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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倾世-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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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他前世唯一的在意,亦是唯一的遗憾,遗憾自己因为情感冷淡而常常漠视了他们。
枫安遥是一位好母亲,前世的他,无数次都被母亲那样的笑容和宠爱所温暖。
不理会枫安遥亮晶晶的眼神,月落起身下床,冷静淡漠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纵然背对着枫安遥,月落却也能感觉到她放在他身上那股炽热的注视视线。
“我是你儿子?”月落看着镜子里穿着睡衣显然是刚睡醒的人,随意地问枫安遥。
这镜子里的人,是他,却又不是他。
十四五岁的少年,黑发黑眸,长相干净俊美,这是一副完完全全的地球正常的中国人模样。
与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一点都不像呢。
这一切的一切,仿若就像在说着,那些在他脑海里出现的前世那些记忆都是假的,那些转世重生到异世与父皇经历的一切亦是他的幻觉、梦境。
哼。倒还有趣。
“毋庸置疑的,宝贝。”枫安遥仍是在笑,就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情。
不过,她的眼里仍是含着担心不解的,毕竟这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啊!
“我叫什么名字?”转过头,月落看向枫安遥,敛下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冰寒之光。
梦魇花,能让人产生心里最惧怕的梦境。
以往,他所惧怕的,无疑便是与父皇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但是,现在的他,是无所畏惧的。
碧落黄泉,轮回千万世都不会变的那份情。
从父皇对他说爱的开始,从他属于父皇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知晓,他可以否定这世间上所有的一切,但唯有父皇给与他的那份爱不会去怀疑丝毫。
“啊,你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枫安遥诧道。
月落看他,不说话。
“额,宝贝,你叫冷月落”枫安遥道,“落入尘世的泠泠月光,嘿嘿,我取的哦。”
枫安遥一脸“表扬我吧”的神情,哪像个已经有着十五岁孩子的母亲。
看她的样子,再和月落冷静的模样相比,毫不怀疑的,她才更像是个孩子。
“哦。”看来名字倒是没变。
枫安遥郁闷,就这表情?这名字这么好听,小家伙都不表示表示一下。
哎,虽然失忆了,宝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从容,真让她无奈啊!
“怎么还没换衣服?”冷迹带着颇为无奈的神情走上楼来,看着两人,“时间快要到了。”
今天与父亲约好了,带月落去一起吃饭,一家人团聚团聚。
他和安遥的事情已经被冷、枫两家原谅了,父亲也同意了,让他们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迹。”枫安遥扑过去,整个脸梨花带雨般伤心地道,“呜,宝贝失忆了,不认识我们了。”
关键的是,失忆的宝贝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像只小白兔,而仍旧是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
枫安遥这伤心有一大半都是装的,但另一小半,那是真的忧心的。她虽然时常抽风,对于他的宝贝宝贝儿子可是疼爱非常的。
月落面色不变,一贯淡然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
“怎么样,医生?”冷迹皱着剑眉,问道,“我的孩子究竟为什么会失忆?”
“这,很抱歉,冷先生。恕我直言,小少爷的情况我从未见过,既不是外力撞击所致,也不是精神方面的情况,究竟怎么会失忆,我不好说。”医生一脸的困惑。
“不过,小少爷的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一点问题。这一点,冷先生可以放心。”
······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小公子身心都很健康,失忆的原因,不好说。”
“应该是暂时性的,冷先生冷夫人不用过于忧心。”
······
“月落,好好休息,不用太担心。爸爸妈妈都在这里,即便你记不起来,也没事。”冷迹揉揉有些疲惫的眉心,看着月落温柔地安慰道。
抬手慈爱的摸了摸月落的头,入手的顺滑令他愣了愣,要知道,月落这孩子一向是不喜欢他们随随便便碰他的,因此冷迹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我知道了。”月落温和以对,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父母眼里的那种关切和疼惜,令他不觉想要补偿,补偿上一世他对父母的冷漠所造成的些许遗憾。
“宝贝,今天晚上让妈妈陪你睡觉吧?”枫安遥摇着月落的手臂,撒娇道。
“好。”月落纵容。
“YES!宝贝,你失忆了真好。”枫安遥欢呼,凑过头便要亲月落的脸蛋。
月落躲开,看了一眼冷迹,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额头落下三根黑线。
夜凉如水,月落很是清醒。
不知道睡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个梦境,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的破绽。
一开始,若不是自己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父皇的呼唤,若不是心里毫不犹豫地坚信着脑海中与父皇在一起的所有画面,怕是此刻,又是全然不同的一副光景了。
这一天过下来,他没有一点可以破开梦境的思路和办法。每一次想要去动用精神力,都会感到针刺般的疼,而且体内的轮回之力亦是感受不到一丁点,连与他结过契约的银幻的气息,他也未曾一刻感觉到过。
看着身边枫安遥安静平和的睡脸,她嘟着的嘴有些孩子气的纯真和美好,从晚上便一直翘起的嘴角此刻仍是未曾降下,她很高兴,自己不过是答应同她一起睡觉而已。
月落心神有些晃动,瞬间,便惊出一身的冷汗,且精神疲惫得连眼都无法睁开了。
恍恍惚惚,眼前似有温暖而熟悉的暗红星芒在他的周身结成薄薄的一层水幕,将他整个人笼罩,顿时便安心下来。
“九儿,九儿······”
再一次听到父皇的声音,虽然感觉不甚清晰,彷佛在另一个空间般离他很远,但是却比第一次听到的要清楚。
父皇。
“九儿······”
这一声‘九儿’里面,那份焦急与担忧,月落亦是毫无阻隔地听清了。
果然,他又让父皇为他担心了呢!
这一次的大赛,真是亏了,回去可要好好再敲爷爷一次。
离开梦境
暖洋洋的阳光铺洒在绿意满眼的花园里,蓝色的天空朵朵白云停驻,风拂过,带着早晨清新的晨露水汽以及初春的微凉,有种湿润的舒爽。
不过,这样美好的天气却也是不能让月落露出一丝一毫的满意愉悦来。
躺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微微偏头,斜望着上方的天空,月落的眼睛似眯未眯,眸光深邃。
那张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眉宇间明显地纠结着一丝不耐,浑身上下都缭绕着一股不同于他淡漠性格的冰冷气息。
十天了,月落凝着眉,他在这梦境里面已经待了十天了。
这里的一切,都与记忆里的不同,不论是冷迹和枫安遥对他的态度,还是如今的生活,又或者是冷家和枫家的本质,甚至连记忆中的一些人,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
这里,冷迹和枫安遥也是疼自己宠自己,完全没有隔阂;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平静的,没有超能力没有基因药水改造的人类;这里,冷家和枫家都只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超能力的凡人,只是掌控商业界的龙头世家。
而冷家这一代的孩子,竟只有自己和,冷寒两个人。
且冷寒,是冷家的养子。
至于更奇的是,冷家、枫家两家和睦相处,好的不行,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出奇地疼宠爱护。
老实说,这样平静安宁的生活,温馨互助的家人,平平凡凡的人生,曾一度是他所向往的。
前世,他很是希望和父母在一起,三人一直是平静如原先那般生活。那些阴暗黑色的杀戮、血腥、疯狂······他不喜欢,一度想要摆脱。
待了这十天,若是对这里存有了一丝一丝的眷念,若是对于离开有一丝的迟疑,若不是他坚信着,坚信着父皇的存在、父皇和他之间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恐怕他已经陷进梦里去了。
他从未发现自己的灵魂竟如此脆弱不堪,如此容易波动不稳,只要心神轻微地一个晃动,那股并不怎么强大的吞噬、吸纳的力量便能够乘虚而入,削弱他的精神力,侵蚀他的灵魂。
很多次,若不是听到了父皇的呼唤,若不是有着轮回之力自主的守护,他此刻的情况,定不会太好。便是如今,他的精神也是疲乏的。
而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月落感觉得到,他灵魂的能量开始虚弱,轮回之力的守护也低了。
该死的。
这个逼真的梦境,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虚构的,但每一个人对他的感情却又都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没有一丝破绽,他就像走进了一个别人梦中虚构而成的完美空间,且走不出来了。
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想要离开这个制造的虚幻梦境,究竟该如何做?
哼。冷冷的笑意爬上月落的嘴角。
总不可能让他把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人都杀了吧?
不要说这样能不能解决问题,关键的是,此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个力量。
体内的能量还有银幻,他都感觉不到,现在的他,就如一普通人。
而且,对于冷迹和枫安遥两人,他,下不去手。
“哎。”父皇,九儿想你了。
“怎么在叹气?”放低了的男声,充满了磁性,威严、尊贵,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追随。
敛下所有的表情,月落抬眼,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眼前这个男人,是造成他心烦的又一因素。
自然,月落的脸上一如最初不起波澜,面无表情,淡漠得令人无可奈何的苦闷。
男人看着月落岿然不动的表情,无奈摇摇头,俊逸的面容含着笑意和十分的宠溺。
银质边框的镜片反射出的琥珀色瞳仁里,那流转的光芒之中,盛满了一份如丝入骨的情愫,猛然,那份浓浓的情意下绽出了泠泠的寒芒和痛苦。
月落,你眼里那抹思念和情意是什么?
失忆忘掉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那么这般浓郁之极的感情又是对谁?
他不知道。
但却清楚一点,这份情不是对他,而是对另外的人。
他谁也不记得,却会露出那般缱绻的思念,那般幸福的表情。
可是,明明,明明他和自己,他们两人······
男人疑惑,更多的是蚀骨焚心的嫉妒、惊惶交错的愤怒和刻骨的哀伤。
冷寒。
眼前这个人,正是领他回冷家,带领冷家人追杀了他五年的冷寒。
这种眼神,原来的月落不懂,也不屑懂。
在没有遇到父皇之前,他所有的感情都被封印得彻底,仅剩的一点便是父母给与的亲情,其实,过多的情感他也不屑有,若没有遇上父皇的话。
恍然想起,前世里,冷寒常常是站在一旁,不远但也不近的地方,用这种眼神静静地看着自己。当然,真正的冷寒看他的眼神不若现在这样,真正的冷寒眼里还带着迷茫和压抑。
迷茫的情,压抑的冲动。
冷家的继承人怎么能有弱点,爱,这样的东西对他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是空虚的奢望。而且,冷寒爱上的,还是他的表弟,血缘的亲人。
而此处的冷寒,那种眼神,就像是自己和他之间有过什么,而且因为失忆负了他似的。
每次这人来,冷迹和枫安遥两人亦是好不阻拦,甚至还时常给他们留下空间。
这一切,让月落很是不爽。
“有事?”不想多说什么,月落冷冷问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散发无疑。
不论冷寒想什么,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有怎样离开这件事。
不过,既然找不到究竟该如何出去,那边等吧!
他知道,父皇会来接他回去的。
昨晚父皇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但月落并不担忧,反而有着隐隐的期待,心脏鼓动不已。
“你在想什么呢,月儿?”冷寒喃喃出声,夹杂着痛苦的无奈。
失忆的月落比初见时更难亲近,除了冷迹和枫安遥两人,月落对其他任何人全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而那双眼看着他们,不知在想些什么,深邃不见底,令人心慌意乱。
看着月落再次出神,眼里的那股思念挡也挡不住,冷寒的眼里苦涩抑郁更深,嗜血杀意更浓,潜藏在心里那份浓重到极致的情感彷佛再也无法压制,快要喷薄而出,令他发狂。
“我们不熟。不要叫我‘月儿’。”月落冷漠道,“若无事,你自便吧。”
月儿?女人的名字,也不嫌渗人。
说着月落便起身,朝着房内走去。
“放手。”看着那握住了他左手腕的手,月落冷喝道,语气凌烈如霜刀。
回答他的,是突然覆盖而下的阴影以及狂野得不顾一切的,吻。
二楼阳台上,冷迹和枫安遥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冷迹皱眉,以月落这孩子现如今的态度,冷寒这样无疑会把事情弄得更僵的。
“啊,小寒可真强,竟然强吻我的宝贝儿子。”枫安遥气嘟嘟地道。
宝贝儿子和冷寒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没想过反对,反正对他们而言,月落开心就好了。
但莫名其妙的,月落不过睡了一觉竟然失忆了,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给忘了。除了对他们这对父母还比原来亲近一些以外,对于外人,那是冷酷得刀枪不入啊!
这可苦了冷寒了。
所以,两人对冷寒时常探望倒也没阻止,反而还创造条件让两人尽量独处。既然两人有过感情,那么相处久了,或许因为那份情还能触发宝贝儿子的记忆苏醒呢!
不过,感情的事情还真是没法说,他们的宝贝儿子真的是遗忘得彻底啊!
“喝!”再看向下方,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血,一滴一滴从冷寒的脖子上留下来,不过冷寒却是没有知觉般,任由它们滑落,揽住月落纤细的腰肢,唇上愈加狂乱痴迷地吻着那张薄薄的绯唇。
琥珀色眼里的执着令人心惊,他不信他真能下得了手。
恶心,月落第一个反应便是恶心,超乎一切的恶心。
紧紧闭着唇,拒绝着冷寒的侵入。
唇上被咬出了血,腰上的力度勒得他生疼,前方的热度令他排斥欲作呕,月落冷着目光,面上不起一丁点的波澜,杀意和凌然却是升腾而起。
右手铮亮的匕首反射出太阳的光芒,不温暖,却是冰窖般的阴寒。
哼。以为他不敢下手?
匕首割裂颈部的皮肤,继续深入,没有一丝的迟疑,有的仅是满怀的厌恶杀气。
“冷寒,放手。”
“宝贝!快住手。”
冷迹和枫安遥的声音响起来,紧接而来的便是两道力度,将两人分了开来。
冷迹按着冷寒,看到他那双不可置信的眸子里闪现的自嘲般的绝望,心里亦是黯然。
枫安遥握着月落的手腕,见月落顺从,便将染血的匕首从他手上拿开,看着自家宝贝儿子被咬破了的嘴唇,再看看冷寒脖颈鲜血直流的狰狞伤口以及哀绝的目光,心里也疼得无奈。
这都是什么事啊?
冷迹正准备开始说些什么调解调解······
整个空间一阵剧烈地颤抖,四周的空气竟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浪。
“哗哗哗——”
在几人的惊恐目光中,在月落的身后,空间瞬间破碎,望进去,一片黑色的地域。而就从里面,一双修长有力完美无瑕的手伸出来,环住了月落的腰身。
“宝贝儿子//月儿!”三道惊呼响起。
却蓦然发现,他们心焦的人顺势往后倒去,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弧度,神色温柔含情,整个眉宇之间柔和以前,鼻尖轻动,红唇微嘟,撒娇般地嗔道:“父皇,你来得好慢。”
“呵。父皇道歉。”清冷温柔的声音,低沉般的沙哑性感。“走吧。”
“恩。”轻轻回答,月落放松地闭上双眼,他有些累。
一声轻柔温和的声音洒落冷迹三人的耳侧,“爸妈,谢谢。”
最后空间
月落是在梦里面待了十天,但于轩辕悠怜他们而言,不过仅仅过了两个小时而已。
一处距离月落他们百米开来的地方,绿色的枝桠交错展开,构成了一间精致的房间。
房内,司莱忒学院的众人团坐着。
此刻,原本十一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六个人。而原本的两个领头的队长,亦是少了一位。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闪着狼狈,苍白的脸上犹带着血迹。
施展木系魔法控制植物是很消耗精神力以及魔力的,几人的精神亦是处于疲乏之中。
失去了五个伙伴,但他们的脸上竟都不见悲痛之色。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学员恨恨地说道,目光之中犹带着些微的恐惧,语气里亦是带上了退却之意。“奇科斯沃那些人简直是怪物。”
方才若非他逃得快,定然如同前面几个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在这片森林里,所有的植物都可以说是他们的武器,完全有利于他们,但却仍旧是对奇科斯沃的那群家伙无可奈何,这害怕的同时还带有憋屈和气闷。
被唤作队长的人,目光冷静无波,脸上亦是无动于衷的冷漠淡然。
“那个叫冷月的孩子遭了梦魇花的道,根本不可能再醒过来,我们还有继续的必要么?”另一人开口说道,显然他也并不想再同奇科斯沃的那群怪物交战。
瞥了一眼说话的两人,意义不明,直看得他们头皮发麻,转开头避过去才移开视线。
“队长,我也认为没必要再为了这件事损失下去。”
他们现在的魔力消耗得不少,失去了五人实力大减,继续下去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好处。
“的确是没有必要了。”那队长勾了勾唇,冷酷的声音接着轻飘飘地说道,“不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至少要给他们最后一点教训。”
众人看着男子脸上露出了一贯温和到极致的笑容,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另一边,月落他们所在。
地上,树上,食人花和藤蔓的残肢散乱得到处都是,猩黄或是绿色的粘稠浆液亦是洒满了各处,在斑驳的阳光碎屑照耀下,惨烈而触目。
杀戮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明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整个森林瞬间安静了下来,风吹树叶动的声音,“沙沙”的吟奏着,像是荡涤人心的圣母曲,让人感到平和安宁。
如若不是周遭宛若狂风过境的场景赫然在目,定不会有人相信方才此处发生的激烈战斗。
猩黄的浓稠浆液顿时溅出,狼云一个躲闪不及,几乎被喷了半身。
“噗!”狼云一个刺击,将最后一朵食人花灭掉。
厌恶地甩了甩,狼云被这腥臭的液体弄得顿时窒了呼吸,翻了个白眼。
“哥,没事吧?”狼风将他哥脸上的液体擦干净,关心道,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哥哥这副狼狈的模样,可是很少见到呢!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彷佛可以呼吸到彼此呼出的气息,注视的双眸里闪过莫名的情绪。
“没事。”拍了下狼风的肩膀,狼云退开身子,微笑。
两人什么都没有点破,双胞胎心有灵犀,感情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有了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这一对,他们倒也不怎么在意兄弟之间什么背德逆伦一说了。
“呼。真是累死了。”狄钥靠着身旁一个参天大树,懒懒的。
撇过狼云狼风两人的相处,撇嘴。哎呀,不知道罗菲斯那家伙在干嘛呢?
“冷悠,司莱忒另外的六个人能找到吗?”景柯揽着齐赞的腰,将那人整个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看着齐赞苍白的脸以及身上被勒伤割伤的伤痕,昏迷中也纠结的眉宇,担忧而心疼。
方才他们被逼的没空,齐赞为了保护找寻司莱忒众人行踪的轩辕悠怜受了不轻的伤。
皱眉摇头,轩辕悠怜轻喘口气,说道:“不能。那些植物在帮他们做掩饰,我无法找到。”
略带抱歉地看了景柯一眼,若不是他,齐赞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景柯无奈叹口气,也不强求。
“不用感到抱歉,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看到了轩辕悠怜的表情,景柯包容地笑了笑,仍旧冷漠的面容上带着竟带着温和的安慰。
而且,并没有生命危险。
随即,想到司莱忒的人,他的心里不禁升起愤怒。
不过是一场赛事,用得找处处下杀手么?魔幻众人是,司莱忒的人也是。
“恩。”轩辕悠怜笑了笑。
目光瞥过月落所在,那黑色的结界岿然不动,里面亦是一片安静。
不知道小月和父皇怎么样了?
——放心吧悠姐姐,我感觉得到,月哥哥的灵魂已经趋于稳定了。
绯儿的声音在轩辕悠怜脑海里响起,一如既往的活泼。
而此时,在说到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时,绯儿的声音带上了由心而生的敬畏和崇拜。
轩辕悠怜有些疑惑,绯儿原来对于小月和父皇都是敬畏的,何时生出了崇拜之情?
不过,小月没事,她心里倒是放心了。
“好了。”闻多看着橙依略显苍白的神色,提议道,“那司莱忒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乘着他们现在也元气大伤,我们先好好恢复下。”
说着,闻多也不顾橙依那轻微的挣扎,拉着她的手便想要走到结界那边干净的所在去休息。
哪想······
什么东西在逼近,缭绕着木系魔法的气息。
“我看我们休息不了了。”狄钥立直了身体,挑眉冷笑道。
“他们可真执着!”狼云亦是冷笑出声。
“来得好。”景柯漠然道。
轩辕悠怜眯起双眼,眼里显然出惊诧之色,喃喃道:“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狼风同狼云对视一眼,疑惑地问道。
什么东西让这丫头露出这般惊讶莫名的表情?
“你们看。”纤纤手指一指。
顺着看过去,那股气息的真正模样亦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喝!
众人俱是倒吸一口冷气,有种想要狠狠揉擦眼睛的欲…望。
大树,参天大树,树冠高耸入云霄的树,在,走路。
众人一数,足足共有六个。
“蓬!蓬!蓬——”
大树每走一步,众人便感觉到地下的土地震荡摇晃了一下。
藤蔓、食人花,现在又变成了参天的古木,这座森林最高最大的植物。
众人无语了。
一直被视为攻击力最弱的木系魔法,此刻显然是打破了那个认知嘛!
当然众人吃惊是吃惊,讶异是讶异,眼里却是都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狄钥、狼云、狼风、景柯、闻多包括橙依这位巾帼不让须眉,这六个变…态的家伙,竟然一扫方才疲惫的模样,开始摩拳擦掌了。
他们可还没有和树打过呢!
“冷悠,帮我照顾一下齐赞。”景柯说道。
“恩,放心吧。”轩辕悠怜点头,对于这六个突然兴奋了的家伙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轩辕悠怜更是佩服橙依,实在是太帅了。
狄钥和闻多两人率先冲了上去,紧接着是狼云狼风,然后便是橙依和景柯。
六个人,六颗大树,各自迎上了。
这些大树果然非同寻常,防御的力量惊人。
便是狄钥的拳头都只能让它震荡着歪倒而无法将其裂开,狼云狼风的利爪,以及闻多的长枪也仅能刺进表皮无法深入,造成更大的伤害。
而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些树木不仅可以移动,而且树干柔韧可以弯曲和弹射,就像是蛇尾一般的抽击,力量之大,若是被他抽上那么一下,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这东西可真行啊!”狄钥不由得咂咂嘴,郁闷地道。
“哼。”闻多觑了狄钥一眼,凉凉道,“不就是被人控制的木头罢了。”
“哟,那你对着一根木头兴奋个什么劲?”狄钥坏笑道。
回答狄钥的,是闻多抽空给的长枪一滑而过的一道冷光。
狼云四人无语,这两人,种族的偏见也太深了,难怪大陆上传言比蒙和龙族水火不容。从这两个家伙的身上,非常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不去管那两人,众人专心致志地攻击着对手。
这大树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是仍旧有弱点,敏锐力差,简直就像是靶子站在那里让人打。
而且,所有植物的通性,惧火。
就在狄钥六人和树大战到了尾声之时,一直平静的结界有了动静。
黑色的结界消失,露出里面的两人。
轩辕悠怜蓦地瞪大眼睛,惊喜爬满脸上,刚想叫两人,却登时住了嘴。
轩辕倾世横抱着月落走过来,目光盯着月落,的唇,脸色明显地不是很好看。
月落躺在他父皇的怀里,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脸颊绯红,目光朦胧犹带着水雾,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完全像是一幅被疼爱了的模样。
心里很是无奈,那在梦里发生的被冷汗咬破唇的模样,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显现在了他真实的身体身上。两人一醒过来,父皇看到了,问他,他当然老实交待。然后,他便见识到了父皇那从未有过的怒气。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惩罚了,父皇吻得他快窒息了,还差点被吃了。
唔。果然,父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轩辕倾世此刻心里仍旧怒火滔天,他的宝贝竟然被人轻薄了,唇还被咬了,最开始看到时候的那股气闷怒气,简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真后悔怎么没将那个“冷寒”给毙了。
黑色的气流席卷而出,分化为六道黑色的刀光,冲了出去,劈下。
那正在同狄钥几人交战的树木顿时,“哗啦哗啦”,被劈成了无数段。
六人霎时愣住了,张大了嘴,连那漫天的木屑进了嘴里,覆盖了全身都没反应过来。
月落汗都滴下来了,该死的冷寒。
轩辕倾世还没解气,黑色的流光再次席卷了转换之门周遭的一切,扫荡得叫一个彻底。
梦魇花的母体的灵识被轩辕倾世消灭了,这些子花自然再无作用。
于此同时,月落还感觉到父皇的精神力覆盖了整片森林,应该是在搜寻司莱忒的人,然后便听到“轰咔”一声巨响,父皇的脸色不好看,顿时明白那些家伙已经离开。
而被吓呆了的众人才回过神来便听到这么一声巨响,再次愣住,心尖那个颤抖啊!
吞了吞口水,究竟在梦里他们遇到了什么?
“呵呵。”干笑两人,月落道,“走吧,我们去下个空间。”
一触即发
争霸赛的最后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并不大,一眼便可望到底。
整个空间是由两种颜色构成,头顶上金色的天空,脚下的竞技场则是一片严肃冷漠额黑色。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空间,说是空间,其实它就类似于一个圆形的古罗马竞技场。而那面众人所要抢夺的胜利锦旗,就在竞技场的中心迎风飘扬,金色的旗身与天空相映成辉。
三道迷蒙虚幻般的光芒散尽,三拨人马顿时出现在了空间之中,落在场中,成三足而立。
与此同时,光明教皇马克雷夫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温和而威严,平静而祥和。
“鉴于魔幻、战神以及司莱忒学院已经退出争霸赛,而教廷、议会还有奇科斯沃三方也已成功度过了三个空间,因此,这个空间将是你们三方面临的最后一场争斗。不论时间多长,你们都必须决出胜负,直到另两方完全被击溃退出比赛,最后一方拿到锦旗为止。”
月落挑眉,果然。
马克雷夫接着说道:“在此,本皇要提醒诸位参赛者,这最后一个空间看似没有什么危险的因素,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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