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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剑 奇 情 录-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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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清楚地告诉我呢?”

  司马烟芸张口欲言,但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角却有泪光隐现。刘若风一下抱紧她:“芸妹!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不会怪你的。”

  烟芸的泪水涌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推开他,向门边走去。

  刘若风大为紧张,急问:“芸妹!你要到哪儿去?你说话啊!”

  烟芸并未走出门,而是把门关上,转回身,慢慢走到刘若风身前,揭掉面具,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芸妹,你不要这样!”刘若风急伸手来拉,但烟芸却执着地用力,刘若风没能将她拉起。刘若风只得也跟着跪下,看着一滴滴泪珠在烟芸秀丽的脸庞上滑落,他心疼不已。

  “风哥,我对不起你!”

  “芸妹,有话好好说。咱们是夫妻,应是平等的地位,我不赞成什么三纲五常,我不允许你给我下跪!不管什么事,都会有你的原因,我都能理解!芸妹,快起来吧。”刘若风将烟芸整个人抱起,到竹椅上坐下,将她放在双腿之上,吸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泪是咸咸的,涩涩的,刘若风的心却不能踏实下来,有隐隐的不安。

  烟芸靠在他肩头抽泣了好一阵,终于低声地说出了话:“风哥,我……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芸妹,你别傻了,天底下没有我刘若风容不下的事情!”

  “可是,这是件大事……”

  “纵有天大的事,也大不过我对你的爱!芸妹,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没有你!”

  这字字滚烫的话语,让烟芸十分感动,同时也使得她更加自责。“风哥!你对我真好,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你不要再去找月观主夺图了。”

  “为什么?”

  “因为,月观主那份宝图已经被我取得,交给了我师门!风哥,我知道那份图对你很重要,可是,我不能违背师父师娘的意图啊!今天早上,我收到师门的暗号,去见了林叔,他交给了我这项任务。”

  刘若风笑着说:“哈,我以为是什么?一份图,有多大份量?怎比得上咱们夫妻情深!你师门对你有养育调教之恩,你报答他们是应当的,我怎会怪你?”

  “可是,那份宝图关系到魔神教的发展,关系到你为父母复仇的大计,我却没有交给你,你真的不怪我吗?”

  “芸妹,你还不相信?没有魔神教,没有藏宝图,我也有能力为父母亲报仇雪恨!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你使用了什么方法,能让月冷秋将那份图交出来?”

  “这……风哥,这是师门的秘密,但我不能再瞒着你。我的师门在北海之滨的地下,江湖上称其为幽冥城。我们在各地安排了一些眼线,主要的任务,就是搜集各大帮派的情报和调查他们主脑人物的隐秘之事。”

  “刺探别人的隐私?你们出于什么目的?”

  “我也不清楚师父师娘的最终目的。风哥,你知道前年中秋我为什么会在青城山等你吗?就是要从林叔那儿拿到有关月冷秋的隐私报告。”

  “所以,你今天就用他的隐私相要挟,逼他交出了宝图?你们这个办法很不错啊!不知你们掌握了他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风哥,这事……这事说起来就令人心颤!三十多年前,月冷秋是个*大盗,绰号‘花不留’,被他糟蹋的女人不计其数。有一次,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花不留经过一座破落的驿站,遇到主仆两名妇女,就奸污了她们后逃离。天亮后,他发现一块玉佩掉了,回去驿站寻找,看见两个妇人吊死在梁上,其中一人手攥玉佩,竟是……竟是花不留自己的母亲!”

  刘若风的心紧缩成一团,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复杂的感受,便更加抱紧了烟芸,说:“你不该去和这样的畜牲打交道,那是多么危险啊!”

  烟芸摇头道:“从那之后,花不留开始悔悟,从此在人间消失。隐迹三年,他投在青城门下,做了道士,再无狂悖逾规的行为。十年前接任青城掌门。”

  “月冷秋曾做下那等人神共愤的事,当然不愿再让人知道。而你们居然能够查得出来,这种本事真是令人佩服!芸妹,你的师门究竟是怎样的组织?都是些什么人物?你师父又是谁?”

  “凡是进入幽冥城的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彼此都不认识,识别身份的唯一方法就是面具上不同的暗记,各个人的底细只有师父师娘才了解。我没有见过师父师娘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号。真的,风哥,我没有骗你!师娘曾对我说,幽冥城接纳的都是被俗世所抛弃的人,所以不便以真实脸面示人。”

  刘若风盯着烟芸,叹道:“唉,芸妹,我不了解你的地方太多了!我猜想,你们幽冥城的人因为被俗世所弃,所以心理不平衡,于是想方设法获取别人的隐私,以证明别的人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还可控制别人为己所用。对不对?芸妹,我想知道,你接近我,是不是也是你师门的授意?”

  烟芸蓦然意识到刘若风问这话的言外之意,不由起了个冷颤,连忙用力抱住他,颤着声音道:“风哥,你……你要相信我!我们在洛阳相遇,纯是偶然,后来我到百花谷找你,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当时,你一个落拓书生,师门有什么理由授意我故意接近你啊?”

  “那么,当我成为汉军皇上之后呢?”

  “风哥,我是自愿跟在你身边的,我从来没有向师父师娘汇报过和你的关系!后来,师兄把情况报告给师父,师父责备我,我只好顺势推说接近你的目的是为获取情报,使得师父不再反对我的行动。师父说,幽冥城也许有一天会对你有所借重。”

  “这么说,还是存在你师门的因素了?那么你在汉中怀上我的骨肉,是不是也是你师父师娘给出的主意?”

  司马烟芸感觉,刘若风抱着她的双手已经不如先前那样有力。她的心不禁猛然下沉!

第二十七章   策反
“风哥!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出自对你的爱!你这样问我,是侮辱了我们的爱!”烟芸一下挣脱了刘若风的双手,霍然站起,因激动而显通红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

  刘若风慌了神,起身想去拉她,烟芸闪身躲了开去。刘若风急忙告白:“芸妹!我,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爱,而是觉得,你不该瞒着我,所以有点气怨,说了让你生气的话,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你不相信我,可以用你的通心诀探查呀,看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为什么要无端地怀疑我?”

  “芸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我以为,我一心一意地对你,便要你也全心全意地对我,所以看到你对我有所隐瞒时,心理一下子失衡吧,就冒失说错了话。”

  “哼!你不是冒失,你说的是你心里的话!”

  “是啊,我心里有话就说出来,所以不希望你心里藏着什么啊!”

  “我藏了什么?除了师门这点秘密,我在你面前几乎就是透明的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不准泄漏秘密,这本是师门的铁规,我现在已经触犯了门规,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你还要我怎么样?”

  刘若风见烟芸一脸寒气,但语言已渐和缓,他慌乱的心才稍为稳定一些,于是微微笑道:“芸妹,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原谅,好吗?我不要你怎样,只要你不再生气,只要你不再不理我,只要你展颜一笑……”一边说着一边接近了烟芸。

  烟芸没再逃避,刘若风一把抱紧她。她的两只拳头在刘若风肩上一阵乱敲,似乎才解去了胸中之气,而后把头埋进刘若风胸口,又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可心样儿。

  “芸妹,原谅我!”刘若风寻到烟芸的唇,两人激烈地相拥相吻。这一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

  第二天,两人下了青城山。

  到了山下,烟芸问:“风哥,咱们是到莫家堡去找竹青姐吗?”

  刘若风想了想,道:“莫家堡缓一步再去,咱们先去成都,看看以前那些部属。”

  “风哥,你是念旧呢,还是另有打算?”

  “我要策动他们,反对诸葛勋。”

  进成都城,已是下午。刘若风特意到昭烈庙、武侯祠看了看,有兵士守护着,便没有进去。

  想到自己曾以昭烈帝后嗣的身份大张旗鼓地到此祭祖,刘若风不禁摇头苦笑。风物依旧,而世事变化莫测,如果昭烈帝、诸葛武侯在天有灵,会作何感想?

  两人转至一条大街。刘若风忽地把烟芸拉到一旁,小声道:“对面过来的那队人马是木家堡的人。”

  烟芸笑道:“呵,他们是认不出我的,你嘛,有个面具就行了。”掏出一张面具给他戴上。两人避到道旁,一队武士迎面走过,约有三十来人,当先领头的正是木修。木修左右,有四个人身着黑衣、黑披风。

  刘若风悄声道:“那四个黑衣人可能是诸葛勋的黑衫军。”

  烟芸问:“我没有与黑衫军交过手,他们的实力如何?”

  “芸妹,他们的实力惊人!你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小心!可以说,任何一个黑衫军的实力都在木修之上。你现在的武功,或能够战胜他们一个,但是用两名黑衫军对付你,恐怕你会吃亏了。可怕的是,我到现在还不清楚,黑衫军究竟有多少人!”

  “木修这帮人从汉中回到成都,是要作什么?”

  刘若风:“咱们跟去看看,也许就能知道。”

  两人远远尾随,跟着木修等人。

  木修一行直接进入厉特的大都督府。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在外监视等候。

  不到两盏茶功夫,木修等人鱼贯而出,来到一间大客栈——蜀都客栈,登记入住。

  刘若风夫妻也在蜀都客栈住下。

  用过晚餐,木修的人马出了客栈,寻得一家妓院作乐。

  刘若风和烟芸跟到妓院外,没有进去。两人商议一下,转而赶到厉特的都督府,越墙而入。抓个卫兵问明厉特的住处,悄悄寻来。

  大厅之中,厉特和几个姬妾正饮酒作乐,舞伎们以舞相伴。好不悠闲快活!

  刘若风取掉面具,烟芸则戴上面具。先制住外面的卫士,然后直趋而进。

  厉特抬头看见刘若风,惊愕不已,怔了好久,忽倒身跪拜,道:“为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迎逢,望皇上恕罪!”

  刘若风哈哈大笑,并不言语。厉特望着刘若风,问:“皇上是什么时候回到成都?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训示?”

  刘若风眼珠左右一转,厉特会意,喝道:“你们全都退下!”舞伎、姬妾们退走之后,厉特伏在地上,恭谨地道:“皇上请上坐!马姑娘也请坐。”

  刘若风大笑:“哈哈哈!厉特兄,你的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厉特惶恐状:“皇上!为臣怎敢当皇上如此称呼?为臣真是死罪,死罪!”

  刘若风:“厉兄无须介意!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皇上,难道你没有听到过有关的传闻吗?”

  厉特:“什么传闻?蜀中消息闭塞,没有听到什么啊。”

  “诸葛勋加害于我,在汉中找了个替身冒充我作皇上,我侥幸脱逃,如今四方流浪。厉兄真的不知吗?”

  厉特大感吃惊,将刘若风再打量一番,难以置信地说:“竟有这样的事吗?诸葛勋竟敢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厉兄,你不用怀疑,我是如假包换的刘若风!”

  司马烟芸一旁说:“厉大都督,本姑娘能证明他的身份。”

  厉特思量一会儿,道:“皇、皇上,你到成都来是什么打算?是不是要为臣出师计逆?”

  刘若风微笑:“厉兄,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什么皇上,我也不想再作皇上!我此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助厉兄登上皇帝宝座!”

  厉特连连摇头,道:“此事不可为,万不可为!”

  厉特的态度有些出乎刘若风的意料,这个人以前不就有独霸一方的野心吗?怎么现在却变得胆小了?是他不信任自己吗?“厉兄,你莫非不相信我刘若风的诚意?”

  “不是,你,别误会。”

  “那么你为什么认为此事不可为呢?”

  厉特低头答道:“其一,诸葛勋如今势大,而我成都的兵力不足两万,难与相抗;其二,名不正则言不顺,难以服众;其三,诸葛勋对我已有防范之心,半年前派其心腹马三泰领兵三万镇守巴西郡,钳制成都。厉某怎敢妄动?”

  “厉兄所见差矣!目前的诸葛勋看似强大,实则不然。他与匈奴刘元结盟,而刘元未必肯久居人下。近来传刘元病重,一旦失去刘元这个强援,就象巨鸟失去一翼。如果厉兄再在巴蜀称王,就剪去了巨鸟的另一翼,它还能飞得起来吗?诸葛勋大逆不道,厉兄以讨逆举事,难道不是名正言顺吗?至于马三泰,厉兄若是对他有所顾虑,我可以帮你除掉他!至尊皇位,唾手可得,厉兄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刘若风对厉特找的理由逐一批驳。

  厉特“呵呵“干笑一阵,道:“皇、皇上的美意,厉特多谢了。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啊!”

  司马烟芸在旁冷冷问:“厉大都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你所说的是不是心里真实的想法?”她一边说一边望向刘若风。

  厉特:“马姑娘,厉某当然说的是真心话,时机真正还不成熟嘛。”

  刘若风明白烟芸的意思,她是在提醒自己用通心诀。他也发觉厉特的反应跟其一贯的表现不相符,于是暗运通心诀,问:“厉兄,今日木修等人曾来见你,是为了什么事?”

  厉特:“诸葛勋一再催我组织水军经三峡向东出击,我没有积极响应,所以又派木修前来督促。”

  “厉兄今日答应了吗?”

  “木修拿着皇上——是那个假皇上的圣谕,我不便再推了啊。”

  “那么厉兄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我准备让在巴州的厉雄督率水师,一个月后发兵。”

  “哦!厉兄,木修还做过什么?”

  “没、没有。”

  “厉特!你不想绑了我去向诸葛勋邀功吗?”

  厉特伏首再拜,道:“为臣岂敢冒犯龙颜!皇上在为臣的心中,永远是皇上!”

  “厉特,难得你一片忠心啊。好,我们告辞了。”

  “皇上保重!”

  走出都督府,烟芸问:“风哥,厉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唉,咱们又晚了诸葛勋一步!木修今天下午参见厉特之时,强行让厉特服下了一种毒药,必须按时服解药才能保命。所以,厉特只能乖乖地听命于诸葛勋了!”

  “咱们能不能帮厉特把毒解掉?”

  “咱们连厉特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个解法?”

  “抓住木修,逼他说出来!”

  “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烟芸又问:“风哥,厉特为什么不扣住我们俩?难道他真的是忠心于你吗?”

  刘若风笑道:“哈哈!厉特不傻,他见我们能无声无息地闯进厅堂,他又如何能留住我们?所以才索性装出一副忠臣的模样。”

  烟芸叹息:“咳,人心之复杂,确是真伪难辨啊!”

  木修一伙很晚才归。次日上午,木修带人匆匆离开蜀都客栈,而四个黑衣人却留在店中。

  刘若风判断木修会返回客栈与黑衣人联系,便没有跟去。然而直到傍晚,仍不见木修等人回店。

  刘若风心中突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向烟芸问:“芸妹!你认为木修会带人去干什么?”

  烟芸说:“厉特那儿已经搞定,应该不是去见厉特。难道是寻欢作乐去了?”

  刘若风摇头:“他们昨晚才逛了妓院,今天不会再去。若是去赌场,也应该回来了啊,况且四个黑衣人并没有同去。他们还会去干什么呢?我想,会不会——”

  烟芸惊道:“你是说莫家堡?他们要再一次毁了莫家堡吗?”

  “极有可能!咱们快走!”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八章   血债血偿
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冲到街上,直奔西门。奔了一段,遇到有人骑着一匹马,刘若风将骑马人拉下马来,将十两银子塞到其手中,不管马主人的呼喝,和烟芸飞身上马,冲出西门,奔绵州方向疾驰。

  然而奔驰不到五、六十里路,天色就完全黑了。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只得弃了马匹,施展轻功,根据天空的星座估摸着方向赶路。

  两人牵着手一起前行,烟芸感到刘若风的步伐很急迫,她有些跟不上,便说:“风哥,你别着急。苍天保佑,竹青姐她们会平安的!如果苍天无眼,咱们去得再快怕也迟了!现在天色这样黑暗,急切间更容易走错方向,那样不是更要多费时间吗?”

  刘若风听烟芸说得在理,也知道长途疾奔将耗尽两人体力,于是无奈地轻叹一声,放缓了脚步。

  子时过后,一轮弯月升起,大地亮堂了一些,两人又加快了步伐。

  黎明,遇到路人一问,才知道还是走岔了方向。后来,两人只好边走边问,到巳时,才接近莫家堡。

  远远望见浓烟冲天,走近了方看清,在莫家堡原来废墟的北面,一个不大不小的庄园正被熊熊火海吞噬。估计这个庄园便是竹青重建的新的莫家堡。

  刘若风奔到火墙下,放声高呼:“青姐!青姐!青姐!……”但除了“毕剥”的燃烧声和房屋倒塌的响声,没有任何人声回应!

  刘若风作势要冲入火海,烟芸将他死死拉住,道:“风哥!你冲进去也是无济于事,里面太危险了!咱们要活下来,为竹青姐、为莫家堡的姐妹们报仇!”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人来灭火,也没有人来看热闹。

  刘若风鹰目四顾,发觉里许外似有一颗人头晃动。他腾空而起,如巨鹰掠出!片刻,就到了那人面前。这人是个农夫打扮的老头,被刘若风的来势吓得目瞪口呆!

  刘若风喝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农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我……路过。”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

  “早……早晨。”

  “你看到什么?”

  “他……他们杀人,烧了庄子。”

  “他们去了哪里?老实说!”

  “木……木家堡。”

  这时烟芸也飞奔过来,刘若风道:“木修回了木家堡,咱们到那儿找他!”

  烟芸问农夫:“老伯!你看见莫家堡的人是都被杀死了,还是被绑走了?”

  农夫:“我没有看见绑走人,只看见抬走一顶轿子。”

  烟芸:“好,多谢老伯。是非之地不要久留,老伯快离开这儿吧!”

  农夫两步一绊地跑了。

  刘若风悲愤难抑:“咱们杀进木家堡,为青姐她们报仇!”

  “风哥,仇当然要报,但是咱们不能莽撞!从这个老农的话来看,竹青姐可能还活着,到时木修如果用竹青姐相要挟,咱们就被动了!”

  刘若风努力平息自己的愤怒,想一想,点头道:“芸妹,多谢你的提醒,我刚才缺乏冷静。木修他们抬走一顶轿子作什么?里面很有可能便是青姐!”

  “风哥,你谢我干什么?竹青是你表姐,也是我的好友啊,我也要尽全力救她!”

  木家堡与莫家堡相距不过十余里。原野上,刚收过稻谷的水田里,空余着一排排的谷桩,烈日照在水中,将水染红。刘若风感觉,这一个个谷桩就象是一个个被砍去脑袋的人的尸身,田里的水就是她们流淌的血,鲜红,可怖……

  刘若风和司马烟芸没用多少时间,赶到木家堡。刘若风戴上面具,司马烟芸则保留本来面目。

  堡丁盘问两人的身份,刘若风答道:“我们是厉大都督的特使,有要事求见木将军!”堡丁通报进去,不一会儿,放下吊桥,让两人进堡。

  木家堡的规模、建筑样式与以前的莫家堡极为相似,今日好象有种喜庆的气氛,途中看到有的地方在碾糯米,有的地方在杀猪宰牛。一些小孩子挥着木刀木剑跑来跑去,呼喝着:“杀!杀呀!”“杀死姓莫的人!”

  堡丁引领刘若风、司马烟芸来到一座宽敞的大厅外,道:“二位,少堡主有请!”两人步入大厅。大厅中聚了很多人,有随木修荣归的武士,有堡中的宿老,人们谈笑甚欢。

  木修高坐在上,见刘若风和烟芸到了近前,笑问:“二位就是厉大人的使者吗?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二位啊?”

  刘若风道:“木将军,我们代表厉大人而来,可否借一步说话?”

  木修问:“厉大人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语气中已有些不高兴。

  刘若风压低声音:“是有关木将军逼迫厉大人服食毒药的事!”

  木修一惊,瞧瞧左右,咳嗽一声,说:“好吧,二位请随我来。”

  木修带着二人进入内堂,落座之后,木修冷然道:“厉大人只要按时服下解药,便可无事。他还派你们来做什么?”

  刘若风暗运通心诀,问:“厉大人想要木将军告诉他,他服下的是什么毒药?须用什么解药?”

  木修冷笑不已,道:“厉特糊涂了吗?还是他想找死?毒药?解药?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他,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

  刘若风追问:“那么谁知道?”

  “只有——”木修停住话,看着两人,道:“二位问得也太多了吧?我看二位不象是厉大人的使者!说!你们是什么人?”

  烟芸喝声:“可惜你发现得太迟了!”长剑挥出,狂烈地攻到!木修仓促间只得缩身滚地,堪堪避过这一击。但更强的敌人却在后面。刘若风发掌如迅雷,一掌印在木修后背,打得他当即鲜血狂喷!不容木修喊叫出声,刘若风迅即封了他的穴道。屋中的变故,外面竟半点也不知晓。

  刘若风低声喝道:“木修!你这个刽子手!你们又一次毁了莫家堡,杀了多少人!把你千刀万剐,也偿还不了这一笔笔血债!”

  烟芸也怒问:“木修!你快回答,你们从莫家堡抬回的轿子里面是什么人?”

  木修怒目而视,意思是休想我告诉你们!

  刘若风继续问:“木修,轿子里的人关在什么地方?”木修一口唾沫想吐过来,刘若风“啪”地一个耳光掴去,打掉他两颗门牙。

  刘若风对烟芸道:“青姐还活着!关在侧边一间屋子里!”

  烟芸喜道:“太好了!咱们快去救她!不过,还得利用一下木修。”

  刘若风和司马烟芸揩干木修脸上的血迹,一左一右架着他走出。为减少麻烦,他们不走大厅,而从侧门绕过。碰见木家堡的人,刘若风便笑着假装和木修说话:“木将军,你们木家堡真是气势不凡啊!走,再带我们参观参观。”木家堡的人即便心有疑惑,也不好拦住他们查问。

  一直走到一间有四名堡丁守卫的屋子前,堡丁向木修行礼。刘若风问:“那个女人是不是关在这里?”堡丁们不知该不该作回答。刘若风已通过通心诀知道竹青确实关在里面,马上拳脚并用,将四名堡丁解决。

  踢开木门,冲入屋中,果见竹青端坐在床边。

  “青姐!”“竹青姐!”刘若风和司马烟芸同声呼唤。竹青目光呆呆的,没有作声。

  “竹青姐被制了穴道!”烟芸急忙伸指替她解除禁制。

  竹青看到了木修,“哇!”地一声尖叫,冲过来,照着木修拳打脚踢,口里不停地叫着:“打死你!打死你!……”

  木修不能躲不能叫,被打了个半死不活。后来竹青的脚碰到了木修的银枪,便拔出枪来,对着木修一枪一枪地狠扎下去,还“杀!杀!杀!……”地吼叫不停。木修被扎得血肉模糊,肚破肠流,面目全非,其状实在惨不忍睹。

  烟芸曾想制止竹青,刘若风摇头,示意她别管。烟芸走到刘若风跟前,将脸藏在他怀中,不忍再看眼前惨象。

  刘若风忽地推开烟芸,叫道:“青姐!不要!是我们!”——原来竹青竟举枪向他俩刺来。

  刘若风闪过竹青刺来的银枪,取下面具,叫道:“青姐!是我!我是刘若风!”

  竹青一震,定睛来看,看清确是她的表弟刘若风之后,银枪一扔,扑到他身上,抱着他痛哭起来。刘若风知道,此时,任何劝慰的话语都苍白无用,只能紧拥着她,或许能给她悲伤破碎的心一丝慰藉。

  司马烟芸见两人紧密地拥抱,心中也毫无醋意,而是充满同情和怜悯。她来到门旁,监视外面的动静。

  “风哥!他们发现了!快作好准备!”烟芸叫道。

  刘若风捧起竹青的脸,为她擦着泪,道:“青姐!你要节哀!要保重!”

  竹青仍抽泣着道:“若风!姐妹们死了,全都死了!我要为她们报仇!为莫家堡的所有亡魂报仇!若风,你要帮我!”

  刘若风拔出麒麟宝剑,决然地说:“杀人者,人杀之!青姐,你的仇就是我的仇,莫家堡几百人的血不能白流!”

  刘若风把烟芸叫过来,对她说:“你注意保护青姐,外面的人交给我来收拾!”

  竹青看着烟芸问:“这位姑娘是——”

  刘若风:“青姐,她就是马芸,真名叫司马烟芸。以后再给你解释吧。”

  这时,外面人喝叫:“里面是什么人?快把少堡主交出来!”

  刘若风执剑步出门口,厉声喝道:“在下刘若风,是莫竹青的表弟,尔等记住了,好到阎王那里报到!木修已死,血债血偿,你们灭了莫家堡,我要代她们讨还血债!想早死的,就先上来吧!”

  “他杀了少堡主,快把他剁碎了喂狗!”木家堡的武士怒吼着,一齐涌上。他们这时可顾不得去探究刘若风的身份。

  刘若风真力贯注剑身,宝剑挥过处,血朝天上冲,头往地下落!刘若风眼前映现出田野里那一茬茬收割稻禾之后残留的谷桩……

  飞溅的鲜血激起了莫竹青的记忆,莫家堡两次被血洗的一幕幕惨烈场景在她脑海闪现,复仇的烈火在她胸中燃烧!她挥舞木修的银枪杀入人群,吼叫着:“我要杀光你们这些畜牲!”此时的竹青犹如一头怒极的雌狮,面前的人纷纷倒下。

  司马烟芸恐怕竹青有闪失,仗剑在她身后保护。由于敌人太多,场面混乱,司马烟芸很多时候不得不狠手毙敌才能化解险情。

  木家堡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这些人并不畏惧,仍然一波接一波地冲上,各处的丁壮也陆续赶来增援。但木家堡的主要精壮男子尚在诸葛勋军中,木修这次带回的不过二、三十人,加上留守的男丁,能战者不超过百人。

  木家堡这边少了一个指挥调度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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