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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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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爆破手孙东这么一解释,众人都感觉很恰当。虽然他们都已经确定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形,不过都不敢确定。
爆破手孙东的说法,无疑给他们一种证据,证明他们现在所经历的正是这种死亡游戏。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尹珲和柯南道尔两个人早就已经顺着通道钻下去了。
手术刀也紧跟了上去,黄鹤楼紧随其后。
第二个房间的空间似乎比第一层楼的空间小了一些,不过基本结构还是一样的,都是倒立着的台灯罩子。
“都注意一下四周。”尹珲提醒众人,身体背靠在墙壁上,免得有伊贺流忍者在后面偷袭他们。
所有人都下来之后,学着尹珲的姿势背靠在后面的墙壁上,臂膀紧紧地靠在一起。
“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尹珲早就感觉到不大空间里面弥漫着的危险气息,鼓足勇气喊了一声。
“好吧!没想到我躲藏的这么隐蔽还是被你发现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回答者。
随着回声慢慢的消失,众人看到一个小老头模样的家伙慢慢地从地板里面钻出来。白色的胡子,脸上的皱纹多的数不清,头发早就不见了,光秃秃的,在节能灯的照耀下竟然熠熠闪光。
“你们是什么人?能找到这个地方来,不简单啊不简单。”那老者从下面钻出来,模样很是滑稽。他们想象不到,这样一个老者,到底有怎样的能耐。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请坐吧!”那老者非常的友好,示意他们坐下来。
“少废话,你认识不认识司徒凯?”尹珲并没有被对方的热情给迷惑住,依旧声音冰冷地问道。
“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臭。”那白胡子老家伙嘿嘿笑着,没有因为他的恶毒态度而生气:“怎么?那小子死在你们手里了?哎!还是太年轻啊!”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司徒凯已经死了,你们也就陪着她下地狱吧!免得老让我惦记着。”
老者从始至终都是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好像根本不把几个人放在眼里。
或许在他眼中,尹珲等人已经死了。
“哼!少在这猖狂”尹珲有些生气了,手上拿着几张符咒:“先吃我一个结印。”
说完,手上的结印丢了上去,直冲对手的脑门方向。
白胡子只是嘴角轻轻的一瞥,好像是在微笑。
伸出手轻轻地一挥,一根白色的绳子猛然出现在手臂上。
在下一秒,一个家伙猛然从细细的绳子尽头猛然出现,挡住了那个结印。
轰隆一声,结印消散了,不过从绳子末端猛然变化而成的怪物却没有受到丁点的伤害。
众人都被绳子末端冒出来的东西给镇住了,愣愣地看着绳子末端的火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断扭曲变形的火焰,火焰组成的形状俨然是一个骷髅的形象,张牙舞爪的在半空舞动着。
“这是……什么?”特种兵狙击手等人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心中竟然有些害怕。
“不用害怕,这些只是式神而已。是日本阴阳师的一种主要法术。”尹珲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安稳住他们狂躁的心。
如果在心中就产生了畏惧思想,那么他们就输掉了一大半了。
“呵呵!小伙子知道得不少。不过你对我这不知火所知甚少。”白胡子似乎对尹珲对日本阴阳师的认知来了兴趣:“你可知道我这不知火的来历?”
尹珲摇摇头:“像这种没有什么来历的小式神,我是从来都不会打听的。”
第二八三话 野寺坊
老者有些微微怒气,不过还是很快调整过来情绪,继续嘿嘿轻笑着:“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吧!我这不知火,是古代日本海一带经常发生一种类似海市蜃楼的现象,海面仿佛燃起了熊熊大火,人们以为是神灵的无名怒火,因此得名。其实不然,无名怒火,本身便是海神。我可是在日本海便整整等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好容易等到不知火,又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把这不知火给收为自己的式神。一般人我还真的不舍得用。不过念在你们还算是比较有利的对手份上,就让你们尝尝我不知火的厉害。”
老者嘿嘿笑着,手臂轻微地抖动。
这么轻微的额抖动,不知火竟然嗖的一声从绳索上飞了下来,直冲尹珲的方向攻击而去。
他连忙朝两边躲去,不过看不知火竟然好像有眼睛一样,自己往哪边躲他就往那边飞。
“既然不能躲,那我就和你来一个正面对敌吧!”尹珲安定神色,嗖的一声从后背拔出了金钱剑,在手上划了一下,一滴鲜血顺着金钱剑流了下来。
“让你尝尝我血咒的厉害。”看准了不知火攻来的方向,手中的金钱剑对准了不知火的正中心刺去。
只听到轰隆一声脆响,金钱剑竟然刺入了不知火组成的骷髅头的正中央。
尹有些小兴奋:“什么海神嘛!不过如此而已。”说完便准备抽出金钱剑。
可是还没用力抽,便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接着金钱剑好像有上千度的温度一般迅速地朝着手臂的方向蔓延。
看着那逐渐变成红色的金钱剑,尹珲忙撒开了手,慌忙后退。
等到那红色蔓延到金钱剑全身的时候,它竟然无法忍住这股高温,逐渐的融化了,融化的金钱剑坠落到地面,发出滋滋滋滋的炙烤的面的声音。
“这……这家伙……都小心一点。”看着自己的金钱剑就如此轻易的被不知火给烤化了,尹珲终于担心起来,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
他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好像融化了金钱剑是在他的想象之中。
“擦,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连能收拾百鬼的金钱剑都给烤化了。”手术刀愣愣地看着地面仍旧在烧烤着的一团钢铁,悄悄地收起了自己的瑞士军刀。
虽说瑞士军刀不值钱,可是陪伴自己也有好几年了,要是就这样被烧掉了的话,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你说惨不惨?
“呵呵!都束手就擒吧!不要挣扎了,这样我会让你们死的更舒服一点的。”老者脸上的慈祥微笑迷惑着众人的心,好像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在指点着他们从迷雾中走出来一样。
“放你娘的狗屁。”尹珲骂了一句,想也不想直接扑了上来,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把火苗给你扑灭。
老者笑得更灿烂了:“我这不知火连你的金钱剑都能够烧化,更别说你的身体了。”
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尹珲的身子慢慢的扑到火苗上,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块。
“哼!吃我一箭。”话毕,他竟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金色弓。
上面雕刻着一条神龙,将弓的身躯给整整地包围了起来,看上去威武的很,气势一点不输给不知火。
“切,雕虫小技。”老者好像是一个观战地讲解员,讲解着:“太乙弓我见过,据说是茅山敛宗的传宗之宝,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茅山敛宗的传人吧!”
尹珲没想到那个老家伙连自己掏弓箭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注意到了,甚至还能判断出弓箭的来历,这老家伙看来果真不一般。
不过既然已经掏出来了,如果不施展出太乙弓的威力,岂不是太丢人了?
话毕,将早就准备好的阳气箭放在了太乙弓之上,对准了不知火疯狂地射了上去。
轰隆隆,轰隆隆。
太乙弓的威力散发出来,竟然是如此的强悍。
所发出的强烈气势让众人心中震撼,没想到太乙弓的威力尽然是如此的强劲。
“好……果真是好弓箭。只可惜……就要被我的不知火给毁灭了。”老者叹了口气,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好的宝贝如此毁在自己的无名火之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太乙弓也被融化的声音。
众人都紧张兮兮地看着阳气箭就直冲不知火的中心位置攻过去,不知道这次阳气箭会不会像金钱剑一样的化为粉末。
可是奇迹出现了,在老者闭上眼睛的瞬间,阳气箭竟然拐了一个弯,并没有朝着不知火的方向攻击过去,而是转了一个方向,直冲那白胡子老家伙的脑袋方向刺了过去。
良久都没有听到阳气箭爆破声音的老者,忽然感觉到一团冰冷的气息直逼脉门,忙睁开眼睛,却看到阳气箭已经近在咫尺。
啊!他还没喊出来,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躲藏,阳气箭已经钻入了那老家伙的脑门。
他怔住了,身子一动不动,脑门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是轻轻的冲尹珲微微笑了笑,身体僵硬着倒在了地上。
最后他留给尹珲的微笑,是对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的尊重。
尹珲也按照日本的礼仪,来了个礼尚往来,鞠了一躬。
“好啊!没想到你也会使诈。”手术刀有些不敢相信地走上去,然后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探了一下,果真发现老家伙已经断气了。
尹珲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看了看被融化的金钱剑,叹了口气:“可惜啊可惜,茅山敛宗几代人传下来的东西,到自己的手上就彻底的被破坏了。”
他还记得上次金钱剑被折断的时候,是赵德火帮他把金钱剑接上的。不过这次金钱剑已经彻底的变成一堆废铁,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能工巧匠能够重新将金钱剑铸造好。”
他惋惜地走上去,弯腰将那堆废铁捡起来。温度已经没那么高了。将他装好了放在胸口里,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啊!不好,快看那不知火。”黄鹤楼忽然发现什么,忙提醒大家。
尹珲忙望向不知火,却发现刚才随着老者去世而安静的落在他身边的不知火,此刻竟然重新悬浮起来,而且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要冲他们的方向攻击过来。
“快点下楼。”尹珲也有些着急起来,若是真的对付不受束缚的不知火,他们更不是对手了。
目光四处寻找,在身后的一个角落里寻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通道,忙钻了下去。
等到众人惊慌失措的钻下去之后,不知火竟然也钻了下去。只是现在他没有了人操控,行动虽然快速,但是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飞,四处撞击。
“大家都分散开,或许这样能分散一下无名火的注意力。”尹珲吩咐大家,同时众人四散开来。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名火对于众人的分散没有做出任何的急救措施,只是一个劲地冲着尹珲的方向飞过去。
尹珲有些着急地看着冲自己飞过来的不知火,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娘的,老子招你了惹你了,怎么总是跟老子过不去。”
他四处躲闪着,不知火也跟着他的轨迹运行,就算从其余人身边经过,他也好像没有发现他们一样,继续追着尹珲。
“该死的,搞什么鬼。”尹珲一边破口狂骂一边躲闪:“你们也别愣着啊!想想办法,就算我不被他给烧死也得给累死了。”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众人,尹珲破口大骂道。
“你都没办法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狙击手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大哥的不知火?你们竟然杀死了大哥?”一个同样老练沧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刚才松弛下来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抓起自己的武器,谨慎地看着四周。
“老家伙,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否则别怪老子达到你老巢去。”尹珲一边狂骂着一边躲闪不知火的攻击。
“好一个不要命的家伙。”那个苍老颓废的声音十分气愤地吼了一声,然后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心的位置。
那是一个长着黑胡子的家伙,和楼上的老家伙的白胡子相映成趣。
看着被不知火碾的到处游走的尹珲,他气愤的怒吼道:“是你杀死了大哥?我要杀了你为大哥报仇。”
“报仇?去你奶奶的吧!报仇还轮得上你?”尹珲苦笑着看了一眼在屁股后面紧追不舍的不知火。一脸的心酸无奈。
“哼!我大哥的仇当然由我来报。”那个老家伙的嘴角露出冷笑:“想要不被这个不知火追杀的话,就把你杀死我大哥的凶器丢到一边去。”
魰心閣論曇!
听了他的劝道,尹珲这才知道自己的错误所在。
不知火之所以追着自己,那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杀死他主人的凶器啊!
刚才杀死他的凶器就是太乙弓。
于是忙把太乙弓从身上拿出来了。丢到了地上。
果真,不知火疯狂地冲了上去,似乎要把太乙弓给吞噬掉。
不过不知火还没有攻击到太乙弓上面,手术刀竟然一个摔身扑到了太乙弓地跟前,抓起太乙弓直接丢到了那个猛然出现的老家伙身上。
果真,察觉到太乙弓被丢掉了黑胡子老头身上的不知火终于有了攻击的目标,直飞向黑胡子老头。
“卑鄙。”黑胡子老头暗骂了一声,然后快速起身,想要从太乙弓的笼罩范围内逃窜出去。
可是还没来得及逃窜,不知火早就已经扑了上去。
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捡起太乙弓丢了出去,直飞向柯南道尔。
柯南道尔也不是省油的灯,抓起太乙弓,再次丢向了黑胡子老头。
“喂,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鬼?”黑胡子老头见众人竟然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到自己手里,心中那股气愤啊:“我把你给从不知火的手里抢救了回来,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你他妈的到底要不要脸?”
“告诉你啊!我今天还就他妈的不要脸了。”尹珲嬉皮笑脸地看着黑胡子老头,似乎已经想起了攻击他的方法:“大家都注意了啊!千万要把持住太乙弓,不要让太乙弓离开黑胡子老头一米范围内。”
什么叫卑鄙?这就是卑鄙,实实在在的卑鄙。
所谓的兵不厌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不知火看准了位置,直冲拿着太乙弓的黑胡子老头攻击了过去。
“哼!难道你们以为这样的雕虫小技就能难得住我?”黑胡子老家伙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双臂都动了一番,一根白色的绳子出现在手臂上。
白绳子好像一条蛇一般疯狂地攻击了上去,很快的,绳子的末端如他们所想的一样慢慢的绽放出一个奇怪的人形。
那是一个光头光脑的家伙,手上还拿着一串佛珠,穿着日本和尚的衣服。
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日本和尚。
随着黑胡子老家伙的智慧,那被他控制的式神也开始疯狂的攻击不知火,暂时抵挡住了不知火对黑胡子老家伙的攻击。
“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没想到这些生活在地下的家伙,各个都是高手,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召唤出是身来。”尹珲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
“小伙子,太乙弓就还给你吧!这个不知火,我就替你们对付了。”黑胡子老家伙随手将太乙弓丢给了尹珲,尹珲接过了太乙弓,将他收到了怀中,然后招呼其余的人说:“喂,兄弟们,趁着这黑胡子对付不知火,我们趁火打劫,一口气把他的老窝给端了吧!”
听到尹珲要这时候趁火打劫,黑胡子老头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救命嗯人吧!如果没有我你小子怕是早就被不知火给吞噬了。
可是你小子非但不感激我,竟然还要攻击我,真是没良心啊!大大的没良心。
听尹珲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是心领神会地攻击了上去,能踹一脚的,绝对不会打一拳头。能打一拳头的,绝对不会不攥紧拳头的。
而黑胡子老家伙得控制住自己的式神攻击不知火,哪能分得出精神来对付他们这帮该死的家伙呢?
所以尽管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他也只能是忍受着这种屈辱。
因为他万一分神的话,不知火肯定能把他的式神给吞噬掉。
到时候就算他想对付这几个小子,也是已经没有了精力了。
“你们最好见好就收,否则待会儿我让你们长长我的式神野寺坊的厉害。”在雨点一般的拳头下,黑胡子老家伙终于勉勉强强地挤出了几句话来。
野寺坊是什么东西?尹珲一脸痞子笑得问道。他知道黑胡子老家伙此刻的处境,绝对不可能还手的。
哼!我这野寺坊可是来自远古的一个神话传说。传说一个寺庙经常无人祭奠香火,主持郁愤而死,变成了妖怪,如果有人寄宿这个寺庙,野寺坊就会咬断旅客的喉咙。我在这座野寺整整蹲点十几天,才终于等到了这个式神的光临。然后牺牲了几十个弟子的代价,才终于收服这个野寺坊的。你们可以想象,野寺坊的厉害。如果你们现在是收手,然后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求饶的话,或许我会饶你们一条性命,放你们离去。
黑胡子老家伙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此刻他不是众人的人肉沙袋,而是主宰着众人命运的主宰。
“哼!少在这跟我磨磨唧唧。”尹珲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感和我们这样说话?兄弟们,动家伙。”
尹珲看了一眼黑胡子老家伙的式神野寺坊,正和不知火斗的厉害,而且看起来场面十分凶残,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一时半会儿黑胡子阴阳师也是没法从控制式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蹂躏这个人肉沙包。
正说着,手术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直冲着黑胡子阴阳师的脑门刺去。
看着瑞士军刀直砍向脑门方向,黑胡子还是决定抽回式神野寺坊,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他一个转身,终于算是勉强从瑞士军刀的攻击下逃脱了出去。
看到黑胡子阴阳师竟然不再和不知火争斗,尹珲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不知火肯定会寻找太乙弓的。而太乙弓正在自己手上。
他再次将太乙弓从怀中掏出来,然后丢向黑胡子阴阳师。
不知火再次攻击向黑胡子阴阳师。
黑胡子阴阳师有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命令自己的式神和不知火争斗,而是捡起太乙弓丢给了特种兵。
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特种兵有些木讷,行动迟缓,说不定还没有捡起太乙弓,便已经被不知火给攻击了。
可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了。特种兵知道太乙弓是烫手山芋,扔到谁身边谁就倒霉。
他庞大的身躯敏捷的弯腰,捡起太乙弓直接丢向黑胡子阴阳师的式神野寺坊。
不知火的目标重新所动了野寺坊。
不知火再次和野寺坊纠缠游斗在一块。
不知火的骷髅张开巨嘴,直接要吞噬野寺坊的脑袋。可是野寺坊手中的佛珠也是厉害无比,每一次的甩动都会将不知火给打得四散开来。不过散开的不知火会很快的聚在一块,重新攻击野寺坊。而且威力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厉害了。
无奈,黑胡子阴阳师只好聚集精神和不知火游斗。
他再次成为了众人的人肉沙包。
尤其是特种兵,刚才被这家伙当成了替罪羔羊,早就气的血压高涨了。现在好容易有机会报仇了,当然得要好好的惩治一番这家伙了。
沙包大的拳头砰砰砰砰地打在黑胡子阴阳师的脑袋上,似乎要把黑胡子阴阳师的脑门给打碎。
这一次黑胡子阴阳师学乖了,不会呆在原地被他们打,而是不断的游走,想躲开他们的攻击。
但是他一人之力想要躲开这么多人的攻击谈何容易,而且还要控制着野寺坊对付不知火。可想他的压力山大。
他也只能是找一些软柿子捏,像手术刀尹珲狙击手等这些拿起兵器的家伙,他尽量不要靠近。黄鹤楼柯南道尔等人手上倒是没什么利器,往他们身边靠一靠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当黑胡子阴阳师看到柯南道尔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除魔枪的时候,吓得是目瞪口呆,这除魔枪的威力他曾经见识过,若是不小心被打中,恐怕脑袋真的要开花了。
这下他逃跑的范围更少了,要不是身手敏捷的话,恐怕身体早就变成了蜂窝煤,而不仅仅是被手术刀的瑞士军刀偶尔划开一两个血口子。
忽然,一阵生疼的感觉传入脑子,他意识到情况的不妙,忙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野寺坊的脑袋竟然被不知火给吞噬了,而且野寺坊的身体正在逐渐的消失,似乎要告别这个肮脏的世界。
“我靠。刚才只顾着这几个小子,竟然忘记了控制野寺坊了。这些可好,竟然被不知火给吞噬了。这帮该死的额小子,老子就算是拼命也得把你们的脑袋给掐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丢掉手中的绳子,双手一缩一伸,手上竟然多出了一把军刀来。
看着这柄明晃晃的军刀,尹珲也是喜形于色。
这应该是黑胡子阴阳师最后的一点反抗了吧!因为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日本人一旦抽出军刀,都意味着他们要和对手来一个鱼死网破,不过最后的结果全部都是自己个剖腹自尽。
第二八四话 赤舌
顾不上不知火的威胁了,阴阳师疯狂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攻击了上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气愤早就已经皱到一块去了,好像是一块橘子皮一般。
没有了式神,阴阳师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蛮力大点的壮汉而已,恐怕特种兵一个人也能对付他吧!
考虑到不知火的威胁,众人最后还是决定把面前这个家伙留给了特种兵,而其余的人则是和不知火缠斗在一块,避免不知火打乱两个人的拼杀。
“你是决定自己剖腹呢,还是让我把你给剁成两半呢?”特种兵大号的嗓音喊道。
“你……还是我把你给剁成肉馅吧!”说完阴阳师便举着手中的弯刀攻击了上来。
“哼!就凭你,还想和我斗?”特种兵不屑地看了一眼阴阳师。
阴阳师的动作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婴孩的动作一般缓慢,对付他,一只手就足够了。
所以看着阴阳师攻击上来,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挽住了要攻击下来的阴阳师的弯刀。
阴阳师见状,不慌不忙,好像早就猜出他会有这招一般,另一只手竟然再次抽出一只弯刀,直砍向特种兵的腹部。
“我靠,要给我剖腹?我可不想投靠你们的天皇。”他说着,早就伸出一条腿,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踹向阴阳师的腹部。
因为出脚的速度太快,所以还没等他的弯刀看到特种兵的腹部,他的脚已经重重地踹到了阴阳师的肚子上。
砰。好像是皮球爆炸了一般的声音,被踹中一脚之后,他的身子竟然飞了起来。不过有一只手被特种兵攥着,身体并没有飞走,只是直挺挺地往半空飞了一下,接着便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砰。
身体急速下降,落到了地面上,卷起了一大把的灰尘满天飞扬。
噗嗤。
一个没忍住,阴阳师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看着摔倒在地的阴阳师,众人皆愣住了。
没想到特种兵的威力倒也是挺厉害的,简单的两招竟然让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阴阳师摔到地上起不来了。
“你是准备自己剖腹呢还是让我把你给撕成两截?”阴阳师慢慢的蹲下腰,一手抓住阴阳师的头发,把他的脸抬高,嚣张地问道。
“呸!”那阴阳师倒也是有骨气,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温热的鲜血溅到特种兵的脸上,顺着脸颊慢慢地往下滑。
“呵!好啊!既然你死不知悔改,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直接用力一提抓住阴阳师头发的手臂,他的身子直接飞了起来。
看着他的双脚离地之后,特种兵魁梧的大脚再次用力的踹上去,好像是一台机械一般,众人甚至听到了咔嚓咔嚓骨头摩擦的声音。
他的身子在这股强大力道的作用下,再次滑翔了起来。不过这次身体是冲着不知火的方向飞过去的。
黑胡子阴阳师的眼瞪得奇大,想要停止住飞往不知火的身体。可是已经晚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脑门已经钻入了不知火的范围内。
只是翁的一声,他没有了直觉,没有了意识。连疼痛都没感觉到。
尹珲等人看着黑胡子阴阳师的身体慢慢的被不知火给融化,直至最后变成了一点点白色的骨灰飘荡在半空,都呆住了。
“天啊!这家伙……也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让他剖腹给给天皇献忠心他不献,偏偏要死在火焰的吞噬之下。这种人,死了活该。”
可是还没等他们想完,不知火已经攻击向了特种兵。
特种兵一下子懵住了:“我也没有拿太乙弓啊!干嘛要攻击我啊?”
但是他没有和不知火讲道理,而是快速地闪躲着不知火的攻击,同时大声地喊着:“有没有通往下一关的通道?快点找找看。”
众人举目四望,哪有什么通往下一关的通道呢?一个个的都是手足无措地看着被不知火追杀的特种兵。
“救命啊!这火怎么老是追着我啊!”特种兵跑到尹珲跟前,希望尹珲能帮他解除掉眼前的危机。
可是看尹珲愁眉苦脸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好对策,只好忙从他身边跑开。
“尹珲,别光愣着啊!快点想想办法,你总不想看着我就这样被少个一干二净啊!”特种兵一边在不大的房间狂奔,一边大声地喊着。
“现在看来,咱们只有一个办法了。”沉默良久的尹珲这才站起身来,道:“谁是处男?站到我这边来。”
尹珲这一个要求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给整的懵住了,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当真。
“尹珲,你跟我们开玩笑?”柯南道尔有些羞涩地问道。
“不是开玩笑。谁是处男,快点过来。我想童子尿有无尽的阳气,或许能灭掉这阴气极盛的不知火。”
听尹珲这么一说,其余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走了上来。
看着手术刀,黄鹤楼,狙击手和爆破手孙东,尹珲心头那阵苦笑啊:“这帮大老爷们的,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是处男,真是丢人,连自己都不如。”
“黄鹤楼,你也是处男?”手术刀不解地看着黄鹤楼。
黄鹤楼想了想,最后还是从他们的队伍中离开了:“其实我感觉我内心很纯洁啊?”
尹珲晕倒。
“你们都把童子尿撒到自己的上衣上,然后对准不知火的方向甩过去。这样会有用,能充分利用童子尿。”尹珲自信满满地说道。
听众人这么一说,三个人也毫不犹豫的脱下上衣,往上面撒尿。
很快,上衣上便是被黄色的尿液浸染了。手术刀拿着衣服便攻击不知火。
随着尿液洒落到不知火的火苗上,竟然发出凄凄凄凄的声音,而且火焰看上去还微弱了一些。
“好样的。”尹珲赞叹道。
“来看看老子的童子尿。证明老子贞操的时候到了。”狙击手也是拿起浸满自己尿液的衣服攻击上去,冲着不知火上面摔了过去。
砰砰砰砰。
不知火竟然发出了几声爆破的声音,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畏惧地朝后面退缩了一下。
见有效果,爆破手也冲了上去。
三个人齐用力,将童子尿全都往大伙去上面淋。
看到有实战效果,黄鹤楼也是满面红光地走上去,拍了拍尹珲的肩膀问道:“小子,怎么你不是处男?”“切,我早就不是处男了。”尹珲满脸红光,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一般。
“呵呵!小伙,方便不方便透漏一下你是糟蹋了哪家的闺女才摆脱了处男身份的?”看黄鹤楼这个家伙,平日里倒是蛮正经的,可是一到战败敌人之后激动人心的时刻,就完全失去了那种沉稳,仿佛自己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
“哪家的?我说了你可别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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