主,跟定主公了。”
真是老鼠跟猫做伴娘,陈硅一表忠心,竟然跟了我。也好,走了个陈宫,来个了陈硅也算有智谋团了。
“那以后出谋划策以后全靠汉瑜你了!”
“不知主公如何看待元龙,陈硅有些得意的说,我儿元龙足智多谋,比较胜任,不知主公什么意思?”
陈登算一个人物,史料记载他守住广陵,令孙策北伐数次无功而返,也算是足智多谋。
“如果元龙前来相助,大事必成,我点点头对陈硅说:不过他现在彭城,怎么可能前来,再说车胄不一定放人。”
“此事交给我就行,元龙前来,陈硅拍拍胸脯,主公可保计策无忧。”
门外,马蹄声由远及近,随着一声马嘶,一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正是成廉。
“来人莫非是成将军?”陈硅愣愣的看着成廉,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成廉看到陈硅一眼,并未理睬,把我拉到一旁,附上耳朵低声说:宣高来了。
“陈大人也是自己人,不必遮遮掩掩的!”
我偷偷瞥了陈硅一眼,见他很是激动,应该不是装的,不过因为史料上他与吕布的过节,始终在我心里是个疙瘩,总有些放心不下。
成廉只得大声说:大哥,宣高来了。
我对陈硅说:我先去见宣高,汉瑜做完事了,一起过来。
回到吕府。臧霸已经在大堂等候了。看到我,臧霸似乎十分高兴,直接扑了上来。
我晃着这壮汉的肩膀说:宣高一切都还好吗?
臧霸大笑着说:还好,听说主公没死,我真是高兴!
我想,你这小子也太直肠子了吧,我要有事,还能见到你,好话都说成坏话了,亏了是在这个时期,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这样对领导说话,不给你穿小鞋才怪呢!
“宣高快进内室,我说,跟我好好谈谈。”
成廉和臧霸你一拳我一脚推搡着跟了进来,看的出他俩关系不错。
进入室内,坐稳停当,臧霸迫不及待的询问高顺的伤情,得知基本愈痊,脸上露出欢快的神情。
“宣高,东海现状咋样,军备如何?”我现在关心的是部队,四周诸侯林立,个个虎视眈眈,谁的军力最差,只有被动挨打。
“军备尚好,下邳被围之时,霸欲发兵来救,不想被一支人马偷袭,苦战得脱,臧霸恨恨的说道,没多久又被死死咬住,直至将士发奋冲突,将其将领击毙,其部队才做鸟兽散。”
“宣高在东海和谁交战,难道是海贼?”
“主公说笑了,东海一带人烟稀少,我感觉应该是袁绍的游兵散勇,臧霸说,击杀他们的大将后,捡得一面袁字旗号。
袁绍?我愣了一下,这么早袁绍就开始打徐州地界的主意了,史料上,这个家伙应该是不思进取的一个人,才大志疏。难道一切都因我的到来改变了?
我急忙询问:战况怎么样,我军损失怎样?
臧霸苦笑着说:这伙人,训练有素,体力也很充沛,兵器似乎也很奇怪,神出鬼没的,不然我也不会被缠的脱不开身。我部损失过半,只剩千余人马。
“奇怪的兵器,我说,到底怎么个奇怪法?“
“长枪、长矛都和我们的基本一样,臧霸说,有些人使用短刀好像有些弯且窄。”
“你们有没有缴获到?我说,拿来看看。”
“没有,我们没占到便宜,臧霸摇了摇头,他们大部分是骑兵,而且只是极少数人用。
“正常,成廉插嘴说道,当年我们还用过农夫的镰刀呢,缺少兵器而已。”
忽然想起一事,我对臧霸说:你的人马在什么地方?
臧霸说:现都屯住在下邳东的沂水村。
“不必那么谨慎了,城中已被我方掌控,让全军进城休整。”
“那最好不过,臧霸笑着说,兄弟们可都累坏了,还要防着被那伙人偷袭,睡的很辛苦。只是不知仲台在泰山怎么样了?
“仲台早回来了,正在荫泽家休养,我问道,你们不是击败了他们吗?”
“一路上小心惯了,臧霸疑惑的问道:不知仲台怎么受的伤,难道泰山有变?”
我于是把孙观调兵,被刘备袭击的事情全部说了。
臧霸听了暴跳如雷,大吼道:这大耳贼欺人太甚,这个仇一定要报,以告慰四位将军在天之灵。
“宣高别激动,这个我自有安排,我说,你车劳疲顿,跟着小成他们去休息下吧。”
成廉和魏越快乐的带着臧霸去了。
现在亲信旧将集结完毕,我该有些想法了,对了,首先休养生息,把下邳城治理好。然后呢,是东征还是西伐,是北上还是南下?
想想就蒙了,这么多地方,我的将领好像还不够用。其实说起来大耳也没几个人,只不过张关两个家伙厉害些。不过,我也是蛮厉害的,如果把高顺他们也好好培养下。应该能达到准一流武将。恩,还是先养兵练将再说。
第九回分兵夺权
一切事情,都按照我的部署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搬开指头算算,我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孙观已养好了伤,臧霸的部队也都驻扎在了城内,赵昱除了供应了足够的粮草兵器,甚至专门组织了一个细作大队。
从许都传来的情报,曹操似乎因为袁绍的南下而焦头烂额,对下邳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晓,或者就是无从顾及。
我对部队做了适当的规划,高顺的步兵在三国时期是出了名的,孙观长时间在泰山上,应该非常熟悉山地作战,于是把孙观组编为山地分队,编入高顺的步兵营,臧霸在沂水一带作战有段时间,也算粗通水军,编组为水军分队也编入了高顺的步兵营。
魏越、成廉编制不动。毕竟书上写到,吕布带着成廉、魏越几十个人,几次冲锋,就把张燕的数千骑兵给搞定了。可见上阵兄弟也厉害。
秦宜禄因为知根知底,暂时为我的卫队长。
俗话说军队未动,粮草先行。我把押运重担交给了鞠忠,鞠忠如果是安插的奸细,那么最容易做文章,也最容易暴露。
谋划妥当,我便把众人都召集过来,公布我的计划。因鞠忠巡城还没回来,就叫人快马通知他前来。我粗略的把计划公布出来,众人连声称赞。
唯有陈硅一语不发。
我感觉有些蹊跷,问陈硅道:陈大人,对我的规划是否不太赞同?
“粮草,尤其是战时粮草押运,事关重大,稍有不慎,轻者军心散乱,重者兵败将亡,陈硅愤然说,主公将此重任,随便交给在座每位将军,老朽都无话可说,但交于鞠将军,乃为极大的不妥!”
赵昱也随声附和说:主公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昱虽不才,押运的任务,想必也能圆满完成。
“子性校场反戈一击,助大哥击杀侯成等叛将,成廉不满的看着陈珪说,我和小越认为他是押运粮草的不二人选。
“对,大哥,魏越瞪了陈硅一眼,我也不赞同陈大人的说法,小成说的很有道理。”
高顺、臧霸、孙观三人交头接耳一番,没有明确的发表意见,显而易见他们再听从我的决定。
陈硅正要反驳之时,鞠忠风风火火的闯了进了:末将来迟,太守勿怪。
“鞠将军快请就坐,我笑着说,粮草押运一事,以后就全权交于鞠将军。”
“太守大人,鞠忠听到我的任命,身躯一颤,咬了咬牙说,主公如此信任鞠忠,忠定誓死追随。”
陈硅还要起身说什么,被赵昱硬硬的拉住。
“荫泽的陷阵营,有些减员,宣高,仲台你们二人所部也是损耗很大,现在并在一起,希望能重振陷阵雄风!”
“好,臧霸孙观击掌庆贺,我们兄弟早就等着这一天了,荫泽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称号,我们可是眼红许久了!
“陷阵营,徐州人民的福星,前次曹操为父报仇,攻打陶谦,血洗了徐州一十三县,自从主公入主徐州,曹操数次征伐败多胜少,高将军的陷阵营功不可没,徐州的百姓也得到了数年安宁。赵昱激动的站了起来,慷慨激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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