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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才是真绝色(全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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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天听着安知良越骂越起劲,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安子,行了,行了,不要和人家这么计较,问题是这个花灯确实很,很,很另类嘛。”上官凌天举起手里的花灯,看了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形容的词汇。
“主子,不管怎么样,这是您看中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的。”安知良谄媚的笑着说道,逗得上官凌天又是一阵大笑。
人群的骚动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但是黑暗中却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看了进去,无人知道。
上官凌天依然游走在人群中,只不过这次再也不像刚才望来望去,而是专心致志的沿着河岸开始溜达。
虽然有不少女人在见到上官凌天的时候忍不住投过柔情的目光,但是在看到上官凌天手里提着的猪头花灯的时候,都纷纷移开了目光,心里却暗呼遗憾,早就听说今年的荷花节上出了一个傻子,居然拎着猪头跑,却没有想到这人如此俊秀。
身后不远处,段晓雅嘴里叼着一片柳树叶子,一身白衣也被她蹭的东一块土西一块灰,不过好在夜里看不真切,倒是也不影响她长袖飘逸,风神俊朗美少年的形象,这一路走来,她手里被人悄悄塞了好几块锦帕了。
望着前面那熟悉的身影,段晓雅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到底要不要找他呢?望了望周围,没有红莲和白岩的身影,这却是一个好机会。
☆、027撞姻缘的
“这是我的花灯。”段晓雅上前急追了几步,走到上官凌天身畔,轻声说完,抿了抿嘴唇,臻首略垂,有些娇羞的低着头。
说实话,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要去承认是那猪头花灯的主人比让她去放花灯还要来的不好意思一些。
刚才在人群中,她早已经领教了一番人们的点评,这会虽然不怕什么,毕竟太影响她形象了。
“啊?”安知良长大了嘴,望着眼前一身男装的段晓雅,而此时段晓雅低着头的模样更像是害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猜想这个少年莫不是……
“你是男的啊!”安知良有些愤恨的指着段晓雅:“你不知道男的所用花灯和女子花灯不是一个类型吗?有你这么做的吗?我就知道画出猪头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啊。”
安知良骂得起劲,段晓雅听得认真,那样子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在虚心接受批评呢,但是只有上官凌天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似笑非笑的,一丝轻微的弧度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
终于,安知良停了下来,不再说什么,而是一脸尴尬的望着上官凌天,目光若有若无的在段晓雅身上打着圈,他在考虑是轰走还是带走眼前这个少年?
黑发如墨,唇红齿白,腰如绾素,倒也是个好模样,只是自家主子后宫里那位,怕是会不乐意吧。
上官凌天撇了一眼安知良,什么也没说,这个太监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但是就是不想点破,反而装作淡然的问道:“这花灯你做的?”
听到上官凌天的声音,段晓雅连忙抬起头,眸子里闪过笑意,“恩,虽然不招大家喜欢,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可爱的。”
本以为上官凌天也会骂她一顿,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上官凌天竟然也点了点头:“的确很可爱的,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嘎?”段晓雅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所谓的某些人是她吗?可是如果不是她,为何她会觉得失落呢?
“至少这个猪头不会打人啊。”上官凌天揶揄的笑了起来,段晓雅听了这话瞬间脸红了起来,又想到了那日两个人在月老庙的暧昧,不禁耳根发烫。
“主子,既然花灯的主人找到了,不如我们就回吧。”安知良看得出自家主子好像对段晓雅很感兴趣的样子,索性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要走了?”段晓雅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想让眼前人走的感觉,连忙问道。上官凌天望了望安知良,又看了看段晓雅:“对啊光顾着找这花灯的主人了,晚饭都没有吃,这会都有些饿了呢。”
“呃,我也没有吃。”段晓雅小声的说道:“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你?”上官凌天忍不住将段晓雅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有钱吗?该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
半个时辰以后,段晓雅死说活说终于劝着上官凌天到一旁的街边小摊上开始吃东西,而那醉心楼则是上官凌天点名要去而没有去成的地方。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这一碗面也就十个铜板吧?”上官凌天将桌前的面碗向前一推,摆明了是在指责段晓雅的小气。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上官锐的地盘,而大酒楼也就只有醉心楼,如果她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只好拉着上官凌天来这小摊上开始吃东西,虽然没有醉心楼的好吃,但是也的确便宜,这也让段晓雅忍不住略微平衡了一些。
“你看,就连这小摊上,人都这么多,如果要去醉心楼的话,恐怕我们就是到了明天也吃不上的,所以呢,你就不要抱怨了。”段晓雅抱起眼前的一大碗面条就开始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对上官凌天说教。
也是,这种富家子弟,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罪,不管是做什么都一味的讲究享受,一点也不懂得吃苦耐劳。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凌天突然想到自己忽视掉的一个问题,连忙问道,毕竟那天他可是回宫之后就派了人来寻找的,没有理由找不到啊,除非有人捷足先登了。
“呃……”段晓雅可不知道上官凌天还曾经回去找过她,但是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时候,她是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的:“今天不是荷花节吗?我来撞撞姻缘。”
天哪!安知良在一旁惊愕的张开了嘴巴,这公子瞄着他家主子的那个眼神简直就是**裸啊,该不会是……完了完了,这要是让皇后知道,这后宫可要翻天了。
想到这里,安知良连忙又是咳嗽又是弯腰假装捡东西冲着上官凌天挤眉弄眼,但是天可怜见,他这忠心耿耿却没有得到上官凌天的重视。
“是吗?这么巧,我也是来撞姻缘的。”上官凌天微微笑着附和,一旁的安知良听了之后脸色顿时成了土灰,上吊的心都有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吗?那么找到了吗?”段晓雅吃了一大口面条,下意识的问道。
上官凌天笑而不语,只是摇着白玉扇子,看着段晓雅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两个人在小摊前吃完了东西以后,就打算去看主办方组织的荷花节表演,有歌舞,还有一些才艺表演,还请了戏班,很热闹的。
但是上官凌天却摇摇头不打算去:“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不要在外面玩这么晚。”
段晓雅一愣,有些惊呆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她骗他,打他,但是他却还依然这么关心她,两世为人都没有享受过被呵护的感觉,这一刻,段晓雅竟然觉得自己微微有些心动了,下意识点了点头:“好!”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刻最高兴的一个人莫过于安知良了,因为他家主子说眼前的公子其实是一位姑娘,这下他就放心了,但是随即一颗心就又提了上来,就算姑娘又怎么样,皇后把持的后宫,眼里未必揉得了沙子啊。
看这姑娘单纯的样子,怕是以后要吃不少苦了。
想着想着安知良竟然替段晓雅担忧起来,就连看段晓雅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虽然这眼光让段晓雅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主要还是安知良这阴阳怪气的嗓音让她忍不住想到某一类人。
“姑娘,你家在哪里啊?要不然让我家主子送您回去吧,这么晚,万一路上有个不开眼的,岂不是唐突了姑娘?”安知良上前说道,上官凌天和段晓雅一阵错愕,他怎么了?
但是人家毕竟是好心好意,段晓雅也不好生硬的拒绝,连忙摆了摆手:“其实我住的地方很近,不用送了,倒是你们,住在哪里啊?”
“皇……”安知良脱口就要说出来,上官凌天急忙上前一步,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安知良的脚面上,温和的笑道:“黄金客栈。”
“对,对,黄金客栈。”安知良有苦难言,脚丫是肿了,却不得不笑着点头。
“黄金客栈?”段晓雅一愣:“有这个客栈吗?这么俗气的名字,这家老板一定是个守财奴。”
上官凌天听了,收起扇子敲在了安知良的脑门上:“有这个黄金客栈吗?”
安知良连忙小鸡啄米一般的频频点头:“有,有,就在城西呢。这个老板确实如姑娘所说,是个守财奴,只收黄金,银子都不要。”
段晓雅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怪人,改天去看看那个黄金客栈。”
上官凌天跟在段晓雅身后,充当护花使者,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清河岸溜达着。
安知良则被勒令离他们远一些,当然那个猪头花灯则被他拎着。
这会安知良最发愁的就是一定要赶紧盘一个客栈,改个名字叫黄金客栈,万一主子心血来潮,那岂不是不美?
此时河边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去旁边主办方搭出来的戏台那里抢位置去了,所以这会在清河边溜达,可谓是景色宜人,风清气爽。
荷花映衬着花灯,格外的漂亮。
游走在河岸,段晓雅隐约有一种前世今生的感觉,那种穿越千年的感觉此刻也特别强烈。
身边男子微笑随行,手持玉扇,风度翩翩,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位公子,买串荷花手链送给心上人吧。”正走着,突然身边走过来一个小贩,步伐轻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摆了十来条手链,做工精美,而且还镶嵌着荷花的花样。
“好啊。”段晓雅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小贩递过来的手链,就带在了手上,随即想要掏钱却发现没有带着荷包,有些尴尬的回过身:“能不能借我点钱?”
上官凌天摇摇头:“不能。”随后就从安知良手里接过一锭银子直接扔给了小贩:“但是这手链我买了。”
段晓雅突然脸一红,想到了小贩说的话,送给心上人,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没等段晓雅反应过来,突然身子被一拉一拽就陷入了上官凌天的怀里,而上官凌天的一把折扇也合了起来,来回应付着小贩丢过来的东西。
☆、028分头行动
这小贩居然会武功?想到刚才被上官凌天拉开的情形,段晓雅一阵心惊,难道是来杀她的?天可怜见,她可是刚来没多久,谁也不认识啊。
是,段晓雅的确谁也不认识,但是架不住别人认识她啊。
更重要的,她的身手也不弱,就是在上官凌天面前反映竟然有些迟钝了……
小贩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在上官凌天的手里竟然没有走过十招就败下阵来了,随着上官凌天的一脚踢出,小贩在地上接连滚落三圈。
旁边的安知良这时候见善后时间到了,也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欺身上前,抵在了小贩的脖子上:“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凶杀人?”
眼见落败成了定局,小贩嘴巴紧闭,很快就脖子一歪,嘴里流出黑色的血液,竟然是服毒自尽了。
这边出现了杀人的现象,自然引起了一阵恐慌,不过这天子脚下的官兵,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很快,就跑过来一对官兵,将现场包围了起来。
而段晓雅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她还一直在上官凌天的怀里呢。
“放开!”段晓雅不悦,刚才情势不得已,她就勉强不说什么了,这会贼人已经死了,他还抱着不放什么意思?上瘾啊?
上官凌天假装没有听到,继续抱着,段晓雅别扭的在他怀里挣扎,想要挣脱出来,却猛然觉得身后男子下腹有些不对劲,不禁错愕的停了下来:“你……”
“谁让你乱动!”上官凌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弄得段晓雅十分无语,这会她也想躲开,但是却发现官兵外围好像有红莲和白岩的身影。
暗呼糟糕,若是让他们看见,她怎么解释的清啊?段晓雅眼珠一阵乱转,急忙转过身,伏在了上官凌天的怀里,典型的鸵鸟状,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吧。
只是段晓雅却不知道,白岩早就眼尖的发现了她,只不过赵飞就在他们身后,将段晓雅弄丢了是意外,而赵飞坚信,只要跟着白岩和红莲,那么总会找到段晓雅的。
但是白岩却小声的冲着红莲开始嘀咕:“我刚才看见少主了。”哪知红莲并不意外,反而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但是却不适合去找少主。”
“恩,我们分头行动,赵飞只能选择跟一个。”白岩冲着红莲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两个人就向着不同的方向开始走开了。
不远处的赵飞眼睛微微眯起,左右衡量了半天,他决定跟着红莲,毕竟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显然白岩也是猜到了赵飞会这么选择,所以他根本就是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刚才望见段晓雅的地方。
这会,段晓雅已经离开了上官凌天的怀抱,站在一旁,看着官兵们将死去的小贩的尸体拉走,心里有些凄凉。
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相反她还杀过人,但是前世的一场穿越,竟然让她觉得生命真的很脆弱,一定要好好珍惜。
白岩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段晓雅的情况,并没有贸然上前,毕竟段晓雅身边还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好了,我们走吧。”很快,上官凌天就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了,本来他完全可以出示金牌的,但是这样一来也就泄露了他的身份,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一直等着来一个熟人,才把这里的事情搞定,所以用了一些时间。
段小雅犹豫了一下,她现在不能与上官凌天一起离开,还有白岩和红莲在等着自己呢。
而且与上官凌天在一起,会让她变得很笨。
眼前的情况由不是她放纵自己。
“你们等一等,我要去如厕。”段小雅说的大大方方。
“真的吗?”上官凌天上过当,受过骗,绝对的不相信,挑着眼角看段晓雅,那眼底却分明写着:“别想耍花样。”
“不行,你也可以跟过来。”段晓雅才不在乎,反正在上官凌天面前她的形像也不能再坏了!
“主子……”安知良不能忍了,忙小心提醒了一句。
上官凌天摆了摆手,示意安知良退后,又看向段晓雅:“我在这里等着你。”
他更想知道段晓雅住在哪里。
“好。”段晓雅一个转身就走,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她知道即使上官凌天知道自己耍手段,也不会追来的。
毕竟自己这个理由太坑人了。
不多久,上官凌天见段晓雅迟迟不见人影,才摇了摇头,他又弄丢了这个女子。
看了安知良一眼:“回宫。”
倒让安知良有些意外:“不……不等姑娘了吗?”
“你在这里等着吧。”上官凌天明显的心情不好,双手背在身后,缓步向皇宫方向走去。
安知良是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无奈的随上官凌天离开。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关系的,哪怕只是一个铜板的缘故也不是毫无来由的。
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段晓雅满心烦躁,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去处理和上官凌天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亦或者相忘于江湖?
“少主。”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段晓雅慢慢的转过身,见来人是白岩,心里猛然升起一股谨慎,他居然能找到自己,刚才为了甩掉上官凌天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啊。
难道说他一直在跟踪自己?那么刚才的事情也在他的视线里了?段晓雅微微垂眸,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念头,最后都归为平静:“白岩?你一直在保护我吗?”
白岩一怔,望着眼前女子清澈的眼眸,他竟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慢慢点了点头。
段晓雅唇角勾起,绽出一个美丽的笑容,缓缓走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暗处保护我,要不然京城这么大,我可是个路痴,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睡大街了。”
“属下一定会全力保护少主的。”白岩坚定的说道,不管如何,他与生俱来的职责就是保护眼前的女子,至于段晓雅没有和他们说的,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去问。
“白岩,你很好。”段晓雅转过头,眼神望着漆黑的胡同,夜风袭来,竟然有几分凉意:“红莲呢?”
“她被赵飞跟着,怕是走不开。”白岩如实的说道,段晓雅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知道白岩不会骗她,但是他们毕竟忠于的是她所谓的那个父亲,而不是她,现在白岩能对她坦诚,这一点很好。
“我们走吧,去找红莲,至于赵飞,不用管他。”段晓雅略一思索,就下了决定。
白岩颌首,便带着段晓雅重新回到了清河。
按照他们刚才的约定,为了怕对方找不到,红莲会一直在清河附近溜达,沿途也会留下独有的标记。
白岩顺着河岸找了一会,轻易就看见了红莲那火红色的身影,冲着段晓雅点了点头。
果然,红莲不疾不徐的在河岸的柳树下溜达,而不远处赵飞也是环胸抱着剑悠哉悠哉,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真的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对互相爱慕,却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的男女。
段晓雅笑了笑:“这红莲倒是好享受,微风,花灯,美男。”
白岩听了这话,脸一下子红了,那是他的女人诶。
“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赵飞自己站出来被人欣赏,红莲又不吃亏,你拉什么脸啊?”段晓雅揶揄了一句,白岩则一怔,他什么时候拉脸了啊?
“赵侍卫,辛苦啊,这么晚还在保护我家红莲啊。”段晓雅缓步走到了赵飞身侧,轻笑着说道。
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让赵飞一阵心动,从下午的时候将这个女人弄丢的时候,他就开始心慌意乱起来,从来没有这样焦急过,可是不论如何,他也知道,着急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也只有苦苦等待,没有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
“哼!”压下心里的兴奋,赵飞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段晓雅丝毫不在意,迈步走到了红莲身前,一把挽起红莲的胳膊,打了一个呵欠:“这一天可困死我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红莲自然是奉少主的话为天,没有任何异议,但是赵飞就不同了,刚刚见到她,她就要走吗?
“等一下,我家王爷已经在醉心楼摆好了酒宴,三位还是跟我走吧。”赵飞伸出手将三个人拦在了身前。
“锐王爷么?”段晓雅调皮的冲着赵飞眨了眨眼:“他是不是喜欢我了?”
赵飞一愣,这个问题太刁难人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王爷的事情,在下只是侍卫,不知道。”
“那你回去问问你家王爷呗!”段晓雅笑道:“如果他真的喜欢我,那就应该有诚意一些啊,不应该每次都是你这个侍卫来请我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要每次都用剑挡着我,要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一点很不好。”
说到最后,段晓雅的脸色沉了下来,赵飞的剑也慢慢放了下来,面对眼前女子的指责,他无言以对。
☆、029捷足先登
“红莲,白岩,我们走!”见到赵飞不再阻拦,段晓雅挥了挥手,带着两个人离开了清河河岸,夜色里,徒留赵飞一个人孤单单的身影屹立在河边。
或许,还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在暗处,久久的凝望着,只是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段晓雅刚刚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听见屋外的喧闹声,吵吵闹闹的格外扰人,这青楼不是晚上做生意吗?怎么大白天还这么闹腾,难道有人闹事?
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望见楼下大厅堆满了红木箱子,箱子上还绑着大红的绸缎,一个丰满艳丽的妇人盘着圆盘髻,昂首挺胸,一脸横肉站在箱子前,正和红莲面对面对峙着,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恼怒。
“我告诉你,别不识抬举,锐王爷下的聘礼,你今儿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艳丽妇人将胸一挺,霸道的说道。
红莲能够撑起这偌大的青楼,那也不是吃素的,当下便一抬脚,将旁边的一张凳子滴溜溜踢出了足足有两丈远:“锐王爷怎么着?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就是王爷也不能强抢民女吧!”
“你今儿要是不接这聘礼,你这买卖就别想做了。”艳丽女人继续说道。
红莲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哟嗬,早说啊,敢情你是看上我这青楼的买卖了,是不是当媒婆挣得少,划不来,打算改行啊?别说我不嘱咐你,就你?改行?晚了?早三十年前,没准还能混个端茶倒水的!”
“你!”红莲的话不可谓不恶毒,气得艳丽妇人花枝乱颤,脸上涂的白粉让人忍不住担忧,会不会随着艳丽妇人的大动作而不小心掉下来?
“红莲,来者皆是客你这是做什么呢?”段晓雅披着一件浅绿色的披风,倚在栏杆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望着楼下,轻轻说道。
“是。”红莲抿了抿唇,通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她也明白很多时候不能当少主是摆设了,所以顺从的点了点头。
段晓雅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红莲的反应她很满意,如果红莲有别的行为的话,说不得她要为了自身的安危多防备一番了。
她喜欢掌握主动,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这位怎么称呼?”段晓雅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在艳丽妇人面前两米处停住了脚步,这女人身上的熏香太浓,有些呛鼻,这一点她不喜。
“这位想必就是让我家王爷魂牵梦绕的段姑娘了吧,民妇是这京城第一媒人,人称王婆婆。姑娘若不嫌弃,喊民妇一声王婆就行了。”艳丽的妇人腆着脸,谄媚的说道,身上浓郁的香气也随着她人的靠近而冲进了段晓雅的鼻孔。
“王婆?”段晓雅嘴角抽搐,这都什么名字,一会美人一会王婆,前一个名字配她,她太凶残,容易糟蹋了美人二字,不过这王婆,倒是正好般配她了,不是有句话说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应该说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姑娘喊我王婆,也是抬举了。锐王爷自从见了姑娘一面以后,就对姑娘念念不忘,彻夜难忘,辗转难眠,魂牵梦绕,乐不思蜀……”说着,王婆还特意瞅了瞅段晓雅的样子。
见她没有其他的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今儿一见姑娘,貌美如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十全十美,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啊,难怪王爷为了姑娘犯了相思呢。”
段晓雅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王婆当这里是什么了?成语大赛?还是成语接龙:“等一下,你家王爷就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所以就让你来下聘礼?”
王婆一愣,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手里的绣花手绢也是摇得欢快极了:“可不是吗?王爷昨天回府以后就连夜让人准备了这些聘礼,特意给姑娘挑的。”
“那他怎么不亲自来?”段晓雅问道,王婆愣了:“姑娘?”
“他不是爱慕的我死去活来吗?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不来,反而找人来?可见你说的与事实不符,红莲,将东西给我统统丢出去!”说完,段晓雅就踏上了楼梯,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别扔啊,这是上好的蜀绣,诶哟,轻点,那里装的可是南海珍珠,祖宗,您可慢点啊,这金玉凤冠可是东凌王朝独一无二的啊。”楼下传来一阵阵箱子乒乓作响声还有王婆大惊小叫的喊声,段晓雅嘴角滑过一丝淡淡的笑容。
“少主,这样好吗?”白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门前,挡住了屋外射进来的阳光,顿时明媚的屋子被遮去了一大片光亮。
揉搓着衣角立在窗前的段晓雅缓缓收回望着街道上王婆人仰马翻的目光,转过身见到是白岩,略微笑了笑:“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吗?如今都不能改变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有向前走好每一步,而这一步走到哪里不是要别人来告诉的。”
白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段晓雅的话太深奥,他有些懵懂,但是他知道,不管段晓雅做什么决定,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段晓雅的安危。
想到这里,白岩轻轻退出了屋子,查看了一番屋子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才选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停了下来。
虽然青楼是他们的地盘,但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毕竟危险是不会向你打招呼的。
没有一会的功夫,红莲就拎着百褶裙的裙脚颠颠的跑了上来,高兴的站在段晓雅旁边,笑着说道:“少主,那个恶心的女人被我赶走了,东西能摔的我都摔了。”
“砸的好。”段晓雅点了点头,刚才的情景他已经看到了,锐王爷么?以势压人又如何?她也会借势。
王府里,一片肃穆。
整齐魁梧的侍卫分开站在石板路的两侧,身后则是两棵古老的梧桐树,粗壮的腰围与那无尽的沧桑画上了等钩。
“王爷,您消消气,别再摔了,回头小人去给您将京城最美的女子找来。”艳丽妇人正式刚才被段晓雅赶出来的王婆。
只不过回到王府以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以后,锐王爷就震怒了,屋子里的茶具已经被摔了十来套了。
上官锐横了王婆一眼,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了王婆脚下,满脸怒气恶狠狠的骂道:“都是你这无用的奴才!连下聘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王婆比吃了黄莲还要难受,她真是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竟然有人会看不上锐王爷呢?要权势有权势,有金银就有金银,那可是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啊。
哪个女子不是挤破了头也想要嫁入王府里来啊,且不说别人,就是她,如果年轻个十来年那也是要拼命争一争的。
“王爷,要不小人再去一趟吧,您先别急。”王婆眼珠一转,打算再去一趟青楼,找那个女子商量商量。
要她说,怎么会有不想嫁给王爷的女人呢?除非是想要做地起价。
不过看王爷这样子,八成是上了真心,那这事就需要仔细盘桓了。
“你给我站住!”上官锐胸口不住的起伏,但是看王婆还要再去一趟,也不得不平息了怒火:“不用你去,本王要亲自去。”
王婆唯唯诺诺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对段晓雅佩服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啊,人还没有进府呢,就已经把王爷迷成了这样,那日后,进了府,可就了不得了。
上官锐虽然嘴上说要亲自去青楼下聘,可是这毕竟不是小事,如果是派个下人去青楼接个女人,那么满城的人也只会当作一宗笑谈。
可是如今,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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