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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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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右手都已经按到门把手上了,下一秒就能打开门。

“对了,还有一件事。”荆棘恰好这时候说出这句话。

他兴奋的立刻放开门把手,然后转过身来,满脸都是高涨的情绪:“还有什么事?”

受宠若惊的感觉在骨头内麻酥酥的游动,似乎要把他全身都渲染成这种感觉。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甚至来之前还特意嚼了一颗口香糖。

就好像是别人欠你一百块钱,你催了好几次他都不还你。而就在你快要忘记的时候,对方却忽然还给你时候的那种心情。

他都有种被这种感觉给宠坏了的错觉。

“注意保护好自己,若是不能战胜对方不要勉强。”荆棘冷艳的说出这句话,就好像上司交代下属任务时候的语气。

“哦!”顿时尹珲的脑门上好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全身都冰凉无比,心里都结冰了,总之是特别的委屈。

看着尹珲奇怪的表情,荆棘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意思是已经没什么事情要交代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尹珲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荆棘,冲她点点头,然后颓废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对方或许早就已经将火场里面的事情给忘记了,当初的荆棘或许是因为惊慌过度而产生那种强烈的依赖感的。

啪。打开门,然后被抽掉了魂魄一样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啪,门再次的关闭,他和荆棘再次被关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口,几个特种兵雄纠纠气昂昂地抱着枪,警觉地望着四周,尹珲关门的声音也没有惊扰它们的思绪,它们也只是快速的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而已。

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都是勇气十足的汉子。

“勇气?”想起勇气这个词,他忽然联想到了自己。现在自己不正是缺乏这种勇气吗?若是自己跨出去了这一步,或许真的能吃上一顿新鲜的白嫩豆腐呢?

想着想着,他竟然已经走到了病房里了。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心里在想着荆棘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是想了很久,他都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依旧不能把出了冰冷意外的其余表情安装到荆棘的脸上。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荆棘除了给他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之外,很少露出其余的表情。

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始终,滴滴答答的走动着。现在是午夜八点钟,特种部队的队员们警觉性正强的时候,估计对方不可能这个时间来偷尸体。

他的目光在不大的房间里瞟了起来,想找到一个可以完美藏身之地。

但是这个病房里的设备大多数都是电脑控制的,哪有空箱子这种低级的家具。

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容身之地。正考虑着要不要从其余的病房搬进来一个小柜子,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头顶的通风口。

“对了,藏到里面,极不容易被发现,又能监视房间的一举一动,岂不是快哉?”想到这里心头就是一阵兴奋,找来一个凳子站上去,然后用力地推了推通风口处的合页窗。

窗户很轻易的便被他推动了,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打定主意藏到里面,接下来便是要看看日本阴阳师的尸体了。

白色布匹盖着一具尸体,不过尸体的脑袋还露在外面。

因为现在这具尸体还不能被当成尸体处理,死了也要起到活人的作用,至少得让来宾第一眼知道,这个阴阳师其实是活着的。

看着他安详地闭着眼睛,全然一副睡眠的模样,才满意地点点头。

心电图以及其余的一些仪器都开着,仪器上面依旧显示着心脏跳动正常,氧气袋以及各种输液管还插在身上,看上去是在维持着他的生命。不过这也只能是懵住日本阴阳师而已,只有尹珲等少数几个医生知道这个家伙其实一具尸体。

还有守护在旁边的几个特种兵,他们对此也毫不知情。

时间过得很慢,一个时辰过去了,尹珲甚至感觉已经过了半天。

没办法,就算时间再怎么慢,也必须得要熬过去,否则对不起上级对自己的器重。

十点钟,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这个地方无聊得很,虽然他用心地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可是看来看去也只有那一小扇的窗户,能看到的景物有限。再加上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很,不知不觉的就培养了困虫。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冲守护在各个出口入口的特种兵说:“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其他的几个特种兵只是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上头命令我们二十四小时不准离开这个阴阳师。”

听他们这么一说,尹珲倒是有了兴趣。既然你们想在这里当阴阳师的活靶子,也别怪我不仁义。

正好可以借你们之间的打斗看一下对方的武功套路。

刚刚从荆棘那里取经,他就灵活应用了,在危难关头,为了顾全大局牺牲几个平民也是可以的。

即便她知道这些人比普通人还要高出几个等级,但是在敌人的眼里,他们就是臭虫,根本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十一点过去了,时针逐渐的步向十二点钟的位置。

与此同时,早就悄悄潜伏在通气口的尹珲心也在加速跳动,一向的职业警觉告诉他,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夜,很宁静,除了几个特种兵轻轻的呼吸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阿嚏。忽然,其中一个特种兵竟然一个没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这个喷嚏来的实在是突然,连其余的几个特种兵也被这个阿嚏打的浑身颤抖一番。

“不好,都捂住鼻子,有人放毒。”一个看起来好像是部队领头的家伙开口道。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的几个特种兵都同时屏住呼吸,同时端起手中的枪。

尹珲也是警觉性的捂住鼻子,紧张地望着下方。

“A级警……”那领队话还没说完,便被迷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余几个人也都想冲出去给别的特种兵打招呼,但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毒,见效如此之快,还没反应过来便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悄无声息,连十米距离之远病房外面的几个特种兵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晕倒。

不过尹珲却并没有感觉到头晕目眩,不知为何。

“到底是什么人,放毒如此的厉害,连训练有素的特总兵都察觉不到。”心中满是疑惑,集中精神盯着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

“咚,咚。”那个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阴阳师忽然站了起来,而后一个翻身,竟然从床上跳了下来。

第二六八话 解药

“这……这是怎么回事?”尹珲惊得目瞪口呆:“尸体明明都已经僵硬了,呼吸和心跳都已经停止了,为何这个家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动着脑子在快速的思索着,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

那具尸体从床上蹦下来之后,抬头瞪了一眼出气口方向的自己,嘴角微微的上扬。

一个微笑,一具尸体的微笑。那么诡异,如此恐怖,连尹珲都有些受不住这个焦灼目光地盯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满脑子都被这恐怖的画面占据,无法思索,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冲出去。

但是若冲出去的话,岂不是中了敌人的圈套,把自己的行踪暴露给了对方?

不行,为大局着想,还是在这里藏着吧!

或许这只是对方想引出自己的计谋之一。

他的双眼也死死地瞪着死去多时阴阳师,以及望着嘴角那浮现出的一丝淡淡笑意。

“嘿嘿!嘿嘿!”他干裂僵硬的嘴唇裂开,发出一阵粗鲁机械般的笑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四处回荡,传入尹珲的耳朵,让脑海中跃动的恐惧更加的活跃。咯吱,咯吱。

他僵硬的四肢在缓缓移动,每移动一步都会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可想是他的关节僵硬了,用力扭动四肢才发出的声音。

“他……要干什么?”躲在通风口的尹珲望着这个家伙,发现他竟然走向晕倒在地的几个特种兵身上。

“嘿嘿!嘿嘿!”粗鲁的声音好像钢筋水泥一般从嗓子处发出,听起来那么刺耳,让人不自觉地从心底里产生一种恐惧的情绪。

尸体贪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昏倒在地的特种兵,慢慢地扭动身躯外倒下去,靠在其中一个特种兵的身边,干枯的手臂慢慢地抓上去,朝着脑袋的方向。

尹珲紧张的心脏狂跳,恨不能从这里跳出去救下特种兵。但是她牢记荆棘所交代的那几句话,顾全大局,哪怕牺牲几个生命,甚至是自己。

他身上还背着更大的责任,所以他不能出去。

忍受着良心的煎熬,看着阴阳师就那么血腥地伸出手掌,要挖向特种兵的眼睛。

扑哧一声脆响,鲜血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睛里涌出来,等到血柱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原本盛放着乌黑透明贼亮的眼睛,此刻却被一个黑乎乎的血洞代替。而那颗亮晶晶的眼睛,却出现在阴阳师的尸体手上。

他贪婪的一口吞食了下去,用力的咀嚼着,发出咯吱咯吱牙齿磨擦的声音,他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就好像此刻他是在品尝着一颗新鲜的葡萄一般。

咔嚓。

他的右手再次猛然插入另一只眼睛里面。

扑哧。

血柱好像猛然放开的自来水管一样地喷出来,喷了尸体一脸,他贪婪地伸出枯燥的舌头,用力地舔着嘴巴四周的鲜血,吧嗒吧嗒。

另一只明亮的眼珠子同样被他给吞了下去,仍旧是那副贪婪地吮吸着汁液的表情。

尹珲恨不能从通风口处窜出去,然后把那个家伙给撕成两半。

“嘿嘿!嘿嘿!”粗鲁的声音再次含糊不清地从嗓子眼处发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嗓子。

“嘿嘿!嘿嘿!”尸体一边笑着一边抬头看着躲在通风口处的尹珲,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另一个特种兵的眼睛上。

尹珲看着他手指向的方向,顿时愣住了,脑袋翁的一下充满了鲜血,头疼无比。

那个倒在地上的特种兵,竟然是荆棘。

荆棘穿着特种兵的服装,就倒在那帮特种兵的中间,而尸体的手掌,用不了两秒钟就要挖出荆棘的眼珠子了。

“不好。”尹珲暗骂了一声,什么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全都是他妈的狗屁。

顾不上被敌人发现的危险,一把将通风口的合页窗给掀开,身子好像离弦的箭冲向了阴阳师的方向。

可是在他扑到阴阳师身上的瞬间,面前的所有一切都消失了,他慌忙倒转身子,最后还是没把握住,撞在了旁边的一个花瓶上。

哐当,盛放花瓶的一个玻璃钢桌子被他这么一摔,竟然破碎了。看着满地的玻璃碴,感受着肩膀上的疼痛,以及好端端躺在床上的阴阳师尸体,他才明白是自己中计了。

他忙看了看特种兵所在的位置,竟然空荡荡的。此刻他们全都出现在了卫生间的门口,浑身是血,早就昏迷了过去。

有一个家伙的眼睛,竟然从眼缝里面挤出来,好像葡萄一样的挂在脸上,昏迷中的他也是痛的偶尔颤抖一下,随着他的每一下颤抖,眼珠子也在脸上吹来吹去,随时都可能从眼睛上掉落下来一般。

“奇怪?刚才眼珠子明明被阴阳师吞吃掉……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尹珲背靠着墙壁,虚空画符,警惕地望着四周。

但是四周的景物模糊不定,随时都在变换,头脑眩晕,有种要昏迷过去的感觉。

“哈哈哈哈!不可思议小组,不过如此。”一阵熟悉的声音从窗户的方向传来。

尹珲望去,看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晃来晃去。

他尽量压制住迷药的性能,扶住旁边的一张桌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你……你是……什么人。”尽管他想保持清醒的头脑,但是脑袋好像在急速的运转一样,连四周的景物也都在转,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挤进尹珲的耳朵。

他快速的思考着,最后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名字:“老毛。”

是的,就是荆棘的助手,老毛。

老毛不是已经在那场火灾中死了吗?

“你是……老毛?”尹珲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问道。

老毛的出现让他大为吃惊,原本他还认为来着肯定是阴阳师家族的人呢。

“是啊!没想到吧!”老毛丝毫不顾忌尹珲,大摇大摆地走上来,坐在他前面的一张凳子上。

“来人……快来人啊……”尹珲大声地喊着,但是却根本没有人回应。

“不用喊了,整座九层楼的人都被我的夺魂散给迷住了,没有我的独家解药无人能醒过来。”老毛很是骄傲地说道:“不过你小子的耐力倒是挺不错,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倒下去。”

“这么说来……刚才我看到的,其实都是夺魂散制造的幻觉……”尹珲咬牙坚持着,实在要昏迷过去便咬一下舌头,来保持清醒的头脑。

“嗯,不错。在我夺魂散的药效下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可想你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虚有实名。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上头的命令,第一是把阴阳师带走,第二是逼你说出密码箱的密码。”

“哈哈!把阴阳师带走?随便你……随便你了。反正他都……已经变成了……挺尸……”尹珲哈哈地笑着望着阴阳师道。

“什么?”听尹珲这么一说,老毛的脸也是阴晴不定,走到阴阳师的床铺面前,仔细地探了一下呼吸,然后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脉象。

果真是没有了心跳。

但是看心电图还在跃动……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就去寻找心电图仪器的连接线。

但是心电图只有一台机器,哪有什么连接线。

他是被尹珲这小子给懵住了。

“你……好。既然不能带走阴阳师,那带走你照样也是大功一件。”老毛说着就是凶狠地走上来,双手握拳,似乎要把他暴扁一顿出口气。

看着他慢慢走近的步伐,尹珲的心在狂跳,似乎就要从狭窄的胸腔里面跳动出来一样。

他尽量压抑住内心的狂躁,可是根本不管用,对方狰狞的双手马上就要掐住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却无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对方宰割。

若是被这家伙给擒走,到了阴阳师家族,为了逼他说出密码使用美人计还好,但若是对方屈打成招的方式,岂不是倒了大霉?

一想起日本的酷刑,尹珲的心就是一阵颤抖。奈何全身酸软无力,立刻就要倒在地上。

他分明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了脖子,好像钳子一般的力量,让他无法呼吸。他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看不清楚面前的人。

到最后脖子上的疼痛感也彻底的消失了,意识在慢慢的变的薄弱。

忽然,碰的一声巨响,他昏睡的意识重新苏醒过来,他清楚地看到老毛的身体好像离弦的箭一般猛然飞到了对面,最后撞到了墙壁上,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吐出了一口心血。魰心閣論曇!

“你……怎么……可能。”老毛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我怎么可能没有被你的夺魂散给迷住是吧!”荆棘幽幽的声音说道,同时走到尹珲的身边,纤细的手臂将他抱起来,半趴在自己怀中。

顿时,那股舒适感让尹珲很是享受,不住的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估计这点小动作也被荆棘发现了,便轻轻地弹了一下尹珲的脑门,好像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学生:“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吃豆腐。”

接着她便轻轻的启开自己的嘴巴。

“难道……她终于要履行诺言,重温一下吻的感觉?”他意识模糊的大脑胡思乱想着,等待着荆棘趁虚而入,趁火打劫。

一颗冰凉的东西接触到了嘴唇,有些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想吃下去。

“吃下去,这是解药。”荆棘说着,便把药丸使劲地塞了下去。

“咳咳,咳咳。”玻璃球一般大小的冰凉药丸很快的便被他强行咽下去了。除了冰凉的感觉,上面似乎还粘带着荆棘手臂上的那股浓郁的奶香。

“咳咳。”他失望的咳嗽起来。原本等待的是荆棘软绵绵的嘴唇,但没想到最后等带来的只是一颗冰凉的珠子。

“你……怎么会有……解药。”再次狂喷一口鲜血的老毛全身酸软无力地倒在地上,不甘心地瞪着荆棘,满脸的恨意和不解。

“难道你心中的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荆棘冷冰冰地看了一眼老毛。

冷冰冰,像看别人时候那种冷冰冰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恨意。

或许,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尹珲这样想着。

第二六九话 地下监狱

有了那枚解药,他感觉旋转的世界似乎在慢慢的安稳下来,身体也开始逐渐地恢复着力气。

“你……你早就知道我……叛变了……”老毛不敢相信地等着荆棘:“但是……怎么可能……我以前对你忠心耿耿的……你怎么……噗……”

尹珲没想到荆棘下手竟然这么重,老毛被她的一掌给打的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接连吐了三口的鲜血。

他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全身的骨骼都被荆棘给打断了。

荆棘则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冲门外喊了一声:“把这个家伙带走。”

话音刚落,不可思议小组的其余成员一窝蜂地冲进来,将毫无抵抗之力的老毛反手大捆,按倒在地上。

手术刀则是一副谄媚的微笑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尹珲道:“尹珲,看来是我错怪你了,哥们今天晚上请你蹦迪,不醉不归,庆祝一下啊!”

其余的几个人也是随声附和。

尹珲的身体恢复了基本的力气,不过实力还远远没有回复,只能勉强站起来而已。

他笑着骂了一句:“真没想到啊!你们这帮家伙竟然不听我的命令,看来以后得好哈的管教一番了。”

“得了吧你,你也就是一个暂时的,最好和我们搞好关系,否则以后你要是和我们平起平坐了,别怪咱哥几个孤立你。”

“那照你这么说,今天这顿饭还得我掏钱巴结你们喽。”尹珲也开着玩笑走上去,拍了拍手术刀的肩膀道:“都凌晨了,还庆祝个屁,现在让我好好的歇歇比什么都好。不过这顿饭我是记下了,你们可不能反悔啊!”

“老大怎么没一点老大的样子。”手术刀骂了一句,看着被捆的五花大绑的老毛,嘲讽地骂了一句:“都是你,害的我和我们伟大的领袖之间产生了隔阂,所以今天这顿饭必须得是你请。狙击手,搜,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老毛不可思议地盯着在他身上搜来搜去的狙击手,使劲地摇了摇头。

他甚至怀疑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连犯人身上都要搜一遍……这……这是哪门子玩笑?

最后狙击手脸上露出收获颇丰的微笑,清点了一下财务,最后报告说:“报告长官,总共搜出的财务价值三万多,够咱们到迎宾大酒店往死里消费一顿了。”

黄鹤楼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把我的那一份给我腾出来,我买烟,算我下半个月的烟费吧!”

“对了还有,这个劳力士金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要是冒牌货的话,小心老子找你算账。”狙击手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手表挂到手臂上:“要这个金表是真的的话,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尹珲也是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瞪着这一帮人,这哪是什么国安局的人,分明就是一帮劫匪嘛!

看尹珲的目光有些怪异,手术刀好像前辈一样的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老规矩了,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他不可理解地看了一眼柯尔道南,柯尔道南则是一双无辜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柯尔道南对于这种情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对了,这个家伙如何处置?”柯尔道南看着荆棘问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毕竟是陪自己多年的助理了,不能就这样说杀就杀了。而且他们也知道,老毛也不过是鱼饵而已,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指挥他,必须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才行。

“你……是怎么得到我夺魂散的解药的?要知道夺魂散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很少有解药。”

“夺魂散?好名字。”荆棘难得夸赞人,不过这句称赞听在老毛的耳朵里竟然是那么的刺耳:“当初你在综合办公室借用实验室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怀疑你了,而且我还在里面安装了不下于一百个针孔摄像头,你所做的一切都被我看在眼皮子底下。而且后来综合办公室爆炸的时候,我为了取出针孔摄像头录下来的资料执意钻入火海里面,而且假装双腿受伤,欺骗你。我将那些录像材料交给了清华大学的几个老教授研究,他们便研究出了解药。”荆棘很耐心的给他讲解着这些。

这些话听在老毛的耳朵里,让他自惭形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在听到荆棘钻入火海是为了取出针孔摄像头以及腿上受的伤是假的的时候,他们都有些恐惧,畏惧这个女子逼真的演技,甚至连他们都骗过了。

“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无悔。”老毛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其实我本来准备再干几年便辞去这份工作,到时候还会向组织上引荐你,不过……你太让我失望了。”

荆棘坐在凳子上,低头不语,老毛的背叛让她的心很受伤,不好受。

听荆棘这么一说,再看他悲痛的表情,老毛愣住了,满脸惊愕。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认为我在你心中不过是个小跟班,可有可无,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冰山美人,哈哈!若是我的死能让你为我流一滴眼泪,那我的死也是很有价值的。”老毛此刻好像英勇就义的英雄一般。

“少他妈的废话,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帅。”爆破手在老毛的脸上摸了摸:“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哎!我忽然有一种设想,到时候让我在这家伙的身体里面塞满了炸药,一块爆炸的话,那场面得有多壮观吧!”爆破手这个爆炸的疯子,时时刻刻脑袋里想着的只有爆炸。

“废话少说,带到国安局总部的地下监狱,好好看守。”荆棘靠在椅子上,微闭双目说道。

“遵命。”手术刀等人齐刷刷地敬了一个军礼,将老毛押上悍马车朝着国安局总部驶去。

“尹珲,真有你的,做事那么仔细保密,连我们都给骗了。”车上,手术刀有些生气地看着尹珲:“要是这次老毛不入网的话,怕是你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我暴扁一顿了。”手术刀一脸舒爽地看着尹珲,终于抓住了内奸,他心里其实还是蛮兴奋的。

“别高兴的太早。”尹珲则是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虽然现在我们抓住了一条线索,但是我隐约感觉这个网其实大得很,我们此刻不过是位于这张网最下面的位置。想要爬到最上面看清楚整张网的结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眼全局了?”手术刀饶有兴趣地看着尹珲。

尹珲想了想,最后将功劳都归到荆棘的身上。

当初是荆棘给自己说的顾全大局等等大道理。有时候难免要牺牲一些同志。

现在看来,她说的那些大道理不仅仅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而且现场也的的确确死了几个特种兵。

可是尹珲现在想了想,她说的那句话也不是全对,如果她尽力的话,死去的几个特种兵或许是不一样的命运。

哎……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不要杜撰荆棘的想法了。

两辆悍马车押送着严重受伤的老毛来到了地下监狱,转交给监狱之后,他们被监狱长安排在宾客房中。

荆棘的命令是,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谁都不能离开老毛半步。因为他们所有的线索都在老毛身上了,必须得从他身上得到他们想知道的所有信息。

如今他们所掌握的信息其实都是一盘散沙,如何将掌握的信息给撮合到一块,还得慢慢从老毛身上找线索。

若是没猜错的话,肯定会有阴阳师家族的人来这里,将老毛杀人灭口,毁灭他们追查下去的线索,尹珲最后决定还是派人轮流值班,这样遇到可疑人物也好及时打招呼。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清晨三点钟了。反正他觉得自己没困意,便主动提出要去地下监狱里面看守老毛。

手术刀和狙击手两个人也主动跟着尹珲去守着。

有个伴倒也好,便带着他们两个人,搬着一床招待所的被子和折叠床来到监狱的铁柱子的外面,看着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的老毛。

“我说尹珲,看这家伙的样子似乎快要不行了,要是他死了咱们损失不是很大?我看不如给他找个医生看看吧!”手术刀担心地看着老毛。

尹珲笑了笑:“不用,荆棘特别给我交代过,她点了这家伙的几处穴位,让他浑身用不上力,连自杀都没办法,所以才会这幅奄奄一息的模样。”

老毛的双脚却忽然动弹了一下,接着嘴唇张开,不过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哎你瞧这家伙好像再说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狙击手也发现他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管他呢。”手术刀也笑笑。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虽然荆棘说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如果我们把它给活生生的气死的话,最后责任还是在我们头上。”尹珲连连劝阻了他们的谈话。

“好吧……”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过正是这一句话,把老毛给气了个不轻。

第二七零话 问题(1)

反正闲来无事,手术刀说打牌来度过剩下的时间,这样时间过得也快一点。

尹珲摇头说:“这个犯人的重要程度相信大家都清楚,所以我们还是集中全部的精力看着老毛吧!”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老毛。

想起前几天老毛还以朋友的身份在他们身边同舟共济。这才几天的时间,之间的隔阂竟然这么远了。

“我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贪恋荆棘的美色才留在他身边的。今天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狙击手看着尹珲有些惋惜地盯着老毛,内心发出一阵阵的感慨。

“是啊!”手术刀也随声附和,看着落魄的老毛,舞动着军刀,反射一连串的光辉。

“依我之见,咱们没事儿不如审讯他一番的了。”狙击手闲来无聊,看着同样闲着有些无聊的老毛问道。

尹珲则是摇摇头:“算了,老毛被荆棘给点上了几处穴道,只能勉强有力气呼吸而已,说话都没有力气怎么审讯?”

狙击手淡淡的笑笑:“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你竟然当真了,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哎对了,手术刀,你说人一旦当官了是不是就没有幽默细胞了?”

手术刀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差点惊诧的拍案而起:“你说的没错,真的有这种可能。”

而他之所以没有拍案而起的原因是因为他面前根本就没有案。

看着两人一惊一乍装模作样的,尹珲连连苦笑:“得了,我只是感觉肩膀上的责任大了而已,算我神经质行了吧!给你们两个道歉。”

“这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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