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囧女辣手摧草录-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非,你朋友就是传说中的南海神尼?……”
我本以为傅静思会生气,谁知他眉梢微挑,嘴角笑意更浓,“没准。”
他那抹诡异的微笑一直在我脑中残念。
我看着他的侧脸,花痴得当机了三秒。
然后,囧然发现“我自己又狠狠被冰山萌住了”这一点的我,忽然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囧然又发现,我每次想揶揄傅静思,都被他很诡异得笑回来,反倒搞得我全身不自在。我于是更加觉得自己做人真是失败……
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心绪,我转移话题,“那……你这位故友现在在哪里?”
“她?……”傅静思嘴角的笑容忽然就隐没了,那个笑容失去的是如此突然,以至于会让人无由的心中空落。他的目光滑过我的脸,有潭水般的冷意。
他轻描淡写道,“她,也疯了。”
“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位故友啊?”我眨巴眨巴眼睛,试探得望着他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倪端,“因为你那位故友,所以你才不接受菱花镜的示爱?于是乎菱花镜美女她一个想不开失心疯了……对吧?”
开始,傅静思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点,显露出些许惊愕,接着,不知为毛傅静思哥哥的脸色黑了。
嗯嗯,肯定是被我猜中了!
于是我得意起来,“傅静思啊,我说你是不是克女人?如果是这样,你别气馁!女人没了,但是世界上的好男人还是很多的啦!我介绍个绝世忠犬攻给你认识……嗷……”
某兴奋异常叽里呱啦的女主,被一只来历不明的鞋砸中了脑门,一声惨叫之后,乖乖闭上嘴巴。
————“一群来历不明的婢女登场,七手八脚将女主捆压至寝殿”分割线————
—————————————史上名字最奇怪的分割线飞过—————————————
后来。我就在笑忘峰的月府中天上住下了。
我所居住的寝殿,名为“香来阁”。雪白香花,风动自有花香来。
殿前莲池的水汽随风而吹入屋室,如荫古树遮蔽在院前,让寝殿中益发清凉沉静。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总之,比我所住过的一切奢华的房间都要夸张!华贵得根本不似人间。
每日寅正,疯美人儿菱花镜,就会率领一干婢女,毫不留情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扔到药浴池里去泡着。泡满两个时辰之后,再把我从池子里捞起来,扔到床榻上,剃毛下锅,呃,是下针。
傅静思在辰时会准时登场,替我以金针入穴,引气逼毒。
今日,已经是第三次。
我赤身裸体趴在香妃榻上,傅静思毫不避讳坐在我旁边。身着一身丝麻泼墨鹤羽长衫,优雅得捻起一根根细而长的金针,在火上燎过之后,快很准,扎入我的皮肤。
“我说傅静思同志……”我瞥了一眼木头般矗立在一旁的菱花镜,见她木有反应,于是假作哀怨状和傅静思调情,“我裸体都被你看光了耶……”
傅静思抬眼,我正好回头看他,于是两人目光对上。
当即,我头皮一麻,背后一冷。
冰山女王修长的手指,悠闲旋着针尾,拖长了音,“所以呢?”
丝毫不知厚颜无耻为何物的某人撒娇道,“所以……你要对人家负责嘛~”
“好啊。”
傅静思毫不犹豫当机立断回答。
厚颜得某人当即冻在原地,无语望天。
我,捶地!竟然被傅静思识破了!
……对,我就是那种嘴上说得欢,可以用语言把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挑逗得脸红脖子粗,然而真正行动力却为零蛋的那种人……
黑暗中一束顶光灯照下来,把我照的很憔悴。
我默默低头认错,“我错了……”
“哪错了?”
“我不该调戏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您……”
傅静思轻轻哼了一声,转瞬间屏息凝神,手下飞快下针,一瞬间入针十二支,末了他轻轻舒了口气,调整针尾,浅叹一声,“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我承认我的语言反射神经实在是太灵敏了,以至于大脑根本控制不住嘴巴啊!
“你们男人就会自找麻烦。”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然后……
!@#¥%……&*(太黄太暴力内容被和)
我悲摧得,被这个人面兽心的鬼畜医生给活活折磨了一个时辰,差点X尽人亡。
····
关于傅静思的医术,我真的不敢妄加评论。
因为我自始至终也没觉得自己中毒了,从我穿到这个身上以来,我就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倒是自从开始被傅静思拿针扎,搞得背后一片一片得痛。
某日,我扎完针穿好衣服出屋,发现傅静思正坐在走廊的长椅里,把一包白色的粉末状物体,喂我家如花吃。
我看它吃得很HAPPY,于是也没阻止,指着那驼白粉问傅静思,“这是毛?”
傅静思淡定道,“强骨壮骨粉。”
我头上坠下三道黑线,“呃……给老年人吃的吧……”
傅静思抬头,用红果果万分鄙夷的目光蔑视得瞥了我一眼。
碰巧,负责照顾我起居的侍女青笺经过,于是小丫头颐指气使插话,“告诉你!公子的药啊,老人吃了能返老还童,死人吃了能起死回生!想当年,黑风寨吃了我家公子这副强骨壮骨粉,去闯天门山的奇门遁甲……”
我一听是奇闻,立刻竖起耳朵。
小丫头摇头晃脑得意的继续,“那些没吃这副药的呀……都被机关里的巨石砸了个粉身碎骨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我倒抽一口冷气,“哇,这么神奇!那吃了药的呢?”
小丫头看天,无声遁走。
我于是充满期待得转向傅静思。
傅静思摸了摸下巴,淡定回答,“和活着的时候一样。”
我:OTZ!!
傅静思语落,忽然从背后拿起一个标着1T(吨)的巨大铁锤,慢慢瞄准了我家盘成一坨瑟瑟发抖的如花!
“你、你要干嘛!”我“嗖”得窜出,奋不顾身身体成大字挡在如花面前。
“试药啊。”傅静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示意我闪开。
在女王露骨的威胁下,我当下,向后后退一步,躲到了如花身后,不过我仍旧没有放弃抵抗,“傅大神医啊……你、你不能让如花死无全尸啊……我答应过小武要好好照顾它的……”
“放心吧,会有全尸的。”
“哦……如花你自求多福。”
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
来笑忘峰之前,我曾在菊花娘娘庙里与洛惊寒约定,二十日之后我会去拜月教目前的总舵找她,与她共同去找洛风涯。
半个月后,傅静思告诉我我身上的残毒已经祛除,于是我向傅静思辞行,准备离开笑忘峰。美男虽好,贪恋美色是万万不能的。
我站在海边,海风裹挟着湿冷的气息,潮湿了我飞扬的发。
傅静思站在我的背后,我闻到他身上药材淡淡的苦香,弥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不知为何,是如此的似曾相识,以至于在大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的海风中,我有了几乎想要掉泪的冲动。
“其实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又活了。”我没有回头,轻声说。
背后的男子隔了许久,轻声回答,“我知道。”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阖上眸子扬起下巴,阳光落在我的睫毛上,那轻微的重量让我觉得眼帘沉重。“我一会儿是夏子衿,一会儿变成了凤红豆,现在又是宫妆泪。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知道……”
我轻轻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能够平稳一些,“我这次回中原,也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帮的了洛风涯……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救他,我根本就很害怕……”
“我知道。”
“我本不想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
我张开眼睛,回过头去。
阳光之中,一袭月白色长衫的男子静立如一株玉兰花树,他衣摆上银线绣的卷草纹在风中舒卷成飘扬的姿态,他的眼睛通透而淡然,仿佛可以看透万生万物。
“傅静思,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人,只有你。”
“傅静思,究竟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今后的事,我一概不知。”
我笑,“傅静思,搞了半天,你是个哲学家。”
我语落,静思冰山莞尔,凌空一指,我瞬间被其爆头。
后来,傅静思送我上船,载我至彼岸。
我上岸,他也上岸。
我秀眉一簇,抬袖作拭泪状说,“静思啊……你我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你不仅人长的帅,性格有魅力,医术举世无双,而且还巨有钱……我真是舍不得你……”
傅静思扬眉,不耐烦得瞅了我一眼,牵来一匹备好的马,“废话那么多,还不上马?”
我于是含泪接过缰绳,攀上马背。
傅静思自个儿也跨上另一匹马的马背。
我眨了眨眼睛,弹开眼角一滴泪珠,对傅静思抱拳,“兄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老别送了,咱们后会有期……”
傅静思对我冷冷一瞥,刹那间凛冽的女王那个气场压迫而来,将我无情击中,让我差点没一个跟斗翻马肚子底下去。
“我不送?你自己认路吗?”静思冰山冷哼一声。
我张口结舌,默默瞪视了他三秒,“我还真不认识……”
其实,我本意真的是想速速逃离傅大女王的魔爪!!美人是美人,可惜这美人太扎手,碰不得啊!!天不遂人愿啊!!!
我和盘在手臂上的如花默默对望一眼,一人一蛇都是一脸欲哭无泪。
因为赶时间,我和傅静思专挑抄近路的小道走。第四日傍晚,拜月教的总坛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翻过一座山头便可到达。然而,我们却在最后这一步之前,碰上了一个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夕阳在无数座山峰的背后,挂在灰冷的天幕边缘,将整个西方的天边染成一片如火如荼的火海。
我和傅静思纵马,慢慢走在一处陡峭的盘山小路上,冷风卷起黄土地面上的沙土,纷纷扬扬飞着,淹没了马蹄。小路一边是万丈悬崖,另一侧是万仞绝壁。
傅静思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臂,我诧异得看向他,却见他眼睛如同一只受到恐吓的野兽一般眯起来,死死盯着前方。
“怎么?”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态,不免讶异。
“竟然……在这里碰上了……”傅静思自语一般说。此刻,他的面色沉冷如雪。
我心脏微微收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山顶,不知何时,竟有一人立在悬崖峭壁边沿。
那人逆着火红如烧的夕阳之光,散乱的发丝在呼啸的风中向着一个方向张狂得飞舞。他的面容隐没在一片逆光的黑暗里,他怀里抱着一把剑,他身上的血气,即便是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也让人闻得清晰。
“洛……”我瞬间,长大了眼睛。抬手不可置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几乎同时,我差一点策马飞奔过去,却被傅静思一把拉住。
“别过去!他现在已经丧失了心性,现在他的一切行为皆凭本能。”傅静思说着,跃下马。
他手腕轻轻一翻,从袖中落下一柄通体乌黑,雕刻着上古纹样的短刀。
“你要做什么……”我心中猛地一沉,也跳下马,上前一步抓住了傅静思的手腕,“你要杀他吗?就算……就算他现在只剩下本性,他的本性也不坏啊……我,如果我阻止他,他会听我的话的,先不要急着动武……”
傅静思侧过头,深深望进我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眼神?
疼痛的,疼惜的,无可奈何的,缄默而隐忍的……
我不明所以,不知为何他会露出如此的神情。
傅静思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覆在我握住他手腕的手上,温柔却坚定地将我的手推开。
“你不明白。”傅静思淡淡得笑,那笑容如同他身上的味道,是苦涩的香。
我愣在原地。
刀剑相击的玉碎般声音,在毫无预警中乍响。
我愣愣站着,看着只不过几步之外的两人。
他们的动作皆是如此的优雅,轻如燕雀的跃起翻飞,衣摆凌空的飞舞,长发随着动作而甩出的悠然弧度。
他们的神态皆是如此的淡漠清冷,洛风涯的眼神始终是如死水一般的凝滞,在那一片漆黑之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傅静思也是那般的淡漠,淡漠到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若不是那飞溅的鲜血,有谁能想象,这样唯美的一幕,竟是一场毫不留情的厮杀。
刀刃相互的摩擦,飞溅出冰冷的火星。
洛风涯的剑是如此的凌厉,每一下斩杀都是如此的绝然,恨不得一击便置对手于死地。
傅静思剑法虽强,但是在内力与力量上与洛风涯差得仍是太多。百招过后,他的动作逐渐迟缓,疲于应对。
在飞扬的尘土与鲜血中,忽然,“叮”得一声,一柄短刀飞旋着飞出去,钉入了岩壁。
我惊恐得看向那柄没入了石壁的剑……却看见,剑柄上,竟连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
“傅静思!”我失声尖叫。
傅静思一只袖管下面,空空。鲜血一片一片得滴落,瞬间没入黄土之中,嫣红刹那变成铁锈一般的褐。
“洛风涯!洛风涯你不要杀他!!”我向着他们冲去,却被傅静思厉声制止。
“别过来!”傅静思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严厉,却又是如此的平静,镇定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地步,“你快点跑吧。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不会!不会!怎么会这样!!”我不知所措得摇头,“洛风涯,洛风涯,我是夏子衿,我是凤红豆!是我啊!你看看我啊!”
我嘶声得尖叫着,盯着面对着我的洛风涯。然而,回答我的,只有他的漠然,他甚至,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傅静思与洛风涯的死斗仍旧没有结束。洛风涯似乎只是想快些结束了眼前这无谓的性命。他一剑挑中傅静思的左肩,同时左手运气一掌重重击中了傅静思的左胸。
傅静思的身体如同一只折翼的鸟儿一般,重重得撞在岩壁上。一刹那,长剑鬼魅一般穿透了他的左胸,将他钉在了岩壁上。
一切,发生在转瞬。
傅静思一口鲜血喷出来,血雾如花。
剑刃向上,因为身体的重量,剑刃一点点隔开他的身体,将他撕裂。傅静思用尽力气抓住剑柄,想要把剑□,然而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洛风涯冷漠得望着被钉在石壁上的男人,又茫然得低头看着自己染满灼热鲜血的手指。
傅静思……会被洛风涯杀死……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措手不及了!我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傅静思,不会死在洛风涯手里……
我踉跄了一步,跌跌撞撞冲向了傅静思,挡在了一步步僵直走过来的洛风涯面前。
“风涯!你醒一醒啊!你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了!不要杀他!!”
我抓住洛风涯的袖子,攀住他的手臂,手指死死得抓住他已经是瘦骨嶙峋的手臂。
我盯着他的眼睛,急切慌乱的抬头望着他,只求他能看我一眼。
洛风涯终于低下头,看见了我,然而,那双眸子依旧是除了空洞,只有空洞。
然后,他把我推开。
明明他的动作看上去那么轻柔,我却被一股巨大的内力弹开,身体向后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
猩甜的味道泛上喉咙,我艰难得撑起身体,用尽力气喊,“洛风涯!你不要逼我恨你!”
这声音是如此的尖利,在空荡的山谷中徘徊不息。
洛风涯掐住傅静思的动作,终于因为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扭曲被无限的拉长。
回声一声声不息得响在耳边,无休无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紧紧是转瞬的一秒,也许,已经是沧海桑田。
洛风涯动了。
钉入傅静思心口的长剑被猛地拔了出来。
黑色的影子覆盖在我的眼前。
我抬头,望着拿着长剑指着我的男人。
洛风涯皱着眉头,微微垂着眼帘,他的眼神飘忽,手指有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通过他握剑的手,透过冰冷的剑锋,传达到我的颈间。
他仿佛是一头不知所措的兽,狂躁而迷乱,迷失在无尽的混乱与黑暗之中。
我喉头微微颤了一下,轻声叫他的名字,“风涯……”
洛风涯猛然张开眼。
与方才的冷漠不同。那双眸子中,充斥着几乎满溢出来的,竟然是,疯狂。
刀锋猛地改变了方向,从我胸口一划而过。
衣衫碎裂的声音突兀得响起,那么的轻,响在一片寂静之中,却如同惊雷。
我完全怔住。
大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洛风涯猛按着我的头,把我按倒在坚硬冰冷的黄土之中时,我终于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开始疯狂的挣扎,踢打甚至是撕咬。然而这些细微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的动作如同一只发狂了的野兽,不容我挣扎不容我反抗,依靠力量和强势,压制住我,强迫我跪趴在地上。
我的腰被他狠狠扣住。依着这样的姿势,我却正好看到了捂着胸口瘫倒在石壁边的傅静思。
他远远的,透过黄昏的灰色薄雾看向我。
濒死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丝哀叹和些许的无奈。
洛风涯瞬间就发觉了我的走神。他慢慢的回头,目光投向傅静思,而后,不加思索抬起了手。
隔空一掌,狂潮般的内力席卷而出,整个空气在刹那间都仿佛被压缩了一下,巨大的内力将傅静思吞没。
傅静思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只是专注得望着我。
我看到他对我淡淡得微笑,而后,从悬崖边坠落,一刹那,血染的月白色衣衫,便没了踪影。
流年乱了浮生
天空是一片灰。就如同人死之后的眼。
黑色鸟的剪影,孤寂的在那片灰色中徘徊,而后消失,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我仰面躺在一片冰冷而坚硬的黄土上,眼睛一眨不眨张着。
洛风涯已经走了。走了很久,他残留的温度,已经被冰冷所取代,一丝也不剩。
自始至终,他的脸上不曾有痛苦不曾有挣扎不曾有迷茫,什么都不曾有过。
痛苦迷茫挣扎的,只有我而已。
我是那么的痛,眼泪却像干涸了一般,无法掉出哪怕一点点。
那时候,我抬手抚摸他冰冷的侧脸,我问他,“洛风涯,你已经死了吗?”
他冷冷得看我,没有任何反应。
他撕裂我的身体,我却只能感到一片麻木。
“你杀了傅静思,我本该恨你的。我却做不到。”
指尖,轻轻滑过身体上方男子的眉骨,侧脸,他冰冷的唇,自言自语般得轻声说,“你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吗?对,是我自己。”
“是我害死傅静思害死你,最该死的是我,我却怎么也死不掉。这一切都那么讽刺,你说,这多像是一个恶毒的玩笑。”
洛风涯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狠狠按住它们,不让我的手能够接近他的身体。他的手冰冷如铁,我的腕骨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要怎样才能让这一切结束?你也很想让一切结束了,对吧……”我望着他,弯起眼睛,艰难得笑。
天一点点的黑下去,风扬起漫天沙尘,一浪一浪,海涛一般,将我淹没。
不知究竟多久之后,我看到纯黑色的夜幕中,有一点橘色的光,缓慢得接近。那点光在冰冷中融化为一片温暖,我想要起身,试了几次却发现竟然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支起身体都做不到。
很久之后,白色的丝质绣鞋停在我的眼前。黄衣的女子,提着一盏宫灯,在我身边停下。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是我无法理解的平静以及隐忍的痛苦。
在我迷惑的目光中,菱花镜缓身将灯放在我的身边,自己缓缓跪在我的身旁。
“你……菱花镜,为什么你在这里?”
菱花镜没有回答。她俯身,把头轻轻搁在我的胸口,缓缓阖上了眼睛。
她的脸被笼罩在一片温黄色的光线中,她嘴角细细的抿起来。
那一刻,我仿佛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不知为何,胸口忽然传来一阵阵窒息一般的钝痛。
在我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忽然袭进我的意识。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无数藤蔓植物捆住了四肢脖颈,尖叫被扼杀在喉咙中,我瞳孔微微收缩,一下子拉进了冰冷黑暗的海水之中。
————呼啦啦时间倒流—女主往事分割线———以下是女主丢失的记忆!!———————
修仙这种事,已经不如百年千年前那样盛行。然而,虽是凤毛麟角,却不能说这世上已经无人修仙。
修仙者大多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不问世事,潜心修炼,做世外高人。
蓬莱仙岛便是这样的一处地方。
蓬莱仙岛地处东海之滨,岛上有山,名莫愁,莫愁山峰,名笑忘,笑忘峰上,有两人,修道已有百年。一人所修之术为肉体不坏,一人所修之术为灵魂不灭。
我记忆的开始,便是在这座山峰上,故事也要从这孤岛这山峰说起。
傅静思是我的师兄。我的名字是菱花镜。
据傅静思说,他父亲是个医者,他自己是在山上采药的时候,无意中碰见了在山上迷路的师傅。傅静思把师傅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谁料,师傅这家伙恩将仇报,捉住他硬说这孩子颇有慧根,塞给他爹妈一大堆银子,就把他给虏来这孤岛上了。
我倒是觉得师傅分明是对傅静思一见钟情,心生歹念,于是给拐来的。
我呢?
据师傅说,我娘是江南第一舞姬,父亲貌似是某当朝大员。我一生下来,就被当朝大员的后宫诸位正妻给掉包换成了狸猫。师傅说,他正在胡同里走着,冷不丁就被啥东西砸中了脑袋,他一抬手正好接住,谁知到竟然是个孩子。他觉得这是缘分,于是就把我捡了回来。
我的名字是师傅起的,我说师傅那老家伙偏心,师兄的名字就那么清雅,我的就那么恶俗。师傅狡辩说,我名字取自镜花水月,多文气多有意境多朦胧,我要是不满意,可以改名叫菱水月。我想想,觉得这两个名字恶俗得不分伯仲,于是改名的事作罢。
修仙其实挺无聊的,要不师傅也就不会三天两头往外头跑了。
整天除了修习之外,就只能看看书,写写字,画画画……
问题是,我都那些高雅情操实在是没兴趣,不仅是我,傅静思其实也没兴趣。
于是,师傅只好教我练剑,而傅静思沉迷于医药,以及用各种小动物做实验,没事搞个什么断肢续接,刮骨疗毒,移植器官的……要多BT就多BT……
傅静思这家伙不仅爱好BT,脾气也古怪得很,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臭脸,对我经常恶语相向,对师傅冷冷淡淡的疏离模样,对侍女们都一副趾高气扬得样子。我就看不惯他,师傅却哈他哈得要死,说什么傲娇,禁欲系……
哦,顺便说一下,蓬莱仙岛上的“人”,只有我,傅静思和师傅,其余的侍女花匠伙夫啥的,都是师傅用花花草草的精魂变出的式神。
当我和傅静思稍微大了一些的时候,大概五六十岁了吧,师傅告诉我们一个秘密。其实,蓬莱仙岛是游离于三界之外,三不管的风水宝地。在此处,时间,空间都是一个独立的体系。在笑忘峰峰顶,有一个山洞。洞内,有一道时空的裂缝。从这条裂缝,可以通达到任何的时空之中。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玩意也忒不靠谱了,师傅就拿了一堆什么“平行宇宙”理论给我看。按照那个理论,一个事件不同的过程或一个不同的决定的后续发展是存在于不同的平行宇宙中的。比如说,在我生下来时,有很多并行的未来,修仙的我、□的我、乞丐的我同时存在。因为师傅在那一时刻,捡到了我,所以我成了修仙的我,另外那些可能性就成了不可能。
傅静思那时候只问了一句,“从时空缝隙中回到过去,是不是可以改变现在?”
师傅当时非常激动得点头,一个劲得叫,“孺子可教。”
结果傅静思非常没兴致的转身,“没用的东西……”
师傅差点吐血,跟着叫唤,“怎么会没用呢?!除了到过去,还可以去未来啊!未来有好多你想象不到的好玩东西啊!!电梯你见过吗?微波炉你见过吗?!”
傅静思越走越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时候,我被师傅跳脚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后来某一天,大概过了一百多年左右,师傅留了张字条,说我们修习已经小有所成,不用靠他也能自行修炼。于是他要出门游历了。
师傅那家伙就这样突然得,让人措手不及得,不见了。
我看到那张字条,把字条在手中慢慢握紧,仰头望天,只说了两个字——万岁!!!
当天,我就趁傅静思去山谷里采药,偷偷离岛。
闷了我这么久,终于能去看看那个书里画里所记叙所描绘的纸醉金迷的软丈红尘,那种带着微微的紧张和害怕的兴奋感,我是一辈子,第一次感到。
我坐着小船,从蓬莱仙岛顺着风向漂流,结果漂了没多久,被一艘大船给打捞上去了。那群人说自己是天下堡的商人,问我的船是不是遇难了。我采取一问三不知装失忆战术,问啥我都说不知道。
船上的人都特实在,让我免费吃免费住,还说我长得那么漂亮那么白净,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上了岸就拜托他们的老板帮我寻找亲人。
我看着一帮子五大三粗大胡子的船员,发觉他们跟师傅和傅静思还真是不一样,倒很像画卷里的门神什么的,于是就觉得他们长得真是好看啊……画上的人都跟他们一样。
结果那些船员听到之后笑成一片,说,他们的老板,天下堡堡主柳闲歌才能说叫好看,那才叫美男子,是天下无数女子思春的对象。
船在一座叫做金陵的城靠岸,不过我没跟着那些船员们回什么天下堡。一上岸我就趁乱溜了,因为听他们说,金陵正召开武林大会。
所谓的武林大会汇集了天下所有英雄豪杰,他们为了切磋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