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殇-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谴出府去……”他轻轻说道,仿佛在谈论着不关已事。
青太妃一听,吃惊不小。
“那她的孩子怎么办?”她不由板起了脸,高贵的气质散发着她本身与来的太妃气势,厉声再问道凤毅这个不孝子。
“母妃若想要孙子,迟早会有的……”凤毅冷冷说道,迈开步子就要离开,他不想再跟母妃为了一个不足以重视的女人的事而闹的不亲近。
“毅儿……”青太妃眼晴一痛,她突然好想哭,为什么她的儿子总是看不到她的心酸,谁不想膝下儿孙满堂,如今她已经是一半进了棺材的人了,再抱不到孙子,她如何有脸去见凤青。
她拉长了声音,听起来蓦然有着几分的凄凉。
“你可有想到,南儿身中剧毒,虽说捡回了一条命,却是体内大损,这辈子还能怀上孩子吗……”她说的是实话,南儿是她姐姐的女儿,也是她的半个女儿,她怎么可能不为南儿着想吗。只是,凤家的香火绝不能断!
凤毅冷漠的背影猛的惊震,他沉重的停下了迈开健步,好看额穴青筋的猛然绷着,一双墨眸隐忍着剧烈的痛楚,幽深难测。
“把紫苏交给母妃,母妃来帮你处置这件事,绝不会让南儿知道,如何?”青太妃失控出声,她怕凤毅仍不听她的劝,一意孤行,那他们凤家真会就此中落了。
凤毅回过身了,他深深看向了青太妃,见她眸中带泪,是无助的哀求……
是他不孝,是他欠了母妃。
“我答应你……”凤毅拧紧了拳头,心痛的难受,他不再挣扎,出声答应了他的母亲。
然,他永远不会想到,就是这让他痛苦的四个字,在他犯下大错的今后,让他悔罪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息……
紫苏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送出了府,她哭的那样悲恸,她哑着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青太妃又是跪下,又是磕头的求饶,青太妃看着心疼极了,却也哑口无言,带着对紫苏的一点怜悯,让人将她带了出去。
紫苏走后,让王府中其余的小妾整日担惊受怕,以前整日就想能够引起凤毅注意的几个女人皆一一不见了踪影,包括极有野心的青梅。更别说让她们像紫苏那样敢迈步到东苑去看木若南,谁也怕被逐出了王府,过着连日计都难以维持的日子。
紫苏之事转转幽幽传到了李环儿的耳中,而李环儿听了,徒然心头生出一丝忧伤,整个人在颤抖,虽说她非常肯定,她在凤毅的心里和紫苏不一样,可她……还是怕那样的下场,怕她将会是第二个紫苏!
李环儿第一次沉浸在哀伤之中,而那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朦胧模糊的双眸恢复了往日的精光清亮,重新滋生出来的恨更加的强烈了,她恨,恨木若南,恨凤毅,恨所有人……李环儿伸手抹掉了水剪眸中的泪水,她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就算是凤毅用这般杀鸡儆猴的招数警告她。
她本想,待凤毅解了她的禁令后,第一个要整死的,便是紫苏。然后,再是木若南……
就算木若南的回来让她恐慌,并且恢复了正妃的头衔,这一切的一切,本该注定她惨败了,不是吗?
可是,如今的木若南,已是今非昔比了,一只破鞋,如何在王府里独揽权财和宠爱,做梦……好戏,会慢慢上场的!
她说过,无论凤毅有多爱木若南,而她李环儿终究会是最特别的一个,只因,她是凤毅一生中第一个爱上的女子,这就足够了。
李环儿轻轻的笑了起来,娇丽的脸蛋别样的漂亮,她的确令男人疯狂的姿本,一双水剪眸阴毒诡异。
木若南,隐匿的暴风终将会登场……
――
天,渐渐转凉了……
木若南沉睡了很久,初醒时,已快是立冬了。
而她的身子,正如青太妃所说,薄弱多病,这已然成了她身体的根本,看似快灯枯油尽那般,令凤毅头痛不已。
李环儿亦被解了禁令,让众人奇怪的是,她没有再在王府里像以前那般逍遥作恶,来找木若南的茬,而是安分守己呆在了北苑,偶尔会出来透透气,整个人似变了一般,令人看不到她原来的锋芒,反倒成了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但尽管李环儿失了宠,再表现的那样可怜无助,这已并不能令木若南放下对李环儿滔天的恨意,孩子的死,怜儿的死,绝不是白死,一笔笔的血账,她要加倍算回来……
第160章
清亮的月色之中,似乎带了一抹虚幻的凌乱,昂首望月,隐隐泪落,一切的一切,都这般的恍然如梦,看不真切啊……
恍惚之间,木若南眸里飘忽起了泪光。
凉风吹灌着梨落满院的东苑,仅是一帘之隔的两端,帘纱飘飞了起来,在帘纱的另一端,案台前忙碌的凤毅看见了站立在窗台前,昂望着夜空中的那一轮皎白明月的木若南,她满身的气息,连轻闻起来,那样的忧伤,这令他的双眸更是暗沉了下来。
木桌上的几张被泪水粘湿而浸透了一个个圆点的信纸,被轻风吹飘了起来,飘落到了侧边凤毅的一旁。
凤毅无声伸手,他慢慢拾起,眸落之处,只见上面那一字一句间皆落悲伤之意,席卷而揪心,他心头微窒,忙移开了幽深的墨眸,但却瞟到了落款之处。
竟是夜煞!
凤毅一双墨眸幽思了起来……那时夜煞按端木东的吩咐,秘密将木若南安全送回了江南,当夜煞把昏迷不醒的木若南交给他之时,他识不清夜煞看他的那种眼神,那样的意味深长,却绝不是恨……他只能由忠道声谢意!
凤毅拾起了地上的几张信,连看也没看便折起,他不知道是不是端木东交代了夜煞在跟她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是下意识的避开,他并不想去深究。无疑,这会让他从心根里魔性,彻底抓狂……
凤毅走了过去,伸手掀开挡在他们之间的那一层薄纱,越过了她的这一端,对于失而复得的爱人,凤毅尽心尽力做到了小心翼翼,只为换她为他再次敞心。
木若南感觉到了身后越来越近的温度,她吞咽着泪水,尽量让自己平静起来,不要哭泣。
她知道,她这一离开了晋城,就和哥哥再无瓜葛了。他们,是再难续血浓于水的兄妹之情,端木东将不再是端木东,而是文帝凤辰。而她也不再是端木南,而是彻彻底底的木若南,或者……墨月!
是啊……夜煞藏在她了怀中的信,道明了原委的一切。
母亲的自私隐瞒,将哥哥送去了墨氏一族;奶奶残忍的对待,让他一次次置亲情以死地;云帝对亲生骨肉的不相认,使他蒙蔽而最后剩下的那一丝微弱的人性,完全覆灭;以至于,对权势,爱她,一切不择手段……
可当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心,要永远脱离所有的一切的时候,他还是搏尽了最后的希望,救她重回水深火热之中,只为延续这条残缺命运的道路,忍心看着她,走到底,也不会放任她,就此撒手西去。最终答应了,他会放开她的手,让她回到了凤毅的身边。
端木东曾说过,他的心,是空的,天下人的伤痛,不是他的伤痛,他不会在乎,更不会怜悯,只有木若南,才是他的痛,痛彻肺腑,会让他不惜一切!
“一切都会好起来……”凤毅环上了木若南,他依在她的肩上,对她轻轻说道,伸出手摸干了她的泪珠。
木若南双肩微颤,从不敢在凤毅面前放声大哭的她,忍不住心底的伤痛,她突然转过身,抓住凤毅的前襟,这一次,她哭的彻底。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伤痛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看到了现代的自己,她被漩涡吸出重症室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冰冷的仪器上的跳动慢慢在停止,那是代表她再也回不去了吗?
既然死过一次了,那从现在起,她会学着拾起身边那曾经认为已经远去的幸福,忘记这个对她存在着似爱非似的男人对她的那些伤害。
也许,他可能真的爱她!
至少这一刻,她清清楚楚感觉到了……
――
这几日,木若南感觉身体终于好多了,有些起色,没感觉头脑昏沉,她吃完月容端来的莲子粥,把瓷碗给了丫环端下去。
“这几日怎么不见母妃的?”木若南拭着嘴,轻轻问道月容,话一出口,她便不好意思的笑起,倒是她没过去看看母妃,还盼着母妃来东苑看她。
“月容,咱过西苑去……”她忙话弯一转。
月容给木若南泡着好闻的梨花茶,手法巧的跟玩花样似的,颇为好看,又娴熟不已,看来,她是常常泡这梨花茶吧。
木若南看着,不由眼里生出了几分暖意。
“小姐,太妃娘娘今个儿可又出府了,说是年岁大了,要出去透透气才行……”月容说着,学起了青太妃的口气,一双眼晴灵气闪闪,嬉笑不已,她却仍似当年那般,唤着木若南小姐。
月容将一杯梨花茶搁到了木若南面前,献宝似的,凑近了小脸道:“小姐,尝尝吧。如今我泡的茶连王爷都赞不绝口呢。”月容面色多了几分得意。
木若南浅浅一笑,她就知道这月容只怕是等不及嫁了吧。
醒来有一段时日了,凤毅也同她说过月容和荣奇的婚事,她也觉得挺好,月容最后能有这般的好结果,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这时,几个丫环徐徐进了苑前,每个丫环的手里都捧着一套套华丽的衣裳。
“禀王妃,这些是今年新添的秋衣,一共有十六套,请王妃过目……”丫环对着木若南福了福身,带着笑脸说道。
木若南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月容,她搁下茶杯,走到了那一套套的衣裳面前,敛下凤眸,慢慢巡视着。
红,紫,黄,绿各色皆有,真是令人眼花缭乱。
木若南点点头,让一旁的丫环都接下了,收进了屋里,没待那几个丫环退下,她便清亮着声音,问起了月容。
“如今这府里谁在掌管?”她的眸色有些微冷。
月容呶了呶嘴,一脸气哼哼的模样。“还能有谁,前些日子杖着太妃娘娘病了,便接过了府里的所有事宜……”
“给她人的传话去,明日让她带上那枚玉印,来见我……”木若南提声便截下了月容未完的话,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不容忽视。
月容面上一喜,看着一旁那几个闪缩了眼神的丫环,对着木若南恭敬的福了福身,坚声应道是,再拂袖让那几个丫环退了下去。
木若南双眸泛起了幽光,她轻轻巡视着偌大的东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十数个丫环,心里阵阵的不安愈加浓烈。
“月容,原来南苑的丫环呢?如今这东苑的丫环怎一个个都是陌生面孔?”她轻轻问出了声,睇住了几个一直朝她张望的丫环。
月容被木若南这一问,一时半会儿被问了个哑口,她实在不想在小姐面前再提起怜儿。“……都被王爷谴出了府。”只有这般委婉不让小姐那结了疤的伤口再痛。
木若南闪了一下手,心也抖了那么一下,她抬着绝美的凤眸,唇弯努力不受心情影响,慢慢扬起,给了月容一个安心的笑。
“把东苑的丫环都换掉吧,你亲自去挑些明事理的,千万不要假他人之手,记住!”木若南饮着茶水,幽幽说道。
月容这算是瞄出了端倪,她望着小姐,眼里悄然生出了一丝惊讶,谨慎的点了点头。
主仆说话间,只见凤毅笑意浅浅的走进了苑里,月容见了忙上前去行礼。
“免了。”凤毅流星大步越过了月容,走到了木若南跟前,见她脸色带了一丝红润,才暖声说道。
“出了屋子便让月容带上披衣吧,天要冷了。”
木若南扬起满心的笑意,对凤毅点了点头,却眼瞥向了凤毅的身后处,那不是刚才送来衣裳的其中一个丫环吗?
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丫环身着的衣裳颜色与其它丫环不相同,明显级别要高上一级,她跟着凤毅进来做什么?
“刚才送来的衣裳你可喜欢?”凤毅执起了木若南的素手,出声问道。他记得,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木若南闻话警觉,她抬着绝美的眸子,幽幽的望着凤毅,而后轻轻的点了头。
难道衣裳是他为她添的?
“月容,将屋里了衣裳都呈出来让王爷瞧瞧……”她喜意着如清水般的声音说道。
跟着凤毅进来的丫环见木若南笑了,才壮着胆子插了两句恭敬又嬉笑的话语。
“王爷放心,奴婢可是让咱江南有名的师傅给王妃制的衣裳,名贵的料子,精致的手活,那可是件件精品,只会令王妃拟比西湖仙子……”
月容让丫环们把一件件的衣裳都从屋子里端了出来,只随风闻着一阵极淡的兰花香漫匿其中。
月容便笑着打趣道:“王爷可真有心,知道小姐喜爱兰花,竟将这衣裳都浸入了兰花的香味,真是好闻……”
凤毅见了面前各式各样的华丽衣裳,气势尊贵的俊容看不出是喜是怒,是笑非笑,他一双墨眸寓意深长睨向了喜梅,顿令喜梅看不透一分,也捉摸不透。
“奴婢知道王妃喜爱兰花,便让那制衣裳的师傅将在衣裳料子之添了一些兰花香,以为王妃会喜爱的……”喜梅收起了笑,她低下了头,细声细气说道,似认错的孩子。
“哦……你叫什么?”木若南听了,她放下手中那清香极是恰当的衣裳,刚才她怎么就没闻到兰花香,一声哦拖的细长。
喜梅被木若南一问,抬走了头,双眼不卑不亢望着木若南,清声答道。
“回王妃,奴婢叫喜梅。”
第161章
喜梅被木若南一问,抬走了头,双眼不卑不亢望着木若南,清声答道。
“回王妃,奴婢叫喜梅。”
“喜梅……这名真不错。”木若南望了凤毅一眼,细声啄着字,接着又道。
“月容,将这些带衣裳统统赏给喜梅,将绿色的留下便好……”木若南优雅侧过身,她望着凤毅的眼神多了几分狡黠,仿若一如当初那般,令凤毅心头微震。
她用口形对凤毅说道只喜欢绿色的,凤毅自然是浅笑着允了她。
喜梅僵住了身子,她呆呆望着木若南,尽量不把视线放向了那一排排的衣赏之上,咬着声音,只吐出了四个字。
“奴婢不敢。”
月容已将十六套之中的一套绿色衣裳挑了出来,瞥着眼神让丫环把其余的衣裳都端向了喜梅那儿去。
“你有何不敢?……”木若南听喜梅咬声回绝,她便一双凤眸幽幽横了过去,声音比之前几句高了个调,亦能听出弦外之音。
凤毅听了话,亦是剑眉微蹙,他干脆极的坐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品起了月容为他斟上的梨花茶,一双墨眸幽深似潭。
木若南面上一笑,又接上了话。“本妃赏你的,你就收下,没有什么敢与不敢,这天也渐凉了,你只管慢慢换着穿吧,就当是本妃犒劳你的一分心意!”言下之意,这十六套衣裳,喜梅是穿定了。
喜梅望着木若南眸里那极淡的一抹犀利之色,她猛的垂下了头,一双小手揪紧了袖口。“奴婢谢过王妃娘娘。”这口气,分明无一丝的欢喜之意,反添了几分淡然处之的沉重,木若南可没听错。
不难猜测,这喜梅只怕也是李环儿的耳目。
喜梅又领着衣裳退下后,木若南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回望向一直深视着她的凤毅,微微垂低了双眸,上前端起那微烫的茶水,匆忙喝上了一口,却被烫到了舌尖,一时难受的皱紧了秀眉。
一杯微凉的茶水放到了她的前面,修长的手指扣着那秀色的嵌金丝的瓷杯,那样干净又温暖,木若南小心翼翼抬起了凤眸,看着凤毅那黑的沉静的眸色,她不想说这样做是不信任他。
“本王让人重新给你做几套吧。”他淡淡说道,墨眸没离开过木若南的视线。
“不用了,这两日无事,我自己去挑吧。”木若南绝美的脸上挑起了笑,她盈弯的凤眸却没能错过凤毅脸上那一瞬间的疑惑和不解。
木若南只能无声以待着,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解释什么。
一个侍卫走进了苑前,月容一见,便迎上前去,随后走回来说道:“小姐,是环妃来了。”月容望着凤毅和木若南两人,若有所思。
木若南挑了挑眉,她不是让李环儿明日带着玉印来见她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她凤眸安静望着凤毅,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就是掌权好处,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了如指掌,比如现在,凤毅前脚踏进了东苑,李环儿就能后步跟上。
“让她在北苑好好呆着。”
“让她进来吧。”
两人异口异声,却同时说道。
月容却没有忍不住笑出了声,反而是脸色不安,直瞅着木若南,木若南不着痕迹的深探着凤毅那俊脸的严酷,仿若他比她还恨李环儿那般。
“让她进来吧……”木若南软下了声音,口气听着那样无所谓,不由让凤毅多看了她几眼。
这个认知让木若南怀疑……凤毅,你是真的恨了李环儿了么?
也许,是吧!
李环儿瘦了许多,一身素色的裙裳飘柔随意,就连最爱盘弄的秀发也是简单撩束着,是一根绿色的丝带。
她见了木若南,一双水剪眸子仍似以前那样,有着清高,有着厌恶,却没有了毒辣和趾高气扬,对着木若南和凤毅轻轻福了个礼,安静得连一句话也吝啬极了那般。
木若南的视线落到了她发上的那一根绿色发带上,很多年前,她在端木东的头上便见到过这绿色的丝带,当时就知道端木东定是有心上人,没曾想到,这么多年后,又在李环儿的身上看到了。
这让木若南的心顷刻间有了恍惚。
“不是让你明日再来么?”木若南收起了眼底的不适,慢慢说道,她无暇思虑李环儿此举到底是何之意,还是李环儿在思故,怀念展炫着那美好的三个行(毅东环),陈谷子烂芝麻之事?
“明日环儿要出府一趟,去给家人烧点纸钱……”李环儿只望着木若南,微微发润的眼眸连一眼也没有投向深睨着她的凤毅。
凤毅受控制的收回了视线,李环儿的这一番装扮实着触及到了他的那一角柔软处。花样的年华,最初的迷恋,今曾经年少的三人都圈绕,纠结的緾在了一起,那是一种追求拥用的刺激,年少念欢,似爱非爱……
木若南心头不由冷冷一笑,止不住的恨意慢慢燃烧着,她恨不能立刻就撕了李环儿,血债血还,可是,她还不能,时候未到。
“哦。玉印带来了,就交给本妃吧。”木若南不会让李环儿的苦泪计给抹去了她想要的东西,一个哦字结束了李环儿的话题,一句话便将言中重点。
李环儿水剪眸微微大睁,木若南这一石在她心里激起了千层大浪,她没想到木若南竟能在凤毅面上毫无顾虑的说出了此话,要知道,凤毅最厌恶的就是女人争权夺利,就连她嫁进了凤家多年,若不是青太妃疾病緾身,而他又无暇顾及府里内务之事,掌管府里的权柄根本就落不到她的手上。
果然,凤毅一听到玉印二字,便幽深眯起了冷眸,却不言只字半语,仿若坐利的渔翁静观默察着这鹬蚌相争相斗这一出好戏那般。
“这玉印是掌管府里内务的凤印,岂可随身携带,若是有何差池,环儿可担待不起,王妃想要,过两日亲自去取,可好?”李环儿幽幽转转说了一大句话,分明有着推迟之意。
木若南听着,脸上越发的柔和了,凤眸宛若细丝那般妩媚,她微微盈笑着,粉饰着眸底狂舞的寒霜。
“妹妹果真好大的口气,就连一个小小的凤印,也得本妃亲自去取……那凤印既是你从本妃这儿暂用领去的,自然是要完璧归赵,若是真出了什么差池,那你就该担待着。”木若南算是撂了重话,你李环儿不想还,也得还!
不料李环儿不怒却反笑出声,清脆的笑声银铃般悦耳,却在木若南听来,那样诡异不已。
“哦……姐姐说的,可是‘完璧归赵’?”李环儿口形夸张的说出声,将完璧归赵四个字尽其放大。说着,她水眸含蓄泪光,慢慢的才对上了凤毅,咬紧了下唇。
一句话将凤毅心底那处封死的禁念,暗欲流动着……
木若南望向了凤毅,只见他剑眉深锁,冷眸泛着幽深难懂的复杂之意,握住瓷杯的手背青筋尽现。
木若南心尖一阵锐利的痛袭来,犹似千万根无形中的针猛刺着她,一时间鲜血淋漓,那一段禁忌的回忆又浮现了脑海之中,她一双凤眸涌现了根根分明的血丝,一双素手死死掐住了腿上的肉,至于指骨发白发颤她也没有感觉到。
唇边的一抹浅浅的笑,将她痛苦的表情粉饰太平,可那一双赤红的凤眸却显而易见,给她绝美的面容添上了媚惑的妖冶,风华绝代。
“既然你已听懂了本妃说的话,那很好,非常好!记住了,要‘完璧归赵’,否则……后果自负!”
木若南不介意在自己的伤口添上一道血迹,她告诉自己,这一切的痛,都不要紧,她一定会让李环儿慢慢还回来,必须是加倍偿还!
这一句话,木若南说的那样斩钉截铁,她侧看着冷眸中盛满复杂的凤毅,一字一句咬的清楚真切,亦同样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心尖之上。
这一次,她一定要看清楚,凤毅,你对这李环儿,到底是情至义尽,还是情不可却!
众所周知,谁都明白凤毅一定无比清楚,只要李环儿把凤印交还给了她,那么李环儿就连最后的一道护身符也丢了,就会像一只低贱的蝼蚁,任由她木若南随意踩死。
除非,凤毅还是那么一意护着李环儿。
不然,李环儿的性命,在不久的将来,必定难保!
木若南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进了屋里,她坚强的外表快要泄露了,在转身之前,她会忍着流血的痛,给李环儿重重的一击。
李环儿吃惊望着木若南那一双赤红的凤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颤着单薄的身子,心里有了震惊和害怕,一副受尽委屈的横样望向了凤毅。
“月容,送环妃回北苑,随便将王妃的凤印带回来……”凤毅一双满緾复杂的墨眸在看到木若南转身进屋的那一瞬时,恢复了该死的清亮。
他看着瘦弱的李环儿,不知道是何心情,应下了木若南的意思。
“毅……”李环儿听到凤毅的话,她失声的叫出了口,声音拖着一丝无尽的凄凉,水剪眸漫上了泪水,是恨的不甘。
“请吧,环妃!”
月容对着一副娇滴滴的李环儿说道,一双眼晴里含满了痛快,她知道,这只是小姐的第一步棋,从今往后,李环儿会慢慢有得受。
第162章
迷雾里辗转徘徊的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去触及那道深深的心伤,一切都那样的模糊不清,只愿意去牵起对方的手,心却不想靠的太近,不想面对那残酷的事实,当初,不再是当初……
而淡然相处的一刻,被李环儿带刃的利言,刺醒了两人同共编织的梦境里,弥漫的迷雾被驱散,一切又看的那样真真切切了,谁的心,伤口不断在流血;谁的心,在敞开之后,让难以接受的事实再次蒙上了那一层识不清的迷雾……
翌晨,木若南方才起身,月容便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汤走了进来,看得木若南紧紧收起了眉头,一脸的厌烦。
“小姐,你就别拧着眉了,怪难看。这药啊,还是得喝……”月容瞟了木若南一眼,笑声打趣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愁嫁了,拐着弯恼我还不赶紧为你和荣奇把婚事办了?”木若南不着头脑的说了一句,自个垂着头,手系穿着繁琐的衣裳,也不劳烦丫环。
月容嘟了嘟嘴唇,脸蛋上也不红燥,天天听着木若南激她就唠叨这话,早见怪不怪了。
“这是云儿姑姑最近酿的密汁,味儿真不错,我给要了点来,不然又被太妃娘娘给独吞了去,喝完这汤药倒是可以缓缓口……”月容望着木若南白里透红的脸蛋,轻轻说道,看来那郎中的药还真管些用。
木若南扣着最后一颗布扣子,睇着眸子看了月容搁在桌子上的一小碗金橙橙的蜜汁,都能闻到甜味了。“哦,呆会儿你回西苑一趟,问母妃可想跟咱们一块出府去透透气。”她启声问道,落坐在了铜镜台,为自己打整着黑发。
“得,小姐。你不会真以为太妃娘娘成天就在苑里念经吃斋吧,这天呀,刚一大亮,她就带着荣伯还有两个小丫环一同出府溜达去了,只让我过来伺候小姐……”月容小脸夸张说道。
木若南弯唇笑了笑,可能是她一回来,母妃也就松了心吧,多出府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她端起了那乌黑的药汁,双眸一闭,一口饮了尽,苦的寒碜,忙将一旁的蜜汁含了满口,才缓舒了一张皱巴巴的小脸。
罢了,这府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她还是着手及此办了吧。
侧首望着一望案台上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木若南陷入了沉思,无论是公账还是私账,可谓真是办的非常细致,周密,无懈可击,简直滴水不漏。
怪就怪在这滴水不漏之上,是古非今啊,就算是朝廷做册,大大小小杂乱之事成千上百,哪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处处百分之百的吻合。
除非,这账……渗假的!
昨日月容按照凤毅的吩咐,将凤印同一系列的帐本都带回了东苑,当夜她只是随意翻了几页看看,账目极是规范,处理恰如得当,不得不夸,李环儿还真有一手。
只不过这府中四主苑,八偏院,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一个月的开支就大到吓人,要平民百姓家十几年的开支才抵的上。
这无疑,是有人中饱私囊了。
就是细看,也不易察觉,这些账目几乎皆是以互化或转化的手法,成本费用互化,费用名目转化,费用资本互货……一次次变公为私,任谁也无从下手查起。
就算木若南皆过了府里内务的管权,也再难追究之前李环儿的行为,因为账已是做死了。
木若南思及,心烦的叹了口气,不想再去翻看那些账册,于事无补。
“小姐,这些还只是府里内务的账册,而王府真正收入的账册全在以管事那儿,只有王爷能监管,不过听说,北苑那位曾杖着王爷找过以管事要了一大笔的银两,没有入这府里内务的账册之中呢!也不知道那笔银两用哪儿去了……”月容收了药碗,给木若南细说着。
木若南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府里内务所需要的银两都要在以管事那儿拨下来,再记入这内务的账册上,而后每一笔开销的银两就由掌权之人一手着办,无人监管。
想来也是,李环儿一介凤王府的侧妃,她也算是王府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吞了自个夫家的银两,中饱私囊!
不难想象,如今的李环儿,会有多厚实的身家!
罢了,多想已无益,木若南收整起烦乱的心情,她走到了一旁的案台,拿起笔在一张图上画起了制度流程简化模式。
既然回来了,若想守住心中的那一份安定,那么,她必须要从根本入手,一步步落棋,将李环儿彻底的从凤王府踢除。
――
傍晚,木若南还在忙活着她的新策划管理王府的制度,直到月容进屋为她掌亮了灯,她才惊觉脖子到背脊骨都发疼的紧,不敢伸缩。
她缩着脑袋,一阵咯咯的笑出了声。
这时,凤毅走了进来,见到木若南歪着脖劲,双手肘腕皆搁放在案台上,一动不动,一双凤眸溜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