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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镜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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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大,少妇端来了一个餐盘,里面放着七八道小菜,虽然材料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每一样都做得色香味意形俱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只要看着颜色、闻着问道就很有食欲。
菜肴摆好,放好碗筷,少妇转身走进了里间,捧出了一只青玉凤首壶,和两只轻薄如纸的白色瓷杯。
少妇将两只瓷杯分别放到叶知秋和她自己的面前,伸出莹白如雪的藕臂,凤壶轻点,在两只白瓷杯倒满了酒浆,酒色如琥珀,晶莹剔透,一股奇香如灵蛇一般直往鼻子中钻。
少妇端起了面前的白瓷杯,向叶知秋一具,娇声说道:“相公为这个家在外奔忙,实在辛苦了。妾身敬你一杯!”
叶知秋缓缓地举起了酒杯,放到了眼前,却没有饮用,而是平静地看着杯中的酒浆,半晌才抬起了头,看着少妇的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如果饮用了这杯‘美酒’,恐怕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吧?”
“你……”少妇的眼睛陡然睁大了。
“唉,我真是不想毁了这里,毕竟它和理想中的家园依稀有三分相似。”
少妇向后面退出了两步,惊异问道:“你是怎么识破的?”
“我这个人比的本事没有,但是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真是可惜!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说着,少妇一挥手,周围的环境陡然大变,百花、桃林、房舍……统统消失不见了,周围是滚滚的黑雾,而他自己依然站在斩天剑上,手中依然端着一只酒杯,不过却不是白瓷的,而是用人的头盖骨制成的骷髅杯,看大小,应该是婴孩的头骨制成,杯中也不是琥珀色的琼浆,而是嫣红的鲜血,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味。
他面前那个娴静婀娜的少妇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妖异的女子,一双桃花眼,水般朦胧,梦样凄迷,似乎可以勾走人的灵魂,脸上挂着兴奋的潮红,一条鲜红的舌头伸出唇外,舔着红唇,就像一条赤色的火焰,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在峰峦迭起的身体游走,一袭遮体的白纱在大风的吹袭下似乎要脱体而去。整个人就像一团火焰,让任何看到她的男人甘愿变为一只扑火的飞蛾,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相公,你难道就忍心对我动手吗?打打杀杀多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深度交流一番?”说着,用一双滴水的桃花眼撩了叶知秋一眼。
妖异女子带着喘息的声音和撩人的眼眸,让叶知秋身体一热,暗叫厉害。叶知秋稳了一下心神:“姑娘,你还是让开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哎哟哟,相公,你就不要假正经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一刻值千金啊。来嘛,我又不要你负责。”说着,妖异女子向叶知秋飞了过去,白纱飘起,藕臂粉弯若隐若现。
“姑娘,这样不好吧!你……”就在叶知秋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欺近叶知秋十丈之内。突然间,她的双臂突然伸出,长长的衣袖就像两条灵蛇,向他的脖项和双腿缠了过去。
叶知秋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我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右手向前一探,食指弹动了两下,两点暗淡的火星飞射而出,准确地命中衣袖的前端。呼地一下,衣袖腾起了火焰,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妖异女子席卷而去。
妖异女子惊叫一声,就想将双袖断掉,但是为时已晚,金红色火焰已经将她吞没,在惨叫声中,化为乌有。
就在叶知秋长长舒了一口的时候,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相公真是一个鲁男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叶知秋循声看去,不觉一愣,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数十个和妖异女子一般打扮的美女,而那个已经被烧死的女子赫然在列,正用嗔怒的目光盯着他。
第115章受挫
“你……”叶知秋刚说出一个你字,上百条白练就飞射过来,化做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罩向了他,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叶知秋眼中寒光一闪,十指齐弹,无数点暗淡火星向四处溅射,沾到那群女子的长袖,就腾起金红色的火焰,向她们翻卷而去,不少女子躲避不开大火的吞噬,在惨叫中化为乌有。
不过叶知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些女子前脚刚被烧死,后脚就复活了,而且有些女子为了干扰他,还在一旁跳起舞来,搔首弄姿间,秒相毕现,同时靡靡之声直往他脑子里钻,搞得他心烦意乱,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早就被漫天飞舞的白练缠成粽子了。
斗了大约一个小时,那个最先和叶知秋见面的女子,见一时拿他没有办法,一挥手,其他的女子齐齐退了回来,站在了她的身后。叶知秋站在斩天剑上,一脸谨慎地看着那群女子。
那个妖异女子向前迈了一步,向叶知秋抛了一个媚眼:“相公,你果然非同一般,哪像昨天晚上那两个脓包,姐妹们连手没有动,只是抛了两个媚眼,勾勾小指头,就拜在了姐妹们的裙下。”
叶知秋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别相公相公地叫得那么肉麻,我跟你们没有关系。”
“哎哟哟,相公你真粗鲁,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
“好了,不要废话。你停下了自然是有话要说,有什么就快一点讲,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好吧。既然相公这么性急,我就明说了。你我相斗多时,我们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们,不如我们就此罢手,我可以自作主张让你退出主人的领域,只要你不再纠缠。”
“你以为这个条件,我会答应吗?”
妖异女子眉毛挑了挑,脸上掠过一丝冷笑:“相公,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你能突破我们姐们的包围吗?你突破不了我们的包围,你呆在这里还有什么用?早早抽身,对你我都好。”
“是吗?”叶知秋的脸上露出了揶揄的冷笑。
那名妖异女子发现情况不对,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和你们相斗半个时辰是为了什么?”说话间,叶知秋突然向身侧一处空无处一探手,一道黑色的长影从他手掌间激射而出,下一刻,在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一个一身湖水蓝衣衫的女人凭空浮现了出来,白嫩的脖子上缠着一根黑色的藤条,一双白嫩的手掌使劲扯着脖子上的藤条,却无法移动分毫,俏丽的脸上满是红晕。
叶知秋手腕往回一带,硬生生地将蓝衣女子扯到自己的面前,用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凌空提起,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冷漠地看进蓝衣女子的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原本还以为你有什么本领,原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说着,瞟一眼显得有些畏缩的妖异女子和身后的那群女子,冷笑一声:“区区幻象!看我如何破你。”伸出了空着的左手,掌心冒出了金红色的火焰,然后火焰猛地往回一缩,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光球。
一抖手腕,光球飞射而出,向那群女子飞了过去,并且见风即长,待到她们面前时已经有脸盆口大小,随着砰地一声大响,化作一波金红色的火浪,向她们席卷过去,而奇怪的是那群女子居然丝毫不躲,眼睁睁看着火浪将她们淹没,将她们烧成灰烬。这一次那群女子再也没有出现,似乎真的彻底消失了。
叶知秋低下头来,用冷漠目光地看着蓝衣女子的眼睛,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看修炼的也是正派功法,为什么要帮助邪剑公子?”
蓝衣女子眼见没有办法扳动叶知秋的大手,听见叶知秋发问,用一只手抓着叶知秋的手腕,另一只手指了指扣住她脖子的手掌,露出了哀求的目光。
叶知秋并没有松开手掌,只是冷冷地说:“不要耍花招,以你结丹初期的修为,我不相信你会被憋死。快点交代,否则……”说着,五指一收,蓝衣女子的脖子发出了骨头受到挤压的嘎嘎声。
见蓝衣女子眼睛涌出了恐惧的泪水,叶知秋才微微地松了一下五指:“现在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会放了你,否则休要怪我辣手无情。我给十个数的考虑时间,在我数完十个数之前,你要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你就眨三下左眼,自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不勉强你,不过十个数数完之后我会杀了你。十、九、八、七、六……”突然叶知秋的耳朵动了一下,紧接着眼中绿光闪动,左后方看了过去。
叶知秋脸色陡然一变,脚下一发力,嗖地一声,向左前方激射而去,破开翻滚的黑雾,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明亮的光焰,而那名蓝衣女子则在他的手中飘了起来,脖子因为陡然受力,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脆响,蓝衣女子眼中露出惊恐的光芒,泪水奔涌而出。
在用火焰炸开一大群张牙舞爪,向他扑过来的黑影后,叶知秋冲到了一团翻滚的如墨汁般浓稠的黑色云团前面,左手向前一探,一条黑色的长影如灵蛇般飞出,一下子插入了云团之中。
大约过了两三秒钟,叶知秋往回一带手腕,黑色的长影急速回收,接着黑色的云团一阵翻滚,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被藤条缠在腰间扯了出来。
叶知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稳住,那名女子一脸的潮红,不断撕扯自己的衣服。衣服已经被她撕破,雪白的肌肤在衣服的破洞中若隐若现。她被叶知秋稳住了身形后,依然坚持不懈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撕,一边嘴中还喘息着:“好热……好热……好热……”
当叶知秋看见那名白衣女子的容貌后,脸色大变:“白师姐?白师姐,你怎么了?”说着,使劲摇晃她的肩头,想将她摇醒。
结果情况更糟,白映雪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眼睛,看向叶知秋,似乎不认识他,只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接着居然手臂一伸,缠住了叶知秋的脖子,身体更是像一条蟒蛇一般向他身上缠去。
叶知秋皱了皱眉头,左臂一用力,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来,并平伸着手臂,尽量让她远离自己。但是白映雪并不老实,张牙舞爪地乱动,拼命想抓住了叶知秋,将他左手的衣服袖子扯得粉碎。
就在叶知秋不知道如何应付的时候,他感到右手掌中一阵蠕动,转过脸来一看,发现那名蓝衣女子一边拼命眨动着左眼睛,一边用双后比划着,示意她要说话。
叶知秋皱了一下眉头,猛地松开了右手的五指,不过没等蓝衣女子反应过来,又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肩头,钢钩般的五指锁进她的骨头中,让她全身酥麻,动弹不得。
“你有什么话要说?”叶知秋的声音森冷。
面对着叶知秋刀子一般的目光,蓝衣女子打了一个寒颤,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位……这位姑娘……”
叶知秋的眼睛一亮:“你知道她怎么样了?快告诉我,如果你能够救她,我就放了你。”
蓝衣女子没有说话,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原来叶知秋一时激动,不觉手上加了力道,抓得她骨头嘎嘎作响。
叶知秋松了松五指,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你说她怎么了?”
“这个姑娘中了‘蚀骨’,阴火已经侵入了骨髓,如果再不施救的话,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元阴自燃而死。”
“任何救治?”
蓝色女子脸上涌起了潮红:“这个……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要是不想吃苦头的话,就痛快一点。”
“阴……阴阳相合!”蓝衣女子的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什么是阴……”叶知秋刚要问阴阳相合是什么,不过看见蓝衣女子的脸,他也立刻明白了。
他脸色微变,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这个‘蚀骨’是黑风蔽日幡的器灵黑风的独门法术,除了阴阳相合之外,根本无法可借。你还是快救一救这位姑娘吧,等一会她的元阴被点燃了,可就真的没救了。”
叶知秋看了白映雪一眼,发现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又有了新的变化,满脸通红,连脖子都变成了红色,呼吸急促,两眼发直,嘴角流出了涎水。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
叶知秋心急如焚,不过他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皱着眉头,思维急速转动,但是一时间他哪里能够想到好的办法。过了不一会的功夫,他发现白映雪居然全身抽搐起来了,喉头发出了咯咯的响声,抓住她肩头的手掌传来了一阵火热。
叶知秋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汗水划过他的额头,流入了他眼中,迷糊了他的视线。就在汗水流进他眼睛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他左手指尖突然放出几道真气,封锁住了篮子女子全身的气机,让她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将她丢在了脚下,用脚踏住。
空出来的右手一翻,掌心白光一闪,出现了一个直径接近一丈的白亮水球。叶知秋提起白映雪,一下子将她按进了水球之中,刺啦一声居然发出了烧红的烙铁放入水中的声音。
白映雪在水球中不停地挣扎,口鼻之间冒出一路水泡,不过叶知秋并没有把她从水球中提出来,直到手指间的温度降低,停止了挣扎,才将她提了出来。
叶知秋将她体内的水控出来之后,又掏出一个小玉瓶,将里面乳白色的液体给她灌下,然后将手掌按在她的背心,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不停涌入她的身体,不一会的功夫,她身体内就充满了金色的光芒,并向体外放射,同时一道粉红色的雾气被从她的头顶逼出体外。
那道粉红色呼气被逼出了身体后,幻化成了一个粉红色骷髅,依然在她的头顶盘旋不想离开,却被叶知秋喷出的金色火焰点燃,刚刚发现了几声凄厉的尖叫,就被彻底焚化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过了大约十分钟,叶知秋收回了手,摸了摸白映雪的额头,发现烧已经完全退了下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提着的心中放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白映雪缓缓地睁开了疲倦的眼睛,看见叶知秋在身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叶师弟,你怎么在这里?”奇怪的是她根本没有发现身上的不适。
就在叶知秋组织语言时,白映雪的目光突然落到了蓝衣女子的脸上,惊愕的叫了起来:“怎么会是你?”
“白师姐,你认识她?”叶知秋挑了挑眉头。
“她叫水蓝儿,是天澜宗的弟子,半年前失踪了,传言她已经遭了邪剑公子的毒手。”
第116章个中隐私
“哦,这倒有些奇怪。”说着,叶知秋用脚尖将水蓝儿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她身上点了两下,破除了他身上的一部分禁制,“水蓝儿,你说一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见她有些迟疑,他立刻投过去一瞥带有威胁性的目光。水蓝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我是被邪剑公子抓来了的。”
“他为什么要抓你?不会仅仅是因为他垂涎你的美色那么简单吧?”
“不是,他抓我是因为我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黑风蔽日幡的器灵黑风在上一次与人争斗中被击成了重伤,需要吸取七七四十九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的元阴方可恢复。”
“原来这才吃是邪剑公子到处纠缠女修仙者的原因。听你的口气,黑风和邪剑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喽?”
“就邪剑?”水蓝儿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只不过是被黑风利用的可怜虫而已。黑风跟他协定,邪剑为他寻找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让他恢复元气,他则供邪剑驱使,其实他是骗邪剑的,等到黑风吸收了七七四十九女子的元阴后,他就完全恢复了,甚至可以化形。你认为一个可以化形的灵器会受邪剑这样的人控制吗?他只不过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叶知秋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思索的光亮:“水蓝儿,我们在这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按理说,我们在黑风蔽日幡之中,黑风属于地主,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才对,他为什么没有反应呢?是不是他出了什么问题?”
“说起这一点来,我倒是有一些佩服邪剑了,他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他隐约也猜出了黑风不怀好意。于是他想出了一个阴招,故意将你们天木宗的两个弟子抓来,并用摄魂术将他们制服,以此来激怒你们,让你们展开猛烈攻击,他则趁黑风在炼化女子元阴,对黑风蔽日幡掌控最弱,无法分身的的时候,将黑风蔽日幡完全展开,借以消耗黑风的能量,并将决斗的时间选在了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刻,由于黑风蔽日幡属阴,正午的阳光对它有很大的压制作用,十成的威力最多发挥出六七成。当你们在黑风蔽日幡中和黑风决斗的时候,他则悄悄的躲在一边,坐收渔翁之利。自然最好的结果是你们与黑风拼一个同归于尽,他将你们和黑风一网打尽,即便你们无法撼动黑风,只要你们打扰了黑风的炼化,他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届时他就可以请他的长辈帮他制服黑风,让黑风蔽日幡完全为他所用。”
“那邪剑在得到黑风蔽日幡的时候为什么不让他的长辈帮忙炼化,那是黑风应该更弱,更容易制服才对?”白映雪一脸不解地插话道。
“这还用问,当时私心作祟呗。邪剑所在的黑日宗可是正宗的邪派,里面生存竞争十分残酷,人人都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谁都想留一手,邪剑得到了灵器自然不愿意与别人分享了,这一次他会向他的长辈求助,实在是迫不得已。”
白映雪皱了皱细长的眉毛:“这个不对啊,邪剑为什么要借助我们的手打击黑风呢?他既然准备请长辈帮助他制服黑风,他为什么不让他的长辈直接对付黑风呢?我不相信我们的力量会比他的长辈更大,他这样做不是本末倒置吗?”
“这个……这个……”显然水蓝儿也不是很清楚。
“白师姐,其实这很好解释。邪剑准备请他的长辈帮忙制服黑风,应该只是一个想法。我说的没有错吧,水蓝儿?”
水蓝儿点了点头:“不错,邪剑是这么说的。”
“这就对了,刚才水蓝儿也说了黑日宗内勾心斗角得厉害,邪剑请长辈来制服黑风其实是不得以的举动,如果用不着他们,他自己完成自然最好,因为他也怕他的长辈见利起异,从他手中谋夺黑风蔽日幡,毕竟灵器谁不想要。基于这种想法,他设下了这个局,俘虏我们天木宗两名弟子,让我们不得不跟黑风拼个你死我活。在邪剑的计划中,他能不能战胜我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们能够给予黑风以重创,他的目的就达到了。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和黑风掰腕子,自己将黑风炼化,让他完全臣服与他,彻底掌控黑风蔽日幡,届时他将还怕谁。”
白映雪和水蓝儿一起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推论。突然白映雪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水蓝儿的眼睛,好奇地问道:“水蓝儿,邪剑的这些想法他是不应该告诉别人的,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水蓝儿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这个……这个……”表情显得很尴尬。
叶知秋打破了僵局:“白师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就不要问了。对了,我们分开后,你遇到了什么情况?”
“李师兄发出警告之后,我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前黑光一闪,等看清情况时,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天女峰的住处,而且师父和各位师姐师妹都在准备为我过生日。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一下回到了天女峰了呢?我心中就产生了警惕,但是那些人确实是我的师父和师姐师妹,很多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她们都能够说出来,这让我有些疑惑了。”
说到这里,白映雪露出思索的神色,“就在这个时侯,师父和师姐师妹提议出去赏花,我想赏花也没有什么就跟她们去了。那些花都是我和师姐师妹种的,因为天女峰上设有结界,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当时那些花儿都开得极为艳丽,花香扑鼻,沁人心脾,让人全身舒畅。赏花后来,我突然对她们莫名地信任了起来,之前的警惕心似乎一下子彻底消失了,认为她们就是我的师父和师姐师妹,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们让我喝了很多我们天女峰自酿的百花香雪酿。我觉得头昏脑胀,后来她们扶我一顶桃花帐睡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我觉得全身发热,好像身体内有一团火在烧,而且全身酥酥麻麻的,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难受极了,我就撕扯身上的衣……啊……”
说着说着,白映雪看见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很多处雪白的肌肤都从破洞中露出来,脸色大变,一边用手臂遮那些破洞,一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叶知秋看着白映雪羞急的模样,感到一阵好笑:这个白师姐,神经也真够大条的,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身上的衣服破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不过叶知秋还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自己穿的长衣服,准备披在她的身上。但是他的好心没有得到好报,他的衣服被她打到一边,让叶知秋背过身去,自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衣服,套在了外面。
白映雪穿好衣服后,气鼓鼓地瞪着叶知秋,眼神比寒冰还冷,显然她认为是叶知秋将她的衣服弄破的。
叶知秋自然不愿意背这个黑锅,他让水蓝儿将他如何救治她的过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听了水蓝儿的讲述后,白映雪的神情缓和了不少,不过看向叶知秋的眼神依然充满了警备。一时间,三人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还是水蓝儿打破了僵局:“我说你们两位这是怎么回事情啊?你们难道就不想做一些什么吗?虽然现在黑风在炼化女子的元阴,发挥不了黑风蔽日幡的全部威力,但是黑风蔽日幡的自带的一部分功能还是会对入侵的敌人起作用的。就像这位白姑娘,如果单打独斗,她也未必会输,但是她一不小心就落入了陷阱,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搭救,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便你们不愿意被邪剑利用,也应该找出你们其他的同伴,退出黑风蔽日幡啊。要知道这里可是很危险的,且不说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险恶的陷阱,如果等黑风将那些女子元阴炼化了,彻底恢复了实力,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你们一旦被黑风捉住了,你们就被他设下禁制,成为他的奴隶,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我想你们是不会想尝试的。”
叶知秋并没有立刻去寻找失散的同门,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水蓝儿一眼,用传音入密之术问道:“水蓝儿,你这么爽快地将那么情报告诉了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说出来!”
“我确实有一个请求!”
“说!”
“你刚才破解了黑风的蚀骨,我想你也帮助我破解掉。”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决定帮我们的?”
“如果……如果你能杀了邪剑和黑风,我会很高兴的。我要他们为我所受的屈辱和痛苦付出代价。”水蓝儿的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白映雪看出了异样,瞪了叶知秋一眼,不悦地说道:“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当我的面说的?”
“没有什么。我只是向她询问一些私人的问题。”
白映雪哼了一声,将头转到了一遍,不过声音却传进了叶知秋的耳朵:“叶师弟,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我们刚才交谈时,你为什么示意我们不要用传音入密之术呢?这样我们的谈话内容岂不是都被黑风和邪剑知道了?”
“白师姐,我就是要他们知道。你想啊,他们各怀鬼胎,双方都想谋图对方,我们将他们的心思都说出来了,他们还有可能和平相处吗?这一次我们即使破不了黑风蔽日幡,打不赢邪剑,也要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们不得安生。”
“叶师弟,你可真够坏的。”
“对付敌人,我们没有必要死守道义。好了,我看到洛秋水师姐了,她好像有一些麻烦,我们还是赶过去吧。”说着,叶知秋将水蓝儿交给白映雪,在头前带路,径直向右前方飞去。
大约五分钟,当叶知秋一剑劈开了一个翻腾的黑色雾球后,洛秋水的身形现了出来,正状若疯狂地进攻着,可是她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而且更为的奇怪的是,她的身体还不时凭空出现一道道伤口,鲜血淋漓。
第117章魔障
三人靠近了一些,发现洛秋水一边攻击,一边还在咒骂着了什么,依稀是:“卢方兴,你这个负心人,我要杀了你。”并将这一句话不停地重复,言辞间既有刻骨的痛恨,也隐隐带着一丝悲凉。
白映雪将声音聚成一条线,在洛秋水的耳边高喊:“洛师姐,洛师姐,醒一醒!醒一醒!醒一醒……”然而任她如何呼喊,洛秋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挥舞宝剑,追着看不见的敌人,拼命劈砍。
水蓝儿叹了一口气:“白姑娘,你这样是没有用的,你的师姐已经入了魔障。”
“魔障?什么魔障?”
“根据你师姐的喊话,是不是有一个人有负过你师姐?”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大概听说过,二十年前,洛师姐好像是喜欢过一个人,后来的结果好像不怎么好。”
“这就对了。那一次的经历想必是你师姐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在黑风蔽日幡中,陈年往事又被勾了起来,而且在黑风蔽日幡的作用,深陷其中,无法自保。如果不能唤醒她,最终她不是力竭而死,就是被她幻想出来的敌人杀死。”
“水蓝儿,你没有说错吧?幻想出来的敌人怎么会杀死人呢?”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曾经有一个邪剑的对头,陷入了黑风蔽日幡中,也被引入了魔障,情形和你师姐很像,后来因为伤势过重而死。我曾经问过邪剑,他也回答不上来,不过黑风说,只要一个人坚定不移地相信,即便是虚无的伤害,也会真实地在身体显现出来。我一开始也不相信,觉得那个人的死一定是黑风暗地下了手,但是现在看到你师姐的情况,我确实有些相信黑风的说法了。”
“原来是这样。”
“好了,二位,有什么话等出去后再说。水蓝儿,你知不知道如何唤醒陷入魔障的人?”
“我不知道,不过我听黑风说过,只要打破魔障就能够唤醒陷入魔障的人。至于怎么打破魔障我并不是很清楚。”
“是不是大声呼唤就能叫醒她呢?”白映雪想了一想说道。
“恐怕不大可能。不过你不妨在她耳边喊一些你们之间的共同经历,看有没有效果。我这就上去和她交手,看能不能将她击昏。”说着,叶知秋催动斩天剑,冲了上去,和洛秋水交起手来。
等叶知秋真正和洛秋水动起手来,才发现洛秋水相当的难缠,虽然她的修为不比他高,剑术也不比他强,但是她修炼的是水系的变种功法――冰系的功法,每一次攻击中都带有冰冻效果,十分难缠。
而且她身处魔障之中,完全是靠着本能攻击,攻击起来不管不顾的,根本不注意防守,很多时候用的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洛秋水可以那样攻击,叶知秋却不可以,他的主要目的是救人,在保证自己不受伤害的情况,还要保证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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