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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山顶的相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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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剑凝视着她,眼神越来越深邃。
看来这启殇阵对彦儿的身体还是有影响,可奇怪的是,真正的伤害应该远不止这些,怎么只是酸痛过后就消失了呢?除非……
……
片刻后,玄剑索性不再思索,撩起下袍,一把拽过还在迷惘中的她,轻扬嘴角,便转过身继续朝前行进了。
只要她没事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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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宫。
“现在怎么办啊?相公——”古婶焦急万分的声音一直徘徊在甬长的圆顶长廊中。
“……只能等剑儿把小妮带出来了。”眼神依旧清冽,却难掩满心的无奈与不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那幻无渊可是出了名的有去无回!谁知道剑儿和我的宝贝儿媳妇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古婶伸出手掌朝面上胡乱一擦,眼角一滴藏不住的泪珠就消失了踪迹,而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已经带起了哭腔。
“别着急,剑儿的身手你是知道的,我们现在也只能呆在这祈祷他们平安无事。况且当时剑儿是从外面闯进幻无渊的,那扇大门也因此关上了,我们没法进去。”心疼地看看忧心冲冲的娘子,黑叔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然后挥手一抡推开了房门:“先歇着吧……”
画面切换到前几天还被丁彦妮骂过某人“金塔藏娇”的那座塔……
扑通——
塔顶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哎哟!宫主……呜……呜……奴婢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婢吧,宫主……奴婢再也不敢了……”随即又响起了女人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啊——”突然之间,那女人又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人才重新吐出几个孱弱的字:“谢宫主饶奴婢不死……”
……
只见华丽的塔顶房间内,一位穿着紫色锦缎衣衫的绝色男子正松松懒懒地斜卧在榻下,只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死死盯住手里的大红婚袍,一头丝绸般光滑的黑发自肩头倾泻而下,一双乌黑的眸子却冰冷若霜。
半晌,美男才轻启薄唇,任一个字从里面缓缓飘出。
“滚。”
那个瘫软在地上捂着满是鲜血的右眼的花哨女人顿时如释重负,慌忙连跑带爬地从窗子里飞了出去。
四周,顷刻之间安静下来。
……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自柳无殷嘴中飘了出来。
然后,随着一阵衣料摩挲声音的响起,他缓缓坐起了身,手里却依旧捧着那身大红婚袍不曾放手,视线也片刻没有转移过。
突然,他额前的一个印记金光大做,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然后,倏地一张唇,喷出一口鲜血,直直砸在那婚袍上,和那婚袍上的大红色一起在他眼里抖动起来,不由刺红了他的双眼……
“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莺啼般的女声自窗外幽幽飘了进来,让他眉头一紧,吐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
“你的右眼是不是也同刚才那女人一样,不想要了?”
呵呵……
伴着那女人应声响起的冷笑声,一个黑色的身影纵身跃进了屋内。
“看上那妮子了?”女人勾起唇角轻蔑地一笑,自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哼!
柳无殷冷哼一声,斜眼一瞥已渗入衣料中的血渍,双目一垂,倾身向后重新卧进了软榻。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小蹄子到底有啥好?让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跟丢了魂一样!”女人的话语愈发尖锐起来,眼里盛满了阴狠,绝美的脸也跟着狰狞起来,“不就是长得有点姿色吗?天生一副狐媚相,专会勾引男人!”
“你来做什么?”不愿再听她恶妇般的辱骂,柳无殷烦躁地出声打断她。
女人扭过脸看向他,阴恻恻地扯起嘴角,满眼的恶毒,沉声道:“你也玩够了,该轮到我了吧?”
“……”柳无殷半垂着的眼皮颤了颤,身子却纹丝不动,双唇微张了开来:“你想怎么做?”
“我要那妮子。”女人不假思索,应声回答。
“……”柳无殷依旧没抬眼,半晌过后轻悠悠的话语才自唇边稳稳飘进那女人耳里:“不准伤了她。”
“……好。”女人咬牙切齿,硬是勉强吐出了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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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从乱糟糟的树丛中钻出来时,一座长满青苔和爬山虎的看起来像是古刹的建筑便闯进了眼底。
抬眼望去,那透过稍稍开朗的树木稀疏撒下的几缕阳光,正融着斑斑驳驳的树影一同落在那古刹上,随着微风在那些蔓藤和叶子上星星点点地闪烁着……
“好古老。”丁彦妮怔怔地吐出三字。
她不禁开始怀疑那庙能不能经得起日晒雨淋,在那残余不多的能落眼的古青色墙壁上,正歪歪斜斜地遍布着一些狰狞的裂纹,整座古刹似乎像是遭遇过强烈撞击一样,四周的墙壁都被挤压着向中央倒去,还时不时掺杂着一些不知从何处掉落的颓垣残瓦……
“……师傅,这玩意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安全。”
玄剑蹙了蹙剑眉,没有回话。
正文 卷三在劫难逃之第六十六章 生闷气的师傅
“过来。”玄剑朝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跟过来。
“师傅,你确定我们非得从这里下去?”丁彦妮一扫师傅身前地面上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断壁颓垣,来到他身后。
“这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灵力,我们下去看看。”玄剑斜眼一瞥腰上颤动不止的玉佩,开口说道。
“用这个云珠吧,师傅。”她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随即从衣衫里掏出一个内部正流动着浅色光线的珠子。
“你怎么会有这个?”玄剑的眉头稍皱。
“海心给的啊,我跟她说那幻宫的走廊太黑了,她就把这个云珠给我照明,还真是管用呢。”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珠子,女生爱漂亮东西的本质还真是没法改变呢,嘿嘿。
“……”抿紧了唇,脸色有些沉,他从她手中拿过那珠子,自食指送了一丝纯白光芒入内,然后举至眼前端详起来。
果然。
柳无殷他……
眉头越蹙越紧,握着那云珠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看得丁彦妮心中一慌,赶忙迎了上来,焦急问道:“师傅,这云珠有问题吗?我也是检查了很久才敢用的,要不,我不用了?”
“……无妨,这云珠对你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先收着吧。”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将那云珠抛至半空,任其悬浮在面前,随即狠狠拽过她的手,惹起她一阵痛呼。
“跟紧我,走。”脸上依旧冰冻三尺,不理会她莫名其妙的眼神,对着空气恨恨吐出几个字,然后欺身入洞。
“……”搞什么?难道是海心在云珠上动了什么手脚?怎么会呢?那云珠没啥可疑的地方啊。
心中暗忖着,脚下却丝毫不停顿,紧紧跟着师傅的步子,在高低不平的山石和泥土中穿梭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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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云珠却依旧在二人头顶大放光芒。
嗖——
玄剑微抬右手,玉指一挥,那云珠便收了光亮,迅速返回他手心。
“前面有光。”伸出双手挡了挡突然降临的黑暗,丁彦妮努力睁大眼睛瞅向前头隐隐射来的光线。
“……”他冷冷斜瞟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啦,虽然这里很黑,但是她还是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他那明摆着就在说她不守妇道!
靠!她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居然说她不守妇道!不过就收了海心一个破珠子嘛。
哼!师傅最小心眼。
她在心里极度不满地嘟囔着,那人已经抓起她的手重新向前迈步而去。
嘁,有什么事就跟她好好说嘛。
这样摆脸色给谁看啊!
火辣辣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他的后脑勺,她忙着数落他的不是,却没注意到前方竟是愈发明亮起来。
终于走到洞口尽头。
哇——
豁然开朗的天地让她忍不住移开了视线看向外面……
神呐!
这,这,这……是仙境?
四周环绕的峭壁似乎将这一方净土同外界隔了开来。
小小的谷里长满了绒绒、软软的白色球状花团,远远望去,那竟似一张华丽的纯白毛绒地毯!
不远处,一条银练自山头飞流直下,身边萦绕着团团水气凝结成的雾气,在宛如碧玉的清潭中砸起一片片晶莹剔透的水珠。
而潭边更是遍布着畅开着的鲜花和极尽妖娆的垂柳。
“哇!这里真美。”她暂时忘却了烦恼和牢骚,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玄剑淡淡地扫她一眼,牵起她的手向潭边走去。
……
站在这条声势浩大的瀑布面前,丁彦妮不禁开始YY,这瀑布后面也会有孙猴子的水帘洞吗?
“按照小说情节的发展,这出路不是在这潭里,就是在这瀑布后面。”她嘀咕着,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珠子在这两个地方来回滴溜。
“……”依然沉默着,他却揪起眉头思索起来。
说不定,这瀑布后面还真是另有一番天地……
“在这等我。”古井无波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让她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
一听到这种死气沉沉的声音,她就知道他一定还在生闷气。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生气啦?
噘起嘴对着他的背影咕哝几句,她的视线却还是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快点……
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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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潭水真清啊。
她欣喜地鞠起一捧潭水往自己脸上浇去,瞬间浇湿了额前的碎发和两鬓飞扬的发丝。
呵呵……真舒服。
索性脱了鞋袜,抡起裤脚,坐在潭边的大石上,将自己的脚浸入清凉的潭水。
啪哒啪哒……
她轻笑着在潭水中踩踏起来,踢得清水四溅,也弄湿了自己的衣衫……
当玄剑钻出瀑布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在阳光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满脸尽是晶莹闪烁的水珠和粘在肌肤上的黑发,而她的衣衫经过潭水的洗礼已经死死贴紧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
一瞬间,玄剑有些呆愣。
过了半晌,看到她转过来的不解视线,他竟然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咳咳咳……
他掩饰性地咳嗽几声,欲遮住自己脸上突然泛起的烧热。
在他的生命里,绝无仅有的几次脸红居然都因她而起,他都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一般害羞起来……
丁彦妮有点疑惑,也有那么一点点得意……
师傅那个样子,是不是叫做害羞?
她低头瞅瞅自己的身体,还好啦,没有曝光,只是有点像紧身衣。
恶作剧的兴致突起,她邪恶地一笑,后脚跟一拱,从大石上滑了下来,然后,拎起一旁的鞋,掂着光脚朝他鬼鬼祟祟地靠近。
不对。
灵光一闪,玄剑终于醒悟过来。
他为何要害羞?
她是他拜过堂成过亲的结发妻子,她的身子理所当然是可以给他看的。
眉头一蹙,不满自己的幼稚举动,抬起冷却下来的眼睛,看向逐渐接近的她。
视线一扫她光洁的脚丫子,眉间的纠结更甚,冷声说道:“为什么不穿鞋?”
呃?
她当场木掉,看着他丢过来的不冷不热的视线,听着他冷冰冰的声音,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现在穿着湿嗒嗒的衣服,光着两只脚丫子,一手拎着一只鞋,这个样子是不是十分滑稽?
滑稽到师傅都忍不住跟她开这种冷冰冰的玩笑?
“呵呵……”她忍住鼻头酸酸的感觉,憨笑着说:“好玩嘛。”
“……胡闹。”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踱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住她,说:“这瀑布后有个山洞,天色不早了,我们今晚在此过夜。”
“噢。”她嘟着嘴应了声,却又马上换做惊呼!
哇呀——
她慌忙将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里的鞋也不知何时被转移到了他手里。
……
终于安定下来。
她不由轻轻吐出一口气。
呼——
师傅多久没这么粗鲁了?连个横抱都能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真是——
她偷偷瞄了眼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子不满地皱了一下,紧跟着就被突如其来的流水冲了个措手不及!
“啊呸!啊呸——”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来不及去掀开遮住自己视线的湿发,开始猛吐窜进口里的水。
“在这里歇着,我去找东西来吃。”斜瞟一眼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淡淡道。
“噢。”她应了声,然后挣扎着蹦下他的宽臂,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鞋,头也不回地朝里走去。
她是不是也该生生闷气?
干什么没事就跟她玩冷淡?
切——
玄剑死死盯住她的背影,然后犹豫了一下,终是转身离了洞穴。
……
抽抽鼻子,她扭过头看向那个已经空了的洞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了一颗珠子就弄成这样?
难道那珠子真是有什么古怪吗?
他还没有把那珠子还给她……
正文 卷三在劫难逃之第六十七章 云珠搞的鬼
此时已近黄昏。
丁彦妮在整个洞穴内走了一圈,发现这个洞穴里似乎因为水汽的旺盛而长满了青苔、蔓藤,更令她欣喜的是,洞穴深处居然还长着一小片外面那种绒绒、软软的白色球状花团。
撩起裤脚,弯腰蹲在它们跟前,丁彦妮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去轻轻触碰那些花团,然后又迅速抽回手指。
呀,真柔软呢……
嘴角上扬,这毛绒绒的触感让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小熊布丁——也是那样毛绒绒的可爱,呵呵……
这要是能当床睡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
一边抚摩着毛绒绒的白色花团,一边乐呵呵地想着。
“啊欠——”
谁知,她突然飚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很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这时,她才发现,这阴凉的洞穴内竟是有些凉飕飕的,尤其自己身上的湿衣裳还紧紧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一阵哆嗦。
“好冷……”牙齿已经开始打颤,她赶紧伸手去扒自己身上那冰凉的并且还在吸收自己热量的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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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达维蒂神阵来烤干衣服吧,可是,那个阵有个缺点,就是范围太小,顶多弄个碗口大小的地方,那要是用来烤衣服……
她有点汗颜,以她目前的实力还只能同时布两个这样的阵……一点一点烤干算了。
一屁股坐在那些花团旁边,在自己身下布了一个达维蒂神阵,又在跟前另外布了一个,然后抓过湿漉漉的衣裳就开始一点一点地烤。
希望师傅不要马上就回来哦,她现在可是曝了不少光呢,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肚兜软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视线游离着,不小心瞥到洞口方向……
“啊!”
那一瞥顿时唬得她一阵手忙脚乱,一把扯过还半湿着的外衫,往她那正向洞口的玄剑散发着无限诱惑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胡乱一遮,然后,垂着脑袋缩在衣衫后不敢正眼瞧他,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我,我,衣服湿,湿了。”
“……”只见那洞口之人愣在那里,视线发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随之变得深邃而黯淡起来。
谁知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垂下眼帘闭紧双目,并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物体,然后,才迈开步子向她走去。
丁彦妮臊着一张脸,竖起耳朵聆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越走越近的白靴,直至它们在她跟前数步开外停下来。
她看着他默不作声地蹲下身来,在她面前散开那些刚拾来的干柴,然后不知怎样一弄,那些干柴就瞬间燃烧起红彤彤的火焰来,身前突然升高的温度顿时让她眯着眼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
好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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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一件散发着熟悉味道的白色长褂,她愣了愣,然后被眼前慢慢靠近的白皙玉指晃花了眼……
他在干嘛?干嘛要死命拽她用来遮掩的衣衫?她可记得相当清楚,他们应该还在冷战之中没错。
“不用烤干吗?”冷冰冰的声音砸在她脑门上,让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却被眼前那人趁机迅速抓过了她的湿衣衫。
身前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温暖空气中,她却似乎忘记了要遮挡,只怔怔地望向那个又面无表情地忙乎起手中事情的他。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师傅不是曾经说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也会很想把心爱的女孩变成自己的女人的吗?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师傅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还可以对她保持冷静?
她是该佩服他的坐怀不乱,还是,该认为他不在乎她了?
就连这样的诱惑他都无动于衷?
渐渐的,眼眶有些微红,她埋下头缩进膝盖之间,委屈却又无处发泄。
……
既然他没有半点反应,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再采取点更限制级的举动,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有反应?
一抹嘲笑划过唇角,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什么时候他们的感情变得如此脆弱了?
只因为一个珠子就可以弄得彼此猜忌、怀疑,完全忘了曾经承诺过什么吗?
一边这样想着,她却缓缓直起了身子,从地上撑着站起身来,任由背上的长褂哗啦一声滑落下来。
勾起嘴角妖娆的一笑,微眯着眼睛任媚眼如波,只是比平常更放缓了步子,慵懒地挪着让她感觉像水一样柔软的身子,然后,懒洋洋地勾起玉臂环上他的脖子,并将自己的身子不动声色地全部送进他怀里。
感觉到紧贴着的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满意地继续媚笑着,随即将红唇贴近他衣领附近的裸露肌肤上轻轻吹着气,顺便收回左手配合着在上面抚摸着,然后伸出小舌蓦地一舔,轻笑着说:“师傅,那褂子薄了,彦儿觉得,在师傅怀里才不会冷呢。”
“……”他不知她怎会突然如此举动,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逼近崩溃边缘。
他依旧没有言语,凭着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推开怀里的她,然后起身,离开。
“……”身体还僵硬在原地,眼泪却蓦地流出了眼眶,憋屈、愤怒、痛苦、悲伤一下子全涌上心头,她终于压抑不住纷繁复杂的所有情绪,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低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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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离开了没多久就又转身回来,看到那个蜷在火堆旁边哭泣的她,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走到她身后,把那件被某人遗弃的长褂披到她肩上,裹紧了她那在火光中泛着诱惑的身子,最后把她紧紧收进怀里,席地而坐。
呜……呜……
听着怀里传来的被拼命压抑过的闷闷哭声,玄剑终于无奈地吐出一声轻叹。
“哎——我到底该怎么做?”苦恼了一整天,愤怒了这么久,可是回过头想想,她又有何错呢?
是那些该死的男人要喜欢上她的,这让他没法不发了狂地嫉妒!
于是,他会气愤她不守妇道,惹了那些不该招惹的男人,让他们俩即使成了亲还过着这种让他极度不安心的日子。
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这样不顾她的想法、不信任她,是不是因为他总没法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能让他放心的答案?
那只是一个承诺而已,他曾经问她要过,可是她没有给他,而现在,他却没了去跟她要的勇气。
是怕她的答案经过了这么久已经变质?
还是怕她的心里其实从来都没有过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你还好意思说……”他正想着,怀里那人已经哽咽着埋怨起来:“明明是你的错嘛……呜……不就是一个破珠子吗?我不用了还不行吗?呜……就喜欢乱发脾气,乱耍酷,嘁——强烈鄙视你!而且,而且还……”还对她的限制级诱惑无动于衷……
“还怎么样?”他强压下内心翻腾的醋意和突然泛起的心酸,牵强地扯出一抹苦笑,出声问道。
“还,还……还对我这样的诱惑都无动于衷!”她一咬牙,一口气吐出了那句话,然后死命把脸埋进膝盖。
“呵呵……”看到她烧红的耳朵根,他的心情稍好,轻笑出声,然后又渐渐平静下来,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黯着眸子轻启唇瓣:“收了柳无殷的云珠,你……是做我天下帮的帮主夫人,还是做他幻宫的正妃……你自己选吧。”
或许他也该尊重她的心,让她自己做一次抉择,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占了主位,为她决定了所有事……
啥?柳无殷的云珠?幻宫的正妃?
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云珠怎么会变成柳无殷的了?
还有,她本来就是帮主夫人,什么时候又成幻宫正妃了?
“你胡说什么啊?”搅成一团糟的思绪让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看向他,然后一把抓过他那刚才被她蹂躏过的衣领狠狠问道。
“……”有些愕然她凶悍的表情,然后松了松她紧拽着的衣领,抬起黯淡的眸子看住她:“那云珠是幻宫历代正妃的所有之物,宫主若是将它给了哪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正妃。这云珠可以将你和柳无殷联系起来,他能替你分担所有你遇到的伤害,而且……”
“不准说了!”她狂怒起来,大声冲着他吼道:“你混蛋!气死我了!就因为那破珠子,你就要把我推给他吗?你的占有欲哪去了?你……气死我了!我们才是夫妻,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呜……为什么……呜……”
吼到后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来,最后终于变成了抽泣声。
玄剑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要突然没了自信,为什么自己要推开她、要伤了她的心?
“彦儿……”他后悔了,不要这样,他的心都碎了。
“云、珠!”她咬牙切齿地吐出那两个字,然后抬起头,伸出两只爪子开始在他身上肆虐起来:“就是这个破珠子搞的鬼!把它给我,我这就去扔了它!在哪里?在哪里!!”
正文 卷三在劫难逃之第六十八章 “洞房”花烛夜
暖融融的洞穴内,火光四处蔓延着,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撒下一对璧人的影子。
那男人的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细长的发丝在脑后潇洒地飞舞着,沿着饱满的额头一路向下,微张着的嘴唇有些难捱地吞吐着灼热气息,再往下,男人的胸膛还在有些不太平静地起伏着,从那上面可以看见,他身上残余的衣服已经被某只肆无忌惮的爪子翻得极为凌乱,脚边上还散落着不知从哪滑下的一件长褂……
而那女人干脆姿势极为不雅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两鬓垂下的几缕发坠在她的动作作用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专注的侧脸在火光的映射下格外红润,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某人灼灼视线的注视之下不断散发着勾人摄魂的光芒,而丝毫没有察觉的她仍旧伸着两只爪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身下男人的身上死命地搜寻着。
在哪里呢?
放到哪里去了?
她咬着唇努力动作着,却没有发现她的手一触碰到那人的肌肤,他就忍不住轻颤一下,而双手在他身上摩擦着的时候,那人更是压抑不住唇间断断续续泄露出的闷哼声。
“哈!找到了!”丁彦妮欢喜地嚷着,抓过那个可恶的云珠就欲往火堆里扔,“哼!我烧了它!”
“不要。”玄剑忍耐着灼身的痛苦,迅速抓住她的手腕,有些艰难地吐出话来:“若是不想做他的正妃,就把云珠还了他便是,那东西,也烧不毁的。”
“……那要怎么办啦!你因为它跟我闹脾气,我不扔了它,难道还等着它来破坏我们的感情吗?”她气呼呼地挥舞着手里的云珠,高声辩道。
“……我不气了,你……”他的眼神顷刻深邃起来,似乎在其中还跳动着不知名的火焰,然后别具深意地勾起嘴角朝她魅惑一笑,顿时看得她倒抽一口气:“你现在,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盯住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整句话,然后在她惶恐不安地抓过地上长褂想要逃离的瞬间,一把揽过她的腰,紧接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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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他吐出的滚烫气体直直砸在她的面上,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盛满不安的眸子,感觉到她的微凉温度刺激着自己火热的躯体,抿紧薄唇邪异的一笑,然后喑哑着嗓音轻喘出声:“既是我妻,你,要明白,这是不可逃避的。”
她闪烁着有些胆怯的眸子看向面前的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才没有逃避。”
师傅的样子既让她沉醉,又让她心怯。
他现在真像一只野兽……
给她危险的感觉。
“呵呵……”他轻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越勾越深,看住她娇羞又慌乱的眼眸,好一会儿不曾出声。
突然,他翻身离了她的娇躯,紧接着一把捧起她的身子,向那片白色柔软花团走去。
突如其来的湿冷空气让她忍不住一阵哆嗦,赶紧缩进他怀里吸取他的热量。
扬起嘴角换作淡淡的一笑,玄剑走到花团之前停下脚步,轻柔地将她放在那些白色花球之上,听到她舒服地呻吟一声,感觉有些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然后俯身将她压住。
“彦儿,我……”声音低沉略有些沙哑。
“师傅。”她垂着眸子眨了眨眼,然后出声打断他。
“……嗯?”微有些诧异,他随即柔下眼神,轻轻回道。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你根本没有必要担心那些人……诸儿哥哥或是柳无殷……因为彦儿心里一直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别人,只有师傅你……”她微红着脸颊,眼睛撇向一边,嘟着红唇说道。
咬咬牙,收回视线,看到他愈发深邃的眼神有些怯然,躲了躲,然后终于重新鼓起勇气看住他:“师傅,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
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嘴唇忍不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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