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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黄土背朝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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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两同时看向我,仿佛我就是破坏人家夫妻关系的恶婆婆……

黑线,又见黑线!

我黑着脸,放开了抓着忠贵的手:“拉倒,有种你天天在小玉家吃。”

一转身,准备带上黑子它狗崽子回家,可是狗崽子人呢?哦不,狗呢?

我追出去左右张望,只见河边一黄一黄黑两样物体卧在一起,那色调的确有点咱家狗崽子的风格,走近一看:你丫个旺财!来看儿子了啊!

“你个旺财,有种生,没种养!老婆要我养,你儿子还要我养!当我冤大头啊!是个男人的就付点伙食费,要不!你就别想回家了!”

旁边张大嫂走过,用看侏罗纪恐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哟!秋兰你这是在跟狗说话啊?”

…………

“嘿嘿,我跟他交流探讨一下人生。”擦汗。

“我说,旺财本来就不回去,在你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你不知道?”

What!入赘的?

“哟,看你这表情是你娘没告诉你吧,秋兰我跟你说哦,钱财是身外之物,养条狗也要不了多少钱,千万别对你娘动粗啊!”

“我啥时候对我娘动粗了!!”我最讨厌别人诬陷我!!!

“哦好好好,没有没有,你别动手啊!”

真是哭笑不得:“我哪里常对人动手了?”

“哎?前一阵江家少爷一身皮外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不都是你揍出来的吗?”

“啊?”何来的谣言?

“三狗子他娘天天都来附近各村哭诉苦命,顺便把他们村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啊,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了,”张大婶向村口张望了一下,“她这点差不多快来,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关好门躲着,千万别出来啊!”

说罢把手里的衣服往水里随便糊弄了几下就一路小跑回家了。

倒霉的我还愣在那:三人成虎啊成虎!这流言传得也太不靠谱了点吧!

独自坐下黯然神伤,伸手想抚摸旺财和狗崽子获得安慰,撩了几下没撩到,一低头,狗不见了,回头找找,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呼哧呼哧”地奔回了我家。

哎~~黯然神伤时都无人安慰啊!

我捡起一颗小石子,郁闷地往水里一砸,“扑通”一声:“唉哟秋兰啊!”

我吓得当场跳了起来:我砸到河里的水妖了?

“秋兰啊!你都回来了啊!”后面有一拍我,吓得我浑身一个寒战。

“你都回来了,我家三狗子也不回来啊!”三狗她娘的大脸凑了过来。

呼呼,人吓人,吓死人。

我拍拍胸口继续坐下来神伤我的。

“三狗子有了师傅就不要娘啊!知道家里就剩我一个还要跟他那太监师傅走啊!”

听到“太监”二字,我嘴角抽了抽。虽然我对骚包大夫没多少好感,但看他被人这么侮辱,我还是有正义感的:“他叫徐大夫。”

三狗他娘哪会理我,自顾自地念叨着:“我好苦的命啊!嫁个船匠丈夫以为生活会宽裕点,结果他一年都不回趟家,我一人就在守活寡啊!”

我对你们的夫妻生活没兴趣……刚想挪开点找个机会偷溜,却不想一把被三狗他娘扑住,倒在我肩上流眼泪淌鼻涕。

“死老头子把大儿子带走了,我就剩下两儿子了,结果二儿子又不肯呆在家里了,现在倒好,连最听话的三狗子也跟人跑了!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肩上渐渐产生了凉凉的触感,我的嘴角又抽了抽。

“我孤苦一人在家,对着个墙壁从早看到晚,那叫一个寂寞啊!活到这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死了算了。”

我感觉到了肩上微粘的触感,嘴角又抽了抽:“河就在你面前,不送走好。”

我忍无可忍狠狠推开了三狗子他娘,看着肩上一大坨啫喱状的物体,无力地吁了口气: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我最愤怒我怕谁?

雄赳赳气昂昂往家走,半路突然被人一拉,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丫的,谁拉我!”我刚吼完就看到几双满是崇拜的大眼睛。

“秋兰,你当我们大哥吧!我们好崇拜你!”

定睛一看,是村里的几个小毛头,确切的说,其中有两个还比我大些。

“You see? 我是个女的!要当也是当大姐好不好!”

(众亲:你是女的?)

几个孩子傻愣愣地重复着我的话:“大姐?”

我嘴角又抽了抽:“那还是喊大哥吧。”

孩子们终于喜笑颜开:“大哥!以后我们跟你混了!”

我挥掉额头上的黑线,转身回家。

最近我还在犯太岁?

刚准备要推开家门,就看到村口浩浩荡荡来了一帮人,最前头一个不是留声机小哥吗?于是我赶紧狗腿地迎了上去:“修景小哥,你终于愿意收我当徒弟了啊!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大礼来啊,太客气了!”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瞟向了后头一个个大麻袋。

“是老爷叫我们来的。”没有语调。

老爷?

“老爷是这么说的,”变身!“原本想留你在江府好生照顾着,可你们都不愿意,我也就不凑热闹了。当初来拔你家金子花也是受了损友的唆使,既然你回去了,东西自然归还,好让你不至于生活艰辛。”

我又忍不住抽抽嘴角,只能伸手把脸捏回原样,老是这么抽啊抽的会不会面瘫?

(后妈:好吧,我走亲妈路线,饶你一回。)

“这真是你们老爷说的?”真叫人接受不了,怎么突然就改邪归正了?

留声机又变回平调:“绝对是老爷的原话。”

太诡异了!

我蹲在田边看他们种了好一会儿花,还是没能接受现实。娘不知什么时候也张着嘴站到了我身边,等花种到一半,她突然冲过去,一株一株凑过去翻看。

她是要找当初骚包大夫送她的那朵花吧。

可是过去的总是会过去,这么几个月来,玫瑰苗都长大了许多,不复当初的姿态了,娘她就算再刻骨铭心也找不回过去的东西了。

又过了一会儿,虎头他爹又张着嘴站到了我旁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娘顿时看向他:“江大少怎么把花还回来了?”

江大少?谁?听着像个民国时期的军阀。

留声机小哥开口:“候老爷,老爷亲口吩咐还回来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跟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等,不好意思?

我顿时跳了起来,指着虎头他爹的鼻子:“你就是那个教唆江老爷拔走我家花花的混蛋!”

怪不得!我说什么人要害我家!除了你还能有谁!

越想越气愤,刚准备奔过去揍他一顿时,突然看一个不明物体从我身边“呼”地飞向了虎头他爹。只听“噗通”一声,只见娘把虎头他爹压倒在了地上。

不要误会,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压倒,而是把虎头他爹压在地上拳打脚踢。

哇塞!原来温柔的娘不爆发起来不知道,一爆发那可是不得了。

虎头他爹被揍的哭爹喊娘的,很快引来了大批人群围观。可是真是怪了,这么多人,连呼吸声都听不清,静得只有风声和叫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惨无人道。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要出人命啦!”

大家这才动了起来,七手八脚把压在虎头他爹身上的俺娘拉走。

我很迷茫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再看见面前傻着看拳击而忘了种花的江家小厮们:“你们别停啊!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声明:本文为超级狗血雷文,原本想改为爆笑文的,想想还是不乱动了,所以大家请准备避雷针。另外本文十分慢热,当然,已经十万字了,就要进入主题了(……),所以耐性不好的亲们可以等到第二卷出来再赏脸浏览,当然,第二卷马上就要出来了。(咳咳……咳咳……)

代表月亮,勾引你们

“所以咧?”我歪着脑袋趴桌子上按惯例找菊花的茬。

“所以,民凭君富,母凭子贵。”菊花帅哥按惯例对答如流。

“所以咧?”我打了个哈欠。

“所以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情理之中的。”菊花帅哥眼睛亮亮的。

“所以咧?”快睡着了……

“好吧,所以吃饭了。”

我顿时清醒了,菊花帅哥!你太了解我了!

“姐,你就不能有出息点?”

哈!忠贵,才上了两年学你就这么长出息了?

不行,不能丢了做姐姐的身段:“哼,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每天要喊几十遍‘肉肉’、‘肉肉’!”

忠贵捂脸:“往事不堪回首,过去的就别提了。”

菊花帅哥笑了:“秋兰在装嫩,忠贵却在装成熟。”

顿时,我跟忠贵有了默契:

“我哪装嫩了?”

“我哪装成熟了?”

菊花帅哥赶紧投降:“好好好,我说错了,先吃饭总行吧。”

“表哥!”一声娇唤,我顿时全身一酥。

来者何人?喊表哥?莫不是王语嫣?李诗音?

只见菊花帅哥刚拿起筷子的手一顿,又把筷子放了回去。

“表哥!我到了!”哇塞!就算不是王语嫣、李诗音,怎么也算得上个阿朱阿碧吧!

美少女扑了过去,拉住菊花帅哥的手臂摇晃着。

……怪不得菊花帅哥把筷子放下了。

“你这么快就到了?原本不是说下午的吗?”有如此美人投怀送抱,也不见菊花帅哥有欣喜之态,反而怏怏的,像踩了shi一般。

“人家急着来看你嘛!”哎哟喂类,这声音挠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急着来看我做什么?”

唉哟我的娘哎!人家小妞意图那么明显,这菊花怎么就这么迟钝呢?难道?难道?难道是夫妻情趣,非要对方说出口才有意思?

那好吧,咱无视,咱当小透明,低头吃饭。

“还不是江伯父要我来的嘛!”我快咬不动豆腐了……

“我爹!我爹他要你来干什么!”菊花生气了?生气做什么?

“你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爹!”菊花这是干什么?激动个什么?“爹!”

菊花转着轮椅就往外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跟忠贵都站起来往外看。

回过头来,美少女跟我们无辜地摊摊手,然后好奇地打量我:“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囧:“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哟,挺辣的么?”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好听就是有优势啊。

她笑完朝我拜了拜:“小女子江白荷,请教妹妹闺名。”

恩恩,很有礼貌,深得朕心:“我叫卢秋兰。”

“那我两还都是花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花?

美少女伸手翻翻旁边小几上我们的大作:“你们在这干什么呀?那么多纸张。”

“江先生教我们课业呢,有什么要问的等我们吃完行吗?我姐还饿着肚子呢。”一直被无视的小透明忠贵冒头了,一番话说得我心情越发舒畅。

小忠贵自顾自坐下吃饭了,我对美少女歉意一笑,也坐下吃了起来。让美少女看着我两吃,也怪不好意思的:“那啥,你吃了吗?”

令人发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叫我白荷。”

“额……你吃了吗?”啊!多具有中国特色的问候方式啊!

“没呢,你想跟我一起吃?”

“……我是想说,江君贤的饭菜还没动过,你要是饿了就吃他的吧,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美少女很夸张地惊讶捂嘴:“呀!怎么可能不介意!表哥他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是吗?有吗?那当年他泼我一身冷水还让我穿他的衣服岂不是极其仁慈了?

“怎么?他让你碰过他的东西?”

我歪脑袋想想:“也不算有吧。”后来他也没要我还那衣服,肯定是嫌弃被我穿过了,于是我就把它剪了当抹布,那叫一个高档,那叫一个好使!

(众亲:令人发指啊!那可是绸缎的!)

“你跟表哥关系还不一般哦。”

“那是,都认识两年了。”今天的拍黄瓜做得很好啊。

“那要是咱也认识两年了,岂不是也很熟了?”

“嗯嗯。”可是菊花脑蛋汤太淡了。

“江白荷!你这是在干什么!”菊花帅哥一声怒吼,惊得我猛地一抬头,妈呀,美少女都凑到我桌上了,险些亲到。

菊花帅哥粗鲁地推开美少女,老鹰护小鸡一般挡在我桌前。

怎么了怎么了?今天这两位男同胞都对美少女没什么好感嘛!

“你滚开,别在我们面前出现!”菊花老激动了,简直就是逼如蛇蝎啊!

美少女很无辜地摊摊手,转身就走了。

直到美少女离开菊花的视线,他才舒了口气,转身看着我说:“秋兰,以后那人来找你,你理都不要理她,听到了吗?”

“我说,至于么!人家哪里惹了你们了?”一个个都针对美少女。

忠贵对我嗤之以鼻:“那人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看你的时候眼睛都闪啊闪的,明显是在算计你,就你傻愣愣地看不出。”

额……有么?难道是我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忠贵瞧我还愣愣的:“姐,你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要我来教你。”

囧。

弄得人吃饭都没心情了,筷子一丢:“不吃了,我回家睡午觉!”

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总之就是某一天看了江二爷的治平胸须知就多多睡眠了。

回到家,我又忍不住摸出了江二爷的药方……羡慕啊羡慕,瞧瞧人家美少女□的身段!

“此药方至少十三岁后才能使用,若是过早,有任何严重后果我不负责。”

我邪恶地想:美少女□的,会不会也是用了她爹的这个药方?那岂不是很有效?

十三岁啊……我离十三岁还有九个多月了,没差多少了哦,那咱就用起来吧!

说干就干,转身就去采购药材。

作者有话要说:我宣布:

下一章就进入传说中的《伪成年的时光》了

也就是说:下一张就进入正题了!大家鼓掌!(迎来黄瓜菊花若干,抱头跑走)

天雷阵阵,要我小命

白荷绕着我左转了两圈,右转了两圈,叹了口气:“真愁人,你的生辰礼物也别跟我要了,我直接做几身够大的衣服送你吧。”

我囧囧地伸手捂胸:“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吗,人家会害羞的。”

“江白荷!你在干什么!离秋兰远点!”一听就知道是菊花帅哥,他这声线这两年都被他吼低沉了。

白荷一拍额头:“这人怎么跟这么紧。”

这才看见菊花帅哥“呼哧呼哧”转着轮椅过来:“滚开!离秋兰远点!”

白荷标志性地一摊手,走出了菊花的书房。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菊花帅哥苦口婆心,尤其损形象,“江白荷她就是裹了糖衣的鹤顶红!你想死吗?”

咦?好引人遐想啊!难道菊花这句话是在问我:“想吃了白荷吗?”

刚准备开始YY,一只恶狠狠的手就拍上我的背,差点把我拍倒:“姐,我们就离开一小会你就招惹上江白荷,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我说,她怎么就惹了你们了?不就跟我说两句话吗!”抚额。

菊花帅哥急了:“胡说!她刚才明明还盯着你的……你的……”

哎,看你说不出口,我脸皮厚,还是我来说吧:“不就是看着我的胸吗,它两这么显眼,谁都会看到,这有什么稀奇的!”

“卢秋兰!”菊花啊!我真怀念你当年嫩嫩的样子啊,现在做什么变这么彪悍……

“叫我干啥?我还经常盯着她的胸看呢。”这群人真是大惊小怪,都是女孩子,表情像是见我乱搞男女关系了一样。

“我去杀了江白荷!”菊花帅哥当真转身“呼哧呼哧”出去了。

“我说江君贤啊!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

“姐,咱要不要去拦拦?”忠贵很厚道。

“怕什么,他又揍不到白荷。”

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啊!你就不怕江白荷欺负江先生吗!”

我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啊!人家那是夫妻情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夫妻情趣?”忠贵一脸疑惑。

“忠贵!”我亢奋了!“你已经好久没对我的新字眼产生过兴趣了!难道你只对‘情趣’二字比较萌!”

“什么玩意!”忠贵很了解我,知道我又要发神经了。

“这世上有许多和‘情趣’有关的东西,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你明白不?”我猥琐地嘿嘿一笑。

(众亲捂脸:太丢现代人的脸了!)

“不得了啦!少爷又去揍表小姐啦!”只听外头一阵喧闹。

忠贵暗叫一声:“完了。”于是冲了出去。

怎么办?我习惯了隔岸观火,这时候不去凑热闹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晃悠晃悠地走过去,只见菊花已经不坐在轮椅上了,被大伙揪在一边,可是还不停想反扑。而白荷则站在一边,打着哈欠,无所事事地欣赏自己的指甲。嘿!红艳艳的丹寇还挺性感的。

菊花扒地自己一脸的灰,何苦啊何苦,你说以前好好的一个小嫩受,现在搞什么这么铿锵,哎!真让人怀念从前啊!

(众亲: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荷一抬头看到了躲在一边的我:“秋兰啊,走,咱去给你量尺寸去。”

“江白荷!你敢!”菊花怒吼,惊落花瓣无数。

白荷幽幽看菊花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到做到,马上就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只听后头菊花还喊着:“卢秋兰!你给我回来!”无奈啊无奈,他被一干小厮按住,拖在一边动弹不得。

不要怪我……菊花……我好久没做新衣服了,你看这一身,胸□得都要露出肚兜了,走起来还一颠一颠,危险系数百分百啊!

刚走到大门口,两个小厮正要开门,突然一人闪了过来,伸手拦在了门口:“姐,不许跟她出去。”

抚额……这叫啥?通关游戏?

白荷媚眼一斜:“怎么?忠贵你嫉妒?要不?”她上前拉住忠贵的小手,“我跟你两出去?嗯?”

忠贵赶紧甩开她的手,还要像沾了shi一般在衣服擦擦:“恶心,滚开滚开!”

白荷抛个大大的媚眼:“不要害羞嘛!走吗!”说着又要拉上去,忠贵赶紧躲开。

白荷挥挥手:“好了,开门吧!”

白荷同志!你果然够厉害!

忠贵还不肯罢休:“不许出去!”

于是白荷再往忠贵身边一靠,吓得忠贵一蹦三尺远。

“哎!你看,我如此可怜,孤身一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你们还一个都不陪我玩玩,只有秋兰不嫌弃我,秋兰,还是你好!”

说罢,她就扑倒我怀里伤怀,一时间软玉温香,我揩油揩地十分爽。

“不难过了,咱出去逛街昂!”其实心里在说:别磨蹭了,赶紧给我做衣服去。

虽然如此,白荷同志听着还是很受用,“吧嗒”往我脸上亲一下就拉着我高高兴兴出门了。

有钱人家就是牛啊,别人去镇上都是坐“呼哧呼哧”的驴车,有钱人家可都是做“哼次哼次”的轿子,光听这声音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白荷指着一店面花花绿绿的布问我:“喜欢什么样的?”

我被绸缎的光芒闪得头一晕:“我都想要。”

白荷掩嘴一笑:“那我还得去替你订个衣柜。”

“好啊好啊!”

(众亲:你真厚颜! 秋兰:还好不是无耻。 众亲:你很无耻的事已经不用我们再说了。)

白荷目光一闪,指着店小二正在打包的一件衣服:“掌柜,我看上那件衣服了。”

掌柜屁颠屁颠跑过来一看,傻了:“姑娘啊,那是人家订做的衣服,而且是男衫啊!”

白荷一不做,二不休,摸出锭大银子扔给老板,抢了衣服就往更衣间走。

咦?白荷她抽什么风呢?

没一会儿,她就出来了,俨然一位翩翩公子。

我喃喃地说:“出鬼了,居然大小正好,这么合身。”

白荷顺手抓了把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废话,我就是看着它大小正好才要的。”好毒的眼睛……

“我说秋兰,你也马上就十四了,要不,今天公子我带你去开开荤?”

我抖了抖:“怎么开?”

“妓院啊!”

声音有点嘹亮,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对我们行注目礼。

原来白荷比我脸皮还厚:“看什么看?自己不敢去妓院就嫉妒我们啊!”

好狗血的桥段……我抽了抽嘴角:“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是正经的好人。”

这时,天上打了个雷。

我心里打鼓:不是吧,我也没说什么就要劈我?

“白荷,你看要下雨了,咱还是回去吧。”

白荷撅起小嘴,嘟囔了一声:“这天正是扫兴。”

我很有自知之明,心想:她一定在心里说秋兰真扫兴。

回家的路上,白荷一直嘟着小嘴不说话,我一路在想个话题跟她聊聊,想到江家还没想出来。

“秋兰!你终于回来了!”菊花就在门口等着,“快让我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白荷“哼”了一声就甩膀子走了,我只好陪笑目送。

菊花还在把我拉来拉去左看右看:“江白荷有没有带你去妓院,你有没有去?”

我靠!他怎么知道?难道白荷她是惯犯?

“没没没,我们没去。”

“当真没去?”我说菊花,我这个诚信记录这么良好的人,你还用质疑吗?

这时,天上又打了个雷……

阿弥陀佛,我也没想什么啊,这就要劈我?

“先进屋吧,这天怕是要下雨了。”菊花把我拉进了门,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们真没去?”

“……要是我去了,那我就是黑子它女儿!”

(众亲:你亲妈就是黑子它女儿,你该是黑子它外甥女。 旁白:亲妈咬着手帕泪奔了。)

“那你们去干什么了?”

还不信?“白荷要送几件衣服给我做生辰礼物。”

可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菊花马上就变了脸色:“你居然愿意收她送的生辰礼物?那你为什么就不肯收我的?”

“……”

“你十一岁时,我问你要什么,你说要回家;十二岁时我问你要什么,你说要被爹抢走的玫瑰;十三岁是时问你要什么奇…书…网,你说要我好好对江白荷;那我问你,现在我问你十四岁礼物要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告诉我一个我有办法弄到的吧!”菊花好严肃好严肃啊!

“……其实……我也不要什么……”对手指。

“那好吧,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都没给过我生辰礼物,再过不久我也要满十八了。既然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那我要!我问你要这么多年的生辰礼物,你给不给!”

“……额……你要啥?”我很穷的,你可别狮子大开口。

“我要你!我要你嫁给我!你给不给!”

“pia”得一声,又是一个响雷,这时,天上终于飘下了雨水。

我跟菊花都呆在露天的院子里淋着雨水,我站着,他坐着,两人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进入《伪成年的时光》

春天来了,愁死人了

大雨天的,眼睛睁太久了是会进水的,进着进着就进到脑子里去了:“菊花,原来雷雨会让你有幽默感!”

菊花依旧是一副严肃到微怒的表情:“秋兰,等这次我已经等了好几年,你不要想顾左右而言他糊弄过去,我会好好等你的答案。”

我讷讷地说:“我还小……”

菊花瞄了一眼我的胸部:“不小了。”

囧!!

菊花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到疲倦,让我十分十分,哦不,是万分万分的迷茫: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秋兰?”

我回过神来。

“你可要我重复一遍?”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逃了……

从无人去关的大门逃出了江家,埋着头拼命往家跑,路上还不小心撞到一赌人墙,我狼狈地从泥水地上爬起来,说句对不起,头也不抬地继续冲。

苍天啊!你是在玩我吧!

那玩完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秋兰!”娘见我一副脏兮兮的样十分恼怒,“你又去哪疯玩了!你这身衣服你自己洗去。”

我心里闷闷的,这么搞的事也不好跟娘讲,埋着头就到里屋去了。

难道我的人生就是一出滑稽剧?

我在找衣服换时,娘跟了进来,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话,在我耳边就像是汽车的呼啸声,一阵一阵全当噪音。

“我说你看着天不好要下雨了也不知道要带伞,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迷迷瞪瞪呢。”

翻来翻去,衣服都有点嫌紧了,好不容易翻出身勉强能穿的,还洗得发白了。嗯嗯,白荷给我做衣服当礼物真的很实用。

“我说你真要命,健健康康的人没事往身上涂药,现在涂得这么夸张,说你什么好啊!”

肚兜真的不是很实用,想自己缝个bra又总是缝不舒适,真愁人。

“话说,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三狗不?就是去当大夫的那个,今天终于回来看看了,还来了咱家,可惜没等到你就赶着要走了,好歹能让他娘安分几天,终于不用盯着村口了。”

不知道白荷用不用bra,应该不能用吧,那么高科技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订做,要不叫白荷再提我订做个bra?

“还有你那些玫瑰啊,今天上午江少爷也差人来摘了,你这个财迷鬼,一看卖不到一开始的价钱就对那些花不上心,在江家好吃好喝不求进取了不是?”

江少爷?“什么江少爷?”表刺激我,我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紧张。

“就是邻村的江家少爷啊,他又差人来摘花去卖了,要不是他早一步来啊,那些花都要被雨水打烂了,你看这么大的雨。”

…………

“他不会吃回扣吧?”好吧,我承认我脑子里的水还没干。

“还吃回扣!一共才卖几个钱啊!你以为还是徐大夫在的时候,能帮你抬价的不成?”娘一说完就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有点紧张地看着娘: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突然提起这个都快被遗忘的人。

“我去看看黄黑去。”

娘想逃跑,被我愤怒地揪住:“它叫黑黄!黑黄!一定要跟娘姓!这是原则性问题,我考虑很久才决定的!”

说的就是黑子和旺财的儿子呢,我可是百般慎重才决定的名字,怎么能被随意篡改!

娘一副囧囧的表情,似乎很难消化我的话。我只好主动放开她的胳膊,识相地干笑两声。

我原本准备蹲到门边一边赏雨,一边伤怀,可是门口被人占了……

“额……小玉?”

小玉娇滴滴,泪汪汪地回头看我:“忠贵还没回来啊,这么大的雨,他带伞没?”

!!!

“小玉,我说你也十岁了,怎么还找小男孩玩啊,该注意点了吧!”擦汗,难道小玉看上我家忠贵了?那也闷早熟了吧!可是小玉年纪还比忠贵大,俺娘肯定不答应啊!

“可是村里一共三个女孩,你又不跟我玩,还有个禾苗都要嫁人了,也不搭理我……我……”

罪过罪过……问题是现在忠贵也不跟女孩子玩了,你整天来找他,他也不搭理你啊……

“那你先找别人玩吧,忠贵得傍晚才回来。”

小玉坚定而无怨无悔地说:“不,我就在这等忠贵。”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做望夫石。

我很迷茫地摸摸鼻子,终于恍然大悟:哦!春天来了!

春天也是个很愁人的季节啊!

比如这大清早,我就在为要不要去上课而纠结。

“姐!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你也说一声!”忠贵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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