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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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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齐好自然明白此事的,就像是她爹杜仲胜,名义上是没有妾的。实际上呢,不也有三个通房丫环,碍了她娘的眼睛嘛。只是她娘利害,三个通房没有生育,自然也就妾身不明的搁了那儿。便是她爹和她祖母,也是没找这桩茬子。

“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除了长相上,容易让人挑刺外,其它的地方,就没有不让人赞叹的。”于秀娘接着说了此话,再道:“长公子的前一任妻室,是他的舅家表妹。除了留下个女儿外,并没有生下嫡子。”

“也就是说,阿好你嫁过去,左右不过将来,给这个嫡妻生的继女,陪份嫁妆。至于教养,不是还有晋阳县伯夫人操心吗?你哪用得着过份在意,平日里做足了本份就好。”于秀娘的话里,是没有嫡子,就不算大碍。

杜齐好心里在想,伯玉,伯者,嫡长也。若小伯玉真是她和贺元璋之子?那么说来,也会是他俩的嫡长子吗?

想到这里时,杜齐好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她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想歪了方向?

“娘,春瑜表姐有提过话,说是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似乎不光有嫡女,还有庶女。而且,还有得宠的姨娘?”杜齐好一时间,把前一世景春瑜透露给她的消息,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于秀娘的脸色,是怒到了极致,道:“好,好,好。这景春瑜母女,真是欺我母女,到了佛主都要怒的地步了。”

“娘,我不会听她们的闲话,我认定您的安排,是为女儿好。”杜齐好握紧了生母于秀娘的手,肯定的回了此话道。

“你能这么想,娘自然放心。”于秀娘决定,暂时忍了这口气。反正,景春瑜母女,寄居在了杜府,山不转,水还转呢。

“阿好,娘跟你说件事情吧。总之,你祖母的心思,都快路人皆知了。她老人家,是一心想着杜府跟景府多多亲近。更好的法子嘛,除了联姻,哪还有什么其它的好途径了。毕竟,结下秦晋之好,成为亲家的话,是亲上加亲的不二法门。”于秀娘说出老夫人杜景氏的打算,再道:“可娘知道这中间,不妥,大大的不妥。”

“第一桩麻烦,就是你姑母杜氏,在你姑父新丧后,领了嫡女庶女,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杜府和景府,打那时起,中间生了大大的隔核。”于秀娘指出景春瑜母女,给两府之间,添了大大的堵。

“第二桩麻烦,便是现在的景府最高辈老夫人,与你祖母,有些矛盾。据说,是你祖母没出嫁前,在娘家做小姑子时,跟做嫂嫂的景府老夫人,结下来的怨气。若不然,你姑母守寡,好好的不待在景府,替她亲闺女景春瑜,守着老父亲留下来的家产。何苦回了杜府投奔娘家,把大好的财物田地,漂没了到了具体的数目,都不知道是多少?”于秀娘没客气,直接说了景府,不是杜府女的好归宿。

“第三桩麻烦,在于景府的这一辈男儿,没一个成了气候的。人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话粗糙,理不糙啊。娘就是再蠢,也不能把你,嫁给一个虚有其表的人。”于秀娘对景府的点评,更是直指了核心。

“娘,你说得对,我自然不能嫁到景府。”杜齐好想到她前一世,硬生生的与她娘生了矛盾。那时,她在怨她娘不帮忙,她本人,是在景春瑜的挑拔下,景春晖的吹捧,千方百计想嫁到景府去。想到这些事情,杜齐好就恨啊。恨前一世的她,真是蠢得没救了。

“晋阳县伯府的亲事,是你祖父订下来的。你祖母,自然不能找理由推脱掉。要娘选,娘宁可你嫁给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做继室,也不想你嫁到景府那个火坑。”于秀娘肯定了这话道。

“既然选了晋阳县伯府,娘自然会打听晋阳县伯府的家事。晋阳县伯有三子一女,长公子元璋、二公子享璋,都是晋阳县伯夫人嫡出,三子利璋是庶出,姑娘贺贞儿是庶出。你的婚事,若要选,自然是在晋阳县伯夫人的两位公子里选。”于秀娘说出婚事的来缘。

“晋阳县伯府,是勋贵人家。杜府,在你祖父过逝后,就败落了。人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可娘知道,你若真是嫁到晋阳县伯府,这等山高路远的伯府里;万一,阿好,你若是吃了苦头,娘哪有法子,给出嫁了的闺女出头撑腰?”于秀娘也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在娘家万般好,出嫁是万般难。

婆婆揉捏媳妇的法子,是能让人有苦说不出。

一个“孝”字,就是这个年代,让所有人不能反抗的大山。宗法礼仪,更是婆婆,对媳妇压倒性的胜利。

“娘打听过了,晋阳县伯夫人,据说心疼嫡出的小儿子,二公子享璋。晋阳县伯夫人,更是一心一意,想娶了个高贵的二媳妇。暗地里,怕是不知道推掉了,多少瞧不上眼的姑娘。”于秀娘对于晋阳县伯夫人齐氏的做派,算不得特别了解,却也是打听了七八分。

“杜府现在的门第,得算小了。关于二公子享璋的事情,晋阳县伯府是一个字也没提,娘不能给你讨了罪,让未来婆家的嫌弃。”毕竟,晋阳县伯府的嫡出公子,又不是萝卜白菜,想捡了哪样买,就捡了哪样挑?

那样,不是在找亲家,是在找仇家。

038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娘,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去强求。”杜齐好肯定的回了此话道。毕竟,前一世的杜齐好,已经尝过了强求,酿出来的苦果;所以,这一世的杜齐好,只盼望着平平安安的过好小日子。

于秀娘听了女儿杜齐好的话后,忍不住抚了杜齐好的发,说道:“娘盼着你懂事,可你真懂事了,娘又心疼。”

“娘,我懂事了,知道娘的难处,知道应该长大了,不再惹了麻烦,这样不好吗?”杜齐好笑着回了话,眼中的笑意,如何都是掩隐不住的。于秀娘心疼着,哪个做母亲的,都盼望自家的孩子快乐、健康、平安,顺随;只是人世间,不如意者十之八九罢了。

“娘想告诉你,便是再懂事,在娘的眼里,你还是个孩子。你就是活到了九十九岁,也是娘的女儿。”于秀娘说了话时,边是跟杜齐好提点道:“有些时候,你若是当时,在某些事情上吃了亏,心里得念叨‘冷静’的平下心绪;万事不能气急,免得急中出大错。可是,对于亲近的人,还得坦诚的说出来,若是闷在了自个儿的心里,谁都不能替你受了罪。”

“会哭的孩子,总会惹父母的注意和心疼。同样的,阿好啊,你将来若是出嫁了,做为别人家的媳妇,在婆婆面前不能强出头。可在夫君面前,就不能咽下了事情,自个儿吃闷亏。”于秀娘说出了她的经验,道:“男儿啊,都是些粗心人,女儿家的心思,你不说,他是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懂吗?”

“就像爹和娘一样,有话不搁了心里,夫妻之间,总要坦诚相待吗?”杜齐好笑嘻嘻的调笑了生母于秀娘。于秀娘拍了拍杜齐好的手,道:“你这孩子,还看了娘和你爹的笑话不成?”

“女儿不敢。”杜齐好忙回了话道。

于秀娘做事,就像她话里的意思那样,夫妻之间,不光要享受了美好的回忆,述述苦,更是少不得。

晚间,杜仲胜歇在秀园时,于秀娘说道:“老爷,今日在大相国寺时,阿好和晋阳县伯府长公子元璋的婚事,在晋阳县伯夫人齐氏话里,是八成的说妥了。现下,就等晋阳县伯夫人回去后,跟晋阳县伯商量稳当了,派人来咱们府里下了小定。”

“此事,为夫心里有数。夫人,既然是与晋阳县伯府结亲家,阿好那里,你怕得费些心思,让她学学管理府务。不能将来出嫁后,让别人笑话咱们杜府的规距。”杜仲胜提醒了话道。于秀娘顺从的回道:“我也是跟老爷一个想法。”

“只是,有些碍难的地方,怕是我教阿好,差了火候。老爷,你看是不是咱们费些功夫,给阿好找两个教养嬷嬷,出嫁前专门学学?”于秀娘提出了她的想法,杜仲胜自然无异议,同意了此事。

正经事情说完后,于秀娘就是给景春瑜母女上了眼药,道:“老爷,前面春瑜落下了话本,在阿好的屋里。那话本里,还说着什么才子佳人游湖偶遇的事情。巧着,今日阿好跟我讲,她在大相寺时,得表兄景春晖相邀到小船上,游什么莲池。”

“还好咱们女儿没有冒失的同意下来,这若是阿好不懂事,在晋阳县伯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跟男眷闹出个风言风语;这不是给正在议的婚事,添了堵吗?”于秀娘上眼药,不光是景春瑜母女,就是景春晖一样没给落下。

杜仲胜听了于秀娘的话后,脸色不太好看。

“夫人的话,为夫记在心上。说起来,此事也是为夫的不妥,留下春晖这孩子在府里。娘大寿过了,咱们虽然不赶了客人。不过,倒底不能担误掉春晖的学业。”杜仲胜的意思很明显,是准备让景春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老爷,这样娘那里,会不会不高兴啊?”于秀娘从来不会亲自挽了袖子,正面对上老夫人杜景氏,所以,万事还得作为儿子的杜仲胜老爷出头啊。

“娘那里,我去说。”杜仲胜老爷斩钉切铁的回了话道。

“有老爷的话,我便是放心了。”于秀娘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随后,又是浅浅一声叹息。杜仲胜问道:“夫人,可是还有难处?”

“老爷,我是为咱们女儿阿好心疼,她是个直性子的孩子。我这做娘的,哪能一辈子守护她,就想她。。。。。。”于秀娘说到这里时,更是脸上有了几分伤心的神情。杜仲胜对于妻子,还算了解两分,所以,说道:“夫人,是关于阿好啊,出了什么事情?”

“老爷,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多话的。可不说,我心里一直搁了事情,又是觉得不舒坦。老爷,你是知道的,阿好的性子随我,我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于秀娘不忘记吐了一翻心声道。杜仲胜听着于秀娘这么一说,又是想到两人成婚多年,这妻子在府里忙得前前后后,便是没有功夫,还有苦劳呢。

“夫人,为夫自然信你。你且说吧,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何好隐瞒?”杜仲胜的话落后,于秀娘就是声音有些低沉,道:“老爷,妹妹母女到了府上,我自问没有亏欠哪里,可谁知?春瑜对阿好,却是心思不纯。”

“老爷,你怕是不知道,春瑜前面落了话本,到阿好的房里。后面就是跟阿好讲,说是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元璋,府里有嫡女、庶女,还有宠妾姨娘。后娘难为,长房继室更难为。春瑜那般说,那般行事,她就不怕咱们阿好给吓着了,万一阿好的心里恶了这门亲事,可如何是好?”

于秀娘说着此话时,是抬眼注意着杜仲胜,又道:“随后,我又想到,春瑜那孩子,一直是大家伙都瞧着的,不像个嘴碎的。莫不成,是妹妹在她面前嘀咕过的话,让春瑜给记下了?”

于秀娘的眼药,直冲着杜仲胜的亲妹,杜氏的身上去了。

杜仲胜听着于秀娘的话后,心中不由的深思了两分。

039哪有不心疼儿女的亲娘

不管杜仲胜和于秀娘,如何想着景春瑜母女。杜齐好倒是把前一世,景春瑜的话,提前卖给她的生母于秀娘了。

当然,从大相国寺归来后,景春瑜心中的着急,也是让她分寸有些乱了。

第二日,景春瑜到了芙蓉苑找杜齐好聊些闲话。两人聊着聊着后,景春瑜就是谈到了晋阳县伯长公子贺元璋的头上,道:“表妹,我说句不太中听的话,你莫要生气啊。”

“表姐有话,不妨直说。咱们表姐妹之间,有何需要客气的。”杜齐好抬眼看着景春瑜,笑眯眯着眼睛,回了话道。

“表妹,我听娘讲,你跟晋阳县伯府长公子的婚事,八成是妥贴了,对吗?”景春瑜问道。杜齐好点了点头,道:“嗯,有些眉目。娘跟夫人谈话,姑母也在。表姐,你这么问我,不是故意嫌我没有女儿家的害羞,兼着脸皮子厚吧?”

“怎么会呢。”景春瑜回了话道。

“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二公子,咱们都是照过面。我就是想说,二公子跟表妹站了一块儿,更像一对璧人。”景春瑜挑拔了话道。杜齐好听到此处,眉头皱了起来,道:“表姐,此事我听过且算了。往后,请表姐莫要再说这等失礼的话。若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杜府女眷,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杜齐好话说得够重,景春瑜的脸色,是尴尬起来。

“是我唐突了,还望表妹原谅。”景春瑜知道,她一时心急,确实说错了话。

“没什么,也是我语气过重,表姐,你莫要心里置了气。”杜齐好见景春瑜道歉后,她是跟着给了台阶。景春瑜笑了笑,说道:“我哪会生气,其实,我就担心表妹,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表妹,我听娘说,晋阳县伯府的长公子,是娶过妻的。这二公子,尚未成婚。毕竟,哪个女儿家的亲事,都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继室,在嫡妻面前,还要执了妾礼。更别说,后娘难为。就像是舅母,表妹也是亲眼得见,舅母平日里对砀纭㈢惚淼埽刹皇侵夭坏茫睬岵坏谩!倍牌牒玫故敲挥性┩髁司按鸿ぃ拖袂耙皇酪谎按鸿ひ廊环浅H刃牡母牌牒闷占傲耍赜诘掌薷淌抑洌秸叩那稹�

“表姐,这事情,娘跟我提过了。”杜齐好堵住了景春瑜后面的话,因为,前世的她,知道后面景春瑜会说何?只是,她不想再听罢了。

杜齐好抬头,眼中有着笑意,道:“娘嫁给爹,大娘有生下两个哥哥。可我若是嫁给元璋长公子,头上却没有庶子嫡子。晋阳县伯府,还有夫人这位长辈在呢。她老人家自然会掌了府里的大事,嫡女庶女又如何,迟早不都会嫁给别家的儿郎吗?”

“还是说,表姐以为,我嫁过去了,不生了子嗣,不生了儿女?”杜齐好反问了这话时,心中都有几分,想跟景春瑜撕破脸的意思。

“看来舅母,真是跟表妹,做通了心思。”景春瑜讷讷的回了此话,脸上更是挤出来一些笑容;杜齐好看来,是格外的假。

“娘生我,娘养我,娘自然会为我考虑。这间世,哪有不心疼儿女的亲娘?”杜齐好笑得很甜,甜得景春瑜心中有些吃味和嫉妒了。

景春瑜在杜齐好那里,是失败了,完全没有找到缺口,搅和了这门亲事。所以,在出了芙蓉苑时,景春瑜的脸色,算不得好。景春瑜在杜齐好那里,暂时没有想到法子,于是,她是去求了她生母杜氏。

不光是景春瑜着急,就是杜氏那儿,更是急在眼里,急在心头。

杜氏在给了景春瑜一些宽慰后,是找了她的亲娘老夫人杜景氏。杜景氏能有什么法子?找于秀娘这个媳妇商量,那存粹是制造婆媳矛盾啊。所以,老夫人杜景氏,只得在女儿杜氏的苦苦哀求下,再是准备向儿子杜仲胜,要个答案。

夕食后,老夫人杜景氏留了儿子杜仲胜,母子二人是单独聊了话。

果然,在话的开头,老夫人杜景氏还是老调再弹,就是希望杜仲胜为她的亲妹妹杜氏想想。能否给外甥女景春瑜,提供些方便。

“儿啊,阿好的性子要强,你真给她找了个高攀的亲事。将来她若是在婆家,过得不开心。咱们还能给她撑腰不成?”老夫人杜景氏先是站在杜齐好的位置上,似乎考虑一翻后,再是道:“莫说娘偏心,春瑜这孩子,娘是瞧在眼里,她啊,是个温柔的姑娘。哪家选了媳妇,都会欢喜落落大方的春瑜。”

老夫人杜景氏夸了景春瑜,在杜仲胜的耳朵里,就差把这个外甥女夸成了一朵花儿。

杜仲胜握着茶碗的手,捏紧了许久。倒底,杜仲胜没有饮下她娘杜景氏屋内的茶水,是把茶碗搁了桌上后,杜仲胜回道:“娘,儿心里有数。”

“那儿啊,你的意思是如何?”老夫人杜景氏关切的问道。

“娘,您心疼妹妹,心疼外孙女春瑜。您,能不能站在儿的位置,为儿考虑一二。”杜仲胜伸了手,揉了揉他自己的眉心;他想到了妻子于秀娘,在她面前给亲妹杜氏,上的那些眼药。杜仲胜看着亲妹杜氏,还有亲娘杜景氏,在他面前是步步紧逼。杜仲胜心里份外不舒服,所以,他再道:“娘,春晖在府里够久,儿怕担误他的学业,还是让夫人给春晖备份礼,早些让春晖回景氏的族学,完成学业吧。”

不给杜景氏再开口机会,杜仲胜疲惫的再道:“儿有些累了,娘,您早些歇息吧。儿去书房,处理些要事。”

杜仲胜说了这一席话后,拱手回了礼,随后,就是离开了福园。

老夫人杜景氏看着离去的杜仲胜,惊得是目瞪口呆。这是第一次,她的儿子,这般对她。老夫人杜景氏在儿子杜仲胜离开后,是生气的把桌上那些茶碗,全部扫到了地上,怒道:“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为娘的话,是不乐意听了。”

“砰砰”的声音,在福园内,是响了许久。老夫人杜景氏发泄足后,招了手,问了陪嫁的嬷嬷,道:“我儿,真去了书房?不是到秀园?”

“老夫人,老爷真去了书房,没到夫人的秀园。”陪嫁嬷嬷还能不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自然是随时的关注着。毕竟,母子之间的矛盾,没媳妇参合还好。若是让老夫人杜景氏知道,这事情有媳妇于秀娘的身影,杜景氏是绝对不会生儿子杜仲胜的气,媳妇嘛,就会成了出气筒。

“嗯。”老夫人杜景氏给了个气息,算是回答。不过,听着这个回答后,杜景氏的心里稍稍舒服点。

040手段

老夫人杜景氏,跟杜府老爷杜仲胜在福园内,是有些嘴角纠葛;这让一直关心着事情进展的杜氏和景春瑜,自然是在集锦阁里,得到了消息。

“看来兄长,是铁了心,准备结下晋阳县伯府这门亲事。”杜氏叹了一声,道:“春瑜,为娘求了你外祖母,你外祖母那儿都说不通你舅舅的心思。怕是这门亲事,咱们母女都得‘放下’了。”

杜氏对晋阳县伯府的婚事,是不抱希望了。

景春瑜却是不甘心,她想到前一世,她跪在杜齐好面前的卑微;景春瑜就是忍不住的捏紧了手心,捏得指甲掐在手心里生疼。景春瑜下了决定,望着她的生母杜氏,道:“娘,晋阳县伯府的小定,还没到呢。八字没那一撇,结果谁能料得准。”

其实,我不想撕破了脸面的。可没有法子了,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景春瑜心中叹了这话道。

“春瑜,你舅母和晋阳县伯夫人已经谈妥了,你舅舅不发话,谁还能改得了?”杜氏不由的劝了话,是想劝了心存不甘的女儿。毕竟,杜氏原本就没有抱太多的希望,更多的还是合着能捞一把,就是捞一把的心态。

相比于杜氏的轻松感,景春瑜是有一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决断。

“娘,你不是教过女儿,万事要多为自个儿打算吗?”景春瑜回了此话,道:“更何况,阿好表妹还没嫁到晋阳县伯府呢。”

“春瑜,你。。。。。。”杜氏很吃惊,她望着景春瑜,似乎第一次真正注意她的女儿,是何等的样子。景春瑜脸上带着微笑,拉起了杜氏的手,说道:“娘,您希望女儿过得好,女儿一定会努力过得很好。女儿,怎么忍心让娘,一辈子寄居在舅舅的府上,还看着舅母的脸色过日子。总有一天,外祖母总会老去;外祖母若是有个万一,真的去逝了;舅母的枕边风,舅舅听了一言半语,娘在杜府的日子,哪会好过啊。”

景春瑜的话,说出了她母女二人的尴尬位置。

“你有何打算?春瑜,跟为娘说说吧,总要让为娘心里有数。”杜氏到这时候,哪还听不出来,她的亲闺女景春瑜是准备出手,谋算这门亲事了。

“原本,女儿想着阿好表妹,若是能主动退让,那应该多好啊。女儿能得了婚事,阿好表妹和景府再结姻缘,也是成全了外祖母的心思。”景春瑜说出了她原来的打算,说到这里时,她的眉头微皱,再道:“不过,现下看来,是不成了。”

“舅舅都发话,要让春晖堂兄回景府了。外祖母的心思,舅舅是打定主意,不会成全。娘,女儿想给春晖堂兄帮忙,成全了他对阿好表妹的一片痴情。”景春瑜的话,在杜氏的耳朵里听来,似乎说得挺有道理。

虽然,找不着什么破绽,可杜氏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有些那么的听着别扭呢。

“罢了,你是为娘的亲闺女,为娘还能拦了你的路吗?你有法子,便使使吧,总归是死马当了活马医。”杜氏这会儿,听了景春瑜的意思,准备提供了她的帮助。

杜齐好不知道,在景春瑜母女二人瞧来,软的手段不成,那便来硬的手段了。

可同在集锦阁的景小莹,却是在吃惊,一切的戏码,似乎在偏离了她曾经看过的那本复仇小说。

“后面会如何呢?我怎么越来越没有把握了。该死,希望别变动太多,若不然,我如何接近贺享璋啊。”景小莹是嘴里嘀咕了这等话。

四月下旬的天气,热得人是份外的不爽。

在金陵游荡了小半年的景山道人,更是日子难过起来。他在金陵城内,又是哄了一个农妇,骗了几文算卦钱后,正是得意的准备找个小摊子,填饱了肚子。

“景山道人吗?”一个穿着气派的妇人,拦住了景山道人。这个妇人,正是景春瑜的奶娘景嬷嬷。

景山道人一本正经的回了礼,道:“无量天尊,贫道景石。”摆明在说,面前的景嬷嬷,认错人了。

“我家主人似乎听说景石道人,正在秦州布道。莫不成,天下间还有两位景石道人?”景嬷嬷反问了这一句话道。

对于谁是景山道人,景春瑜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谁是景石道人,景春瑜却是在遇上了这个自称“景石道人”的道士后,思索了许久。从遥远的回忆里,找出了一些印象。

景石道人,贺享璋的师傅,景春瑜前一世,在给杜齐好拜年时,偶然曾有一面之缘。既然回忆起真正的景石道人,冒牌货“景石道人”的身份,景春瑜自然猜测到,有可能是那个据说,名传甚广的景山道人了。

不过,景春瑜也不知道真假,只是一试罢了。

在景春瑜看来,试试,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

景山道人听着这话后,眯了眯眼睛,然后,问道:“你家主人,找贫道有何贵干?”

“能否请景山道人详细一谈。”景嬷嬷瞧了一眼面前的环境,正是在热闹的大街上啊。景山道人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卦卦灵验”帆布,笑道:“有贵客相请,贫道哪有不从之理。”

景山道人心态好,对于这可能知道他老底的人,也没有太在意。反正,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景山道人的座佑铭: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到了一处转角不远的小铺子,景嬷嬷领着景山道人进去后,让铺子的小二挂了“打烊”的牌子。在小铺子内,景春瑜见了景山道人。

“无量天尊,姑娘,有些眼熟?”景山道人望着景春瑜,琢磨着说了话道。景春瑜摆了手,道:“嬷嬷,让人送上茶水点心,我想跟道长详谈。”景嬷嬷有了景春瑜的生母杜氏,在暗中叮嘱,自然是知道这次自家姑娘出来,怕是有要紧的事情。所以,没给景春瑜脱了后腿,应了诺后,景嬷嬷就是忙亲自动手,给屋内的景春瑜和景山道人面前,摆好了点心,送上了茶水。

景山道人见着点心,早是饿了,也没客气。他就是伸手抓了点心,一口气吃了几个,填着几分肚子后,更是喝了两大碗的茶水。景春瑜有耐心,等到景山道人停了手中的动作后,问道:“道长,可够吗?还要让人再添些不?”

“不了,不了,再添的话,贫道怕姑娘误会,贫道成了骗吃骗喝之人。”景山道人摆手拒绝了话。景春瑜见此,是准备说正事了,便是让景嬷嬷出去帮忙守着屋门口,防隔避有耳偷听。

“姑娘,贫道不担搁你的时间,你到是说说找贫道的目的吧?”景山道人挺直接,便是问了景春瑜的打算。

041贵不可言

“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道长帮忙演一场戏,再是说了四个字就成。”景春瑜说着话时,是打开了桌上摆放的小锦盒,盒内是满满的碎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整整的五十两银子。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道长若肯帮忙,这些是订金。事成之后,我自然还有报酬。”景春瑜准备利诱景山道人。景山道人望着那些银子,有些动心了,他问道:“姑娘要再下说哪四个字?”

景春瑜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四个簪花小楷字。景山道人瞧见后,眼中满满的好奇目光,望着景春瑜,赞道:“姑娘,您可真是野心不小啊。”

“不过,贫道说句不中听的话,谦受益,满招损。姑娘的做法,太过于胆大了。”景山道人好银子不假,可坑顾主的事情,他还是不乐意做的。毕竟,修道之人,讲个缘法。景山道人算不得恶人,自然也不会想砸了他自己的招牌。

“道长,谢过您的提醒。只是,我这般做,总有这般做的原由。”景春瑜福了礼,谢了景山道人的好意。景山道人拍了拍手,笑道:“也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景春瑜谢了景山道人话,随后,她是满意的回了杜府。

当天晌午后,景春瑜跟生母杜氏求了话,说是想去小白寺烧香拜拜菩萨。

当然,景春瑜同样邀请了杜齐好、景小莹二人。杜齐好嘛,心中打定主意,是不想出了府,给景春瑜找着了出手的机会。可景小莹在意啊,她记得剧情里有提过,复仇女主景春瑜是在小白马寺,得到了金手指空间,还有晋阳县伯府二公子贺享璋的注意,以及两人小白马寺的地头,是眉目传情、你来我往的交流更深。

景小莹嘛,自然不可能放纵,跟她抢一张饭票的景春瑜事事如意了。

景春瑜和景小莹姐妹二人,前往了小白马寺。

一路上,景春瑜是闭目养神,靠在了车厢壁上,好像睡着了一样。景小莹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回忆故事里的重要情节啊。

刚到了小白马寺的山门处时,景小莹就是瞧见了在山脚处的景山道人。景山道人摆弄着他手中的“卦卦灵验”帆布,有一翻的得道高人之像。他的旁边,正有一个穿着军户服饰的青年,陪着一个老妇人,听着景山道人在算了卦像。

老妇人听着景山道人的算卦后,更是双手合十,不住的说道:“道长神人,道长,小儿九四年方二十五了。还望道长给算算,何时能给家里传递香火啊?”

景山道人看着那个军户青年的一脸**样,有些不好给答案啊。不过,景山道人再是看着老妇人的老实巴结样,嘴里凑合了话,道:“大娘莫急,贫道瞧大娘儿子,正是天宫红鸾星动。”

景山道人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还是掐了掐手指,似乎算了算,道:“大娘,你儿张九四,今年必会给你家添了新口。”

“道长,小儿今年真会娶到媳妇?”老妇人高兴的合不拢了嘴。景山道人肯定的回了话后,老妇人更是在旁边**样的儿子,张九四的臭脸下,掏了五文钱给景山道人,算是问资费。

景小莹瞧着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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