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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争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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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缉查死在一个火枪兵的手中,虽然如今枪支还不是太成熟,但是刘夏却刻意的进行培养狙击手,这便是刘夏培养出来的效果。
一击致命,准确无误。能够用这燧发枪打的如此准,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有刺客!”
一个亲卫大喊一声,接着另一个亲卫从怀中拿出一个管状的东西。只见他点燃了火线,那管状的东西,突然飞上了天空。不知飞了多少米,便在那天空中爆炸开,一朵绚丽的花瓣浮现在天空之中。原来是一个信号烟花。
虽然是白天,但是这烟花仍旧能够被人们看的清清楚楚。这可是近卫队遇敌的时候用的。
顿时整个偃师城慌乱了起来。
“不准动!都不准动!”近卫队虽然人数多,但是却将那些缉查们全部控制,当然也包括那些偃师城的官员。至于偃师城的士兵们,他们可不是缉查一样的人物,他们是直属于军队的,自然听命于近卫队的命令。
由于此刻在场的人有非常多的重要官员,所以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别误会,别误会!”那偃师城的县令此刻已经吓的脸色发白,语无伦次。此次不管如何,他的官是做到头了。
他本意是让那个指挥使派出一个人将那个民妇杀了,没有想到那个缉查竟然傻到去刺杀刘夏。这可真是给他惹了一个大麻烦。此刻他后悔不已。若是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应该——
那缉查指挥使更是吓的脸如土灰,缉查是他的人,此番不管如何他都说不清楚。刺杀刘夏的罪名便将安装在他的头上。就算如今他想要来个鱼死网破,但也不可能再接触到刘夏了,而且他手下的拿下缉查们也不会再听命于他的话。
“全都抓起来!”
守彪怒吼一声,此刻他对于偃师城的官员们和缉查一点都不相信。
“王爷饶命呀,王爷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
“王爷饶命,这都是李文彦做的,都是他!”一个小官指着那缉查指挥使说道。
这李文彦是偃师城的第三位缉查使,第一位早已经升迁走了。第二位此刻也是位居高位。
百姓们慌乱了起来,但是却不敢随意走动,因为近卫队的人不让他们乱动。
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地面的震动声越来越大。
人们纷纷的好奇的望去,只见从那城门外面跑进来一队队人马,这些人全副武装,身上的服饰也一般的平北军不一样,他们是迷彩色。头上是钢盔。这些正是那鹰扬卫的一支,鹰扬卫虽然不像近卫队一般,刘夏走到哪里他们便跟到哪里,但是鹰扬卫一般也都是跟在刘夏身边的一定范围内。只要看到信号弹,鹰扬卫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刘夏的安全高于一切。
“守彪怎么回事?”
问话的人是鹰扬卫指挥使李固,李固带着士兵们前来,看这场面也没有太大的冲突呀,于是便问向近卫队的队长守彪。
守彪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一具尸首道:“有人行刺王爷,还是一个缉查。所以我怀疑偃师城中的官员和缉查有人想要行刺王爷,我们人手少,所以便叫你们过来了。”
“什么!他妈的,竟然有人胆敢行刺王爷!王爷怎么样了!”说着李固便向那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地方走去。
“王爷王爷!”
此刻偃师城的官员们都被吓的面如土色,本来是一个好好的日子,竟然被弄成了这样。这让很多人都没有想到,更是非常多的官员埋怨起了那个农妇,若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抓起来!”见鹰扬卫的士兵来了,守彪底气更足了。
此刻若是谁胆敢反抗,守彪定然会直接格杀勿论。
不少的官员都被吓懵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后被近卫队的士兵们押了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反应过来。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审判
不过一会儿,在数万百姓们的目光下,那如同天降的神兵一般的鹰扬卫将所有的缉查和偃师城的官员都押了起来。
接着便是遣散百姓,让他们各自回去。百姓们看着这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心中充满了好奇,不过见这些人手中持着锋利的刀枪,顿时吓得离的远远的。刚才刺杀的一幕,不少人都看在了眼中。
“这复县令怕是完了。竟然敢刺杀王爷,也算是活到头的人。”只见一个商人一般的摸样的人,看着被押走的偃师城县令,感叹道。
这时身边的一个人怒道:“活该,不是好东西,平日子里就欺压百姓,被活剐了也活该。真是老天开眼,神仙显灵,让王爷抓住了他。不然还不知道得祸害多少人。”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这复县令有些贪财,对于我们商贩税收也略高一点,但是也不扰民,比着其他地方的县令好多了。”
“呸!什么狗屁县官,其他地方的县官也都差不过,哪里也不必别的地方好。”
当百姓逐渐散去的时候,刘夏已经带着文武百官,押着那偃师城的官员们,带着那个农妇一路向那偃师城的县衙走去。今日刘夏要为民伸冤。
“来人,传令下去,今日本王在衙门开庭,若是有冤屈之人可来此!”
很快刘夏的话便在那偃师城中传了出去,不少的百姓们纷纷的拥上了街头,向那衙门走去,不管有没有冤屈,看看王爷审案也是个不错的。
刘夏来到了那衙门,让人装扮了一番。弄成了一个简陋的审判法庭摸样。然后坐在主座上面,旁边立着那河南承宣布政和河南府府尹以及民政司总长。至于卞玉京此刻在后院待着,并未出现。
这让不少想要一睹王妃真容的人连连感到可惜。
左右亲卫立在旁边,鹰扬卫的士兵如同石头一般站在那门口,防范百姓突然冲进来,对刘夏造成不便。
“升堂!”刘夏沉声道。
只见刘夏言罢,守彪大喊道:“带原告!”
那守彪嗓音落下,只见两个鹰扬卫士兵扶着那个农妇走了进来,此刻她的额头上面缠绕了一层白色的纱布,走路也有些轻浮,若是没有那两个士兵扶着,怕是都走不好。
只见她慢慢的走到了大堂的中央,便要跪下。刘夏开口道:“你伤势在身,不必跪下。”但是那农妇却仍旧要下跪。
旁边的守彪,连忙走了下去,对着那农妇道:“王爷开恩,让你不必下跪。你站着便可。”
而那农妇却说:“王爷是民妇的恩人,岂能不下跪?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民妇这必须跪下。”
“如今你伤势在身,便站着便可。”刘夏突然开口道。
外面的百姓见刘夏如此的体谅那农妇,纷纷对刘夏鼓起了掌声,叫好声不绝。
左右官员们也都纷纷劝阻,最终那农妇便站在了那里。她低着头,不敢抬起,如今她也没有看清楚刘夏到底长个什么摸样。
“带犯人!”
虽然那刺杀刘夏和想要杀害那个农妇的缉查已经被击毙,但是任谁都知道他定然是受到人的指使,再结合前翻那县令和指挥使的言语表情,便可轻易的得出结论,那个缉查定然是此二人命令的。不过让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缉查会如此的大胆,竟然刺杀刘夏。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这不关属下的事。”
人还没有到,便听到了一阵求饶声,只见在两个鹰扬卫士兵的押解下,那个县令首先被带了上来,此刻他是满脸土灰,被吓得语无伦次,求饶声不绝,身子吓的发抖。一条粗重的铁链子拷在两只脚上,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拷上铁链子。双手脖子被枷锁固定,防止他突然间对刘夏和其他人发起攻击。
要知道刺杀刘夏可是死罪,严重的甚至灭九族!
尽管那个县令如何的求饶,但是却没有一个百姓眼中闪出怜悯之色,尽是愤怒。
而另一个犯人却不同于这个县令,只见那缉查局的指挥使虽然也是被吓得面如土色,但是却一言不发。他眼中已是灰色,仿佛不存在生机一般。他也如同那县令一般,双脚被拷上铁链子,手上戴着枷锁。
“跪下!”
两个犯人走到那农妇旁边时,那几个鹰扬卫对着两人怒吼道。然后便是在二人腿上重重一踢,二人便双膝跪在了地上。
“王爷饶命~”
“嘭!”
刘夏重重的拍了一下醒木,斥道:“你二人还敢言语求饶!哼。”刘夏醒木一拍,将那县令吓的差点尿裤子。
除了这二人之外,那些偃师城的官员和缉查们分别被鹰扬卫的指挥使李固请去了,他会一个一个的进行排查。
这可真是一个都不放过。
“原告且报上名来。”
那农妇听闻刘夏询问,便低声怯道:“民妇姓李,夫家姓王。求求王爷救救我家琴儿,救救琴儿。”王李氏哭喊道。
“你详细道来。”
刘夏问道,只觉得这中间定然有大事。说完,又冷冷的扫视了那两人一眼。
冰冷的目光,将那县官和指挥使只觉得掉入了冰窖之中一般。
“求求王爷为民妇做主。奴家与那口子在街上摆摊卖豆腐,家中有一个女儿,叫做琴儿。琴儿长得肤白貌美,前来提亲之人不再少数,前些日子许给了一个东城布店的公子。一日奴家的女儿来到了街上前去布店挑选制作出嫁衣服的布,却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恶霸。这个恶霸见奴家女儿长得貌美,便要强占。琴儿不肯,那恶霸仍旧不依不饶,竟然让人将琴儿绑回了他家。至于奴家的女婿则被暴打一顿,至今还躺在床上不好。
奴家便状告到了缉查局,但是那缉查局的人听说了恶霸的名字,纷纷让奴家私了了。奴家不肯,便被轰了出来。于是奴家便又来到了县太爷这,但是这狗官不但不肯做主,还冤枉奴家乃是疯子,让人乱棍打出。
当奴家回到了家中,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被砸了。奴家的那口子,更是倒在了了血泊之中,至今——至今还昏迷不醒。经过奴家多番打听,才知道那恶霸乃是缉查局李文彦的妻侄,叫做卿柳仁,在偃师城中算是一霸,若是他看上的东西,谁敢不给,便直接动手去抢。若是不给便是一顿暴打。他的后台就是李文彦,没人敢惹——”
那王李氏说道这里,旁边跪着的李文彦面色发白,他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了。
刘夏怒喝一声,道:“来人,将那卿柳仁带上来!哼,竟糟蹋了好名字!”
说罢,刘夏又转头看向那县令,道:“你为何不管?”
那县令哭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呀。不是下官不管,实在是这李文彦是偃师城中的恶霸,下官得罪不起呀!”
县令的话让刘夏纳闷了,县令如今虽说分了一些权力,但也是城中最大的官,如何管不了手下的一个部门。
刘夏道:“速速给本王招来!”
“这李文彦乃是军中出来的,有了军中的身份,这偃师城的缉查和城门士兵他都能命令得了,就算下官搬出自己的身份,但是那些缉查和士兵根本不肯听从下官的话,所以,所以下官也不敢得罪李文彦——”
一个缉查局的指挥使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势,这让刘夏不敢相信,当然刘夏可不能只听信他一家之言。还需向那李文彦询问一番。
第三百一十六章 审判(2)
于是刘夏便又将那目光转向了李文彦,此刻李文彦早已经是面无血色,苍白得可怕。如今他已经不是跪在地上,而是那半趴在地面,如同瘫痪了一般。
“李文彦,你可还有话说!”
刘夏怒斥道。
李文彦此刻哪里还能回答刘夏的话?他估计自己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啪’
刘夏一震醒木,直叫那县官吓了一跳,但是李文彦仍就如同死人一般。
就在刘夏不知该怎么办之时,从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亲卫的喊声。
“卿柳仁带到!”
“传卿柳仁!”
很快一个穿着蓝色丝绸,带着圆顶帽,面相猥琐的年轻人被两个亲卫压了进来,这猥琐的年轻人正是卿柳仁。
卿柳仁自然也得知了刘夏来到了偃师城,他还合计着刘夏将自己姨夫的官职提高提高,然后他便可以继续为非作歹。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传讯而来。
“跪下!”两个亲卫怒吼一声,那卿柳仁被吓得一下子双膝重重的砸在了那石板地面上。磕的他双膝肿痛。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卿柳仁看了一眼已经瘫痪在地的他的姨夫李文彦,心中更是一片心寒。他至今还不明白怎么就牵涉到他了。就算是自己的姨夫做的坏事太多,东窗事发了,也轮不到将他叫过来呀?此刻他开始恨起来他姨夫了,若不是李文彦,定然不会牵涉到他。
他也不想想,这几年来,他打着李文彦的旗号做了多少坏事。
‘啪’
“卿柳仁你可知罪!”
听到刘夏言语,那卿柳仁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慌道:“王爷这不关小人的事,不关小人得事呀!一切都是我姨夫干的,都是他。都是他——”
卿柳仁一席话,顿时让无数人对其鄙视。外面的百姓们嘘声一片,屋内的亲卫们都对他竖起了中指。当然这中指是给刘夏学的。同时那本来已经面无血色,精神焕散的李文彦此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卿柳仁,怒道:“你——你——”
此刻那李文彦心被踩得稀里哗啦的碎呼呼。
“王爷!都是这个混蛋的东西打着属下的旗号办的事,给属下没有半点关系。”估计是卿柳仁一席话刺痛了那本来便已经无所谓的李文彦,使得其心中怒火滔天,此刻他想着便是死,也不能将这个混蛋留在世上。
世界上没人喜欢被出卖,而且出卖的人还是之前自己最信任最亲密的亲人。
刘夏看也不看二人那丑恶的嘴脸。对着刚才进来的那个亲卫道:“可曾寻到了琴儿?”
那亲卫脸色面带不忍之色,瞅了瞅那脸色憔悴,身子孱弱,仿佛风一吹便倒站着的王李氏,又瞅了瞅那坐在高堂上,满脸肃杀之气的刘夏,半天才道:“回禀王爷,寻到了。不过,不过此刻琴儿已经上吊自杀——所以——。”
“混蛋,定然是这个混蛋给害死的。”那王李氏怒喝道。听到自己的女儿上吊自杀,她此刻精神已经面临崩溃,那王李氏顿时哭喊道。甚至跑到了那卿柳仁旁边拳脚相加,见到王李氏如此的激动,两边的亲卫们连忙将其拉开。自从琴儿被擒去,如今已过三日,三日时间能够发生很多的事情,被卿柳仁折磨死也是可能的。琴儿是他唯一的女儿,丈夫已经被打的昏迷不醒,女儿此刻又——又上吊自杀,她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卿柳仁你强抢妇女,强逼为妾,私闯民宅,打砸百姓。害死琴儿,可认罪!”
“王爷,王爷。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卿柳仁有些颤抖。如今他才知道为什么会将他传讯过来,原来是东窗事发。卿柳仁撇了撇那旁边的王李氏,心中怒骂道:老贱人,竟然向王爷告状,等老子出去之后,定然将你们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又看了一眼他的姨夫,此刻他心中略显愧疚,那李文彦扭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恨不得千刀万剐。
“将你抢走琴儿的经过一一叙述!”刘夏那冷冽的眼睛看向那卿柳仁,杀气满布大堂,直叫那卿柳仁吓的脸色发白。颤抖不止。
“王爷,王爷,我——我——”
‘啪!’
刘夏怒拍一下醒木,道:“从实招来!”
“抢——不不不,我们两人相亲相爱,两情相悦——王爷王爷,小人和琴儿自小便两情相悦,青梅竹马,自小便私定终身,却不想琴儿她母亲,贪图布店老板钱多,便要将琴儿许配给那布店老板之子,琴儿心痛不已。小人琴儿不高兴,便带着琴儿逃回了小人家中。请王爷不要相信那个贱妇的话。定然是琴儿听说了,她母亲又要强逼她,这才上吊自杀,都是这个贱妇,都是她害死的琴儿,王爷不能饶了她呀!”
卿柳仁眼珠子一转,这些话连绵不绝的从他的口中说出,他可是知道当那些亲卫们进入到他家中寻到琴儿的时候,那琴儿的确已经上吊,以卿柳仁的判断,肯定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对于刚才亲卫所说,他也没有质疑。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说,琴儿死了,那便是死无对证,他如何说都没人能拆穿他的谎言。
“王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别听他胡说”王李氏连忙喊道,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在刘夏面前,这卿柳仁还敢将事情黑白颠倒,若是刘夏听信了卿柳仁的话,那岂不是——想到这,王李氏更加的紧张,绝对不能让琴儿就这么被害死。
不行!绝对不行!王李氏眼中闪出丝丝仇恨。
“你说你于琴儿两情相悦?”
“是是是是,小人从小便和琴儿认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卿柳仁以为刘夏相信了他的话,于是脸上露出了笑容。
“先不说琴儿,便说那琴儿的父亲如今被人打残至今昏迷不醒。”
还未等刘夏说完,只见那卿柳仁脸色一变,连忙插话道:“王爷这可不是小人做的,小人真的没做。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琴儿的父亲,小人怎敢打自己的老丈人?”
“胡说,你胡说!乡里乡亲的都看到了来打我家那口子的人就是时常跟在你身边的王四。你在王爷面前还敢抵赖!”
王李氏头发散乱,面色苍白。
“王李氏,可有谁看到了那般场景?”刘夏问道。
王李氏连忙道:“回禀王爷,旁家的王大嫂和李二嫂都看到了。是他们告诉民妇的。”
“来人,传二人前来!”
“再去把那个王四传来!”
卿柳仁脸色微微一变,事情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扭头一撇,正看到那李文彦正朝他冷笑。这让他心中更加的胆寒。
“敢在王爷面前如此耍赖颠倒是非,可真是活腻了。”
李文彦心情有些好,看着那卿柳仁如同猴子一般,左蹦右跳被人耍着玩,这让他心情舒畅,此刻卿柳仁不再是他的亲人,而是他的仇人。
外面前来看刘夏审案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还有不少人准备一会儿也让刘夏帮他洗清冤屈。
这时,一个亲卫走到了刘夏的耳边,附耳说了几句话。刘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撇了撇那自以为是的卿柳仁,心中讥笑不已。
很快那王大嫂和李二嫂被带了上来,接着李四也被带了上来。
“李四你可认识这人?”刘夏指着卿柳仁问道。
那卿柳仁就要示意李四说不,却不想,那李四满脸惊讶的看着卿柳仁,惊呼道:“卿少爷你怎么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审判(3)
李四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那亲卫带来的时候,他也没有问明白,因为那两个亲卫根本就不给他说话,任凭他如何的费口舌,就是不理他。
他自知自己是这一代的小混混,地痞流氓,被缉查官府捉拿是经常的事情,关进监狱更是家常便饭。所以也并没有太多心。还以为这不过是和平常一般,过不了三五人变又会被放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四茫然的看着四周,那几个自己以前仰视的人物,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和缉查局指挥使,如今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一个个的吓得脸色苍白。他有些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亲卫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才从那黑窑子里面出来,浑身的酒气,此刻才有些清醒。至于今日偃师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刘夏此刻便坐在那高堂明镜牌匾的下面。
“肃静!”
醒木一拍,顿时将那李四吓了一跳,不过他可不敢发作,能够让县太爷都跪他的人肯定是个大官,他有自知之明,在什么人面前装孙子,在什么人面前做大爷,他玩的炉火纯青。
只见他连忙将自己的脑袋伏在了地面上面,不敢抬起头来。他脑子一转便差不多明白了此刻的局势。定然是上面来了大官,然后查到了县令身上,于是将他也牵扯进来了。
“俺从来没有给这县里的官老爷跑过腿,怎么就牵涉到俺了呢?”他满脸不解。
就在他不断的合计着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刘夏怒斥道:“李四!你可知罪!”
李四懵了,知罪?知道哪个罪?他犯过的罪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他该说哪个罪。
但是为了活命,和少皮肉之苦,他还是选择了‘听从’刘夏的话,不就是知罪吗?那就知罪吧。
只听他道:“小人知罪,小人狗屁不如。小人就是那一滩狗屎。官老爷就当放屁将小人放了。小人——”
“啪!”
还未等李四说完,那醒木一响,顿时打断了他的话。
刘夏道:“既然知罪,那就画押吧!”
刘夏说罢,一个文人秀才模样的人端着纸笔墨砚走到了李四前面,上面写着他如何听从卿柳仁的话,去打那琴儿的父亲。
但是那李四并不认识字,他看那字个个写的是挺漂亮,方方正正,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就算是他这般不认识字的人都觉得好。
这字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字。平生来,活了三十多年,他也就会写个自己的名字。写出来还是如同蚯蚓一般,弯弯曲曲。
李四至今不知道到底自己犯了什么事,但是那旁边的卿柳仁却心里明白,他可不能让李四这么画押,一旦李四画押,那岂不是说明了,真是自己指示的?
“李四,李四。你想清楚,哪事不是你做的!”卿柳仁焦急之下,竟然在公堂之上呼喊了起来。,这让众人实在是没有想到。同时也更加的证明了卿柳仁的恶行。
李四略显惊疑的看向卿柳仁,不知他到底说的什么事情。
“少爷,啥事呀。咋不能认?”
看着李四的那摸样,卿柳仁恨不得将他宰了,但是这是公堂之上,他哪里敢。
不过有了卿柳仁这番话,也让那李四对画押一事迟疑了起来。虽然如今证人都在公堂之上,但是卿柳仁即便是死不承认,也是可以。
因为刘夏基本上不用刑具。
“李四!你冲入民宅打砸他人,使得那琴儿父亲至今未醒,更是使得琴儿如今上吊自杀,你可知罪!你要想明白了,你如今犯了不过是伤害他人罪,就算是坐牢也不过几年。几个月就走了。但若是公然在本王面前做假证,那可没有那么便宜了!”
刘夏规定的法律,做假证一般都是判刑二十年以上,或者无期。
本王?李四即便是在不知道什么,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只见他再次抬头看去,那坐在主座上面的人可真是一个俊俏的小哥儿,浑身穿着金黄蟒袍,头戴紫金冠,巍巍峨峨,严严肃肃,好似天上帝君,地下真人。
“王爷?”
和别处不同,王爷在平北军治下可谓是代表着皇帝。没有人胆敢和王爷作对。
李四开始感到害怕,他如今方知道自己对面的人是谁,刘夏!王爷!
李四不敢说谎,脸色已经开始露出恐惧,特别是他偷偷的瞅到刘夏正用那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他,这让他如坠冰窟。
他敢相信,若是他有半句谎言,定然会被刘夏拉出去斩了。刘夏的权威,不容任何人质疑。
“王爷,王爷饶命。小人全说,小人全说!”
李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嘴上结结巴巴。在下层人面前,在那些老实巴交的百姓面前,他是老大,他是一方霸主。但是在官员面前,甚至在刘夏面前,他不过是一个随时都能被捏死的小蚂蚁罢了。
没有人想死,活着是多么的美好。
李四要道出实情,那卿柳仁一脸苍白,此刻他根本无法左右事情。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原来力量如此的渺茫,他抢过美女,打过人,吃过霸王餐,上过美娇。娘。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有自己的姨夫做后台,他怕什么?
我姨夫是李文彦!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李四你从头道来!”
李四不敢说谎,更不敢打马虎眼。只见他皱着眉头,尽量的想着那天的事情。
“小的是卿柳仁的打手,也是这一代的一个小混混。卿柳仁乃是缉查局指挥使的亲人,所以小人想着能够榜上他,以后做了坏事也不用怕了。前几日,卿柳仁忽然找到小人,要小人寻个几个兄弟,去打人。卿柳仁这般说‘这个不知道好歹的老东西,老子上了他的女儿是他的福气,竟然还敢状告到县太爷那里,真是活腻了。老子看在上了他闺女的份上,就饶他一命。你就去将他双腿双手打残了。’小的本来便是靠着卿柳仁吃饭的,自然不能违背了他的意思。于是便寻找了五六个兄弟拿着棍棒就去了。那日那老头家中无人,就他一个。我们冲上去便是对他一顿毒打——”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事情最终的结果,如今那琴儿的父亲至今未醒。
“不是,不是,不是!”卿柳仁惊恐的喊着。但是众人看向他如同看傻瓜一般。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和琴儿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长大。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我爱她她也爱我。”
卿柳仁仿佛疯了一般,大呼小叫。
那旁边的一个亲卫怒哼了一声,顿时将那卿柳仁吓得不敢说话。
李四招罢,便画了押,签了字。
刘夏冷笑一声,看着不知死活的那卿柳仁,道:“你说你与那琴儿两情相悦,今日本文哪个就让琴儿说说到底是不是!”
只见刘夏刚说完话,那卿柳仁便哈哈大笑道:“琴儿已经死了,上吊死了。你怎么让她说话。”此刻那卿柳仁知道无论如何也是死,于是也胆子更大,只要你拿不出来证据,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随便杀人是吧。
刘夏满脸讥笑的看着那发癫一般的卿柳仁,此人当真是可怜。
“本王自然是有办法,哼,既然你如今不认罪,等到一会儿便是罪加一等。你可要想好了!”
“来人传琴儿!”
“传琴儿!”
第三百一十八章 镇远号【五千字章节】
且说刘夏传唤琴儿上来,众人惊讶一片。
刚才不是说了那琴儿已经上吊死了,怎么还能传讯?难不成——
“鬼?”
传说中刘夏乃是上天紫薇帝君转世,这地府九幽也能说上几分话。难不成刘夏传令地府将琴儿魂魄传来?
此刻众人不论百姓还是官员皆感觉冷风嗖嗖,整个大堂内都是阴冷刺骨。
当然这只不过是心理作用。
这现场里,最害怕的便是那卿柳仁,别人即便是害怕,也想着自己没啥人,所以即便是琴儿的魂魄来了,也不会找他们的事。
但是卿柳仁却不同,他心中明白,自己便是那个逼死琴儿之人。
“胡说!胡说,琴儿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能上来。胡说!”卿柳仁精神已经有些涣散,离那崩溃也是不远。
在那谈话之间,亲卫们便已经将琴儿带了上来,之间那琴儿一身白色的素衣,乌黑的头发仔细的盘在头上,上面还插着几根用木头雕刻的粗糙簪子。肤色洁白如玉,面色却是苍白如纸。眼中血丝满布,走起路来一摇三动。好似那风一吹便能使其飘上天去。
柔弱不堪。
更让人惊恐的是,琴儿那洁白如玉的下巴下面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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