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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 桃花依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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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会将我如何,毕竟这么多年来,他真的…”说着不自觉地苦笑一下,看着洪七公的眼多了些黯然。如他这般痛恨金人的前辈,若是知晓自己曾放过了完颜洪烈会否也如同自己那丘处机师傅般痛斥自己。
洪七公本一直看着杨康的眼中,不由地多了些赞赏,此刻说着这些话,杨康表面上似乎是胸有成竹,语气中更是像在叙述甚么事情一样,但是当他还是完颜康时,那人对他的宠爱,洪七公当年也是知晓一二的,即便再没有血缘关系,但养育之恩却是不争的事实。如今杨康能作此决定,心中定是经过了一番交战,更何况杨康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若是翻脸便不认那完颜洪烈着实是狼心狗肺了,待见着杨康脸上露出的愧色,心中已是明白他的想法,便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康儿做的不错,即便那完颜洪烈对待别人残忍暴力,但他对你倒确实是慈爱,他与你爹娘间的恩怨本就与你无关,救了你爹娘,放过那完颜洪烈于你来说,本就是应该的,你无须愧疚。”复又像是想到甚么似地,揶揄道:“康儿,做完颜康可是神气?幸好你亲爹是杨铁心啊,不然我大宋不是又多了个年轻精明的对手,若你与那完颜洪烈联手,我老叫花子可真是要头痛啊,蓉儿你说是不是?”
一番话说得杨康与黄蓉心中气闷消散了不少。杨康清清嗓子,继续说到遇上了一被追杀着的赵姓之人时,他眉头蹙起,同时将心中的疑惑也同洪七公说了出来,无外乎这赵均究竟是友还是敌,他这般出现,究竟打着甚么主意……
洪七公坐于凳上,静静听着,也是明白了他们这一路上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听得他二人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事,便嘱咐他二人莫要轻举妄动,口中喃喃道:“赵均…”
杨康注意到洪七公的神色微微异样,听得他口中自语这名字似乎他在哪里听到过,偏是一时想不出,心中便是又有了计较,看来那赵均确是要提防提防的,便开口道:“七公放心,不论他打的甚么主意,我们总不会着了他的道的,倘若他真是那阴险之人,想做甚么,定是不会让他得逞,待到了临安,我们自会同他分开,不过照我看来,若是那被追杀真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首要对付的便是姐姐他们了,蓉儿你说可是如此?”
黄蓉闻言,点头道:“的确,若那姓赵的真是在做戏,那他的心肠着实是狠啊,竟对自己都是下得去手的,七公你是没瞧见,他那一身伤若不是灵儿姐姐与九花玉露丸及时救治,还不知他能不能挺得住呢,他就这般肯定,我们会救他?”
杨康道:“蓉儿,莫要忘了,那赵均说了一人名字后,姐姐她是何反应。”
黄蓉略一回想来,便恍悟道:“对啦,他说同那名叫‘戴元’的人相识,还有那个叫‘莫言’的,不也是舍命救着赵均。杨哥哥你倒是说说看,那戴元和莫言,究竟是甚么人,同灵儿姐姐又是甚么关系,看那莫言对灵儿姐姐的态度,明显是将她当做了主子,那戴元其人,岂不也是灵儿姐姐的属下啦?杨哥哥,你可知灵儿姐姐除了做那客栈生意,究竟是还做了些甚么,竟然连那赵均都盯上啦。”
杨康闻言,不由摇摇头,道:“姐姐未曾同我说起过,若不是今儿见着那莫言,我都不知她身边有如此身手不凡之人,瞧他对姐姐如此恭敬,我猜想姐姐那遍布宋境的所谓客栈生意,定是面上的掩护,更何况她武功甚是高强,若说她是统领一门的门主,我也不觉奇怪…”
杨康说到这时,突然顿住,眼中犹疑地看着黄蓉,于此同时黄蓉也抬眼看着他,仿佛是肯定了他的想法,或许在他二人看来,这样倒才能将各地分栈的那些身怀武艺偏又干着小二掌柜的人们奇怪之处解释的过去,更何况是他们的东家呢。
“对啦,七公,你刚刚这是在作甚么?”黄蓉突然对身旁的洪七公问道,“你不是最喜清净嘛,身边从不跟着丐帮那些个人的,我还是头一次瞧见七公你号令下属的模样呢…”黄蓉看着他,眼中带着笑,继续道,“果真是有帮主的架势呢!不过七公你们怎的这般慌张,究竟出了何事,我瞧你们刚刚的模样,莫不是在找甚么?”
洪七公脸色微变,片刻后又恢复过来,对着黄蓉道:“你们无须多问,只要记着,这日后路上定是要小心些,倘若是碰上那肩带布袋、自称丐帮弟子之人,莫要贸然同他搭话。”
杨康问道:“七公此话何意?莫不是丐帮中出了甚么事?”
黄蓉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洪七公,颇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意,洪七公见他二人定是要知晓缘由,叹了口气,道:“是啊,最近我丐帮很是不太平啊。前一阵子我便是接到消息称帮中负责西南地方的二长老暴毙而亡,但凶手却是查了许久都不见踪影,现下帮内只余得其他三位长老料理事物了,我派弟子追查下去,发现那穆杀门嫌疑最大,只因那处与我丐帮本就没甚么恩怨,这般突然杀我丐帮长老究竟为何,我便想着亲自去探个究竟,谁料就在最近江湖上竟又出现了些自称是丐帮弟子之人,他们顶着丐帮的名号挑衅、滋事更是与众多门派为敌,将那不敬武林同道之罪强行扣在了我丐帮头上,偏偏待我等循着线索追查而去,竟不曾发现那些人的踪影,不是他们伪装太好,就是我丐帮中真出了这些个祸害,只不知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蓉儿、康儿,你们一路上定要小心这些才是。”
“穆杀门麽?”杨康口中问道,“七公你这消息来源可有不妥?”
洪七公皱眉道:“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之处,那送消息与我之人,偏偏是以飞鸽传来,至今为止我都不曾见过他的模样,喏,你们瞧…”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张折好的纸条,递给杨康,待他打开折纸看去,都是简短的几字:“穆杀”…“假”、“浙”…“宴”…杨康摩挲着这纸张,又沿着那笔迹抹去,复又放至鼻下嗅了嗅那纸香,黄蓉接过那些纸条,边看边道:“这人当真是故作神秘,故意为之,以为这把戏能骗得了七公啦,纸质和纸香一瞧就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笔画间略有间断,整体右偏,明显是换了只不惯用的手写出来的,他既是想告密,怎的不再多隐藏身份,如此多破绽他竟这般堂而皇之,我倒是觉得那人甚是有趣,就像是…”突然笑了出来,道:“就像是故意逗着七公你似地呢。七公,既然这些纸条都是用鸽子送来的,那些鸽子…
洪七公也不气恼,点头道:“蓉儿说的不错,我也这般觉得啊。我正是被这些个飞鸽传书给引到了此处,我老叫花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搞鬼。说到那鸽子,倒也有趣,每每送来信后都不着急着回去,若是不喂它些饲料,它还会啄你脑袋,我本在收到那第一封时,一气之下将那鸽子直接烤了,谁知第二次、第三次来的那些鸽子好像等着被你杀掉似地,送完信也不飞走,直在你跟前晃荡,我老叫花子就是这么杀着送信的鸽子也是不忍啊,这不,便成了这般样子…”说着,正见一只乳白色的鸽子‘咕咕’地停在了洪七公的脑袋上,歪着脑袋和黄蓉、杨康二人对视着,口中‘咕咕’地叫着,张了张翅膀,弯着身子用喙衔了几根他的头发。洪七公甚是熟练的身上将头上的鸽子取下,掰开它脚边系着的铜圈,倒出一卷纸,待他放开手,那鸽子摇摆里两下子,偏着脑袋看着洪七公,两爪子一步三晃地走近他,见洪七公没有喂食的举动,扑腾地重新飞回他的脑袋上,低头‘笃笃笃’地啄着,洪七公哭笑不得地骂道:“小畜生,再啄你洪爷爷的脑袋,我就将你煮了来吃。”
说来也是奇怪,那鸽子仿佛听得懂人话似地,竟突然顿住,身体僵硬,歪歪脑袋,就这样直挺挺地翻了下去,正巧落在洪七公伸开的掌上,看这动作及其熟练自然,仿佛他二位排演过一般,黄蓉本是瞪大了眼,瞅着那突然出现的鸽子,这时见着洪七公与它间的互动,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边笑边伸手戳了戳那装死的鸽子,语气甚是兴奋道:“七公,这鸽子可真是好玩,你瞧你瞧,它动也不动一下,真像是死了呢!”
洪七公将手中拿纸条递给了杨康道:“哼,这小畜生可是精明的很呢,装死这一套可是把我都骗了去呢,蓉儿你瞧罢。”
说着,便将手中的鸽子放于桌上,片刻后,那鸽子眼睛微微眯起,见周围没甚么动静,‘倏地’一下眼睛全睁了开,从桌上抖擞着站起,伸了伸翅膀,又往洪七公跟前跳了来。喉间发出‘咕咕’声。那副模样,令一旁的黄蓉大呼可爱,伸手想要抓了它,谁知那鸽子甚是灵敏,左一跳又一蹦的,偏是叫黄蓉摸不着。即便是这样,那鸽子依然未曾动过离开的念头,间或用它那双无辜的鸽子眼瞅着洪七公,洪七公见状,甚觉好笑,解下腰间袋子,翻了过来往外倒了倒,嘭哒出几粒玉米粒,那鸽子见状,也不管黄蓉了,连飞带扑地往洪七公撞了过去,很是满意地吃了起来。
洪七公晃晃袋子,道:“瞧见没,都没啦,这袋子可都是进了你们几个的肚子啦,待会子见着你家主人,我定是要同他好好说说,叫他调/教你们一番才是。”
那鸽子吃完最后一粒,砸吧了两下嘴巴,讨好地蹭了蹭洪七公的袖子,转头扑腾地便是飞了去。
黄蓉眼瞅着那鸽子离开,甚是可惜道:“这小家伙就这样走啦,它可真是拍怕屁股便走了,我还没有玩够呢。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养出这样的信鸽的人,究竟是谁。”
杨康道:“七公,我们待会同你一道去会会那神秘人,看这模样倒还真不像是与你为敌的。”说罢,便示意黄蓉拿出那焰火,起身往那角落处走去,只待放了那蓝色的一只,便一道入得镇子,同七公一道去那悦枢阁见见那已然等候在那儿的某人。
待我听完杨康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有谁最喜训练这般令人无语的飞禽,脑中闪过一人影,我回头望了莫言一眼,他见状,忙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毫不知情。我想也是,这世上有此癖好的人又不仅仅是那人罢了,该是我搞错了。
于是乎,我脸色极其平静地对着莫言点点头,又在杨康关切的目光下冲他示意带路罢,随着他们一道往洪七公手中那小纸条上画着的地形寻去,在这小镇街道上左转、右转,再穿过那一排排的矮房,直至那上书‘悦枢阁’的破旧屋前。
洪七公等人盯着那摇摇欲坠的木门,黄蓉拿着那纸条对照着,嘴里嘟囔着:“没有走错啊,这里竟然就是‘悦枢阁’!”
若说刚刚我还在默念着自己想错了,但是此时瞧着这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于搁在那门边的牌匾上,我不由得扶额,借机掩饰自己略显暴躁的心情,果然是老孙头!
穆杀门的右门主—孙知宣,年过花甲的老头,一听这文艺名儿,你若是以为他是个书生味十足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穆杀门本身的缘故,亦或是见多了那杀人刑讯之举动,这老头的神经可真是彪悍的可以,不知甚么时候养成的些恶趣味,照我来看,定是因为他多余精力无处发泄,便祸害着周遭事物,一想到他那堂上笼笼筐筐叽叽喳喳叫唤着的鸟儿,本是完好的花木装摆经他那一‘加工’,生生多了些惊悚之意,还有门众们一见着他就忙不迭躲闪的身影,我就止不住想笑。不过别瞧他在生活上如此乐趣,但他那些个手段倒真叫众人佩服的,凡是那些在他手底下过手的别派刺客杀手或是潜进门的那些奸细,统统过不了他第一道刑,每每在他兴头上来之时,那些个被卸去手脚又取出口中毒丸的人已是防线崩溃告知自己来此的目的,此时老孙头总是失望之余又闪烁着渴望的眼睛对着身边守候着的几位,特别是那一听得他又要对谁用刑时,忙不迭丢下手头案件的左门主郑睿,此人年过五旬,同老孙头是同一时期入得灵鹫宫的,也是对他那古怪癖好为数不多能忍得了的同仁。
郑叔只得对他保证若是再有那些个贼人被捉了,定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他,老孙头这才作罢,将那早已奄奄一息的人交予了郑睿他们。
果不其然,在我们进入这破旧、阴森、恐怖十足的内室,见着这古怪的只有一门,四面围墙的黑屋后,黄蓉更是紧张地抓着杨康的手,那赵均紊乱的气息,也不如他面上这般的镇定。
“不知是何方高人,暗中通知洪某,还请出来一见。”洪七公环视一周后,对着左侧那面墙道。
那洪亮的声音在屋内回绕着,片刻不见动静,洪七公眼神微微一沉,冲我们挥挥手,示意站去一旁,果然,在我们立于一侧后,那面墙猛地被人从对面推了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目光微微移开,眼角瞥见莫言与我一般动作,不由地在心内暗笑。
老孙头那花白的发须上皆沾着那碎瓦屑,斑斑点点甚是有趣,瘦削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待他站定后,眼光直直的看着洪七公,上下移动着,道:“你就是北丐洪七公啊?”洪七公握了握手中的打狗棒,正要点头,老孙头便向他挥拳而去,洪七公忙是将打狗棒挡于身前,老孙头见状,手中招式一变,往洪七公下盘攻去,一时间这二人就这般动起了手来。
杨康、黄蓉二人见状,忙是屏气注视着那突然出现之人,老孙头的内力与招式属于刚猛型的,招招掌下生风,往洪七公劈去,棒下‘缠’、‘转’,‘挑’去,一刚一柔,老孙头越打越是开心,倒是洪七公眉头紧蹙着,棒下也越发狠厉,不再是刚刚那试探着出招。两人由屋内一直打到屋外,墙壁被掌风挥得更是破烂不堪,我微微撇过脸,心道:“这屋子该不会又是郑睿提供出来的罢?”只因着老孙头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破坏力,郑睿他们可真是辛苦啦!
“你这老头把七公引来又二话不说出招,真是好没羞啊!”黄蓉见他二人打得难分难解,在一旁嚷道。
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皆因对老孙头甚是了解,此刻他只是对洪七公好奇罢了,比起与人比武,他更是钟爱刑室,无需担心他二人间有谁会受伤,更何况七公绝不会是输家,果然,老孙头招式被七公一一破解,他的脸上已是有些不耐,两人在三十几招后,老孙头便趁着一个间隙,往后掠去一段路,同洪七公对视着。他口中嚷着:“不打啦,不打啦,再打下去我都没时间去逗小花啦。”
闻言,我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难道那只五彩斑斓的鹦鹉也同他一道来啦?
“你…究竟是甚么人?”洪七公见老孙头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念头,便也收起势,问道。
老孙头长须一抖,道:“穆杀门左门主,孙知宣是也!”
洪七公等人闻言,气氛陡然一变,黄蓉道:“穆杀门?难道不是你们将七公那西南地方的长老暗杀的,竟还有脸来见七公,说,你们究竟在耍甚么把戏?”
老孙头看着洪七公道:“这事并非我穆杀门所做,那真正的杀手已被我们抓了去,胆敢在江湖上陷害我门派,我老孙头决计不会轻饶的。”
经老孙头的叙述,我们明了缘由,原来江湖上近日出现了一些效法穆杀门行事作风之人,更是杀害了些武林同道,老孙头他们怎会坐视不理,长老团众人全权出动,联合着轻灵门一道,将那些活跃着的‘伪’穆杀门众人暗中一网打尽,从奄奄一息的几人口中得知,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丐帮洪七公,便想着未免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照那群人原计划引出洪七公来,最后选来选去,这任务便是落在了老孙头身上……
我暗暗憋笑:郑叔啊,难道这不是你们故意让老孙头去祸害别人的啊!
那边洪七公与老孙头一解除误会,两人聊的倒甚是欢畅,一行人往那真正的‘悦枢阁’走去,老孙头笑着说着当然要请北丐好好吃他一顿啦,反正又不是他花钱…是的,老孙头最爱的就是这些把戏,刚刚那破屋,只不过是他随便找到的一家废宅,真正的悦枢阁便是在这镇西十二里处,不远处那高高的楼阁便是了。
在街上拐角处,一人影一晃而过,洪七公本与老孙头说笑着,倏地一见到那人,怔了怔,只留下一句:不必等他了,他有要事。就这般循着那人而去。
杨康与黄蓉相视一眼,不觉奇怪七公这是瞧见谁了,这般匆忙,我站在老孙头身侧不远,他扭头冲我一笑,我微微点头,视线便落在渐行渐远的七公身上,如果我没看错,刚刚那道人影似乎衣着非中原人士,我眯了眯眼,那个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从整体抽搐状,到如今的局部抽搐……
群里一娃文章发表时间甚至穿越到了2500年后…(500年后的世界啊)
55
55、第五十四章 热情的招呼 。。。
待见七公走后,只余下我们几人在此处,黄蓉与杨康对视一眼,待我收回目光,正看见黄蓉同杨康点点头,便噙着笑,上前同老孙头攀谈着。
从她话中不难听出二人对老孙头的好奇,我转念一想,便是明白他二人担忧在何处,即便刚刚他已同七公解了些谜团,或许在七公眼中,老孙头是友非敌,但是老孙头这般举动在杨康眼中,到甚是不合常理,一个门派的当家人怎么会这般无事地在外晃荡,更是有此闲情捉弄着七公,即便是那穆杀门想要引蛇出洞,将那些暗杀了丐帮长老又陷害了他们的人一网打尽,为何让这自称老孙头的门主亲自出马?按理说在这当口,那穆杀门定是需要门主坐镇,又下达命令之时,难不成他就没有一两个信得过的属下来办此事?更何况,这老孙头所为让杨康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让黄蓉这丫头出马探听他一番,他倒要瞧瞧这其中究竟还有甚么隐秘。
我见黄蓉已经同老孙头从‘您老人家真个儿的厉害,与七公对招也那般犀利,丝毫不见破绽…训练出那样好玩的信鸽…’话题明显是绕到了那所谓‘探讨训鸟法’去了,不禁是抽了抽嘴角,见莫言也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表情微变,一副想堵住耳朵,偏又觉得此刻不能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见我瞧着他,莫言的眼中难得的露出一丝恳切,黄蓉虽是聪明,知道用老孙头得意的训鸟法来他放松警惕,但是…
老孙头可非常人啊!要知道这些如何来训鸟等问题,已经是好久没有人向他‘请教’了,郑睿他们一见着老孙头拎着个鸟笼,本是聚集着的众门下,忙不迭的一哄而散,生怕被这老头盯上,与你念叨着他的养鸟经,可以说老孙头在穆杀门中,已是憋了好久啦,殊不知在老孙头觉得在穆杀门内没有一共同话题之人的同时,那些门人可是忍受了多久他的‘荼毒’,偏又因着他刑讯时的那股子狠劲儿,又不敢对他直言,只得冲郑睿抱怨,老孙头的神经倒是粗矿的可以,这么久愣是不明白他们为何一见自己就露出悲哀的神色,还直以为是郑睿虐待了他们,对他们又是一番安慰,又是数落郑睿,听得那些门人个个抽着脸,曾有一人着实是受不了那些在后院及山中田产下肆无忌惮,到处占地为王的飞禽,便当着老孙头的面指出,话还未完,老孙头便一脸疑惑地瞧着他,任凭那人解释半天,终是恍悟,其结果就是那名本是负责门内文案杂事的人,被调去专门负责那些大大小小鸟儿的吃喝拉撒,还美其名曰:让他同自己那些宝贝鸟儿亲密接触,才能懂得它们的可爱之处!
郑睿就是有心想将那人调回,老孙头一句:为甚么要将他调回?他不懂得灰毛它们的好,我这麽做,是让他更了解宝贝们,你作甚么要将他再调开!给堵了回去,郑睿同他道请几个专门养这些家伙的人来便是了,老孙头吹着胡子道:“莫不是你希望我这训鸟法子被外人学了去?”……最后,郑睿只得拍拍那名泪流满面的门人,道:“委屈你了,这些事物本是老孙头一人办的,你入得他的眼,也是你的福气啊!”那门人眼见着郑门主同他挥手而去,只得哆嗦地转身欲哭无泪地看着面前空旷半空中黑、白、黄、红、蓝、绿、青、靛、紫…花花绿绿的一片,伴随着嘈杂的鸟鸣,还时不时地飘落下羽毛…到现在,那名门人还在众鸟儿欢快地包围下,播撒着食物,清理着后院的地面和它们‘温馨的小屋’。也正是因此,才再无一人敢说老孙头那些宝贝鸟儿的不是,生怕那老孙头一个理解错误,自己也要去同它们朝夕相伴…
老孙头的宝贝们怠慢不得,这早已是穆杀门内不成文的规矩,那些拦路乞食,亦或是将你当做树干的‘小可爱’,定要服侍的周到万分,小鸟儿欢乐了,老孙头就高兴了,他一高兴,你也就安全了!
这些个趣事,还都是闲暇时,莫敖当做笑话,同我们说来听的,我还记得他当时笑着说:在穆杀门里,除了门主就数那些鸟最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孙头训练出的信鸽、鹰雕等猛禽,倒真是好宝贝,尤其是用来追查和报讯,地上的人还未到达,那天空中的探测兵早已是将敌人锁定,并用那独特的鸣叫传回讯息,这也是穆杀门能够准确快速地抹杀敌人的缘由之一啦,可以说众人对他那些宝贝鸟儿是又爱又恨,正所谓‘痛并快乐着’即是如此罢!
如今好不容易有光明正大让老孙头出门执行任务的机会,他们又岂会放过,老孙头这一走,他们可着实是轻松不少。
黄蓉这一招棋下的还真是…我不禁在心内替她抹了把汗,蓉儿啊,千万要忍耐啊。
果不其然,一见有人肯定了他那群宝贝的好,又当面夸赞自己,老孙头乐得更是凑近了黄蓉,两眼冒光的盯着她,扬起大大的笑脸,手舞足蹈地说着心得,让黄蓉一边不自觉地后退,一边口中附和着赞叹,老孙头不停说着他那些宝贝鸽子、鹦鹉、鹰雕、鹫等唤作甚么小花、小白、小蓝…一大堆令黄蓉闻得无语的名字,尤其是刚刚他们碰上的那只用冲着洪七公使计撒混的‘白氏家族第十二代掌门’白小毛!特别是那只撒娇打诨白小毛,别看它那副无赖样,统领整支家族其实是多有魄力,你是没瞧见,只要它一眼扫去,那群鸽子是怎样的服帖,平日里自己如何喂养,若何调/教,晴天里,白小毛这一家子喜欢去哪些地方玩乐,在结束一日的训练后,它们最喜在何处‘梳洗’,若是碰上阴雨天,它们又是怎样纾解烦躁的,别怀疑,它们同人一样,心情也是会时好时坏的,这时候你得分情况来‘哄着’它们,比方说…连白小毛何时屙屎何时散步…无一不是具细,那架势仿佛不与你说个三五七日不罢休,黄蓉听着听着面色已是微微僵硬,偏又几次想插/口却插/不上话,见老孙头越说越得劲儿,只得眼神求助着我们:赶紧的让这老头儿打住啊。
杨康见状,忙是同孙知宣道:“孙门主果然是厉害,瞧我们这一说都已是这个时辰了,不如…”
老孙头正说得兴起呢,就这般被杨康打断,本是不悦地瞅着他,待听得他前半段话,神情自得道:“你这小子也觉得老孙头厉害罢,我同你们说啊,这训鸟呀,同那马儿一样,也是得要‘相’的,古有伯乐相马,今儿有我…”
眼见着众人又要被老孙头的一番长篇大论所骇到,我忙道:“康弟说的甚是,这位…孙门主,我们都知晓你老人家的厉害啦,只是这训鸟,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你就算同我们说来,我等也不一定明白啊,这样好了,既然你熟悉这镇子,不如先同我们介绍介绍哪家酒菜可口,我等这几日忙于奔波,都未曾好好歇息,今日我们就养足精神,明儿一早还得赶往临安办事呢,若是孙门主你无事,便同我们一道罢,路上再同我们多说说你那秘技如何?”我边笑着,边抽着眼,对他暗示:老孙头,快点带我们去这悦枢阁开宴罢,还有,你赶紧的给我拒绝啊,我有正事办,你有这功夫还不赶紧地去追查那幕后黑手,若是真要同我们一道,待我回去后,我便将你的小花,小蓝,小灰,小白它们一家子全杀了,犒劳众位兄弟!
孙知宣不愧是穆杀门以解暗号著称的老手之一,即便一开始见我抽眼很是不解,不到一刻便明白过来,他老人家此时翻译着我的话,瞧着我仿佛很是不舍,见我不做声,他亦无奈,便对众人道:“瞧我,一说起来就忘了正事,本就为洪帮主备下了酒席,众位少侠作甚么另找地方,来来来…洪帮主既是急事离开,这桌子酒菜怎可浪费,就当是为庆祝孙某与各位新认识的小友的酒筵便是了,至于小…”我笑意满满地看着老孙头,他忙改口道,“这位小…姑娘的提议,老孙头只能心领啦,虽然我也觉得这提议不错,难得几位小友合我老孙头的脾气,说实话我也很想同大伙儿一道去临安转转呢,其实现在这天气,正适合小花它们出来放松放松,我还真是觉得……”
“咳咳咳…”我轻咳着,便拍着胸边歉意道:“抱歉啊,孙门主,刚刚好像被呛着了,既然这麽决定了,那我们还真是遗憾啊,孙门主既然有事,我们怎能强人所难呢,你贵为一派门主,总归是有要事要做的,是灵儿唐突了,怎可贸然提出让孙老你与我们一道去临安呢,我可真是考虑不周啊。”
老孙头看着我,眨着眼,道:“其实,我觉得,可以…”
“哎呀,蓉儿,我们这还站着作甚么,孙门主,你瞧这…”我忙是打断他,唤着黄蓉他们,眼神示意着老孙头,可以带路了麽?
老孙头原本充满希冀的眼,瞬间暗了下去,这模样令刚刚毫不留情拒绝的我很是不忍,但是我眼角瞥见莫言、黄蓉他们大呼一口气,神色间满是放松的模样,原本的不忍也烟消云散,老孙头,非是我不近人情,若是你真同我们一道,我真的难以保证你的安危啊,说不定我是那第一个想要封你哑穴的人呢。
酒席刚开始不久,洛风毫不意外地出现在此,众人抬眼见他从大门走了进来,也不奇怪,他与老孙头施了一礼,便大咧咧地坐于席间,“疯子,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能早半柱香的时间出现呢。”我笑道。
我见洛风现在的神色,倒是无异,看这情况,该是自我调节了一番,只因那眉宇间隐藏不住的疲惫,我不禁暗乐:不知是哪一处的树林遭了秧啊!
此刻黄蓉倒是没多余精力调侃洛风,皆是忙着举杯敬着老孙头,不让他有空暇说话,不单单是黄蓉如此,杨康、穆念慈,就连那赵均也与杨康相视一眼后,端起了酒杯,敬着老孙头,我看着眼前此番情景,对莫言挑眉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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