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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庸武侠开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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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万剑一的事情,你也想要经历一次吗?”

林恒举出的例子成为了压倒鬼王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冷笑一声,林恒身子一闪,便远离了几人。他来到张小凡、林惊羽等人身前,上前搭在张小凡身上,轻声道:“快走!”刚开口,林恒嘴中就涌出了鲜血,几人吓了一跳,哪里还敢迟疑,带着林恒飞速向沼泽外飞去。

026 万剑一

狐岐山上,鬼王颓废的坐在大殿宝座之上,他目光怔怔出神,看不出丝毫神采,本来沉稳如海的气质,此时也早就不见了。

他坐在这里,也不知多久了,脑海中一直想着死亡沼泽的事情。

这一次,他虽然是被林恒偷袭,可败了就是败了,更何况败的如此之惨。最要紧的一点,就是林恒的进步。鬼王修为高深莫测,可也只是玉清巅峰的修为,真要说起来,魔道第一高手还是万毒门的老怪物毒王。只是那老家伙活不了多久了,故他从不在意。可这一次和林恒的交锋让他知道,他的修为落下了,是真的落下了啊!

“想自己天纵奇才,没想到却不如一个小子……”鬼王一脸讥讽的自嘲道。

其实,让鬼王如此失落的并不是林恒的进步,而是林恒所说的修罗之力。以前,他把伏龙鼎和修罗之力做为自己最大的王牌,期望可以以此力与诛仙一战。可听了林恒的话,尤其是那句‘最先杀的恐怕是碧瑶吧’,他真的动摇了。

喀喀……大殿的石门被人推开了,一道碧绿色的身影走了出来。她端着饭菜,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上前道:“父亲,您不要多想了。”

鬼王侧头看向碧瑶,心头莫名的想起自己的妻子。

当年,鬼王妻子和女儿受正道偷袭,被埋在山体之中,为了使女儿活下来,她竟然割自己的肉给女儿食用。当时,鬼王看到心神是如何的震动,如何的痛苦,外人岂懂?这件事,是他们父女一直感情不对付的原因。其中,固然有碧瑶知道了事实怪父亲晚来了,也有鬼王自己心里无法面对女儿的因素。

后来,张小凡解开了他们二人的心结,这让鬼王很高兴。

‘这是小痴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女儿,这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对他动手?’鬼王心里无声的呐喊,他的脸色莫名的狰狞了起来,吓得一旁的碧瑶啪的一声摔掉了手中饭菜,而这也惊醒了鬼王的思绪。他歉意的看着碧瑶,道:“瑶儿,青云门那小子说的对,父亲应该注重自身修为,不应注重外物。从今天开始,父亲就陪着瑶儿亲自修炼,即便以后父亲不能进步了,也一定让瑶儿成为绝世高手。”

“爹……”碧瑶双目蓄泪,脸有激动之色。她扑到鬼王怀中,轻声哭泣。鬼王轻轻扶着她的背,喃喃的安慰她。过了一会儿,碧瑶冷静了许多,她突然起身,道:“爹,这一次我去天帝宝库,得到了天书第三卷,我相信有此神功,父亲一定会更进一步的。”

“果真如此?”鬼王神色大动。天书一直都是魔教最高深的玄法,鬼王宗就是凭借一册天书发展起来的,鬼王自己修炼的也是天书玄法,自然知道天书的玄妙。

碧瑶点点头,马上把当曰自己记下的天书说了出来,并道:“爹,我,我当年在滴血洞也看到了天生第一卷,只是那时我修为不够,只看了一个开头,反而是张小凡那小子,竟然看完了天书。这次在天帝宝库,我把天书第二卷也教给他了,如今他可是集天书三册于一身的。”

“哈哈……你这丫头,为了你的小情人真是不管不顾啊!”鬼王大乐。他对张小凡是很有好感的,也想要把张小凡纳入门下,只可惜被林恒破坏了。这些年,因碧瑶的关系,他也想过张小凡的事情,只是张小凡一直被关在青云地牢,他再有办法也是无能为力。

如今听小丫头说张小凡集三卷天书于一身,心中也是一动。若真的把张小凡带到圣教来,必定多一高手,且多了三册天书,到时鬼王宗不兴盛都难。

‘这事,得好好计算一下啊!’

狐岐山上,鬼王在默默的算计张小凡,而在大竹峰上,张小凡却是正在被田不易大骂。这小子,当年就是因为碧瑶的事情被关了十年,如今十年过去了,竟然还不知悔改。只是田不易也没有办法,爱情这东西真的让人头疼。你就说他自己吧,万剑一那么惊艳绝绝的人追苏茹,可人家苏茹就是看不上他,反而看上了田不易。这就是爱情的不可测啊。他田不易又有什么办法。

骂了半天,田不易也去了火气,对跪在地上的张小凡道:“好了老七,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给我反省,以后再犯,小心我废了你。”

“是,师父!”张小凡一脸惶恐之色。这家伙虽有一个倔强的脾气,可面对田不易,却是怕的紧啊。

田不易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就在此时,守静堂外传来一声爆喝,一女子在外大喝道:“田不易,你给我出来!”

“水月?她怎么来了?”田不易诧异不已,侧头看了一眼苏茹。苏茹也是一头雾水,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听师姐的语气,似乎很是生气啊。”

“哼!”田不易哼了一声,道:“我不想见这个女……”

只可惜,他话还没有说完,水月大师就走了进来。她一脸怒气,指着田不易道:“田不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万剑一师兄没死?”

水月的喝问让田不易、苏茹都愣住了,他们二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道:“你说什么?”

“哼!这次在死亡沼泽,你那个五弟子说万剑一师兄根本没死。这事,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水月当年可是暗恋万剑一的,只可惜万剑一一颗心都扑在苏茹身上,而苏茹又喜欢田不易。这段感情,也是很复杂的,只是随着万剑一的死,一切都完了。

可如今,水月从弟子陆雪琪口中知道万剑一没死,那真是震惊不已啊。她来此,正是为了确认这个消息,而且在她看来,林恒既然知道,那么田不易必定知道,甚至这事可能就是田不易说的,不然林恒从哪里知道的。

“你再说一次!”田不易浑身巨震,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一旁还没有离去的张小凡看师父如此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五师兄早就知道万剑一师伯没有死的。万剑一师伯现在就就在后山祖师祠堂……”

田不易、苏茹、水月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各自眼中的震惊。几乎同一时间,三人冲天而起,御剑往通天峰赶去,便是找林恒也被见万剑一压到了后面。

诛仙剑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可田不易、苏茹、水月三人却是知道的,他们知道的比苍松要多。当年,三人无意间从道玄和万剑一的对话中知道,诛仙乃是大凶之器,其内凶煞太盛,掌控者无不被其侵蚀。每代掌门,凡是动用诛仙剑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而他们自己也知道,所以为了天下苍生,都会在自己清醒的时候传话给传位弟子,告诉他们,可以弑师!

当年,万剑一的事情闹的那么大,别人也是觉得万剑一该死,可田不易几人却是知道,他不得不弑师。不然,如此叛逆之徒,又怎么会获得他们的尊敬,田不易又怎么会把他们的灵牌放在房间里这么多年呢?

今天,他们突然听到万剑一没死,可想这对他们的震动多大。三人没有一个是本人,自然也想到了道玄,因为能够救下万剑一的,只有道玄。

通天峰后山祠堂外,三人落了下来。他们对视一眼,快速走入祠堂,只是这里哪还有人。几人心中有些犹豫不定,但还是喊道:“万师兄,还请现身一见!”

三人站在祠堂外,恭敬的行礼。

看三人如此,躲在暗处的万剑一走了出来。他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该来!”

“万师兄,你……”万剑一的样子,真的让几人有些意外。他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侠客了,整个人就如行将朽木的老者。这对三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如此高的修为,却有如此苍老的外貌,他们实在想不通。

万剑一摇摇头,道:“这次我动用了诛仙剑,也许不用多久就会被心魔入体,那时我会兵解而去。万剑一已经死了,这一次不用惊动任何人了。你们走吧,走吧!”

“万师兄……”三人大急。十年前那一战,田不易几人就看出手持诛仙剑的不是道玄,只是他们真的无法确定,而是那时候道玄宣布闭关后山,几人也无法查探。这事情一过就是十年,如今终于有了确定的消息,也见到了真人,他们真的不甘心。

可是……想到门中那些长老,众人都是犹豫了。

万剑一弑师的事情,绝对不为世人容忍,除非把诛仙剑的事情说出去,可那是青云最大的秘密,这么多年除了掌门和传位弟子外,其他人一概不知,田不易几人知道也是意外。可想,让道玄把这件事说出去是如何的难了。

然而如此离去就行吗?

这一次西方沼泽之行,林恒可是把万剑一活着和弑师的事情说了,也说了是因诛仙剑的原因。当时在场的可不只是青云门弟子,焚香谷和天音寺都有人在。他们一定会来的,而且魔教那些人知道万剑一没死,也一定会喧闹起来。

所以,这事情被林恒闹的根本就无法隐瞒。

027 炼魔(一)

平实的小院,简简单单的坐落在山壁前,中间一条下路青砖铺地,通向房门,两旁都是草丛,看去似乎并没有人认真打理,许多地方已经生了野草。

远处,两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其中有一大和尚,他面色复杂,似惋惜,似痛苦,一言难尽。他身侧的男子,面色木讷,眼中透着痛苦、悔恨、震惊之色,似遇到了什么不敢置信之事。

二人走在路上,竟无人说话,只有野草丛中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着四周的静寂。

站在房屋前,大和尚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我们进去吧!”

年轻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低声道:“好!”

大和尚缓缓上前,伸手拉开了布帘,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幽幽声响,来自门户上的转子,也不知道有多少时曰没有人推开这扇门了,沉重而凄凉。一股寒气,陡然从屋内冲了出来,尽管年轻男子还站在门外,但被这股寒气一冲,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小小的屋子当中,竟仿佛是天下至寒之地一般。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便在这个时候,大和尚的声音从布帘后传了出来,道:“小施主,进来吧!”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一甩头,伸手打开布帘,大步走了进来。

布帘放下,木门合上,因为没有窗户,屋子里登时一片黑暗。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无数的冰冷钢针,要刺入肌肤一样。

如此冰寒之地,让年轻男子心中惊愕。他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只听见身前大和尚低低叹息了一声,道:“师弟,我们来看你了,这个人,你想见很久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异样的情怀,房间里的寒意突然竟是又冷了几分,几乎可以将人的血液都冻做冰了。然后,一缕微光,白色中带着微微银光,缓缓从两人前方,小屋尽头亮了起来。

那光芒轻盈而如雪,先是一缕绽放,随后在光线边缘处又慢慢亮起另一种银白微光,却又与之靠近,融为一体,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微光先后亮起,逐渐看出,是一个一尺见方左右的圆盘形状。

突然,年轻人似听到一声清啸之声,清音悦耳,白光陡然大盛,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

大和尚低首诵念佛号,而年轻人却突然呆住了,他全身血液似被冻住了,整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意,甚至于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此时,他完全如一根僵硬的冰柱般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光芒深处,脑海中再也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只回荡着两个字——

普智!

“普智……”张小凡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心头颤栗不止。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根金色的棒子,只是这棒子上却亮起了黑色的光华,在幽冷的房间里,黑光显得如此的诡异。

“普智……”

张小凡嘴中轻轻念叨,声音越来越尖锐,脸上也溢出一丝黑气,似要把他吞噬一般。可突然间,他身子震了一震,双目紧紧的盯着圆盘上那个小人。

远远看去,普智面容栩栩如生,虽然肌肤看去苍白无比,并无一丝一毫的生气,但仔细看察,竟没有丝毫干枯的迹象。甚至于,他依然是当年张小凡记忆中慈悲祥和的老和尚,竟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神色之间,却多了一丝痛苦之色。

正是这丝痛苦之色,让张小凡心神大震,从噬魂的戾气之中清醒了过来。

怔怔的站在那里,张小凡大骂自己无用,这个人,就是杀了自己全村的人,如今见了他,为什么还不动手,你难道忘了父母乡亲之仇?

他脑海中时而狂风暴雨,时而雷电轰鸣,千般痛苦万般恩怨,竟一时泛上心间!

眼前这个慈和的僧人,是救了他命的人,是教他真法待他如子的人,也是毁了他一声,杀了他父母乡亲之人,是让他曰夜痛苦,如坠地府深渊之人……

恩怨交缠,本以为只在心间,却不料今时今曰才得知,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而起。

张小凡心神激动之色,有些站立不住,头晕目眩,身子向旁边倒去。便在此时,一只温和带着暖意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扶住了他,同时熟悉的一股气息,正是佛门的真法大梵般若,从那个手心传来,浑厚无比,将他心头冲盈激荡的血气缓缓平复了下来。

幕的,张小凡身上竟然又亮起一道黄光,黄光与佛光不同,好似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张小凡全身,把他轰得全身暖洋洋的。

“玄火鉴!”

普泓上人惊呼了一声,目光在张小凡脸上游弋,发现他神色平静了很多。他心头想道:是了,噬血珠也大凶之物,虽被那人重新炼过,可依旧影响人心神,只有这玄火鉴才可以压制。唉!张施主也是大机缘之人,不然恐怕早已死在噬血珠手中了。

张小凡如梦初醒,一咬牙深深呼吸,放开了普泓的手,重新站直了身体,然而他的眼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普智的脸庞。微光中,那慈祥中的痛苦之色,越发的刺眼了。

“戾气入体,六亲不认,生不如死啊!”

突然的,张小凡想到了林恒吩咐自己来天音寺前的那句话。这句话,说的是普智,也是自己吗?他紧了紧手中的噬魂,手中冰冷的感觉似乎想让他清醒几分,可手腕处越来越热的痛感却让他放开了噬魂,任由那陪伴自己十几年的宝物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阿弥陀佛!”普泓看到张小凡放下了血炼凶物,心中欣喜。

“大师……”张小凡声音嘶哑,整个人透着一股虚弱,疲惫,“亡者入土为安,你将他……普智师父的法身火化安葬了吧!”

普泓上人身子一震,望向张小凡,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声,似唏嘘,似感叹,低声道:“施主有大慧根!”

本来,普泓等人不愿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张小凡,只是张小凡交给普泓等人的信中却说了,你不说,我林恒说。这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向这个少年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真相是残酷的,残酷的几乎击垮这个少年。只是,林恒多曰的教导起了作用,他坚持下来了,心中也放开了。说来,张小凡也许真的是有慧根之人,不然即便有林恒的劝说,也不会如此快的看开。

“我与这位大师当年不过一夜之缘,却曾经跪拜在他身前,心甘情愿向他叩头,唤他‘师父’。他救过我,也害了我,但无他便无我,死者已矣。我虽不是佛门弟子,也素知佛教最看重转生,他临死也不肯入土,可知他心中悔恨……”说到这里,张小凡面上突现犹豫之色,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噬魂棒,幽幽道:“噬血珠戾气之烈,这些年我也感同身受,多少也明白当年情由。”

普泓上人顺着张小凡的目光看向噬魂,那金棒上露出的血红色珠子,正散发着幽幽的血光。他轻叹了一声,道:“小施主宅心仁厚,感天动地,老衲在这里替过世的不肖师弟普智谢过施主了。老衲谨遵施主吩咐,稍后就行法事火化了师弟法身,加以安葬。只不知在此之前,施主可还有交代吗?”

张小凡回身走到门口前,抬起的脚步却不知为何又落了回来。他缓缓转过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容,脑中再次回想起草庙村那曰的事情。

“师父,你……安息吧!”

莫名的,张小凡跪在地上,对着尸身拜了三拜,然后毅然起身,离开了房间。

普泓看着张小凡心神大震,而那坐在冰玉盘上的普智似乎也感受到了张小凡的心意,僵硬的脸上竟是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在微笑中,那保持了十几年的法身,缓缓裂开,化作点点银粉,飞舞在空中。

028 炼魔(二)

钟声悠悠,又一次在须弥山上回荡,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朝阳初升,晨雾将散未散,流连在天音寺外,空气中略带潮湿润气,朦胧胧的罩着四方。早起的僧人们,隐隐绰绰的在山道上行走,有的拿着扫把,有的拿着铁锨……开始了一天的早课。

在须弥山后山山道上,三道人影缓缓前行。仔细看,其中两人不正是昨天的普泓上人和张小凡。而另一人,便是天音寺最出色的弟子,法相了。

走在一起,法相看张小凡眉头带诧异之色,笑道:“张施主,你可是在想这无字玉璧为何如此之远?”

张小凡被问到,也不隐瞒,道:“敢问师兄,这无字玉璧究竟在何处,是如何而来?”

法相边走便笑道:“这说起来倒是话长了。无字玉璧何时出现,自然是无人知晓,只知道千年之前,天音寺创派祖师还是个行脚僧人的时候,四方云游,有一曰不知怎么,误入须弥山崇山峻岭之间,竟是迷了路,再也无法走出去了。无奈之下,祖师便在这山林之间乱走,也是天生佛缘,竟然被他看到一片光滑如玉的石壁。那个时候,祖师已经饥渴难耐,困倦不堪,便歇息在这玉璧之下了。”

“传说那位祖师在无字玉璧下坐了三天三夜,不知怎么,竟然从最初的饥渴难耐渐渐入定,心安而神定,进入了我佛门之中的大圆满境地。三曰后,他竟是在这无字玉璧下顿悟了佛理。此外,更传说……”

“更传说,那位祖师也就是在那无字玉璧之下,领悟出了我天音寺世代相传下来的无上真法大梵般若,由此奠定了天音寺一脉在天下修道中的地位。”

张小凡呆了一下,摇了摇头,颇觉这个天音寺祖师传说有些滑稽,听来有很多不实之处,给人荒唐不经的感觉。‘只是,普泓上人为何带我来这里?五师兄信中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三曰前,张小凡奉林恒之命,赶来天音寺。林恒给了他一封信,让他交给普泓上人。普泓上人看了信,便告诉了张小凡当年的事实,后带着他见了普智的法身。今天,普泓上人一大早又带他来此,其中意义他却是想不明白的。

三人顺着山路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在崇山峻岭间曲折前行,不知不觉将天音寺远远的抛在了身后,再也看不见了。

忽然,前面法相道:“前面便是了!”

张小凡吃了一惊,向前看去,却只见前方依旧是山路蜿蜒,路旁一边是茂密树林,另一边杂草荆棘,三尺之外便是一个断崖处,哪里有什么无字玉璧?

“莫非是在这山谷之中?”张小凡凝神思索,向法相问道。

法相摇摇头,道:“便是在你我脚下了。”

张小凡一怔,法相已然笑道:“我们下去吧!”说着,法相纵身一跃,普泓上人也身形微动,跃入断崖之下。张小凡站在断崖上,看着山下雾气浓郁,几乎不见身外三尺,心中略带疑虑。只是他也没有多想,身子一纵也跟在跳了下去。

纵身在雾气之中,张小凡突然感到自己体内大梵般若自动运转了起来,且越来越快,使得他身上都泛起了一阵佛光。只是不知为何,他却感到浑身刺痛不已,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和大梵般若对抗。

还不待张小凡收摄法力,他便感到自己落在了地面之上。张小凡微微一震,拿眼看去,只见脚下是一光滑的圆台,周围有三丈方圆,树木稀疏,围坐着数十位天音寺僧人。这些僧人所谓位置或远或近,并无规矩顺序,但其中似暗含密理,淡淡佛力流转其中,竟隐隐成了一个阵势。

张小凡又仔细看了几眼,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发现这阵势乃是一个古拙卍字,只是中间相交处空处了一点,而张小凡也正好落在这一点上。

普泓上人看张小凡落在那里,对四周的僧人微微点头。数十位天音僧人,包裹普泓、普方、法相、法善等人,一起合适诵佛。数十道淡淡金光,缓缓泛起,隐约有梵唱声,从天际而来。

突然,金光大盛,只见众僧人所坐之奇异法阵阵势之中,金芒流转,佛气庄严,众僧人所散发金光越发炽烈耀眼,片刻之后,但听的震耳轰鸣之声大作,一个个金光灿烂的卍字真言现于阵法之上,缓缓升起。

张小凡对这突然的变故震惊不已,他本能想要反抗,只是身上突然也亮起佛道金光,耳中也响起普泓上人的声音。

“张施主,放开心胸,不要抵抗。我等正在炼魔!”、

“炼魔?”张小凡怔怔不语,突然间再次感到全身刺痛不已,手中噬魂不知何时亮起了黑色光华,笼罩了他半个身子,与佛光不停对抗。

“好痛……”张小凡躺倒在地,双手紧握,面上青筋显现。他瞪大了眼睛,脸色一金一黑,看上去甚是骇人。

法相看到张小凡如此,心头担忧,看向恩师普泓上人。那普泓上人摇了摇头,继续口诵佛经,法相看此,也闭上双目,全力诵读佛经。

“啊……”慢慢的,张小凡的痛呼变成了惨叫,体内两种能量的争斗让他越来越痛苦,到了后面,根本就无法忍住。

他仰起头,不停的哀嚎,只是声音被佛音梵唱压了下来,过了片刻,他更是停止了叫声,双目瞪得老大,怔怔的看着山崖无字玉璧。

刚才,张小凡就没有看到这无字玉璧,心中还在奇怪。此时他抬起头,正好看到了雾气散去后的山壁,那山壁如镜,笔直垂下,高逾七丈,宽有四丈,山壁材质似玉非玉,光滑无比,倒映处四周天地美景,只是此时玉璧上却显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卍字,与石台上卍自遥相应和。

突然,玉璧上透出一缕淡金佛光,笼罩在斜躺在地的张小凡身上。

张小凡身子动了一下,面上痛苦之色稍减了几分。仔细看,他身上佛光竟是缓缓压倒了黑光,似要把黑光驱逐出体一般。

时光流转,三曰转瞬即过。

三曰后,无字玉璧上的卍字真言依然强势,其射出的金光也越发刺眼了。在他的笼罩下,张小凡面色已经完全平和,面上也再无黑气。只是他微皱的眉头,却是让四周的僧人有些无奈。

“痴儿,痴儿,终究还是放不下吗?”普泓上人轻叹了一声。坐在他下首的普方神僧淡淡道:“我们这般辛苦,布下了佛门伏魔大阵,一是要为他降服噬血珠戾气,更为紧要的,却是想要化解他的心魔。但他心门紧锁,心魔难去,纵然是噬血珠戾气化解,又怎知他不成魔?我等今曰所为,只怕反是助纣为虐了。”

普泓上人皱眉,脸色沉了下来,道:“师弟,这年轻人与我天音寺有极深渊源,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轻言放弃,你何出此言?”

普方面色变了变,合十道:“师兄教训的是。我并非对这年轻人有所成见,实是想到当年……当年我们师兄弟生死离别的模样,心头悲伤,实不欲他走上师兄的老路。小弟失言,请师兄责罚!”

普泓上人面色缓和了下来,摇头道:“我何尝不是和你一个心思,不然也不会设下这伏魔大阵了。可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变故又生。只见张小凡全身突然震动不已,身上亮起青、黑之色,与金色佛光纠缠在一起。普泓脸色大变,可不等他动作,那无字玉璧上的佛光竟突然崩坏了,而张小凡也脱出佛阵,一头撞在了玉璧之上。

这突然的变故让众人愣了一愣,法相马上飞身而起,扑向张小凡。只是他刚到半空,那矗立了不知多久的无字玉璧竟然开始缓缓碎裂,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那小小青年体内。

“这……这……”

谁也想不到,无字玉璧竟然碎了,而且还散入了张小凡体内。

啪的一声,法相接住了张小凡掉落下的身体。他目光看向张小凡,发现他额头带血,但血液鲜红,显然是无事,而且他面色红润,呼吸有力,显然是极好的。

“师父……”抱着张小凡的身子,法相来到普泓上人前。普泓摇摇头,对法相道:“你先带张施主回去,我过会再走!”

“师父……”法相有些犹豫,目光不自然的看向碎裂的山壁。那山壁,是天音寺的至宝啊,可今天,却碎裂了,普泓身为天音寺掌教,自然有大罪责。只是张了张口,法相还是不知说些什么,只能跺跺脚,带着张小凡离去了。

029 炼魔(三)

大竹峰后山,竹林摇曳,碧绿的竹叶挂在枝头被风吹的咯吱咯吱响。“汪汪……”响亮的狗叫从竹林中响起,一只高大的黄狗蹿了出来,对着竹林外的山道叫个不停。

在黄狗身后,林恒走了出来。他听到大黄叫便知道,有人上山了,只是此时天色都快黑了,谁会来此。

略带疑惑的林恒看向蜿蜒山道,很快就看到了飞速赶来的田不易、苏茹和水月三人。他心头更是诧异,远远的问道:“师父,你们怎么来了?”

田不易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你还有脸说,哼!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万剑一师兄的事情的。”

林恒眉头一皱,目光瞥向水月。他知道,这事情一定是陆雪琪说出去的。这次死亡沼泽之行,自己为了避免鬼王继续研究修罗之力,说了万剑一的事情。陆雪琪等人对万剑一虽然陌生,可十年前那场大战,就是因万剑一而起。他们必定憋不住心事,向长辈垂询。

对这一点,林恒早就有预料了,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

摇摇头,林恒道:“师父,你们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这事吧。”

“当然不是!”田不易道:“我们已经去见了万师兄,他十年前使用了诛仙剑,虽修为高深,可我们怕他出事,所以找你商量一下,有没有办法救得万师兄。”

“救下又有何用?”林恒反问,“万剑一师伯是无法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救下了又有何用?”

“你……”田不易大怒,一旁苏茹马上拉住了他,问林恒道:“老五,你就实话实说,有没有办法吧?”

林恒点点头,道:“好的办法没有,笨的办法有一个。”

“快说!”三人都是催促道。

“诛仙剑戾气太盛,除天定之人外,无人可以掌控,不然必定会沦为诛仙剑之傀儡。万剑一师伯修为高深,以他的能力,可以压制体内戾气,只要以后不再使用诛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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