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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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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衣衣说:他说这示剑大会隐藏着许多危险。
银晓说:你虽然已经知道这示剑大会有危险,却还是来了。
言衣衣说:我就是想知道他在不在乎我,想到这一点我就更不能不来了,他如果真的在乎我,怕我遇到危险,就一定会跟来的,不是么?
银晓说:是,但万一你在他来之前就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言衣衣说:这一点我也想到啦,所以我才会先到这来找你,我知道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喝酒的,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根据我的观察,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应该可以保护我,所以就暂时让你过过护花使者的瘾,好好保护本小姐吧!
银晓连忙弯腰抱拳说:能让言大小姐委以如此重任,实在是不胜惶恐,但小人又有何能力担当此任呢?
言衣衣说:去去去,快别贫了,我只问你行不行!
银晓坏笑道:你要是求我,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言衣衣果然变成了苦苦哀求的模样,摇着银晓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求求你,好不好?
银晓一阵寒颤,说:快帮我把鸡皮疙瘩捡起来,寒得我掉的满地都是。
听了银晓的话言衣衣面颊微红,小粉拳使劲打在银晓身上,说:去死!
银晓笑了笑,随后正色说道:不和你贫嘴了,我得告诉你,我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十分安全,刚刚有人把我从酒楼里带了出来你不是也看见了么?那个人并不是个简单的人。
言衣衣说:可是他已经被你制服了,不是么?
银晓说:是,但是我知道他还有同伴,他的同伴也绝不是简单的人,所以我觉得你跟着我反而更容易遇到危险,因为那些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言衣衣叹道:喂,你个臭小子怎么才出来不久就惹上了这么多麻烦?那我怎么办呢?
银晓说:我看你还是赶紧回梨花城吧,赶紧回家去,免得让言伯伯和叶粼担心。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是真的很不安全。
言衣衣摇摇头,说:不行,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对,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但这一次我绝对不回去,我一定要等他来找我,一定要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我,我就是个这么差劲的女孩,我就是要赖着他,给他惹麻烦,谁让我喜欢他了呢?
银晓暗自叹出口气,他知道言衣衣绝对不是个既不懂事,又不讲理的女孩,可他也知道她在叶粼面前从来就没懂事过,也从来没讲过理,在叶粼面前,她总是个固执的女孩,固执的有点傻,又有点可爱。
银晓说:那好吧,你跟着我一起走,我自己虽然也有麻烦,但总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你还是跟我在一起保险一点。
言衣衣很开心的样子,说:真的么?我本来还担心你不会带着我,太好了,这样的话我走在路上就不会寂寞了。
银晓说:我只陪你到叶粼来,等叶粼找到了你,你就跟他走,好么?
言衣衣点点头,说:好。
黄昏,太阳偏到了西边,天色泛黄。
夕阳的余晖肆无忌惮的在这片纯白的城上穿过。纯白的城墙,纯白的道路,纯白的房屋,纯白的宫殿,一切都是那样的纯白。若不是天依然蔚蓝,土壤依然浓黑,树木依然苍绿,到了这里的人一定会以为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个由纯白的瓷建成的脱离尘世的城。这里是皇城——绝瓷城。
绝瓷城是当今世界的三大城市之一,它以它的坚不可摧闻名天下。说它坚不可摧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建造这座城所用的瓷并不是普通的瓷,这种瓷叫绝瓷,是天然形成的,它的密度很大,硬度很高,要比金刚石还坚硬许多,所以用它来建造皇城再好不过,但这种瓷熔点也很高,用常见的火是不能将它熔化的,必须要由火术师,建筑师以及技艺精湛的工匠一同合作才能把不成形的瓷建成房屋,也正因为建造一所这样的房子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皇城一寸土地的价格要比其他城的土地贵上十几倍,甚至几十倍。
天不再泛黄,太阳落下西山,明月高照,星空万里。
夜,藏语阁。
藏语阁,号称天下第一客栈,也是绝瓷城内唯一的一家客栈。它的占地面积足有小半个皇宫那么大,房屋也都是由纯白的绝瓷建造而成,藏语阁的客房分上中下三个等级,合起来共有几百间,在众多客房中上等房千金难求,但下等房价格低廉,与一般客栈的居住价格相差不多,所以进入皇城的人都会不谋而合的选择这家由绝瓷建造的客栈。久而久之,建在皇城的其他客栈只能以倒闭告终,只剩“藏语”这一家。于是,藏语阁很自然的成了皇城内最大,最豪华,聚集的人也最多的客栈。
此刻,前厅里的人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喝茶,也有的在闲聊。他们大都是住在下等房的人,住在上等房的在这些人中只有一位,他是西北光术师,肃尚。
肃尚这个名字人们大多是听过的,他拥有一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力量,他掌控着一种绝妙的控术,他能够操控光芒,他所运用的控术就叫光术。控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成的东西,能否掌握一种控术要看一个人对事物的领悟能力有多强,人只有参透了某种事物才能够做到控制某种事物,才能够练成所谓的控术,所以说会控术的人都绝不是简单的人,肃尚就绝不简单。他对光的领悟是极为深刻的,所以他才能够练成光术,控制光芒。据说,他发出的光束能够一口气穿透七层铁皮铠甲,这足以说明他光术的威力有多强。但他最出众的地方并不是他的控术,而是他的行为。这个人有一个癖好:他喜欢别人的东西。他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比自己的好,即使他们拥有的是同样的东西。所以他常常做一件事——抢劫,他总是喜欢用强硬的手段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这是他的乐趣。很多人对他这种行为很不满,所以他们就联合起来去收拾他,可其结果呢,结果不是别人收拾了他,而是他收拾了别人,他的光术确实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前厅里弥漫着酒的香气,让人陶醉,昏昏欲睡。肃尚多喝了几杯,涨红了脸,也略微泛起一点睡意,他又倒了杯酒,决定喝完这杯就回去睡。
门外走进了一个人,他穿着剑士的服饰,身上的铁皮铠甲映着屋内通明的灯光微微反射出一点红色的光芒,吸引了坐在前厅里的人。他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肃尚的头上,他笔直的走了过去,走到肃尚的桌旁。肃尚的桌子上摆着一壶酒,这壶酒本来摆的很稳,可这剑客过来后,这壶酒就变成了底朝天,他出手推翻了桌子。
第五章
肃尚站了起来,他已经怒了,他对剑客说:你这是来找死的吗?
剑客很镇静,说:我找死?区区的一个强盗无赖到了这儿才是找死。
肃尚更怒了,这剑客竟然说他这个闻名天下的光术师是个强盗无赖,这让他不得不怒。他问:难道你是在说我?
剑客说:当然,这屋里除了你还有强盗无赖吗?
肃尚无语,他眼眶已气的发青。
剑客顿了顿,接着说道:有一件事我挺不明白的,你这样的人本是通缉犯,怎么会突然跑到皇城来?难道不怕被朝廷抓住处斩么?我想你还是早早的回你的西北老家比较好,这样也省得丢了性命。
肃尚仍旧是一句话不说,他已经无话可说,这剑客竟然将他贬的一文不值,他必须要让这个人为他自己的话付出代价。他的手摆出了控术的姿势,他的手指开始放光,光聚成圈,慢慢扩大,包围了他的身体。
“是光聚结界。”剑客依然微笑着,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动了动,腰间的剑蓦然飞出,在他的身边转了三圈,然后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肃尚双手紧握在一起,摊开时两掌间竟出现了一个极亮的光球。
他将光球推向剑客,光球中迅速射出一道白光,这白光亮的刺眼,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瞳孔都随着这闪烁的光芒不停的晃动着,饱受着被刺瞎了双眼一般的痛苦。剑客面对这种程度的控术并不畏惧,他迅速竖起剑,由上至下划过,一道剑气袭去,竟将这道白光切成两半。被劈开的两半光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划过剑客身旁,在纯白的绝瓷墙上爆裂开来。光在绝瓷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这一招的力量是惊人的。
肃尚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很难相信眼前的一切,剑气竟能将光芒切成两半!他甚至要以为是因为自己从遥远的西北长途跋涉到此太过劳累,此刻产生了幻觉。但事实告诉他不是,因为刚刚袭来的剑气已经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浸红了他的衣襟。
“怎,怎么可能,我的光聚结界应该……”
“你的光聚结界应该能挡住这剑气,对吧?”剑客抢过肃尚要说的话。“可惜,它没挡住。”
肃尚明白了,眼前的剑客绝不简单,他太过轻敌了,而他轻敌的代价则是足以令他丧命的重伤。
剑客对肃尚微笑着,说:那么,再见了。
肃尚的伤让他痛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听了这剑客的话他还想说:我是不会走的,我来皇城的目的还没达成,怎么能就这样回到西北去?但他已无力去说。剑客将剑举入半空,又是一挥。剑似乎出现了幻影,一把剑突然变成三四把,这三四把剑齐刺向肃尚的咽喉,当刺入咽喉的那一刻,三四把剑又都归成了一把。一切都静止在这一刻了,包括肃尚的生命。其实他会错意了,剑客和他说再见不是要他走,而是要他死。
剑客很满意的样子,他走到柜台前,对掌柜的说:不好意思,弄脏了地面,我会赔偿的。
说完,他拿出了两张二百两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上去有些懒散,他是个很年轻的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因为他的整个身子都倒进了柜台后的太师椅里,一动都不动,就好像稍动一下就会耗费他许多体力一样。听了那剑客的话才勉强坐起一点,他看了看银票,满意的笑了,用很慢的语调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孟焕璃吧!翎将孟焕璃,你是狂翎君尧霜麾下的第一高手!
剑客笑了,说:掌柜的好眼力!
掌柜的懒散的笑着,他把钱收入柜中,然后又死死的倒进了他那张又大又舒服的太师椅上,说:过讲了,天下有谁不知道孟焕璃的剑气能够切割灵力?像您这样的人可是到了哪都会被人认出来的大人物啊!我又怎敢不知?上等房里的逸幽院尚未租出,我这就让小二带你过去。
孟焕璃和肃尚之间的战斗掌柜的并没有仔细去看,他只是扬起眼角瞟了几眼,但他还是看出了孟焕璃的身法有多高,他知道就算肃尚再强三倍,也一定会死在孟焕璃的剑下,因为他看得出孟焕璃刚刚与肃尚对决时简直连两成实力都没用上。
尘世繁华,天空中明星点点,夜市中灯火通明。银晓和言衣衣走了大半天,终于也快要到了绝瓷城,现在他们在一个小镇里放慢了脚步,只要出了这小镇后再走一段路,绝瓷城就到了。
这镇子并不大,但人却不少,一条狭窄的街上什么都有,卖小吃的,卖日常用品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的,除此之外,更有一些唱戏的、杂耍的在夜市中摆下台子,吸引了成群的人前来围观。言衣衣是名门出身,大家闺秀,虽然见惯了世上的奇珍异宝,却很少能见到小闹市上这些杂七杂八的有趣东西,到了这她就真的乐开了花。
走过一段路,前面更热闹了,街边的一处聚满了人,他们像是看见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都凑在一起看,开怀的大笑着,言衣衣拉着银晓的手,也兴高采烈的挤进了人群。到了前面他们才看见,原来这些人围住的是一个带着猴子的人,这人看起来瘦骨嶙峋并不有趣,但他牵着的猴子却有趣极了,它在原地蹦蹦跳跳,被它的主人打扮的像个人一样,穿着比人小了好几号的衣服,不仅仅穿了人的衣服,还穿着征战的将军的铠甲,这猴子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将军一般,拿着一柄宝剑在原地舞来舞去,就像是它正带领着军队在战场上厮杀一般。
众人见这猴子装扮可笑,动作滑稽,都开怀的笑着,可就在这时,人群中却有人大声哭了起来,众人又不禁转目看向哭声传来的方向,见一个人席地而坐,竟是个奇胖无比的人,他坐在地上就像是根本没了骨头,仅仅是一堆肥肉堆在地上一样。众人见他在别人大笑的时候大哭,都不免觉得奇怪,便问他:别人看这猴子都开心得很,你为什么哭呢?
那胖人抹了抹眼泪,缓缓的扭扭身子,他只轻轻一动,全身的肥肉就都跟着抖动起来,就像灌了水的皮球一样来回晃动,他说:因为我看这猴子太瘦太灵活,我自己却又太胖,这难道不可悲么?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人确实有些太胖了,但人又怎么能跟猴子相比呢?世上有几个人能比猴子灵活?言衣衣也看着这奇胖无比的人,目中露出一丝同情,本想上前安慰几句,却听那猴子的主人也大哭起来,哭的竟比那胖人还要伤心,言衣衣上前问道:你怎么也哭了?
那人说:因为我伤心。
言衣衣问:你又为什么伤心呢?
那人说:因为有人杀了我的朋友。
人群终于静了下来,很多人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这里。言衣衣也不说话了,她本想退回去,却听那人说:姑娘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杀了我的朋友么?
言衣衣还是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猴子的主人指了指站在言衣衣身边的银晓,冷冷的说:就是他!
言衣衣惊诧出声,她说:这怎么可能,他是不会随便杀人的,你的朋友是谁?
那人说:我的朋友叫莫凡,别人都喜欢叫他流影剑。
这句话说完,他手中牵着猴子的绳子就突然绷直,那穿着铠甲的猴子蓦地扑到言衣衣面前,握着的玩具大小的宝剑已刺向言衣衣的咽喉。
银晓也展动身形,他一手拉过言衣衣,脚也突然飞起,将那铁甲猴子踢回原地,这脚的力道很足,可那猴子落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就又站了起来,刚刚的一击并没有伤到它,原来这猴子所穿的铠甲并不只是为了取悦于人,这铠甲简直比真正的将军穿的铠甲还要坚硬。
银晓将言衣衣挡在身后,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凉风,似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带动了空气,待他回头一看,言衣衣人已不见,大笑声从身边传来,银晓又看向一边,便看见了那极胖的胖人,言衣衣此刻竟被他拉在身边,动弹不得。难道刚刚的那一瞬间是这胖人从身边掠过,抢走了言衣衣?他这样的身躯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身手?他简直比那猴子还要灵活!
那胖人说:现在你总该知道我们是谁。
银晓说:是“灵猴驯师”漆雕牙和“遮影”侯天齐。
那叫侯天齐的胖人大笑着,说:不错,那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银晓说:不知道。
灵猴驯师漆雕牙说:真的不知道么?我们来的目的和莫凡一样,都是为了向你要那样东西。
银晓说:什么东西?
漆雕牙说:你从佑翎侍卫首领穆匀那盗走的东西,怨翎剑!你之前不是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么?后来盗走了剑就离开了。
银晓说:我并没有拿到剑,这件事说出来你们也许不会相信,我确实打开过穆匀护送的那个长匣,只可惜什么也没找到,剑并不在匣中,既然我已发现这匣中并无宝物,也就只好离开。
漆雕牙说:你总该知道,你如果不说真话,不但你会有麻烦,就连这个小姑娘也会有麻烦。
银晓说: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说了真话。
漆雕牙摇头叹道:只可惜我实在不能相信。
站在他脚下的猴子突然穿出来,它握着的剑在瞬间就逼近了银晓的咽喉,它就像是人类一样,用着人类的功夫,像个高手一样取人要害,而它的动作却比人还要灵活,银晓本待出手防范,却见这猴子突然在半空中斜飞出去,与他擦肩而过之后,重重地摔在了街角,这猴子挣扎了几下,就再也起不来了。银晓稍显意外,这本来是在攻击他的猴子怎么会突然摔倒在地,又再也起不来了?他又看向漆雕牙,发现漆雕牙竟也倒在了地上,他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第六章
在一旁要挟言衣衣的侯天齐也慌乱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没看见任何人攻击那灵猴,也没看任何人攻击漆雕牙,可漆雕牙和他的灵猴现在都已倒在地上不动了。这实在是太诡异,太可怕,他已经开始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也会像漆雕牙一样毫无征兆的就倒下去,他只好放开言衣衣,一步步的后退着,最后飞身逃走。
银晓上下打量着着言衣衣,为她整理着衣服,说:你没事吧,我刚才太不小心了,对不起。
言衣衣说:没关系,我怎么能怪你呢?他们两个都太卑鄙了,两个欺负你一个,竟然还想拿我作人质。
银晓看了看言衣衣的身后,说:你等的人终于来了,来的还蛮及时的,刚刚把漆雕牙打败的人可不是我!
言衣衣回过头,看向银晓看着的方向,发现一个人正向他们走来,这人一头黑色短发,相貌并不像银晓一般俊朗,但他的眼睛却和银晓一样有神,他是微笑着的,笑的时候他的全身就好像都跟着发出了光,放出异样的神采,夺人心魄,醉人心脾。
言衣衣看见他本来是很高兴的,却又突然板起脸,见那黑发青年站在她面前微笑着不说话,她好像很生气,她问他:你怎么会来?你不是不来么?
黑发青年说:因为你来了,你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呢?你若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又怎么向言伯伯交代呢?
听了这些话,本来看似生气的言衣衣又突然开怀的笑出声来,她面颊微红,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黑发青年说:我陪你看这场示剑大会,但你要听我的,我要你走的时候你就一定要走,好么?
言衣衣痛快的点点头,说:好!
站在一边的银晓笑嘻嘻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对那黑发青年说:既然你来了,我就解放了,护花使者的重任还是由你来担吧!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先走一步。
话说完银晓便自行离开,向皇城方向走去,只留下缓步慢行的黑发青年和言衣衣,他是个惹上了麻烦的人,他不希望将这些麻烦带给自己的朋友,让朋友也身陷麻烦之中。
第二天上午,银晓已经到了绝瓷城,他左手提着个包袱,右手提着马的缰绳,来到了藏语阁。进了客栈的前厅,他将手中的包袱轻轻放下,他对待这包袱十分小心,好像生怕弄破了包袱中的东西,里面似乎装了很贵重的物品。
敞开的门突然微微的摇曳起来,像是突然有了风,全厅的人都感到了一片清凉。门外走进了一名女子。一身白色轻纱制成的长袍,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清风将她的长发扬起,露出了她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她的脸清晰而纯净,且不带有任何表情。裙角也随风微微扬起,露出她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的腿坚韧而挺拔。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纯净,就如同脱离尘世的神一般,不染尘物。
她走到银晓附近的一张桌旁,坐了下来,只要了清水和馒头。
随后,一个半大书童带着一个白衣少年急切的走了进来,这书童在屋内环顾一周,见一身着蓝色衣衫的中年汉子坐在当中,拉着那白衣少年走了过去。
书童对白衣少年说:少爷,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蓝衣神匠”,徐旗。【奇书网﹕】
白衣少年弯腰抱拳道:小弟早听说徐前辈入了皇城,能在此相见,不胜荣幸!
蓝衣神匠徐旗说:好说,好说。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白衣少年说:素闻徐前辈铸剑有方,当今天下诸多有名刀剑多为前辈所铸,小弟初出茅庐,想在江湖上闯一番事业,但没有称手的兵器,所以想从前辈这讨一把来。
徐旗说:原来如此,你倒走运的很,我身上正有两把好剑,公子可以看看。
徐旗桌上摆着两个剑匣,他将第一个剑匣中的剑拿出,交到白衣少年手中,这少年仔细端详一番,蓦地将剑从鞘中抽出,一阵清吟的鸣音响起,响彻了整个前厅。
徐旗说:这把剑叫清吟剑,公子可以试试它的威力。
白衣少年在原地舞了两下,感觉十分趁手,这样的兵器拿在手中,就连自己的身法都顿感轻了不少。少年叹道:果然是好剑,徐前辈不愧是一代名家,竟能造出这样的神兵!
徐旗听了这白衣少年的话并不得意,他只微微一笑,说:不敢,不敢,我铸的剑其实也不过是二等货色罢了,和这把“怨翎剑”相比,简直就是一块废铁。
他说着,将双手抚摸在桌上尚未打开的剑匣,他的手很轻,就像是在抚摸着一个正在沉睡的孩子,深怕稍一用力就会将孩子弄醒。
白衣少年疑惑的看着徐旗,说:你这匣中放的是被誉为御魂七刃之首的怨翎剑?
徐旗说:不错!
白衣少年说:可是,怨翎剑不是在朝廷手中吗?怎么会在你这?
徐旗说:难道公子还不知道?怨翎剑在运往皇城的途中被盗了。
白衣少年说:被盗?这怎么可能?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将它盗走?
徐旗说:是神偷风无影所为,这个名字你想必听过,天下哪有他进不去的地方?哪有他盗不走的东西?他盗走后就将剑卖到了市面上,几经波折后,才到了我的手上。
白衣少年仍旧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徐旗将剑匣打开,一把由寒玉打造而成的长剑现于众人眼前。
银晓也紧紧的盯住了这把剑,他来皇城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怨翎剑,此刻示剑大会尚未举行,他竟然提前看到了怨翎,这让他意外的不得了。
徐旗说:怨翎剑乃千年寒玉打造而成,坚硬锋利,是天下兵器之王,这绝不会假!
银晓突然几步走了过去,说:喂,这真的是怨翎剑?
徐旗说:怎么?你不相信?
银晓说:不敢,阁下有所不知,在下对怨翎剑心仪已久,此次到皇城就是为它而来,这若是真的怨翎剑在下也愿出钱来买。
徐旗说:你愿出多少钱?
银晓说:怨翎剑乃剑中至尊,本是无价,但我最多只能出四十万两银子。不知阁下答不答应。
白衣少年急了,他本来也很想要这把剑的,可他身上的银子加在一起也没有银晓开的价钱一半多,只得悻悻离开。徐旗并不在乎(奇)这白衣少年,比起(书)这少年,他更关心的是银(网)晓开出的价格,他皱了皱眉,说:不行,这剑是我辛苦得来,怎能这样轻易卖出?
银晓也皱了皱眉,说:好,价钱还可以商量,但我要先试剑!
徐旗说:怎么试?
银晓说:这么试!
他拿出匣中的寒玉剑,又拿过那把清吟剑,想要两剑相击,徐旗大惊,慌忙阻止银晓,说: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呀!
银晓说:怎么使不得,这不是试剑是真是假的最好法子么?
徐旗说:这的确是个好法子,但此二剑相击,清吟必断,清吟剑是我一生心血,我怎能甘心?
银晓默然半晌,说:这倒也是!
一阵狂笑声从一边传来,只见角落里一人一身蓝衣,蓬头乱发,衣衫褴褛,活像是半个乞丐,他懒懒的往杯中倒着酒,笑声一直没有间断。
徐旗说:你笑什么?
那乞丐说:我猜你不敢让这位公子试剑不是因为你怕那清吟剑会断,而是怕那怨翎剑会断!
徐旗说:笑话,怨翎乃兵器之王,怎么会断?
乞丐说:原因很简单,因为你那把怨翎剑根本就是假的!
徐旗听了这乞丐的话身子突然一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乞丐说:怨翎剑被风无影盗走了是真,被卖到了江湖中人的手中也是真,但自那之后江湖上就出现了许多怨翎的赝品,你这把怨翎恐怕就是众多赝品当中的一个。
徐旗急了,他吞吐说道:你……你凭什么说我这剑是假的?
乞丐说:就凭你这个人也是假的。
徐旗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乞丐说:意思是你根本就不是蓝衣神匠,不是徐旗。
徐旗说:谁说我不是徐旗?
乞丐说:我说的,因为我才是徐旗!
这冒充徐旗的人突然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乞丐从桌下拿出个长匣,他将长匣打开,寒气顿时散出,一把剑被他从中取出,这又是一把寒玉剑。
乞丐说:真的怨翎剑有两大特点,第一,昔年怨翎剑与同为御魂七刃之一的破神刀相击,结果破神刀被击得粉碎,而怨翎剑也因此留下了一个缺口。
他指了指手中的寒玉剑,剑上果然有个缺口。
乞丐接着说:第二,怨翎剑乃千年寒玉制成,不但坚固无比,而且有自身的特性,它能够使它周围的温度骤变,冻结空气。
众人见此剑寒气散出,又应了乞丐所说的话。假徐旗说:难道,难道这才是真的怨翎剑?
乞丐微微一笑,身子突然跃起,剑锋直逼银晓手中的怨翎,只听“当”的一声,银晓手中的怨翎竟被斩为两段。
假徐旗再也不敢在这客栈里多留片刻,他一把夺回银晓手中的清吟剑,匆匆逃出客栈。
真的徐旗仍旧笑着,他又将剑放回了剑匣。
银晓上前说道:原来阁下才是真的蓝衣神匠,那么你手中的这把剑也就是真的怨翎了!
徐旗笑而不答。
银晓说:不知阁下可愿将剑卖给在下?
徐旗说:我已经很多年都不铸剑了,哪里还有剑卖给你?
银晓说:在下并不想要别的剑,在下只想要这把怨翎。
徐旗说:不行,我人已颓废,估计以后也没什么本事靠铸剑为生了,我想将这把剑归还到危翎君手中,以保我下半辈子的吃住。
银晓说:在下愿以高价来买,就按我刚才开的价,四十万两白银,怎么样?
徐旗摇了摇头。
银晓迟疑着,突然跺了跺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他走回自己桌旁,将桌上的包袱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半,从中拿出了一支精致透明的杯子,说:这是凤头的紫气炎晶盏,最少也要值八十万两银子,本是我祖传的宝贝,这次带到皇城是为了献给危翎君作为礼物的,愿以此相换。
徐旗迟疑的看着这紫气炎晶盏,问道:这真的是由炎水晶雕刻而成?
银晓说:这本是要献给危翎君的,怎敢有假?这炎晶盏若换成银两相信足够阁下后半生之用了。
徐旗苦叹说:的确够了。
银晓说:还望阁下答应!
徐旗仍旧迟疑着,最后好像也痛下决心,说:好,我愿与你交换,八十万两足够我逍遥一世,何况我已风烛残年?
银晓说:如此多谢。
徐旗接过了紫气炎晶盏,将怨翎连剑带剑匣都交予银晓,扬长而去。
银晓坐回桌旁,再一次将怨翎拿出,欣赏许久,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笑意。
另一个角落里,又一个人站起,只见这人英气逼人,身形挺拔,倒算是仪表堂堂,但这人走起路来,别人看了却不十分舒服,仔细一看,原来这人少了一条右臂,这人竟是个独臂人,他的手臂好像刚刚断去,断口处还缠着带血的绷带。他左手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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