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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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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心莲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司法天神已经同意，让你先跟他见上一面，再到天庭。”律殇立刻说道。
黄心莲眼中的泪水立刻收了回去，转而是疑问的目光：“真的？”
“是真的，这我能骗你？”律殇肯定地说。
此时康老大也从云端上飞到半山腰，他望着她说：“这位姑娘就是黄心莲吧？”
他外貌狰狞，却不给人可怕之感，反而有几分亲切可信赖之感。
黄心莲微微叹了口气，说：“是我。”
康老大从袖中拿出一副锁链，给她拷上，她也没有丝毫反抗，让他锁住了双手。就在锁链锁上的一瞬间，它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副能隐形的枷锁。”他说，“你现在可以去找朱道朗，如果你不回来的话，它也会把你带回来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黄心莲颓然说。
这一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不过想到还能见到朱道朗，黄心莲还是感到一丝欣慰。
这一刻，她等了几百年，终于不用再等了。
“你去吧。”
她化为一道光，消失在天际。
青云山。
此时各大学校都刚刚开始放暑假，山上游人如织，狭窄的青石板上挤满了游人，其中就包括黄心莲。
她“出狱”不久，对这样的画面还不太熟悉，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古代也有人出来踏青，但从未如此拥挤过。黄心莲不禁暗想，律殇果然没有骗她，此种情形下，青云谱道院还有道院所在的山峰，都容不下他了。
黄心莲拼命挤出人潮，按照律殇所说的方位，向目的地而去。
黄心莲从上山的台阶走到了山林之中，其他游人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
她在无路的山林中走了半响，到了一处山峰下。此山峰险峻无比，从她所在的位置往上约一百米，山势陡峭，几乎全是峭壁！
黄心莲心中狂跳，十九年，她找了他整整十九年！可这十九年她毫无所获。
三百年，他们，三百年没有见面了！这一次，她真的能找到他吗？他们再次相见，会是怎样的情景？
到了远离人群之处，她便一跃而起，向山顶飞掠，不多时便到了山峰的最顶端！山顶较为平缓，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她左顾右盼，寻找着朱道朗的身影。
因为有他的存在，青云山飘散着淡淡的仙气。黄心莲能感觉到，到山顶之后，仙气明显浓郁了许多！
凌霄峰一个无名山洞中，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蒲团上打坐。突然，他眼睛一睁，眉头也皱了起来！
青云山上，怎么突然有了妖气？
他急忙起身，向外走去。他走到了山林间，在其中寻找着散发出妖气的源头，而黄心莲也在寻找他。两个渺小的身影，在林间晃动着。
朱道朗心中浮现出不祥的预感，他在青云山待了三百多年，几乎没有闻到过如此浓重的妖气，莫不是，她来了？
黄心莲“越狱”之事，律殇已经相告。他知道她一旦逃脱，就必然会来寻找自己，因而他日夜悬心。他既想见到她，又不想见到她。
当他得知她杀了蓬莱七位仙人时，惊骇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如果说杀宁远师太只是挟私报复，那她杀他们完全是丧心病狂！
在仙岛被囚禁数百载，竟然只增长了道行，没有减灭妖性吗？
他，还可以对她，抱以希望吗？
本来，还可以等她到释放的那天，可以跟她结婚的！
新的天条，已经对婚姻之事有足够的宽容，神、仙、妖、鬼之间都可以通婚。可是她身犯重罪，他们，又怎么能在一起？而她做出如此的事端来，是不是真的妖性难除，难以成为他的妻子？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抹鲜亮的黄色。他不由得惊呼一声，怔在原处。而那一抹黄色，也看到了眼前晃动的人影。她不禁心中狂跳，会是他吗？
那一抹黄色迅速靠近，而朱道朗也感觉到，那股妖气，陡然增强了！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可以互相看到对方的容貌，不禁同时停下了脚步，露出复杂的神色。三百年了，又见面了！
三百年前，他是没落皇族，她是妖，三百年后，他是得道的神灵，她还是妖，而且是打死蓬莱仙人，在外逃亡的妖！
三百年前的一幕一幕，都依次浮现在他们的眼前。少年学画黄雀陪伴，逃难时黄心莲仗义出手，出家之后她又常来道观与他相见，在道院与仪清师太对峙……
时空在此时交错，他们，又见面了！
半响，朱道朗才开口道：“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黄心莲双目晶莹，百感交集，她哽咽道：“是律殇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朱道朗一疑，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做了什么？”
黄心莲心中顿时一痛，冷笑一声，说：“你我三百年没见，一见，你就要盘问我吗？”
朱道朗神色不变，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黄心莲又冷笑一声，而她的心却疼得更厉害。
朱道朗，你就不能先关心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吗？
黄心莲又答道：“我帮了他一个忙，所以他也帮我一次。”
朱道朗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他相信她会为了找到自己而伤害别人。
“你不用乱想。”黄心莲面露不悦，说，“大不了你去问律殇。”
“好。”朱道朗一见黄心莲如此，竟突然着急起来，他赶紧点点头，说，“我相信你，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不过他的神色还是那般淡然。
黄心莲一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黄心莲一下子被他这句话噎住了，满脸胀得通红。
“黄姑娘。”朱道朗又叹道，“我认为你与其他的妖孽不同，但你做的这件事，的确不妥，非常不妥！”
“你杀了蓬莱的七位仙人。”朱道朗沉着脸说，“都不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首
第一百四十一章自首
“不妥？”黄心莲冷哼了一声，说，“你是想说我发疯了吧？”
朱道朗在刚听到律殇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直到现在，他也不愿将那几个字说出口。想不到黄心莲竟然自己将它说了出来。朱道朗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刺痛。
但是他也感到一阵欣慰，至少证明，黄心莲知道自己做了怎样的一件事。
“这么说来，黄姑娘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他淡淡地说。
“知道，怎么了！”黄心莲恼道。
朱道朗听她说这样的话，明白她的心中是非还是分得极为清楚的，因而对她能弃恶从善还抱有一丝希望。他又说：“既然知道错了，就请你向福鼎大仙自首。”
“你！”黄心莲怒视着他，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说了一句：“你再说一遍！”
朱道朗毫不犹豫地说：“请黄姑娘自首。”
一滴泪从她的眼中陡然滑落，又过了半响，她又才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朱道朗叹了口气，说：“如果你能改邪归正的话，我还能选择爱你。”
“爱我，前面居然还有个如果。”黄心莲狠狠地瞪着他，说，“朱道朗，你可真会说。”
“我不善言辞，这是我的真心话。”朱道朗的眼中满是真诚之意。
黄心莲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惜杀了他们出来找你，最后你却要我自首。早知如此，不如在里面再熬几百年了。”
“如果你在里面再熬几百年，也许我们能顺利在一起。”朱道朗也渐渐激动起来，他有些愤然地说，“可是你现在做出这种事，连我是否该爱你都成为了疑问！”
黄心莲苦笑了一声，说：“我以为我这么做，是接近了终点，没想到恰恰远离了。”
“你南辕北辙，缘木求鱼，自然只有这个结果！”朱道朗又怒道。
黄心莲低头喃喃道：“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黄姑娘，我直到此时，也相信你分得清是非黑白，那我就请你弃恶从善。”朱道朗的一双眼眸中，饱含着对她的希望。
“可是……”黄心莲有些犹豫，说，“如果一切按照凡间的善恶标准来做，那会吃很多亏的。”
“是会吃一些亏。”朱道朗毫不犹豫地说，“但你如果不这样做，你才会吃大亏。起码，起码我就不可能爱你。我想对于你来说，你宁愿多被关几百年，也不希望我不爱你吧？”
“我……”黄心莲再次噎住了。她望着他，说，“我还是不太懂你的道理，不过你说的对，如果用坐牢几百年来换你爱我的话，我肯定会选坐牢的。”
“那你还是去自首吧。”朱道朗又诚恳地说。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凝神问道：“律殇怎么可能就放你一个人过来？不怕你跑吗？”
“他给我带了隐形的枷锁，自然不怕我跑。”黄心莲解释说，“不过我知道怎么解开它，所以是否自首，主动权还在我手中。”
朱道朗微微一怔，然后又说道：“那我希望你能回去自首。”
黄心莲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去自首，他们要杀了我，怎么办？”
朱道朗沉默了片刻，缓缓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没有什么冤枉的。”
虽然道理如此，但他说出这句话时，依旧心如刀割！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穿透了黄心莲的胸膛，她仿佛觉得，就凭他这句话，就可以直接将她杀死！
双方陷入了沉默，林间鸟儿的欢鸣声，显得格外突兀。
半响，黄心莲说：“好，我去自首。”
而黄心莲的身子也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朱道朗一直不展的额头，突然舒展开来，还有淡淡笑意。
黄心莲见他面有笑容，不禁心中欣然，虽然想到要再去坐牢，或者是被处以极刑，但似乎都抵不上他这一笑。
黄心莲哽咽道：“如果福鼎大仙肯饶我一命，把我再关进锁妖塔，我希望你能来看我。”
“我会来的。”朱道朗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我，我走了。”黄心莲依依不舍地望着心爱的人，眼中无限留恋。
“去吧。”
黄心莲依旧望着他，泪光闪烁，不舍得离去，希望，他们这一别，只是为了以后的相见！
朱道朗知道她不舍，便转过身去，低声说：“走吧，咱们是否有缘，就看天意了。”
而在神龙峡，天兵天将现身，黄心莲离开之后，在山顶巡视的小妖很快便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小妖们顿时骚动起来。
小妖中有男有女，都是现代青年男女的打扮，且风格各异，有的像时尚圈的明星，有的则像学生。
莲姑此时就在此处，一个男学生模样的小妖立刻往她的住所跑去。
她住在悬崖边的一处三层小楼中，小妖在栈道上狂奔，一口气跑到了楼上。
莲姑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子上绣着朵朵莲花。她正在房中打坐。她的房中锦被绣帐，如一个古代大家小姐的闺房。屋中的香炉，此刻也正冒着青烟，香气在狭小的空间中弥散……
“莲姑，不好了！”小妖在外面大喊道。
莲姑杏眼微睁，怒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天兵！”小妖大喊道，“好多天兵啊！”
莲姑心中一紧，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谁会出卖他们？
“跟我出去看看！”莲姑面色依然沉稳，吩咐道。
“是。”小妖躬身。
莲姑走到房门口，猛地把门推开，外面就是万丈深渊！
她仰头一望，云层之上，尽是天兵！除了天兵以外，竟然还有上次逃脱的几人！难道就是他们带他们来的呢？可是他们只知道那个山洞，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呢？
栈道上已经挤满了小妖们，他们个个神色惊慌，对着天上指指点点。如此阵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一次，是要大难临头了吗？
莲姑右手一举，大喊道：“大家不要慌！”
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气势却如男子，她这么一喊，栈道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站在云端的梅山老大喊道：“想必这位就是莲姑吧？我等是司法天神手下，奉命前来捉拿于你！”
莲姑听是司法天神派人来捉拿，心中微慌，但她面色不改，说道：“我想这中间恐怕有什么误会吧，我可只是一直在这山中修炼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捉拿莲姑
第一百四十二章捉拿莲姑
梅山老大根本不吃莲姑这一套，毫不客气对她喊道：“是否其中有误会，是司法天神的事，我只管将你捉拿归案。冰@火！中文你要是有冤情，尽管找司法天神去说。”
莲姑一脸阴沉，沉默不语。
司法天神，可是神通广大的二郎神杨戬，如果他们被他盯上了的话，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说不定，他们整个组织，都会被一锅端了！他，已经对他们的组织，有所察觉了吗？又或是，只是因为这几个人报了案，他是专门派人来查蓬莱的案子的？
虽然莲姑心中已有些慌了，但她却神情自若，大喊道：“这位仙君，小妖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能与仙君见司法天神！”
梅山老大神色一变，喝道：“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
律殇知道她“口吐金莲”的厉害，大喊道：“小心她的金莲！”
众天兵一拥而上，向悬崖上的栈道铺天盖地而去！
莲姑故技重施，她嘴微张，金莲从她嘴中一一飞出，半空中顿时传来阵阵惨叫。片刻之间，空中便尽是金莲！天兵们则浑身都是伤口，个个都浑身是血。他们被金莲逼得不得不慢慢向后退。
梅山老大暗叹一声：“这女人好生厉害！”
律殇忙道：“我们开始就吃了这女妖的亏，也不知道该怎么破解才好。”
梅山老大眉头紧皱，思索着对策。
山顶的栈道很长，它的另一头没有受到金莲的保护。从那边进攻的天兵们顺利“登陆”，与那边的小妖们打斗起来！
小妖们人数虽众，却不是训练有素的天兵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得落荒而逃！天兵们顺着栈道向莲姑靠近，但一到金莲攻击的范围，便无法再前进一步！
栈道上一团混战，而空中形势却对律殇这方极为不利。
莲姑自知长久下去，自己还是难以支撑，便心生逃走之意。
她突然从栈道上足尖一点，飞掠而起，往南方而去！
梅山老大在云上见她要跑，忙大喊道：“快拦住她！”
众天将听令，忙追了上去！
莲姑依旧口吐莲花，天兵们只能在她身后几十米处，始终无法接近！
律殇等人在天上看到此情景，也是心急如焚！
梅山老大眉头一皱，手中祭出许多银针，他双手一甩，无数根银针如暴雨梨花般飞了出去，将飞舞的莲花几乎都击落了下来！
趁此空当，天兵们又接近了莲姑几分。但莲姑口中依旧吐着金莲，梅山老大也只好连发数针，并且向莲姑追去！
杜扬此时也拿出自己的暗器，一面追逐，一面放出！他的暗器便是在割网时用过的旋镖，顿时空中三种暗器飞舞，极为壮观！
突然旋镖射中了莲姑的左肩，莲姑惊呼一声，用手捂住伤口。她身上一痛，一分神，便无暇在吐出金莲，趁此良机，两个靠近的天兵立刻拥上，将她押住！
两个天将押着莲姑，而其他的天将则继续力战众小妖。
梅山老大心中一喜，对着小妖们喊道：“莲姑已经受擒，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他气势凌人，头领又被抓，众小妖哪里还敢抵抗，纷纷缴械投降。
律殇等人在天上瞧见，也是欣喜不已。
“把他们全部带走！”梅山老大一声令下，天兵们便把他们全部押到了天上。
顿时白云之上，站了黑压压一大群人。
梅山老大又对律殇等人道：“这个案子，你们是重要的证人，跟我们一同到司法天神那里去吧。”
“是。”众人齐齐答道。
梅山老大与律殇、莲姑等一干人众，一齐飞上九天！
天庭之上，彩云环绕，不与人间气象相同。
司法天神所在之处，乃是“真君神殿”，此处巍峨森严，门口有数名天兵把守。从大殿前面的青石板广场上，便能看见浩瀚的太空。
大殿是汉代宫殿的样式，修建多年，一直悬在这九天之上。碧瓦飞甍，勾心斗角，自不必说！
梅山老大等人在真君神殿前落下，不大的广场上，顿时挤满了人。
梅山老大吩咐道：“把这群小妖先收监，莲姑押入殿中！”
众天兵听令，将他们带往监牢。
门口早有人通报了司法天神杨戬，杨戬便在殿中“恭候”。
随后梅山老大一干人等进了真君神殿，向坐在上方的那位神灵微微欠身，齐齐道：“拜见司法天神。”
天庭过了多年，也学着人间实行“文明礼”，不再行跪拜大礼了。
不过这殿中的陈设，一如古代，有烛台几案，屏风幕帘。
司法天神长发齐肩，身着一袭白衣，外面套着黑纱，既俊秀飘逸，又英姿勃勃。
此时他脸色阴沉，眼神像鹰一般锐利，似乎要穿透对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秘密！
莲姑不敢直视这位传说中神通广大的司法天神，低着头。
杨戬用一种极沉稳的声音问道：“梅山老大，她就是莲姑？”
“是！”梅山老大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身边的这几位是？”他又将看向律殇几人。
杜扬立刻说道：“我是蓬莱福鼎大仙门下杜扬，这两位是我的师弟律殇和敖亮。”
两位龙子也自我介绍。杨戬已经听说了他们，只是未见其人，当下对他们轻轻点点头，然后说：“你们都是这件案子的证人，先到一旁，作证时再上前。”
“是。”众人齐声道。
几人便都退到一旁站立。
“莲姑。”司法天神又问，“你可知你身犯何罪？”
杨戬的语气虽并不严厉，但是却反而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不过莲姑毕竟也是修炼多年的老妖怪，在杨戬面前也没有完全乱了方寸，镇定地答道：“小妖不知。”
“不知？”杨戬见她到此时还不肯自己交代，也知道她不是个什么简单的角色。
他知道她说不知，并不是想抵赖他们所发现的“犯罪事实”，而是不想多交代他们没有发现的东西。她等着你先开口，然后再承认，避重就轻。这是一个狡猾的对手常用的简单的招数。
他已经知道，放在火山口中的鼎和云母珠，改变了蓬莱市的气候，为蓬莱市带去了灾难，但他先不提此事，而是问道：“龙宫的云母珠是你偷的？”
莲姑面色不改，说：“小妖不知您说的是什么东西。”
杨戬眉头深皱，看来，这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老妖！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审问
第一百四十三章审问
“把云母珠拿上来。冰@火！中文”杨戬也并不急于让她认罪，而是淡淡地吩咐道。
一个身穿白色古装，童子模样的人随即递过来一个匣子，并当众把匣子打开。
晶莹剔透的云母珠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在场之人无不惊叹这是个宝贝。
“这颗云母珠，你不认识吗？”
莲姑望了一眼，说：“不认识。”
杨戬冷笑了一声，望着她说：“看来你非要人指证。”
莲姑面无表情地说：“您是司法天神，可不能只凭想象就给我定罪啊。”
律殇在一旁暗暗着急，心道：“黄心莲，你别缠缠绵绵舍不得上来了。”
不过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她多呆几个小时在天界也没有多久。
杨戬微微一笑，说：“证人我自然有，只是现在她还没上天庭。这个问题可以先不追究，我问你，在火山口中的鼎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莲姑又是一问三不知。
“它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律殇在一旁听着她什么都不肯承认，急得几乎想冲上去揍她。但杨戬却胸有成竹，不急不躁。他又是微微一笑，散发出异于常人的魅力，格外迷人。
杨戬又说：“你住在神龙峡，火山与你相邻，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一概不知吗？”
莲姑从容地答道：“当然不是一概不知，我有时也到火山里去。不过那个鼎，我确实不知道。”
“火山是危险的地方，你去火山里面干什么？”
莲姑挑衅般的一笑，说：“司法天神，这是我个人的事，好像与本案无关吧？”
杨戬依旧沉着，说：“无关的问题，你回答一下又有何妨呢？”
莲姑神色一窘，而后又一脸常色说：“我是到那里修炼的。”
二郎神紧追不舍，又问道：“为何要到那里修炼？”
“在火山口修炼有助于修行。”莲姑说。
在场众神灵几乎都忍不住发笑，她的理由，实在是不怎么样。
杨戬又望着律殇等人道：“律殇，你们在火山中遭遇了什么？”
律殇立刻上前，将他们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莲姑听后脸色微变。
她没有想到律殇竟然知道那么多事，而且经历过那些凶险后，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杨戬趁热打铁，问道：“莲姑，你的手下说奉你之命，将他们捉拿，我想请问你一下，你为什么要将他们捉拿呢？是有什么秘密被他们发现了，让你非要将他们捉拿呢？”
莲姑默然。
“你的手下现在就被关押在天牢。”杨戬道，“需不需要我让他们出来跟你对质呢？”
莲姑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依旧默然。
律殇等人，此时则有几分喜色。
杨戬知道她不对质是不会承认的，便吩咐道：“带那四个蛇妖上殿。”
身边人领命，不多时，几个白衣童子押着四个蛇妖上殿来。
他们此时穿着白色的囚服，一个个垂头丧气。从他们的外表来看，看不出受过什么严刑，现在在天庭，逼供也是不允许的。天庭，总不能弄得比人间还落后。
看到他们的主子，他们不禁有些害怕。在他们的组织中，纪律严明，如果他们出卖了组织，他们将会受到天涯海角的追杀！
四人行礼之后，司法天神问道：“你们说你们是受莲姑指使绑了这四位仙人，是不是？”
“是。”四个人低头答道。
此事有律殇等人指证，他们不敢不承认，否则组织不找他们麻烦，司法天神会先找他们麻烦。
莲姑听后脸色又沉了一些，但始终没有慌乱的神色。
司法天神又发问道：“你可否为我解释一下，你为何要绑了他们？”
莲姑沉默了片刻，说：“因为他们闯入我修炼的道场。”
杨戬冷笑一声，说：“你是妖，他们是仙，其中两位还是龙王的太子，就因为他们闯入了你的道场，你就敢把他们抓起来？谁给你胆子？”
“是小妖狂妄了。”莲姑答道。
“仅仅是狂妄吗？”杨戬面色峻冷，问道。
“是。”莲姑恳切地答道。
律殇等人个个面露怒色，尤其是敖亮，以前他在做学生的时候，连“老师”这个强权都不怕，可以当面顶撞，今日见她死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真恨不得上去打她一拳！
杜扬心中虽然也有怒气，但他却强压着，从他的神色上根本看不出多少愤怒。他在想着，要如何才能给他定罪。
敖冰和敖良虽然眉头深锁，但也是一副沉稳的模样。他们相信司法天神的能力和他们掌握的证据。
杨戬微怒道：“莲姑，如果是别人指证，即使你招了，那事情的性质也会发生变化，你可想清楚了？”
莲姑被他这么一吓，倒有些心虚了。但她知道，如果被他诈出了实情，她只会追悔莫及，不如就罪加一等，反正她已经犯下了大罪，即使减轻一些罪责，也没有多少作用。
然而杨戬并不是吓唬他，他，的确有一个重要的人证！而且她还是仙道中人。
他吩咐道：“把这四个蛇妖带下去，带依琳仙子上殿。”
莲姑心中一震，依琳仙子失踪已经有些日子，她还以为她是有事暂时离开，没想到竟然是被杨戬抓了！
片刻之后，一袭白色囚衣的依琳仙子被带了上来。她神色颓然，走到殿上时，突然看到了律殇，不禁有些尴尬。而律殇见她现在这个模样，不禁觉得万分解气。
而且现在有她作证，她怎样都不能抵赖了吧？
杨戬望着莲姑，眼中散发出一种让心虚的人无法直视的力量。但是他的脸色却又看不出丝毫喜悦与得意。
他只是依旧淡淡地说：“她把什么都招了，你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
虽然杨戬的语气极为平和，但莲姑心中却是微微一颤。其实依琳仙子到底了解多少，她并不清楚，主要跟她接触的，是她的手下——蛇妖蟒神，也就是那个被灭口的蛇妖。她不知道那个蠢笨的手下到底给这个依琳仙子透露了多少关于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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