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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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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小鬼领命，把他拖到了一个空置的洞穴中。里面还有些昆虫残留的碎末。吴跃陡然发现，这里的生物竟然如此之大！自己这是到了巨人国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腿上还有伤，当真是难受已极。
律殇和青妍在远处听得吴跃喊“学长”，顿时心中明白，作祟的，应该就是前几届自杀的学生。他们，大概是要报复这个学校吧！
不过听到后面，他们又听到了“契约”二字，顿时有些不解，是谁，会跟他们有契约呢？
他们，能给予他们什么？
律殇判断这群恶鬼一时也拿不下吴跃，便扯扯青妍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离开。两人齐齐从土中飞了出去，青妍有些担心地说：“你确定他没事吗？”
“应该没事，我们还是先到别处瞧瞧，以免打草惊蛇。”律殇皱着眉说，“希望他能在被关在里面的时候，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吴跃夜不归宿的事被查寝的阿姨查到了，她们打着电筒，开始在校园中搜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继多起自杀事件之后，帝花中学又发生的失踪事件又引起了同学们的热议，受害的同学，吴跃，又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学生。他还是一个复读生，成绩几乎是全年级第一。
吴跃被关在地下的蚁穴，律殇和青妍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清晨，两人顺着水泥路，低着头默然地慢慢向前走。
此时两位神灵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他们觉得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就像是条件没给够的数学题。但是他们现在的感觉比这更糟。因为做题需要的条件一定是在题目里，而他们现在则要自己去找能求出结果的条件。并且他们的敌人正千方百计地隐藏这些条件。
这件事要是查不出结果，就可能会不断有人死去。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和命运，正握在他们的手里。
“刚才那个肯定是李婷化成鬼干的。”一个男生的声音将他们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否则怎么她昨天一死就有那个了。”
他们赶紧停下来，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说这话的是一个扎着蓝色蝴蝶结的女生，她看起来也是高三的学生。那女生旁边则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
“她的那个好朋友也一直盯着那个东西看呢！”那个女生又继续说道，“好像那上面写的那段话是李婷死前最喜欢念叨的话。”
两人觉得线索来了，立刻追上去。律殇走到那女生面前问道。“请问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那蓝蝴蝶结女生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两人。他们的打扮不像学生，可是也不像老师，他们是什么人？
律殇知道她们对自己不够信任，便略施法术，控制了那女生的心神。
那女生呆呆说：“你们一走过那里就会知道。那边宣传栏的玻璃里面，有一张写着红色的字的a4纸。”
“那上面写着什么？”律殇见有如此诡异的事，便想定然是妖或者鬼所为，赶紧追问道。
那宣传栏的玻璃是上了锁的，一般人是不可能将东西放进去的。
第三十七章 李婷的同学
第三十七章李婷的同学
“那是庄子的《逍遥游》里的一段话，不过那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给忘记了。”戴眼镜的女生又说道。
两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不是道家的经典吗？那个人写这个是什么意思？
律殇收了法术，然后微笑着向两个女生道谢，然后与青妍一同向了宣传栏走去。
他们还未到宣传栏，便已经看见一群学生正围着宣传栏指指点点。他们是神灵，视力异于常人，一下子便清楚地看到在五个宣传栏中最中间的宣传栏里放着一个印着红字的a4纸。上面的内容是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
两人的脑子迅速思考着。
用这样的方式，多半是人为的。用打印的方式是为了掩藏写字的人是谁。
“你终于逍遥了。”一个女生突然用手按住那张纸所对着的玻璃，“可是我还要留在这里，我还得回去写作业……”
说着说着，那女生的声音便哽咽了。
透过玻璃的反光，汪紫怡看见她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
两人心中一震，暗自猜想她说不定知道什么，便小声商讨如何处置。他们都觉着跟着这女生恐怕会有所获，便决定等到周围没有其他学生时再向她详细询问关于李婷自杀的事。
突然，那女生转身挤出了人群，向校门外走去。
两人见机会来了，立刻跟了上去。
跟着那女生出了校门后，又走了一段距离，他们见四周没有他们学校的学生了，才快步走到那女生旁边。
“同学。”律殇走上去毫不迟疑地叫道。
“有什么事吗？”那女生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后面一直跟着她，见有人叫她，便将头转过来问道。
“我想问问关于李婷的事。”律殇也不隐瞒，直接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女生望着两个陌生人，有些奇怪地问道。
“她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律殇又肯定地说道，“那张纸是打印出来的，如果真的是鬼干的，她可以直接自己写，不需要用这么人类的方式。一定是有人害死了她，故意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方式来迷惑大家。”
“可是如果那个凶手不这么做，大家也会认为是自杀吧。”那女生神色淡然，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律殇倒是一愣。虽然她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女生竟然会提出这个问题，就好像她很希望这就被当作自杀一样。
“如果凶手不是另有其人，又是何人干了这样的事？只是纯粹的恶作剧吗？”律殇又反问道，“我知道她的手机消失了。这就是有人消灭证据的证明。应该是有什么人跟她联系过，并且在她死之前将手机拿走了。甚至可能是在他推下李婷后将手机拿走的。”
“你，你们，难道是，侦探？”听完律殇的话，那女生顿时一愣，然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们……”律殇和青妍神色一阵迥然，他们来查案，还没想好身份呢！
“对，我们是侦探，大河调查公司的。”律殇微笑着说。
这个公司是当地的一家调查公司，能力还挺强。
他怕她不信，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片来，说：“这是我的名片。”自然，这张名片是他临时“做”出来的。
上面写着他自己的名字，还有真实的电话号码。
女生认真地看了几眼，大略相信了，然后说：“你们是学校请来的？”
“那当然了。”律殇淡定地说，“否则我们连你们校门都进步了。”
青妍自然也配合地作出淡然的神情。于是那女生对他们的身份深信不疑。
“现在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律殇又像模像样地说。
“好。”那女生答道。
“李婷是不是经常偷偷发短信或者是打电话，或者偷偷见了什么人。”律殇问道，“李婷死前的情绪如何，有没有对未来有什么计划。还问了李婷死前有什么怪异的举止。”
“李婷死前的确是有人跟他联系，可是她从来都不主动说，我也就没问了。”那女生又答道，“但是我知道是谁。那个人是她的男朋友。那个男生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就是先前跳楼的那个刘安。”
“什么！”律殇和青妍没想到还有人跳楼，而且跟李婷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那个女生又赶紧说道，“所以我才怀疑她是因为男朋友的死而跳楼。不过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
“为什么？”律殇一疑，觉得重点来了。
“他们两个本来是一个学校的，所以几乎就没有用手机联系。”那女生又解释道，“但是那段时间她老是在晚上回到寝室后接到一个电话，她接电话时还要躲在厕所里。每次她接了电话之后，脸色都会变得特别难看，然后就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所以我想，一定是那男生跟她说了什么可怕而且重要的事情。那男生死了后，她还一直说，他肯定是被谋杀的。可是警方查过了，结论就是自杀。”
“那自杀的原因呢？”律殇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
“是因为成绩不好。”那女生又答道，“马上要高考了，那男生特别想考到跟李婷一样的大学。可是他的成绩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上二本。而李婷的成绩则是稳上二本。他一直很努力，李婷也一直鼓励他。结果他在离高考没多少天的时候却自杀了。”
“可是或许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考上二本的希望，才自杀的呀！”汪紫怡觉得她这话里有破绽。
“不是的。”那女生见律殇如此说却突然急了，“李婷早就跟他说好，要是他的成绩一直上不去，她就在高考的时候故意失误，到时候他们就能在一个学校了。其实李婷寝室的人听到一些李婷接电话时说的话。比如不一定是这样，哪有中邪这样的事情，就算有鬼也不会特意修改你的试卷。”
律殇心中瞬间一亮，难道是鬼故意修改了刘安的试卷，让他的成绩一直无法上二本，才让他自杀的？而他又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的女朋友，使得女朋友也每天提心吊胆。
这么一想，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第三十八章 手机
第三十八章手机
可是就算是鬼作案，也要找到证据，才能得出结论。而且鬼的动机又是什么呢？故意拆散恋人，以别人的痛苦为乐吗？
不过此时，律殇心中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那个字放在那里，都没人来管呢！”他又问道。
因为按照常理，学校出了那样的事，又有了这样的纸出现，学校一定会立刻将这纸取走的。
“因为宣传栏的钥匙丢了。”那女生的又解释道，“但是学校又不肯为了那张纸而打破玻璃，那样会显得校领导很怕鬼神。所以他们叫了开锁公司的人。我想来开锁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这些，让他们重新调查呢？”律殇又问道。
此时律殇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女生，因为他说得让人几乎一下子就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这反而让他觉得不安。
“我说了又有什么用。”那女生的眼神中却突然充满哀怨，“就凭那几句话，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无非是跟李婷打电话的那个人怀疑有鬼神之说，而李婷劝他不要相信。她的手机都不见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
“可是应该查得到电话号码吧。”汪紫怡又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那女生又道，“那个电话是本地的。但是那个不是身份证办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而且那个号码只跟李婷打过电话，所以更无从查起了。”
“既然如此，那干嘛拿走李婷的手机？”律殇始终不放过这个问题。
“我想应该是她的手机里有什么凶手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那女生便又道。
“而且并不是通讯记录之类可以通过李婷号码就能查到的东西。”青妍又接着说道。
律殇问：“你猜会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女生说。她的心里却道：“你的推理能力不错。通过那么少的线索，居然就如此肯定这件事是他杀。这大河调查公司的水平还不差嘛！”
其实律殇已经猜到，那张纸多半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搞得鬼。她肯定是想利用这个方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利用他们帮自己查出想要的东西。
那女生在跟他们分开之前说她叫做吕芳，在高三五班，并且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希望他们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她。
他们分开后，律殇和青妍便向学校外走。
一路上，他们都在想刚才那个吕芳的话。
律殇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被那女生在往一个套子里套。但是他又想不出那女生话里的破绽。也想不出她这么做的目的。
两人正走着，突然感觉到前方传来一阵妖气，顿时心中齐齐一紧！
在迎面而来的一堆人中，一个老头在一堆学生里显得格外突出。他须发皆白，弯腰驼背，头也不抬地向前走。
律殇和青妍慧眼一扫，便看出那老头是槐树精。但他们已经听汪紫怡提起过他，知道他不是邪恶之辈。只是他们不明白，他为何要在青天白日之下，明目张胆地在校园里走。
两人对视一眼，互会其意。念头刚完，槐树精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但他依旧低着头，从他们的身边擦身而过。
就在这一瞬间，青妍突然神色一变！他，这是做什么？但她没有停留，而是立刻恢复常色，与律殇一同继续前行。
出了校园之后，青妍忙把右手摊开一看，手心有一部手机！那是一部粉色的大屏幕手机，一看就是女生用的。它已经被关机了。
律殇见她停下来，忙把头转过来，惊问：“你哪儿来的手机？”
青妍眉心一凝，说：“就是刚才那个老大爷给我的。”
“槐树精？”律殇一疑，“他给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青妍低头望着手机，想不明白。
“那咱们找个僻静处，看看这手机有什么古怪。”
两人回了宾馆，把手机打开，没什么特别的。
青妍随意地拨弄着，打开了它的相册，并没有什么发现。接着，她又打开了里面的视频。第一段是记录他们班级活动，第二段是一个男生在讲台上演讲。到第三段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这段录像拍摄于晚上，拍摄的地点，是帝花中学花台槐树下。两人齐齐一声惊呼，如此时间地点，会是什么内容？
花台那里没有路灯，唯一的光线来源便是旁边宿舍楼的灯光。画面中，有一个男生，从拍摄的距离和光线来看很难看清他的相貌。他的侧脸对着镜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律殇和青妍心中齐齐一疑，这么大晚上的，他一个人在那里做什么？不过隐约可以看出，他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可是，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人啊，难道是他们看错了？
突然，那男生双手合十，低下了头，那样子，倒有几分像是在接受谁传功。
视频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
青妍把头望向律殇，律殇同样是一脸迷惑。这段视频是什么意思，老槐树把这个手机，交给他们，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他是想让他们看到这段视频，直接告诉他们便是，因为它就是这件事的“目击者”，为什么要用这么隐晦的方式？
律殇又陡然想起来他的警告，难道说，是因为此事背后牵涉到什么“大人物”，因而老槐树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法告诉他们？
“你能看出他在干嘛吗？”青妍问。
律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很难。”
“看起来。”青妍说，“应该有个人在他的对面，可是怎么没有入镜呢？”
“也许是隐身法。”
“难道……”青妍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她立刻又惊呼，“这，这不可能！”
律殇被她弄的莫名其妙，心中还不免有些紧张。
“你，你想到什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其实最合理的解释，莫过于，他是在跟鬼说话。”青妍皱着眉说。
“我也想到了。”律殇神情肃然，摇头说，“可是你看他的神情，如此自若，哪里像是在跟鬼说话。”
“可是如果他只是在跟一个凡人说话，那又有什么好怕的，老槐树又何必把它交给我们。”
“你说的也是。”律殇说，“先把这个手机好好保存，再作打算。”
第三十九章 还是中枪了
第三十九章还是中枪了
夜幕再次降临，帝花中学，随着一声铃声，晚自习结束了，学生们纷纷从教学楼下来，吵吵闹闹地往宿舍楼而去。<；冰火#中文
学生们都走到了各自的宿舍，片刻之后，校园中几乎都没人走动了。
月明星稀，校园中的各种夏虫都出来活动了，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道路两边的龙柏，在月色下投射出阴森的树影。
从第四排宿舍楼中，走出两个男生。看他们的身高，不过是初三的学生。
他们脚步匆忙，直冲着花台而去。
快到花台时，两人鼠头鼠脑地四下张望，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行踪。
在确定无人发现他们之后，一个男生做了个“跟我上”的手势，两人便一路小跑，径直跑到了老槐树下。
他们自以为无人瞧见，不想他们的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三位神灵的眼皮子底下！
今夜，紫瑜仙子、律殇和青妍，都在附近埋伏。三人相隔不远，用隔空传音联系。
他们互相传音，然后都盯着这两个初中生，看他们想要做什么。
两个男生左顾右盼，再次确定是否有人在。
律殇想起了视频拍摄的地点，暗想，他们不会是来跟谁“接头”的吧？
过了一会儿，他们确定无人在此，便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他们看得清楚，是小刀！
他们跳上了花台，一个男生转到了老槐树的身后，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张黄符，贴在老槐树身上，然后他们拿着刀子，对着老槐树的树干割去！
三人心中一惊，又是一疑，他们，为什么要害老槐树？那张黄符，又是从哪儿来的？
律殇立刻给青妍和紫瑜传信：“我们要不要阻止他们？”
紫瑜仙子回信：“咱们要钓的鱼就要浮出水面了，现在不能断了线索。”
青妍有些担心老槐树的安危，传音给两人说：“这可是他的本体，经不起这样伤的。”
“不要紧，我有办法保他不死。”紫瑜传音说，“但是要折损些道行。”
律殇又传音说：“我们听紫瑜仙子的。”
折腾了半天，两个男生才算把他的一圈树皮给割掉了。刚才贴符的男生又把符咒揭下，然后小声说：“快走！”
另一个男生小声答应了一声，立刻从花台跳了下去，那个男生也跟着跳下去，两人一路小跑，往他们的宿舍楼跑去。
紫瑜仙子突然看出，其中一个男生跑步的姿势，很像她的同桌齐东，顿时心中一疑。他，怎么会掺和到这事里了？会是他吗？
待那两个男生走了之后，律殇等人立刻从暗处出来，走到槐树下。
律殇用慧眼扫视了一下槐树，说：“槐树只留了个本体在这里，元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方才他们把黄符贴上。”紫瑜仙子说，“应该就是怕被槐树精的元神感应到。否则即使他睡着了，被割两刀也该醒了，怎么会任他们把树皮都割掉呢！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揭去了黄符，槐树精此刻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本体的伤痛了。”
“它恐怕一会儿就要回来的。”律殇说，“我们等等便是。”
几人在槐树下等了片刻，看到槐树精从远处飞来。
槐树精一落地，便向三位仙人作揖，然后问：“小妖刚才感觉到身体疼痛，莫不是几位上仙要召唤我？”
律殇阴着脸说：“老槐树，你可别乱说，你的身体可是被几个学生崽子搞坏的。”
“什么！”老槐树不禁大惊失色！
他忙转头向自己的身体望去，只见主干上被整整齐齐地割了一道口子！
槐树精一声惊呼，然后用怀疑地目光问他们：“该不会是你们为了逼我说出真相，故意嫁祸给那些学生的吧？”
律殇微怒，说：“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们可是亲眼看到有两个学生来割你的树皮！”
青妍和紫瑜听槐树精那般说，也有些愤愤。
“那你们也没阻止！”槐树有些埋怨地说。
紫瑜仙子冷冷说：“我们故意不阻止的。”
槐树精心中怒火更甚，喊道：“你们故意不阻止，跟你们亲自下手有什么区别！”
他这一说，倒把律殇和青妍问住了，但他们知道紫瑜自有主意，纷纷把头望向了她。
紫瑜笑了笑，说：“槐树精，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保证你不会死。你就别瞎嚷嚷了。只要你帮我们，我们几个神灵，又怎么会让你去死呢？”
槐树精听后突然长叹一句道：“哎，我一个妖怪这么多管闲事干什么！”
“槐树精，你这闲事管得对。”律殇意味深长地说。
“对是对，不过你看我，我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槐树精有些愤愤地说。
“别瞎嚷嚷。”律殇说，“你这树皮要恢复就是一瞬间的事。”他还以为紫瑜仙子保他不死的方法就是这个，便信口开河。
槐树精一听，立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真的？”
“真的。”律殇有些无语地说。
“可是你也许要挑战一下初中生们割树皮的速度。”青妍在一旁幽幽说。
槐树精一听，又垂头丧气起来，说：“那还是治标不治本啊！”
紫瑜仙子冷笑了一声，说：“我的方法不是这个，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我保证你的安全。”
律殇听她说她的方法不是那个，不免露出尴尬之色。
槐树精眼睛再次一亮，然后又是一疑，说：“你早就想从我这儿打听消息，你可别诓我！”
紫瑜走到槐树精的面前，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他突然惊呼一声，然后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位南海仙子。
“好，我答应你们。”槐树精笑容满面地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律殇和青妍齐齐一疑，她是用什么方法把他逗得那么开心？
“好，咱们就不废话了。”紫瑜仙子满意地一笑，然后摘下了一根树枝，说，“你们都跟我走吧。”
说罢她化为一道光向远处飞去，槐树精和律殇青妍立刻飞身赶上。
四人飞到了一个别墅区，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了下来，落在它的院落中。小小的院落种了一棵苹果树，还有一些花草，虽然小，却布置得错落有致。不过此时是半夜，只能看到院子的轮廓，大概能分出过道和泥土。
槐树精环顾四周，小声说：“就是这里，可靠吗？”
“绝对可靠。”紫瑜自信满满地笑着说。
律殇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这里不会是小师弟的家吧，我记得他说他住在这里。”
第四十章 罪恶交易
第四十章罪恶交易
“就是他的家。”紫瑜仙子笑着说，“他也给我说过这里。我摘下槐树的枝条，种在他家后院，不是很好吗？”
律殇恍然大悟，笑笑说：“这招不错。这样一来，那几个鬼魂便会以为他已经死了。也不会再为难他了。”
槐树精笑的合不拢嘴，说：“仙子，你这办法倒是万全之策啊，不过我这道行，要折损许多啊！”
青妍走到槐树精身边，笑着说：“你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管道行。”
“现在你也别在遮遮掩掩的了，该把一切和盘托出了。”律殇又正色道。
槐树精叹了口气，暗想：“这次我真的不用担心什么了，该告诉他们了。”
“你就先解释一下你给我们的视频，是个什么意思。”律殇又说。
“那个视频算是一个证据了。”槐树精说，“以后到阎罗面前打官司也用得着的。”
“还要打官司？”青妍一疑，“到底是什么啊？”
“那其实。”槐树眉头一皱，说，“是一个男生跟一个鬼魂在交易。”
“交易？”三位仙人齐齐一惊，他们这样的身份，有什么好交易的？
槐树精又说：“那男生是要利用鬼魂的法力，帮他们提高学习成绩，并且对付成绩好的学生。”
“什么！”律殇、青妍和紫瑜纷纷惊呼，怎么会这样！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交易！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紫瑜暗想：“我在学校呆过，我早就应该想到，闹鬼的根源，还在人身上。”
“他们交易的筹码，就是他们的阳气，还有……。”槐树精又不紧不慢地说。
律殇突然想起了那个法力超群的鬼魂，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死了几年的小鬼就有那么强大的法力，原来是靠这个！”
“是靠这个，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你要我编，我都编不出来！”
青妍也是连连叹气，她真的没想到，槐树精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然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这群纯洁的学生不走正道，偏要跟鬼魂做交易呢？是他们太傻，还是被成绩冲昏了头脑？
“作弊之事自古就有。”律殇突然叹道，“跟鬼作交易的我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倒是听西方的传说。”青妍说，“巫婆就是跟恶魔做了交易，才有了巫术，真是有些相似啊！”
“槐树精。”紫瑜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又何必遮遮掩掩，那么怕那些鬼魂。”
“仙子你有所不知了。”槐树精说，“他们的确不算厉害，但是这校园中你知道有多少人跟他们做交易吗？”
他这么一说，三人都是心中一颤，他的意思，这个队伍很庞大？
“我是有几百年的道行，那些凡人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槐树精说，“但是我的身体留在他们学校，若他们真想对付我，伤害我的本体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说我也是个妖怪，又不是救苦难的菩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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