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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逆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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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个女儿呢?”春晓露出了怕怕的神色。
“不用怕,春晓总能给少爷生个儿子。”景春晖在美人面前装温柔,自然不会说什么,女儿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才能继承他的家业。
景春晖的手,是勾起了春晓的下巴,说道:“不哭了,再哭的话,少爷心疼了。”
“少爷。。。。。。”春晓娇嗔了一声道。
景春晖的心情,有些火热,想要白日喧…淫,春晓自然乐得同意。只是两人准备欢好时,春晓却是心头一阵的反味,她是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见着春晓这般样,景春晖再好的兴致也给败坏了。
春晓安抚了景春晖,告饶道:“少爷,奴婢没事,要不让奴婢侍候您吧。”景春晖摇了摇头,道:“算了,你不舒服,便请个大夫瞧瞧吧。”
春晓想着这个月,晚了几日的月事,便是没有拒绝景春晖的提议。毕竟,春晓的心里,还是满怀希望的。
在大夫到了景春晖暂居的厢房后,景春晖就是让大夫给春晓诊了脉。诊脉时,春晓的眼神,是直盯盯的望着大夫把脉的手,等待着大夫的答案。大夫把完脉,拱手报了喜,道:“举人老爷,您的姨娘是有喜了。一月余的身孕。”
“有喜了?”春晓得偿所愿,是心中高兴的呢喃了此话道。
景春晖也高兴啊,他刚刚中了举,这马上就是当上了爹,真可谓是双喜临门。所以,景春晖欢喜的给大夫发了赏钱。在大夫离开后,景春晖更是搂住了春晓,道:“春晓,你真是少爷的福星。”
“少爷,春晓高兴。”春晓用手抚着她自己的小腹,感觉着她要当娘的好消息。
“自从有了你,少爷我是时来运转,大小登科通通来。”景春晖是高兴的满嘴跑了话,再道:“中了金举人,膝下有子不空虚。好,好,少爷我真是得了老天爷的眷顾啊。”
当晚,夕食后,春晓看着隔壁屋的灯光,心中有些压抑。她知道,那灯光未灭,是因为隔壁屋内的少爷景春晖未歇下。
“我有身孕了,却不能再服侍少爷。若是少爷房里又添了新人,等我生下了孩子后。少爷的身边,还会有咱们母子的位置吗?”春晓抚着肚子里的孩子,想着旁人在她耳边嘀咕的闲话,不自觉就是呢喃出了担心。
想到此处后,春晓是伸出右手,摸了摸枕头下的小盒子。她知道,盒内是一粒药,是她花了银钱买来的“避孕丹”。
要不要偷偷给少爷服下呢?春晓在左右为难着。
067 窟窿
景小莹暂居金陵城,金陵城的科举大事,她自然是听到了一二消息的。
“第十名举人是景春晖。老天爷,到底是我眼花了,还是有重名重姓的?”景小莹在出黄榜的第二日,到药铺子里卖了她空间里出产的人参后,无意间路过黄榜时,看到了这个她绝对不能相信的事情。
“姑娘,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丫环紫儿听着景小莹的话后,是在旁边说了话道。景小莹想了想,摇了摇头,回道:“算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景小莹现在是躲着人呢?这金陵城再大,真是运气不好时,指不定就遇上了熟人。
丫环紫儿见着景小莹这么一说后,自然也就应了话,跟着景小莹回了暂时租来的小院子。
景小莹不在意景春晖是否中举?可有人在意啊。
在金陵城的消息,是快马加鞭的送到景府后,景府的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全给惊住了。景府二房的夫人,还有景春晖的生母姨娘,那是在景府里份外的得瑟起来。
“娘,咱们还是想法子,把景小莹弄得窟窿,给填补上吧。”景春瑜给生母景杜氏,提了话道。景杜氏不快,脸色变得狠了两分,说道:“填补什么?那哪是一个小数字。真惹狠了,为娘泼着脸皮不要,也要给二房点颜色瞧瞧。她们还真是把咱们孤儿寡母,没放了眼里。”
“娘,府里现在都在议着,春晖堂兄中了举人。”景春瑜提醒了此话道。
若说景小莹因为是穿越者,不太了解举人到底稀罕到了什么程度,那么,景春瑜是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景春瑜看着她娘景杜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后,还是再劝了话,道:“娘,堂兄中了举,全族人为了避开徭役赋税,怕是都会投到堂兄的门下。到时候,族里谁还会为咱们母女说话?与其后面撕破了脸皮,咱们得不着半分好。不如现在就着台阶下了,卖给春晖堂兄一个面子情。”
景春瑜记得前一世,景春晖可没有中过举人。只是。景春瑜现在都能重生一回了,她又如何敢再用前一世的目光,去看待别人呢?毕竟。景春瑜不久之前,还在杜府里吃过鳖呢。
“春瑜,为娘一时间,从哪里拿出来那么多的银子?”景杜氏说了实话道。
景春瑜叹了一声,道:“娘。举人的身份,能做官的。”这一句话的份量,是份外的重。重得景杜氏是脸色白了又白。
官字两张口,没钱有理,也莫要去招惹啊。当然,若是真有钱的商人。地位更是低微,连吃不饱的农夫,都比商人来得有地位。
毕竟。农夫的儿子,还能考了科举这门登天梯。可商人的儿子嘛,就没有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了。商人,在官府的眼里,是养着的肥羊。哪天饿了,若是缺钱了。就可以美美的宰杀了。
所以,活在这等朝代里,景杜氏对“官”这个字眼,自然敏感的不能再敏感。
“为娘再想想法子,再想想法子。”这一回,景杜氏不敢再明着拒绝了。
景春瑜见着她娘景杜氏的无奈,她也是无可奈何。身份,人上人的位置,景春瑜如何不在奢望呢?没有谁,喜欢给别人低了头,屈了膝;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景春瑜看着她娘景杜氏,叹道:“娘,总会有法子。咱们总会活得更好的。”
“反过来看,堂兄中了举,外人谁不高看景氏一眼。便是我这个景氏女,总能沾了两分面子光彩。”景春瑜捡着好话,提了提。景杜氏听着这么一说,脸色是稍稍缓和了一下。
景府因为景春晖的中举,是闹得天翻地覆。当然,这种带着喜气的事情,景府的族人,是十分乐意的。甚至于景春晖的父亲,更是当着他的嫡母面,准备把景春晖的生母姨娘,提成了二房的平妻。
二房的平妻嘛,是能入了景氏的族谱,享受景氏后人的香火供奉。景春晖的生母姨娘,喜得是连着几日吩咐请了绣娘,要多裁了几身新衣裳;是打算在祭祖告慰先人景氏出了举人时,穿出去给旁人羡慕。
景府很热闹,金陵城内的杜府,同样是热闹非凡。
老夫人杜景氏是想给景春晖大肆庆祝一下中举之事。可杜仲胜心中有数,一切情况尚味明朗,他哪能让杜府在此时此刻,上了景春晖的破船?
“娘,春晖虽然中举了,咱们到底是外家,哪能越俎代庖?”杜仲胜拒绝了此话道。就杜仲胜瞧来,景在晖能侥幸成了举人,已经是天大的运道。进士,是绝对没有可能。
在这等情况下,同为举人的杜仲胜老爷,可没有十分必要,是反过来巴结景春晖这个冒牌举人的道理。
“儿啊,春晖中举了,咱们两府更应该多多来往。亲戚间,就是常常走动走动,交情才会越来越深。再说,都是嫡嫡亲的亲人,有必要如此见外吗?”老夫人杜景氏,是绝对不认同杜仲胜的话。
“娘,此事儿心中有计较。”杜仲胜无奈,他不可能把景春晖的臭底子,给抖了出来。所以,对于她娘杜景氏的搅和,杜仲胜真心头疼。老夫人杜景氏摆了脸色,问道:“儿啊,你跟春晖有些心里头不和,可是有人在你耳边嘀咕了闲话?”
“娘,你想到哪去了,没这么回事。”杜仲胜这般回道。可杜景氏却是不太相信啊。
杜仲胜在她娘杜景氏的一再搅和里,在府里的日子,过得并不怎么愉快。
杜府的家主杜仲胜过得不愉快,景春晖这个客人,却是在金陵城里如鱼得水,份外的快活啊。
本着师生的劳靠关系,考官在恩科结束后,自然成了所有中举的举子座师。这一日,景春晖前往金陵城郊的小汤山,参加这科座师发起的聚会。
来来往往的举子,是身着新衣,三三五五聚了一起,聊起了诗词和聚会的事宜。景春晖心中很得意,他能参加了这等高尚体面人的聚会,与乡下的酸秀才等人,相比较起来嘛,自然是划下了天渊之别。
聚会到了中场时,座师吟了一首诗,在场的举子们正是用文雅的方式,三三五五议论时。有衙役围住了小汤山内的举子们。座师是个官场中人,身上自然有官家的威风,他摆了一下手,身后自有师爷出来问了话,道:“别驾大人正在与众位举子,商议诗书文章。你等粗人,跑来搅场,有辱期文。到底是何用意?”
“莫不成,当别驾大人太随和,就敢以下犯上吗?”师爷像来会虎假虎威,借着名头就是唬了话道。
衙役里,走出来一个被众人相拥之人,那人年纪三旬左右。有些微黑的皮肤,国字方脸上,儒家浩然之气似存胸口,声音洪亮的回道:“本官郝云征,奉皇上之命,特来请在场的举子,协助探查金陵城的科举舞弊案。”
郝云征,这个名字一出来后,在角落里的景春晖是心中颤抖。
不外乎别的,实在是郝云征,这个名头太大了。郝云征,不,在老百姓的眼里,更喜欢称呼这位案查真相的提刑大人,为“郝青天”。
金陵城的举子,全部被掬拿,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杜府里的杜齐好,早早就知道了。杜齐好见着万事具备,东风已到后,忙是领着红菱前往了秀园。
在见到生母于秀娘后,杜齐好福了礼,就是说明了来意,道:“娘,外面盛传着,郝青天来金陵城了。专门为着科举舞弊一事。”
“这么快?”于秀娘有些吃惊的说了此话道。杜齐好摇了摇头,回道:“科举关乎国本,岂能不快。娘,我来找您,是想您跟爹赶紧提提醒,咱们杜府如何抽身事外吧。”
“郝青天来了,科举舞弊一事,绝对不可能再善轻干休了。”杜齐好不想杜府有何的损失,自然是找着她能说话的生母,指望着生母催促了父亲杜仲胜。
于秀娘不傻,哪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忙是派人去请夫君杜仲胜归府。
杜仲胜也是早早听到了此事,再是于秀娘一提后,他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为了杜府的清白,自然是准备动起了人脉来。
就在杜仲胜刚刚吩咐好管家,把事情的重要地方安排妥当后,福园里的小丫环,就是来禀了话,道是老夫人有请。杜仲胜没有多想,提步去看了他的亲娘杜景氏。
在杜仲胜到后,得了府外消息的杜景氏,问道:“儿啊,为娘怎么听说外面传得闹哄哄的,说是有高官大人来查科举?”
“确有此事。”杜仲胜肯定的给了答案道。老夫人杜景氏听着这么一回话,是担心的说道:“春晖那孩子,是不是也给牵连进去了?儿啊,你若有法子,就是给春晖那孩子帮帮忙吧?到底都是舅家的亲戚。”
听着杜景氏的糊涂话,杜仲胜心中一声叹息。话说,这等大事,别人是避都避不急,他娘还想去趟了混水。杜仲胜不糊涂,相反,他这会儿是精明极了。为了杜府的安全,杜仲胜不得不说了实话,道:“娘,这事情,咱们最好不要挨上边。”
“儿啊,你糊涂,人家都说舅甥一家亲,那是你的亲人啊。”杜景氏喝斥了话道。
068 变天
“娘,其它事情,儿都能听听您的吩咐。唯独这件事情,儿给搁下句话,娘,你甭再多插手了。”杜仲胜反驳了话道。老夫人杜景氏听着儿子重重的语气,是怒着抚了胸口,道:“好啊,好啊,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杜景氏本来是随口一说,谁曾知,杜仲胜就是应了话,道:“娘,大难得头,咱们杜府还能给景府陪葬不成?”
老夫人杜景氏听着儿子决绝的口吻,心中的怒气是平静了下来,相反,这会儿脑袋份外清醒的杜景氏,迟疑了一小下,问道:“儿啊,事情真这么严重吗?”
杜仲胜停了一下话,把所有在屋内侍候着的仆从,是让贴身小厮领着远点,守好了福园的院门,这才是放心的回了话,道:“娘,春晖在此事里,脱不了干系。咱们府里,都给他牵连上了。”叹了此话后,杜仲胜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春晖来府里借宿,要考科举。他的学问,儿清楚着,不是个举人的料子。”杜仲胜先提了头话,又是说了重点之重,再道:“关键在于,这次的科举舞弊一案,冤枉不了春晖。那孩子走了歪门邪道,舞弊成功的银子,还是从咱们府里偷盗的。”
“这,这怎么可能?”老夫人杜景氏,是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情。
“儿不想相信,可事情摆在眼前,就连证据都在典当铺子里。”杜仲胜挺头疼着,景春晖弄起了事情,把杜府给粘进去了。“咱们府里丢了些贵重物件,全给春晖典到铺子里。城里典当铺子里,还有五百两银子的当票搁那儿,等着赎回呢。”
杜仲胜的话。冲击力够大。老夫人杜景氏是给吓傻了好一下后,问道:“儿啊,那现在可怎么办?”
对着慌了神的杜景氏,杜仲胜很镇定,他回道:“娘,现在先洗干净杜府吧。至于春晖那里嘛,他是遭了报应啊。咱们帮不得。”
“不过,儿派人送了信给景府,信里儿提点了几句。娘,儿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再多,儿实在无能为力。”杜仲胜给景府的信嘛,自然不会透了真底子。不过是在信里讲明了两件事情。一件,是景春晖的学问,不足以在举子的恩科里,脱颖而出;二件,是郝云征到了金陵城。专门查明金陵科举舞弊案的大事。
杜仲胜自认为,点拔得够明白了。只要不是个傻的,都能看出来,这一封信里,压根儿就是在怀疑,景春晖没能力考上举人啊。杜仲胜摆明了。是让景府赶紧早早的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杜仲胜的消息,到了景府的速度,是挺快的。
至少。在景春瑜母女准备吃了亏,给景府二房交了筹好的银子时,景府当家做主的大房,是动作利落的解决了事情。
尘埃落定时,景春瑜给她娘景杜氏提了话。道:“娘,二房的银子。咱们可以先不用给了。”
景杜氏可没有那个眼光看得明白了,她问道:“春瑜,先前你不是说,二房要发达了,咱们母女忍忍吗?”
“一码归一码。我瞧着二房似乎要出大事的样子。”景春瑜说出了她心底的疑惑。景杜氏在意了,毕竟,若是不给二房还了银子,自然是天大的好事,景杜氏问道:“春瑜,你从哪儿瞧出来了?”
“景府一直没分家,这回大伯请了族老,是干脆利落的把二房,单独分了出去。瞧瞧族老主持的公道,二房可没有占着了便宜。而且,就是二叔那里,也是安静着,居然没有闹出事情。”岂止是奇幻,简直就是奇幻的事情。景春瑜可不认为,景府的二房人,都是吃素的。
“这事情,是有些不对劲。”景杜氏赞成此话道。
“娘,不止这些。我可注意到了,春晖堂兄的姨娘,提了平妻的事情,给搁下了。而且,堂兄姨娘前面得意着,现在一下子是消声匿迹了。”对于景府二房的全方位消声,恨不得隐形的样子,景春瑜认为,她就是想不发现出了状况,想装了傻,都是难啊。
“二房出事了?”景杜氏第一个念头,跑了出来道。
“八成,有咱们都不清楚的大事,发生了。”景春瑜感叹了此话道。
景春瑜很感叹,而在衙门牢房里的景春晖,是觉得他的末日到了。起先,景春晖尚能咬住口,不招了供词。可在杜府的倒戈一击,衙门里有新发现后,景春晖映对着典当铺的当票证据,心里的防线,是越来越守不住了。
景春晖在牢房里煎熬着。杜府里的杜齐好,却是心情复杂着。
在金陵城的科举舞弊案,查了有大半个月后,景春晖给越来越来的证据,打击得的深深绝望。他知道,他不可能再翻身了。
八月十五日,中秋团圆的佳节。
就是这一日,杜齐好正陪着她的生母于秀娘,聊着关于节日的安排时。杜嬷嬷进了屋内,禀明了话,道:“夫人,姑娘,城里传来了消息。说是郝青天大人,审出了科举舞弊案的结果。”
“已经审出来了吗?”杜齐好呢喃了此话,然后,问道:“表兄呢?是何结果?”
“表少爷给定了刑,坐实了舞弊一事。”杜嬷嬷回了话道。
“嗯,想来差不多了。剩下的,怕是要上报到刑部。毕竟,此案通天,怕是天子都在关注着。”杜齐好浅浅说了话道。于秀娘在旁边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与杜府无事,便是搁下吧。”
八月底,当今的天子庆元帝下了圣旨,理定金陵城科举舞弊一案。
“姑娘,皇上下旨了。听说主考的大人中,牵连上的三位考官,判了绞刑。还要被罚没抄家、家产充公,家人贬为贱籍,流放三千里。”杜嬷嬷跟杜齐好禀了话。杜齐好听后,点了头,回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享着了福气,也是要共了患难的。”
“嬷嬷,还有呢?”杜齐好问了话道。
“至于,直接参与贩卖科举考题的犯案人,是判的腰斩,同样罚没抄家、家产充公,家人贬为贱籍,流放三千里。”杜嬷嬷说了此话道。杜齐好点了一下头,问了她关心的话题,道:“那,购买考题的举子呢?”
杜齐好在意的,当然是景春晖的结果。
“回姑娘话,购买考题,科举舞弊的举子。那是藐视国朝律法,革除功名,终生不得再入考场。罚没抄家、家产充公,本人流放三千里。那些参与了此次科举,获得功名的举子,就算没有舞弊,也同样一律给革除功名,此次恩科成绩,全部作废处理。”杜嬷嬷回了话道。
“看来,景府是要受一翻损失了。”杜齐好叹了此话,心中却是愉快的。因为,她没有忘记,前一世她被景府的众人如何贱踏,逼到不得不回娘家讨了嫌弃。
“姑娘何必在意?那是景府教养子孙,光想着学好了学问,没想着修了品德。”杜嬷嬷指了关键的地方,说了话道。杜齐好听着这么一说后,倒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杜嬷嬷的话,说道:“是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没种下好因,岂能求了好果子?”
杜齐好的话,是旁观者的角度。
景府内,景氏二房的夫人,正是领着仆从,在暂时跟景氏大房借住的小院里,大声骂着景春晖的生母姨娘,还有景春晖的通房丫环春晓。
“真是扫把星,两个贱…人。。。。。。”景氏二房夫人的嘴里,没有个好话,全是想着何的,就是骂了出口。景春晖的生母姨娘,还有春晓,都在默默的忍受着。
当然,景氏二房夫人,也是有些借题发挥了。毕竟,前面景春晖得意时,他的生母姨娘没少在二房老爷面前,给这位嫡夫人上了眼药。女人之间的战斗,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吹垮了东风。
景春晖的生母姨娘得意时,没有为人小妾的本份。这会儿落难了,景氏二房夫人,自然也是撕开了嫡夫人的大度。
这会儿,就算是景春晖的生父,景氏二房的当家人,也是给躲得远远的。谁让二房现在是没个好日子,全看着大房的接济了。寄人篱下,受气是妥妥的。
在离着景氏二房暂住的小院子不远处,隔了高墙的另一头,景春瑜正望着天空,耳边还听着她二婶婶的叫骂声,小声说道:“景府,变天了。”
景春瑜有些看不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得如此的陌生。
“我应该何去何从?”景府受着景春晖的牵连,是大大的伤了元气。原本就是算不得富裕的底子,是更加的要落没下去了。可景春瑜不甘心,女子的嫁人,是第二次的抬胎。景春瑜哪能甘心了,落到尘埃里,一辈子不得翻身。
“姑娘,外面吵闹起来了。您看,可要回屋里?”景春瑜身边的丫环圆儿,问了话道。景春瑜抬头望了望天空,望了望飘着的云朵,点了一下头,道:“回去吧。”
069 生了一个儿子
景春瑜刚回到了屋里,就看见她娘景杜氏正在发火。
景春瑜福了礼,随后,是到了她娘景杜氏身边,劝慰道:“娘,什么事让您大动肝火?莫要生气了,您气着了,别人伤不着,也是自个儿难受。”
景杜氏听着这话后,是坐回了椅子上,拍了拍大腿,叹道:“景府越发的衰败了。现在,居然连个小小的军户,都敢请了媒婆,来提了春瑜你的亲事。这不是欺负咱们母女吗?”
军户,籍从军籍。本朝的开国太祖,那是理定了天下的户籍。当兵的,世代便是为了兵丁。匠户,世代为了匠籍。而商人,子子孙孙便是从了商籍。说起来,本朝是文贵武贱,景杜氏哪会希望女儿景春瑜,嫁到军户家里,一辈子是跟着武夫过日子。
景春瑜却是心头一动,问道:“娘,是谁提了亲?”景春瑜知道,在过了十来年后,天下会动乱起来。盛世里的文人尊贵,乱世却是有兵便为草头王。景春瑜想改变了命运,夫君便是为了军户,谁说不能为一方王侯?
毕竟,景春瑜的记忆里,那些一方为王的诸侯里,除了世家贵族,可不就是那些军中的将领翻身把歌唱了。
“听说,好像是个什么十户长?叫什么来着?”景杜氏对这等低等的婚事,是没有一点心思的。自然,也就没有听进去何?景春瑜一问话,景杜氏自然是回忆起来。
景春瑜见着她娘景杜氏记不起来,她倒是捡起了地上,景杜氏扔了的贴子。拍了拍贴子的灰尘,景春瑜打开看了起来。落款的名目,让景春瑜看了后,是吃了一惊。
“张士礼?”景春瑜望着这个名字。十分吃惊。
是那一位,于东南称尊,成就一方诸侯的张士礼?从低微出身,爬上了争夺天下的淮南王张士礼?景春瑜若说不惊骇,那绝对是骗人的。
“会不会是同名呢?”景春瑜呢喃了此话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张士礼,景春瑜在意起来,她是抬头,看着她娘景杜氏,说道:“娘,这个张士礼。是哪里人?”
“是咱们淮南本地人。”景杜氏这个倒是知道的,所以,给景春瑜回了话道。景春瑜听着这话后。问道:“可是住在县城郊外的南李乡?”
南李乡的十户长张士礼,后来的淮南王。景春瑜发现,这可能是一条大鱼。
“对,对。那媒婆说得就是南李乡。”听着景春瑜的话后,景杜氏点了点头。
“娘。这门婚事,女儿同意。”景春瑜走上前,对景杜氏肯定的说了话道。景杜氏看着景春瑜,说道:“我儿,你疯了?”
“军户是什么?是目不识丁的武夫,子孙连考科举的机会。都没有。”景杜氏对于景春瑜的话,是完全理解不了。景春瑜是抬头,看着景杜氏说道:“娘。有一事,我没有跟您讲过。只是现在怕是隐瞒不成了。”
说了此话后,景春瑜是让屋内的丫环,退了出去。
然后,景春瑜是跟景杜氏小声说道:“娘。我曾在大相国寺里,听大相国寺的大师解过一签。我记得很清楚。大师曾跟我讲过,说女儿的下半辈子姻缘,若得一军户为夫,当是幸福美满。”
“女儿本来不信。可在出了大相国寺时,又巧遇上了龙虎山的道长。道长为女儿批了一卦,说女儿若嫁与军户,赠了四字。”
“哪四字?”景杜氏问道。
“贵不可言。”景春瑜说了此话道。景杜氏听后,是愣住了。
景春瑜的话,说得半真半假。当然,这贵不可言,说得不是景春瑜,而是张士礼。可景杜氏不知道啊,所以,景杜氏听着景春瑜的话后,若说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这,这是神仙的意思吗?”景杜氏良久后,只说得出这一句话来。景春瑜见着景杜氏的口气松了后,心中是落下了一块石头。
在景春瑜应对她的未来时,杜府内,杜齐好正在与她的生母于秀娘,谈起了两位兄长的婚事。杜齐好问道:“娘,听说爹和祖母,谈起了大哥、二哥的亲事?”
在景春瑜和景春晖的事情,都是落下了幕布后,杜齐好是吐了一口,前一世的浊气。前一世的,归了前一世。
杜齐好的心思,已经是摆在了这一世的人生上了。
“嗯,阿㈢愕幕槭拢愕湍阕婺福闹杏辛酥饕獾摹D阍趺赐蝗还匦钠鸫耸拢俊庇谛隳镉行┖闷娴奈柿嘶暗馈6牌牒眯α诵Γ氐溃骸拔蚁胱拍锘沉说艿埽羰谴蟾绾投绲幕槭拢谧罱氖奔淅锊侔欤岵换崛媚锕堇屠哿恕!�
毕竟,絪缘大事,操办起来是十分累人的。
“知道你关心娘和弟弟,不用在意,你爹那里让咱们避着些。反正府里,有你祖母做主当家呢。”于秀娘笑得有两分的狡猾。杜齐好见着她的生母于秀娘这么回话,便是点了点头,回道:“娘的意思,我明白了。”
既然有她爹和祖母的在意,看来她是不用多在意了。毕竟,一切若是无变化,她的嫂嫂人选,怕是还跟前一世一个样了。
庆元十二年,在晚秋后,初冬早早的来了。
在这一年的早冬里,杜⒍喷愕那资拢怯啥胖偈で鬃园才牛《┝讼吕础@戏蛉硕啪笆希窃诙奴|、杜玢的婚事订下来后,自打景春晖出事后,就是唬下来的脸色,总算是笑面迎了人。
庆元十二年的大年夜,杜府的众人,是在福园里聚了一起,守了除夕。
杜齐好瞧着生母于秀娘,似乎有些困倦,便是小声的凑近着说了话,道:“娘,您若是不舒服,不如先回屋里歇歇吧?”
于秀娘瞧了瞧在首位的老夫人杜景氏,微微摇了摇头,同样小声的回道:“你祖母都在这里守着,娘若回去了,怕是你祖母会心中不喜。”守年夜,是一年的大事情。据说,这会除旧迎新,为所有人带来好运道。
本来就是信菩萨,信佛主,信神仙的杜景氏,自然是在人老后,更加信了这些的满天神佛飞舞。
于秀娘不想惹了婆婆的闲话,自然是拒绝了女儿杜齐好的好意。
“好吧,那娘你若是哪儿不舒服,就得告诉我一声。不管祖母高兴与否?娘和肚子里的弟弟更重要。”杜齐好想着她的生母于秀娘,是已经怀孕了九个月。这是临着产期待不远了,自然是要小心翼翼的。
“你的心意,娘心里清楚。”于秀娘拍了拍杜齐好的手,说得很温柔。
在子时的更声后,金陵城里的家家户户,是响起了暴竹声。
“娘,您看那儿,就是行宫方向。天上在放着礼花呢。”杜齐好指着金陵城皇家行宫的方向,是说了话道。
这话落后,众人的目光,都是给引了过去。在暗暗的天空里,礼花爆开,是洒下了无数的点点亮光,照亮了金陵城的半面天空。
“真美啊。”于秀娘忍不住的赞了话道。
便是在此时,于秀娘突然抚住了肚子,她嘴里轻声道:“疼。。。。。。”
“娘,您怎么了?”杜齐好转过身,正想跟生母说话时,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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