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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女辣手摧草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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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回到卧室,一片巨大的沉默之中,我自觉自愿替洛风涯换药。
  看他一件一件褪掉黑色的外袍,最后脱下里衣,露出缠满了绷带的蜜色的肌肤,我忍不住又一声叹气。
  “真是笨死了,伤得这么重……”我一边小心翼翼解开绷带,一边无意识开始喋喋不休。
  伤口还没结痂,有些伤口因为洛风涯强行用轻功带我回来又裂开,鲜血把绷带都染透。
  “真是皮肉伤。”洛风涯背对着我,轻轻说。
  伤口的附近还都是大片的淤青,有些地方伤得都成了紫黑色。
  “皮肉伤怎么了!皮肉伤也是伤,而且还是怵目惊心的大伤!真是笨死了!”
  我取了洁净的温水,用绢子湿了水替他清理伤口。嘴里继续喋喋不休,“要是告诉流花他们你受伤的事,你那些属下不气疯了才怪!”
  先前在醉华都,伤口只是暂时包扎了一下,也没有好好上药,结果伤口的情况更加恶化。洛风涯不肯告诉别人自己受伤的事。刚才,还是我借口扭了脚,才去取了拜月教最名贵药效最好的药来。
  我狠狠丢给他一记眼刀,忍不住暗念: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竟然把我点穴点倒了之后带回拜月教?洛惊寒是个疯子,不顾你身体,你自己也不爱惜自己?我真应该把你的丰功伟绩都告诉你那几个下属,让他们唠叨死你!
  见我突然发火,洛风涯用眼角偷偷看我。看他一副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样子,我那些唠叨他的话又全数,一字不漏吞回了肚子里。
  “算了……”我轻叹一声,“难得名正言顺吃你豆腐,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真是笨,为什么颜延之不让你动,你就不动了呢?”我一边小心翼翼上药,一边手指力量尽量放轻,唯恐碰痛了伤口,“你武功明明那么高,却挨那样一个人渣的打……”说到这里,我突然闭上了嘴。
  洛风涯武功那么高,他明明可以,也许可以……瞬间制服了陆轻鸿,然后再痛扁颜延之……或者在我被挟持之前就打飞那两个人……为什么还要等着我被挟持?为什么要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挨打呢?他故意想要被打?为什么?难道是……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惊,手上的力度也没使好,明显感觉到指尖下的身体轻微一颤。
  立刻甩甩头,甩开那个可笑的想法。
  洛风涯怎么可能会耍心眼?他这人单纯得宇宙都绝无仅有了!我果然是太腹黑了,动不动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怎么了?”
  “没什么……”我继续笨兮兮在他身上涂涂抹抹,嘿嘿一笑,“伤口留疤了也没什么不好嘛,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多性感……”
  ————————某妖人VS囧女主————————————
  女主【牙齿咯吱咯吱】:为毛把内容提要写成那个熊样……
  某妖人【目光囧囧有神】:我灵感爆发~~~~~~
  女主【一个饿虎扑食,将作者扑倒在地,不分青红皂白上下左右东西南北,一阵组合拳拳打脚踢】:我让你爆发!我让你爆发!我爆了你丫!!!
  作者:咩……………………
黑暗前的黎明
  这两天洛风涯这孩子突然变活泼了。
  活泼得着实让我惊慌失措。
  具体表现在,当我循循善诱教导他:受伤了要忌口,要吃清淡些滋补些的食物,这孩子突然抬头,俩无神大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说,“我要喝粥。”
  “喝粥?好啊,我让侍女吩咐下去……”
  “我要喝你做的。”
  听到洛风涯口齿清晰,神智清醒说出这句话,我顿时当机在原地。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做饭了?!”
  我本预料,我抛出这句话,洛风涯肯定就乖乖无言了,可惜,这次我失策了。
  “你不会煮粥?”皮相完美的风涯哥哥,再次思路清晰,口齿伶俐道。
  哎。本身就是一张怎么看都有型的脸,外加怎么看都有型的身材,这下,连说话都利索了,更加魅力无限。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就点了三下头。
  点到第三下的时候,我突然一激灵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蹦起来,“喂!洛风涯!你吃错药了吗?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亲手上药就已经够狗血的了!为什么男主受伤了女主就一定要煮粥慰劳啊!”
  “不行?”冷冷的语气,配上随着微微歪头动作滑落的墨色长发,加上那双细长眸子里些许迷茫的神色……
  噼里啪啦。一阵电光火石。我被电得里嫩外焦。
  又一次鬼使神差点头,“行……”
  于是。
  我人生中,第一次华丽丽的入了古代的厨房。
  一路上我那叫一个懊悔啊!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去!给我找红枣、黑豆、发菜、胡萝卜、菠菜、金针菜、龙眼、猪肝、红糖、薏苡仁、黑木耳去!”
  教主夫人一驾到,一厨房人就已经不知所措了,再看教主夫人袖子一卷,大手一挥,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三秒寂静之后,我“啪”得一拍桌案,扯着嗓子一声河东狮吼,“快点去啊!把刚才我说的那些食材都找来!不然夫人我要发飙了!!”
  顿时,石化的众人大梦初醒一般,“是、是!”无头苍蝇一般,手忙脚乱开始准备。
  “你,给我找个煮粥的锅来!”
  “你,给我把食材都该切的切,该洗的洗,该焯水的焯水,都处理好了!”
  “你,给我把材料都扔锅里去!”
  “你,给我把粥煮了,把火候掌握好了!”
  一阵鸡飞狗跳龙腾虎跃。
  我看着面前唯命是从的厨子们,奸笑三声。
  姓洛的,你让我煮我就煮?君子远庖厨,我可是春哥真传,烈女中的君子,哥中的姐,不是痴情的小女生,也不是贤惠的女仆!
  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好歹我名义上也是个教主夫人,我一声令下,那些丐帮弟子岂敢有微词?
  权就是好,我手握特权,岂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我大手一挥,大爷状在角落的太师椅里坐下,“我先睡会啊!一会儿粥煮好了告诉我一声。哦对了,这粥是教主吩咐我‘亲手’做好了拿给他喝的……所以味道要和平时做得不太一样一点,不用特别好,但也不能太烂。明白了吗?”
  众人呆滞,接着理解过来,特狗腿得头点入蒜捣,“是是是,夫人放心夫人放心。”
  “不错,很好!”寡人龙颜大悦,安心会周公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
  我捧着那一大碗浓稠、乌七八黑且乱七八糟,让人食欲全无的不明物体出现在洛风涯面前。
  洛风涯正半躺在卧榻上看信笺。
  我头一次看到他竟然以这么妖孽的姿态出现,不由自主又花痴泡泡冒了满头满脸。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一直以来如此朴素的风涯哥怎么向着优雅冷漠攻转型了?
  洛风涯听到动静,放下了手上的信,回头看我,“好了?”
  “啊?啊……是啊,”我眨巴眨巴眼睛,抹掉了我冒了一脑袋的“怎么了”,嘴角漾起最纯洁最狗腿的甜笑,把那一大碗黑黢黢,冒着热气,粘稠得不辨原本面目的东西推倒他面前。
  “你做的?”
  “啊……是啊。”笑容更深,更伪善,继续装纯。
  不料,洛风涯蛋腚无比,一把把碗从我手里接过去,在我震惊的目光下,拿起勺子以非人类的速度,呼啦呼啦一口气把一大碗全部都吃了下去。末了,擦擦嘴,还意犹未尽。
  “还有吗?”
  “……”我用手阖上我那掉了三尺的下巴,嘴角抽了抽,“好、好吃吗……?”
  “嗯。”洛风涯点头,又拿起丝绢淡定擦了擦手指。
  “怎么可能……”我失魂落魄,边摇头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好喝?怎么可能呢?这么丑的卖相,吃起来竟然不错?!”
  我这厢还沉浸在自言自语里,忽然门边响起洛妖女的嘲笑声,“呦呵,几日不见,你竟变得有自知之明起来了?”
  我囧。还是那句话:你丫不毒舌会死啊?
  我灿笑,有气无力开腔,“不好意思,洛大美女,我刚才说的那个‘卖相很丑吃起来不错’的东西是我煮的粥……”
  “粥?你煮的?”如若秋星寒潭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是啊……怎么着?”
  “还有吗?”
  囧!怎么又是这句!
  于是,我又好心给洛风涯和洛惊寒这对极品兄妹一人盛了一碗。
  洛惊寒盯着手里的不明物体,半晌,冷冷丢下一句,“这卖相还叫丑?”
  我心中一喜。
  “根本就是令人作呕……”
  顿时,喜色全无,怒从中来。
  我脸色一冷,“那请你把这令人作呕的东西还给我吧。”说着,劈手去抢。
  洛惊寒在我抓到她衣袖的一瞬间,轻松地旋身避开,舀起一勺飞快塞进嘴里。
  “唔?”含着勺子的洛惊寒秀眉一簇,脸色不善。
  我抖。难道因为太难吃了,想要打我么?
  不着痕迹向着保护伞洛风涯匀速靠近。
  挪了一半,却听得洛惊寒轻声抖出一句,“吃起来竟然还不错。”
  我目瞪口呆目送洛惊寒哼着小曲端着碗飘出了房间,久久僵硬在原地,移动不能。
  “怎么可能?!”
  等我反应过来,想去抢洛风涯的粥去尝上一口时,发现洛风涯手里的碗已经干干净净。
欺骗与被骗
  我琢磨着怎么能劝风涯哥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琢磨得日不能亲寝不能寐,生生熬出来两大坨黑眼圈。
  洛风涯这两天倒是使唤得我使唤的相当顺手。一会儿让我给他煮粥,一会儿给他上药……睡觉也不得安生,说铬得疼,硬让我给他当抱枕用!大老爷们的!还当自己是细皮嫩肉的豌豆公主啊!
  现在,这厮又要给他搓背……
  我说你不就是受了点伤嘛,干嘛搞得像半身不遂似得!
  不过,女主我是个正宗的腹黑女主,面白心黑!所以,尽管一肚子怨言,表面上还是装的乖乖
  得,挂着纯良的微笑,任君差遣。
  (妖某人【嗤之以鼻】:赤口裸裸为自己的奴性、狗腿、心猿意马找借口……)
  寝宫,浴室。
  藕色帘幕错落微垂,雾气氤氲杳渺,屋角里陶莲花香炉里燃着龙脑,令人迷醉的香气满溢在潮湿的空气中。
  这气氛,煽动得人想犯罪。
  洛风涯泡在个大木桶里,胳膊架在木桶边缘,舒舒服服闭目养神。我却高卷着袖子,踩着梯子站在木桶外,用舀子一勺一勺舀起热水,帮他擦洗。
  暗念:地主!官僚!万恶的旧社会!剥削阶级!
  温热的水化为一股溪流,在洛风涯蜜色的肌肤上蜿蜒而下,流过线条完美的脖颈,肩头,背脊。
  绵绵一片大好春色!
  暗念:为毛地主官僚都是美人!正义的劳苦大众都是路人甲!这作者价值观严重扭曲!
  “风涯,你伤口才刚愈合,即使是药浴也不能久泡。”我眨巴着眼睛,说得特别诚恳。
  而事实是,才洗了一会儿,我又嫌热又嫌累,开始找冠冕堂皇的借口想溜。
  “不碍事。”洛风涯仍旧阖着眼睛,清清冷冷吐出三个字。
  我狠咬一口小银牙,腹诽:你泡着舒服,的确不碍事……
  又洗了一会儿,我忽然扔掉舀勺。
  心想既然伺候他,干脆把他伺候舒服了,趁他晕头转向了,好借机下手,宰他三刀!
  于是眼角浮上谄笑,声音都媚了三分,“风涯哥哥,要不我帮你按按肩膀呐?”
  洛风涯愣了一瞬间,没有表情得懒懒撑开眼皮,“好……”
  按摩,我当然没学过。不过按按肩膀这种事,长着爪子的都会吧?不就是乱掐嘛!看我的九阴白骨爪!
  于是,我邪笑两声,大爪子掐住风涯哥哥弹性好好的肌肤,顿时,印上十道指甲印儿。
  风涯哥哥面瘫的脸,不着痕迹黑了两分。
  “风涯,你出道这么多年,杀了不少人吧……”
  第一步,试探。
  “嗯。”毫无防备状,眼睛依旧闭着。
  “你杀了人之后,是不是有很多人又来找你报仇?”
  第二步,引导。
  “嗯。”仍旧无防备。
  第三步,循循善诱。
  “然后,你就又不得不杀了更多的人。接着,便又有更多的平方的人来找你报仇,是吧?如此一来,冤冤相报何时了?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相信人间自有正道,让世界充满爱,携手共建和谐社会……”
  “没人再敢来了。”
  末了,洛风涯缓缓张开眼睛。一滴雾水凝结在他墨黑色的睫上,伴着轻微的震颤,轰然落下。
  “呃?”喋喋不休的在下,一时愣住。
  “来一个,我便杀一个。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人敢来了。人,就是如此低贱,因为四个字而畏首畏尾。”
  我大脑当机,口舌打结,“哪、哪四个字……”
  “贪生怕死。”洛风涯淡色的唇微微开启,一字一句,说的冷然,透着鄙夷。
  我手不由自主一抖。心脏骤然收紧。
  洛、洛风涯,莫非你被你妹妹附身了?!
  我狠狠瞪着他。
  洛风涯不明所以回身抬眸看我。
  我被洛风涯刚才那番话,还有他的态度着实狠狠刺激到了。本来我一直把洛风涯当成单纯温柔的人来看待,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洛风涯,他们都说你心机深,都说你不是好人。
  但是我从来不这么认为……
  我从来不觉的……
  眼角忽然就酸涩起来。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得抓住他的肩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就大声吼出来,“你难道没觉得杀人有错吗?你杀了一个人,不止是抹杀了一条活生生的命!还让那个人的父母,妻女就要承受丧亲之痛!你就从来没有过罪恶感吗?你从来不会觉得愧疚吗?!你难道不会难以入梦吗?!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一个两个都一个样,冷心冷血!怎么连你也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洛风涯似乎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剧烈的反应,愣愣盯着我,说不出话。
  “洛风涯!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你不想杀那么多人,犯下那么多错对不对?你都是迫于无奈的,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都是他们欺人太甚,是吧?”
  我说着说着,忽然语气就不由自主软了下去。只因为洛风涯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沉重和浓烈的墨色,那种暗淡了的,丧失了生气的颜色,让我无由的心软。
  “洛风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成坏人,就算天下人都说你是,我夏子衿也绝不相信。相反……有时候,总是觉得你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儿……”
  “这些话我也只敢对你讲,面对着洛惊寒我就一句话也不会说……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
  “风涯,你……”
  “子衿。”洛风涯忽然按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凉凉的,按住我的力道却很兀定。
  他仰起下巴,静静看着我的眼睛。那一刻,他的眼底倒映着淋漓的水光,氤氲的雾气中,有那么一点温柔。
  “我可以抱抱你么?”末了,他轻声开口。声音轻的,仿佛飘散在了空气中。
  心脏忽然不安分地跳动了一刻。
  我怔怔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等,等等……”
  我忽然皱起眉头,凝神凑近了盯着他的后背,骤然惊叫一声,“你背后怎么都是血!”
  洛风涯呆了一呆,蛋腚道,“刚才你抓的。”
  我这才注意,刚才抓着裸体的风涯哥哥一时心急,望记了自己力大如牛的本质忘记注意力道,下手过重,结果抓出八个爪印,正在血流如注……
  顿时,吾一阵黑线+恶寒。
  “我这就去拿药……”就在我转身欲逃离犯罪现场之时,又是一瞥之下,看到了更加惊悚的东西……
  “咦……”我顿住脚步,再次瞪大眼睛盯着洛风涯的后背,失声惊叫,“鬼啊!你背后什么时候有纹身的!”
  洛风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脸色微变,“这是咒文。浴血方显。”
  鲜血流经之处,血色的图腾渐渐自肌理之上显露。
  咒文占据了几乎整个背部,无数梵文字字狰狞。图腾死角有四大修罗王坐镇:婆雅,意为勇健,是阿修罗前军统帅;罗骞驮,意为吼声如雷,其两肩宽阔,能使海水汹涌,啸吼如雷鸣;一个叫毗摩质多罗,其形有九头,每头有千眼,九百九十手,八足,口中吐火;一个叫罗睺,意为覆障,因其能以巨手覆障日月之光。我目瞪口呆盯着洛风涯的后背,那血色的图腾散发着暗红色的光,盘踞在血肉之上,更显狰狞。
  洛风涯背过身,眉头微敛,“别看了……”
  他的神色难得动容。看来是很在意这个纹身。
  “这个就是召唤恶鬼的阵法么?”我犹疑了一瞬,小心翼翼问。
  洛风涯回答得很漠然,仿佛事不关己,“嗯。前代有人尝试把咒文纹在身上这种方法,都被恶灵吞噬了。”“怎么会这样……”
  洛风涯把潮湿的长发拢到背后,彻底遮盖了咒文,“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不行!洛风涯!”我忽然大声打断他,抓起他的手。那有力的腕上,套着一个莲花座罗汉珠手珠,正泛着柔和的光芒,“这个定海珠可以克恶灵!你只要戴着它就定然不会有事!洛风涯你答
  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它拿下来!”
  洛风涯的目光从腕上的珠子,挪到我脸上。他定定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也死死盯着他。那一刻,我心如擂鼓,却硬撑着,不肯退让。
  末了,他终于答应。
  “好。”
  我紧悬的心总算放下来。
  只要洛风涯不取下罗汉珠,恶灵便不会出来危害世人,自然,也不会危害洛风涯自己的性命……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仍旧忍不住扪心自问:我这样算是骗他么?是欺骗么?
两大男主的华丽对决
  江湖烽烟又起。
  西北大漠与中原武林画断封疆已有数十年。
  前望沙海屯剑戟,后凭天险锁烽烟。
  中原与西域井水不犯河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
  然而这几年来,西北拜月教暴戾恣睢、杀人如麻、无恶不作与中原武林之间嫌隙艰深,终于在拜月教教主洛风涯于醉华都犯下血案,斩杀七杀教护法及中原武林人士一十七人之后,激起天怒人怨,招致七杀教、天下堡、烟釉山庄、云上上山庄、蜀中唐门等中原诸多门派联合讨伐。
  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一番厮杀,一番你死我活。
  只是……
  不知,在那义正词严的声讨,那空洞的赞颂,喧天战歌之后,又有多少英骨要长埋于那苍茫沙海之中,不知又将有多少怨魂长望南乡,对月长哭。
  看客们也只能长叹一声。
  这就是江湖。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坊间又有秘密谣言说,此番浩劫只因一女子而起。自古,美人乃英雄之花塚。商有妲己,周有褒姒。多少无辜人死于花下……
  不过,谣言不可乱嚼!否则,那三寸之舌不保啊。
  ···
  那么,那谣言之中的祸水,在这场武林浩劫之中,究竟发挥了什么作用?
  要说她只是个拖人后腿,祸国殃民的祸害……好像也不尽然。
  该女主忌惮于作者的变态喜好,怕极了出现“隆基哥哥和玉环妹妹生离死别,马嵬坡前妾为君死”这样的万恶狗血剧情。所以打定了主意要躲在最安全的旮旯里免得无辜被虐。
  ···
  “外面已经打了许多天了……”
  “是啊,已经五日了……”
  “大殿上每日都会多出好些尸体,成堆成堆的,骇死人了。”
  “会不会撑不住?不知中原来了有多少人。只知道,那人多得呀,黑压压把月落涯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会有事吧?”
  “有教主在,不会吧……”
  我瞥了一眼在屋角窃窃私语的婢女。
  瞧她们那脸色——白里泛青,瞧她们那身子骨——抖成一团,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自半月前,整个月落天涯里的人都开始忙得上蹿下跳,教内就一派兵荒马乱的迹象。流花、小辫子叔叔、阴阳头哥哥都不知所踪,连背后灵洛惊寒也彻底人间蒸发。洛风涯刚开始几日每晚都会回来,只是回来时都已经过了丑时,我也早就睡下了。后来,洛风涯也整个人忙得没了影,我已经好几日都没见他一面。
  这几日正式开打,情形更加紧张。连饭都无法好好吃上。即便我身处在在月落天涯内最隐蔽的内部,也能听到外面震天杀声混合着刀剑鸣响隐隐传来。
  我头一歪,往床上一倒,装死。
  女主安全守则第一条: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女主就自不量力往混战圈里冲。搞不好就被某BT角色抓回去狠虐一顿,清白不保是必然的!再惨一点毁容啊,缺胳膊断腿啊,失忆啊。遭灾花样层出不穷,不少还令人耳目一新。
  从女主不死定律可以推测:只要我不乱跑乖乖躺在床上COS睡美人就万事大吉。所有人都被乱刀砍死了被大火烧死了被水淹死了。我也能安然无恙——女主是不会不明不白死在龙套手里的!
  但愿我的王子哥哥能快一点骑着白马,披荆斩棘,斩杀恶龙,打到邪恶巫婆,送我一个大KISS娶我回家……
  话说回来,洛风涯不算巫婆吧,不然《白雪公主》要改成耽美小说了。
  (某妖人:表问我为毛是白雪公主……)
  穷极无聊碎碎念,碎碎念。
  哎……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啊……
  阿弥陀佛,阿门。
  ——————————————————————————————————————
  月落天涯被围已过五日。
  激战一直在持续着,拜月教凭借着月落天涯的地势,在悬崖边筑起一道难以攻克的壁垒。
  第一日,拜月教与中原武林门派正面冲突,双方均是损失惨重。洛风涯并没上阵,而白翦瞳、柳闲歌等中原数一数二的强者亦在后方坐镇,看来双方都有意保留实力。虽说魔头没有出现,但那魔教鬼姬洛惊寒却无人能敌。在拜月教劣势之时,她凭着袖中那三尺白绫,绞杀了无数正派人士。她一袭白衣,横坐一白虎之上,所到之处一片血肉横飞,无人能挡。偏偏她自己还那般云淡风轻,连衣衫都不曾纷乱。直到烟釉山庄主人君琼疏放出南疆最毒的金蝉蛊,才把那妖女逼退。
  自第一日之后,拜月教退守不出。几日之间,中原各派用尽各种办法破城——射手、攻城塔、云梯,却始终无法攻入,己方伤亡惨重。
  直到这一日,天下堡千里迢迢将秘密武器送到。
  这一日,恰巧天降祥瑞风势逆转。
  观星台上,七杀教教主白翦瞳一袭大红衣衫在风中猎猎飘扬,他手中令旗一挥而下。
  刹那,千万只“神火飞鸦”,自中原阵营破空而出,伴着尖厉的嘶鸣之声,化作万千点火光雨点一般,一头扎进壁垒对面。
  顿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月落天涯壁垒之内一阵痛呼惨叫。倚壁而建的奢华的宫室瞬间燃起的大火,只是须臾之间,狰狞的火光便染红了半边天空。
  不出一个时辰,壁垒破。
  ···
  拜月教以邪门法术见长,阴气最重之日,便是他们力量最强之时。中原武林这次进攻可谓是深思熟虑,专挑了孟秋之时一年中阳气最重的几日。还找了不少道士术士之类的高人,设坛作法,抑制邪气。
  虽说防之又防,这几日蹊跷之事还是发生了。
  每一日,日落之后,便会有浓雾弥漫。
  忌惮拜月教使出阴毒招数,中原各派便会收兵。但是,每次到了第二日,就会发现昨夜战场上遍野的尸体全都不知了去向……
  白翦瞳和柳闲歌等人怕这事扰乱了军心,只说是派人将他们都收殓了,不曾把真相揭穿。
  暗夜如铁,总攻在即。
  月落天涯四个字,在冲天的火光中被映得狰狞。
  “诸位,今日一战事关天下武林安危。白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愿身先士卒,誓将拜月魔教杀得片甲不留!”
  高台之上,红衣战甲的男子手执三尺青锋,说得慷慨激昂,字字质地而有声。
  台下众人也是各个义愤填膺,豪气冲天。
  只是在一片群情激奋中,这次围攻的主角之一,天下堡堡主柳闲歌却站在暗处,抬头看着那一片燃烧如同盛放的火海,微微蹙了眉。那双如同秋星寒潭般的眸子倒映着张牙舞爪的火光,其中,有异样的担忧和忌惮。
事实证明 妖者无敌
  一大早,我就被人从床上直接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莫莫莫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强抢良家妇女?不,少女。
  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我揉揉眼睛看清了来人,“咦?那个……奇怪……洛风涯,怎么了?”
  洛风涯今天出奇得没穿黑衣,反倒一袭华贵龙鳞纹白衣,衣摆随着步伐而流光闪烁。他走起路来像个漂浮的游魂,“嗖”一下,就从走廊这头窜到了那头。
  走了一会,洛风涯在一扇石门前停下,然后把我放下来,推进门里。
  我心里“咯噔”一声。
  刚才我问话洛风涯也不搭理,现在又把我藏起来。
  莫非是……敌人打进老窝来了?
  洛风涯定定看着我,末了,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就像摸一只小猫。
  “呆在这里,这里安全。”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紧张得抓紧洛风涯的袖子,“是不是……”
  “没事,有我在。”洛风涯淡淡说,眼神和语气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平静如同死水。
  “真的没事吗?为什么一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
  “放心。”洛风涯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手上。两个字挡回了我的疑问。
  我咬唇,实在没法违心说出什么“必胜”之类的话。
  盯着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打不过就跑,保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洛风涯呆了一瞬间,最后慢吞吞丢出一个带着不满情绪的字:“哦”
  看来洛风涯字典里是没有“打不过”这种词。
  看他赶时间要走,我再一次拽住他的袖子,“等、等等……”
  此刻,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上面露出颗脑袋,显得可怜兮兮的。
  我小心翼翼看着他,犹犹豫豫说出来,“你答应我的事……”
  此事,自然是指定魂珠。没想到我话说了一半,那个反应向来迟钝的洛风涯就接上了。
  “我不会忘。”
  他说的认真,我便放了心,心中长舒一口气。我这才乖乖放开他的袖子,弯起眼睛,露出一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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